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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强制高潮·排泄魔力提取器,或顺从雌豚的制作方法

【コミッション】強制絶頂・排泄による魔力抽出器、あるいは従順な雌豚の作り方
むし子deepseek-v3.2-nvfp4
SKIMA小说委托中,受匿名委托者之托创作的故事。着重描绘束缚、调教、鼻钩成猪鼻、强制喂食&排泄&快感折磨带来的痛苦为主的尊严摧毁! 虽未具体描写排泄物与拟声,但包含由泻药导致的排便及食粪描写。
招待客人已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或许已有十年之久。
山中建造的小屋打理得井井有条,其主人露娜莉亚毫无犹豫地迎接了客人。
两杯盛有自制草药茶的杯子在桌上微微冒着热气。
“应该合人类的口味吧,毕竟是稍早前山脚下村落的人分给我的株苗。”
她轻松地对客人说着,但山脚下的村落衰败消失已是百年前的事。
然而对长寿的精灵来说,“稍早前”这个词并非谎言。
她的生命远比山中的大树更长久,美貌却未见衰褪。
看起来年过三十,超凡脱俗的沉静面容。
吸收了自然魔力、润泽的肌肤,从容结起的光艳长发。
挺拔高耸的鼻梁显得气质高雅,而柔和的八字眉又带来亲切感,塑造出美丽却不显疏远的姿态。
露娜莉亚捏起杯子,仿佛为了证明茶中无毒,比客人先一步品尝起来。
清爽醒神的香气在胸中弥漫开来。
看到这一幕,作为客人的女性也道谢后举杯啜饮,目光始终凝视着露娜莉亚的脸庞。
“美味……真是久违的味道呢。”
“是吗?在外面已成为稀有品了么?”
“大约每隔十到二十年就会流行或衰落一次,对您来说或许只是昨天的事吧。”
客人轻呼一口温热的气息,开始讲述当今外界的情况。
在露娜莉亚隐居期间,精灵族已经衰落,如今被视为梦幻般的存在。
随着科学发展,便携式通讯机已经普及。而她经营的公司在为维系该通讯网提供能源。
这位女性自称艾薇,身着一套陌生、简洁却又不失华丽感的紧身服装——似乎是时下的商务套装。她显得过于成熟而难以被称为年轻人,但又远未到可称作熟女的年纪。
“不仅是声音,连影像现在都能轻易地个人之间传送,那些爱出风头的无礼之徒说不定会把隐居之所的景象到处给人看呢。”
“原来如此,那么在扔出去之前得先没收……之类的才行。”
若是以“梦幻精灵居住之山”为噱头吸引人群涌来,恐怕会吵闹不堪。但听了这话的露娜莉亚并未显出焦急。
在她操纵的精湛魔法面前,入侵者如同婴儿一般。甚至无法靠近便会被剥夺自由,忘却来此的理由而滚落山脚。
之所以将突然造访的艾薇作为客人接待,也正是因为她对自己的魔法抱有绝对自信。即便对方心怀恶意袭击而来,也绝无可能敌得过自己。既然置身于充满露娜莉亚魔力的隐所,就如同被置于掌心、任由指尖爱抚的状态。
“那么,你也不是为了闲聊而来吧。既然要找精灵——”
是为了寻求古老智慧而来,抑或是鲁莽地前来绑架?既然相谈甚欢,希望是前者……如此询问的露娜莉亚,期待却被辜负了。
艾薇嘴角勾起一抹狡猾弧度的瞬间,从四周空无一物的空间中涌现出蛇状之物,扑向露娜莉亚。立刻就能看出缠绕身体的是自动活动的绳索,且由魔法驱动。古老的魔法使即刻——以常人不可能的速度——开始了魔法咏唱。
掌握操控绳索的魔法,解除束缚,并将其矛头转向施术者。本应在倒下前完成逃脱与拘捕——
“呜、什么……⁉”
却未能踏出步子防止摔倒。手脚被缚,被绑在椅子上。不知为何魔法没有发动。
立刻咏唱不同咒文试图烧掉绳索,却被抵在嘴上的某物阻碍。那是绕到身后的艾薇迅速安装上的口球。熟练地系紧皮带,使其无法合嘴。
“嗯唔唔!”
“呵呵,吓到了吧?”
挣扎着,摇晃椅子怒视奸徒。依然不见咏唱魔法的迹象,一旁却有新的绳索蜿蜒蠕动。
“发展至今的科学与魔法,如今已不再相互对立了哦。”
绳索潜入露娜莉亚背部,复杂缠绕收紧身体。陷入胸部上下与沟壑之间,凸显出柔和的曲线。呼吸困难让她不禁扭曲了表情。
“啊、呃……唔……”
想问“如何做到的”,却被口球阻挠无法清晰发音。并未察觉到伏兵的气息。
艾薇俯视捕获的猎物,从口袋中取出两块板状物。手掌大小的机械板,一块显示着复杂的咒文,另一块则是布满噪点的错误画面。
“这是最新的咏唱装置,能让机器施放魔法。这边是封印魔法的机器,虽然一下就坏了。”
从未想象过存在操纵魔法的机械。更何况是使魔法无效化。能被魔力封印的只有魔力,这是她漫长生命中不曾改变的常识。
女社长进一步俯身,用指尖轻轻抚过因震惊而睁大双眼的露娜莉亚的脸颊。从那动作中感受到湿热的欲念,试图扭身逃脱却无济于事。
“果然如预期般拥有出色的魔力呢。本已做好了花费更长时间的心理准备……结果迎接的时间反倒有富余了。”
“唔、呜……”
“您或许不知道,现在的世界还有很多其他便利的工具哦。比如说——”
艾薇用卖关子的口吻说着,从行李中取出新的机械展示。
一些细长的蛋状部件,以及通过电缆连接的遥控部分——对露娜莉亚而言是未知的物体。垂到眼前时,圆形部件相互碰撞发出咔嗒声响。面对不明所以的工具,被囚的女性困惑地小声呻吟。
“追求令女性舒适、使其狂乱至高潮之物,诸如此类。”
“嗯唔……唔……”
不由得睁大的眼中映出跳蛋的身影。艾薇一边温和地说着“失礼了”,一边探入连衣裙的胸口,从缝隙中塞入跳蛋。两枚圆润的机械抵在乳尖,由内衣固定。
魔手更向下半身延伸。掀起裙子,在暴露的内衣中塞入另一枚跳蛋。仿佛欣赏她皱眉的模样般俯视着,探寻耻丘的缝隙抵上机械。
(想做什么,真是无礼!)
试图以“难道拘捕还不够吗”的愤怒来驱散被安装未知机械的不安,但敏感部位传来的塑料冰冷感妨碍着她。
因不该示人的部位被触摸的羞耻,身体微微颤抖。
“这是见面礼。请您用身体好好品尝这您所不知的技术吧。”
装完这麻烦“礼物”的艾薇,同时操作两个控制器。指尖转动旋钮,伴随着嗡……的低沉声响,马达部分开始振动。
平时仅在清洁身体时才会触碰的部位,遭到毫不留情的刺激袭击。
“嗯哦、嗯呜呜呜⁉”
内衣中的跳蛋肆虐,惊讶之下发出大声。与性欲淡薄的精灵族一样,露娜莉亚对此类行为十分陌生。
但身体却诚实地接受了刺激,从未知的对待中获得快感。嗯咕、呼……地漏出炽热喘息扭动身体,绳索束缚却紧得无法逃脱。不仅如此,抵抗反而使跳蛋压得更紧。
乳尖与未开发过的阴蒂热辣刺痛,快感缓缓渗入身体核心。乳头硬挺起来,在内衣中窄促摩擦。阴蒂也被摇晃着逐渐肿胀,勃起凸出任由跳蛋玩弄。
“唔呼、咕、呜呜……唔……”
从口球的孔洞漏出炽热喘息,匀称的鼻子呼哧呼哧地泄气,为抵抗快感而摇头试图分散注意。那像闹别扭孩子般“不要不要”的举止,艾薇饶有兴致地凝视着。
露娜莉亚的身体仿佛回应视线般颤抖,腿间渗出温热蜜液。本应隐藏的部位发热湿润,阻碍了理性思考。
(糟了,身体不对劲……!)
未被安装装置的部分也阵阵抽痛。难以言喻的、仿佛要放弃自我的快感,从两处弱点蔓延全身,迸发开来。
“唔哦啊啊啊、嗯哦、呼唔——呜呜呜‼”
喉咙发出不似己声、欠缺知性的放荡叫声。被贯穿身体的强烈快感翻弄,紧闭双眼苦闷挣扎。不顾绳索深陷柔肌,身体擅自后仰挺腰。
第一次的激烈高潮,露娜莉亚的身体虽混乱却充分欢愉,抛下了主人。
“呼——、呼唔唔、呼——……唔”
光泽的肌肤被汗水濡湿,微微失神地粗重喘息。喷出炽热鼻息,勉强调整呼吸。心脏狂跳,紧闭的秘缝因余韵阵阵颤抖。
艾薇陶醉地凝视着这一幕。以灼热的视线抚过猎物,猛地拉近距离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虽听闻精灵美丽,但没想到竟到如此地步。”
窥视美貌的双眸,闪烁着无法隐藏的欲望。为了不在卑劣者面前显露虚弱,露娜莉亚克制自己瞪视对方。
活物被揍会痛、被砍会流血。敏感部位受刺激产生反应理所当然。一边努力恢复平静,一边用眼神诉说不会因此程度屈服。
“呵呵,那么……如果调教一下精灵特有的美鼻,会不会变得老实些呢?”
但反抗的眼神只让艾薇更加欣喜。在因不懂“调教鼻子”含义而困惑的露娜莉亚面前,艾薇取出了新道具。
展示带有两个金属小钩的带状器具——鼻钩后,迅速钩入鼻孔。然后将带子部分绕过头顶,固定在口球的皮带上。
“唔……哦……唔!!”
比被拉扯的痛楚更甚的,是鼻子被丑陋扭曲的屈辱折磨着她。
勾勒出锐利线条的美丽鼻梁被压垮,暴露出皱纹堆积的难看模样。被钩子纵向拉伸的鼻孔,暴露出粘膜般的形态。本不该示人的部分被暴露、被窥视。
面对因羞耻而扭曲表情的模样,艾薇满足地微笑。
“请让我看看你狂乱的样子。”
然后抓起跳蛋遥控器,一口气扭动输出旋钮。瞬间露娜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椅子吱呀作响。
“嗯咕⁉ 唔唔唔唔唔!!”
振动加剧,毫不留情地摇晃刚经历高潮的弱点。
紧绷的乳头被机械特有的细腻动作摩擦,快感渗入身体核心。振动传至受惩戒的胸脯柔肉,开拓沉睡的性感。
勃起的阴蒂自然外露,暴露的颗粒被跳蛋无情按压。不习惯快感的身躯无法妥善承受刺激,扭动身躯摇晃椅子疯狂苦闷。
艾薇微笑着说“看起来很辛苦呢”,用双手像捧起般包裹住猎物的下颌。为了固定住脸庞,近距离窥视那副表情。被那仿佛要探入腹底般的视线注视着,露娜莉亚皱起了眉头。

那张被快感玩弄的脸被毫无遗漏地观察着。从近到能感受到鼻息的距离,仔细凝视着那满脸通红、不断漏出不堪声音的模样。

(这家伙,别靠这么近!)

为了逃离那视线而闭上眼睛,却让意识更集中到被玩弄的部位。露娜莉亚在涌上的快感中呻吟着,慌乱地将视线四处游移,努力忍耐着。

然而那深入身体底层的刺激无法被无视,她再次呻吟着,身体大大地颤抖起来。

“唔呼、咕、呜嗯嗯————‼”

发出比第一次高潮时更尖锐的声音,身体紧绷起来。疼痛般挺立的三个突起,即使达到快感的顶峰也仍持续接受着刺激。思考逐渐变得混乱不堪。

眼睛因生理反应而湿润,从球状口塞的孔洞中流下一道唾液。内裤被渗出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紧贴在淫裂上羞辱着主人。

“呼——、呼呜呜——”

紧张感体现在呼吸上,从被鼻钩惩戒的鼻孔中,喷出湿热的气息。身体渴求新鲜空气,被难看地扭曲的鼻孔进一步扩张。鼻翼微微抽动的样子,看起来也像是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当露娜莉亚的视线再次聚焦时,眼前仍是那张嬉皮笑脸的不速之客。在达到高潮却仍未停止的按摩棒玩弄着身体的同时,她勉强凝聚气力瞪视着那双眼睛。一边呼——地喘着粗气。

“说起来,我还没告诉你寻找你的目的呢。”

“唔咕……”

终于松开手的艾薇,一边愉快地说着,一边在自己的行李中翻找。露娜莉亚一边试图控制身体准备应对,一边想着这次又要拿出什么下流的道具。虽然再次被推上高潮只是时间问题,但她仍想尽可能冷静地观察对方的动向。

从包里取出的是一个带有神秘零件的细长罐子。不认识喷雾罐的露娜莉亚露出疑惑的表情,思考着里面装着什么。是用最新技术把使魔也装进去了吗……她想着。

看着对方对未知道具明显警惕的样子,艾薇有些好笑地露出了微笑。像是在怜悯、怜爱那些被技术进步抛下的人。

“我要让你成为活的魔力抽取器哦。”

(魔力,抽取器——?)

