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卡的最强怪人率领着首领直属的女战斗员部队,向假面骑士(旧)1号和(旧)2号发起了决战。在最强怪人的指挥下,女战斗员部队将假面骑士玩弄于股掌之间,却终究不敌双骑士的组合攻击。
而在女战斗员被悉数打倒后,最强怪人虽与双骑士竭尽全力战斗,却还是中了双骑士踢而爆裂身亡。随后,如同追随其脚步一般,滚落在地的女战斗员们也一边挣扎着,接连爆裂而亡。
双骑士望着那景象,心中充满了难以释怀的情绪。
「……本乡。」
「怎么了?一文字。」
「且不说那个最强怪人,就连那些女战斗员,也和我们一样,并非自愿变成那样的。她们是在某天突然被绑架,强行接受了改造手术,可以说是受害者。」
「……是啊。虽然无法不感到同情,但为了守护人类的自由与和平,我们不能输。直到打倒那个躲在安全之处操纵他人的卑鄙修卡首领为止……」
「……说得对。」
在打倒修卡首领之前,新的怪人会不断被送来,每次打倒他们,那种难以释怀的情绪都会折磨着双骑士。这总让双骑士的心情变得沉重。
望着最强怪人与女战斗员爆裂身亡之处升起的烟尘,骑士1号深深地、深深地合十了双手。
这时,骑士2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对1号说道:
「喂,本乡,你看那个。」
骑士1号看向2号所指的方向。那里,一名女战斗员正带着痛苦的表情挣扎着。
「她是想和我们同归于尽而自爆吗?」
「不清楚。也可能只是自爆装置故障了。」
「过去看看吧。」
「好。」
双骑士跑向那名女战斗员。
「…假、假面…骑士…杀、杀了我!」
双骑士对视了一眼。
「先带她去城南大学附属医院吧。」
「本乡,难道你……」
「检查这个女战斗员的话,或许能找到什么将她们变回人类的线索。总之,我想先尽力而为。」
「好吧。」
骑士2号背起了女战斗员。
「住、住手…杀、杀了我…快…杀了我啊啊啊!」
女战斗员自始至终只反复呼喊着「杀了我」,除此之外没有说出任何话语。简直就像遵守着旧时代战阵训的士兵。虽然是个死到临头还在挣扎的女战斗员,但对骑士二号来说,和无力抵抗也相差无几。
双骑士将女战斗员送进了城南大学附属医院的手术室。
「伟大的…修卡…的耻辱…叛徒…哈…哈…」
女战斗员用尽最后的力气咒骂着双骑士。双骑士将女战斗员平放在手术台上。即使不加以束缚,女战斗员也已没有从手术台上起身的力气,仅仅是挣扎就已经很勉强了。
手术室里回荡着女战斗员充满憎恨的声音,双骑士则默默地继续着手术的准备。
「假面…骑士!…你们是…想把我…变回…人类吗?」
「是的。」
1号回答道。
女战斗员听后放声大笑。
「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是…被修卡…选中的,哈…战士。没打算…变回…低等的人类。杀了我!」
尽管已被组织抛弃,女战斗员却说出这样的话,这让双骑士觉得可笑。但同时想到这是修卡强力洗脑的结果,又觉得她无比可怜。
女战斗员毫不在意怜悯她的双骑士,继续笑着。
「莫非…你们是想赎罪吗?」
双骑士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他们感到一种仿佛被看透一切的不快。
「那又怎样?」
2号立刻回嘴道。
「是打算拿我当实验品吗?对我做什么…都行…因为,我是修卡的…女…女战斗员。」
「你这家伙!」
「住手,一文字!」
1号制止道。
「我们根本没把她当实验品。我们会尽全力救她。」
「哼,伪善者——」
没等女战斗员说完,2号就注射了麻醉剂。
双骑士立刻拍摄并查看了女战斗员全身的X光片。X光片上显示的远非人体,而是各种机械复杂地内置其中。
1号一边大致推测着,一边仔细端详着X光片。
「本乡,看出什么了吗?」
「不…不实际切开看看的话,很难说。」
双骑士对视着点了点头。那是彼此下定决心的信号。
首先完成灭菌工作,开始对女战斗员进行术前处理。脱下了女战斗员身上的黑色战斗服。裸露的身体与普通女性并无二致。随后剃去了她的头发和体毛。
终于,1号拿起了手术刀。但握着手术刀的手却有些犹豫。
——是不是干脆让她死了更好?
