在魔王身边度过了漫长的一个月。
日复一日,我厌恶着这具每到夜晚便无力抵抗、只能沉溺于魔王肉欲的身体。那与自我意志背道而驰的痛痒,无论在白昼暴露于城中魔物的视线下,还是其他任何时候,都会不分场合地滋生。当那些魔物眯起眼睛露出下流的笑容时,除了痛痒之外,理性也让我的脊背冰冷地僵硬起来。在这里,我的价值除了承受魔王的宠爱,别无其他。
「哈啊…、嗯!嗯唔…!」
贯穿我的魔王凶器缓缓抽出,随后是恋恋不舍、执拗的亲吻蹂躏着我的口腔。魔王那肥厚细长的舌头,保持着几乎令人窒息的分量,细致地侵犯着我口腔内的性感带。当舌尖来回刮擦上颚粗糙的部位时,一阵仿佛大脑都要沸腾的快乐浪潮袭来。明明已是无数次高潮之后,快感仍阵阵窜过脊背。
魔王那勃勃脉动的阴茎压迫着我的股间,即便是那微弱的振动,对于刚刚脱离高潮地狱的身体而言也如同剧毒。身体呐喊着:不想再高潮了,那只会带来痛苦。
搅动着黏膜、激烈到仿佛要因彼此的热度而粘连的亲吻。我的大脑因缺氧开始昏沉。身体不由自主地、难看地抽搐跳动。
随着「啾噜」一声妖艳地拉出银丝,魔王的舌头抽离了。肺部终于获得氧气而惊颤,我在魔王的臂弯中咳嗽起来。那双难以想象出自巨大身躯的温柔之手,将我全身包裹。
这让我产生错觉。在交合过程中,濒死的痛苦,单方面地被玩弄身体,即使恳求停止也只会被给予更多快感。然而一旦行为结束,却又像恋人之间那样,以寻常的怜爱手势慰劳我。
他真的爱我吗?不惜以我的家人作为威胁也要得到我,魔王到底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晚安,琉」
耳边响起的低沉嗓音异常舒适。在疲惫沉重、阖上的眼睑深处,我沉浸于片刻的梦境。
***
城的四周被高大的荆棘树木覆盖,即使在上层区域也透不进阳光。即使早晨来临,外面也只是微微泛白。
在村庄时,伴着朝阳醒来是理所当然的事。在这里,连这种微不足道的习惯也被剥夺。我的日常遭受压迫,日复一日地被异常所覆盖。
从床上起身时魔王已不见踪影,寝具也换成了新的,我也被给予了衣物。初夜之后,数不清的高潮最终总是以意识中断告终,醒来时仍与魔王相连遭受侵犯,待到身体终于平静时夜晚却再次降临——这种恶性循环持续着。只有在进食和排泄时才会离开房间,夜晚则等待着魔王的再次来访。生存本能残酷地束缚着我:只要顺从,至少性命无虞。
仿佛算准了时间般,巨大的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被唤作“琉大人”、进入房间的,似乎是初次被带到这里那天,奉命担任我沐浴侍从的魔物之一。老实说那时我的视觉被性欲支配完全无法运作,但就在这一瞬间,那声音与在大浴场回荡的、奇异地中性而妖媚的嗓音联系了起来。
魔物转瞬间便跨过了从门口到床边的超长距离,俯视着我。
「早上好。我带来了魔王大人的口信,您要听吗?」
我停顿了几拍后,发出了「哈啊」一声泄了气的回答。因为在这座城堡里,我早已放弃让自己的意志得到任何体现。魔王的口信,难道不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听的吗?如果说不想听,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在等着我。被给予了选择,却同时主动放弃了选择权,这种空虚感袭来。
「我将暂时离开城堡,去视察领地。可能需要一个月,或许更久。我的恋人啊,即使分离,也希望你每晚都思念我。此外,你的日常起居交由坎玛照顾。…以上。」
魔物——坎玛说完后,再次一动不动地俯视着我。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该怎么回答才好呢?魔王轻易地优先公务而非我。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实在是幸运。这意味着,至少有一段时间可以从那噩梦般的快乐漩涡中解放。
