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于名为冴木集团庇护下的鸟笼中,已过去半年时光。曾作为服装界旗手沐浴在聚光灯下、充满自信的雾岛华的身影,如今已荡然无存。
如今她被赋予的工作,既非正经的文书事务,也非企划立案。甚至连公司内部对她的称呼,也早已被剥夺。
“喂,奶子!拿茶来。也让我揉揉胸。”
“是,马上为您准备!”
每当粗俗的怒吼声响起,华便会挺直脊背,刻意凸显那身不习惯的薄衬衫的胸口,慌忙跑向茶水间。倒茶期间,她的胸部被当作摆设般揉捏。男人甚至看也不看华,啪!地一巴掌扇在她臀部。
“还是这么棒的屁股啊,前社长小姐。”
“……啊,谢、谢谢您……”
无论遭受多么不合理的对待,都不被允许表露不快。她知道,若表现出反抗之意,当晚性接待中的对待便会更加激烈。华压抑着沸腾的情绪,挤出抽搐般的笑容。半年前那个自尊心高昂的她,已不复存在。
即使在招待客户的场合,华作为人的尊严也已被剥夺。不被视为女性,而是被迫模仿狗叫被侵犯,或被命令表演余兴的羞耻节目,这便是她的日常。
“汪、汪呜汪呜~!汪汪~!鸡巴,好舒服汪呜!!汪呜!”
“嗯——,嘛,也就20分的骚逼吧。在我再次勃起前做点有趣的事来瞧瞧。”
“是、是!那么……呃,我就来有趣地讲讲最近的屈辱小故事吧!结合搞笑来说……我现在的处境,其谜底是……!其含义是……两者都,只有‘落ち’(落魄/结尾)……!”
“一边摇屁股一边做。”
“遵命——!屁、屁股摇啊摇——!”
这般地狱般的日子,已持续了六个月,未曾停歇。
某天下午,华被传唤至社长室。深深坐在高级皮沙发上,修整着指甲的,是冴木琉璃。
“哎呀,来得好慢呢,华小姐。看来你依旧深受下层人士的‘疼爱’,真是再好不过了。”
琉璃连看也不看华一眼,用冷淡的声音说道。
“非常抱歉,琉璃大人……。请问今天有何吩咐……?”
“今天呢,有采访委托找你。没有拒绝这个选项哦,给我好好接受。”
“采访……吗?究竟是哪位……”
“去了就知道了。在会客室等着呢,快点过去。”
怀揣着不安与困惑,华缓缓推开了指定的会客室的门。看到坐在那里的人物的脸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冲击贯穿了华的全身。
手持笔记本和笔,从容微笑着坐在那里的,是高中时代的同班同学——‘上坂舞’。
“哎呀……好久不见呢,雾岛社长?现在是不是该称呼您为冴木集团的雾岛小姐了?”
“上坂……舞……?”
舞是高中时代被华露骨地蔑视为“学习也不行、毫不起眼的女人”的存在。而此刻,舞身着干练的办公室休闲装,作为采访者站在眼前。
舞并不确切知道发生在华身上的具体实情。她只是听闻了“那个傲慢的雾岛华的公司倒闭了”、“被冴木集团收购了”的传闻,抱着一种恶意的好奇心——如果传闻属实,那个令人讨厌的雾岛华哪怕吃一点点苦、感到一丝丝凄惨,自己都会觉得痛快——才申请了这次采访。
在华心中,那半年来被持续践踏的自尊,丑陋地抬起了头。唯独不想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落入了这样的泥沼。绝对不能被她察觉。
华瞬间挺直了背脊,挤出拼命装出的营业式微笑,走进了会客室。
“嗯,好久不见呢,上坂小姐……。真没想到会被你采访呢。”
“呵呵,我也很惊讶哦。听说那位‘Fleur’的著名社长雾岛华小姐,突然放手公司加入了冴木集团。今天我是来采访真相,以及你现在的活跃情况的。”
舞坐在沙发上,投来探寻华表情的视线。实际上,她很想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窘迫或落魄模样。华用力按住快要颤抖的膝盖,扮演着完美的精英回答道。
“哎呀,太夸张了。‘放手’这种说法不准确哦。我的品牌是为了在更大的市场上飞跃,而被冴木集团吸收合并了。就是所谓的经营效率化啦。”
“嘿,吸收合并……。不过,社会上可是流传着实质倒闭啦、被收购之类的传闻哦?”