这样的念头突然掠过1号的脑海。如果手术失败,让她一辈子都以改造人的身份活下去的话…。正因为深切体会过改造人的悲哀,这个想法才无法从脑海中散去。
「喂,本乡,你没事吧?」
2号没有错过1号握着手术刀的手在颤抖。
「啊,啊…没事。没问题。」
1号摇了摇头,甩开了犹豫。多亏2号出声,他才回过神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从女战斗员的胸部到腹部切开了口子。用开创器固定住切开的部分,仔细地观察着体内。
「简直像是披着人皮的机器人。」
2号会这样低声说也情有可原。内部结构极其复杂,让人不禁困惑该从何处下手。但仔细看去,有些地方的零件已经破损,诉说着先前与双骑士战斗时所受的损伤。
「埋在胸部的这个装置以一定的间隔轻微活动着。这应该是动力源,也就是心脏部分吧。从心脏部分延伸出来的管线,我想是承担着输送氧气的血管,或是神经之类的功能。」
1号发现除了心脏部分,还有几处延伸出管线的地方。揭开外盖确认内部,发现管线连接着一个像是储存液体的容器,但里面几乎已经没有液体残留了。1号进一步检查。
「…麻烦了。」
「怎么了?」
「这个女战斗员体内的结构在设计上就无法修理。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是按照消耗品的前提制造的。」
「可恶的修卡!」
「幸运的是,自爆装置应该是在刚才的战斗中故障了…但还不能掉以轻心。」
1号用手指小心地戳了戳机械,确认声音。通过声音的细微差异确认了自爆装置的位置后,试着拆下了那个机械的外盖部分。
「…这就是自爆装置吗?」
自爆装置很小。但别看它外表如此,却拥有足以将女战斗员炸得粉身碎骨的威力。
1号万分小心地开始拆卸自爆装置。2号屏息凝神地守望着1号。
自爆装置被安全地拆下,无声地、谨慎地放在了托盘上。
「自爆装置的拆解我来做。本乡,你继续。」
「明白。」
将自爆装置的拆解交给2号后,1号暂且继续解剖女战斗员。切开四肢查看,发现肌肉异常发达,远超普通女性。那是移植了人工肌纤维,将肌力强化到极限的结果。
骨骼上施加了特殊的涂层,拥有如钢铁般的强度。有几根从心脏部分延伸出来的管线连接在这骨骼上。
(是如钢铁般强度的骨骼,以及异常高的肌肉密度,提升了打击技的威力吗?)
1号一边这样分析着,一边移除了一些肌纤维。
修卡的科学技术远超现代水平。1号开始觉得,将女战斗员变回原来的人类是不可能的了。
「自爆装置拆解完了。」
2号说道。
1号开始缝合所有切开的部分。
「本乡?」
1号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
「很遗憾,修卡的科技超乎想象。…变回原样是不可能的。」
「…这样啊。」
2号垂下了头。
「洗脑方面呢?」
「我查看了X光片,大脑里埋入了米粒大小的东西。我想这大概就是洗脑装置。」
「那个能摘除吗?」
「很难…但只能做了。」
双骑士开始了从女战斗员大脑中摘除那颗米粒大小装置的手术。首先切开大脑,一边看着X光片,一边小心地寻找埋入大脑的装置。
「找到了。」
装置呈胶囊状。1号用镊子夹住它,承受着重压,小心翼翼地将其抬起。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心脏的跳动和室内的寂静在无意识中被放大,总算成功将其摘除。
1号将它轻轻放在2号递过来的托盘上,终于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洗脑应该解除了吧…」
1号一边说着,一边缝合了女战斗员的头部。
双骑士进行的手术,仅止于摘除自爆装置和洗脑装置这最低限度的必要步骤,暂时告一段落。然而,如何尽可能将机械的身体变回人类的身体,这个课题依然残留着。
假面骑士1号本乡猛将自己关在城南大学的研究室里。他一边拆解摘除的洗脑装置分析其结构,发现洗脑装置中残留着少量液体。经调查,那是一种能消除恐惧心、使人变得好战的麻醉药物。
也就是说,他们将铁线虫寄生螳螂,向其大脑注入某种蛋白质从而操控宿主的方法,应用在了这个洗脑装置上。
一边整理着从女战斗员手术中获得的信息和数据,摸索着让她复原的方法,与此同时,假面骑士2号一文字隼人与FBI搜查官泷和也以及立花赛车俱乐部的成员们一起调查着女战斗员的身份。幸运的是,这段时间并没有修卡的刺客前来处理女战斗员。这让本乡和一文字感到有些诡异。但不久后,原因便明了了。
手术结束约三天后,原女战斗员恢复了意识。本乡被医生叫来,一起进入她的病房确认。她像是丢了魂一样,不见身为女战斗员时的凶暴。
「名字,还记得吗?」
医生谨慎地问道。
「我是…」
女性说不出自己的名字。