在露娜莉亚理解其含义之前,艾薇迅速将罐子的附件——吸入面罩按了上来。然后立刻按下按钮,噗咻……一声,用雾状药剂逐渐充满面罩内部。

糟了,这么想时已经晚了,吸入的药剂已经充满了肺部。被猛烈地喷入扩张的鼻孔,根本无法抵抗。

被从未闻过的药物气味包裹的下一秒,视野骤然变暗,随即失去了意识。全身无力,脑袋咚地歪向一边。

“那么,能保持清醒到什么时候呢?”

没有回应质问,只有不适合静谧山中的按摩棒振动声回响着。

或许是因为即使昏迷也持续受到的刺激,被钩子和药物羞辱的鼻孔微微抽动,露出了肉色的黏膜。

用来运输捕获的精灵的车辆,从旁看去,就像载着名流宾客的高级轿车。

在女社长的指示下改装的车内,比普通豪华轿车座位更少,中央空出了一大片。为了利用这个空间,天花板上安装了坚固的钩子。

这是为了在运送“素材”的同时进行准备工作,享受移动时间的装置。在这兼具实用性和娱乐性的设备上,仍处于昏迷状态的精灵被吊挂着,拘束着。

束缚用的绳索经过了处理,强迫她维持着痛苦的反弓姿势。端正的脸庞依然被球状口塞和鼻钩惩戒着。塞在内裤里的按摩棒用胶带固定以防移位,随时可以折磨猎物。

将淫靡景象隐藏在深色烟玻璃后的车辆,载着悠然自得的艾薇和她的猎物,若无其事地驶过村落。不久,因束缚的紧勒和车辆的颠簸难以忍受,露娜莉亚微微睁开了眼睛。

“呜……咕……”

绳索勒入柔嫩肌肤的疼痛让她不禁呻吟。即使想挣脱,也仅能勉强扭动身体,连摇头环顾四周都无法做到。

勉强能确认的是,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那个女社长正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从房间的晃动和窗外的景色,可以推测这类似于马车。也就是说,正被运往某处。

(这……不妙)

想起昏迷前被告知的事情,她因恐惧而战栗。被当作活工具对待,不可能有什么像样的待遇。她寻求逃脱的线索,仅凭眼珠转动环顾四周——却与转过头的艾薇对上了视线。

“看来醒过来了呢。”

她的嘴唇刚一动,强烈的振动便袭击了露娜莉亚的身体。固定在双乳和阴蒂上的按摩棒同时启动了。

被拽回直到昏迷前还在折磨身体的快感漩涡中,她满脸惊愕地呻吟起来。

“嗯呜呜呜呜‼”

刚被强行灌输的强烈快感潜入皮肤之下,让身体逐渐发热。被强行反弓的身体无法逃离快感,只能做出细微的扭动,以及伸缩脚趾来尽力抵抗。

按摩棒的振动沉重地持续回响在柔软摇晃的胸部,以及早已开始垂涎的雌穴上。尽管试图压抑声音,身体却只是被不习惯的快感肆意玩弄。从肺底挤出的空气被断续送入鼻腔,变成炽热的鼻息取悦着女社长。

为了观察发出呼、呼紧张呼吸的精灵,艾薇猛地把脸凑近。因为想转开脸的惯性,黏稠的唾液从球状口塞滴落。

“嗯哦……唔呼、呜……嗯……”

稍一松懈似乎立刻就会高潮。为了不再进一步暴露丑态,即使身为囚徒也挣扎着试图抵抗快感的浪潮。心脏狂跳,淫裂即使不触碰也能感到爱液渗出,她努力想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投去责难无礼的视线,艾薇的嘴唇愉悦地弯成了弧形。

“呼呼,看起来已经很辛苦了呢。但是”

用装腔作势的口吻化解敌意,继续翻找行李。弯腰的动作激起了不安。每次她这样拿出新道具,新的折磨就会降临。

“让女人狂乱的道具还有很多哦。”

“唔、哦!”

艾薇取出的是一个圆头的棒状机械。她一边解释那是被称为电按摩棒的电动按摩器,一边将它凑近到几乎要碰到拉扯着鼻孔的钩子,在眼前打开了开关。

嗡嗡嗡嗡,发出巨大声响的同时,圆头部分剧烈地震动。比车辆轰鸣声更剧烈的振动音,让露娜莉亚不禁眉头紧锁、睁大眼睛,战栗起来。

(等等等等,这震动太快了!)

光是贴着按摩棒就已经够辛苦了,要是再被那个电按摩棒什么的攻击会变成怎样。

虽然不愿去想,但对方用指尖嘶——地划过她的背脊,然后消失在她的视野之外。像是为了引导到目标位置般抚摸着她的腰部向下,顺着臀部的曲线,撩起了裙子。

然后像是要拧进紧闭的双腿之间般,将电按摩棒用力压向因按摩棒而鼓起的内裤。强烈地,不仅让鼓胀的阴蒂,连旁边湿漉漉的裂痕也感受到振动。

远超以往快感的冲击贯穿了身体的核心。

“唔呜呜呜呜——————‼”

呻吟声变了调。身体更加燥热,呼吸也变得困难。

两个玩具摇晃阴核带来的快感,毫不留情地削蚀着理性。此前未被触碰的雌穴,因性的欢愉渗出大量爱液,逐渐弄脏了薄薄的布料。

露娜莉亚抵抗着试图逃离暴力的快感,但在严厉的拘束面前,只能做出细微的扭动。试图推开电按摩棒的动作反而使股间压了上去,意识再次变得一片空白。

“嗯咕……哦、哦!呼呜呜呜呜‼”

脚趾尖绷直,达到了高潮。鼻孔微微抽搐,只是被产生的快感迷惑而陷入绝顶。

刚达到高潮的阴蒂,变得敏感得触碰就痛苦。那里被毫不留情地向上顶压,连同保护耻骨的柔肉一起被摇晃,连一瞬间都无法休息。

睁大眼睛又紧紧闭上,反复如此,只有唾液滴落到下巴上被肆意玩弄。

“无论怎么抵抗,无论达到多少次高潮,以那种反弓到极限的姿势是逃不掉的吧。”

“呼咕、哦、哦哦哦!”

艾薇欣赏着那不堪的悲鸣,毫不留情地继续压上电按摩棒。弯下腰,把脸凑近到能闻到发情雌性气味的距离,用尽全力将玩具压了上去。像是要嵌入内裤和汗湿大腿形成的缝隙般。

当振动部分陷入一半的瞬间,露娜莉亚再次发出尖锐的呻吟。在无法逃离高潮浪潮的情况下再次抵达顶峰,让媚肉抽搐痉挛。

(不行了,又要、去了……脑子要坏掉了……‼)

与试图不沉沦的意志相反,身体持续淫靡地欢愉着。被唤醒雌性本能的子宫疼得难以忍受。从被禁止闭合的口中,不断泄出可怜的声音。

“精灵很结实呢,看来可以不用弄昏你尽情享受了。”

像是命令她发出更多那样的声音,艾薇移动着握住电按摩棒的手。稍稍离开一些,然后以足以摇晃吊起身体的力度压上去,将露娜莉亚推向更高的顶峰。

“呃哦、嘎、嗯咕呜呜呜‼”

近乎尖叫的呻吟声在车内多次回响。唯一能动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却无法缓和过于强烈的快感。

每次扭动身体,鼻子就被钩子拉扯,汗湿的鼻梁皱起。神秘的美貌被逐渐扭曲,仿佛要被拖入泥沼。

反复的高潮不允许休息,全身肌肉持续处于紧绷状态。电按摩棒的抚慰持续了一段时间,终于被解放时,体力已消耗殆尽。

“呼……、呜……、呼——”

无力泄出的声音甜腻而艳丽。因为按摩棒的振动仍在继续,无法完全脱力。异常燥热的三个突起拾取着刺激,让身体核心发麻。

(还必须忍耐……直到看到逃脱的机会……)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尚未消失,但眼皮因疲劳而异常沉重。

身体微微颤抖,茫然望着客舱墙壁时,元凶的女人插了进来。然后在眼前单膝跪下,用视线舔舐着猎物的姿态。轻轻拨开被汗水粘住的头发,从极近的距离仔细凝视。

由于露娜莉亚持续挣扎,束缚身体的绳索加重了负担,拘束变得越来越紧。绳索勒进丰满的胸部和匀称肉感的大腿,强调着身材的曲线。修长伸展的双腿被固定在不自然的形态,描绘出一种极背德的美感。
脸上血色过剩,连尖尖的耳朵都染得通红。原本通透雪白的肌肤毫不留情地涨红,与被捕前充满自信的模样形成鲜明反差。

每当绳索勒紧的胸膛大幅起伏,便会漏出“呼…嘶…”的痛苦呼吸声。因快感而潮湿的喘息粗重凌乱,只要还在被玩具玩弄,似乎就无法平静下来。

就连爱抚期间也一直被拉扯着的鼻孔被纵向拉长,像猪鼻般大大张开,露出里面的粘膜。鼻梁上刻下的皱纹也增多了,隐隐作痛让主人的脸都扭曲变形。

从口球孔洞中无助垂落的唾液,也进一步强化了那副家畜般的印象。正因为拥有罕见的美丽容貌,被粗暴羞辱的样子反而显得相称。

艾维面带陶醉的神情欣赏着精灵的痴态,品味着这淫猥破坏的滋味。

“既凄惨又美丽呢,果然如我所料”

她眼中闪烁着充满支配欲的光芒,伸出了手。抚摸那还装着跳蛋的胸部,隔着衣服勾勒,确认着那美好的形状。

抚遍全身各处,慢慢揉捏着胸部,露娜莉亚便强忍忍耐般发出细微的呻吟。低垂着被长睫毛勾勒的眼睛,仿佛在表达不愿再继续配合的意志,将视线滑向地板避免对视。

“离移送还有段时间呢。我们再好好享受一下吧”

“唔……”

当胸部被包裹揉捏时,声音不由自主地漏了出来。因对接下来遭遇的警惕,声音都在颤抖。

之后露娜莉亚也在车内被玩弄,反复被推向高潮,发出雌性的悲鸣。

尽管在抵达移送地点前都保持着意识,但直到最后也没能找到挣脱束缚逃跑的机会。历经数百年钻研的魔法,在多个干扰设备和喷向猪鼻的药剂面前也无能为力。

即将苏醒前,在半梦半醒间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陌生的气味。

感觉不到始终相伴的自然气息,一股令人感到莫名冰冷的、来历不明的气味。用力抬起沉重的眼睑所睁开的世界,充满了不熟悉的事物。

毫无装饰的白墙和地板,大大小小各种机器和谜之器具。身着白衣的陌生人正利落地操作着机器,或是在商讨着什么。正面的墙壁似乎是玻璃制成的,但看不到另一侧。

“嗯,唔”

身体各处感到疼痛而发出声音,却没能形成言语。嘴里被装上另一种形状的口枷,让她无法闭上嘴。仔细看向玻璃,隐约映出自己的身影,这才理解到自己被戴上了带盖的开口器。

“唔唔……!?”

玻璃上映出的脸庞因愤恨而扭曲。因为剥夺露娜莉亚自由的拘束器具,变得更加恶趣味了。

如同模型板件框架一般的、由金属管连接而成的器具,束缚着她的四肢、躯干、脖子和头部。衣服虽然没被剥去,却被强行摆成了如蹲踞般双腿大开姿势。

正好灯光强烈反射,无法窥见下半身的情形。但能通过皮肤感觉到,碍事的裙子被绑了起来,光腿露在外面。

双手被固定在脑后,形成一种强调着被上下管道勒紧的胸部的体态。试图通过深呼吸来缓解窒息感,被钩子撑开的鼻孔便抽搐起来。

“唔唔……哦”

试着晃动身体看看能否挣脱束缚,但拘束具纹丝不动。注意到这情况的研究员们交谈了几句“实验体苏醒了”“对魔法框架束缚器正常运行”之类的话。

一方面看不到逃脱的办法,另一方面,微小的动作让她察觉到了新的问题。从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到下腹部,有种异样感。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吗?)

