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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者在能够“返还”人权的世界里

フタナリが人権を“返上”出来る世界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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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放弃法。对无法在人际束缚中充分释放性欲的双性人而言,这是必要的法律——赋予他们主动放弃人权、堕落为被人饲养的家畜的“权利”。 “为什么?” 曾经的我并不理解为何必须剥夺人权。 也不明白为何会与那样的母亲陷入爱恋,更不知为何会孕育子嗣。 能告诉我答案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如今我照顾着代替父亲留下的、已成为“马”的母亲,以及天生就要成为“马”的妹妹们, 依然在寻找着那个“为什么”的答案。 * 让各位久等的重磅新作!这是关于成为双性人人权归还家族饲养者的长女的故事! 围绕从原饲养者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家畜们”,逐渐被双性人魅力所俘获的人类女孩的故事!
一听到放弃人权,你会联想到什么呢?
人被剥夺作为人的权利,变得如同动物一般对待。
对于这种堪称非人道的行径,想必不会有什么好印象吧。

至少,当时的我就是如此。

一直以来理所当然地存在着的人,不再被视为人类。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令人难以接受。
更何况,这项政策的对象之一,竟然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和母亲,并非那种会被剥夺人权的恶徒。
作奸犯科之类的事,我连听都未曾听说过。

她真的是位“普通”的母亲……若非要找出不同之处,大概就只有身材高大这一点吧。
身高大约有两米。力气也很大,像我这样的,她单手就能推倒。
不过,母亲似乎对她那健壮的体魄并不怎么满意。

母亲总是穿着宽大的连衣裙,让人看不出身形。
这不仅是外出时如此,在家里也是一样的装扮。
她似乎极其不愿被人知晓,甚至倾向于避免与我发生身体接触。
尤其是对我,她好像刻意隐瞒着什么,明明是家人,我却从未见过她衣服下的样子。

话虽如此,也并非缺少关爱。
不如说,为了弥补避免身体接触的缺失,我们在交流方面反而很频繁。
真的只是单纯地、不想被人看到身体。如果要说母亲有什么缺点的话,真的就只有这一点。
这样的母亲,会做出足以被剥夺人权的冷酷恶行?我实在无法想象她是那样的人。

然而,我的母亲却被选为第一批对象。
不……说“被选”可能有点不太准确。
因为母亲是自愿申请,主动“放弃”人权的。

为什么。在准备工作稳步推进的过程中,我到底把这句话说出了多少遍。
为什么,母亲必须放弃人权?
为什么,他们能对同为人类的人做出如此残酷的事?
为什么,父亲和母亲都不拒绝这样残酷的政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次次,我跑往政府部门。一次次,她在同意书上签字。
一天,又一天,她作为人类的时间在不断减少。

一旦不再是人类,本应理所当然拥有的自由,就会消失。
无法自由地外出走动,无法自由地进食,也无法自由地更换衣物。

不仅如此,为了与普通人区分,甚至连保持人形都不被允许。
始终被束缚装置扭曲着人形,被迫做出规定的动物姿态。
那姿态比原本的动物更加扭曲、凄惨,毫无作为生物的尊严可言。

即便如此还要放弃人权,换来的,仅仅是一点微薄的福利。
那点钱和医疗补助,只够让她以“非人姿态”活下去。
当然,已经不是人类的母亲无法使用金钱。
那笔钱由作为母亲“饲养主”登记的父亲管理,母亲本人什么也得不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非人的生物要与人类共同生活,只能被完全托付、被饲养。
衣物也好,饮食也好,住所也好,甚至……自己的生死也好。

放弃了人权的母亲,今后将如同家畜般被饲养活下去。
无论多么希望停止,多么渴望一死,连说出这种意见的“自由”都会被剥夺。

想到自己会变成“那种东西”,光是想象就双腿发软。
距离放弃人权的剩余天数,在我看来就像是死刑前的倒计时。
明明不是我变成“那个样子”,但每过一秒,不安都几乎要将我的胸口压碎。

可是。即便如此。为什么。为什么,妈妈。
竟然会自愿……想变成那种东西……
为什么,还能……那么……高兴地微笑着呢?
明明就要被改造成那么骇人的模样,却看不出丝毫害怕的样子。
岂止如此,那脸上甚至洋溢着笑容,仿佛迫不及待要放弃人权似的。

不止是妈妈。爸爸,还有周围的成年人们也一样。
脸上挂着笑容,就好像不再是人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人类,就要变成家畜一般的东西了,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呢?
我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缘由。
就在这无法理解之中,日复一日,母亲的身体逐渐发生了变化。

双脚穿上了加工得像马蹄、迫使她踮脚站立的鞋子。
脸上因疼痛而扭曲,双脚颤抖着,一步,又一步。
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摔倒,简直像是刚出生的婴儿。
这样的双脚,想必是极其不便的吧。
然而,她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却开始隐隐泛起了红晕。

当不规则的金属声响,逐渐转变为富有节奏敲击地板的脚步声时,
原本只有两道的脚步声,又新增了两道。
身体被迫弯曲着束缚起来,从人类的双足,变成了动物的四足。
那双小时候本该抱过我的手,已经化作了前肢。

为了弥补比后肢短的前肢,手的前端被装上了模拟膝盖以下部分的假肢。
双手承担着膝盖的功能,原本的关节——肘部,则被金属板固定住无法弯曲。
与人类肢体相去甚远的新前肢,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

每迈出一步,前肢就因为支撑不住体重而摇晃。走上几步,又会摔倒在地上。
失去了双手的母亲,身体就这样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漏出小小的悲鸣。
她的脸,多次因疲劳和痛苦而扭曲。
然而……母亲却用尚存的嘴叼起笔,继续签下一个个名字。

在为不再成为人类而准备的同意书上,一个又一个,签个不停。
每签一次,母亲就离人类更远一步。

不久后,母亲转变成什么变得清晰可见。
母亲不惜放弃人类身份所选择的动物,是马。
变成四足的背上装上了马鞍,嘴里衔着马嚼子,固定马嚼子的皮带旁,可爱的耳朵在晃动。已经不能再拿东西,也不能再说话,熟练地用四足行走的样子,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与我完全不同的生物。变成了人马的模样……
而今天,母亲不再是人类了。

失去了作为人类的一切的,母亲。
这样的母亲,作为人类最后留下的,是为了隐藏身体的衣物。
虽说是衣物,但那衣服没有袖子。只是一块遮盖着她变成四足身躯的白布,垂到地面。

那块布,母亲直到最后都珍视着。
即使舍弃了语言,舍弃了作为人的尊严,甚至舍弃了家人,也依然想要隐藏的东西。
那块布的下面,到底有什么呢?

