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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杂记122 败给乳胶性爱的尼亚

妄想雑記122 キメセクに負けるニア
Mmmmmmm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也是因为我在X上看到有人画了尼娅可爱的色情图片,激起了我的情欲(回想起来)才写的。 不是有句话说“让可爱的孩子去旅行”吗?意思就是让他们遭遇可怕的事情对吧! 关于尼娅的语气,老实说我没有自信,如果觉得有不协调的地方请告诉我。
当尼亚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这里霉味刺鼻、灰尘堆积,让人联想到许久未用的仓库。
他被仰面绑在一个台子上,四肢呈大字型固定着。
尼亚一边观察四周,一边从自己的记忆中搜寻来到这里的经过。
很快,他想起来了。
当他独自待在威米兹之家的房间里时,突然遭到入侵者袭击——

就在这时,房间唯一的出入口——那扇铁门——哐当作响地打开了。
“哦,醒啦?”
来者看上去就是那种既无理智也无理性、仅凭感情和暴力生存的家伙。
一共五人。个个都像是迟早要进监狱的货色。
看来,自己是被这些人绑架了。
但绑架不确定因素太多,并非低智商的罪犯能玩得转的把戏。
这些家伙只是小喽啰,背后应该另有指使绑架自己的人。
大概是为了钱吧。威米兹之家是收容有特殊才能的孩子的设施。
要么勒索赎金,要么强迫使用那种才能,都能轻易弄到不少钱。
想必是制定了这样的计划后潜入,幸运地碰上了喜欢独处的我,于是实施了绑架。
如果是要利用才能,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具体有什么能力,很快就会确认吧。
不,比起那个,更直接快捷的果然还是勒索赎金。绑架时间越久,调查推进得越深入,计划成功的概率就越低。

正想到这里,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笑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为什么这些人用打量商品般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我要被仰面绑着?如果只是为了防止逃跑,绑在柱子或管道上就行了。
特意摆成仰面大字型,一定有其理由——想到这里,尼亚试图用力挣脱手脚。
但固定用的绳子非常结实,而尼亚本就力气不大。
几乎连扭动身体都做不到。

“想逃也是白费力气。不如好好陪我们玩玩吧。”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靠近。
“嘿嘿,真想看看这样的小鬼会露出什么表情。”
这些人……
“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
是打算侵犯我。

“我不知道你们误会了什么,但我是男——”
“知道啊。就你这长相的小鬼,现在可受欢迎了。”
“这是徒劳的。你们迟早会被抓住。”
“哟哟,叫得挺凶嘛。一小时后可要好好期待哦。”
“别再靠——”
男人们刚掏出小刀,转眼间就把尼亚的衣服割得粉碎。
纯白宽松的睡衣变成了碎布条。
接着,尼亚穿着的内裤也被小刀割得破烂——
尼亚变得一丝不挂。

“听说你是个天才啊。用你那聪明的脑袋,试试从这里逃出去呗。”
男人说着,用手指弹了弹尼亚股间小巧的阴茎。
“呃!”
“哦哦,果然就算是天才大人,被弹了小鸡鸡也会有反应嘛。”
下流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指望通过谈话说服这些人是不可能的。
他们只是放任自己的欲望,想要玷污我罢了。
明白这一点的尼亚,绷紧身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不可避免的痛苦。



处女之身转眼间就失去了。
虽然本无意将肛门称为“处女”。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体验性交。

男人们兴奋地在尼亚的肛门上涂抹润滑液,然后将勃起的阴茎强行插入。
尼亚从未有过将异物放入肛门的经验,更不用说用肛门自慰了。
这场性交充满了痛苦与屈辱。
尼亚只感到不适,没有丝毫快感。
相反,异物侵入肛门的不适感、括约肌撕裂的疼痛、阴茎在直肠抽插的恶心感、以及屈辱感。
尼亚强装镇定,却无法忍受疼痛。
“咕……!呃、呜呜……!”
他咬紧牙关,痛苦的呻吟声还是漏了出来。
眉头紧皱,眯起眼睛,祈祷这最糟糕的时刻快点过去。
看到尼亚忍耐的样子,男人们更加兴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然后……就在动作达到顶峰的下一秒,尼亚感到腹中的阴茎绷紧了力量。
直肠没有感觉,但腹部感受到轻微的压迫感增强。
尼亚感觉到欲望的浊流在自己体内倾泻而出,涌起强烈的恶心与厌恶感。

