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软体药物后,我们将两人的身体硬塞进了一个正常情况下绝对进不去的小箱子。
参加了这种堪称暴行的玩法后,我在那狭小的箱子里,感受着同样被塞在里面的社长身体的磨蹭。
「嗯……嗯嗯……!」
被关闭的箱盖,正试图将我们的身体压缩得更小。
身体被塞进狭小的箱子,几乎处于无法动弹的状态。
「呼——……♡ 嗯♡ 嗯嗯……嗯♡」
与平时装箱时明显不同的是,近在咫尺有另一个人的气息——社长的气息。
(社、社长……!请……请不要那样粗重地呼吸……!)
社长粗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身上,一阵令脊背发麻的战栗感爬了上来。
「哈啊……哈啊……嗯」
虽然不全是社长呼吸的错,但箱内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
呼吸变得困难,连我自己的气息也开始紊乱。
「呜——……嗯,嗯……呜……!」
渗着汗水的肌肤相互摩擦,产生了与最初截然不同的感觉。
因为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连晃动身体的余地都没有,所以哪怕一丝细微的动作也变成了巨大的刺激。
「呼——……嗯……嗯呜……嗯」
我拼命忍住快要脱口而出的声音,默默忍耐着。
我明明尽量不动身体,拼命忍耐着,社长却反而积极地扭动起身体来。
「嗯……♡ 啊……♡ 哈啊,嗯……♡」
社长声音颤抖着,一脸舒服地扭动着身体。
我一边忍受着她动作带来的刺激,一边等待着时间流逝。
(按预定,大概两个小时……但是……嗯)
按照计划,我们要享受大约那么长时间的两人装箱。
不过,也考虑了视情况提前结束,而且基本上是以客人为优先,所以我们被从箱子里放出来应该是最后了。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忍受这装箱状态最久。
「呼……嗯……嗯、嗯……!」
随着箱内温度不断上升,我除了感到呼吸困难,也体会到一种奇妙的快感。
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果然还是渐渐习惯了这种事情,或者说,我不禁觉得正如社长所料,自己正逐渐沉迷于装箱玩法之中。
这次觉得舒服,是因为软体药物的影响——虽然我想这么认为,但原本就是软体质的我,现在摆出的这个姿势,如果硬要摆的话也不是摆不出来。
虽然能够轻易摆出这个姿势,并且其中也有觉得舒服的部分,但我觉得那部分的影响是有限的。
也就是说,我现在和社长一起被装箱却感到舒服的大部分感觉——很可能是我自身的感觉。
(……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我并不是讨厌社长,既然在这家俱乐部工作,也不会因为自己有这种癖好而感到羞耻。
但是,不觉得羞耻和不觉得难为情,是看似相似实则不同的事。
一想到如果我那样说了,社长会有什么反应——我就不太想让他知道。
正当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忍耐着装箱的感觉时,四周忽然变亮了。
(嗯……!这是……)
如果是平时,我可能会以为是箱子里装了照明灯之类的东西,是它亮了吧。
但我在这个俱乐部工作,并不认为会发生那种普通的事。
当因突如其来的光亮而眩晕的眼睛适应过来后,我看到了正如我所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装着我和社长的箱子变得透明,将我们的姿态暴露无遗。
箱子周围,技技名小姐和雷丽寺小姐,以及这次活动的参加者们聚集在一起——注视着我们的身影。
当装着社长和静流的箱子透明化功能启动时,被塞在里面的肉色块状物——两人的身体复杂缠绕在一起的模样便暴露了出来。
被紧紧挤入的两人身体,被压扁成贴合四方形箱子的形状,几乎没有一丝空隙,简直可以说是一个肉色的立方体。
「嗯,连我自己都觉得完美!看得很清楚吧!」
技技名炫耀着自己的技术,这样对参加者们说道。或许是出于对那卓越技术的敬意,参加者们一齐鼓起了掌。
技技名得意洋洋地接受了掌声,然后抓住装着社长和静流的箱子边缘,用力转动了那个箱子。
乍一看,技技名的手像是抓住了被凝固成箱状的两人身体,但仔细一看,由于箱子变透明了,两人的身体和技技名的手掌之间存在着空隙,可以知道她用力抓住的是箱子本身。
「虽然里面有人是理所当然的——但两人的体重是实实在在的,所以难免有点难搬动!嘛,这种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体格健壮的技技名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装着社长和静流的箱子。
简直就像直接搬运着变成箱子的两人。
比起移动人,更像是在搬运货物。技技名的这番动作,让参加者们眼睛都亮了。
装箱玩法是占有玩法的一种,有些爱好者甚至会因为被当作物品对待而感到欣喜。
技技名对装着社长和静流两人的箱子的处理方式,足以让人想象出那种憧憬和喜悦。
「那么,接下来就让大家也一个个被装进去吧!难得的活动,不早点享受可不行呢!」
随着技技名的号令,参加者们兴高采烈地走向各自的箱子。
虽然进行的内容相同,但每个人的体格、与伴侣的体格差异等条件都各不相同。
技技名准备了适合各自尺寸的箱子,正在分发。
参加者们一边与自己的伴侣热闹愉快地交谈着,一边开始准备被装进箱子里。
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喝下软体药物。
如何被装箱,则交由各自决定。
最终会由雷丽寺确认被装箱的姿势在肉体上是否有问题,所以安全方面也得到了充分保障。
在参加者们愉快地被装进箱子期间,因箱子透明化而看起来变成肉色立方体的社长和静流,在那种状态下只是静静地颤抖着。
从箱子外面投来的视线离开了我们。
看来作为演示的职责已经完成了,从箱子里面也能感受到参加者们愉快的样子。
(……呼。总之,工作完成了……等等,仔细想想,我们没必要一直被装着吧……?)
