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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度亡魂(创作中)

Booping the Dead (WIP)
nanapipiyuyu · 系列deepseek-flash-v4
旁白:
灼热地狱的空气不仅扭曲,更在震颤——浓重含硫的雾霾,尝起来像陈旧的铜与焚化的悔恨。在起伏的废墟深处,黑曜石般的大地上永远流淌着熔渣的脉络,唯有失魂者遥远而规律的尖啸打破死寂。这里没有真正消逝之物,万物只化作更痛苦的形态。

在参差的黑曜石柱间,焰火猫妖慵懒地起伏飘荡,她如一抹跃动的橙色,映衬着压抑的昏暗。今日她并无狩猎或命令在身。她停步于一片焦灼的岩壁前,目光柔和地俯视着下方——一小团蜷缩的灰色毛发与僵硬的肢体。那是只寻常家猫的尸体,远不及火车那幽灵般的威严气质,却有种静谧感吸引着她。她伸手拂去落在冰冷额头上的碎石,动作轻柔而娴熟,神情带着沉静而务实的温柔。

焰火猫妖:
偏了偏头,指尖的热度停留在死猫的皮毛上,发出一声细微而怅然的叹息。“可怜的小家伙……你这午觉睡得可真不是地方,对吧?谁会把你这小可怜扔在这露天处,让热气把你烤得焦脆?”她环顾荒凉的景象,眯起眼,嗅到附近有笨拙食腐者的残余气味。“哼。准是哪个没脑子的妖精僵尸又想给废墟‘装饰’一下。老实说,那玩意儿一点审美都没有。”

旁白:
正当焰火猫妖召来一缕地狱之火,准备妥善焚化残骸——比起缓慢腐烂,她更偏爱干脆利落的燃烧——面前的空间突然泛起涟漪。没有预警,没有魔力的骤然波动,也没有靠近的脚步声。眨眼之间,气氛从灼热的压迫感转为突兀而荒诞的真空。

随着空气被轻轻排开的“啵”声,古明地恋毫无预兆地直接出现在焰火猫妖的面前。她没穿平日那身裙子——实际上,她什么也没穿,赤裸着全身,毫无困扰地立在灼热的废墟中央。她缓缓眨眼,眼神空洞而游移,抬头望着受惊的火车时,神情带着一种愉悦而茫然的孩童般好奇。

焰火猫妖:
惊得蹿起近一米高,毛发倒竖,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呀啊——!恋恋!!”她迅速转过身,脸涨得通红,意识到眼前少女的状况后,慌乱地挥舞双臂,试图遮住自己眼睛的同时也试图用旁边一块焦布盖住恋。“你从哪儿——怎么——你干嘛光着身子?!快穿上衣服,你这小捣蛋鬼!我们可是在灼热地狱里头,不是私人温泉啊!”

古明地恋:
歪了歪头,声音缥缈而疏离,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皮肤,仿佛第一次察觉似的。“嗯……是吗?我还觉得这风吹得有点……扎人呢。”她不理焰火猫妖塞来的布,反而凑上前,好奇地盯着地上那只死猫,鼻尖几乎碰到冰冷的皮毛。“啊!你看,焰火猫妖!一只小猫的雕像!是因为太热所以冻住了吗?好傻哦……像根冰棍,不过是毛毛做的!”

焰火猫妖:
停止挥舞,表情从惊慌转为彻底的疲惫,发出一声漫长而痛苦的呻吟。“那不是冰棍,是尸体,你这小傻瓜!”她叹口气,肩膀垂下来,瞥了赤裸的少女一眼,声音虽仍带恼意,却稍微柔和了些。“还有,看在红魔馆的份上,快告诉我你可不是就这么光着身子穿过废墟的。你会被晒伤的地方——要是觉姐姐当真听到你的心声,她非得尖叫不可!”