一个男人射精后,下一个男人又插了进来。
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人试图用嘴。
大概是知道会被咬吧。
即便如此,被男人们轮流内射,尼亚感到自己正逐渐被玷污。
他试图扭动身体逃跑,多次想并拢双腿。
但绳子绑得非常牢固,以尼亚纤细的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在男人们看来,他在台子上手脚扑腾、忍受痛苦的样子,恐怕只会助长他们的施虐欲。

当五个人都各自射精一次后,暂时告一段落。
尼亚的肛门因反复插入而大大张开,浑浊的液体从中滴落。
束缚并未解除,尼亚被保持着仰面朝天的姿势,像只瘫软的青蛙一样被丢在那里。
尼亚的阴茎因不情愿的刺激而有一定程度的勃起,但远未达到完全硬挺的状态。
肛门此刻仍火辣辣地疼。
除了胡乱涂抹的润滑液外,没有任何准备就被粗暴地使用了肛门。
尼亚仰望着天花板,一边忍受着肛门的疼痛,一边试图想办法打破这个局面。

然而没过多久,男人们又回来了。
他们手里拿着明显可疑的、装有浑浊液体的肮脏注射器。
尽管承受着强奸的疼痛和疲惫,尼亚还是拼命挣扎起来。
“哦,还挺有精神嘛。”
“住手,只有这个请……!”
“放心,会让你爽到飞起的~ 虽然脑子可能会变得一片空白。”
男人们浮现出下流的笑容,按住了尼亚。
“不、不要!那个,一旦用了就无可挽——”
“旅途愉快~。”
针头刺入了他的脖颈。
紧接着,注射器内的液体被推入体内。
灼热的疼痛从颈部蔓延至全身。
然后,突然间——世界变得明亮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
被绳子固定的四肢剧烈颤抖,绳子发出吱嘎的声响。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身体内部汹涌袭来。
能感觉到身体发热,却又伴有类似寒战的感受。
快感几乎要支配他的大脑。
被幸福感包裹,发情般渴望着,想就这样沉溺在快乐的浪潮中。
与此同时,理性也在运作,告诫自己不能就此沉沦。
必须一边抵抗汹涌的快感,一边寻找逃脱的方法——
就在他这么想的瞬间,阴茎突然插入了他的肛门。

“啊、啊啊!住、住手……拔、拔出来……!!”
这不仅仅是厌恶再次被肛门凌辱、再次被内射。
直肠每次被顶撞,都带来令人头脑空白的极致快感。
“嘿嘿嘿,刚才的气势哪去啦?”
“这小屁眼,夹得真紧啊!”
“还挺有感觉的嘛,正式成为优秀的基佬奴隶一员啦!”
这些辱骂也从他头顶掠过。
他正拼尽全力扭动身体,试图逃避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一个男人射精的过程中,尼亚被迫射精了至少一次,多则三次。
尼亚原本性欲淡薄,并非频繁自慰的类型。
最初射出的是时隔数周积攒的、量多而乳白的精液,来自他那小巧的阴茎。
但男人们毫不顾及刚刚高潮、变得敏感的尼亚的身体,继续随心所欲地抽插。
明明刚达到高潮,却又因前列腺受到刺激被推向另一个高潮。
更可怕的是,刚才还只是不适的肛门疼痛,如今已转变为迟钝的快感。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药物改造,感到深不见底的不安,但此刻连这份不安感也被转化成了快感。
被一次次逼向高潮,中途开始只能射出少量透明液体。



被侵犯了多少次呢?
尼亚自己也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
脑海中一直刮着快感的风暴,持续处于高潮之中。
男人们也搞不清谁干了多少次。
房间里充斥着男人们的燥热与兴奋,以及令人窒息的精液气味。

男人榨取般射精后,从尼亚的肛门里拔出了阴茎。
尼亚的肛门已经扩张到能看见深处的肠壁,从中不断溢出持续数小时射入的精液。
尼亚小巧的阴茎包皮尚未完全褪下,铃口处拉出透明的粘稠丝线。
尼亚的腹部、胸口乃至脸上,都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正在逐渐变干、结块。

结束了。
尼亚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疲惫感。
药物的快感也逐渐消退,尼亚正一点点恢复理智。
等男人们离开房间,再想办法逃脱吧。
仿佛要粉碎尼亚的计划,男人们又拿着注射器回来了。

“等、等等……你们应该已经满足了吧……!”
尼亚拼命扑腾着被绳子固定、无法动弹的四肢,发出抗议的声音。
尽管药效正在消退,但影响依然残留。
阴茎硬挺地勃起着,偶尔抽搐一下,从尖端滴落分不清是忍耐汁还是别的透明液体。
如果现在再被注入药物,会变成什么样?