本乡表情严峻。
医生看着本乡的脸,说道:
「似乎是典型的失忆症。」
「记忆什么时候能恢复?」
「这个很难说…」
「医生!」
本乡凝视着医生的眼睛,抓住他的双肩,用力地质问道。
「根据情况,可能比较快恢复…也可能一辈子都…」
医生避开本乡认真的眼神,缺乏自信地说道。
「呀————!」
女性坐起身,抱着缠满绷带的头,发出了尖叫。
本乡吃了一惊。
「怎么了?没事的,振作点!」
本乡摇晃着她的身体。
「没事的,请冷静下来。」
医生取出镇静剂迅速注射。女性无力地倒了下去。
「医生,她到底…?」
「大概是混乱导致陷入了错乱状态吧。」
「等她再醒来,还会像刚才那样吗?」
「这个很难说…只能先观察一段时间了。」
医生离开后,本乡仍留在病房,坐在管状圆凳上,眉头紧锁,凝视着她看似安稳的睡颜,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一文字隼人和泷和也正在拜访警察局。泷利用FBI搜查官的职权,获得了查阅汇总失踪者信息的资料的许可,在警察的陪同下,与一文字一起,将女战斗员的照片与资料上登载的失踪者照片逐一比对。
「…是不是这个人?」
泷指着失踪者的照片说道。
「…确实眉眼很像。」
「名字是…秋田真也子…昭和××年生,失踪申报是两年前提交的。」
「有家人吗?」
「不,听说她的父母已经去世了。提交失踪报告的似乎是她的未婚夫。」
「最好向那位未婚夫确认一下。」
「是啊。」
一文字和泷拿到了秋田真也子的信息复印件后便回去了。
「隼人,我来试着联系一下她的未婚夫达人先生。」
「我去医院,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本乡。」
「OK。」
一文字与泷分开,骑着摩托车赶往本乡所在的城南大学附属医院。
到达医院后,一文字前往了女战斗员的病房。
「一文字。有什么发现吗?」
「嗯,虽然还在确认中,但我觉得可能是这个人。」
一文字说着,拿出了秋田真也子的照片。
本乡轻轻拿起照片凝视着。他来回比对着照片和躺在床上的女战斗员的脸两三次,
「……很像。」
他说道。
一文字说明了秋田真也子的详细情况后,
「你那边怎么样?」
问道。
「意识恢复了,但似乎是失忆了。」
「即使洗脑解除了,还是失忆吗……不愧是修卡,滴水不漏。那么器官方面怎么样了?」
「关于这个……」
本乡把一文字带到了自己在城南大学的研究室。桌子上摆放着仿造的器官。
「这是……」
「人工器官。」
一文字惊讶于这个制作精良、几乎与真实器官无法区分的人工器官。
「说实话,全部器官移植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能做到,也可能引发排斥反应。倒不如说,将她的脑部移植到其他女性的脑死亡躯体上更快捷……」
「但脑移植也有风险吧?」
「是的。这方面也存在引发排斥反应的风险,而且从根本上说,神经的切断与接合几乎不可能。」
「所以是人工器官吗……」
一文字理解了。
「你知道『忒修斯之船』吗?」
本乡突然神情严肃地开口问道。
「是指当一个物体的所有部件都被替换后,该物体是否还能被视为与原先相同的那个哲学问题吧?」
「没错。如果我们将她体内的机械取出,移植人工器官,这算是让她恢复原状了吗?」
「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我们接下来要动的手术,说到底会不会只是我们的自我满足呢?」
本乡有些空虚地说道。
「不管是自我满足还是什么,只要能有一丝可能减轻她作为改造人活下去的痛苦……不就值得赌一把吗?我是这么想的。」
本乡的表情自然而然地缓和了。
「……抱歉,说了奇怪的话。」
「不,没关系。」
虽然对手术仍有不安,但本乡的心情舒畅了一些。
「原来你们在这里。」
泷走进了房间。
「泷!」
「联系上了那位女性的未婚夫。他说后天过来。」
「是吗。」
三人看到了一丝希望。
后天,秋田真也子的未婚夫安田达人由泷和也带领,来到了城南大学附属医院。其间,被认为是秋田真也子的女战斗员再次恢复了意识,但没有像之前那样陷入错乱状态。然而她毫无情绪起伏,如同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泷和安田来到了女战斗员所在的病房前。
「真也子……真的在这个房间里吗?」
安田急切地确认道。
「正如之前所说,这位女性失忆了,希望安田先生您能确认一下她是否是真正的真也子小姐。」
「是这样啊,抱歉。」
「没事。」
泷敲了敲门,和安田一起进入房间。房间里除了本乡和一文字,还有医生,以及从床上坐起身的、被认为是秋田真也子的女战斗员。