旁白:
就在焰火猫妖训话的当口,古明地恋周身的空气突然因迟来的形而上学故障而震颤。随着一阵急促的“啪嗒”声——像橡皮筋在现实织物上弹响——她的衣物瞬间具现化在身上。裙子与丝带并非逐渐显现,而是以暴烈之姿骤然到位,仿佛“她穿着衣服”这一概念只是延迟于她肉身之后。真相大白:她原本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赤身裸体;衣物始终穿在身上,只是其视觉显像过于迟缓,跟不上她随性而动的潜意识行为,此刻世界终于追上她的脚步,才倏然显现。

古明地恋:
轻声咯咯笑着,对刚才自己造成的概念性异常毫无察觉,她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死猫的鼻子:“啵!”她抬头看向阿燐,双眼大睁、目光飘忽,脸上挂着一副茫然的笑容,“小猫咪好安静啊。你说我要是在它耳边说个秘密,它会不会醒过来,告诉我风累了的时候会躲去哪儿?还是说它只是假装成一块石头呢?嘿嘿~”

阿燐:
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个突然穿上衣服的女孩,嘴巴张着好几秒,努力消化这视觉错乱带来的荒谬感。“这什么鬼……你连——你就这么——!”她使劲摇了摇头,认定试图理解恋的逻辑只会让自己头痛欲裂。“算了。别……别去‘啵’死东西了,恋!那太不尊重了!好了,既然你今天决定缠着我,那就帮我清理这片废墟里的其他‘雕像’吧,免得僵尸妖精们打算在这玄武岩尖塔里安家。”

恋:
突然停下脚步,单脚旋转,注意力完全被地平线上舞动的 shimmering 热浪吸引住。“哦哦!看!空气在跳舞!它正为我跳着小小的吉格舞!”她头也不回地瞥了阿燐和尸体一眼,便开始蹦蹦跳跳地朝熔岩河跑去,动作流畅而飘忽不定。“等等我呀,闪光先生!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唱关于熔岩的歌歌歌~ ♪”

阿燐:
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发出响亮的回声,尾巴因极度烦躁而抽动着。“我带她去哪儿都不行……我真的带她去哪儿都不行!”她发出一声尖锐而威严的嘶嘶声,召唤出一小股地狱火,最终将猫的残骸烧成一撮整齐的灰烬,然后跳起身追向那个飘忽不定的女孩。“恋!你给我回来!你要是直接走进岩浆里,我可不会去跟大小姐解释你为什么少了一只脚!”

恋:
突然停下,一只脚悬在锋利的黑曜石岩架上方仅几英寸处,低头看着一只在煤灰中爬行的小小虹彩甲虫。“唔……你觉得这只虫子喜欢硫磺的味道吗?还是说它是个小小的火焰世界王子呀?”她蹲下身,双眼大睁而空洞,完全忘记了训诫和危险。“你好呀,王子殿下!你有城堡吗?还是说有一个很小很小、很烫很烫的三明治?”

叙述者:
就在恋伸手触碰甲虫的瞬间,那种曾困扰她降临的形而上学的不稳定性,带着突如其来的、刺耳的暴力回归了。没有闪光,只有一阵令人作呕的、无声的空洞——那是一种在心跳的几分之一秒内发生的空间抹除。

眨眼之间,恋身体右侧的下半身在这个维度中彻底不复存在。她裙子的布料和整条右腿消失在一个概念性的真空中,留下一个干净得不可思议的缺口,原本应该是肢体的地方空无一物。她现在一侧没有了下半身,虚空以手术般的精准吞噬了她的衣衫和血肉。没有血,没有伤口,也没有疼痛;那条腿并非被截断,而是被她自身潜意识中滞后的逻辑给“非存在化”了。恋稳稳地单腿保持平衡,像一个坏掉的娃娃般微微向一侧倾斜,表情依然是一派幸福而漠然的无知,继续盯着那只甲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下半身的一半已经消失在了虚空中。

恋:
缓缓眨着眼,声音轻快而飘忽,继续朝虫子俯下身,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体缺失的部分。“不知道他会不会让我骑他呢!我们可以一起去月亮上,吃那些像薄荷糖一样的云朵!”她试图将重心向右移以靠近一点,却突然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摔倒在地。“哦!大地决定拥抱我啦!真友好!”她咯咯笑着,仰面躺下,用空洞而梦幻的眼神望着硫磺色的天空,那条缺失的腿依然是个无声无形的洞,存在于现实的织锦之中。