舞微微皱眉,显得有些扫兴。看到华泰然自若的态度,她因看不到期待的“落魄模样”而感到焦躁。华微微抬起下巴,拼命维持着当年被称为“魅力社长”时的姿态,信口开河地继续编织谎言。
“呵呵,可别当真那些外界的闲言碎语哦。我现在在冴木集团内担任非常重要的职务呢。正活用前公司的经验,积极拓展业务中。”
华滔滔不绝地说着谎话。实际上她被全体员工当作玩具般对待,在性接待中被迫模仿狗叫等事,是死也不能说出口的。
“重要的职务,是吗……。具体是做什么工作呢?”
“主要是事业战略的制定,以及指导新人啦。和琉璃大人……冴木社长也紧密协作,推进新项目呢。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真的很充实哦。”
每说一句谎言,胸口深处都仿佛要裂开。但是,在高中时代瞧不起的舞面前,绝不能承认这凄惨的现实。华微微抬起下巴,继续拼命扮演着当年被称为“魅力社长”时的姿态。
“嘿……和冴木社长紧密协作呢。不愧是东大毕业的雾岛小姐。无论去到什么环境,都能作为顶尖精英被重用呢。”
舞一边在本子上写着,表面上装作佩服,内心却暗暗咂舌。正因期待能看到哪怕一点点凄惨模样,华那依旧居高临下、故作完美的态度才更让她不爽。
“那具体说说看吧,雾岛小姐。上个月新品牌启动的新闻稿里,哪里都没看到你的名字呢?如果和冴木社长紧密协作的话,至少该有企划书的审批权吧?最近你通过的预算规模大概是多少?”
接二连三的追问,让华的背上冒出了冷汗。
“那个……是机密信息,不能轻易透露。不过,我参与的项目规模非常大……”
“嘿,机密呢。嘴上怎么说都行啦。从高中时代起你就这样,瞧不起周围人,装得好像只有自己特别似的——”
就在舞要继续挖苦时,会客室的门被粗暴地打开了。
“喂,你这白痴要废话到什么时候!”
出现的,是半年前面试时对华评头论足、将她拖入这个地狱的承包公司中年干部。他散发着廉价香烟和油脂的气味,走进房间。
“……!”
看到男人脸的瞬间,华倒吸一口冷气。
“喂,白痴奶子女!打招呼呢!”
男人抓住华的头发,在她耳边从丹田发出怒吼。
“哦啦,立正!”
那一句话撕裂空气的瞬间,华的思考完全停止了。半年来,不分昼夜被灌输的恐惧与服从的记忆,贯穿大脑。华的身体,开始不受意志控制地自行行动。
“是!非常抱歉!”
华反射性地扯掉身上衣服的纽扣,连同裙子一起猛地脱掉扔在地上。
(……!我,在做什么………!在上坂舞面前啊…!!至少该反抗一下的……!!!)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为时已晚。脱掉所有衣服的华身上,只穿着一件甚至不能称之为内衣的色情内衣——仅在乳头和胯部位置挖出圆洞。
半年来连阴毛处理都被严格禁止,浓密卷曲的毛发丛生的中年阴部暴露无遗,胸部用粗油性笔大大地潦草写着“备品”二字。曾被称为服装界女王、以精致身材为傲的肉体,因严酷的压力肥胖和连日被男人们粗暴揉捏,失去了弹性,可怜地松垂着。
“好,就那样侧身展示蹲踞!”
“是、是的长官!采取待机姿势!是!!”
随着男人的命令,华的身体再次自行反应。她喊着滑稽至极的口号,踮起脚尖大大张开双腿,双手在脑后交叉,摆出完全暴露同样被体毛覆盖的腋下的屈辱姿势。
“……不……上坂小姐…!这是那个…不是的……有、有原因的…。所以,请不要看…!!”
终于从条件反射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华,脸涨得通红,但不被允许用手遮住身体,只能仰望着俯视她的上坂舞,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目睹这一幕的舞,一瞬间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但随即捧腹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w 什么啊,难以置信!w 雾岛小姐,你在干嘛?ww 这就是雾岛小姐的‘重要工作’吗?ww 噗,胸上写着‘备品’呢?ww 噗……啊哈哈哈哈!www 还、还拼命想隐瞒来着?www 是不是傻啊???www 肚、肚子好痛!!www 太有趣了!!wwww”
舞顶多以为,华落魄成了不起眼的普通职员在吃苦头,那样自己就解气了。万万没想到,她竟被调教成连人都不如的宠物,穿着内衣张开双腿,这惨状远超想象。
“喂,还没完呢。致谢!”
