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债务缠身走投无路的我，在全身拘束换钱所沦为悲惨人猪打工

“呼咕，呼咕……”

眼前的食槽里哗啦倒进了饲料，我可怜地抽搐着被撑开的鼻子，拼命用舌头舀起来吃。

这与其说是餐食，不如说是饲料吧？

以我现在的模样，这么说或许更贴切。

人猪。

设施里的人们都这样称呼我。

确实，从远处看我现在的样子，大概就像头猪吧。

全身被粉红色的乳胶衣包裹，四肢折叠起来，被迫用手肘和膝盖跪爬着。

四肢折叠后被收进一个像是硬塑料制成的套子里，套子上甚至还仿造了猪蹄，看起来简直像是我的手脚真的被换成了猪的前后腿。

脸也被粉红色的乳胶面具遮住，面具上还装饰着类似猪耳的垂耳饰品。

此外，我的鼻子被像钩子一样的东西向上和向两侧撑开，完全变成了猪鼻的模样。

这副模样，被称作“人猪”或许也难怪。

为什么我会以这副样子过着牲畜般的生活呢……

是因为我自己的挥霍无度。

我反复过度消费，不知不觉间债台高筑。

仅靠自己的工资已无法偿还，我陷入了为还债而借新债的恶性循环，最终只剩下危险的地下钱庄愿意借钱给我。

但最终连这也不行了，地下钱庄的人发现我还不上钱，就把我叫到了他们的办公室。

不，与其说是“叫”，不如说几乎是绑架般被带了去。

我害怕地跪地磕头，连连道歉，说一定会好好工作还钱，试图求得原谅。

但是……

“那你就好好工作来还吧。”地下钱庄的人说完，就把我带去了某个地方。

我曾恐惧地想，肯定是要被迫从事风俗业之类的工作吧，但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我被带到了现在这个作为“人猪”被饲养的地方——“全身拘束换金所”。

咔嚓咔嚓咔嚓……

吃了干巴巴的饲料，嘴里的水分都被吸干了，于是我喝水。

水也是从一个给宠物用的饮水器里喝的。

就是那种把嘴凑到像水龙头一样的部分就会出水的东西。

就这样，我用那个饮水器解渴。

虽然对这已不再被当作人对待的处境感到可悲，却也只能为这不得不像牲畜一样行动的现实而流泪。

这悲惨的进食结束后，接下来是劳动时间。

包括我在内，所有在这里保持人猪形态的人都被带出了饲养区。

首先让我们小便。

我们被喂食干巴巴的饲料，喝了过量的水，一直忍受着尿意。

因为不能随意小便。

包括我在内，被变成人猪的人都在尿道里插入了排尿用的管子，一直延伸到膀胱。

因此，小便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停止，会处于失禁状态，但平时那个管子的末端一直被堵着，所以我们无论多想尿也尿不出来。

想拔掉堵住管子的塞子，可手被折叠束缚着，自己不可能拔掉……

所以，必须由管理我们的人拔掉塞子，允许排尿，我们才能小便。

一天有三次小便的机会。

早上，中午，晚上。

但要不要尿，必须自己决定。

因为小便需要付费。

而这费用会从我们在这里工作、用于还债的钱中扣除。

也就是说，尿得越多，还债就越遥遥无期。

“你要尿吗？”

所以，在小便时间，必须向管理人申报是否要小便。

不过，早上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择小便。

因为包括我在内，大家都尽量白天不小便，一直忍着。

结果睡醒后膀胱胀得厉害，已经超过了忍耐的极限。

哗啦哗啦……

人猪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拔掉管子塞子，尿液猛地泄出。

然后我也……

噗嗤。

塞子被拔掉后，我像狗散步时小便那样，抬起一条腿对着墙排尿。

不这样做，自己的腿就会被尿弄湿。

哗啦哗啦……

但小便后身体虽然轻松了，心情却沉重低落。

因为一次小便的费用，相当于接下来劳动一天所能赚取的工资的大约一半。

我，不，我们就这样在确定从早上开始就白干半天活的状态下，开始了今天的劳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呼咕，呼咕……”