当父亲要掀开那块布时,母亲罕见地表现出了抗拒之意。
只是,母亲连抗拒的自由也已经没有了。
变成了前肢的双手,无法拨开父亲的手。
就算想扭动身体逃走,只要咬在嘴里的马嚼子被一拉,就只好靠过去。
说到底。母亲已经不再是和父亲平等的人类了。

人权放弃者。
户籍上新添的那一行字,是母亲自愿放弃人类身份的证明。
从今天起,母亲不再是人类,将与动物同等对待。
除了极其不合理的行为外,对母亲的一切行为,都可被当作“调教”而接受。
并且,现在从母亲身上强行夺走衣物这种行为,对人类而言或许是犯罪,但对家畜施行,则是正当行为。
不如说,为区别于人类而改变了姿态的人权放弃者,穿着与人类相同的衣物,这才可能被视为问题吧。

那姿态,以及法律上的正式身份,都已经变得不能再称之为人类了。
事到如今被剥去衣物,本应不算什么。
即便如此,母亲仍多次表现出不愿脱掉衣服。
父亲多次拉扯马嚼子,安抚着她的身体,最后她才像放弃似的垂下了头。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不就是你哪怕舍弃我们家人,也想变成的样子吗?」

我记得很清楚,我对那滑稽的互动感到了极度的烦躁。
逐渐沦为非人的母亲的模样。明明连和我对话都做不到了,我却看着她因喜悦而脸颊泛红的样子。结果,我看待母亲的目光,从看向亲人的目光,变成了看待变态的轻蔑眼神。

真是的,最差劲的,变态。明明我曾心怀尊敬,认为她是位了不起的母亲。
内心充满的,是巨大的失望。或者说,一丝微小的期待。
如果我像这样投以反抗的目光,母亲会不会像往常一样,责备我呢。

「啧……真是,最差劲了」

但是,并没有变成那样。
对于亲生女儿投来的轻蔑目光,“曾是母亲的存在”虽然低着头,脸颊却泛起了红晕。那红色,毫无疑问,是色欲的红。是被欺负反而感到喜悦的、受虐狂的红。那不是母亲对孩子该露出的颜色。

已经死了。我所爱的母亲。连同人权一起,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想到今后必须和这个“有着母亲形态的某种东西”一起生活,压力就大得几乎要疯掉。

「好了好了,别这么说……优香里啊,是因为想和我们一起到最后,苦恼了无数次之后,才选择了放弃人类的道路哦」

像是给我烦躁的怒火火上浇油,父亲这样编织着话语。
我不明白。真的,无法理解。

「想和我们在一起,就变成了那副样子?这……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妈妈也好,爸爸也好……想出这种制度的国家的人也好……全都,很奇怪……」

疯了。
剥夺人权的这项制度也是。
自愿申请的母亲也是。
能若无其事接受这一切的父亲也是。
全都疯了,坏掉了,完全无法理解。

但是……可是……如果,这不是疯狂尽头的行为呢。
如果,这种情况背后,真的存在什么理由的话。

「呐爸爸,告诉我。为什么妈妈,会想要变成那副样子呢?」

有愤怒。有困惑。也有烦躁。
但我已经成长到能将这一切都咽下,去询问理由的程度了。
看到变得如此面目全非的母亲的样子,仍然愿意相信其中有什么缘由,我正是被他们怀着爱意养育长大的啊。

「……是啊,我们的女儿,真的长成了好孩子呢。优香里……一直以来都努力过来了,真是太好了呢」

看着这样的我成长起来,父母互相依偎着,感到高兴。
母亲把脸凑近,父亲则像是要抱住母亲的脸一样抚摸着。
那看起来,真的像是人和马之间的互动方式,让人感到违和。

不,说到互动方式,这种互动方式才是正确的。
母亲的动作极其接近马,感觉不到不自然。
比起肩并肩,那种举止要自然得多,却又总觉得哪里不自然。

那不是人与马的互动方式,而是父亲与母亲的互动方式。
更进一步说,总感觉看到任何人与母亲互动的样子都很陌生。
对了。母亲,不让任何人触碰她的身体。
即使是对身为女儿的我,或是身为丈夫的父亲。
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绝不会相互触碰,本该是这样的。

「爸爸……碰妈妈的身体,没问题吗?」

那样的母亲,允许了身体的触碰。理所当然地,毫不犹豫地。
不,看起来甚至是她主动将脸依偎过去的。
那副光景在我看来,比任何异常的姿态都要显得异常。

“啊,是啊。你看,就像这样……已经,没事了。”

这次他实实在在地抱紧了母亲的身体。
迄今为止本该一直顽固地回避接触的母亲,并没有拒绝这种包容。
虽说身体上无法拒绝。但是,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是主动将身体交付出去。
而且还……非常,非常开心地,目光迷离地摇曳着双眼。

仿佛要弥补过去未能触碰的时光,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夫妇。
那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不像是一个一直以来回避接触的人会有的。

我曾以为,母亲不擅长被人看见或被触碰。
但现在的母亲身上,我感觉不到那种不擅长。

通过不再是人类这件事。通过将她的身体,比拟成马这件事。
又或者说……是的。她获得了。
母亲献出了自己曾经拥有的全部自由,仅仅换来了一样——与家人接触的自由。

“不明白。我不明白啊……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母亲获得的东西,我大概明白了。但正因如此,才不明白。
为什么母亲必须变成那种样子,才能和我们接触呢?
我无法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不对……不是不明白……不可能是……那样的”

不……不是做不到,肯定是我不想理解吧。
我想否定。我想说不可能有那种事,那种事情不可能发生。

人权放弃法。我知道这条不人道的法律成立的缘由……我知道。
而且,其适用对象是“什么”……我也知道。

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我的大脑才拒绝理解。
因为我的母亲,原本是一位非常普通的母亲。
至今为止,以及从今往后……妈妈,一直都会是原来的妈妈才对。

我不愿意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我就不能再把眼前的生物叫做妈妈了。
那不仅仅是户籍上的问题。
我将无法再认为“这个”是我的母亲。
不仅如此……至今为止温柔的母亲的笑容,也全都会变成虚假的。

我希望是误会。我希望是弄错了。
看着逐渐变化的母亲的身影,我一直这样期望着。
但是……不对。即使形态改变了,即使母亲曾是“那个”。

没有改变。我,依然将眼前的生物,认作是我的妈妈。
不对。我真正想要否定的……不是母亲的外形,而是……

“……爸爸。那块布,不用再藏起来也可以了哦”

我这样告诉父亲后,父亲静静地拉开了覆盖在母亲背上的布。
不曾给任何人看过。特别是对亲生女儿一直隐瞒着的,母亲的身体。

布被揭开之后,并没有人类应有的肤色。
覆盖全身的纯黑色乳胶衣。为了将身体姿势固定为四足着地而佩戴的挽具。
背上垂挂着供人乘坐的马鞍和供人上马的马镫。
更加显眼的,大概是那毛发浓密的“尾巴”吧。
从那看起来像是肛门的地方伸出的它,栩栩如生地、高兴地摇摆着。

我母亲的样子,已经与人类相去甚远。
我的母亲,无疑已经变成了“马”。

“……啊……果然……是这样啊……”

看着变得面目全非的母亲……然而,我的内心却很平静。
不,对于母亲变成了马的样子,我肯定是感到惊讶的。
是惊讶……但那副样子让人觉得“就是那种东西”的程度,让我的注意力被某一点彻底夺走了。

那是母亲本来不该有的东西。从胯下垂下的,第五条腿。
从巨大而下垂的乳房之间显露出来的,那无疑是男性的性器。
而且,粗壮巨大到足以被误认为是腿。
即使被乳胶包裹着也能看出来,那里有着血管凸起、雄壮的男性性器。