因为头部被固定,无法窥视股间。但将意识聚焦于那里,便能大致把握发生了什么。

阴道里被插入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撑开了入口,似乎深深插入其中,稍一动弹粘膜便被轻微摩擦,释放出存在感。

肛门里似乎也插入了什么,含着异物,已无法完全闭合。有一种类似强忍排泄时的感觉,由此可以推测进入肠道内的部分要更粗一些。

异物感并不仅限于此。移送途中被百般玩弄的阴蒂正下方,也传来一种仿佛被安装了什么的异样感。除了用于交合的孔穴和不洁的孔穴之外,还有什么……想到此处,她察觉到了可怕的事实。该不会连排出小便的孔穴都被强行塞入了异物吧。

(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失去意识期间到底遭受了怎样的对待?光是想象就感到背脊一阵发凉。周围令人厌恶地摆放着那些证实了这可怕猜测的、来历不明的道具和机器。

看不到艾维的身影,取而代之感受到的是研究员们的视线。不久,其中一位年轻的女研究员走到面前,窥视着露娜莉亚的脸。

“意识看来很清醒呢”

“唔唔”

接着,她的视线扫过露娜莉亚从头到脚的每一处,但并没有感受到被那位女社长玩弄身体时的那种灼热感。反倒是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淡口吻,像在通知既定事项般开口说道。

“接下来,需要你作为活体魔力抽取器,接受事前调查和调整。”

魔力抽取器。艾维曾提及的那可怕计划,似乎正在稳步推进。

她怒视着科学家,仿佛在申诉自己无意参与那种事情,但对方既未退缩也未欣喜,继续解释道。

“首先,请服用能将魔力作为体液排出的药物。之后,回收尿液、爱液和粪便进行分析,并调整药物配方。”

“………!?”

“此外,同时也会进行性调教。”

她不禁失语,屏住了呼吸。被告知的内容是如此难以理解。

(羞辱……并分析不洁之物……是吗?)

束缚是如此坚固,能感觉到绝不放过实验体的意志。也就是说,不止像之前那样仅仅玩弄,还要让实验体在研究者们面前失态,众人一起查明污物的内容——虽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大脑却拒绝去理解。

这已远不止是受辱。面对这种要将尊严碾碎的计划,她只能咬着开口器呻吟。过于骇人听闻,感觉身体从核心深处一点点冷却下去。

就在露娜莉亚惊愕不已的时候,研究员们有条不紊地做着准备。在几个人查看测量仪器的同时,两架悬挂着透明袋子的输液架被推了过来。一边的架子上挂着三个空袋子,另一边则装着某种泥水般颜色的东西。

在那位说明情况的女性注视下,另一位男性研究员将管子连接到装有内容的袋子。然后将另一端按向露娜莉亚的面罩。咔嚓一声,开口器的盖子与较粗的管子连接上了。

“开始注入药剂。成分包括媚药、利尿剂、泻药、魔力抽取药剂以及促进吞咽的添加剂——”

“哈呜……!”

就在她试图抗议“住手”的瞬间,浓稠的物质涌入口腔。那不是熟悉的天然物,而是带着不自然的苦味、侵蚀着味觉、逐渐充斥口腔的东西。某种比液体更厚重、质感像流食、舍弃了美味的东西。

(流、流速……太快、要呛到……!)

毫不留情灌注的药剂,瞬间充满了口腔。若不以屈辱为代价吞下就会窒息。露娜莉亚下定决心,咕咚、咕咚地发出喉音,将药剂咽下。

“哦、咕……呜呜呜!”

她张着被撑开的鼻子,痛苦地呼呼喘气,艰难地咽下沉重的药剂。将身体抗拒之物送入胃部的不适感,让她的眼角浮现泪光。

就在她拼命继续吞咽的过程中,装满泥水色药剂的袋子逐渐变空。就差一点了。就要结束了。然而,袋子刚一瘪下去,研究员便准备好了下一个袋子,再次连接到管子上。

“唔呜呜呜呜呜呜——!!!”

药剂再次猛烈灌注,露娜莉亚瞪大了眼睛发出苦闷的声音。明知之后会遭受可怕对待,但为了逃离窒息的恐惧,她只能全部咽下。

之后药剂又追加了两次,等她全部喝光时,胃已经胀到了极限。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被撑大,压迫着其他内脏。

(不行了、要、要撑破了……)

露娜莉亚匀称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泪眼朦胧地瞪着周围的人强忍。研究员们将这一幕记录下来,宣布:“那么,进入下一阶段。”

“进行对性感带的调教,以及爱液回收。”

这无情的宣告提醒着她,折磨还远未结束。其中一位研究员将空袋子与新管子连接,手持另一端,进一步撩起露娜莉亚的裙子并固定住。

被三个异物所侵犯的、无毛的私处暴露出来。研究员将管子连接到正中央、填满阴道的假阳具上。确认有少量透明体液流入后,他向同伴发出信号。等在附近的人打开了手中的控制器开关。

嗡——随着沉闷的声响,假阳具开始动作。振动比移送车上的电击按摩棒要弱,但露娜莉亚的身体依然做出了准确的反应。

曾被跳蛋和电击按摩棒从外部开发,阴道内部也变得异常敏感。当振动的假阳具扭动摩擦粘膜时,那里仿佛初次迎接快感般紧紧吸附住了异物。

“唔唔唔……唔呜——!!!”

无法忍受涌上的快感,她咬紧开口器呻吟。试图挣脱而晃动身体,但框架束缚器纹丝不动,晃动反而反弹回自身。微小的扭动甚至摩擦到了肛门和尿道。

已开始作为雌性反应的粘膜迅速发热,伴随着一种酥麻感渗出爱液。湿滑的软肉被执拗地压入,子宫口被震得瑟瑟发抖,快感的浪潮汹涌而来。

“阴道灵敏度良好。追加对阴蒂的刺激。”

“哦嗯啊——!?”

那位女研究员用平淡的语气宣布,戴上了贴合手型的乳胶手套。然后在被囚的精灵面前弯下腰,近距离窥视股间。

手指轻触,像要把被器具强行暴露的花瓣撑得更开,尚未被触碰的阴蒂滑溜溜地显露出来。因暴露羞耻弱点的恐惧,露娜莉亚试图摇头拒绝,却被坚固的拘束具阻挡。

抵抗也是徒劳,一个类似小型电击按摩棒的器具被按了上去。当振动的尖端接触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胀大的腹部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

“唔咕……哦、呜呜……!”

在移送途中已被调教过的阴核,将刺激毫无遗漏地转化为快感。无法抗拒的快感渗透到股间,甚至传遍被异物堵塞的孔穴。

她一边粗重喘息一边试图忍耐的模样,以及眼看着逐渐充血膨大的阴蒂,都被研究员们充满求知欲的视线所抚摸。

“确认阴蒂勃起。继续施加刺激。”

女性话音刚落,便开始在电击按摩棒之外加上手指玩弄那里。

先用指尖搓动那粒小豆,然后用两根手指像是要拉扯包皮般辅助,将电击按摩棒按在绷紧的中心。

接着,又从根部开始给予刺激,拿开电击按摩棒,抚摸周围。趁露娜莉亚呼吸稍稳之际再次按上电击按摩棒,让她发出叫声。
“呃啊⁉ 唔呜呜呜呜呜!呜——啊——啊‼”
缓急交替的爱抚不容许她适应刺激。敏感得几乎发痛的小核阵阵抽搐,阴道哀切地紧紧箍住按摩棒。
特制的按摩棒具备吸收接触液体的功能,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在内部积聚,流向连接的软管。软管内早已充满爱液,其终点的体液采集袋里,透明的快感证明正逐渐积累。
但这与艾薇侮辱她时的情况不同。每当露娜莉亚濒临高潮时,研究员就会停下爱抚的手。
她在高潮临界点前阴核痉挛、痛苦扭动时,利尿剂和泻药的效果又让腹部疼痛,将意识拉扯过去。待性感稍弱,小核便再次被玩弄,促使爱液分泌。如此循环往复。
(放过我吧……没想到无法释放会这么痛苦……)
前所未有的折磨正消耗着她的身心。转移途中构思的逃跑计划正从脑海中一点点消散。
持续受虐的小核肿胀得发硬的同时,痛苦起伏的胸脯顶端也仿佛回忆起“预备工作”般开始彰显存在感。
明明未被触碰却已完全挺立,硬挺得隔着衣服都清晰可见。这种变化自然逃不过研究员的眼睛。
“确认乳头勃起。申请追加刺激。”
“嗯呜!”
抗议的呻吟徒然回响之际,研究员们已利落地做好准备。
手持两只小型震动按摩器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候在露娜莉亚身旁,既无羞耻也无情欲。随后在负责小核的研究员示意下,将震动的仪器按上乳头。
与被贴上转子时不同,这次是精准震动顶端的、令人焦躁的刺激,受验体瞪大眼睛挣扎起来。
“唔呜呜呜呜‼ 嗯哦……呜咕,呜呜!”
湿润眼眸中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恐惧。研究员们的手法、工具操作,都仿佛在诉说着这绵长如绞刑的折磨将持续下去。
无休无止的高潮边缘调教,使得采集爱液的袋子稳步膨胀。但旁边还有两个袋子正等待着,准备容纳更多折磨的成果。
“唔呜呜呜啊,好过分呜呜呜,哈,哦——啊‼”
露娜莉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逐渐染上仿佛遭受粉身碎骨拷问般的凄楚。
全身汗湿,金丝般的秀发黏在肌肤上。脸庞因痛苦而泛红,紧咬牙关的牙齿因开口器而疼痛。被挤压的鼻梁皱纹加深,汗水顺着沟壑向两侧流淌。
承受的快感早已超出极限,即使未达高潮也几近昏厥。但剧烈的痛苦总在临界点将意识强行拉回。
(肚子、肚子要撑破了……!让我去厕所……啊‼)
填满胃部的药剂早已下行到下腹部,使小腹隆起。原本勾勒艺术曲线的腰身扭曲成圆形,绷得几乎要裂开,拉伸着礼服的布料。
耻骨附近格外突出,是因为膀胱已超限储尿。虽被电击按摩棒和按摩棒夹击,振动不断催促排尿,但尿道栓堵住了出口无法释放。唯有摇晃肿胀器官的痛苦不断加剧。
肠道也因泻药失去正常功能,裹挟大量水样便持续蠕动。咕噜咕噜的声音响彻四周,拼命试图将内容物推出体外。但肛门被肛栓严密封堵,只给宿主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呜咕,哦,呜啊……啊”
她如野兽般低吼,一味承受着看不到尽头的痛苦。强烈的排尿欲与排便欲压倒快感,高潮边缘的折磨相对显得淡薄。
这般地狱般的时光,因研究员的一句话突然宣告终结。
“规定时间到。高潮后,排尿、排便。回收检体。五、四……”
漫长折磨下昏沉的头脑,无法立刻理解话语含义。来不及准备。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研究员们同时操作调教器材的开关。电动按摩棒、以及针对小核和乳头的电击按摩棒,所有振动都达到最大值,以强烈的刺激折磨着露娜莉亚的身体。
“嗯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既像痛苦的喘息,又如妖艳的哀鸣,呻吟声震颤空气。
(住手啊!停下——啊‼)
性感带与濒临破裂的内脏同时被震动,剧烈的痛苦与快感将她撕裂。泪水与鼻涕流淌,身体各处因挣扎而疼痛,框架拘束器微微晃动。
那挣扎最终停止,只剩下身体阵阵痉挛。因为快感已压倒痛苦。
“哦哦,呃啊,呜,嗯咕呜呜呜呜呜——‼”
意识彻底反转。她泄出漫长人生中从未发出过的、不堪入耳的呻吟,达到了高潮。
在过度快感中昏迷之际,身体仍持续沉醉于拷问般的高潮。被膨胀的膀胱与肠道挤压的阴道,如渴求般紧紧箍住按摩棒。爱液汹涌溢出,以近乎失禁的势头汩汩流入袋子。
注入本真汁液而变得浑浊的袋子,仿佛在昭示露娜莉亚所受待遇的严苛,已然鼓胀欲裂。注意到袋子已膨胀至预定尺寸的研究员迅速更换新袋。装满爱液的袋子被运往别室进行分析。
这一连串动作期间,露娜莉亚昏迷脱力。但很快又猛地绷紧身体,瞪大眼睛痛苦呻吟。虽然从电击按摩棒的折磨中解放,但在体内肆虐的尿意与便意不容她沉睡。
“咳呃啊⁉ 嗯咕……呜呜呜……!”
鼻孔抽动,呼吸急促,她只能一味呻吟着承受折磨。透明的鼻涕沿着开口器流下,混着汗水滴落下巴。
旁观的研究员们表情明朗,却并无享受受验体痛苦的模样。
“确认清醒。转入排尿·排便作业。”
“开始连接尿道栓与肛栓。”
他们平淡宣告的脸上,浮现着对调查顺利进行的喜悦。一切按计划,毫无滞碍。
露娜莉亚在难以忍受的对待中意识朦胧,无法立刻理解眼前交谈的含义。但女研究员不经意的话语将她拉回现实。
“终于能释放了呢。”
“嗯哦……”
这种情形下“释放”什么不言而喻。但研究员们丝毫没有将受验体带往别室的意思。
他们是要她此刻此地,在众目睽睽之下,释放腹中积存的排泄物。
(不要,只有那个,绝对不要)
不仅是女性尊严被践踏,作为智慧存在的尊严也将粉碎殆尽。露娜莉亚被羞耻与恐惧驱动,拼尽残余力量死死收紧两个孔穴。
衔入的异物似乎意外柔软,一用力就能压扁,得以紧紧收缩肛门。
露娜莉亚拼命抵抗期间,研究员们已推进作业,用软管将空袋与两个栓塞连接起来。细软管与尿道栓、粗软管与肛栓连接就位,发出咔嗒声。
“现在可以排泄了。各栓塞在超过一定压力时会解除封闭,以目前的积存程度,只要放松力量就会自然排出。”
“呜啊……”
女研究员用手指示意软管,以理所当然的态度说明。但这岂能接受。
拒绝的话语被开口器阻挡,化作不堪的呻吟。此刻露娜莉亚能做的,只有用猪鼻般的开口器粗重呼吸,收紧两个污秽的孔穴。“放松就会排出”意味着她一刻也不能松懈。
“呼——啊,唔呜呜,咕呜……啊”
不断泄出的苦闷声中,夹杂着内脏咕噜咕噜抗议不适的声响。那声音连稍远处的研究员也能听到,诉说着她正忍耐着极限。若非非凡的精神力,绝不可能坚持至此。
(求求你,快点,放弃吧……!)
忍耐中唯一能做的,只有 clinging 向绝无可能实现的愿望。她让环绕肛门与尿道的肌肉阵阵痉挛,勉强将意识集中其上,苦苦坚持。
研究员们观察了片刻,最终眼前的女研究员单膝跪地,视线与圆鼓鼓的腹部齐平。
“真努力呢。还是说压力设定值调得太高了?”
她回头一次,与其他研究员交换眼神。
“为促进排泄,进行腹部按摩。”
平淡宣告的话语让露娜莉亚蹙眉惊慌。如死刑宣判般的宣告让她更加绷紧身体。
研究员将双手按在露娜莉亚腹部,隔着被讨厌的汗水浸湿的礼服,抚摸那隆起。然后用力,缓缓按压如水袋般鼓胀的腹部。
承载过量内容物的肠道发出嘎吱声,咕噜噜、咕噗、咕噗地奏响人体本不该发出的声响。
“呃啊‼ 咕,呃,——啊‼”
遭受仿佛内脏被扭转的剧痛与排泄冲动袭击,她在绝望中一味紧咬牙关忍耐。温柔揉按腹部的手感,此刻却如出鞘的凶器。
研究员凭借指尖触感探寻大肠位置,进行精准的指压。更将一只手向下滑,开始用力挤压膀胱。
两处要害同时被刺激,露娜莉亚的意识逐渐混乱。惯常的冷静思考已彻底融化。
(不要,停下,不要不要不要啊‼)
灵巧的手指深深陷入布料的瞬间,绷紧的弦啪地断裂。
顽固收紧的两个孔穴豁然洞开。被挤压封闭的柔软软管,开始履行其职责。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
伴随震颤房间的尖叫,积蓄之物终于释放。她脸上写满耻辱与绝望。
一旦松弛的孔穴再难控制,以周遭可闻的声响,将肠道与膀胱的内容物向外送出。露娜莉亚流着泪试图控制那奔流,但超越忍耐极限的身体已无能为力。
实施按摩的研究员立刻退开转为旁观。在众多视线注视下,蕴含魔力的排泄物在两种软管中行进,抵达末端的袋子。
溶解了可怜精灵尊严之物,作为检体逐渐填满袋子。
“咕呜呜,呃啊,哦哦啊‼ 嗯咕,呜呜呜呜呜‼”
露娜莉亚发出凄厉的叫声试图停止排泄。其间腹部仍鸣响着未尽之意,更加屈辱的排泄声如针般穿插在悲鸣间隙。
最不愿被人听见的声音无法停止。无法屏蔽的听觉与映入视野的污物色软管,不断强调着当众失禁的事实。
长时间忍耐的孔穴此后依然不听话,直到鼓胀的腹部恢复原状,排泄才告终止。
排泄声和内脏蠕动的声音平息后,只余下安静的呜咽。一个成年人,而且还是活了漫长岁月的精灵,此刻却像孩童般啜泣着。