我用绑在腰上的绳子拖着、运着一个大篮子。

每次呼吸，从被悲惨撑开的猪鼻里都会漏出像猪叫一样的声音，这更凸显了我自身的悲惨。

此刻我正在一条地下挖掘出的隧道中前进。

这里就是我们的工作场所。

其中，以人猪形态被束缚的人们负责运送沙土。

用绳子拖着的大铁篮。

把它运到隧道的最深处，回来时则拖着装满沙土的篮子返回。

每天就这样无休止地重复着。

挖掘隧道的是同样因债务而走投无路的男人们。

他们用铁锹和镐，整天在这昏暗的隧道里挖掘前进。

应该很辛苦吧，但我想，比起我们这样被人猪形态束缚的人，他们身体自由，总归轻松些。

“喂，拿过去。”

空篮子被换成装满沙土的篮子，我拖着变得比来时重了好几倍的篮子，沿着来路返回。

“哦，哦啊，呼咕……”

唔……好，好难受……

拖着相当重的篮子固然辛苦，但其实还有另一件事折磨着我。

那就是大便。

其实我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大便了。

我的屁股、肛门，仿佛经过了改造般的处理……

一个用来撑大肛门的筒状器具被植入，一直处于撑开状态。

而且，那个器具已经无法从肛门取出，据说即使还清债务离开这里，屁股也无法恢复原状。

据说是“反正还清也要花上几年甚至几十年，期间一直保持撑开状态的话，就算取出器具，肛门也恢复不了，结果都一样。”

而这个敞开的肛门被一个塞子堵住，以防大便失禁。

所以，无论我多想大便，只要不被取下那个塞子，就无法排便。

当然，大便也需要付费。

而且大便的费用高得离谱，根本无法与小便相比，竟然相当于大约两周的劳动所得。

也就是说，每两周大便一次，就等于白干了。

所以包括我在内的人猪们，都尽可能地忍着不大便。

无论便意多强，腹部多么绞痛，至少要坚持两周，最好能忍一个月。

因为如果不到两周就大便，别说还债了，欠款反而会增加。

而现在，我已经忍着两周没大便了。

小腹从外面都能看出有些鼓起，显然里面塞满了大便。

咕噜噜……

唔，唔……好难受……

因为腰上绑着绳子拖着沉重的篮子，劳动时一直感觉腹部被压迫着。

如果不是肛门被堵住以防万一，恐怕这持续施加在腹部的压力会自行把大便挤出来吧？

怎么办……今天就解决吗？

可是，那样的话又白干了。

我自从被带到这里来，从未成功忍过大便超过两周。

是的，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我一分钱债务都没还上。

但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其实我犯了个简单的计算错误。

那就是……忘了扣除小便的费用。

一次小便的费用，大约相当于一天劳动所得的一半。

也就是说，我每天小便一次，所以必须忍住大便四周，约一个月，债务才不会增加。

我最近才注意到这一点。

正因如此，我现在还不能大便。

已经忍了两周，必须再忍两周不拉，才能防止债务增加。

“哦，哦啊……呼咕……”

可是，每天这样搬运重物，身体不可能不用力，而这样一来身体的状态就不可避免地像要排便那样使劲……

但肛门被堵着，无法排便，只能因强烈的便意带来的腹痛而痛苦。

这种循环每天都在持续。

如果排便就能轻松。

但是，那样就还不清债务，我就得一直保持人猪的模样待在这里。

想要轻松的心情，和现在忍耐、还债、获得自由的愿望，两种心情在激烈交锋。

咕噜噜……

啊……好难受……真想结束这一切……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拖着装满沙土的篮子前进。

就在这时……

“喂，发什么呆，快走！”

另一个人猪正被管理员斥责。

我们就这样被监视着，无论多么痛苦，都不能休息或偷懒。

如果被发现偷懒的话……

“处罚！把屁股转过来！”
“呼咕，呼咕……”

停下脚步休息的人猪连连道歉，但这无法获得原谅。

可怜的她，被用像大型注射器一样的器具往屁股里灌入了大量的灌肠液。
“哦，哦咕，哦啊……”
“好了，不想再被灌更多的话，就别停下，继续干活！”

那个人猪流着泪，因痛苦而大张的嘴里淌着口水，慢慢地拖着沉重的、装满沙土的篮子开始前进。

我目睹这一幕，之前想停下脚步的念头彻底消失了，为了避免被管理员盯上，慌忙加快了脚步。

就这样，那天我总算设法躲过了管理员的视线和便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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