我的母亲身为女性,却拥有男性性器。
也就是所谓的“双性人”的存在。

我隐约有过这种感觉。
因为偶尔看我时,母亲的眼神会变成那种审视雌性的雄性眼神。
她一直穿着的宽松连衣裙,是为了隐藏那硕大的乳房和男性性器。

要说为什么需要隐藏,是因为在这个国家,双性人是被排除的对象。
她们同时拥有女性性器和男性性器,生长发育比普通人要快得多。
不仅如此,她们大多成长空间大、体格好、力量也强。

有人说过。能进行单性生殖的双性人,是人类进化后的形态。
我也这么认为。此刻眼前母亲的肉体,即使被束缚着也依然强壮,不像是女性的身体。乳房自不用说,就连本不该有的男性性器,也凶猛勃起着,无需与普通男性相比,毫不夸张地说,如同马匹一般。

普通人类,绝对无法胜过。这是人类进化后的形态。
那固然令人羡慕……但同时,我也这么想。
她们双性人虽然是进化后的形态,但还处于进化的中途。

双性人女性,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那就是她们的精神性,尚未跟上其肉体的变化。
说白了,她们无法抵抗从双重性器中溢出的性欲。

特别是,原本并不具备的那个性器。
即使是作为本来拥有者的男性,也会无法抵抗男性性器而犯下许多错误。
而她们却与女性性器一同,挂着远比男性要大得多的那个东西。
对于从男性性器中溢出的、野性的生殖欲望,她们的大脑尚未获得抵抗的方法。

结果就是,她们双性人会随着成长,必定引发“错误”。
过去,她们的这种性欲,曾被当作本人具有的性异常,当作犯罪来处理。
直到近年,才终于被接受为那不是本人努力就能忍耐的东西,而是一种“疾病”。

然后……就在最近。
国家,放弃了对这种“疾病”的治疗。

双性人所拥有的性欲,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根治。
双性人作为天生的“障碍者”,从治疗对象,变成了受保护的对象。

保护始于观察到性欲异常之时。
而……保护的方法,大致有两种。

其一,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保护。
被收容到双性人专用的保护机构,她们将在其中生活。
那里承诺有专家进行适当的性欲处理,以及与外边差别不大的生活。
虽说从设施出来的自由受到限制,但据说其生活状态与我们并无太大差别。

……虽然有部分传言说,设施内是双性人之间反复交配的酒池肉林状态,但即使包括那样的传言,对于大多数双性人来说,这个被保护的选择,或许也能称之为幸福吧。

正因如此觉得,另一个选择就显得极其严酷。
那就是,不进入设施,在这个人类的世界里生活。
但当然,不可能放任一个不知何时会袭击他人的人不管。
所以,有必要进行拘束。
为了不袭击人,并且能与人类区分开来,变成人类以外的形态。

这种人类的“非人化”,是无情的行为……然而,也并非全是坏事。
虽然那终究是次要效果,但它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发挥了发散性欲的效果。

双性人因其性欲高涨,通常的性行为无法满足,常常表现出异常的性癖。特别是能将欲求不满本身当作快乐来享受的“受虐化”,是双性人最常出现的性倒错之一。

要满足她们所具有的男性化的“施虐性”,是我们这些拥有普通肉体的人做不到的。
因为我们不像双性人那样强壮,无法接纳她们那凶猛的男性性器。

但是,相对的,如果是雌性所具有的“受虐性”,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满足。
可以……但是,那是不被允许的。
因为要用受虐来满足那种性欲,普通的SM是不够的。
必须真的像奴隶一样,像家畜一样,彻底凌虐她们的受虐性。
其中甚至包括了,对人类绝对不可以做的那种行为。

但是,人类的“非人化”这种行为,无论从法律还是伦理上,都是不被认可的。
可是,即便如此。为了倾听她们这些曾经是“人类”的人的最后愿望。
所以,它诞生了。诞生了。
如果说无法被人类认可,那她们不再做人类就好了。
为了让她们脱离人类的框架,像“人权放弃法”这样的法律,被制定了出来。

剥夺人作为人类的身份。人权放弃法,就是这样一个最不人道的法律。
但同时,对于选择保护以外的选项,它又成了必不可少的东西。

双性人,在这个国家不能是人类。
这就是双性人这种生物现在的处境。

母亲一定,一直以来都在与自己的性欲抗争吧。
被国家认定无法治愈而放弃,即便如此,依然持续压抑着性欲。
一定,付出了许多努力。
那巨大勃起的男性性器上,残留着好几道像是被皮带勒紧的痕迹。
为了抑制勃起,为了抑制精液,为了继续做一个普通的母亲。
她一定曾多次将那巨大的男性性器,束缚在自己的身体上。

把那么巨大的东西,为了不被发现而塞进去。
不可能不痛苦,即便如此,仍然持续忍耐着。
为了哪怕一点点地抑制性欲,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敢触碰,忍耐着。

忍着,忍着,忍着,但果然,还是无法忍受。
每日满溢而出的性欲。甚至亲生女儿,都看起来像是性欲的发泄对象。
即使被那种绝望的性欲吞噬,却依然想和家人在一起。
给予这样的母亲的选择,就是人权放弃法。
即使不再是人类,也想待在重要的人身边。
对于母亲这样的选择,我们又怎能指责呢?

但是,我曾想要否定。
我希望妈妈,不是什么双性人,我忍不住这样期盼。
因为,一旦肯定,那就不再是母亲了。
户籍上,不再是人类。那实际上,等同于母亲的死亡。

所以,想要否定。所以,无法承认。所以,拒绝。

但是……实际上,又如何呢?
变成了马的样子,母亲的样子。无论在文件上还是外表上,那都不是“母亲”。
但与父亲身体相依的姿态,却非常自然,比以前更像“夫妇”。
彼此面带笑容,甚至让人觉得比还是人类时更加幸福。

我,是怎么看待母亲的样子的呢?
那样子本身是异样的……但那果然,还是“妈妈”。
即使外形改变,即使被世人否定,我依然将“她”认作“母亲”。

即使母亲是双性人,变成了马,母亲也依然是我的妈妈。
这个事实,没有任何改变。
倒不如说,因为今后也能一直生活在一起,我甚至感到高兴。

那么……我之前为什么要顽固地拒绝呢?
答案一定是……我想要否定。
不是母亲是双性人这个事实。
而是在意识到那种可能性的瞬间,满溢而出的自己的感情。

那并非是恐惧,甚至不是担忧……
咚,心跳的声音,静静地回响。

“我……发现妈妈是双性人之后……兴奋了。”
在这个国家,双性人绝非受人欢迎的存在。
我明明心知肚明,却偏偏还是怀抱着最差劲的愿望。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想了。要是妈妈是双性人就好了。”

我清楚双性人的处境。也自认了解他们悲惨的人生。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了。即便如此,我还是祈愿了。希望我重要的妈妈,能成为双性人。

“我无法原谅,也无法承认,甚至想否定……那个哪怕只有一瞬间,竟期盼母亲不幸的自己……但是……啊,已经不行了……”

我不理解。或者说,我装作不理解。
因为我是正常人。那阵兴奋,只是误会一场。
我曾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但如今,连借口也找不出来了。

看到变成雌马的亲生母亲,心脏咚咚地剧烈跳动。
好可爱。想触碰。想疼爱。想欺负。这般感情满溢而出。

看到垂落在地、渗出精液的那根巨大男性器官,腹部深处便一阵揪紧刺痛。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来。那可是母亲的阴茎,根本不该放进来。
头脑明明很清楚,但子宫却疼痛不已,难以忍受。