“刚才打的是让我们爽的药。确实很爽。”
“接下来要打的,是弄坏你的药。准备好起飞吧~?”
“会给你打足量的猛药。尽量别死掉哦。”
“我们啊,最喜欢看你这种嚣张的小鬼脑子坏掉、拼命讨好我们的样子了。为了我们,好好卖力讨好哦。”
尼亚无法理解男人们在说什么。
他们的目的不是强奸我,而是“弄坏”我?
为此,他们竟能如此轻率地将可能致死的非法药物注入人体?

完全疯了。
理解到这一点的尼亚,鞭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拼命拉扯绳索。
留在这里,被打入那种东西的话,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面对有生以来第一次可能死亡的恐惧,尼亚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力量。
然而,绳索是为了固定人而使用的坚固材质,并且缠绕了无数圈。
尽管尼亚竭尽全力挣扎,他的身体几乎纹丝不动。
接着,又有三支注射器刺入了他的后颈。
在尼亚切实感受到疼痛之前,其中的液体已潜入皮肤之下——
尼亚的意识,只持续到那里。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被关在一个狭窄的笼子里。
像是大型犬等动物用的笼子。他被面朝下塞在里面。
意识逐渐清晰起来。与此同时,全身关节都在疼痛。
是因为睡在硬地板上?还是因为被长时间束缚?又或者是——
“呃!”
稍微一动,肛门就传来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触碰自己的肛门,果然光是触碰就阵阵作痛。
并且,他感觉到有液体从肛门滴落。
用手指蘸取一看,是微微染上粉红色的浑浊液体。
我逐渐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
监禁。束缚。强奸。毒品。
几乎要涌起剧烈的眩晕和恶心感,但尼亚忍住了。

“终于醒了吗。”
从房间角落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昨天侵犯我的其中一个男人。
“先说好,我可还没打算放你回去。咱们再好好玩玩吧。”
尼亚试图坐起身,但笼子的天花板实在太低。
恐怕只能勉强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

忍着全身关节的疼痛,尼亚回答道。
“……你们有什么目的?”
听到这句话,男人笑了起来。
“把你调教成男妓卖掉啊。”
男妓。指通过提供性服务来赚钱的男性。
他该不会以为我长得好看吧?即便如此,用这种药物去调教一个本来没有这种癖好的孩子,这犯罪成本也太不划算了。
尼亚判断这个男人没有说服的余地,试图环顾房间。
现在手脚并没有被束缚。
刚想到这里,男人打开了笼子眼前显示器的电源。

“啊!♡ 好舒服!♡ 还要♡ 还要插进来……♡”
显示器中传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那是拍下尼亚失去意识后的画面。
画面中的尼亚带着恍惚的表情渴求男人们的插入,每一次抽插都会射精,用迷离的眼神贪婪地享受着快感。
“啊♡ 啊♡ 要♡ 要去了♡ 要高潮了♡”
“高潮的时候要说‘去了’!”
“啊啊啊♡ 去了♡ 要去了♡ 去了呜呜呜♡”
画面中的尼亚带着毫无理智的表情射精。
甚至射出了看起来更像是尿液而非精液的东西。

“哈哈,在失去处女的那天居然还潮吹了。”
男人进一步刺激着被迫观看自己丑态而内心困惑的尼亚。
“表情很爽吧?这就是在同性交合中多次被干到高潮的男妓的样子。”
尼亚认为无论回答什么只会让男人更高兴,于是决定无视。
其实很想否认。想说自己不是这样下流的变态。
想说自己不是那种被陌生男人侵犯后,还渴望被更激烈侵犯的淫乱之人。
都是毒品的错。这不是真实的、原本的我。
即便如此,房间里回荡着的、自己那听起来很舒服的呻吟声。
尼亚试图捂住耳朵忍耐。

“今天啊,除非你主动求我们,否则不会侵犯你,放心吧。”
男人说出了出乎意料的话。
“那种毒品就是这么舒服。画面里的你看起来超级幸福吧?”
“想变成那样的话,就老实叫我们。我们会再给你注射,让你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哦w”
男人粗俗地哈哈大笑着,离开了房间。
留下的只有被关在笼子里的尼亚,以及持续播放着淫秽视频的明亮显示器。

