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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孩子，那个女孩是女孩子。
年幼时完全不懂的性别差异。不知不觉间意识到的，巨大的差异。
随着年级每升高一级，便愈发拉大的“性别”差异。
究竟是从何时起，开始将异性当作异性来意识到的呢？
我不知不觉间，对异性的性器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和兴趣。
从男孩子理所当然长着、女孩子理所当然没有的那个“东西”里，小便究竟是怎么出来的？我开始产生了想看看的念头。
每个人都会有的，性别认同的萌芽。多愁善感的时期来临的，对异性的好奇心。
对于我，田端充而言。
这些成长与发展……总是和你的——异性的小便联系在一起。
日常生活中所看到的你小便时的姿态，确立了我自身的性别认同。让我意识到“异性”。
你双手按住胯间忍耐小便的样子，以及光着屁股蹲下哗啦哗啦小便的样子，正是我性意识的觉醒。

第1章「“因与你相关的小便，而觉醒了性”」

我关于女孩子的深刻回忆，总是从青梅竹马的那个女孩的背影开始。
从第一次一起上下学那天起，直到小学毕业，我就像例行活动一样，看着她的那个姿态。
……升上初中后，因为社团活动、骑自行车上学等等，几乎再也看不到的日常中的细微乐趣。如今想来，真该更仔细地多看几眼才对。
对我而言，象征着“异性印象”的那个女孩是男女川光流。从幼儿园就认识、小学六年里几乎每周都一起上下学的青梅竹马。
虽然是女孩子却元气活泼，很可靠。是比身为男孩子的我或其他男生都要更有男子气概的女孩子。
个子比我高出一截，赛跑之类的也比班上任何男孩子都快，但也不会欺负人，是我小学时代的憧憬。
容易被好胜的男孩子欺负的我，总是被光流保护着，也依赖着她。放学后玩耍时，或是放学回家时，都是光流邀请我，我跟着她的日子。但是，那样的日常我无比喜欢。
男孩子气的光流偶尔显露出的“女孩子气”，我非常喜欢。充满了“女孩子气”的那个姿态，我真的好喜欢。
升上初中后看到的机会急剧减少，正因如此才让我意识到的，我的性别认同、恋爱感情和性好奇心。
虽然多次想过真该好好多看几眼的，但那个姿态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眼睛和脑海里，清晰到随时都能鲜明地回忆起来。
最后一次从正侧面清楚看到那个女孩“那个姿态”的，大概……是小学〇年级那时候吧。
那些你给我看忍耐着在野外小便的日子，确立了我的嗜好。
“小充你也走快点啦！快点快点！”
两人单独放学回家时，光流总是很着急，一路小跑。运动神经不好的我，总是气喘吁吁地跟在她后面几十步远的地方追赶。跑步速度和身高差距，随着年级升高，越来越大。
“等等我啦！我跑不了那么快！”
“等不了！等不了啦！要是配合小充的话就来不及了！”
光流如此催促我的理由，并不是因为想快点去玩或者有想看的动画片什么的。如果只是那样的话，她自己一个人先回去就行了。
光流有无论如何都必须和我一起回家的理由。那就是……
“因为我想小便所以要快点！小充你不来的话就打不开小充家的门锁呀！”
虽然想小便，但不想用学校的厕所，如果可能的话也不想在外面解决，而且光流家离学校非常远，所以想尽可能早一秒顺路去途中的我家借用厕所。就是这样的理由。
因为想在家里的厕所小便，所以想快点回家——这样的理由和想法，身为男孩子的我是无法产生的。
对我来说……对男孩子来说，既没有讨厌学校小便池的理由，也几乎没有不能在路边小便的理由。
但是，光流是女孩子。虽然是比男孩子更有男孩子气的女孩，但一涉及到上厕所的事情，就会瞬间全开“女孩子”模式，这样的另一面让我心跳不已。
“要漏出来了～！快点啦～！”
用一只手隔着裙子紧紧按住小便的出口，在原地蹦蹦跳跳的样子也是。带着些许泪眼呼唤我名字的光流，我总是会觉得“好可爱”或者“好想再多看看光流变得软弱依赖我的样子”。
光流经常在放学路上忍不住想小便。
说起来，是因为我们家离学校大约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我们住的城镇在田园地带的边缘。学校在稻田地带另一侧的山丘上。上学路上全是稻田，所以当然没有公园或商店之类可能有公共厕所的地方。
因此，如果在学校有了尿意或便意却没有上厕所就放学回家，结果要么在视野极佳、无处藏身的稻田路中间小便或大便，要么就会漏出来。
