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称为学园的都市基沃托斯,如今已完全处于凯撒公司的掌控之下。
他们统治这座城市后最先引入的,是严格的等级制度。
A级市民是凯撒公司等大企业的高管及其直系男性亲属
B级市民是普通男性以及A级市民的配偶女性
C级市民是无业者、欠税者、罪犯等男性以及B级市民的配偶女性
D级市民是未婚女性
E级市民是女性罪犯
各等级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男性高高在上,女性被踩在脚下。这就是现在的基沃托斯。
◇◇◇
“哈……哈……哈……”
曾经率领SRT特殊学园RABBIT小队的月雪宫子,身穿着脏污的衣服,喘着粗气。
她的双手提着装满水增加了重量的水桶。
在这个公共取水点,D级市民的女性们默默地运水,忍受着重体力劳动。
“哈哈哈!喂,再去打一次水来,你们这群母猪!”
在膝盖颤抖着走路的宫子眼前,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
一群小学高年级左右的少年,正在用脚踢踹D级市民的女性们。
他们还将水桶打翻,从她们头上淋下水,发出高声大笑。
“求,求求你们,请原谅……!”
女性们恐惧地、用头蹭着地求饶。目睹那一幕的瞬间,宫子内心深处,曾经引以为傲的SRT正义感刺痛了她。
还没等思考,脚已经先动了。
“……适可而止!”
宫子插了进去,挡在了少年面前。
“就算你们是孩子……那种态度,不觉得羞耻吗!”
“呜哇……!?”
突然出现的宫子一声呵斥,少年身体大幅失衡,一屁股摔倒在地。
顺势用手撑地,擦破了皮。
少年——丸尾脸涨得通红,因屈辱和暴怒全身狂乱地颤抖着。
然而,当丸尾胸前隐约闪烁的金色徽章映入眼帘的瞬间,宫子的思考完全冻结了。
那里刻着这座城市绝对不可侵犯的权威——“A级市民”的印记。
(……诶……?A级……?难道……)
那一瞬间,周围的D级女性们因恐惧一齐僵住了。
宫子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去。
在这座城市里,反抗最高等级的A级市民意味着绝望。
她知道,等待着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代价。
“对我……对我这个我……居然让我受伤……区区一个女人!”
冷汗从宫子的下巴滴答一声落在地上。
意识到自己犯下的决定性错误,宫子扔掉水桶拼命逃跑了。
◇◇◇
豪华宅邸的大厅。
丸尾快步跑进来,哭着扑向父亲。
“爸爸!一个叫宫子的女人让我受伤了!马上把她抓起来!”
深深坐在沙发上的丸尾父亲,投来冰冷的视线。
“丸尾。是男子汉的话,就不该为这点伤哭泣。比起这个,好好说说发生了什么。”
“那家伙!她看不起我!我绝对不会原谅她!”
(……真是的,明明是我家的继承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下来。算了。差不多也是该让他学习如何调教女人的年纪了。)
父亲拿起桌上的通讯器,用冷淡的声音命令道。
“让私人部队准备。捕获一只害虫。”
“……爸爸!谢谢你!”
“听着,丸尾。那个女人要由你好好调教。能做到吗?”
“嗯!那家伙,绝对要让她后悔!”
◇◇◇
开始下雨的昏暗小巷里,宫子拼命奔跑着。
只有踢起湿漉小巷水洼的声音空洞地回响。究竟要逃到哪里去。明明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颈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全身的肌肉力量被剥夺,她从膝盖处瘫软倒下。
所有D级及以下市民被强制佩戴的金属项圈。
其中内置了GPS追踪功能,以及能远程注入超高电压、麻痹身体运动机能的压制功能。
哗啦!!
“啊……!”
宫子从膝盖处瘫倒,摔进了小巷肮脏的水洼里。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如活动,只能因寒冷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脚步声在逼近。不止一两个。厚重的靴子脚步声,彻底包围了这条无处可逃的死胡同。
是丸尾父亲安排的私人部队,以及脸上浮现丑恶笑容的丸尾。
“哼哼,找到了。你可真敢做啊,月雪宫子。”
是丸尾的声音。在他身旁,站着身穿黑色战斗服、他家的私人部队男人们。
“住……住手……!”