关于“恋人”的部分,我不想触及。被强迫以这种形式相爱,还能称之为恋爱吗?如果说魔王爱上了我,那这份爱又是为何萌生的?至少,我想明确一点:对魔王而言,这是一份无法实现的恋情。
然而,片刻的安心很快转为忧虑。即使魔王离开,只要我还在城堡里,就不会有真正的自由。此刻,门外仍隐约传来针对我的卑劣笑声。尽管我已完全忘记了魔王曾对家臣说过的可怕话语,却仍为身处此城的处境而战栗。
「我…明白了。」
我勉强挤出声音,从坎玛石像般的视线中解脱出来。
那么我去准备早餐,坎玛拍了两下手,门外等候的另一名侍从便推着餐车出现了。大盘子上,炫耀般地摆放着用我在田里种植的蔬菜烹制而成的菜肴,排列整齐。
心脏再次被紧紧揪住。没有一天不思念家人。妈妈和妹妹是否在哭泣?家计是否陷入混乱?是否遭了盗贼?…想到仅有的男丁消失后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各种景象在脑海中浮现。我在这里像娼妓一样活着,却连钱都无法为家里筹措。
这里的饭菜总是异常地咸。
此时的我,尚未想到在魔王归来之前,我将度过怎样超乎想象的噩梦般的日子。
***
「我说了住手啊!!」
数条强壮的手臂将我身体钉住,木制床架发出悲鸣。即使血管破裂也在所不惜地挣扎四肢,但魔物与人类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即使在人类中,按妹妹的说法算是体格高大、以力量自傲的我,在魔物看来也如同婴儿。
城堡中许多精锐部队都随魔王远征了。留下的士兵大多是经验尚浅的年轻人(即便如此也比我要多活几十年),且血气方刚。他们在城内几乎总是与魔王一同行动,擦肩而过时也只是低头致意。但我的肌肤记得,就在那一瞬间,曾有过锐利的目光投向我。
早餐后,我被坎玛带到了浴室。这也是与魔王交合后的日常功课,但自从初次那屈辱的沐浴以来,我就不太喜欢这段时间。原本就没有每天洗澡的习惯,而且在这里也无法安心清洗身体的污秽。反正到了第二天早晨,身体又会变回被蹂躏后的状态,保持清洁终究是为了魔王,我自身的健康或卫生根本不在考虑之内。
在魔王暂时离开期间仍被强迫进行这一日常功课的理由,之后我将痛苦地深刻体会到。
最初或许是为了监视,我曾在多名侍从的视线下沐浴,但人数逐渐减少,现在已允许我独自进行。在这华美却空洞地包围着我的空间里,我的自尊被彻底碾碎——对于这座城堡的一切,我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整理好仪容,刚走出更衣室,我还来不及理解状况,视线便被遮蔽,双脚离地,被某人抱起掳走。数道粗野的脚步声紧随着我,眼罩被取下后,我被扔到的地方似乎是城堡外围精锐部队专用的宿舍。那里除了睡眠和饮食别无他用,有着空旷的食堂,以及仿佛将兵力直接视觉化般、数量惊人的寝室一字排开。
我似乎被带到了其中一间,果然魔物的寝室规格与人类不同。虽无法与魔王的相比,但每人都分配到宽敞的房间,床铺大到足以让一个人类家庭轻松并排休息,毫无局促感。
然后,如开头所述,我的自由被他们铁钳般的手臂阻挠,只能怒目而视。
「琉大人,突然打扰真抱歉。但我们可是忍耐了一个月啊。」
「哈…?什、什么?」
「你也听到了吧?魔王大人不是说我们可以随意使用你吗!」
「不愧是我们宽宏大量的魔王大人!」
在粗野放肆的笑声刺穿鼓膜的同时,我想起一个月前在触手房间里,魔王与侍从那段令人冻结的对话。在被触手尽情玩弄身体后,魔王确实对侍从们说过,可以随意处置我。将那句话与此刻的状况对照,得出的答案过于残酷。那个口口声声宣称爱着我的魔王,并非独占这具身体,而是将我作为性奴隶赏赐给了家臣吗?
