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尼亚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这里霉味刺鼻、灰尘堆积,让人联想到许久未用的仓库。
他被仰面绑在一个台子上,四肢呈大字型固定着。
尼亚一边观察四周,一边从自己的记忆中搜寻来到这里的经过。
很快,他想起来了。
当他独自待在威米兹之家的房间里时,突然遭到入侵者袭击——
就在这时,房间唯一的出入口——那扇铁门——哐当作响地打开了。
“哦,醒啦?”
来者看上去就是那种既无理智也无理性、仅凭感情和暴力生存的家伙。
一共五人。个个都像是迟早要进监狱的货色。
看来,自己是被这些人绑架了。
但绑架不确定因素太多,并非低智商的罪犯能玩得转的把戏。
这些家伙只是小喽啰,背后应该另有指使绑架自己的人。
大概是为了钱吧。威米兹之家是收容有特殊才能的孩子的设施。
要么勒索赎金,要么强迫使用那种才能,都能轻易弄到不少钱。
想必是制定了这样的计划后潜入,幸运地碰上了喜欢独处的我,于是实施了绑架。
如果是要利用才能,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具体有什么能力,很快就会确认吧。
不,比起那个,更直接快捷的果然还是勒索赎金。绑架时间越久,调查推进得越深入,计划成功的概率就越低。
正想到这里,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笑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为什么这些人用打量商品般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我要被仰面绑着?如果只是为了防止逃跑,绑在柱子或管道上就行了。
特意摆成仰面大字型,一定有其理由——想到这里,尼亚试图用力挣脱手脚。
但固定用的绳子非常结实,而尼亚本就力气不大。
几乎连扭动身体都做不到。
“想逃也是白费力气。不如好好陪我们玩玩吧。”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靠近。
“嘿嘿,真想看看这样的小鬼会露出什么表情。”
这些人……
“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
是打算侵犯我。
“我不知道你们误会了什么,但我是男——”
“知道啊。就你这长相的小鬼,现在可受欢迎了。”
“这是徒劳的。你们迟早会被抓住。”
“哟哟,叫得挺凶嘛。一小时后可要好好期待哦。”
“别再靠——”
男人们刚掏出小刀,转眼间就把尼亚的衣服割得粉碎。
纯白宽松的睡衣变成了碎布条。
接着,尼亚穿着的内裤也被小刀割得破烂——
尼亚变得一丝不挂。
“听说你是个天才啊。用你那聪明的脑袋,试试从这里逃出去呗。”
男人说着,用手指弹了弹尼亚股间小巧的阴茎。
“呃!”
“哦哦,果然就算是天才大人,被弹了小鸡鸡也会有反应嘛。”
下流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指望通过谈话说服这些人是不可能的。
他们只是放任自己的欲望,想要玷污我罢了。
明白这一点的尼亚,绷紧身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不可避免的痛苦。
*
处女之身转眼间就失去了。
虽然本无意将肛门称为“处女”。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体验性交。
男人们兴奋地在尼亚的肛门上涂抹润滑液,然后将勃起的阴茎强行插入。
尼亚从未有过将异物放入肛门的经验,更不用说用肛门自慰了。
这场性交充满了痛苦与屈辱。
尼亚只感到不适,没有丝毫快感。
相反,异物侵入肛门的不适感、括约肌撕裂的疼痛、阴茎在直肠抽插的恶心感、以及屈辱感。
尼亚强装镇定,却无法忍受疼痛。
“咕……!呃、呜呜……!”
他咬紧牙关,痛苦的呻吟声还是漏了出来。
眉头紧皱,眯起眼睛,祈祷这最糟糕的时刻快点过去。
看到尼亚忍耐的样子,男人们更加兴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然后……就在动作达到顶峰的下一秒,尼亚感到腹中的阴茎绷紧了力量。
直肠没有感觉,但腹部感受到轻微的压迫感增强。
尼亚感觉到欲望的浊流在自己体内倾泻而出,涌起强烈的恶心与厌恶感。
一个男人射精后,下一个男人又插了进来。
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人试图用嘴。
大概是知道会被咬吧。
即便如此,被男人们轮流内射,尼亚感到自己正逐渐被玷污。
他试图扭动身体逃跑,多次想并拢双腿。
但绳子绑得非常牢固,以尼亚纤细的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在男人们看来,他在台子上手脚扑腾、忍受痛苦的样子,恐怕只会助长他们的施虐欲。
当五个人都各自射精一次后,暂时告一段落。
尼亚的肛门因反复插入而大大张开,浑浊的液体从中滴落。
束缚并未解除,尼亚被保持着仰面朝天的姿势,像只瘫软的青蛙一样被丢在那里。
尼亚的阴茎因不情愿的刺激而有一定程度的勃起,但远未达到完全硬挺的状态。
肛门此刻仍火辣辣地疼。
除了胡乱涂抹的润滑液外,没有任何准备就被粗暴地使用了肛门。
尼亚仰望着天花板,一边忍受着肛门的疼痛,一边试图想办法打破这个局面。
然而没过多久,男人们又回来了。
他们手里拿着明显可疑的、装有浑浊液体的肮脏注射器。
尽管承受着强奸的疼痛和疲惫,尼亚还是拼命挣扎起来。
“哦,还挺有精神嘛。”
“住手,只有这个请……!”