“呜呼、呜咕、呜呜……”

被泪水濡湿的长睫毛,低垂而红肿的眼眶,这副模样实在凄惨。被挂钩压塌的鼻子也因充血而泛红,即使抽吸也无法止住的鼻涕正流淌下来。从两处感官流出的体液在下颌交汇,啪嗒啪嗒滴落,逐渐浸湿地面。

“样本回收完毕”

在已经倾尽一切的卢娜莉亚面前,研究员们将样本袋替换到较高的架子上。他们反复确认填写的信息是否有误、采集量是否充足,可谓小心谨慎到了极点。

那景象也映入了卢娜莉亚被泪水扭曲的视野中。

(别看……那种东西……!)

鼓胀的袋子共有三个。分别是爱液袋、尿液袋,以及容量较大的粪便袋。

无机质的货架仿佛在对她低语:你已经屈服于侮辱了,在人类面前如此排放了这些东西——她陷入了这样的错觉。眼眶再次发热,泪水滚落,过度抽吸的鼻子隐隐作痛。胸膛被束具勒紧得甚至超过了应有的束缚感,痛苦不堪。

另一名研究员将她的反应记录在电子档案中。作为管理魔力抽取器的信息之一,简洁而机械地记录着。

卢娜莉亚浑身瘫软无力,目送着体液与排泄物的包装被一一回收。虽然那恶趣味的肛塞依然插着,但她本以为自己终于从折磨中解放了……

直到眼前的女研究员向其他所有研究员清晰利落地开口。

“接下来转入下一阶段魔力抽取剂的调配。使用用于对比的调和液B。下午开始比较样本A与B的分析结果,进行下一轮调配——”

“嗯……哦……”

口枷扭曲了她那不由自主漏出的“骗人”二字。

仿佛在宣告这绝非谎言,研究员取下口具的盖子,将饲管凑近。

“咿呀哦!呕、不行……呃咕!”

即使摇头试图躲避,也只是让被紧紧固定的头部剧痛不已。反抗徒劳,随着咔嚓一声,饲管嵌入了口具中。

在尚残留着些许令人不快苦味的舌头上,下一剂药物毫不容情地灌入。来势汹汹,若非吞咽便会窒息的量。

“……!…………‼”

若因这药剂溺死,下次恐怕会将管子直接插到喉咙深处。从至今为止的对待方式如此推测,她在屈辱与绝望中吞下了那流质食物般的药剂。

每次咕咚作响地吞咽,本已止住的泪水便簌簌滑落脸颊。

饲喂结束、饲管被拔出时,胃部再次膨胀得几乎要撑破。一想到这药剂将下行至消化器官折磨自己,便感觉比第一次更加沉重难耐。

“呕、咿耶嘿……”

抗拒之语逐渐变为恳求。那哀求停止的声音理应确实传达到了,却既无怜悯亦无嘲笑回应。口枷很快又被盖上。

“开始对性感带进行调教,并回收爱液”

只是在下—项工作的准备过程中,有条不紊地告知。用于收集样本的新袋子已备好,并通过导管与假阳具连接。

已逐渐被调教的身体,对那作业时微弱的振动也起了反应,刚接上的导管便泄出了爱液。研究员们注视着这一幕,确认工作进展顺利……但这并未结束。

“从本次开始,尿道及肛门亦追加为调教对象”

清晰告知到连卢娜莉亚也能听见后,立刻操作起控制器。连让她发出抗议呻吟的间隙都未给予。

插入尿道、阴道、直肠的异物,发出钝响,同时开始振动。

“呜嘎啊啊啊啊啊⁉嗯咕呜呜——!呼咕……、哦、呜呜‼”

初次体验蹂躏私处的感觉,声音瞬间走调。瞪大双眼,失焦的瞳孔游移不定,炙热的鼻息急促喷吐,陷入绝顶。

振动的假阳具与肛门塞互相干涉,夹击着阴道黏膜与肠壁,粗暴地刺激着。尿道塞亦毫不留情地震颤,从内侧责罚着阴蒂。

本应只容许液体通过的狭窄孔穴被堵塞摩擦,其异物感甚至超过了肛门被侵犯。但因已完全体验到快感的阴核与雌穴就在近旁,前后夹击下,感官正被缓缓改写。那里也成了舒服的地方。

“呼……、呼呜呜……”

“确认性快感发育。开始进行电动按摩器的刺激。”

“嗯哦⁉”

研究员们分工协作,将小型电动按摩器按压在阴蒂与两侧乳头上。莫非又要进行临界调教?振动比先前令她达到高潮时更弱,仅是轻轻掠过尖端。

被如此摇晃着已然勃起到令人心疼程度的阴蒂,过强的快感窜过整个下腹部。尿道、阴道、肛门,甚至波及膀胱与子宫。仿佛欢欣于这番刺激,肛门紧紧箍住了肛塞。

(住手、不想用这不洁的孔穴感受……!)

身体并未听从发自内心的抗拒,尿道抽搐着,试图觉醒向新的快感。照此下去,恐怕连仅是排尿都会产生快感。

研究员们平淡地摆弄着卢娜莉亚的全身,不仅要改造乳头与阴蒂,更意图将她所有能获取快感的器官,尤其是生殖器周边,全部重塑。感受部位越多,作为魔力抽取器便越易于操控。

这无异于宣告,不仅要剥夺她作为精灵的尊严,更要剥去她作为知性生命体存在的意义。

“嗯哦、呜……嗯呜呜……‼”

卢娜莉亚泪流不止,用沾满鼻涕的湿润猪鼻抽泣着,被身心被逐步摧毁的绝望感彻底击垮。身体的颤抖究竟是源于快感,还是恐惧,她已经分不清了。

“爱液分泌量,超出预测数据。这预示着高输出功率呢。”

在观测研究员的视线前方,雌汁正滋滋地流入样本袋。无需等到高潮,第一个袋子便开始鼓胀。

不久后尖叫响起,大量爱液倾泻而出。那是可怜的精灵苦于排泄欲的同时,尿道与肛门剧烈高潮的证明。

样本随即被送往解析班,依据调查结果调配的魔力抽取剂已准备就绪。投药、采集爱液与排泄物、检测其中蕴含的魔力含量与质量……这对卢娜莉亚而言无异于地狱的行为不断重复。

兼具身体调教的检视持续不断地进行。研究所拥有充足的人手,研究员们日夜轮班,彻底检查着卢娜莉亚。

检视持续了整整三天,待其作为活体魔力抽取器完成之际,宝石般的眼眸中已彻底失去了希望的光芒。

对于忙碌的艾薇而言,等待新“设备”调整的时间转瞬即逝。

将新素材交给研究班后,忙于各处指示与战略会议的期间,三天已然过去。但她并未忘记卢娜莉亚,脑海中一直残留着对方那痴态与不甘的面容。

听闻调整完成后决定亲手进行移送,既是因其评价卢娜莉亚为优秀素材,同时也对她作为玩具抱有期待。

另一方面,对卢娜莉亚而言,这三天实在漫长。对于长寿的精灵而言,数日本应是转瞬即逝的短暂时光。而细致入微的羞辱与调教扭曲了时间感,令她憔悴不堪。

“变得相当驯服了呢。”

“……呜……”

仅余等待移送状态的卢娜莉亚,已被精心拘束,动弹不得。

拘束器具呈高大的框架状,可将人以接近直立的姿态悬吊。不同于悬空吊起,双脚亦用皮带与框架相连,故无法胡乱挣扎。

被捕时所穿的连衣裙已被处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覆盖全身的乳胶制连体衣。紧贴身体的黑色乳胶,凸显出那凹凸有致的魅惑身形,反射着设施内照明,泛着妖艳光泽。