丸尾的靴子踩住了宫子的头。
体重压下来,她的脸被用力按进水洼里。
“噗哈,咳呃……!咕……!咳呃……!”
泥水灌入鼻子和嘴巴,她剧烈地咳嗽。
曾经高贵的小队长的影子已荡然无存,那里只剩下一个浑身泥污、痛苦翻滚的狼狈女人的身影。
◇◇◇
潮湿、充满霉味和铁锈气息的宅邸地下牢房。
宫子双手双脚被粗铁链拴住,被扔在冰冷的石地上。
咔嗒,咔嗒的脚步声响起,丸尾出现在牢房外。
“喂,D级。先给我土下座。来,把头在地上蹭。”
“……!”
宫子咬紧牙关,瞪了回去。但是,当丸尾按下手中拿着的开关时,她项圈里释放的强烈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惨叫身体弹跳起来,锁链哗啦哗啦发出剧烈的声响。
“快点,土下座。把额头按在地上!”
“……咕……!对……对不起……!”
难以忍受剧痛,宫子颤抖着屈辱地将额头贴在冰冷的石地上。
丸尾嗤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件。
“因对A级市民大人造成伤害的罪行,你被降级为E级市民。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宠物,这里就是你的饲养小屋!”
宫子用剩余的力量再次瞪向丸尾,用嘶哑的声音啐道。
“……随你便……反正打算侵犯够了之后就杀掉吧……!那样的话……快点动手……!”
面对虚张声势的宫子,丸尾觉得可笑似的捧腹大笑。
“哈哈哈!你在误会什么?你会和自己的宠物交配吗?我怎么可能抱你这种脏女人。”
丸尾啪地打了个响指,地下牢沉重的铁门打开了。
“我来让你选交配对象。特别优待哦。”
被带来的是三个男人。
第一个是头发蓬乱、眼神涣散的瘦削男人。
“首先是安志君。40岁出头的日结劳工。有多项性犯罪前科,据说特别喜欢强奸像你这个年纪的女人,他会好好疼爱你的。”
接着指向第二个男人。眼神锐利,牙齿残缺不全的男人。
“这边是哲夫君。原凯撒分包公司的员工,但因为赌博成瘾负债累累,又染上毒品成了C级市民,40岁后半的底层渣滓。哦,他和离婚的前妻有个和你同龄的女儿。因为有禁止接近令,你或许可以代替她哦。”
最后一个人,从刚才就一直发出“啊~……呜~……”的无意义声音,挠着自己圆滚滚大肚子的男人。
“这边是信夫君。30岁出头,无业。从十几岁开始家里蹲啃老,父母死后自己交不起税跌落到C级市民。IQ居然不到70!这种傻瓜居然存在于世。”
丸尾奸笑着俯视宫子。
“来吧,想和谁交配?”
宫子忍受着屈辱,拼命地思考着。
比起有犯罪前科或暴力的男人们,或许最后那个头脑不好的信夫还稍微容易应付一些——。
在微弱的算计和深切的屈辱折磨下,宫子用颤抖的手指指向了信夫。
“……那边的……叫信夫的男人……我选他……”
“嘿,这么想和信夫君交配吗?”
丸尾恶作剧地奸笑着,俯视宫子。
“那就自己求他啊。说‘请信夫君和我交配’。”
“……信夫先生……请……请和我……交配……!”
宫子咬破嘴唇,尝着血的味道,说出了人生中最屈辱的话语。
“啊哈哈哈!好,信夫。从今天起那家伙就是你的番 ( 配偶)了,随你处置。”
“……配偶是什么啊~?”
信夫歪着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丸尾。
“是老婆啦,老婆。你的新娘子。”
“咕嘿嘿……新,新娘子啊~!”
听到“新娘子”这个词的瞬间,信夫浑浊的眼眸里点燃了黏腻的欲望之火。
他一边从嘴角滴滴答答地流着口水,一边慢慢走向被锁链拴住的宫子。
就这样,宫子和信夫在饲养小屋的共同生活开始了。
◇◇◇
“啊~!是新娘子啊~!我的……新娘子啊~!”