叙述者:
突然,伴随着一声像湿海绵被挤压的声响,那条缺失的腿和被撕裂的衣料碎片以一声猛烈的“嗖”地弹回存在。“故障”自我纠正,在概念性回弹的一瞬间,将恋恢复成完整穿衣的模样。
整个事件——突然的赤裸、拖沓的衣物,以及消失的肢体——在恋支离破碎的下意识里,不过是场笨拙的恶作剧。她用自己那套离谱的方式,想要通过身体状态的荒诞变化来“吓唬”阿燐。然而这恶作剧彻底失败了;阿燐正忙于处理死者带来的沉重现实,以及恋四处乱窜造成的混乱局面,根本无暇像恋预想的那样被真正“吓到”。对阿燐而言,这并非什么可怕的超自然事件,不过是又一个在处理古明地家最令人捉摸不透的成员时,应付其莫名其妙故障的普通星期二而已。

阿燐:
猛地停住脚步,瞪圆了眼睛,飞快地眨着,死死盯着恋刚才还有腿、此刻却空空如也的地方。“什……这到底是什么鬼……你刚才是不是卡BUG了?!”她气势汹汹地冲到少女面前,脸上交织着真切的惊恐与极度的烦躁,爪子在空中疯狂挥舞,“你把这当游戏吗?!前一秒还是个没腿的幽灵女孩,下一秒你就……好端端地站在那儿!别这样了!我这心脏受不了这种概念性的不稳定!你就不能好好维持一个形态超过五分钟吗?就五分钟,恋!”

恋:
侧过身,用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仰望着阿燐,脑袋几乎歪成了九十度角。“嘿嘿~我吓到你了吗?你刚才的表情好好玩哦!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啦!”她伸出调皮的手指,想要戳戳阿燐的脸颊,声音如梦似幻,轻飘飘地哼着,“空气告诉我,要是我稍微消失一点点,说不定就能找到一扇通往棉花糖大地的秘密门呢。不过大地先抱住了我,所以我想棉花糖们正在打盹吧。阿燐,你说它们会不会正梦见可可呢?”

阿燐:
猛地抽回恋伸向自己脸的手,重重地哼了一声,但并没有真的把她推开,尾巴焦躁地甩动着,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宠溺。“棉花糖才不会睡觉,它们就是糖!而你能找到的唯一‘秘密门’,就是通往觉大人在办公室的那扇,等着你去挨一顿关于‘稳定性’的长篇训话!”她叹了口气,弯腰抓住连衣裙的后背,用力一拽,把恋拉起来站稳,“行了,你这捣蛋鬼。趁你还没决定‘实验’一下自己的脑袋能不能同时存在于两个地方之前,赶紧给我离那岩浆远点。快走!”

恋:
任由阿燐拖着自己,双脚几乎没怎么碰到黑曜石地面,半走半飘地晃荡着,目光早已从阿燐身上飘开,落向一片嶙峋的水晶。“哦哦,亮晶晶的石头!它们看起来像在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尖叫……阿燐,你听到了吗?它们在跟我说,那边岩浆里游着一只小小的幽灵鱼呢!”她突然挣脱阿燐的手,以一种突如其来的、毫无章法的速度猛地转向,冲向了熔岩河的边缘,“等等!鱼先生!我想问问你喜不喜欢泡泡!”

阿燐:
被她突然甩开,惊叫一声,爪子在空中乱抓,眼睁睁看着恋朝一条实实在在的液态火焰河狂奔过去。“停——!不行!你敢跳下去试试!”她猛地扑上前,眼中闪过一抹真正的惊恐,猫的捕猎本能瞬间激发,准备在恋变成风景的一部分之前把她扑倒。“恋!你要是真变成鱼,我可不会把你捞上来!”