“放心,会让你爽到飞起的~ 虽然脑子可能会变得一片空白。”
男人们浮现出下流的笑容,按住了尼亚。
“不、不要!那个,一旦用了就无可挽——”
“旅途愉快~。”
针头刺入了他的脖颈。
紧接着,注射器内的液体被推入体内。
灼热的疼痛从颈部蔓延至全身。
然后,突然间——世界变得明亮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
被绳子固定的四肢剧烈颤抖,绳子发出吱嘎的声响。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身体内部汹涌袭来。
能感觉到身体发热,却又伴有类似寒战的感受。
快感几乎要支配他的大脑。
被幸福感包裹,发情般渴望着,想就这样沉溺在快乐的浪潮中。
与此同时,理性也在运作,告诫自己不能就此沉沦。
必须一边抵抗汹涌的快感,一边寻找逃脱的方法——
就在他这么想的瞬间,阴茎突然插入了他的肛门。
“啊、啊啊!住、住手……拔、拔出来……!!”
这不仅仅是厌恶再次被肛门凌辱、再次被内射。
直肠每次被顶撞,都带来令人头脑空白的极致快感。
“嘿嘿嘿,刚才的气势哪去啦?”
“这小屁眼,夹得真紧啊!”
“还挺有感觉的嘛,正式成为优秀的基佬奴隶一员啦!”
这些辱骂也从他头顶掠过。
他正拼尽全力扭动身体,试图逃避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一个男人射精的过程中,尼亚被迫射精了至少一次,多则三次。
尼亚原本性欲淡薄,并非频繁自慰的类型。
最初射出的是时隔数周积攒的、量多而乳白的精液,来自他那小巧的阴茎。
但男人们毫不顾及刚刚高潮、变得敏感的尼亚的身体,继续随心所欲地抽插。
明明刚达到高潮,却又因前列腺受到刺激被推向另一个高潮。
更可怕的是,刚才还只是不适的肛门疼痛,如今已转变为迟钝的快感。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药物改造,感到深不见底的不安,但此刻连这份不安感也被转化成了快感。
被一次次逼向高潮,中途开始只能射出少量透明液体。
*
被侵犯了多少次呢?
尼亚自己也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
脑海中一直刮着快感的风暴,持续处于高潮之中。
男人们也搞不清谁干了多少次。
房间里充斥着男人们的燥热与兴奋,以及令人窒息的精液气味。
男人榨取般射精后,从尼亚的肛门里拔出了阴茎。
尼亚的肛门已经扩张到能看见深处的肠壁,从中不断溢出持续数小时射入的精液。
尼亚小巧的阴茎包皮尚未完全褪下,铃口处拉出透明的粘稠丝线。
尼亚的腹部、胸口乃至脸上,都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正在逐渐变干、结块。
结束了。
尼亚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疲惫感。
药物的快感也逐渐消退,尼亚正一点点恢复理智。
等男人们离开房间,再想办法逃脱吧。
仿佛要粉碎尼亚的计划,男人们又拿着注射器回来了。
“等、等等……你们应该已经满足了吧……!”
尼亚拼命扑腾着被绳子固定、无法动弹的四肢,发出抗议的声音。
尽管药效正在消退,但影响依然残留。
阴茎硬挺地勃起着,偶尔抽搐一下,从尖端滴落分不清是忍耐汁还是别的透明液体。
如果现在再被注入药物,会变成什么样?
“刚才打的是让我们爽的药。确实很爽。”
“接下来要打的,是弄坏你的药。准备好起飞吧~?”
“会给你打足量的猛药。尽量别死掉哦。”
“我们啊,最喜欢看你这种嚣张的小鬼脑子坏掉、拼命讨好我们的样子了。为了我们,好好卖力讨好哦。”
尼亚无法理解男人们在说什么。
他们的目的不是强奸我,而是“弄坏”我?