“哈啊……哈啊……对不起,妈妈……妈妈你一直那样忍耐着……我却、却用、用性的眼光看着妈妈……”

终于,满溢了。终于,承认了。
我对自己亲生母亲的身姿,竟怀抱着无法抑制的情欲。

啊啊,真是的……这是何等淫荡的生物啊。
明明是个被拘束、变成雌马还会兴奋的受虐狂,巨大的阴茎却如同凶器一般。
身体明明是完全的性欲生物,却用理性摇晃着眼神。
一切都矛盾不堪,却又无法抑制地惹人怜爱。

差劲透了。我真是,差劲透了。
这份感情,哪怕是指向别的什么人,也还算好。
如果我还能将眼前的生物,认知为“曾经是母亲”的存在,也还算好。

那分明就是我的母亲,是我重要的人之一。
我并非对“曾经是母亲之人”,而是对“母亲”本人,怀抱着无法抑制的劣情。

“没关系的。你看,看着吧。春香能接受这副模样,对这副模样产生情欲……由香里,也感到非常高兴哦。”

承受着亲生女儿投来的、充满情欲的视线。
亲生母亲脸颊上的红晕,变得愈发鲜艳。
那是耻辱的红,也是兴奋的红。
是察觉到自身成为性欲对象后,那显而易见的、情欲的红。
随着红晕扩散至整个脸庞,从垂落地面的阴茎上,也渗出了欢喜的汁液。

“真的太好了。如果你拒绝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是,既然你对由香里这副模样有欲望……春香,接下来我要说的‘请求’,可以听一听吗?”

父亲牵着母亲的缰绳,朝这边走来。
吧嗒,吧嗒。
踏着蹄音,用四足行走的母亲身影,果然与人类相去甚远。
但是,心中并无厌恶之感,反而觉得异常可爱。

母亲,来到了我的面前。
虽然眼中带着些许不安地摇晃着,身体却向我靠了过来。
我在思考之前,便抱紧了母亲的身体。

“啊……”

传递而来。母亲的温暖。
明明应该没有被母亲抱过的记忆,却沉浸在一股极其怀念的情绪中。
与此同时,也传递而来。兴奋的声音。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从彼此的身体里,响亮到令人心烦。

“……要碰了哦”

碰哪里。碰什么。这种确认,在母女之间并不需要。
极其自然,仿佛理所当然一般,我的双手开始在母亲的身体上游走。
经过脖颈,触向那肥大下垂的乳房。
仅仅是轻轻触碰,便漏出细小的喘息。用手掌滑过,身体便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母亲穿着的乳胶衣,有几处变薄了,大概是能让体液透过的构造吧。
从勃起的乳头上,渗出了如母乳般的液体。

“嗯……唔……唔……”

每当挤压乳房便溢出的母乳,与甜美的声音。
对于母亲因快感而呻吟的模样,没有感到丝毫不快。
不如说,每次听到那喘息,我的体温便升高,心跳也加速。

“接下来,这边也要碰哦”

玩弄了一会儿乳房,忍耐不住的我,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更深处。
乳房的前方,是母亲身上的阴茎。
我的手心,触向了那粗大到无法握住的部位。

“嗯……啊……啊……”

好烫。阴茎灼热到仿佛手心都要烫伤。
而我只是这样碰了一下,噗嗤一声,精液便向外漏了出来。

“这就是……射精……”

噗嗤噗嗤,精液流出的感觉在手心扩散。
溢出,还在溢出,不断地溢出。
用力握紧,方才的射精仿佛假的一般,又喷涌而出。

在我的臂弯中,持续颤抖痉挛着,射出,持续地射出。
仅仅被亲生女儿触碰了阴茎,便悲惨地反复射精的母亲模样,啊啊,这是何等……

何等,惹人怜爱啊。

明明触碰着阴茎,却丝毫感觉不到厌恶。
对于那令人窒息的精液气味,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头脑晕眩,沉醉其中。

“妈妈……再多,射出来”

再次握紧,用力。一只手握不住,就用双手包裹,用力。
双手从根部滑向顶端,挤压着母亲的阴茎。

“嗯啊……呜唔……呜唔……”

仿佛被我的双手提起一般,阴茎有力地昂首挺立。
猛烈溢出的精液,就这样将正面的我的身体染成白色。
精液倾注在衣服上。温热的,而且是亲人的精液。
直到气味渗入身体般倾注着……但即便如此,仍然没有不快感。

不如说……很舒服。
能让妈妈舒服,我很舒服。
被妈妈弄脏了,也很舒服。

“啊啊……妈妈,要不要,更舒服一点?”

沐浴在如溺水般涌来的精液中,我体内的快乐蜜汁也停不下来。
玷污着,被玷污着。脑中快感物质满溢而出,舒服得无法忍受。

“嗯……妈妈……这里也……”

几乎半抱着,搂着阴茎……还想要更多。
仿佛被这叹息声引导,我将嘴凑向了母亲的女性器官。

“舔……嗯啾……嗯……啊……”

跨坐在母亲的阴茎上,舔舐着母亲的女性器官。
每次舔舐,滴落的爱液都弄脏了脸庞,但这污秽也转化为了快感。
将自己的私处摩擦在那颤抖的阴茎上,享受着受虐与施虐。

“啊……妈妈……嗯啾……好舒服……”

仿佛要夺回至今未能相触的母亲的温暖,一次又一次,触碰着。
我明白,这是违背伦理的。
但是,这种程度的事情已经无所谓了,只是纯粹地感到舒服,舒服得快要发狂。

融化了。
在母亲的体温中,在母亲的精液中,在母亲的爱液中。
黏糊糊地融化,合为一体。
更多……更多……更多……

“啊……这里……”

性行为的尽头。渴求的场所,只有一个。
没有谁先谁后的界限。
彼此渴求,相互吸引一般,我的女性器官,与母亲的阴茎亲吻。
小小的缝隙,被阴茎顶端轻轻一顶,光是如此腰部就仿佛要碎裂。

触碰之下便明白了。不可能。这绝对,进不来。
比我的大腿还要粗壮的、勃起的母亲阴茎。被这种东西进入的话,会坏掉的。
不,与其说是坏掉,不如说是裂开。胯部裂开,女性器官裂开,腹部裂开。
绝对,进不来。绝对,不能放进来。绝对,不能渴求。
头脑,是理解的。身体,也同意了。但是……然而……

“呼……呼……呼……呼……啊……哈……”

无法将女性器官,从那顶过来的阴茎上移开。
明明只需退后一步。身体不仅不退,反而向前一步。
双手抱住阴茎,用力地,压向自己的女性器官。

啊啊,果然不行。
我的女性器官大大地张开,然而连阴茎的缝隙都无法包容。
进不来。绝对进不来……明明绝对绝对不能放进来……

啊啊……不行了。即便明白,也无法抗拒。
想要。妈妈的,小鸡鸡……想要。

“可以哦,妈妈。把春香,弄坏掉,也可以哦”

向一直以来压抑着性欲的母亲,说出这种甜美的话语会如何,明明应该心知肚明……正因为知道,我才说出了口。

希望你收下。我的处女,这被精心养育至今的,我的身体。
希望你弄得一团糟。直到那份性欲,枯竭殆尽。
希望一直以来非常努力的妈妈……能够舒服。

驱使我行动的,并非纯粹的性欲。
正因为眼前的人,是我最爱的妈妈。

“来,快点……做吧?”