丸尾带着剩下的男人们离开后,信夫扯开浑浊的嗓子,像野兽一样扑向宫子。
手脚被粗锁链拴住的宫子,扭动身体试图抗拒逼近的肮脏躯体。
“住,住手……别碰我……!咕……放开……!”
然而,因饥饿和项圈伤害而极度衰弱的肉体,连支撑一个成年男性体重都做不到。
信夫毫不在意宫子的叫喊,粗暴地撕开了她那如同破布般的衣服。
“咿……!?啊……啊……!”
“咕嘿嘿……好柔软啊……新娘子,好柔软啊……!”
信夫就这样强行扯下自己的内裤,毫不容宫子准备,便将肉棒愚直地刺入了她的阴道。
——咕啾……!滋溜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响彻地下牢房。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宫子的身体。
粘膜被粗暴摩擦的鲜活肉体声响,在黑暗的地下牢房中回荡。
隔着铁栅栏观赏这一幕的丸尾,觉得有趣极了似的拍着手。
“快看快看!好好讨好信夫君,让他喜欢你!”
宫子咬紧牙关,仅凭着作为SRT的骄傲,拼命试图保持理智。
总有一天要将这份屈辱加倍奉还——唯有这强烈的意志,是她精神唯一的支柱。
“啊~……新娘子……好温暖啊……”
压在宫子身上的信夫,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汗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脸上和胸前。
“呜……咕……哈……啊……”
“啊~……好舒服啊~……新娘子……超级舒服啊~……!”
接着,信夫开始用舌头在宫子脸上到处爬行舔舐。
“嗯啾……啾噗……,呜嘿嘿,有甜甜的味道呢……”
“嗯……噗哈……!住,住手……”
信夫那仿佛多年没刷过牙的口臭,以及黏糊糊唾液的强烈恶臭,直冲鼻腔。
连呼吸都痛苦,强烈的恶心感涌到喉咙。
“哈啊……,嗯咕……!咕……啊……”
贯穿身体核心的疼痛、压倒性的屈辱感,以及无法抗拒的身体本能反应交织在一起,宫子口中不断漏出丢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总之……现在要忍耐……总有一天一定要……复仇……给你看……!)
而信雄的腰部动作,逐渐加快了速度。
「啊~……要射了……要射了哦~! 老婆,要射了~!」
「啊……别、别! 啊……啊啊啊啊啊!!」
信雄将体重最大限度地压上,将腰往前一顶,浓稠滚烫的精液被大量射进了都子的阴道里。
──噗噜噜噜! 噗噗、噗噜噜~、噗噜、噗噜!
注入身体深处的滚烫而不适的触感。逐渐地,思考变得无法集中,视野泛白模糊起来。
然而,将所有都射干净的信雄喘了口气,连肉棒都没有拔出,便再次在她阴道内 ( 里面)开始了活塞运动。
「啊~……老婆……老婆啊……」
都子感觉到,那曾发誓要复仇的强烈意志之火,正在迅速熄灭。
◇◇◇
被囚禁在地下牢已过去数日。
都子心中曾有的抵抗意志,正随着日子一天天消磨殆尽。
衰弱的大脑本能地认识到,盲目抵抗只会徒增身体的负担。
早晨,中午,傍晚,然后夜晚。
为了完成丸雄下达的严酷“配种指标”,信雄依循本能袭击都子,持续不断地在她阴道内射出精液。
「啊~……好累啊~……交配了好多次啊~……」
完成夜晚指标的信雄,将汗湿的躯体重重横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喘着粗气。
对于原本是宅男的他来说,一整天贪婪地索求都子的身体,也是件将体力用到极限的重劳动。
咔嗒,咔嗒,优雅的脚步声从铁栅栏对面靠近。
一直观察着的丸雄,脸上浮现嘲笑,窥视着牢房。
「喂,都子。信雄君配种配得筋疲力尽了吧。好好慰劳一下努力了的丈夫大人啊。」
「……呃……慰、慰劳吗……?」
「光让信雄君动个不停也太辛苦了吧。用手也好用嘴也好,让信雄君最后再舒服地射一次精吧。」
都子一瞬间,喉咙哽住了。
然而,从项圈传来的冰冷,以及渗透进身体的恐惧,立刻碾碎了那份抗拒感。
都子双膝跪地,爬向仰面躺着不动的信雄。
「信雄先生……配种……辛苦了……。作为努力的奖励……这次换我来为您服务……。让您舒服地射精……吧……」