显示器似乎是循环播放的。
那是录下并编辑了因毒品而失去意识和理智、只顾贪图快感的尼亚的视频。
长度大概一小时左右。也就是说,实际被侵犯的时间大概是两到三小时吗?
尼亚一边恍惚地想着,一边环视牢笼周围,寻找逃脱的线索。
但连一点灰尘都没有。也没有类似铁丝的东西。笼子也是崭新的,没有松动或变形,无论尼亚用多大力气都纹丝不动。
天花板上有监控摄像头。如果尼亚呼叫,男人们大概会过来,再次给她注射毒品吧。
门那边一片漆黑看不清楚。房间里没有灯光,唯一的光源就是录制并播放着自己被侵犯过程的显示器。
此刻,这个房间里除了尼亚的丑态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
尼亚的意识突然觉醒了。
不,其实之前也一直醒着。但这并非普通的觉醒。或许该称之为过度觉醒。
耳鸣声响起,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
全身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剧痛。
一种不同于被打、被割或被电击的、无法形容的疼痛。
从头顶到脚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痛苦中挣扎。
“呃呜、呜呜呜呜呜…………!!”
感觉全身的刺激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
注意力被干扰。
恶心?头痛?腹痛?胸口疼?还是头晕?
几乎要被信息和刺激的洪流淹没的尼亚,拼命集中残存的理智寻找答案。
这恐怕是男人们使用的毒品所产生的戒断症状。

尼亚不是药物专家。不可能知道是哪种毒品的症状。如果是新型毒品,就更无从知晓。
即便如此,这症状仍可归因于毒品的影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疲劳感以及所有的刺激都在不断增强。
尼亚痛苦难耐地扭动着。触摸笼子的铁栅栏。热的?冷的?连这都已经分不清了。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笼子外面看着自己。被一种笼子会压碎自己的奇怪妄想所困扰。
总之很痛苦。很痛。想方设法要从这痛苦中逃脱。
正当她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的时候,笼子前的显示器传来了格外响亮的声音。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那里映出的,是沉浸在毫无痛苦、纯度100%的快感中的自己。
“好,好,能在高潮前说出来,真了不起呢。这是奖励。”
画面中,男人拿出眼熟的注射器,毫不留情地刺入尼亚的后颈。
“啊啊!♡ 啊啊!♡ 又来了!♡ 又来了!♡ 要飞了!♡”
“哦,收紧了不少嘛,舒服吗?”
“是的!好舒服!还要,还要!♡♡♡”
画面中的尼亚口齿不清地索求着毒品。
那张脸,瞳孔完全张开,流着口水。股间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分泌物。
真是下流不堪,又看起来很舒服,令人羡慕——
想到这里,尼亚猛地左右摇头。

(不、不行,这样下去……会被戒断症状……吞噬……)
尼亚脑中仅存的理智,拒绝着毒品。
但是,尼亚的身体,以及如今支配了她大半头脑和心灵的毒瘾,正在无限膨胀。
不能被那个视频里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迷惑。
尼亚拼命捂住耳朵,但不知是显示器音量太大,还是尼亚潜意识里渴望着,那听起来很舒服的呻吟声依然穿透而来。
全身的痛苦越来越剧烈。
头脑、心灵和身体都在低语:只要有毒品,就能从痛苦中解脱,就能变得舒服。
(啊,如果能再给我注射一次,就不用受这种罪了……)
这样的想法从心底涌起,而微弱的理智试图从上方压制它。
房间里没有时钟也没有灯光。有的只是持续播放着尼亚被毒品浸染、沦为快感俘虏的样子的显示器。
要从这不知持续到何时、仿佛永恒的地狱中逃脱,方法只有一个。



大约10小时后。
男人们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在笼中痛苦挣扎的尼亚,抬头看到男人们,露出了安心的表情,低头恳求道。
“求求你们!!给我毒品!!!我受不了了!!!”

男人们知道尼亚已到极限。
他们预见到会这样,轮流看着监控摄像头的画面休息。
无论意志多么坚强的人,都不可能忍受毒品戒断症状超过三小时。
不出所料,尼亚大概也在那个时间点左右,开始对着摄像头恳求。
“……请给我……毒品……!”
监控摄像头旁边有高性能麦克风,清晰地捕捉到了尼亚颤抖的恳求声。
但是,为了彻底抹去尼亚心中残存的理智和自尊,他们故意置之不理。
另外,因为他们自己一整天都在侵犯尼亚,也需要休息甚至睡眠,这也是放任不管的原因之一。

他们看到了,无论呼叫多少次男人们都不来,无法忍受痛苦和对快感渴望的尼亚开始尖叫着恳求。
“求求你们!我受不了了!给我毒品!!我再也不反抗了!!求求你们!!”
中途他们为了睡觉调低了音量,但对男人们来说,这是最佳的背景音乐。