女性器官,进一步张开。发出吱吱的声响,疼痛贯穿大脑。
好痛。想停下。性欲,被疼痛击碎。
但是……即便如此……

“哈啊……哈啊……没、没关系的……弄得乱七八糟,塞进来吧”

身体不肯离开。不如说,进一步,更进一步地将阴茎往里推。
好痛。好痛但是……希望你。
希望你能舒服。希望你能幸福。希望你使用我。
驱使我行动的,是对亲生母亲的亲爱之情。

“嗯……哈啊……你看……再多……嗯……”

双手抱着的阴茎,变得更加粗大,搏动着。
从顶端如瀑布般流出的忍耐汁,与从我阴道溢出的爱液混合流淌。
妈妈的阴茎,沉重、坚硬,一次次地跳动颤抖,仿佛即将爆发。
我的身体,仅仅是摩擦着阴茎,腰部就仿佛要碎裂。

还差一点,真的还差一点……然而……

“哈啊……啊……要去了……妈妈也……啊……要去啦……”

将阴蒂嵌入阴茎的缝隙中,我的身体大大地弹起。
膝盖发软,腰部碎裂,噗嗤噗嗤地潮水涌出。

“啊……还……不行……嗯……要去了,停不下来……”

高潮了。无法忍耐兴奋,败给快感,我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阴道口被阴茎顶端向上顶起,仅仅如此,便高潮到几乎昏厥。

“妈妈……妈妈也……啊……顶进来,不行”

配合着我的高潮,母亲的阴茎温柔地向上顶入阴道。
与其说是插入,不如说是用阴茎顶端压迫着阴道口,被摇动的子宫一次次地溢出潮水。

“啊……好舒服……但是……停下……不行,不行啊……”

每次被温柔地向上顶起,脑内就满溢出快感。
高潮。高潮。一直,高潮。
无法停止的快感,舒服得无法忍受,还想要更多。但是,然而。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妈妈也,一起啊”

虽然舒服,但不对。
因为,妈妈根本没有舒服起来。
大量的忍耐汁从龟头流出,但精液却没有射出。
仅仅放置在那里便会渗出的白浊液体,在我将女性器官重叠上去的瞬间,便化作了透明的液体。

在忍耐着。又让她,忍耐着。
为了不弄坏我。为了不让我怀孕。为了不让我承受痛苦。

我明明对自己的身体怎样都无所谓,只希望妈妈能舒服起来。
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在索取。只有我一个人,感到愉悦。
这样是不行的。这样是让人讨厌的。

「嗯……好舒服……停不下来……啊,啊啊啊,要去了……」

明明知道这样不行,但我的身体却欢喜不已。
她把我当作孩子对待。这个事实虽然令人悲伤,却也让我感到高兴。
即使我变成这副模样,她依然在为我着想。
对于母亲这样的爱意,我的子宫无可救药地感到安宁,变得舒适。

「啊……啊……啊……」

在爱与快感中,我的大脑变得一团糟,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
哗啦。我的身体倒在了被爱液、忍耐汁和精液弄脏的地板上。
同时,噗通。头顶传来声响。涌出的是至今最浓稠的精液。
咕嘟咕嘟地从龟头溢出,倾注在我的身上。

持续倾注的精液几乎要将我淹没,身体逐渐被染成白色。
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浑身沾满精液,是多么恶劣的行为啊。
但是,我却从那精液中,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柔。

精液,并非仅仅是从快感中溢出的东西。
这是为了不让我产生罪恶感的、充满温柔的精液。
春香的侍奉,让我非常舒服。
它代替了言语,大量大量地倾注在我的身上。

「我也……非常舒服……妈妈……最喜欢你了……」

得到了那么多的爱,我也想回报哪怕一点点的喜欢。
我慢慢地,撑起沾满精液的身体。
母亲似乎有些动摇,稍微收回了滴着精液的男性器官。

但是已经没关系了。因为她已经充分让我明白,我是被爱着的。
我不会再做那种让妈妈为难的、无理取闹的事了。
但是,希望她能允许我这样小小的任性。
就像妈妈为我着想一样,我也想让她感到舒服。

而且……还有一点。这也许是因为我流淌着和母亲相同的血液吧。
我想要。我还是想要妈妈的精液。

怀着这样的念头,我跪坐起身,将脸凑近那个男性器官。
在眼前晃动的男性器官,明明已经吐出了这么多精液,却依然保持着巨大的形态。
我将脸凑近那有脸那么大的龟头……亲吻它的尖端。

「嗯……啾……舔……啾……」

当然,我无法将那个龟头含入口中。
所以,我用舔的。双手抚弄着龟头,将舌头探入它的缝隙。
从内侧舔舐尿道,抚弄,吸吮,欺负它。

对于我的异常行为,起初感到困惑的妈妈,也逐渐舒服地摇晃起身子。
它溢出来了。忍耐汁弄脏了我的脸,渐渐地,从透明变成了白色。

我咕嘟咕嘟地咽下流出的精液。
啊,因为我,她感到了舒服。
一边用源源不断溢出的母亲的精液填满身体,一边被幸福感包围。
啊,又让她费心了。
我一边用力吞咽着那以我勉强能承受的速度流出的精液,但那其中包含的爱意,也同样令人舒服。

酸酸的,但又非常甜美的,妈妈的精液。
一边让它在体内大量大量地充盈。
真想就这样,让她全部释放出来。想让她舒服到最后。
虽然有这种心情,但是妈妈是大人,而我还只是孩子。

「啊……」

哗啦。突然,我的身体倒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无论多想站起来,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连续的兴奋与高潮,耗尽了体力。看来即使是靠多巴胺驱动,也有极限呢。

在侍奉途中倒下的我。母亲的男性器官,似乎还意犹未尽地晃动着。
但是,她并没有责备如此不争气的我,仿佛要拥抱我一般,母亲收起四足,依偎过来。

实际上,她无法拥抱我。因为那双手,已经变成了蹄子。
接触到的皮肤,也并非人类的皮肤,而是滑溜溜的乳胶皮肤。
衔着马嚼子的嘴,并没有对我说什么,只是溢出喘息。

背靠着那具身体,我再次深切感受到,妈妈果然已经不再是人类了。但是,仅此而已。只是外形改变了,户籍上不再是人类了,仅仅如此。

「呐,春香。变成这副模样的妈妈,你讨厌吗?」

是确信我接受了母亲吗?
对我们做完那事之后,爸爸这样问道。

我用力摇了摇头。

现在支撑着我的,毫无疑问,是我最亲爱的妈妈。
对于那副模样,我已经不再感到失落,也不再抱有任何厌恶。
反而,因为不再有隐瞒,距离变得更近,比以往更能感受到爱意。

「那就好。那么,'我们'的'请求',你也会听吧?」

请求?啊,说起来,确实说过这件事呢。
是什么呢。那个……所谓的请求……

「其实呢……」

爸爸在说着什么。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吧。
虽然我理解……但最近因为总是不安,没怎么睡好……
久违的妈妈的温暖,非常非常……温暖……
迷迷糊糊地,脑袋前后摇晃。眼皮……渐渐……垂了下来……