双手被固定在胸下交握的姿态,更增添了几分背德与凄惨的印象。此外还装有数条限制动作及安装器具的皮带,俨然是为了维持一种“生不如死”的状态。

生殖器与排泄器中异物依旧插着:阴道内是吸取爱液的假阳具,尿道与肛门则插有管理排泄的肛塞,所有生理现象皆处于管控之下。

颈项以上的拘束也变得更为夸张。带有面部拘束带的球状口塞封住了言语,同时挂钩扭曲着鼻形,暴露着鼻腔黏膜。鼻梁上刻下的皱纹,比初次被挂钩勾起时更多了。

从面部拘束带的缝隙间可见肌肤泛红。那是因调教而变得无可救药地敏感的身体,正从堵塞三穴的异物中获取快感的缘故。

“嗯、哦……呜呜……”

尽管假阳具并未振动,卢娜莉亚的身体却持续被缓慢的快感煎熬。被器具撑开孔穴的触感,以及呼吸产生的极轻微摩擦,唤起了甜腻酥痒的快感,侵蚀着身心。

过度的快感化作痛苦,为喘息声增添了苦闷之色。泪湿的睫毛下,憔悴的眼瞳捕捉到艾薇的身影,却连发出愤怒之声的气力也无,只是凝视着元凶。

“研究班报告了史上最佳成果呢……”

女总裁的指尖,划过黑色乳胶勾勒出的蛊惑曲线。仅是如此,可怜的精灵便声音发颤,泄出炙热鼻息。

“哦……呜、……”

然后在形状姣好的臀线处停手,揉捏着厚度适中柔软臀肉时,呻吟声愈发湿润。

卢娜莉亚试图抑制反应作为些许抵抗,但被精心调教过的身体却诚实地拾取快感。艾薇的手每次陷入乳胶衣时,最高级的魔力抽取器便会微微颤抖。

那只赏玩臀部的手移向胸部时,她便发出难以忍受似的细微呼吸声。

“嗯呼!嗯呜、呜……!嗯、哦、哦……”

确认敏感度的过程中,喘息声混入了呜咽。艾薇用力揉胸则声音拔高,隔着乳胶揪住那挺立的乳头则泄出悲痛的呻吟。

“报告看来无误呢。”

艾薇似乎对这反应感到满意,终于松手,绕到可怜的精灵身后。推动拘束器,朝魔力抽取栋前进。滚轮摩擦地板的声音与啜泣声重叠。

(明明已经不想再感受了……何等凄惨……这样……)

悲叹之际,身体却持续发热,甚至从移送产生的振动中寻获快感。堕落的雌穴与不洁之穴紧紧箍住了假阳具与肛门塞。

“对了,让你看看一同努力的伙伴们的脸吧。”

面对这样的卢娜莉亚,元凶女子却以令人毛骨悚然的明朗语气搭话。用温柔的措辞包裹事件的惨烈,施加给衰弱不堪的玩具。

“这或许是人生中见到光明的最后一日了呢。”

“呼咕……‼”

卢娜莉亚的待遇是连家畜都不如的“设备”。设备无需散步亦无需日光。注入燃料、产出成果,方是其存在价值。

在通往真正地狱的途中,被囚的精灵再度泪流满面。

以参观为名被首先带往的场所,是一间设有数台监视器般的房间。
深处的墙壁上嵌着一大块平板玻璃。由于被摆放成与玻璃相对的姿态,她得以看清那后方的事物。或者说,是被迫看清了。

在摆放着多台机器的房间中央,一名女性被以悬吊的形式拘束着。和自己一样。

“从那边是看不到这边的。声音也听不见。放心地好好看个清楚吧。”

“呜……嗯、唔唔……”

面对那凄惨的景象,以及艾薇那无心的话语,呻吟声剧烈地颤抖着。

似乎是魔力抽取器的女性似乎失去了意识,闭着眼睛,全身无力。从她那眉头紧蹙的痛苦表情可以推测,她或许是在折磨中昏厥过去的。

那惨不忍睹的姿态与现在的露娜莉亚颇为相似。除了两点不同。

她被安装了开口器的嘴里连接着一根饲喂管。在她紧紧闭合的双腿之间,生殖器与排泄器集中的部位,连接着两根管子,延伸到环绕着女性设置的机器上。

从连接部位来看,这些是为了让她排尿和排便。很可能这位女性也同样被尿道栓和肛门栓剥夺了排泄的自由,遭受着痛苦。

与露娜莉亚所遭受的不同,并没有用来采集爱液的管子。但从双腿间能看到异物来看,可以推测她正承受着按摩棒带来的快感折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覆盖颈部以下的乳胶紧身衣上开了洞的地方。比露娜莉亚更为丰满的乳房顶端,只有那圆润鼓胀的乳头从乳胶中裸露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透明的杯状器具被安装上去,如同要将乳头到乳晕都收纳其中一般吸附在乳房上。杯底连接着管子,下方附着着乳白色的浑浊液体。

其周围则安装着由大小不一的环重叠而成的器具,完全覆盖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面对着来历不明的器具,露娜莉亚的心绪纷乱不安。

艾薇注意到那双因恐惧而摇曳的眼眸正凝视着“同伴”的胸部,便开始指着玻璃解说起来。

“她原本就是会分泌母乳的体质。因为从母乳中抽取魔力的效率很好,所以让她通过榨乳来贡献力量。”

“噢噢……!?”

露娜莉亚皱起眉头。她从未想过,并非为了哺育孩子,却要榨取人的母乳。

人类虽然也从家畜那里获取乳汁,但山羊或奶牛绝不会受到如此严密的束缚。这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这位女性是被当作设备来对待的。想到自己今后也会变成这样,身体不禁开始颤抖。

女总裁将脸凑近这样的露娜莉亚,隔着乳胶紧身衣抚摸她的胸部。然后,如同侵犯她的思绪般,在她耳边低语。

“看,榨乳开始了。”

在她所指的方向,显示器上的数字开始变小。计时器指向0的瞬间,电子音响起,开始播放通告。那是露娜莉亚所不熟悉的机械声响,宣告着“开始榨乳”。

如果闭上眼睛拒绝观看,艾薇恐怕会强行在她脸上安装可疑的机器,让她观看榨乳的场景吧。被这样的不安驱使,露娜莉亚苦着脸,无奈地注视着那位被拘束相连的女性。

发生变化的是那完全覆盖了乳房的神秘机器。连接着的多个圆环开始收缩。缠绕在膨大根部圆环收紧,强烈地挤压着柔软的肉体,其力道即使从远处也能清楚感知。

圆环的收缩周期似乎存在波动,它们如同从根部向顶端拧挤乳房般蠕动着。这动作绝非“揉捏”那般温和,而是强行挤出内部积存之物的挤压。囚禁的女性睁开了眼睛。

『唔唔唔唔唔⁉ 哦、哦、啊啊、呃、呜……‼』

刚一苏醒便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大声叫喊着开始挣扎。收容室内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到了观察者们耳中。

现在的露娜莉亚立刻就能理解,那是沉沦于非自愿的快感、痛苦挣扎的声音。回忆起调试时的痛苦,身体颤抖起来。

(一直被迫展露着这样的姿态吗,多么残忍……多么不堪……)

她不禁与之重叠了自身感受的那位女性,被蠕动的榨乳机执拗地挤压着胸部,从顶端挤出母乳。

被榨乳杯吸吮着的乳头肿胀得令人心痛。可以看到数道白色的液流猛烈射出,撞击在透明的榨乳杯上。它们随即被吸入了榨乳管中。

“获得快感的话母乳分泌会变好,而喷射母乳又能再次获得快感。真是便利的身体呢。”

继艾薇那无情的解说之后,机器无机质地宣告“进行绝顶处理”。表示魔力抽取器状态的指示灯颜色改变,“处理”开始了。

榨乳环的动作加快,开始以更加毫不留情的挤压来榨取乳房。同时,填塞着阴道的按摩棒也开始振动,将囚禁的女性逼入绝境。

已被彻底分析透彻的身体无法抵抗这种折磨。收容室的麦克风捕捉到了痛苦的鼻息,绝叫淹没了呼吸声。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哦哦哦!唔唔唔‼ 嗯————‼』

音量之大仿佛能通过皮肤感受到,如同临终哀嚎般的绝顶呻吟被猛然倾泻出来。在叫喊的同时,榨乳杯染成纯白,监视器上显示的母乳采集量眼看着急速上升。

随着溶解了魔力的母乳滋滋喷出,快感也在增强,但她无法改变姿势来逃避快感。女性泪如雨下,不停地收缩着按摩棒,精神持续遭受着榨乳的痛苦与快乐的双重摧残。

机器无机质地宣告“榨乳已完成”,她才终于得到解放,随即失去了意识。憔悴的睡脸上没有一丝安宁。

“呜……呜呜……”

一连串无情的对待,持续地伤害着露娜莉亚的精神。难以置信的景象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拘束器随之咯哒咯哒地晃动。是因为艾薇抓住了框架改变了方向。

“去下一个地方吧。”

她曾指着魔力抽取器说过“同伴们”。眼前的地狱还有后续。

魔力抽取栋似乎排列着结构相同的房间,接着被运入的房间也与刚才的构造一样。

不同的是,玻璃对面被拘束者的模样。映入眼帘的瞬间,其凄惨程度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与露娜莉亚和先前的女性不同,她被以大字型钉在刑架般的姿势拘束着。拘束台带有倾斜角度,以便能清楚看到她所遭受的对待。

她没有被穿上拘束用的乳胶紧身衣,取而代之的是安装了不熟悉的器具。贴在胸口、腋下、大腿和腹股沟的薄型机器,露娜莉亚并不知道那是用于通电的电极片。但是,很容易想象那是用于施加痛苦或快感的装置。

脸上安装了开口器,但没有盖子,塞入口中的部分直径很大。看起来除了防止咬舌以及便于灌入食物外,让人大张着嘴本身似乎就是目的。

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照例插入了异物。但与侮辱露娜莉亚的那个样子大为不同。固定在拘束台上的活塞机器抓住按摩棒,激烈地上下运动。

或许是因为被不休不止地侵犯而肿胀,生殖器周围的肉变得圆鼓鼓的。拨开爱液濡湿的那里,粗大的按摩棒反复撬开淫裂进行侵犯。

侮辱肛门的那根按摩棒,对于原本并非用于容纳物体的孔穴来说也粗得过分。带着不堪入目凹凸的异物反复摩擦肛门,虐待括约肌,几乎要将分隔肠道与阴道的粘膜磨碎般向上擦刮。

最为扭曲其原本状态的,是原本不应允许固体通过的尿道。一根对于那个地方来说过于粗大的棒状物,一边摇晃着上方的阴蒂,一边啾啾地摩擦着尿道的粘膜。

“………‼”

其激烈程度,仅仅是看着就让人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脊柱阵阵发凉的同时,大腿周围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挤压着尿道栓和按摩棒。她无法忘记持续三天的拷问般的调教。

玻璃对面的女性,时而睁大眼睛时而紧闭,身体微微颤抖挣扎着。脸上布满痛苦,眼泪、鼻涕和口水流淌不止。

“她是操纵言灵的魔术师哦,能够从她的绝叫中抽取魔力。”

艾薇如此说明,并操作了监控室的机器。处于静音状态的扬声器震动空气,完整地传递出玻璃对面回响的声音。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呃、呃、哦哦哦哦哦——‼』

那是无愧于“绝叫”之名的悲痛声音。身体抽搐颤抖,眼瞳四处游移,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在痛苦中挣扎。

撼动大脑般的叫喊中断的瞬间,传来机器咔嚓咔嚓驱动的声音,随即又被立刻掩盖。

『呜、呃、不要、啊——‼』

无法闭合的嘴持续发出混杂着拒绝与恳求的悲鸣。没有人倾听她诉说的“不想再去了”。

股间不断滴下爱液,徒劳地面对着勃起的阴蒂,拼命摇晃着拘束具。在她被迫目睹这惨不忍睹的折磨期间,露娜莉亚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的绝叫存在周期。仿佛每隔一定时间,就会被搅乱性感,被灌入巨大的快感。

“看到身上贴着的机器了吧,从那些电极片释放电流哦。是诱发快感、引导至绝顶的特殊类型。”

“唔哦……⁉”