都子说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谄媚话语。
她用指尖包裹住信雄的肉棒,开始慢慢地上下摩擦。同时,将脸凑近那散发着恶臭的顶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啾……嗯,噜……啾啪……嗯」
「啊嘿~……老婆……嘴巴暖暖的……好舒服啊~……」
信雄发出含糊的声音,肉棒一抖一抖地摇晃着。
在都子细致的侍奉下,原本萎靡的肉棒再次鼓胀发热,开始有力地搏动。
「啊呜……嗯,嗯呜……啾噗……啾啪……嗯!」
都子将口中被信雄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拼命地上下摆动头部。
喉咙深处被顶撞的不适感让她眼泛泪光,但若此时偷懒,等待她的将是丸雄的制裁。
她只将意识集中在引导信雄登上快乐的顶峰这一点上。
就在这时,信雄突然张开大腿,难看地撅起了屁股。
「啊~……老婆……屁眼好痒啊~」
「诶……!?」
都子的动作戛然而止。信雄哼着鼻子,毫无顾忌地继续说道。
「那里……屁眼……好痒……帮我舔舔挠挠嘛~……」
面对这意想不到的要求,都子动作停顿了一瞬。强烈的厌恶感在她全身奔涌。
「喂,怎么停下来了。这可是丈夫大人亲口提出的要求哦。要好好地舔到深处去。」
然而,牢房外传来丸雄带着嘲笑的命令。
如果在这里拒绝,恐怕会被项圈通电,到头来还是要被强迫执行。
「……嗯……呼……呼……嗯」
都子紧紧闭上眼睛,颤抖着承受屈辱,将脸埋进了信雄那肮脏丑陋的臀缝之间。
「我舔……信雄先生……嗯! 嗯……嗯! 啾……噜噜……嗯!」
「啊~! 好舒服啊~! 老婆,就是那里~!」
她用手撸动着鼓胀的肉棒,用舌头侍奉着信雄那不洁的孔穴。
恶劣的气味和强烈的屈辱,逐渐麻痹着都子的感官。
「啊~! 要、要射了~! 又要噗噗地射了哦~!」
「嗯呜!? 咕啾……! 嗯咕啊……!?」
察觉到信雄极限的都子,将舌头深深插入最深处搅动,辅助他射精。
──噗噗噜噜! 噗噜! 噗噜噜噜噜!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信雄的咆哮,大量浓稠的液体浇在了都子的头上。
从信雄的屁眼拔出舌头的都子,连沾在头发上的白浊液都顾不上擦拭,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垂下了头。
「啊……呜……嗯……信雄……先生……舒服……吗……?」
然而,信雄在全部射出后,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直接打起了响亮的鼾声。
「哈哈哈! 看来相当满足嘛! 那从今以后,每天结束的时候都要给他舔屁眼哦!」
哐当,沉重的铁门关闭的声音。丸雄的脚步声远去,地下牢房被寂静笼罩。
只有信雄那令人不快的鼾声,在黑暗中空洞地回响。
在寂静无声的密室里,都子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无法动弹。
(我……做了什么……)
仅仅为了逃避一时的恐惧和剧痛,就对眼前的男人阿谀奉承,贪婪他那肮脏的肉体,甚至用舌头舔舐最恶劣的部位。
「啊……嗯……」
喉咙深处,漏出了嘶哑的声音。
曾经在SRT怀抱着“正义”与“荣耀”战斗的自己。
和同伴们一起,以凛然的姿态面对任何困难的自己。
「呜……嗯……嗯……啊……嗯……」
无法抑制涌出的情感,都子将额头抵在了地面上。
冰冷石头的触感,仿佛在不容分说地逼迫她正视自己所犯下的丑态。
「呜啊啊啊啊啊……! 呜……嗯呜……啊啊啊啊啊……!」
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滴落,与地板上干涸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无论怎样呼喊,失去的荣耀也再不会回来。
都子在污秽冰冷的地面上,为自己的不堪而放声痛哭。
◇◇◇
两人的交配不分昼夜地重复着,数周过去了。