等参加者们各自被装进箱子后,我们就没有再被装着的必要了。
我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一点——感觉自己被社长彻底摆了一道。
(哈啊……算了,无所谓……如果早点注意到的话……)
或许还能去交涉早点放我们出来。
我对自己叹了口气,暗叹自己的疏忽——同时敏锐地感知着社长的动作。
「嗯……♡」
逐渐汗水淋漓的身体相互摩擦,产生了虽不强烈却很实在的快感。
我拼命忍住快要被那快感冲昏头脑的感觉。不,我是打算忍住的。
(……没人看着的话,那么——)
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那么想了,并且自己主动动起了身体,朝着享受与社长互相摩擦的方向去了。
「嗯……♡ 嗯呜……♡ 呼,呜呜……♡」
身体相互摩擦,强烈的快感贯穿全身。
我决定活用比常人柔软得多的身体。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已经几乎无法动弹了——但我却像是钻过细小的缝隙一般,缓缓地移动着身体。
「哈啊嗯♡ 啊嗯♡ 嗯啊啊啊啊嗯♡」
社长发出了舒服的声音。我的指尖顺着社长身体的摩擦,似乎滑入了一个至今未曾触碰过的缝隙。
为了刺激那个地方,我扭动着指尖。
「嗯嗯!♡ 哈啊嗯!♡」
社长发出了更加舒服的声音。与此同时,她的体温也升高了,汗液的分泌量增加,摩擦的触感也发生了变化。
而且,变化不止这些。
一种与汗水截然不同的润滑触感,正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嗯……♡」
那种触感随着我和社长身体的每次移动而扩散到更大范围,身体相互摩擦的感觉变得越来越舒服。
「嗯嗯♡ 嗯、嗯呜……嗯、嗯嗯!」
我感觉到润滑的感觉正蔓延到我身体下方、贴着箱底部位的身体上。
虽然汗液或者其他什么体液肯定也流了出来。但感受最强烈的润滑触感,毫无疑问是来自爱液。
「哈啊……♡ 啊……嗯♡ 啊♡」
我渐渐分不清耳边听到的喘息声是自己的还是社长的了。
箱子变得透明,箱内自然亮了起来,虽然勉强能看到东西,但自己和社长的身体填满了整个视野,只能看到一片肉色。
社长是什么表情当然看不到,身体的感觉也变得乱七八糟,所以我现在在箱子里摆着什么姿势也完全不清楚。
唯一能勉强知道的,是我正摆出一个正常情况下绝对摆不出来的姿势。
社长和我的身体复杂地缠绕、摩擦,不断产生着舒服的感觉。
实际上,后来听技技名小姐和雷丽寺小姐说,当时我的手脚和社长的身体复杂地缠绕在一起,看起来已经像是一团整体了。
「「~~~~~嗯♡♡」」
我和社长都只是沉浸在那舒服的感觉中颤抖着,无言地持续高潮。
时间的感觉也变得模糊,活动时间似乎转眼间就过去了。
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从中段到后半段,我已经无法好好保持意识,只是单纯地被快感吞没了。
据说社长也几乎是同样的状态,两人只是一味地互相高潮着。
完全按照社长的计划被牵着鼻子走了。
但又不觉得讨厌——无论怎么抵抗,我终究还是被俱乐部彻底同化了。
为纪念软体药物引进而举办的“两人装箱软体狂欢节”。
作为纪念拍摄的一张照片,映照着排列整齐的肉色立方体的景象,初次看到的人一定不明白那拍的是什么吧。
就这样,引进俱乐部的软体药物,被许多箱装俱乐部的会员所喜爱——据说成了让他们更加沉迷于装箱玩法的一大助力。
箱装俱乐部的软体药物 完
箱詰俱乐部的软体药 终章
箱詰倶楽部の軟体薬 おわり
■ 简介:聚集着箱装爱好者的“箱詰俱乐部”。为了会员们,这里每天都在探索新的技术和装箱方法。而这次,俱乐部社长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能变成软体的药”。原本就身体柔软、担任俱乐部接待员的美藤马静奈,服用这种能让人变得相当柔软的药后,会变成什么样呢?一如既往,她被社长强行说服,最终又被装箱了。
■ 软体药的引介篇到此结束,不过将来我想写一些应用篇或是发展形态之类的内容!0w0クワッ! 静奈虽然带点傲娇又带点酷娇……总之,她不够坦率这一点是肯定的ーw-ウ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