好像听到了什么。但内容已经传不进我的耳朵了。
但是……爸爸和妈妈……都看起来非常开心地在说。
那……就好。
我反复摇晃着脑袋,意识消失在微睡的深处。

人权上交法。
这是一条虽不人道,却是为了无法以人类身份生存的生物而设立的法律。
曾经的我,无法接受……但现在,'稍微'有些不同了。

在房间里追忆着过去的记忆时,听到了已成日常的声音。

啪嗒。啪嗒。从走廊方向,传来'蹄子'叩击地板的声音。
从门缝中探出头来的,是一对可爱的'马'耳。
接着,垂着口涎、衔着马嚼子的脸露了出来。
脸上套着模仿马匹设计的拘束具的'少女',虽然脸颊泛红,却抱歉地看着这边。

「嗯?怎么了?啊,难道说……」

对少女这么一说,少女没有回答,而是轻轻点头,向前迈出一步。

迈出一步,'前蹄'伸出,露出了被涂成黑色的皮肤。
以手掌为新的肘部,前端套着义肢构成的前蹄,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少女的腿了。

那前蹄再迈出一步,即使戴着拘束具依然垂下的两个乳房。
虽然平时就很大,但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更挺立。
每走一步,胸部就摇晃一下,覆盖全身的皮带束具发出悲鸣。

这原因……啊,果然。
再迈出一步,看到的不是后腿……
比腿还粗的那个东西,从胯下长出,颤抖着摩擦地板。
它的真面目,既不是手也不是脚,而是过度肥大的扶她男性器官。
平时为了不碍走路,应该用皮带在身上捆了好几层才对……
但那些皮带,没有起到作用,无力地在空中摇晃。

那么,难道已经'漏出来'了吗?看来似乎未遂。
男性器官的尖端。为了防止泄漏而打入的尿道栓,仍然可见。
只是,很难说来得及。
覆盖龟头安装的贞操锁,虽然是金属材质却被顶起,从其缝隙中,像呼吸一样,滴答、滴答地漏出忍耐汁。

那边不行的话,啊,果然。这边也不行。
再迈出一步,滴答,又滴答。
安装在女性器官上的束具,反复发出嘎吱声,像是在呼吸。
由束具固定的按摩棒,作为塞子的功能已经结束,正在充分发挥它原本的……给予快感的淫具性能。

拖着由忍耐汁和爱液形成的足迹,后腿。
就这样看到臀部的话,从肛门长出的尾巴剧烈摇晃。
膨胀到极限固定的肛门塞尾巴,绝对不会脱落。
正因如此,没有多余的束缚,对少女来说也是少数能自由活动的部位。
配合着尾巴的晃动,少女的肛门因期待而阵阵收缩。

「虽然离平时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不过可以哦,过来吧」

虽然已经漏出了不少东西,但少女大概一直在忍耐吧。
而且,已经到极限了。
即使没有言语,我也因目睹过扶她,而大致明白那个界限。

再忍耐下去,并不会刺激少女的受虐倾向,只会让她痛苦。
证据就是,我一开口,她的脸就一下子变成了雌性的表情。

每靠近一步,甜美的喘息就从马嚼子的缝隙中漏出。
体温升高,雌雄混杂的发情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本应是造物的耳朵,如同寄宿了感情般晃动。
唾液从马嚼子的缝隙中不停地流下。
支撑乳房的束具不堪重负地断裂,巨大的乳头撑起乳胶。
本就巨大的男性器官变得更加粗壮、更长,抬起头部,让金属贞操锁发出嘎吱声。女性器官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尾巴剧烈摇晃,几乎要断掉。

「怎么了?做了下流的梦吗?」

走到眼前的少女……不,还能用'少女'来形容她吗?
尽管用四足行走,身高却和我差不多。
身体的发育当然不用说,女性化的部分,和我比起来,差距甚至像是婴儿和成人。

然而,我像哄孩子一样,抱住了那张不像少女的'少女'的脸。
少女也没有抗拒这样的对待,只是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即使如此,还是忍到来了这里呢,真棒真棒。」

脸颊贴着脸颊夸奖她,她非常开心地眯起眼睛笑着。
那是非常温馨的'家庭'生活的一幕。
只是,少女是'扶她',是'马'。是非人类的生物。
遗憾的是,我们无法像普通家庭那样生活。

「那么,对这么努力的孩子,必须给奖励才行呢。」

在耳边这样低语,少女的男性器官猛地挺立起来。
对家人发情什么的,真是有问题。真的……有问题。
虽然这样想,但是,发情也是没办法的吧。
扶她,就是那种无法抑制性欲的生物。
而把她调教成会对家人产生欲望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难道……错了吗……」

脸颊贴着脸颊。从家人的亲昵,变成嘴唇与嘴唇,雌性与雌性之间淫靡的亲吻。
舌头舔舐马嚼子,从缝隙中纠缠舌头,交换唾液。

「嗯啾……啊……啾……嗯」

一边亲吻,一边交换着迷离的眼神,手指滑向更加发烫的脸颊。
像爱抚一样,经过脖颈,玩弄耳朵。
那不是人类的耳朵,而是人造的马耳。触摸那本应没有感觉的地方,然而,被调教过的少女却舒服地颤抖着身子。

一直穿戴着的装备,已经成为少女身体的一部分了。
这耳朵,这马嚼子,还有这漆黑的皮肤。

「嗯啊……啊……」

从耳畔,到脖颈。爱抚着漆黑的乳胶皮肤。
仿佛触碰又仿佛未触,那般轻柔的爱抚,即便被乳胶包裹理应迟钝的肌肤却敏感地感知到了。而且,比普通肌肤更加敏感,简直就像触碰到了性器一样,身体微微颤抖着,流下蜜汁。

「啊……嗯啊……嗯嗯……嗯啾……舔呢」

抚摸着漆黑的肌肤。脖颈、锁骨、肩膀、乳房,轻柔地抚摸着。
连乳晕也抚弄着,但偏偏那尖端,仍未触碰。
让指尖的体温滑过,然后手指从耳朵开始依次收回。

「嗯嗯,嗯……啊……啾……」

苦闷的声音从唇间漏出。更像是那样叫喊着,男性性器摇晃着。
想要更舒服。那样的呼喊,从全身回荡着……但是,还不给。

若要为这般焦灼刻意找个理由,一半是为了少女。
放弃了人权者若屈服于性欲,袭击普通人。
那样的事哪怕只发生一次,少女立刻就会被送进设施。
为了不让那样的事发生,要给她植入女性化的、被动的性欲。
在给予快乐之前,像这样折磨她,虐待她,建立关联。
少女要作为家族生存下去,通过受虐化来无害化男性性欲是必要条件。

另一半,是为了我。
我的身体是普通女性的,若以普通方式面对双性人的性欲,身体会承受不住。
所以像这样,用特殊性癖来消耗那份性欲。
思考如何面对双性人的性欲。那是作为“饲主”所必需的事情。

因为有这样的理由,所以焦灼她。只是,这样的理由,终究是“刻意”的。
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言语化的理由。只是,想做而已。只是,因为舒服而已。