地下牢房里总是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汗液和体液的气味,以及活生生的水声。
都子心中曾有的强烈意志,在不断的凌辱和彻底的调教下,已经完全磨损殆尽。
意识到无法反抗的她,始终只专注于“谄媚信雄以减轻痛苦”这一件事。
「嗯……啊~……」
午后。从床上爬起来的信雄,一边挖着鼻子一边搔着乱糟糟的头发。
若是以前的都子,想必会对这难堪的模样感到厌恶,但如今的她非但毫无抗拒,反而主动张开双腿,向信雄招手。
「信雄先生……中午的……交配时间到了哦……♡」
「哦~……老婆……今天也要交配啊~……?」
「是的……嗯……信雄先生的鸡鸡……请在我小穴里噗噗地射出来吧……嗯♡」
信雄覆压上来,粘膜摩擦的生动水声在狭小的牢房里回响。
「嗯呜……! 嗯咕……嗯,啾,啾啪……嗯」
信雄张大嘴覆上都子的嘴唇,粘腻的舌头强行侵入她的口腔。
混合着牙垢和食物残渣的强烈恶臭穿透鼻腔,但都子非但没有逃避,反而拼命将自己的舌头缠绕上去,主动吸吮起信雄的唾液。
「嗯嗯……! 哈啊……嗯! 咕噜……嗯,信、信雄先生的……唾液……好好喝……嗯! 啾……噜噜……嗯!」
「哦啊~……老婆,好孩子啊~……! 舌头……缠得好厉害啊~……嗯!」
「嗯啊……啊啊啊! 那里……那里不行……信雄先生的……进到最里面了……! 啊,啊啊啊! 信雄先生……喜欢……喜欢您……!」
都子配合着信雄胡乱的动作扭动腰肢,眼神迷离地持续发出快乐的呻吟。
嘴角垂落着口水,眼中昔日的光彩已完全消失。
就在这时,咔嗒咔嗒,丸雄踏着轻快的脚步声到来。他俯视着铁栅栏那边纠缠的两人,愉快地哼着鼻子。
「哈哈哈! 太精彩了! 那个曾经傲慢的SRT精英小队长大人,竟然主动对着最底层的男人扭腰! 这副狼狈样,跟你真是绝配啊!」
丸雄的高声大笑在地下牢房中回荡。然而,都子甚至连对此感到屈辱都做不到了。
「哈啊……哈啊……嗯! 信雄先生,信雄先生! 啊,那里……好厉害……要去了……我、又要去了……!」
「要射了哦~! 在老婆里面……射得满满的哦~!」
信雄猛烈地撞击着腰部,让自己的腰肢弹跳起来。这时,丸雄浮现出冷酷的笑容,下达了命令。
「喂,都子。为了让信雄君在最深处舒服地射精,好好用腿缠住他,把小穴收紧。」
「是、是……嗯,丸雄大人……嗯啊……!」
都子依言将双腿环上信雄的腰,将全部神经集中在骨盆底肌,用力收紧阴道深处。
「哦啊啊啊啊啊!? 好……好紧啊~!」
噗嗤噗嗤,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入都子的体内。
「哈啊……哈啊……嗯,信雄先生……今天也噗噗地射了好多呢……好厉害……嗯♡」
将最后一滴都射进都子阴道内 ( 里面)后,心满意足的信雄身下,都子也因高潮的余韵而颤抖着。
「喂,要躺到什么时候。好好清理干净。」
传来丸雄冰冷的声音。
「是、是……嗯」
都子拔出信雄的肉棒,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那物含入口中,开始发出声音清理起来。
「滋嗞,咕噜噜噜……嗯啾,噜噜……嗯♡」
丸雄冷冷地俯视着这副景象,唾弃般地说道。
「真是……不管过多久,不指示就不会动吗。说什么SRT的精英,到头来也就这种程度。所以你们这些女人,才没法靠自己升到C级以上啊。」
丸雄用看垃圾般的眼神辱骂着都子。
然而,都子对此毫不在意,只是拼命地舔舐吮吸着信雄的肉棒。
「哦……? 哦啊~……?」
受到都子温暖口腔和舌头的刺激,一度平息的信雄股间再次鼓胀搏动,开始膨胀到凶暴的尺寸。
「啊……嗯……♡ 信雄先生……又……这么……嗯♡♡♡」
面对着戳到脸上的巨大肉棒,都子的眼神摇曳了。
「啊~! 老婆,清理得太舒服了又勃起来了哦~! 再来一次交配吧~!」
「好的……嗯♡ 信雄先生……我……无论多少次……都请随您喜欢……使用吧……嗯♡♡♡」
信雄再次袭来,都子则主动将自己沉溺进了快乐的漩涡之中。
◇◇◇
被捕获已过去半年。
地下恶劣的饲养小屋里,飘荡着日益浓重的臭气。
宫子身上穿着的衣物早已如同破布,未经打理的头发蓬乱纠缠,全身深深浸染着信夫的体液与汗水的臭味。
眼眸中自我的光芒已完全消失,沦为了温顺的宠物。