然后，那个样子被人看到，第二天就会在学校里传到其他班级、年级甚至别人的家长那里。
实际上我也有好几次忍不住大的，在田埂边或树林里野便过。有一段时间被说是“小充拉屎的地方”“小充的屎林”而被嘲笑。
在娱乐匮乏的乡下，别人的失败是重大的娱乐。谁的那类传闻，像日常一样扩散开来。
连男孩子的屎都是这种状况，女孩子就更不容易了。
和我们能毫不在意地小便不同，女孩子连在野外小便都讨厌。也讨厌使用只有蹲式厕所的学校厕所。
集体放学的时候，每次都有低年级的女孩子哭丧着脸，被高年级的女孩子照顾着野尿，或者高年级的女孩子也忍不住了，赶走男生让其他女孩子放风……这类事件在某个小组里发生。
于是，“○○的小便池”“□□酱漏出来的地方”之类的传闻一扩散，女生和男生之间就会发生争吵。
家长之间也时常能听到“前几天我家女儿漏着回来了”“○○家的女儿在□□家的田边野尿了”之类的闲话，对色情话题感兴趣的男孩子就会竖起耳朵听，然后被在场的女孩子责骂。
所以女孩子平时就聚成同性小团体一起放学，为野尿时的放风做好万全准备。我和光流是例外，因为回家方向相同的人很少（虽然有途中同路的孩子），最后就只剩下我们两人。
然后，一旦变成两人独处，光流就会朝着我家的厕所全力奔跑。追赶她成了我的每日功课。
顺利到达我家，竖起耳朵听她冲进厕所发出哗啦啦的小便声和大大的叹息声，这占四成。偶尔她也会逞强想忍住，结果在就差一点的时候漏出来。
然后，每两天就有一次，她会中途放弃，就地蹲下在我旁边小便。
最初我只是觉得女孩子真不容易啊，但最近，想看女孩子漏尿或野尿样子的欲望与日俱增。虽然是坏心思，但这种心情在我心中越来越强烈。
随着光流升入高年级，忍耐小便的样子增添了色气和羞耻心，看到忍不住时的小便量增多，从那姿态和举止中格外强烈地感受到“女孩子”。班上的男孩子对女孩子的裸体、内衣和胸部感兴趣，但我却被“女孩子的小便”吸引了。
所以我用一贯的态度抱怨道。
“在学校上好厕所不就好了嘛。”
“家里比学校好！我也是〇年级的姐姐了，已经能忍住了！”
“上个月你在我家门口漏出来了吧……”
“那只是一时松懈而已啦！”
“不是经常吗。在漏出来之前野尿怎么样？”
“……呜……今、今天没问题的啦……！”
甩开我这混合了调整呼吸、拖延时间、让她意识到野尿的意图，以及善意、好意和私心的言语，光流又小跑着出发了。
慌忙追赶其后，一如既往的追逐游戏。
穿着女孩子气的服装，青春期的小屁股小幅度地摆动。裙子间隙中偶尔若隐若现的内衣。
如果漏出来或者憋不住，那个屁股部分就会慢慢湿透。然后，从屁股到大腿会有一道水痕唰地流下来，紧接着小便就会猛地从两腿间哗啦出来。
尤其是裤子的话，漏尿或憋不住造成的污渍很明显，但我也喜欢直接看到穿裙子时的小便。
光流丝毫没有察觉到我邪念的视线，紧紧按住小便的出口，气喘吁吁地在田埂路上奔跑。偶尔停下来回头看这边时，那按压着的双手仿佛在宣告“女孩子的尿尿出口就在这里”，这又很色情。
我，见过女孩子的私处是什么样子。
从一年级开始，因为多次看到光流在放学路上在外面小便的样子，所以有很多次机会亲眼目睹。
没有小鸡鸡，鼓鼓的裂开的胯部。从那条裂缝稍上方的位置流出的小便，深深烙印在我的眼中。
女孩子没有小鸡鸡，这是谁都知道的常识。但是，男孩子理所当然有的部分女孩子却没有，这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从低年级就经常看到，但不可思议的是总想再看。是我身体所没有的“女孩子”的象征。
隐藏在裙摆内侧的、光流那充满“女孩子气”的部位流出小便的样子，今天也想看。
最好能来得及。但是，又希望来不及，想再看她在我面前小便的样子。
我那矛盾的祈愿，时隔许久，朝着坏的期待方向，实现了。
渐渐地，光流的速度慢了下来，连我的脚力都能追上了。
从侧面看去的表情是惴惴不安游移的视线和崩溃的表情，以及逐渐前倾的上半身，最终变成了用双手按住小便出口的样子。表情变得痛苦，呼吸粗重。步幅变得越来越小。
终于，开始用双手紧紧按住胯部。看到她做出那个一贯的“差不多快到忍耐极限了”的举动，我内心一边担心，兴奋和期待感却与日俱增。
既然已经到双手按压的地步，那就真的离极限不远了。
还在田埂路途中。到住宅区至少还要走十分钟。到位于其中的我家，看样子是撑不到了。
没有可以藏身的建筑物、草丛或树木的田埂路。对于不想被人看到小便的女孩子来说，是最糟糕的场所。在奔跑又停下重复数次试图逃离这里的过程中，那个瞬间终于来临了。