不断增强的痛苦让尼亚无法忍受,声音嘶哑,在笼中痛苦扭动。
“毒品……给我毒品……毒品……”
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开始重复呓语之后,大约过了五小时。
男人们回来了。



“好,那如果你能好好求我们,就给你注射。”
话音刚落,尼亚立刻眼睛发亮地恳求。
“我为之前的傲慢态度和反抗道歉!我愿意做各位的宠物也好奴隶也好,什么都行!我想成为男妓!所以,求求你们!能给我注射毒品吗!!?”
说这些话的同时,尼亚忍受着全身的痛苦,渴望着与显示器中呻吟的自己相同的快感。
理智早已飞散,尼亚的头脑完全被戒断症状支配了。

“好——,那从铁栅栏的缝隙里只把手伸出来。两只都要。”
尼亚依言伸出双手。
被男人们牢牢抓住,以防万一做出什么奇怪举动后,那漂亮纯白的上臂被刺入了毒品注射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毒品从手臂渗透进来。
全身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快感和欣快感席卷全身。
瞳孔放大,四肢颤抖,呼吸急促。
笼子被打开,被拖出来时,尼亚也因快感而颤抖着,扭动腰部。
仅仅是阴茎摩擦地面,就带来了近乎射精的快感。

“这是你主动恳求的奖励。”
男人说着,又在尼亚的后颈刺入了三支注射器。
对现在的尼亚来说,连针刺入的感觉都很舒服。
然后,从针尖涌入的快感,再次扩散至全身。
显示器中的尼亚和现实的尼亚重叠在一起。
现在的尼亚,已经没有余力去考虑什么逃脱、逮捕之类复杂的事情了。
有的只是享受眼前这极致的快感。
只是侍奉给予她这极致感受的人们,并索求更多、更多的快感。

“好——,那说说看,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请把各位又大又硬、威风凛凛的肉棒,插进我这个傲慢的屁眼里,狠狠地干我……♡”
连自己都惊讶于能如此流畅地说出来。
说不定,是在失去意识时被灌输的台词?
已经不记得了,但画面中的自己也许说过这样的话?
正恍惚地想着这些,当男人的肉棒插入肛门的瞬间,思考已经无关紧要了。
仅仅是被插入的快感就让尼亚的阴茎猛烈射精,精液甚至溅到了脸上。
男人们对尼亚的丑态感到满意,争先恐后地想要使用她。
尼亚在被男人们当作物品对待的同时,沉溺于那快感之中——



数周后。
贫民窟小巷深处。
在男人们进出的娼馆里,尼亚在那里。
她身着如同紧身衣般、只有性变态才会穿的变态服装,裸露着阴茎扭动腰肢。
“欢迎光临……能买下我吗……?”
脸颊泛红,用淫靡舞姿诱惑客人的尼亚。
她的乳头肿胀凸起,还穿了环。
后颈上,为了掩盖注射痕迹,刻着写有“SLUT”(性奴隶)字样的项圈纹身。
从她的样子里,已经感受不到丝毫解决疑难案件的高超智慧和推理能力。
看起来完全只是个下流的变态奴隶。

尼亚拼命地招揽客人。
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妮娅自己想要性爱。
目前,妮娅获得药物的唯一方式,就是让客人购买。
妮娅的大脑早已因无数次药物注射而彻底损坏。
她几乎无法进行逻辑思考,剩下的只有对药物和快感的渴望,以及为了获取药物而拼命学会的、作为谈笑取悦的技巧。
曾经聪慧的头脑全速运转着,如今却只想着如何诱惑客人、让他们购买自己。
而一旦通过这种方式被买下,她便能获得渴望已久的药物注射,进一步摧残自己的身心。

尽管从认知上,她知道持续注射这种药物会毁掉自己。
甚至凭直觉也能感到,继续这种生活只会走向毁灭。
即便如此,妮娅也只能想到眼前的快乐,以及接不到客人时戒断症状带来的恐惧。
剩下的,唯有作为底层男妓,不断奔跑直到彻底崩溃。

她那摇晃着阴茎的诱惑舞蹈似乎打动了客人,确定会被使用了。
客人用金钱换取药物。
时隔五小时的药物——想象着那份快感,妮娅不自觉地流下口水。
“请好好、好好地疼爱我吧……♡”
她用藏在长长睫毛下、猫一般可爱的眼眸仰望着客人,随后消失在深处的游戏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