男人简短命令道,华的手自动伸向胯间。她将手指按在自己粗俗张开的小穴上,一边发出湿漉漉的不堪声响开始自慰,一边如同梦呓般喊出训练好的台词。
“啊、嗯……!感谢您收留无能又愚蠢的我!对于全体员工任何形式的性骚扰、职权骚扰、任何命令,我都乐意接受!嗯啊……!”
男人看着满脸泪水鼻涕、被迫自慰的华,咧嘴笑着转向舞。
“小姐,不好意思啊。这白痴刚才好像得意忘形说了谎。喂,听到了吗‘备品’!接下来的采访不准再耍花招,老老实实回答你凄惨的处境!明白了吗!”
“是——!感谢您的命令!!我、我雾岛华,会诚实讲述自己凄惨的现状!!!”
华一边玩弄着胯间,一边哭喊着,爱液如同泪水般从股间渗出。上坂舞仍捧着肚子笑着,用手机持续拍摄着华的样子。那个曾对自己说出“连土气都算不上,将来找不到像样工作”的雾岛华,在自己面前展现出如此凄惨的模样,让舞充满了至福的优越感。
俯视着湿润股间、气息粗重紊乱、如同“坐下”般维持蹲踞姿势的华,上坂舞发自内心觉得滑稽地歪起了嘴角。她目光扫过胸前写着“备品”二字的前·精明强干社长的凄惨身姿,愉快地翻开了笔记本。
“那么,我们调整一下心情,重新开始采访吧。呐,雾岛小姐,你究竟为什么要辞去‘Fleur’社长的职位,在这种外包公司工作呢?刚才说的都是谎话吧?请告诉我真相。”
被问到的华战战兢兢地偷偷抬眼看了看男人的脸。男人露出下流的笑容,扬了扬下巴催促华。华从那压迫性的视线中,痛苦地领会到自己此刻该说什么。
“……是,是的。我……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辞去了……社、社长的职位……。我……是自愿的,想要……利用这具……白白长大的淫荡身体……”
“啊,啊哈哈哈!自己主动申请的!为了利用自己那下流的身体而辞去社长,这是什么职业生涯啊?高中时还一副‘什么智商啦’的傲慢样子,结果其实只是个痴女嘛。”
舞笑得前仰后合,同时飞快地记录着。
“那么下一个问题。在这里工作后,经验人数和侍奉行为的次数是?”
“呜……经验人数,包括公司内的各位和客户在内,一、一百二十三人……。口交是八百次以上……舔肛则……超过了一千次……!”
“才半年!?哎呀~,换作是我,就算是男朋友也绝对不可能给他舔肛啦!不愧是东大毕业,交际圈和我们凡人就是不一样呢!呵,呵呵!舔肛一千次www 这是什么修行啊www”
“呜……”
华满脸通红,泪流满面地忍耐着。舞又步步紧逼地追问。
“能告诉我你真实的工作内容和待遇吗?”
“工作……是公司内的清扫、端茶倒水等杂务,以及……处理员工们的性需求……。每天,用嘴这个肉便器的口,为工作中的员工们的肉棒加油……!胸部或臀部被揉捏……!另外,对指示稍有动作迟缓,胸部……或者……臀部、头部等,就会像对孩子一样被拍打……。我、我是个笨蛋受虐狂……!对于各位充满爱意的指导,我每次都高兴到绝顶……!无论因何种理由被斥责,回答一律是‘非常感谢’……!”
“挨打还说‘谢谢’www 受虐狂真厉害呢。还有呢?”
“由我……用这具下流的身体……负责与客户的……大人物们……进行交涉……!我、我会摇晃着胸部和屁股去诱惑……!因为我没有任何能力……这具下流的肉体,是我唯一的长处……!!”
“呵呵,确实是一具漂亮的下流身体呢。胸部也下垂着,感觉就是专门用来处理性需求的。那么,这么拼命工作,工资能拿到多少?”