恋:
在距离沸腾的岩浆表面仅一英寸的地方停住,脚趾悬在灼热的气浪之上,脸上是纯粹而空洞的喜悦,看着一个气泡“噗”的一声爆开,发出响亮湿漉的咝咝声。“砰!听起来像个小气球!”她回头望向阿燐,头一歪,露出梦幻而空洞的笑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离一场极度痛苦的“泡澡”有多近。“阿燐,你的脸又开始‘皱成一团’了!你想不想试试岩浆摸起来是不是像温热的糖浆?我猜它尝起来一定……像肉桂!”

阿燐:
尖叫着刹住脚步,几乎是扑到恋身上,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把她从边缘往后拖。“它才不像肉桂!它尝起来是三度烧伤的味道!”她瘫倒在黑曜石地面上,把恋紧紧搂在怀里一两秒,然后才把她推开,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够了。我受够了。今天跟你彻底完事了。我们这就回地灵殿,我要告诉觉大人,你开始对火山矿物产生兴趣了!”
她坐在地上,缓缓眨着眼睛,看着一颗余烬飘过鼻尖,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哼唱的气音:“可是气泡在对我唱歌呀……它们说肉桂糖浆就在拐角处!”她突然站起身,开始缓慢地、毫无章法地转着圈,裙摆飞扬,对阿燐的怒火完全视若无睹:“也许我们可以把主人带到这儿来!她能读懂岩浆的心思!不知道熔岩有没有最喜欢的颜色……你觉得它喜欢紫色吗,阿燐?还是说它今天的心情更偏向……黄色系呢~♪”

阿燐:
站起身揉着太阳穴,尾巴来回甩动,节奏分明地表达着纯粹的精神疲惫:“觉大人宁愿去读一颗鹅卵石的心思,也不愿意花五分钟听熔岩的‘心情’。”她伸出手,牢牢抓住觉的腕,迈着坚定而急促的步伐将她带离河畔。“走。现在就走。要是让我看见你哪怕瞄气泡一眼,我就召唤一只僵尸妖精把你放进洗衣篮里驮回家。别挑战我,觉!就……就走路!踩在地上!用两只脚!”

觉:
任由自己被拖着走,脚步却像狂风中的蝴蝶般飘忽跳跃,目光突然锁定在一块漂浮的小木炭上:“哦!一朵被烧焦的小云朵!”她猛地毫无征兆地朝左边扑去,差点把阿燐拽得失去平衡,双手试图捧住那块木炭:“如果我抓住它,你说它会不会告诉我气味秘密图书馆在哪?我敢打赌旧书的气味尝起来像……雨天的午后和落满灰尘的果酱!”

阿燐:
被拽得一个趔趄,发出一声尖锐恼怒的嘶声,却依然牢牢抓着觉的手腕,表情写满了彻底的绝望:“没有气味图书馆!只有硫磺味和我那所剩无几的耐心!”她把女孩拽回小路上,声音拔高,带着狂乱的猫叫般的音调:“专心想着地灵殿!想想……我不知道,想想茶!或者午睡!随便想点什么事,只要别涉及你可能化成一滩肉桂糖浆这种概念上的可能性!”

觉:
猛地停下脚步,表情忽然变得异常沉思,目光盯着阿燐脑袋左侧三英寸的地方:“茶……嗯……”她歪了歪头,声音降至梦呓般遥远的低语:“茶在唱一首歌,关于一个很孤独的茶壶,它忘了怎么倒水。它在哭,掉着小小的陶瓷眼泪,阿燐!我们得找到它,给它一个拥抱!”毫无预兆地,她开始向后飘移,双脚离地,下意识地朝一簇嶙峋的玄武岩尖顶飘去:“快来!我们去找那个悲伤的茶壶,趁它还没变成茶碟!”