为此,他们竟能如此轻率地将可能致死的非法药物注入人体?
完全疯了。
理解到这一点的尼亚,鞭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拼命拉扯绳索。
留在这里,被打入那种东西的话,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面对有生以来第一次可能死亡的恐惧,尼亚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力量。
然而,绳索是为了固定人而使用的坚固材质,并且缠绕了无数圈。
尽管尼亚竭尽全力挣扎,他的身体几乎纹丝不动。
接着,又有三支注射器刺入了他的后颈。
在尼亚切实感受到疼痛之前,其中的液体已潜入皮肤之下——
尼亚的意识,只持续到那里。
*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被关在一个狭窄的笼子里。
像是大型犬等动物用的笼子。他被面朝下塞在里面。
意识逐渐清晰起来。与此同时,全身关节都在疼痛。
是因为睡在硬地板上?还是因为被长时间束缚?又或者是——
“呃!”
稍微一动,肛门就传来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触碰自己的肛门,果然光是触碰就阵阵作痛。
并且,他感觉到有液体从肛门滴落。
用手指蘸取一看,是微微染上粉红色的浑浊液体。
我逐渐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
监禁。束缚。强奸。毒品。
几乎要涌起剧烈的眩晕和恶心感,但尼亚忍住了。
“终于醒了吗。”
从房间角落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昨天侵犯我的其中一个男人。
“先说好,我可还没打算放你回去。咱们再好好玩玩吧。”
尼亚试图坐起身,但笼子的天花板实在太低。
恐怕只能勉强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
忍着全身关节的疼痛,尼亚回答道。
“……你们有什么目的?”
听到这句话,男人笑了起来。
“把你调教成男妓卖掉啊。”
男妓。指通过提供性服务来赚钱的男性。
他该不会以为我长得好看吧?即便如此,用这种药物去调教一个本来没有这种癖好的孩子,这犯罪成本也太不划算了。
尼亚判断这个男人没有说服的余地,试图环顾房间。
现在手脚并没有被束缚。
刚想到这里,男人打开了笼子眼前显示器的电源。
“啊!♡ 好舒服!♡ 还要♡ 还要插进来……♡”
显示器中传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那是拍下尼亚失去意识后的画面。
画面中的尼亚带着恍惚的表情渴求男人们的插入,每一次抽插都会射精,用迷离的眼神贪婪地享受着快感。
“啊♡ 啊♡ 要♡ 要去了♡ 要高潮了♡”
“高潮的时候要说‘去了’!”
“啊啊啊♡ 去了♡ 要去了♡ 去了呜呜呜♡”
画面中的尼亚带着毫无理智的表情射精。
甚至射出了看起来更像是尿液而非精液的东西。
“哈哈,在失去处女的那天居然还潮吹了。”
男人进一步刺激着被迫观看自己丑态而内心困惑的尼亚。
“表情很爽吧?这就是在同性交合中多次被干到高潮的男妓的样子。”
尼亚认为无论回答什么只会让男人更高兴,于是决定无视。
其实很想否认。想说自己不是这样下流的变态。
想说自己不是那种被陌生男人侵犯后,还渴望被更激烈侵犯的淫乱之人。
都是毒品的错。这不是真实的、原本的我。
即便如此,房间里回荡着的、自己那听起来很舒服的呻吟声。
尼亚试图捂住耳朵忍耐。
“今天啊,除非你主动求我们,否则不会侵犯你,放心吧。”
男人说出了出乎意料的话。
“那种毒品就是这么舒服。画面里的你看起来超级幸福吧?”
“想变成那样的话,就老实叫我们。我们会再给你注射,让你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哦w”
男人粗俗地哈哈大笑着,离开了房间。
留下的只有被关在笼子里的尼亚,以及持续播放着淫秽视频的明亮显示器。
显示器似乎是循环播放的。
那是录下并编辑了因毒品而失去意识和理智、只顾贪图快感的尼亚的视频。
长度大概一小时左右。也就是说,实际被侵犯的时间大概是两到三小时吗?