一直支撑着我抵抗的能量源泉骤然断绝,眼前一片黑暗。这里除了绝望,别无他物。听到魔王离开时那微乎其微、仅存的一丝安宁期待,也破灭消散了。魔王一个月,甚至更久不会回来。在那之前,难道要让我成为这城堡中数千、数万士兵的泄欲工具吗?明明连淫纹这种所有物的印记都刻下了,还誓言永恒。我越来越无法理解魔王的意图,甚至连思考的气力都丧失了。
对我突然的顺从毫不困惑,反倒觉得正合心意似的,魔族年轻士兵们剥下我的衣服扔在地上。压制双臂和双腿各需两人,其余几人则陆续爬上床围住我。
双膝被折叠,股间被掰开,萎缩的中心被展示。双臂被举过头顶,已经被迫握住了两名年轻士兵那如同热源般的阴茎。他们的手掌叠压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手臂沦为了自慰的工具。淫靡的热量充斥房间,令人窒息。
一名士兵抬起我的阴茎,开始涂抹粘稠的液体,以此为信号,其他士兵也开始执着地将同样的液体涂抹在我身体的敏感部位。用手掌摩擦龟头,细致地涂抹下方凹陷的阴影,抚弄阴茎,确认会阴后连肛门褶皱也不放过,直到液体淋漓滴落。
在腋下的搔痒感让我蜷缩身体的瞬间,那只手伸向了乳晕。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抚弄乳晕的隆起。液体流到背部,单薄肋骨上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骨节粗大的手指在乳头上随意移动,动作逐渐扩展到整个上肢。沿着肋骨的形状抚摸,用厚实的手掌享受腹肌的凹凸,连肚脐的凹陷也被液体覆盖。手指顺势勾入股沟的凹陷,再次回到胸部。
「那触手的催淫液,很有效吧?但听说快失效了,我们从魔法师老头那儿要来了新的。想起来了吗?」
「还有很多哦。真不错啊,琉大人。」
一阵战栗窜过脊背。我仿佛被拉回了那个意识模糊一半、记忆朦胧的日子。那天,我被强行植入天生不具备的性感,被塑造成仿佛生来便是淫乱的生物。作为人类的尊严被粉碎,尊严被践踏,我直觉到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面对家人——那是我人生终结的开始。如今,同样的液体再次覆盖我全身,成为满足年轻士兵们欲望的助力。
但这并非始于今日。我的人生早已迎来终结。既然已无任何希望与期待,即便这种事物对身体产生卑劣作用,也不必再叹息。只能投身于永无止境的地狱,放弃挣扎地度过罢了。
握着阴茎的士兵又翻倒一个额外的瓶子,将液体倾注在整个阴部。他一手抬起阴茎,另一手揉捏着睾丸。液体顺着重力从肛门流向臀部,将其濡湿滑腻,他用手指蘸取些许,侵入那花蕾之中。尽管因淫纹效果每日都在恢复,那已常备柔软接纳之处,轻易便吞没了士兵粗壮的四根手指。他转动手腕,将液体涂抹渗透至穴内每个角落。
另一名士兵撬开我僵硬的髋关节,强行插入双腿之间。那士兵手中握着一根布满扭曲凹凸、同样被触手液体浸染得湿滑闪亮的银棒。我猜到了它的用途——与在触手侵犯后已成创伤记忆的浴室里使用之物极为相似。这想象很快化为现实。
士兵单手灵巧地将尿道口向左右拉扯,扩张出易于接纳的孔洞,随即将沾满粘液、滑腻无比的银棒噗嗤一声埋入。每当球状凹凸逐一沉入,逼近的压迫感便令呼吸加速。即便在与魔王的情事中也极少使用的此处所受刺激,凌驾于其他一切。士兵的手毫无顾忌,转瞬间尖端已抵达最深处停住。我喘息着闭上双眼,努力将意识从快感中抽离。然而士兵进一步用力旋转按压棒身,试图强行推进。就在我以为到达极限时,那尖端竟弯曲转动,再次向未开拓的秘所深处挺进。棒尖撑开之处,我虽知那里已是多次遭魔王侵犯的快乐源泉,却不记得从前而来的刺激竟强烈到令人如此忘我——不,准确说,是我的大脑抹去了这段记忆。
「呜啊、啊、不、不要——」
「哦,总算有反应了」
「果然这里忍不住了吧」
「请放心。前列腺也会一直好好侵犯您的哦」
「住、手——」
棒的侵入终于停止,却仍停留在最糟糕的位置。仅从龟头微微露出的棒柄中央有一个小孔,贯穿整根棒体。另一名士兵准备好饱含催淫液的注射器,将针头插入孔中,一气推出液体。细孔中激流的压力瞬间冲击前列腺深处,叩击膀胱壁,将其满满充斥。浸透液体的前列腺如同被植入心脏般剧烈脉动。确认注射器排空后,为防液体漏出,棒头被盖上盖子。原本无力垂落的自身,如今难以置信地傲然挺立。