所述技术的恐怖让她不由得漏出声音。仅仅侵犯三个孔穴的按摩棒已经足够凶恶了,何况全身持续被当作性器使用,被强行施加的快感必定超乎想象。

索性大脑被烧毁成为废人的话,或许就能作为没有感情的纯粹设备被使用。但彻底的管理体制不允许发狂,强迫其发出新鲜的绝叫。一切都是为了高效率的魔力抽取。

囚禁的女性不知道正被隔着玻璃观看,持续叫喊着。没有可以发泄愤怒的对象,也没有可以乞求宽恕的对象,在无法昏厥的孤独中持续痛苦。

『咕哦咿诶诶‼ 呜哦、咕哦咿诶诶诶诶诶‼』

那祈求杀死自己的凄惨模样令人揪心。呼吸困难。她甚至在玻璃上幻视到恳求杀死自己的自身身影。

因为过于凄惨而闭上眼睛,却更加清晰地听到了从扬声器传来的绝叫,绝望感只增不减。

无奈睁开眼睛,便看到“同伴”更加高声叫喊达到绝顶的模样。是潮吹了吗?从被尿道栓堵塞的孔穴缝隙间,体液描绘着细线猛烈地泄漏出来。

“去下一个地方吧,能看到换了口味的有趣东西哦。”

艾薇操作机器后,监控室再次恢复了寂静。女总裁窥视着精灵的脸,满意地欣赏着她微微颤抖的样子,然后推着拘束器前往下一个房间。

她所说的“有趣的东西”绝不可能是正常的。露娜莉亚的精神只是越发沉入黑暗的绝望与恐惧之中。

接着露娜莉亚被运入的房间,确实与迄今为止的景象不同。

从远处看去的玻璃对面,承载魔力抽取器的拘束台上,镇坐着一个黑色的块状物。被运到玻璃前,她才得以理解那是什么。或者说,是被迫理解了。
两名被套上乳胶衣的女性正被束缚着。一人仰面朝上,另一人则被迫以覆压其上的姿势固定。
虽说覆压,也并非脸贴脸地躺在一起。位于上方的女性双腿分跨在另一人脸部两侧,从微微张开的腿间窥视下方——即所谓的六九体位。
两人身上的乳胶衣部分与对方的服装连为一体,完全无法动弹。这副模样犹如用人体构成的恶趣味至极的亵渎艺术品,暴露无遗。
“根据素材体质不同,也能这样使用呢。她们啊,可是姐妹哦。”
“唔、呃……”
被艾薇得意的说明所动摇,不禁呻吟出声。被连接在一起的两人容貌确实相似。
而在对比面容时,察觉到了可怕的事实。她们肛门被插入导管……这点与自己和其他牺牲者相同,但结构却很异常。
(污秽的管道互相通往对方口中……⁉)
以为是看错了而眨眼,但眼前的事实并未改变。从肛门延伸出的不透明导管,正连接在被迫戴上开口器的姐妹口中。
看不到类似栓塞的机构。从肛门突出的导管末端收窄,细到似乎无法通过任何东西,但那恐怕是因为她们正拼命用括约肌收紧吧。
远远看去两人的脸庞极度痛苦,仿佛在无边绝望前挣扎。
“她们从粪便中提取魔力的效率很好哦。彼此相性也绝佳,所以让粪便多次循环,回收高纯度的粪便。”
元凶般的女子欢快地说着,操作监控室的机器。显示屏放大映出两人脸部周围,同时收容室内的声音传了进来。
『呜……嗯、唔、呜呜……』
『哦……嘎、啊……唔……!』
与至今的魔力提取器们不同,这是没有快乐气息、纯粹痛苦的呻吟。其间还夹杂着咕噜咕噜、叽哩叽哩的肠蠕动声,呈现地狱般的景象。
仔细看去,两人的下腹部膨胀,正被彼此的身体压迫。显而易见她们正强忍着排便。
为了让自己血脉相连的妹妹、姐姐,能远离吞食污物的痛苦哪怕一秒。
“咕、唔……!”
过于凄惨的对待,令人感到血液涌上头顶。沉溺绝望深渊的露娜莉亚的思考,因愤怒迅速变得清晰。她用尽所有敌意狠狠瞪向窥视新玩具表情的艾薇的脸。
但即便清醒过来也无能为力,最终只是让对方发出“哎呀”的轻快声音。
背后显示屏上映出的姐妹脸庞仍因痛苦扭曲,呻吟声逐渐变大。特写镜头下能看到她们不停颤抖。尤其是被压在下方的那位似乎快到极限,蹙眉的脸上渗出油汗。
“差不多到时候了呢。”
几乎盖过艾薇话语的音量,满载粪便的内脏发出悲鸣。仅凭声音就能清楚明白她们正遭受莫大的痛苦。
『哦……唔、咕……哦哦……‼』
被迫衔住导管的收窄处正频频微微收缩。似乎正集中全部神经抵抗,但抵抗也有极限——被压在下面的女性睁大了眼睛。
『哦啊……‼ 啊、嗯、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惨叫响彻。勉强收紧的肛门松弛,被压瘪的导管膨胀。这表明充满肠道的可怕内容物正在流出。
被释放的污物去处只有一个。覆压在上方的女性表情,因绝望与生理性厌恶而扭曲。
『呼咕、哦、……! 嗯咕……咕、哦……‼』
泪水扑簌落下,为了不窒息而拼命地、咕嘟咕嘟吞咽着排泄物。在无边痛苦中,连恸哭的余裕都没有,只能从喉咙发出声音,将不知第几次的屈辱收入胃中。
遭受如此对待却还要忍受排便憋忍的折磨,这怎么可能。另一个摄像头的影像也显示,污秽的洪流撑开拓窄处,势头猛烈地流向另一人口中。不透明导管内发生的凄惨景象,从姐妹的表情中传递得淋漓尽致。
惨叫因最恶劣的喂食而止息,只剩难堪的排泄声与微弱呻吟交织。或许因积蓄了大量粪便,噩梦般的循环迟迟不结束。
不久屈辱的声音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两人漏出的呜咽,逐渐转为恸哭。
『呜咕……啊、啊啊……、哦呜……!』
『咕……、咕诶……哦诶嘿……』
不被允许见面的姐姐,或是妹妹,边道歉边流泪的模样实在令人心痛。
露娜莉亚将这一切烙印眼中,共鸣般流着泪。愤怒在凄绝景象前冻结,只剩僵硬颤抖。“粪便循环型魔力提取器”的冲击过于猛烈,足以再次摧垮心灵。
“不知不觉待久了呢。差不多该去你的房间了……啊,对了。”
“呼咕……”
艾薇转动拘束台时喃喃自语。被告知无尽的耻辱即将来临,露娜莉亚眼中摇曳着恐惧。
但艾薇似乎还想吊胃口,并未走向新设备的安置处,而是朝其他方向走去。
“最近啊,我开始养宠物了。”

在这家公司里,艾薇的权限非常大。除了用于办公接待的社长室外,她甚至拥有数个堪称“里社长室”的个人空间。
露娜莉亚被带来时想着“这是最后一间”的房间也是其中之一。在艾薇通过数道安保的期间,露娜莉亚一直对她口中的宠物心怀恐惧,瑟瑟发抖。
(所谓宠物,大概也是被拘束的女性吧……)
与研究员的区别是,艾薇显然以对精灵或魔法师施暴为乐。她的爱宠恐怕也是可供虐待的女性之类的……露娜莉亚在生不如死的境遇中如此想着。她相信恶趣味的预想,能减轻亲眼目睹时的冲击。
被运至房门口的露娜莉亚眼中所见,是只铺着大地毯的单调房间,以及蜷缩在角落的人影。
凝神细看,那看似黑色块状物的,是与露娜莉亚同样身着乳胶衣的女性。但她的轮廓显得四肢相对于躯干异常短小,仿佛手肘和膝盖以下部分消失了。
“唔⁉”
“啊,手脚只是折叠起来了哦。没有切断啦,这也是调教的一环。”
抢在战栗的露娜莉亚之前,解释已然传来。仔细看去,确实那短小的四肢异常粗壮,能看出弯曲处被皮带捆束在一起。
遭受俗称“人犬拘束”的女子抬头看向艾薇。她的嘴被带有面罩的球状口塞堵住,鼻孔还被鼻钩纵向撑开。
粉色鼻黏膜清晰可见、鼻梁刻着深纹的凄惨模样,令露娜莉亚联想到自身而畏缩。仿佛面对镜子般,被迫认知到自己戴上同样装置后也会变成这样,也会露出如她般极度恐惧的表情。
被囚女子只是用盈满恐惧的眼神望着艾薇。将疼痛的手肘和膝盖抵在地面,一点点向后蹭动。这种状态本就不可能自如活动,很快失去平衡滚倒在地。因这一动而大大张开双腿。
她的双腿之间,本应是肛门的位置,延伸出一卷曲如绳的物品。理解那是人造猪尾、明白艾薇将她作为猪饲养,花了一些时间。猪尾似乎是从植入的肛门塞中伸出。
勉强扭动身体试图起身的模样,简直如同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不过啊,调教还完全没到位呢。”
艾薇深深叹息,走近宠物弯下身。然后将手指滑入被摧残的鼻梁与皮带的缝隙,毫不留情地拉起鼻钩。“猪”的表情因痛苦扭曲。
『咕、唔唔唔呜呜————‼』
“我说过只原谅猪的叫声吧?”
女子因似要撕裂鼻腔的剧痛而痉挛,发出可怜的呻吟。但仅仅凄惨鸣叫无法让主人满意。
无论何时都必须以猪的姿态行动——这条命令束缚着她的一切。现在正通过暴力与耻辱,将这条铁律——即使可怕的主人突然出现而惊恐、即使看到其他牺牲者感到恐惧,也不可忘记——深深烙入她体内。
“……、呼咕哦! 嗯、呼嘎、呼咕哦哦!”
透过球状口塞的沉闷声响回荡房间。并非可爱变调的声音,而是拼命挤出模仿真猪的叫声。除此之外别无逃离痛苦之法。
泪眼朦胧,抛弃全部尊严乞求宽恕的模样,露娜莉亚只能恐惧地俯视。
“呼咕咕‼ 咕、呼嘎、嗯咕、呼咕哦哦哦‼ 呼呜呜呼嘎‼”
竭尽全力的猪叫声持续着,艾薇终于松开鼻钩。无法用人猪的四肢支撑身体的女子匍匐在地,艾薇将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抚摸。手法温柔得仿佛之前的严厉全是谎言。
“好~好乖乖”
如同奖励承受粗暴调教的宠物般,抚平凌乱头发报以微笑。仰视此景的宠物眼中落下大颗泪珠。
“呜……咕……”
随后因获准而安心啜泣。面对这作为人理所当然的反应,艾薇停下抚摸的手,立刻站了起来。
只原谅猪的叫声。对于未能遵守所定规则的爱宠,需要进一步的调教。她一脸扫兴地拿起肛门塞的遥控器,毫不犹豫按下按钮。那是为施加最强烈痛苦而设的。
按钮按下的瞬间,啪!一声巨响,人猪的身体猛地弹起。
『嗯嗯咕哦哦哦啊啊啊‼』
竭力睁大双眼,折叠的四肢痉挛着呻吟。挣扎。露娜莉亚也为那痛苦模样震惊,“呼咕⁉”发出可怜的呻吟。
(刚才的声音是电击⁉ 何其、何其残忍……)
惩罚并非一次结束。每隔数秒猪尾根部发光,肛门塞迸发电击。从无法锻炼的身体内侧,反复折磨尚未驯服的宠物。
意识到主人为何不悦的女子,一边拼命活动手脚试图恢复四肢着地姿势,一边提高声音呼喊:
“呼咕哦哦哦! 呼咕……咕、哦哦哦哦哦‼ 哦咕……嗯、呼咕哦哦哦哦‼”
泪如雨下,猪鼻垂着鼻涕苦苦哀求。每次电流通过,鼻涕与唾液飞溅,浸湿地毯。
但全心全意模仿猪的姿态无法传达给主人。艾薇将遥控器放回原处,看也不看宠物,推动露娜莉亚的拘束台旋转离开。
掩盖滚轮声响的惨叫逐渐远去。无情自动门关闭后,乞求宽恕的声音完全听不见了。
最后的绕道结束,接下来只剩等待收容。