“呜……啊~……尿尿……要出来了~……”
早晨,信夫打着大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听到这声音,宫子用失去光彩的眼睛自行爬向信夫的脚边。
以熟练的动作正坐在地,嘴巴张得几乎要脱臼般大大张开等候着。
“信夫先生……请……♡”
“嗯啊~……乖哦乖哦……”
信夫从衣服缝隙中掏出愚钝的阴茎,对准了宫子的嘴边。
──淅沥,哗啦哗啦哗啦
令人不快的排泄声在狭窄的地牢中回荡。
宫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咕咚、咕咚,喉咙作响地将一切吞咽下去。
“嗯咕……咕……嗯咕……”
全部吞咽完毕后,宫子熟练地含住信夫肉棒的尖端,开始仔细吸吮尿道中残留的尿液。
“啾……♡ 舔……♡ 啵啾……♡♡♡”
“啊~……嗯,好舒服啊~……嗯”
信夫仰望着天花板,半张着嘴沉浸在那快感之中。
这时,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打开,丸男兴高采烈地走进了地牢。
“哎呀,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嘛”
兴致勃勃走进来的丸男,像在品评般凝视着宫子的全身,视线停在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然后,浮现出令人作呕的狞笑。
“宫子,恭喜你。你怀上信夫君的孩子了。而且是个女孩。”
“……诶……?”
宫子茫然地低语。
这半年来,对于自己日益变大的腹部,大脑一直刻意不去深入思考,持续逃避着现实。
“E级市民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就是C级市民,但如果是女孩就是最底层的【E级市民】哦。也就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和你一样,是E级市民,最底层的奴隶。”
“啊……啊……嗯……”
“你孩子的份,我也会准备好的。别担心,我会好好找的。给她找个正合适的小儿性爱者。”
“……!? 什……什么……”
不知是理解了丸男的话还是没有,信夫一脸呆滞地抚摸着宫子隆起的腹部,说着“老婆的……肚子……好大啊~”。
然后他的胯下鼓胀起来,就这样随意地压在了宫子身上。
“啊~……老婆……又……想交尾了哦~……”
“住……! 住手……!”
受到过度冲击而恢复理智的宫子,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
她用瘦弱的双手挣扎着想推开信夫厚实的胸膛,但粗重的锁链和沉重的项圈只是哗啦作响,发出徒劳的声音。
“住手! 请住手!! 信夫先生,放开我!!”
“啊~? 怎么了~? 老婆……别乱动嘛~……”
“不要! 不要啊啊啊啊啊!! 别过来! 别碰我啊啊啊!!”
宫子脸上泪水鼻涕糊成一团扭曲着,拼命用手抵抗,试图推开信夫的胸膛。
尖叫着,疯狂地恳求。曾经理应失去的情感回来了,再次爆发为绝望的呐喊。
信夫用力将宫子的手臂按在地上,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不要啊啊啊! 嗯啊啊啊……! 求求你……住手啊……!”
宫子的尖叫,被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信夫如猪般粗重的喘息无情地淹没。
“哈哈哈! 现在才恢复理智也没用!没用!你已经要永远在这里,作为宠物生活到死了!”
丸男的大笑声在地牢中激烈回荡。
宫子的叫喊也无济于事,破布被无情地撕裂。
在黑暗的地牢里,只有曾经是小队长的女人悲痛的尖叫、愚蠢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粘膜交合的声音在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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