“名义上……是按最低工资标准领取……但以……用品费……培训费、打扰费等名义……绝大部分都……被要求主动返还……。所以,实际的时薪……大、大约只有……十日元左右……”
“时薪十日元!?连午饭钱都不够吧!当社长的时候还在社交网络上炫耀年收入几千万日元,现在却成了时薪十日元的肉便器啊。这样看来真是可怜呢www 说起来以前是住在高级塔楼公寓吧。现在住哪儿呢?www”
“公司的宿舍……但是,不允许给便器的房间上锁……。即使是深夜或休息日,男性员工们也会突然来访……把我当作性处理奴隶来使用……!加班留宿公司的日子也很多……但住宿费全额从工资中扣除……”
“哇啊,这种待遇你居然还能满足。换作是我早就立刻逃跑了www 不知道是毅力还是受虐狂,总之就是个笨蛋嘛www 呐,和辉煌的社长时代相比,现在的生活怎么样?说说感想吧。”
被舞恶意地询问,华再次窥探男人的脸色,用颤抖的声音挤出话语。
“是……的。对于至今为止……作为社长……傲慢自大的愚蠢的我来说……每一天都真的是……绝佳的学习机会……!通过被当作人类底层对待……我得以深刻体会自己的愚蠢……过着……非常充实的每一天……!”
“啊哈哈!‘绝佳的学习机会’!www 这学了能用在哪儿啊www 原社长大人的宝贵发言,我会好好记在记事本上的!www”
接待室里回荡着舞的高声大笑和华卑微的啜泣声。学生时代和现在。两人的立场不仅完全颠倒,甚至比那时更加悬殊。
采访临近尾声时,在一旁吞云吐雾的中年男人,脸上浮现出狞笑,带着恶意向上坂舞问道。
“话说回来,小姑娘。这个笨蛋学生时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从以前起就是这么悲惨下流的家伙吗?”
舞仿佛等待已久般眼睛一亮,拍着记事本大笑起来。
“哎呀,真的是太过分了!当时的雾岛小姐可是傲慢地教训我说‘像你这样不学习只知道玩的人,只会成为社会的垃圾哦’或者‘你和我生活的世界不一样’呢!甚至还说我是‘毫无品格的穷人’!”
“嘿,口气还真不小啊。”
“是啊!当时真是气得要死,但现在看来简直滑稽得让人发笑!因为那位‘生活在不同世界的未来社长大人’,现在可是在我面前全裸张开双腿,时薪十日元做着性处理呢!”
听到舞的爆料,男人将冰冷的视线投向匍匐在地的华。
“切,原来从学生时代起本性就烂掉了啊。你丫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咚”的一声闷响在接待室里回荡。男人用坚硬的鞋底狠狠地踹向华柔软的下腹部。
“咕哈……呜,呃!?”
剧痛让华呻吟着,捂着肚子痛苦不堪。然而,感受到男人观察般的视线,她拼命忍住疼痛,挤出一个扭曲的痛苦笑容,爬了过去。
“呃……您、您说得对……!从学生时代起……就……毫无长进……是个愚蠢的老太婆……!惹怒琉璃大人……也全都是……因为我愚蠢……!”
“哈,真难看的家伙。呐小姑娘,难得的机会,把这老太婆落魄的样子也告诉以前的同班同学吧。拍个道歉视频,扔到群聊里。”
对于男人的提议,舞拍手欢呼。
“那太棒了!一定要做!大家绝对会笑翻的!”
男人从华那里抢过智能手机,将摄像头对准华那被眼泪和鼻涕弄脏的脸。
“喂,‘备品’!对着摄像头说反省的话!要让所有同班同学都听到!语气就用最适合你的下层贱民口气!”
华咬紧颤抖的嘴唇,凝视着镜头,挤出了悲惨的台词。
“是、是……!……以前,得意忘形嚣张起来的屎笨蛋老太婆……向同班同学们……谢罪了……!!当时那么傲慢,现在却是这种身份……!我自己,真差劲……!真的对不起……了……!”
“噗www 这什么说话方式www 脑子真差~,不对,本来就是差的嘛www 真丢人啊www”
舞捧腹大笑,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眯起恶意的眼睛。
“呐雾岛小姐,顺便也给前男友留个言吧。高中时代和你交往过的,足球部的竹中君。我一直很喜欢他,可你当时不是得意洋洋地炫耀给我看吗?你也指名道姓地对他说这句话……”
男人也煽动道:“哦~,不错啊。说啊说啊!”华无法拒绝,只能照着吩咐,对着摄像头被迫喊道。
“竹中君……你这一辈子……都要记住曾经和我这种烂货老太婆交往过的事实……给我做好觉悟吧~!♡♡ 没选择像上坂大人这样优秀女性的你才是坏蛋哦~!♡♡ 混账啊啊啊啊——!!”