“不知不觉花了时间呢。”
“唔、唔唔……”
呻吟声剧烈颤抖。甚至可以说,目睹同胞惨状时,都不曾恐惧至此。
无机质的浅灰色房间仿佛在诉说着:终于轮到你了。卢娜莉亚被带进的这里,与隔着玻璃展示的收容室构造相同。
(不要……我不想变成活着的熔炉……!)
若不是口球塞着,牙齿恐怕早已咯咯作响。那双因绝望而颤抖的眼眸中,已不见昔日充满自信的女子的面影。
持续三天的调教与“同伴”参观,其惨状足以折断高傲精灵的内心。历经漫长岁月培养起的自信被碾得粉碎,在污辱中被抛弃。
艾薇愉悦地欣赏着她那怯懦至极的模样,将束缚装置搬到了房间中央。锁上滚轮,用专用器具将其固定,确保绝不会倾倒。设置的第一阶段就此完成。
“你的一切都将被彻底管控,直到生命耗尽那一刻为止,魔力都会被榨取出来。”
随后她一边朗声说明,一边装上开口器,连接从周围机器延伸出来的软管。将喂食机器与卢娜莉亚连接,再将卢娜莉亚与产物回收机器连接——就这样将她嵌入了魔力生产线中。
“听说精灵的寿命很长,那就请为我儿子、孙子、乃至往后的世世代代效力吧。”
“唔、咕、呜呜呜……呜——!”
在诉说恐怖计划的同时,准备工作也在稳步推进。卢娜莉亚做着最后的抵抗试图扭动挣扎,却只是让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乳头和阴蒂被贴上了振动器,快感责罚的准备已然就绪。
“接下来戴上眼罩和耳罩就完成了。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在永恒的黑暗中……只承受痛苦与快感,持续活下去。”
一边微笑着要将一个漫长生命囚禁于黑暗,那姿态简直如同恶魔本身。被宣判了比死亡更残酷待遇的卢娜莉亚,流着大颗泪珠,吸着鼻子呻吟。
“呜、咿嘿……唔呒诶……‼”
恳求的话语在喂食管中含糊不清。她拼命恳求着“原谅我”,艾薇停下手中的工作,凝视着她的模样。
正如接触时所预料的那样,卢娜莉亚直至最后都保持着美丽的姿态。被泪水濡湿的睫毛修长,因恐惧而颤抖的眼眸如同南国的海洋般碧蓝摇曳。
鼻孔被纵向撑开,挺直鼻梁上刻着数道深皱的模样,给人一种将高洁灵魂打入尘埃的满足感。
被浸染于雌性快感中的身体,由乳胶紧身衣衬托得愈发妖艳,极大地煽动着幽暗的支配欲。
当艾薇闭上眼睛轻呼一口气时,被囚禁的精灵微微提高了呻吟的音调。她只能愚直地抓住那看似不可能实现的渺茫希望——或许能被放过。
“明白了,我会偶尔来看你的。虽然不会解除束缚,但我会好好享受你那淫贱的身体。”
“呜、咿呀呜‼”
呻吟声中带着无底的绝望,音调升高。这并非援手的让步,将她的精神越发逼入绝境。
当卢娜莉亚一边做着无力的动作一边持续恳求时,艾薇眯起眼睛凝视着她的模样,最后猛地凑近脸庞低语道。
“……如果,有那么一天,你愿意抛弃所有尊严,从心底臣服于我的话。”
“嗯哦……⁉”
“到那时,我或许可以考虑你的待遇哦。”
脸上带着与抚摸宠物头颅时相同的、充满虚伪慈爱的表情,她垂下了一根可供攀附的丝线。
然后不等对方回答,就给她戴上了眼罩。被遮光效果极强的布料挡住了视线,卢娜莉亚的视野中一切光明都消失了。即使睁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连光的方向都无法分辨。
“唔呜呜呜呜呜‼”
“嘛,有的是时间让你考虑。”
紧接着耳罩也被戴上,艾薇的声音、周围运转的机器声,全都听不见了。
视网膜上残留的残像迅速消失,完全的黑暗与寂静降临了。唯有在颅骨内回响的自己的呻吟声,以及异常加速的心跳声,成了她感知的全部。
然后雪上加霜地,安装在身上的淫具开始振动。振动器让乳头和阴蒂噗噜噗噜地颤抖,填满三个洞穴的棒子一齐开始蹂躏起性器。
远程控制的振动设备首先送出微弱的刺激,逐步升高雌体的性感,使其痛苦。为了榨取富含魔力的爱液,准备工作开始了。
(停下来,放过我……救救我……‼)
尽管还只是准备阶段,卢娜莉亚的身体已敏感地产生了反应。每次抽搐痉挛、苦闷扭动时,阴道肉都会贪婪地收紧按摩棒,将爱液注入管道。
“呼、呜呜呜、哦恩啊哈咿、唔、嘿诶……‼”
视觉与听觉被封闭,连操控魔力的手段也被封住的此刻,她甚至无法知晓艾薇是否还在那里。即便如此,卢娜莉亚仍持续着悲痛的恳求,乞求着对她并未犯下的罪过的宽恕。
诉求声在收容室内回响了一阵,最终被喂食管中流入的食物压向了喉咙深处。

就这样,卢娜莉亚的新人生开始了。作为魔力抽取器被囚禁、被折磨、被凌辱的孤独人生。
在没有光与声的世界里,给予她的只有饲料与快感。在已分不清昼夜的时间流逝中,不知第几次的饲料再次流入了口腔。
饲料不仅含有维持生命的营养和水分,还富含利尿剂、泻药、媚药、魔力抽取剂等,为了让她作为活体能源工厂运转的各种药剂。
“嗯咕……咕……呜……‼”
用猪鼻状的开口器拼命呼吸着,吞下味道恶劣的流质食物。别无选择。也曾因呛到而堵在喉咙,但那不过是延长了痛苦,最终还是得活下去。
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即使吞下了所有饲料,喘息的时间也不会到来。因为喂食刚一结束,全身的淫具便会为了将卢娜莉亚引向绝顶而开始运作。
安装在敏感部位的淫具由机械控制,振动强弱会不规则切换。为了避免她对刺激产生习惯,其间会穿插暂停,但快感始终持续不断地给予。
“呜……、呼、咕呜呜、嗯呣哦……哦哦哦‼”
停止动作的阴蒂振动器和尿道塞突然启动,夹住被剥露的嫩芽和被调教过的洞穴开始肆虐。无法逃避的快感浸透下腹部,子宫阵阵抽痛。
按摩棒的振动也增强了,无情地刺激着G点,使得阴阜深处异常灼热。尿道虽然抽痛着想喷涌潮水,但塞子内部设置的阀门不允许其发生。
在想要释放却无法释放的焦躁痛苦加剧之中,摇晃阴核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可怜的精灵在眼罩下睁大双眼,凝视着黑暗呻吟。
“呼嘎、哦哦哦啊‼、嗯咕呜呜呜——‼”
激烈呻吟着达到绝顶,狂乱扭动。不洁之穴与雌穴收紧夹住异物。爱液以近乎失禁的势头涌入管道。
(不要……我不想再去了……‼)
通过快感责罚采集体液的过程,会持续到所含魔力变淡为止。为了榨取从性器漏出的所有魔力,这次肛门塞开始剧烈振动,将卢娜莉亚逼入绝境。
已变得不亚于雌穴般敏感的肛门被剧烈摇晃。加之刚达到绝顶的阴道壁从内侧受到刺激,连喘息之机都没有就被推向了快感的巅峰。
“嗯哦……哦呜、咕!、唔呜呜呜‼”
喘息声中混杂着呜咽,很快转变为绝叫。与此同时,饲料的消化在进行,内脏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经过十几次强制绝顶后,下腹部已微微鼓起。涌上的排泄欲冲散了快感的余韵,开始了与连续绝顶不同的痛苦时间。
两种塞子都具备让排泄物通过的机构,但设定是除非超过规定压力,否则锁不会解除。即便舍弃羞耻奋力挤压,也达不到既定压力,只能等待尿液与粪便的积累和熟成。
膀胱和肠道越是充盈,魔力越是溶出熟成,排泄物的压力就越大,愈发狂躁地想要冲出体外。仿佛内脏被拧绞般的痛苦折磨着卢娜莉亚。
“呜、呜呜呜呜……咕呜呜、啊……嘎哦‼”
无法蜷缩身体以缓解痛苦。只能流着黏汗一味忍耐,腹鸣声与苦闷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肠道发出咕噜噜噜、咕噗咕噗咕噗的刺耳鸣叫。声音穿过骨头和其他内脏在体内奔窜,甚至传到了被耳罩封闭的卢娜莉亚耳中。
(想出去,不想出去,让我出去……但被榨出不洁之物……!)
想从痛苦中逃脱,却又不想在监视下排泄。两种思绪混乱地交织在一起,撕裂着她的精神。
如同负伤的野兽般持续呻吟后,体内的压力终于达到了规定值——尿道塞和肛门塞的阀门开放了。之后便只能听任其便。
“嗯嘎哦哦哦哦‼、唔呣咕呜哦呜呜呜呜呜‼”
绝叫着释放出两种污物。屈辱的声音响彻脑海,势头凶猛的排泄物在管道内流动。
一旦阀门开放便无法抵抗,只能任凭污物与尊严被榨取。伴随着尖叫的排泄持续了片刻,进一步损耗着她的精神。
在这之中,唯一一个能获得淫具振动之外刺激的机会存在着。
卢娜莉亚无法感知其何时来临。在几乎被断绝所有信息的状态下,她只能等待它心血来潮地到来。无论对方是多么可恨可怕的存在。
在排泄结束后虚脱的卢娜莉亚肩上,有什么东西触碰了她。那是隔着乳胶紧身衣缓缓抚摸肌肤的手,以带着明确欲望的动作,抚弄着她的上半身。
虽然不知道声音和模样,但这手法她有印象。大概是艾薇在履行她“偶尔会来”的宣言吧。
在黑暗中蠢动的手确认着形状般抚摸手臂,划过锁骨,托起胸脯揉捏搓弄。破败的身体从这触感中感受到一丝温柔,理性却否定了它。
(若真有慈悲之心,就解开这束缚……)
说到底,她才是这一切的元凶。被可以说是自身仇敌的存在抚摸着全身,思绪只是一片混乱。
缓慢持续运作的淫具刺激之外,又加上了被揉捏丰满胸脯的快感。每当指尖陷入乳胶与柔软的肉体,呻吟声便变得甜腻而高亢。
“……嗯呼、呜……呜……嗯。”
胸脯被爱抚之后,手移向了下方。抚摸着紧贴到能辨认肚脐位置的乳胶,揉搓腰肢,搔弄腹股沟。被触碰之处愈发灼热。
当手触碰到即使被囚禁也形状完好的臀部时,确实的快感呻吟泄漏了出来。
“嗯呣呜……嗯、哦、哦……!”
从那大概再也无法复原的鼻孔中,呼哧呼哧地喷出滚烫的鼻息,扭动着身体。一直被钩子拉扯的那里已经完全变形,丑陋地塌陷着,展示着粉色的黏膜。
艾薇就这样尽情享用着精灵的肢体。除此之外,什么也不会给予。
作为魔力抽取器,作为泄欲的工具,只是被使用的时间持续着——卢娜莉亚的心灵也随之愈发崩坏。