阿燐:
发出一声半是尖叫半是啜泣的声响,爪子短暂地抠进黑曜石地面,随后猛地扑向前,抓住觉的裙子:“灼热地狱里没有茶壶!只有鬼魂和痛苦!”她像一条狂乱的橙色围巾般缠住觉,把女孩的手臂紧紧夹在她身体两侧,防止她再突然乱扑腾。“够了!不许再走了!我来抱你!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潜意识实体’还是别的什么,你现在就是一件很重、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行李!”她一把抱起女孩,脸上混合着咬紧牙关的决绝和纯粹的精疲力尽,开始了返回地灵殿的漫长而艰难的路程。

觉:
无力地悬挂在阿燐的臂弯里,脑袋向后耷拉着,抬头望向硫磺色的云层,脸上挂着空洞而幸福的笑容:“嘿嘿~阿燐像一条又大又暖和的毯子。一条脾气很坏、嗓门很大的毯子,闻起来有烟味和猫薄荷的味道!”她伸出手,手指在空中飞舞,仿佛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我能听见宫殿在呼唤我们……它听起来像一口用巧克力做的巨钟,敲得很慢很慢……咚……咚……”她闭上眼睛,声音渐渐化为轻盈的哼唱:“不知道巧克力钟知不知道今天风为什么这么痒痒……也许是因为风穿着看不见的小拖鞋吧~♪”

阿燐:
重重地叹了口气,以至于鼻孔里喷出一小股烟灰,她抱紧觉,迈着坚定而专注的步伐向前走去:“要是我再听到一句关于巧克力、钟或者看不见的拖鞋的话,我就让你自己飘到虚空里待一个小时,好让我清静清静。”她斜眼瞥见女孩安详而空白的表情,恼怒之情渐渐化为一丝无奈而疲惫的温情:“好在你长得可爱,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噩梦。就……拜托了……看在所有不洁之物的份上……在走到大门之前,就做个正常人吧。”
在阿求恳求之后降临的寂静突兀而绝对,宛如一片沉重的虚空,吞噬了她脚步声的回响。转瞬之间,阿求怀中的重量消失了。没有砰响,没有断裂,也无任何预兆;恋便如此烟消云散,她的存在被抹去,仿佛黑板上被擦净的粉笔画。

阿求踉跄一步,双臂徒然搂住空气,滑行着停下。她眨眨眼,转身扫视荒凉的地平线,然而景象已然变幻。通往灼热地狱的出口——那扇熟悉的、装饰华丽的大门,曾许诺着宫殿的庇护——闪烁一次,随即消失,如海市蜃楼般溶解在硫磺的雾霭中。

紧接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掠过她的皮肤。阿求低下头,瞳孔在纯粹、骇然的醒悟中骤然扩张。就在恋消失与门隐没的那个概念般的眨眼间,她自己的衣物已被掠走。衣裳的布料从存在中被抹除,徒留她赤身裸体,立于废墟嶙峋的玄武岩与灼热的火山灰之中。

这场“恶作剧”已达巅峰。恋不仅自己消失,还带走了出口与阿求的体面,将这只火车猫妖遗弃在地狱的炙热压迫中,赤裸、暴露、彻底孤单。远处,一声轻盈空灵的笑声穿过硫磺回荡,那是玩笑的幽灵残响,而阿求此刻正是那玩笑唯一的、颤抖的受害者。

阿求:
僵立了整整三秒,尾巴绷成一条僵硬颤抖的直线,冰冷的领悟如潮水般涌来——“不……不,绝不,不——!”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肌肤,脸庞瞬间炸开一片绯红,堪与岩浆河流媲美。“那个小……绝对……是灾星!!!”她发出一声刺耳的、猫妖般的尖叫,响彻黑曜石尖柱间,爪子疯狂刨入灰烬,同时环顾四周寻找任何一片碎布遮蔽自己。“恋!!立刻给我滚回来,还我衣服!!我要把你每一个……每一个……潜意识里的脚趾豆都挠开花!!!”

恋:
突然再次现身,倒悬于阿求头顶正上方,表情是纯粹而茫然的喜悦,将阿求失踪的衣物紧抱胸前,如怀揣珍宝。“噔噔噔噔!”她咯咯笑着,声音如轻快空灵的旋律飘过硫磺的空气。“衣服们想自己散散步,所以我就帮了它们一把!你看,阿求!你现在就像小猫咪一样啦!你感觉到肚皮上的风了吗?就像一千只看不见的小蜘蛛在给你拥抱呢!”她歪着头,凝视阿求暴怒的面孔,挂着幸福而空洞的微笑。“你的脸又在做那个‘软乎乎’的表情啦!颜色真好看!活像一颗气鼓鼓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