被焦灼是痛苦的,但是,那份痛苦,却很舒服。
少女的受虐化,正在稳步推进。

证据就是,少女虽然显得抗拒,却又并非真正抗拒。
如果真的抗拒的话,避开这嘴唇就好了。用那前脚拂开就好了。
用那巨大的身体推倒我,强行侵犯我就好了。
少女即使变成了四足状态,也拥有能轻易撂倒我这样的力量。

少女不那样做,是因为这刁难很舒服……
除此之外,多少也是因为少女对我抱有好感吧。
那是家族之爱呢,主从之爱呢,还是……

「啊……啊……嗯啊……已……经……不行了……」

一边温柔地焦灼着她发热的身体,一边在思绪的海洋中漂浮时,从少女那里漏出了这样的话。
将目光投向那双眼睛,能看出少女的表情已经彻底融化得一塌糊涂。
啪嗒,啪嗒。简直就像在忍耐尿意一样,四只脚多次发出声响。
男性性器上浮现出粗大的血管,仿佛在诉说着真的再也无法忍受了。

本就已达极限的东西,更加膨胀了。
或许是实在无法忍受了,少女用微弱的、近乎人类的话语说了出来。
自愿成为马的生物,是不会说话的。
已经不再是人类的生物,是不应该说话的。
虽然有那样的规则,但更重要的是,她们自身并不希望那样。

因为,自己已经是马了。被大量调教,吃了很多苦,忍耐了很多。
好不容易才从名为人类的栅栏中解放出来,已经不想再伪装成人类了。
那是,放弃了人权的大多数双性人所抱有的感情。

压抑着那样的感情,不断地忍耐着。
既然是双性人,那本应无法反抗的性欲。
那不是为了别人,一定是为了我……
这令人高兴……但也有一点点,寂寞。

「……嗯,对不起呢,我太刁难了」

当我这样回应时,少女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心脏咚地跳了一下。
那几乎要从手掌中溢出的乳房,其尖端。
能感觉到即将被虐待的部位,因期待而膨胀起来。

更多,虐待我吧。更多,让我舒服吧。
即使没有言语,那全身都在如此诉说着。
淫情满溢。期待具象化地膨胀起来。无法忍耐舒服的感觉。
那悲惨的模样甚是可爱,又可怜……但是,这样就好。
少女可以再坦率一点。不这样的话,会坏掉的。

「那么,我要开始了哦」

在少女耳边这样告知后,仿佛要被烫伤般的吐息舔舐着脖颈。
就那样弯下身子,钻到少女的身体下面。

眼前的是,少女巨大的乳房。
凑近那丰盈到完全无法想象与我在分类上同属的乳房之一。

那一个就有我整张脸那么大的果实,其尖端。
被焦灼再焦灼的乳头,即使隔着乳胶也能看出,已经勃起了。
将脸凑近乳头,其大小变得更加硕大、坚硬。
为了回应那份期待,将嘴唇贴上了乳头……

咔哧。对着坚硬勃起的乳头,甜蜜地咬了下去。

「啊啊,啊……嗯咕,嗯咕!」

瞬间,眼前的巨躯,剧烈地反复痉挛。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娇声,多股水声洒落在地板上。

仅仅是被触碰到乳头,被轻轻咬住乳头,少女就沉浸在甜蜜的高潮中。
每次甜蜜地咬下,强壮的四足就开始嘎吱嘎吱地颤抖。
如果少女倒下了,我大概就这样被压扁了吧。

即使那样想着也仿佛事不关己,再次,咔哧。
一咬下去,从乳胶上开出的小孔中,少女的母乳便溢了出来。
用嘴唇挤压,滴落。用牙齿咬住,滴落。用舌头滚动,滴落。

溢出来,再溢出来,接连不断地涌出。
一边用嘴吮吸着一侧,一边用双手挤压着另一侧。

无论喝多少,再喝多少,都不会停止。
其分泌量,与其说是人类的母乳,不如说更接近牛奶的产量。
这种母乳,也被认为是拥有两性器官的双性人的特性所致。
有说法认为,当双性人的思维偏向雌性时,荷尔蒙平衡发生变化,身体误以为怀孕。于是有时就会这样分泌母乳。

……那个说法,或许是正确的。
但是像这样,直接接触少女们这些双性人时,也会这样想。
少女们这些双性人,是单纯到不需要什么学说的程度。
想要和对方,有孩子。或者……想用自己的母乳,让对方高兴。
说得更单纯点,就是流出来更舒服,更淫荡。

「咕……咕呜……呼……咕……」

接连不断溢出的母乳,非常甘甜,让人上瘾。
这种甜味,绝非,适合给婴儿饮用的东西。
我不禁觉得,从少女体内溢出的母乳,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种玩法而分泌的。

看啊,这就是证据,看起来非常舒服的样子。
在四足状态下被挤奶,每次母乳溢出时,下面的小穴也会漏出蜜汁。
看起来强壮的四足,因快乐而摇曳,颤抖得仿佛马上就要垮掉。

「啊……啊啊……啊啊……」

脚多次踩踏着风箱,但就是不倒下。
因为如果倒下,在她巨躯之下的我就会被压扁而死。
所以即使痛苦也不愿倒下,拼命将力量灌注在腿上忍耐着。

想要沉溺于快乐,却也做不到。
仅仅是乳头的甜蜜刺激还不够满足,男性性器一颤一颤地波动着。
明明想要更舒服,却为了变得舒服,放弃了做人。

真是,可怜……啊,真是,多么惹人怜爱的生物啊。
如果不想的话,逃走就好了。
只要用那只脚,向前迈出一步就好。向侧面倒下,那样就好。
但是,就连那样也不做。能做到,却不做。
因为,那种不自由很舒服。因为想要被更多、更多地虐待。

没有言语,但那身体却非常坦率。
从少女体内溢出的母乳,每次玩弄都变得更加甘甜、浓稠。

「啊……啊……呜啊……啊……」

噗咚。噗咚。噗咚。
每次挤压,都继续侍奉着那变得越来越沉重的乳房。
少女那痛苦而又甜蜜的鸣叫声,非常令人惬意。
真想一直沉浸在这甜蜜如梦的时光里。

但愿,永远,就这样……但是,那个愿望无法实现。
我这种生物和马比起来,实在是过于脆弱了。

明明只是在虐待乳头,舌头和下巴却已疲惫酸痛。
胃里被母乳撑满,仿佛马上就要逆流出来。
双手挤得发麻,感觉已经所剩无几。

不,即使体力能够持续,大概也无法继续太久吧。
因为……已经,忍不住了。

「……嗯?是啊,接下来……做吧」

当我继续侍奉时,肩膀被咚地,轻轻敲了一下。
按常理思考,是手吧。但是少女的双手已经变成了前脚,正颤抖着撑在地板上。
那么,是什么敲了我的肩膀呢。
那个答案,不用看也明白了。

从脸旁飘来的,浓烈的雄性气味,和灼热的体温。
被触碰的肩膀上,垂落下粘稠透明的丝线。
说到少女唯一能动的棒状物,只有一个。

将嘴唇从乳头上离开,转向那边,看到了在忍耐汁液的滴流中勃起的男性性器。
越是给予女性化的快乐,就越是兴奋、饥渴。
仿佛再也无法忍受,如同男性性器拥有意志一般,呼唤了我。