尼亚一边恍惚地想着,一边环视牢笼周围,寻找逃脱的线索。
但连一点灰尘都没有。也没有类似铁丝的东西。笼子也是崭新的,没有松动或变形,无论尼亚用多大力气都纹丝不动。
天花板上有监控摄像头。如果尼亚呼叫,男人们大概会过来,再次给她注射毒品吧。
门那边一片漆黑看不清楚。房间里没有灯光,唯一的光源就是录制并播放着自己被侵犯过程的显示器。
此刻,这个房间里除了尼亚的丑态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刺激。
*
不知过了多久。
尼亚的意识突然觉醒了。
不,其实之前也一直醒着。但这并非普通的觉醒。或许该称之为过度觉醒。
耳鸣声响起,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
全身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剧痛。
一种不同于被打、被割或被电击的、无法形容的疼痛。
从头顶到脚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痛苦中挣扎。
“呃呜、呜呜呜呜呜…………!!”
感觉全身的刺激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
注意力被干扰。
恶心?头痛?腹痛?胸口疼?还是头晕?
几乎要被信息和刺激的洪流淹没的尼亚,拼命集中残存的理智寻找答案。
这恐怕是男人们使用的毒品所产生的戒断症状。
尼亚不是药物专家。不可能知道是哪种毒品的症状。如果是新型毒品,就更无从知晓。
即便如此,这症状仍可归因于毒品的影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疲劳感以及所有的刺激都在不断增强。
尼亚痛苦难耐地扭动着。触摸笼子的铁栅栏。热的?冷的?连这都已经分不清了。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笼子外面看着自己。被一种笼子会压碎自己的奇怪妄想所困扰。
总之很痛苦。很痛。想方设法要从这痛苦中逃脱。
正当她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的时候,笼子前的显示器传来了格外响亮的声音。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那里映出的,是沉浸在毫无痛苦、纯度100%的快感中的自己。
“好,好,能在高潮前说出来,真了不起呢。这是奖励。”
画面中,男人拿出眼熟的注射器,毫不留情地刺入尼亚的后颈。
“啊啊!♡ 啊啊!♡ 又来了!♡ 又来了!♡ 要飞了!♡”
“哦,收紧了不少嘛,舒服吗?”
“是的!好舒服!还要,还要!♡♡♡”
画面中的尼亚口齿不清地索求着毒品。
那张脸,瞳孔完全张开,流着口水。股间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分泌物。
真是下流不堪,又看起来很舒服,令人羡慕——
想到这里,尼亚猛地左右摇头。
(不、不行,这样下去……会被戒断症状……吞噬……)
尼亚脑中仅存的理智,拒绝着毒品。
但是,尼亚的身体,以及如今支配了她大半头脑和心灵的毒瘾,正在无限膨胀。
不能被那个视频里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迷惑。
尼亚拼命捂住耳朵,但不知是显示器音量太大,还是尼亚潜意识里渴望着,那听起来很舒服的呻吟声依然穿透而来。
全身的痛苦越来越剧烈。
头脑、心灵和身体都在低语:只要有毒品,就能从痛苦中解脱,就能变得舒服。
(啊,如果能再给我注射一次,就不用受这种罪了……)
这样的想法从心底涌起,而微弱的理智试图从上方压制它。
房间里没有时钟也没有灯光。有的只是持续播放着尼亚被毒品浸染、沦为快感俘虏的样子的显示器。
要从这不知持续到何时、仿佛永恒的地狱中逃脱,方法只有一个。
*
大约10小时后。
男人们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在笼中痛苦挣扎的尼亚,抬头看到男人们,露出了安心的表情,低头恳求道。
“求求你们!!给我毒品!!!我受不了了!!!”
男人们知道尼亚已到极限。
他们预见到会这样,轮流看着监控摄像头的画面休息。
无论意志多么坚强的人,都不可能忍受毒品戒断症状超过三小时。
不出所料,尼亚大概也在那个时间点左右,开始对着摄像头恳求。
“……请给我……毒品……!”
监控摄像头旁边有高性能麦克风,清晰地捕捉到了尼亚颤抖的恳求声。
但是,为了彻底抹去尼亚心中残存的理智和自尊,他们故意置之不理。
另外,因为他们自己一整天都在侵犯尼亚,也需要休息甚至睡眠,这也是放任不管的原因之一。
他们看到了,无论呼叫多少次男人们都不来,无法忍受痛苦和对快感渴望的尼亚开始尖叫着恳求。
“求求你们!我受不了了!给我毒品!!我再也不反抗了!!求求你们!!”
中途他们为了睡觉调低了音量,但对男人们来说,这是最佳的背景音乐。
不断增强的痛苦让尼亚无法忍受,声音嘶哑,在笼中痛苦扭动。
“毒品……给我毒品……毒品……”
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开始重复呓语之后,大约过了五小时。
男人们回来了。
*
“好,那如果你能好好求我们,就给你注射。”
话音刚落,尼亚立刻眼睛发亮地恳求。
“我为之前的傲慢态度和反抗道歉!我愿意做各位的宠物也好奴隶也好,什么都行!我想成为男妓!所以,求求你们!能给我注射毒品吗!!?”