安田在真也子失踪后的两年里,没有一天不担心她。他怀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在工作间隙分发传单,独自寻找。接到泷关于真也子的联络时,他心中充满了几乎要溢出的希望,甚至夜不能寐。
安田窥视着女性的脸。他感受着强烈的心跳,仔细地、为了不留遗憾地凝视着。本乡、一文字和泷紧闭着嘴,在一旁注视着。
安田与真也子目光相遇了。随即,女性的眼中恢复了光彩。
「真也子,真也子!」
「达人先生!」
两人流着泪,反复呼喊着对方的名字,紧紧拥抱在一起。
泷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眼眶湿润。本乡和一文字也露出了笑容。
外面已是美丽的黄昏。安田由泷送走暂时离开后,留在病房的本乡和一文字开始与秋田真也子交谈。关于修卡的少许线索,以及手术的事。
「……真也子小姐,对你来说,这……非常难以启齿……那个……」
一文字似乎很难开口,真也子见状便说道:
「没关系。请尽管问。」
她态度凛然地说道。
「真也子小姐,谢谢你。」
本乡饱含感情地说道。
真也子开始讲述被修卡绑架时的事情。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夜晚。真也子结束工作后正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人从后面用浸有氯仿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使她失去了意识。
当她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那是一个以红色为主调、昏暗诡异的房间。真也子仰面躺在圆形手术台上。她的手脚被呈大字型张开束缚着。衣物全被剥去,一切都暴露无遗,暴露在天花板悬挂的无影灯灯光下。
真也子慌了。她挣扎着手脚。但手脚上的铁枷锁纹丝不动。
「放开我!救命!不要!」
科学家们围着圆形手术台各就各位。
「开始女战斗员的改造手术。」
墙上悬挂的鹰浮雕发出了命令。
科学家们转向浮雕,低头行礼。然后拿着注射器靠近真也子。
「不、不要,谁来,达人先生,救救我——!不要啊啊啊啊!」
真也子拼命扭动身体呼救,随后失去了意识。
「我被改造成了战斗员,不再是人类了。不能和达人先生在一起了。」
「真也子小姐,手术还没有结束。只要取出植入你体内的机械,移植人工器官,就能……变回人类。」
「那……只是部分恢复吧?并不能完全变回人类……」
真也子很悲观。
「我和一文字也考虑了很多。究竟什么才能定义为人?身体的一部分是机械,就不再是人类了吗?不!我和一文字都明确地否定这一点。我们认为重要的是『心』,作为人的『心』,以及你的个性,正是这些才使人成为人。」
本乡热切地劝说道。
真也子被本乡的热情打动,努力振作起来。
在黑暗笼罩、众人沉睡的深夜,昏暗的城南大学附属医院亮起了「手术中」的红灯。手术室里,双骑开始了对秋田真也子的人工器官移植手术。
1号切开用床单覆盖的真也子胸腹部,并用开创器固定切口。
「首先是更换心脏。」
1号首先启动了安装在真也子身上的装置,使真也子进入假死状态。在此期间,他拆除了作为动力源的装置,移植了人工心脏。
「人工心脏移植,完成。」
「了解。」
长时间的假死状态很危险,手术也是在和时间赛跑。
他们移除了胸腹部内置的、几乎等同于一次性用品的各种机械,然后依次移植了准备好的人工器官。所有器官移植完成后,解除了假死状态。过了一会儿,连接到模拟血管线路的人工心脏开始以一定的间隔逐渐有力地跳动起来。确认这一点后,1号缝合了切口。
「……手术结束。」
缝合完毕的1号松了口气说道。
听到这句话,2号也松了一口气。
解除变身的两人走出医院时,朝阳已经升起,天空呈现鲜艳的橙色。
秋田真也子和安田达人共同开启了新的生活。两人现在为了以防万一,在FBI的保护下生活。虽然有些不便,但两人很幸福。
真也子定期去医院接受心理护理和人工器官的维护。FBI基于假面骑士提供的女战斗员数据,一方面推进将改造人恢复为人类的研究,另一方面也秘密进行着将人类改造为半机械人的「人类兵器」研究。
不过,这与幸福的两人无关。
拯救女战斗员!双骑士!
女戦闘員を救え!ダブルライダー!
*本作品为虚构。与实际存在的人名、团体名称等均无关联。
感谢您的请求。
这是我首次尝试创作以女性战斗员沉沦于光明为主题的小说。动笔之初,在表达上虽略有滞涩,但灵感随即接踵而至,行文也愈发顺畅。原本计划撰写五千字左右,最终却篇幅大增。我已尽力回应您的期待,若内容与您的设想有所出入,还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