前半部分还是徒劳地故作妖艳的说话方式。而在说完的同时,华按照指示,将双眼睁大到极限,舌头用力伸出,将整张脸扭曲成突兀而疯狂的鬼脸,暴露在摄像头前。曾经的美貌和智慧完全崩溃,那是一张过于丑陋而可怜的表情。
“呀哈哈哈!www 那张脸太惨了!!www 丑八怪www 竹中君,居然和这种丑女交往过www 真可怜www”
“好,录像完成!立刻发送到群聊里!”
“呜……”
(如果发布这个……会被所有同班同学看不起的……。也会给竹中君添麻烦……。但是,如果反抗的话不知道会遭到什么……。只能按……只能按下去……!)
华亲手在屏幕上操作,将视频发布到了高中时代的群聊里。因为那个群聊很少使用,暂时没有反应,但不久之后,一个接一个人确认了华那冲击性的姿态,留下了震惊和大笑的评论。华因为学生时代看不起周围的人,被大多数同班同学讨厌。
‘哇,是雾岛啊。这是什么?’‘那家伙当AV女优了吗?’‘看她以前那么嚣张真是痛快www 鬼脸丑爆了www’看着同班同学们倾泻而来的辱骂,华只能流着鼻涕,像灵魂出窍一样发出“呜嘻……嘻嘻……”的笑声。
自那屈辱的采访日以来,几天过去了。
雾岛华站在老旧杂居楼林立的巷子深处,一栋昏暗的租赁公寓前。她走上飘散着霉味和垃圾气味的楼梯,按响了指定房间的对讲机。
咔嚓一声门开了,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头发蓬乱、穿着皱巴巴T恤、不起眼的男人。
每次看到他,华脑海中就会浮现高中时代不快的记忆。这个男人总是在教室角落,堂而皇之地摊开封面花哨色情的轻小说读得入迷。不仅如此,一到课间休息,他就会用黏糊糊的视线盯着女学生们的胸部和臀部,是班里所有人都从心底里讨厌的恶心存在。如果是以前的华,连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会拒绝。
“呀,等你很久了哦,华酱~”
男人粗重地喘着下流的鼻息,一把将走进房间的华拉了进去。门刚一关上,男人的手就毫不客气地伸向华的胸部,隔着衣服粗暴地揉捏起来。
“嗯……啊…!”
“胸还是这么棒呢。能这样揉捏原大社长大人的胸部,简直像做梦一样。”
“那个……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吗?”
华用颤抖的声音询问,男人故意扭曲着脸,指向一件被脱下来扔在地上的衣服。
“这个,就是这个!上周买的这件衣服,袖子这里已经破了!这不是残次品吗!作为‘Fleur’的原社长,你打算怎么负责?嗯?拿出诚意来,诚意!”
那明显是自己拉扯撕裂的不合理破口。但是,华从一开始就没有反驳的权利。
“那、那个……。……非常……抱歉……!”
华毫不犹豫地当场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自己变成全裸后,她开始将脱下的衣服一件件仔细叠好。然后,将乳头和胯部一览无余的色情内衣,轻轻地叠放在叠好的衣服最上面。
额头贴着地板,臀部高高翘起,以完全俯伏的姿势,华卑屈地恳求着。
“这次……由于我的无德,给客人您带来了极大的困扰……!非常抱歉……!恳请……恳请让我用这难看的骚穴……来补偿您……!”
男人理所当然地点燃香烟,用脚底来回碾踩着跪地磕头的华的头,俯视着她嗤嗤地笑。
“呵呵,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呢,小华。真是听话得让人省心啊。那么今天,你要做什么色情的事来取悦我呢?”
“是、是的……!无论……无论是什么样的变态命令,我都乐意接受……!为了弥补您的不快……请把我的小穴当作玩具来使用吧……!!”
华含着泪水,挤出谄媚的笑容仰视着男人的脸。
自从那段采访视频在群聊里流传开来,高中时代的同学们之间,华已经彻底沦为廉价的外卖妓女。只要用剪刀剪坏或撕破衣服的一部分,然后联系她说“有投诉”,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同学就会随时全裸赶来,免费提供性服务。在同学们之间,她已完全沦为比“廉价外卖”更随叫随到的便利存在。
曾经作为服装界女王享尽荣华的雾岛华的自尊,已被彻底粉碎。衣服被无理撕破、仅仅为了处理同学们的性欲而被召唤的异常日子。如今对她而言,这已成为连拒绝都想不到的、理所当然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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