如同前列腺的刺激传染至全身性感带,催淫液作为媒介,从敏感部位依次点燃淫靡的热度。后穴饥渴般抽搐颤抖,挺立勃起的乳头肿胀成浓桃色。在我身上投下阴影的年轻士兵们呼吸也越发粗重。
已无法忍耐——端坐于腿间的一人掏出几乎要撑破内裤的阴茎,一边在我臀部摩擦自己,一边将尖端啾地抵住后穴。从那里到我抵达顶峰仅在一瞬。以粘液为润滑,士兵的阴茎滋溜一声一举贯穿了我。尿道中被压迫的前列腺遭到暴力刮擦,为征服直肠最深处,他依循本能撞击腰身。每次抽插都令眼前迸发白光。士兵凶恶的龟头在内壁咕噜咕噜刮擦,无论向上顶弄还是拉到边缘,都瞬间将我推至绝顶。而这正以可怕的速度重复着,手脚仍被强腕缝制固定,无处可逃快感,唯一自由的声带只能对这刚开启的地狱发出抗争。
「嗯啊啊!!哈啊!!!去、呜啊!!!啊啊啊——!!!」
无情的活塞运动骤停,士兵将我腰部拉近紧密贴合,随即如浊流般射精。呼地吐息后,士兵滑溜地拔出阴茎,让出位置。刚注入的浓白浊液噗噗溢出,在床单上染开污渍。尽管行为已结束,以被尿道侵犯的前列腺为中心,强烈的快感仍持续侵袭着我,我的身体无法理解这地狱的暂歇。尽管不断抽搐高潮,因被堵塞却无法获得满足的射精。尿道内饱和的精液仅从棒尖缓缓渗出,我恳求至少拔掉这根棒子,却或许因喘息不止已不成言语,我的悲鸣消散于虚空。
紧接着另一名士兵将几乎胀裂的自身前端严丝合缝嵌入我后穴,啾啪啾啪摩擦入口。不知第几次,内壁再次被撑开,每次腰身撞击都令脐下淫纹扭曲变形。噗嗤、噗嗤——以与前者不同的角度侵犯,被大幅扭曲原本形状的直肠甚至将此转化为欢愉。与前列腺呼应,每次被滋溜滋溜刮擦内里,都坠入无与伦比的愉悦。
第二人同样在内部注满精液,此后时间感彻底断绝,我被永远抛入淫荡深渊。
不仅限于最初在房间的人数,结束工作的人、进入休息时间的人、就寝前性欲无处发泄的人等轮番来到房间,毫无前戏地将我当作单纯肉穴使用,事毕便离去。不仅后方,连口腔也被用作泄欲工具,最后一次得以顺畅呼吸是何时已回忆不起。因催淫液之故,本应缺氧窒息,每次喉头被顶撞身体却擅自欢愉腰身弹跳。喉咙紧缩时,他们便下流喘息着向食管猛烈射精。胃部被精液撑胀,生理性反复呕吐导致体力显著流失。若是与魔王的情事,总有淫纹作用,人类固有的脆弱易耗部位也能迅速恢复,但这似乎是例外,我始终处于磨损状态。
当上下皆无空隙时,双手被随意用作自慰工具,最终甚至开始在我脚底摩擦自身。对已化为全身性感带的我来説,那也足以成为抵达高潮的充分刺激,但另一方面前列腺持续承受着一定程度的暴力快感,自初次高潮后,我已不愿思考究竟是何种刺激令自己持续绝顶。
夜半过后人数渐减,那时我也已昏厥,沦为无意识仅反复痉挛的人偶。被给予称不上健康的短暂睡眠时间,天色泛白时卡玛总会到来。抱起半醒的我,带往往常的沐浴场放下。唯有那时,尿道与前列腺才从无尽的暴力中解放。在冲洗区,卡玛首先缓缓伸手至我尿道口拔出棒子。从静止状态突然被摩擦升腾的强烈刺激令我瞬间清醒,醒来即刻攀上顶峰——何等可悲的每日苏醒。从棒子完全解放的阴茎中,饱和的各种体液无力流淌而出。有时需数十分钟才完全停止,其间卡玛为我洗发,冲洗上肢,并掐准时机清理下肢污秽。待阴茎排空,接着用热水舀出后穴深处积存的数人精液。唯那时被迫四肢着地高翘臀部,体温般的热水在直肠进出。或因温度管理得当并不太痛苦,所有步骤顺利完成后,最终将身体浸入浴池。
若仅遵循流程,一切仿佛重置如未曾发生,实则这入浴时间也同样是屈辱时刻。从触手采集的催淫液效果持续,因每日使用其效果不断累积。换言之我的身体正日益敏感。即便高潮波澜平息,只要稍有触碰波澜再起,侵袭而来。即便是卡玛极其自然的动作,大脑也会与性欲联结。面对机械工作面无表情的卡玛,羞耻心顿时涌现。
自魔王离城,我沦为城堡玩物以来,已近两月。
魔王的装饰品Ⅳ
魔王様の装飾品Ⅳ
小说《novel/22041980》的续篇。魔王缺席的日常篇章。下一回将有新角色登场,终于要进入NTR剧情了。
距离上一回更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感谢大家的众多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