被囚禁后过去了多长时间,已经完全无从知晓。本应悠然流淌的精灵时光,因被贬低为工具而失常,似乎再也不会复原。
卢娜莉亚今日也在黑暗中痛苦、哀叹、绝望。正因为拥有精灵特有的精神坚韧,她甚至无法疯狂,只能持续呻吟。
“呜……呜呜……”
转轴与假阳具剧烈震动后又减弱力度。经过机械精密计算的不规则刺激,永远不让人适应。
喂食与排泄都只是痛苦的延续。明明想坏掉却无法坏掉,活地狱持续着。
(杀了我吧……)
眼罩与皮肤的缝隙间泪水不断流下。“呜咕”地发出难堪声响吸着鼻涕,在漩涡般的负面情感中颤抖时——被转轴摇晃的胸部,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那动作仿佛在用黏腻的方式确认着,被柔软吸住的感觉。
会做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是艾薇来到了收容室。
看不见的手一如往常仔细抚摸着乳胶紧身衣。平时只是默默忍受着刺激的露娜莉亚,如今在超越极限被逼入绝境的此刻,胸中涌起某种炽热尖锐、仿佛要迸裂的感觉。
(明明一切都是你的错,却用这种东西,当作施舍……‼)
涌上的激情让血液冲上头顶。失去了“忍耐”这一选择的露娜莉亚,用尽全力扭动身体叫喊起来。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哈呃、噢、嗬呃……哈啊呜啊啊啊‼”
快杀了我、别碰我、停下……她接连吐出拒绝的话语。喘着粗气提高音量。积压已久的愤怒在喉咙炸裂,冲口而出。
“哈呃……‼、嗯呜呜呜、咕呜呜呜呜呜呜————‼”
毫无优雅可言、不顾形象的抵抗。黑暗中,瞪大的双眼彷徨着寻找可恨的对象,但当然不可能找到。
艾薇听着宠物的诉求,用动作而非言语做出了回应。啪!一声巨响,她用手掌有力地拍打了露娜莉亚的臀部。
“唔咕呜呜呜⁉”
袭来的剧痛打断了控诉。拍打臀部的声响在露娜莉亚体内传导,直冲脑门。
仿佛作为反抗的惩罚,艾薇反复拍打着露娜莉亚的臀部。为了让疼痛加剧,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同一部位。仿佛在说不够严厉就不算惩罚。
在连对方是什么表情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囚禁的精灵只是一味地持续接受着调教。啪、啪嗒,响亮到发出巨大声响的掌掴,对变得敏感的身体格外有效。
“呜嗯嗯嗯‼ 嗯咕! 噢啊啊啊‼”
每次手掌落下都发出悲痛的声音。眼泪和鼻涕流淌,爱液流入导管。
当被乳胶紧身衣隐藏的皮肤变得通红肿胀时,惩罚终于结束,露娜莉亚的世界被寂静包裹。
“嗯呜呜、呼、呼呜呜呜……”
啜泣着拼命调整呼吸。虽然绷紧身体准备迎接连续的惩罚,但追击迟迟没有到来。
聚集在头部的血液逐渐回流。或许是因为情感的爆发消除了淤塞,思考突然恢复了冷静。也因此察觉到了。
(……我惹她生气了……是吗……?)
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凉。心跳进一步加快,胸口像被扭拧般疼痛。
脑海中闪过的是,她看也不看惹她不悦的宠物就离开房间时,那冰冷的表情。如果眼罩对面正对着自己露出那张脸的话。
(也许她再也不会来了)
那意味着与外界刺激的断绝。虽说这绝非值得高兴的事,但来自艾薇的爱抚是能感受到他人的唯一机会。
如果失去了她的宠爱,剩下的就只有日复一日重复的喂食、高潮与排泄。理解了事态严重性的露娜莉亚脸色发青,提高了声音。
“……‼ 呃嗯啊哈! 呃、嗯哈、啊! 唔、呃”
拼命乞求宽恕,却无人回应。只有无力的呻吟声在脑海中回响。
“噢呃、嗯啊……呜呜、唔唔唔唔‼、唔咕、呜呜……‼”
恳求渐渐变成了哭喊。不断流淌的眼泪和鼻涕顺着身体流下,滴落到束缚台下方,却始终无人回应那声音。

自从失去作为宠物的角色后,露娜莉亚便被作为仅仅为了产生魔力而存在的设备来使用。
进食、高潮、排泄,只是在痛苦中不断重复的、被绝望涂抹一空的空虚人生。艾薇不再来访后,露娜莉亚的精神便不断崩坏。
无人触碰。无人怜爱。在极限的状况下心灵粉碎,尊严也跌落在地。曾经抵抗过的强制排泄,如今也只是无气力地委身,等待着痛苦过去。
“……呃……呜……”
从口中泄露的只是无意义的声响。她正变成一具只会对施加的快感与痛苦做出呻吟反应的、精灵形状的肉筒。生活在光明世界时的记忆正逐渐淡薄。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在她已经放弃时,那东西突然出现在了露娜莉亚面前。在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的情况下,有什么触碰了露娜莉亚的手臂。
(——⁉ 这难道是)
隔着乳胶紧身衣轻抚肌肤的某种东西……能想到的只有一个。沉入停滞的意识急速上浮,思考变得清晰。甚至产生了仿佛有昏暗光线射入的幻觉。
露娜莉亚提高了声音。
“哈、哈嗯呃哦啊唔‼ 嘿嗬噢、嘚喂咿、呐啊唔‼”
我什么都愿意做。成为社长的奴隶。她鞭策着长久未正常使用的发声器官控诉。激励自己若错过这次机会,一生都将如此。
“呼呼呦、嘿啊唔‼”
我服从。她接连说出若是曾经的自己绝不会说出口的话语。作为一个精灵的骄傲早已崩坏殆尽。只要能流向痛苦较少的地方,什么都愿意做。奴隶也好、家畜也好、宠物也好。
“哈哈啦、呦唔嘿诶……‼”
她抛开粉碎的尊严乞求宽恕。发自内心地宣誓服从。在这拼死挤出的声音中,艾薇做出了回应。
调教着露娜莉亚美鼻的钩子,被用力向上拉起。
“呼唔唔呜呜————‼”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惊愕,发出了尖锐的呻吟。锐利的疼痛使她呼吸变浅,从扩张到能清晰看见粘膜的鼻孔中,漏出了细微的鼻息。
“呼……呼——、呼呜……!”
她屏住呼吸,忍受着钩子嵌入粘膜的疼痛,鼻子被多次用力向上拉扯。
“嗯咕⁉ 嗯唔、呜呜! 呼呜‼”
鼻梁上刻下的皱纹更深了,漏出了难堪的声音。每当鼻钩被用力拉扯,呻吟声就变得浑浊。
“嗯呜‼ 呃噢、呼、咕……!”
为什么不是平时的爱抚而是鼻刑呢。在无法读懂艾薇意图的情况下,露娜莉亚只是一味忍耐,但一个淡薄的记忆突然鲜明地复苏了。
就在被收容到这里之前,她不是展示过那只宠物人猪吗……。
(啊啊……是猪的调教……!)
应该是一边虐待宠物的鼻子,一边复述着作为宠物的规则。露娜莉亚张开鼻孔深吸一口气,抓住了艾薇垂下的、堪称蛛丝马迹的信息。
“噗咕! 噗咕噢! 噗咕噢噢‼”
要获得宠爱,只能变成猪。为了取悦主人,可怜的精灵依靠记忆尝试模仿叫声。这是赌上自己一切的、拼尽全力的猪叫。
“噗咕咕! 噗咕……噗咕噢! 噗呜噗咕噢噢‼”
长期挂着钩子的鼻子已经完全变形,将露娜莉亚贬低为丑陋的猪精灵。鼻梁低矮,山脚布满皱纹,从纵长的鼻孔中露出粉红色的粘膜,在美丽脸庞的正中央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凭借赌上自己命运的拼死猪叫,艾薇的宠儿终于即将作为母猪精灵完成。
或许是那恳求终于得到了认可,持续折磨着露娜莉亚身体的淫具振动停止了。她惊讶地在眼罩下睁大眼睛,颈部被轻轻触碰。
艾薇的手指滑向锁骨、手臂,然后是胸部。动作舒缓而舒适,仿佛要引发出淫具无法带来的快感。隔着乳胶紧身衣传来的指触细腻,能感觉到意图提升对方性感的意图。
“呃咕……噗咕、噗咕噢♡ 噗咕♡”
露娜莉亚接受了它,并回应以顺从野兽的行为举止。声音谄媚的样子,已无昔日充满自信的身影。
爱抚的手掌包裹胸部,像是为了表明是下流的雌性般摇晃着。指尖描绘着乳晕周围,一边给予期待一边缓缓挑逗。
肉体与精神均已沦陷的露娜莉亚,被引诱着攀升到了快感的顶峰。
“噗咕……♡ 噗咕噢♡ 呃噢、噗咕噢‼”
猪鼻子不停地微微抽动。张大鼻孔,漏出炽热而迷乱的鼻息,按照要求持续发出猪叫。
主人以加强爱抚来回应顺从的猪的姿态。时而仔细抚摸神经密集的部位,时而用手轻轻夹捏胸部——最后,仿佛作为收尾,将之前未曾触碰的乳头,连同附着在上的转轴一起按压进去。
被挑逗到紧绷硬挺的部位被毫不留情地摩擦。身体因狂喜而颤抖,意识迸发出白光。
“噗咕、呃噢噢、嗯呜呜呜呜————‼”
发出甜腻的声音,全身痉挛着达到高潮。作为母猪的初次高潮带来了令人融化的快感,谄媚的声音自然地脱口而出。
呼、呼、嘶,她用鼻子粗重地喘息调整呼吸,与此同时,喜悦的雌穴渗出大量爱液。被调教过的身体紧紧收缩着三个异物。
不是作为魔力提取器,而是作为宠物被接纳了。被宽恕了。这样想着,背德般的幸福感油然而生,思绪飘飘然变得朦胧……但这也只是片刻。
感觉艾薇的手刚刚离开,臀部就突然遭到了冲击。因为被手掌全力拍打。
“噗嘎⁉”
漏出惊讶的声音,反射性地绷紧身体,但下一击并未到来。也没有再次被爱抚身体的迹象。
(为什么……⁉)
立刻回想起的,是上次的爱抚与打屁股。可怕的不是疼痛的惩罚,而是之后被抛弃。脊背发凉,身体因恐惧而颤抖。如果错过这次机会,艾薇可能真的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到底是什么惹她不快了,她拼命寻找主人所要求的答案。最终回想起来的,是曾经被展示过的另一只猪的姿态。
她也曾作为猪行动并得到了主人的认可,但很快就被翻脸抛弃。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那么,她的行为或许有线索……她拼命挖掘着逐渐淡薄的记忆。
(那家伙,记得后来啜泣着)
回想起那因屈辱与痛苦而颤抖的姿态。呻吟的声音无疑是作为人类女性的声音。
(难道是因为,放松警惕时没有发出猪叫……)
沉溺于被给予的快感,作为一名雌性精灵呻吟了。意识到自己做出了宠物不该有的行为,血液从头顶褪去。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守护的骄傲或尊严了。露娜莉亚立刻深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
“噗咕噢噢噢噢‼ 噗咕唔、噗咕! 噗咕噢噢‼”
震动喉咙,作为猪乞求宽恕。祈祷艾薇还在那里,拼命而狼狈地叫着。
(求您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会成为艾薇大人的母猪‼ 求您了‼)
这不仅是为了维持表面,而是发自内心的服从宣言。既然不被允许用言语传达,就只能通过态度来表明。
「呜咕呜呜!呜咕!呜呜、呜咕哦哦‼」
她抽动着狭长的鼻孔,以近乎撕裂喉咙的势头不断鸣叫。感受着无尽苦痛再次缓缓逼近,她怀着献出身心的觉悟奉承讨好。
然而即便喊到声音嘶哑也无人回应。继续发出更加像猪的呜咽声“呜咕、咕咕”,却依旧无人触碰卢娜莉亚。
(求求您……了……)
艾薇大概已经离开房间了吧。只因错过了宣誓真心服从的机会。想到这里胸口传来近乎撕裂的剧痛,泪水夺眶而出。
但泪滴沿着下巴滑落的瞬间,鼻腔袭来强烈的刺痛。是那被期待已久的痛楚——鼻钩被抓住向上提起。
「……呜!呜咕哦哦‼」
(谢谢您啊啊啊啊‼)
她怀着感激之情,作为被调教好的母猪以鸣叫回应。未被抛弃、被认可的喜悦在胸中满溢。猪不该思考更多。
当艾薇的手再次抚摸胸口时,当那只手滑过腰际移向臀部时,这只新宠物仍在用谄媚的呜叫声持续鸣叫着。仿佛在宣告历经严厉惩罚后,已萌生了作为猪的自觉。
主人的手以抚慰般的动作,爱抚着持续拘束却未变形的精灵母猪的美臀。因调教而过度敏感的身体,清晰地捕捉着快感逐渐发热。
「呜咕♡呜咕呜、呜咕……♡呜咕哦……!」
发情母猪的叫声,比先前更自然地脱口而出。她埋葬了作为精灵的自我,怀着不再言语的宠物自觉持续献媚。
臀肉与腰际被温柔抚摸的感觉令人焦躁又舒适。依旧含着假阳具与乳胶塞的孔穴阵阵抽痛,为追求快乐巅峰而紧吸附着的异物。
当爱抚的手指滑过鼠蹊部,母猪的身体更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要将快感汇聚到股间般反复抚下,绕着安装的跳蛋一圈圈游走。
然后如同收尾般,用手指夹住了阴阜。那涨大欲裂的勃起阴蒂被压迫,意识瞬间染白。
「呜‼呜咕、呜、呜咕、呜咕哦哦哦哦呜♡」
高潮时发出的声音,正是主人所求的猪鸣。这是被艾薇的调教与快感彻底涂抹身心后的证明。
这只曾是高洁精灵的母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仍呜咽不止,抽动着再也无法恢复原状的猪鼻。仿佛在宣告这便是自身存在的价值。
(感谢您,我、是艾薇大人的母猪……)
猪不能理解这位主人才是一切的元凶。她如同接受恩赐般被抚摸着头,只是持续发出谄媚的鸣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