说这些话的同时,尼亚忍受着全身的痛苦,渴望着与显示器中呻吟的自己相同的快感。
理智早已飞散,尼亚的头脑完全被戒断症状支配了。
“好——,那从铁栅栏的缝隙里只把手伸出来。两只都要。”
尼亚依言伸出双手。
被男人们牢牢抓住,以防万一做出什么奇怪举动后,那漂亮纯白的上臂被刺入了毒品注射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毒品从手臂渗透进来。
全身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快感和欣快感席卷全身。
瞳孔放大,四肢颤抖,呼吸急促。
笼子被打开,被拖出来时,尼亚也因快感而颤抖着,扭动腰部。
仅仅是阴茎摩擦地面,就带来了近乎射精的快感。
“这是你主动恳求的奖励。”
男人说着,又在尼亚的后颈刺入了三支注射器。
对现在的尼亚来说,连针刺入的感觉都很舒服。
然后,从针尖涌入的快感,再次扩散至全身。
显示器中的尼亚和现实的尼亚重叠在一起。
现在的尼亚,已经没有余力去考虑什么逃脱、逮捕之类复杂的事情了。
有的只是享受眼前这极致的快感。
只是侍奉给予她这极致感受的人们,并索求更多、更多的快感。
“好——,那说说看,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请把各位又大又硬、威风凛凛的肉棒,插进我这个傲慢的屁眼里,狠狠地干我……♡”
连自己都惊讶于能如此流畅地说出来。
说不定,是在失去意识时被灌输的台词?
已经不记得了,但画面中的自己也许说过这样的话?
正恍惚地想着这些,当男人的肉棒插入肛门的瞬间,思考已经无关紧要了。
仅仅是被插入的快感就让尼亚的阴茎猛烈射精,精液甚至溅到了脸上。
男人们对尼亚的丑态感到满意,争先恐后地想要使用她。
尼亚在被男人们当作物品对待的同时,沉溺于那快感之中——
*
数周后。
贫民窟小巷深处。
在男人们进出的娼馆里,尼亚在那里。
她身着如同紧身衣般、只有性变态才会穿的变态服装,裸露着阴茎扭动腰肢。
“欢迎光临……能买下我吗……?”
脸颊泛红,用淫靡舞姿诱惑客人的尼亚。
她的乳头肿胀凸起,还穿了环。
后颈上,为了掩盖注射痕迹,刻着写有“SLUT”(性奴隶)字样的项圈纹身。
从她的样子里,已经感受不到丝毫解决疑难案件的高超智慧和推理能力。
看起来完全只是个下流的变态奴隶。
尼亚拼命地招揽客人。
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妮娅自己想要性爱。
目前,妮娅获得药物的唯一方式,就是让客人购买。
妮娅的大脑早已因无数次药物注射而彻底损坏。
她几乎无法进行逻辑思考,剩下的只有对药物和快感的渴望,以及为了获取药物而拼命学会的、作为谈笑取悦的技巧。
曾经聪慧的头脑全速运转着,如今却只想着如何诱惑客人、让他们购买自己。
而一旦通过这种方式被买下,她便能获得渴望已久的药物注射,进一步摧残自己的身心。
尽管从认知上,她知道持续注射这种药物会毁掉自己。
甚至凭直觉也能感到,继续这种生活只会走向毁灭。
即便如此,妮娅也只能想到眼前的快乐,以及接不到客人时戒断症状带来的恐惧。
剩下的,唯有作为底层男妓,不断奔跑直到彻底崩溃。
她那摇晃着阴茎的诱惑舞蹈似乎打动了客人,确定会被使用了。
客人用金钱换取药物。
时隔五小时的药物——想象着那份快感,妮娅不自觉地流下口水。
“请好好、好好地疼爱我吧……♡”
她用藏在长长睫毛下、猫一般可爱的眼眸仰望着客人,随后消失在深处的游戏室里。
妄想杂记122 败给乳胶性爱的尼亚
妄想雑記122 キメセクに負けるニア
这也是因为我在X上看到有人画了尼娅可爱的色情图片,激起了我的情欲(回想起来)才写的。
不是有句话说“让可爱的孩子去旅行”吗?意思就是让他们遭遇可怕的事情对吧!
关于尼娅的语气,老实说我没有自信,如果觉得有不协调的地方请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