“啊……！！”
正在奔跑的光流身体猛地一颤，突然停下。从瞥见的内衣处，一道小便顺着大腿后面流了下来。
——漏出来了。
“呜……嗯！”
光流当场弯起腿弓起背，全身颤抖着，努力防止更多的小便漏出来。
但那努力也是徒劳，小便顺着大腿唰地流下。仅仅数秒的，只有本人才知道的殊死搏斗。从裙摆内侧流下的水滴虽然很快停止了，但从她呼吸粗重的样子来看，极限已至，这一点显而易见。
“不行了。忍不住了！我就在这里解决了。”
仿佛在强调，自己并没有漏出来。是自己决定要野尿的。光流如此断言道。
咻，咻咻！

光流摇摇晃晃地走向田埂路边。那几步的震动，又让几滴液体从腿间啪嗒啪嗒落下。
“我顺便也尿一下可以吗？”
我装作没注意到光酱的失禁，又假装缺乏体贴地表示自己也要小便。其实我完全还能憋住，但若不这样，就没有借口看她小便的样子。自从之前一次被她拒绝观看后，我甚至开始刻意憋尿，只为“配合光酱一起野外放水”。
“……若是光君的话，可以哦。”
正拼命阻止漏尿的光酱虽有一瞬犹豫，还是同意了。我们并排站到田边的水渠旁。

滴答、滴答答！

“嗯呜、咕……”
光酱发出痛苦的喘息，一边慌乱地跺着脚，一边跳着褪下裙内内裤的舞蹈。这期间，小便仍滴滴答答地漏出。
从裙摆间，少女风格的内裤滑溜溜地褪至膝间。那件吸饱了从女孩私处溢出的尿液、染上污渍的内裤。污渍的位置，直白地标示着“光酱裂隙所在之处”，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与眼中。
以前能从正面看见，但最近的光酱似乎讨厌被看到私处。所以我只能隔着裙摆，靠回忆之前的景象来想象。
想象着女孩裙摆内侧、被内裤隐藏的私处即将显露的模样，心痒难耐。
我斜眼瞥着拼命挣扎的光酱，也做好小便的准备。说是准备，也不过是从裤子里掏出小鸡鸡罢了。
和女孩相比，真是轻松又不必在意。
我虽比光酱晚开始准备，但我们几乎同时开始向田埂旁流淌的水渠排尿。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蹲姿的光酱双腿间，释放出粗壮有力的尿流。
本应藏在女孩裙内的内裤，此刻蜷缩在膝盖附近。
那憋到几乎失禁、想必忍耐了数小时的“青春期少女的尿液”，以锐角喷射而出，笔直无误地落入水渠。

我的尿液势头微弱，划出曲线；光酱的尿流则比我粗一倍，势头猛烈，笔直如线。
光酱蹲到我腰部的高度，正在小便。
这一刻，我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一到小便时，我和她的力量关系便会逆转。尽管我总是受光酱保护，但此刻能强烈意识到自己是男孩子。
也能真切感受到，光酱是女孩子。
这样一起结伴野外放水时，我不禁想。
如果我生为女孩，大概也会像光酱这般辛苦吧。
每次想小便都得排队等女厕，还得用和式马桶。若不愿这样，就只能忍到回家，结果不是漏尿就是半哭着野外解决。
实际遭遇这种状况的女孩数不胜数。
但我是男孩子，基本不用排队等厕所，放学路上想尿随时都能解决。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小鸡鸡的特权。
正因为有小鸡鸡，才不会为小便困扰。每个男孩都享有的这项特权，女孩却没有。
女孩每次小便都得去厕所隔间，或是裸露臀部蹲下解决。
啊。我庆幸自己生为男孩。有小鸡鸡真好。
每次两人一同野外放水，我便能切身感受自己的性别，并认识到光酱是异性。
田边水渠中，我和光酱的尿液交融在一起。在日光反射下，以青春期男孩的视角看去，光酱的尿液显得无比美丽，熠熠生辉。
那肮脏却美丽、闪耀光芒的水流，作为我们性别差异的证明，充盈着田边的小河。

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啦啦啦啦！！！

光酱凝视着自己笔直的尿流。或许也因为“不能转头”，一转就会看到我的小鸡鸡吧。
小便本是人人都会的行为，但对我来说却格外特别。
通常厕所男女分开，男孩子本不可能看到“异性的小便”。然而我们却总是这样看着“异性的小便”。
这份实感，赋予我身为男孩的自觉与自信。
光酱和光酱的小便，是“女孩子”这一存在的象征，是与自己不同的存在的象征。
是男孩与女孩性别差异的证明。
我渴望更多地凝视这差异，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然后——
““啊！””
察觉到我的视线而抬起脸的光酱，与我四目相对。她的视线正牢牢钉在我的小鸡鸡上。沉浸在解放感中的光酱表情，瞬间染上羞耻与惊恐。
霎时，罪恶感与自我厌恶充斥我心，我慌忙道歉并用双手遮住小鸡鸡，不让光酱看见。光酱也含糊地嘟囔着什么，扭动身体。
果然，“观看异性的小便和性器”是不好的事。明明心知肚明，即便一度移开视线，我还是忍不住又想偷瞄一眼。
然后，又和光酱的视线撞个正着，两人再次面红耳赤。
在这样的日常重复中，我不知不觉间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是通过与你一同小便，才觉醒了性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