「啊呜……」

头顶上方,少女一边兴奋着,一边发出略带歉意的声音。
少女没有任何必要感到罪恶感。
因为,这是没办法的事。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抗拒从男性性器满溢而出的性欲。
双性人,就是被塑造成这样的生物。

「没关系的,因为这是没办法的事嘛」

不如说,如果有必要感到罪恶感的话,那是我这边。
少女的情欲是无可奈何的,但我这“状况”,却并非如此。
滴答滴答滴落的水声,总共三处。
少女的男性性器和女性性器,以及,我的股间也是。

仅仅是接近少女的男性性器,喉咙就咕咚作响。
手自然地伸向裙子,拉下拉链,露出内衣。

出现的是,和少女相同的银色内衣。夺取快乐、守护贞洁的贞操带。
佩戴的理由是,觉得只对少女们强求太过分。
并且,为了防止万一被少女们袭击时,对女性性器的插入。

人类的女性性器,无法容纳双性人的男性性器。
特别是这个部位,无论如何扩张入口,都无法接受。
因为,子宫是有底的。入口可以扩大,但深处无法延伸。
少女男性性器的长度,远远超过了子宫的位置。

那么,只进入一部分呢?如果能那样控制的话,就不会变成马了。
退一步说,即使能做到,那也不行。
人类女性的子宫,没有大到能接受双性人射精的程度。

男性性器的尺寸自不必说,其射精量也并非比喻,而是堪比马匹。
一旦接受射精,恐怕子宫瞬间就会膨胀,然后破裂吧。

为了防止那样的插入事故,女性的饲主们都佩戴着贞操带。
即使不是这样,在我们的情况下,也是血脉相连的家族。
无论关系多么糜烂,也必须避免在近亲之间玩弄生命。

所以,为了不让错误“发生”,像这样始终佩戴着贞操带。

啊,不……这也不对。
我佩戴这个的理由,并非为了不让错误发生。
而是为了……不“引发”错误。

嗅到雄性的气味,子宫阵阵抽痛。
绝对不要进去。明明应该明白的,却仍忍不住呻吟着渴望。
明明应该理解,这是不能做的事。若不依赖这个,就忍耐不下去。

真正无法忍受的,并非少女,而是我。
既不像少女那样有不得已的理由,只是纯粹地败给了性欲。
尽管如此,却连坦率地将其付诸行动都做不到。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哦。”

我取下挂在颈间的四把钥匙。拿起其中一把,对准了少女的男性器官。
那是一根大得双手都握不住的巨大男性器官。
尤其那膨胀的龟头,上面覆盖着铁笼。
那是男性用的贞操具。只是因为少女过于巨大的男性器官无法压入体内,所以被囚禁的只有龟头。

为了防止少女的男性器官射精,用尿道探子堵住。
为了让探子不脱落,在冠状沟后部安装了固定环,并用贞操具盖住。

这是为了防止人权放弃者侵犯他人。
通过压抑男性器官,可以进一步促进受虐倾向。
为了让那份性欲,哪怕一点点也能通过受虐快感得以发泄。
贞操具,也是人权放弃者要在人类社会生存下去不可或缺的装备之一。

只不过,那些都只是表面借口。
一天到晚被迫看着男性器官,还要散发着雄性的气味……
其实,无关他人,是我自己受不了。

咔嚓。我们彼此喘息着,将钥匙插入少女的贞操具。
转动金色的插销拔出后,被压抑的龟头滑溜溜地顶起了贞操具。
失去固定的贞操具因自重从龟头上滑落。
接着,探子开始从少女的尿道中接连脱落。

粗大而绵长。如同假阳具般的尿道探子缠绕着体液滑落。
起初是透明的。渐渐混入白色……滴答。
大约有一米长吧。
带着沉重感的金属音敲击地板,啪嗒、啪嗒地不断滴落。

“……咕噜”

白色浑浊的体液。这是少女积攒了数日的扶她精液。
比忍耐汁要浓烈得多,充满了雄性气息。
仅仅滴落几滴,房间里便弥漫起精液的气味,仿佛被侵犯了一般。

本应每日需要射精数次的,扶她的男性器官。
被压抑了数日后,仅仅是气味就浓郁到仿佛能让人怀孕的蜜汁正在流淌。

男性器官被解放了,从少女身上飘来雄性的气息。
看着呢。我的,女孩子的部分。裸露的贞操带,正被野兽般的眼睛注视着。
枷锁已除,更加巨大肿胀的男性器官朝这边挺立着,注视着。
少女的眼睛此刻,正将我看作“雌性”,看作孕袋,凝视着。

“……对不起,都怪我任性。”

少女有佩戴男性器官的义务。
但是,并没有必须忍耐的义务。
相反,为了抑制那种性欲,短期内排出精液是受到鼓励的。
持续在精液积蓄前排出,是为了让身体铭记:
精液是用来排出的东西,而不是为了侵犯他人并使其怀孕。

但是,我却让少女忍耐着。
因为我身体真的很弱,每天都会体力不支——我这样向少女辩解。
真正的理由是……虽显女气,却是希望她来索取。

如果能像少女那样,坦诚地面对性欲而活,该有多好。
但我是个麻烦的人,是个性癖扭曲的雌性……
也就是说,我想要被侵犯。被那巨大的身体,强行地、用力量。
想要被插入。强行地、随心所欲地、被那男性器官。

那天。第一次见到扶她的男性器官时,我的子宫便屈服了,作为雌性觉醒了。
从那以后,我心中那种想用这身体抚慰男性器官的欲求便不曾停歇。
不,我觉醒的,肯定不是那么温和的东西。
想要被使用。作为性欲的发泄口,当作自慰器的替代品被用完即弃。

那种近乎毁灭欲的性欲,一直在我心中不断滋长。
如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若不这样用贞操带自行剥夺,就无法抑制那份欲求。

前面,绝对不能使用。一旦使用,我就会死掉。
仅仅如此的话太过脆弱……但是,如果我死了,“家人”会悲伤。
即使不死,也能预见到插入方会后悔的结果。
我能“忍耐”的理由,和少女一样,是为了我最爱的家人……

所以,前面守住了。但是我还有,另一个,孔穴。
比阴道更容易扩张,容量也更大,更重要的是没有怀孕的风险。
如果非要列举风险,那就是那个部位会变得无法使用,以及我会因此痛苦。

只是,这或许是与生俱来的,无关是否为扶她吧。
就和少女不再做人而变成马一样。
为了性欲而毁坏自己,我竟没有丝毫犹豫。

“再等一下下。就再等一下下,好吗?”

对鼻息粗重凝视着这边的少女这样安抚后,我将手指搭在贞操带上。
我现在,并没有取下这副贞操带的钥匙。
我的贞操带钥匙,收藏在一个特别的盒子里,除非插入我现在脖子上挂着的全部四把钥匙,否则无法打开。

取下给马佩戴的贞操带或贞操具后,其前端会残留金属部件,盒子便无法打开。
必须先将钥匙放入盒中并关上盒子,否则剩下的钥匙无法从盒中取出。

所以这个部位,无论如何都无法使用。
但那只是贞操带的金属部件所保护的女性器官而已。
让手指爬行。移动到贞操带更下方。越过防自慰板的根部,还有另一个。
转动固定扣,传来咔嚓一声。
同时,啪嗒。勒进臀部的绳索状金属部件垂落下来。

“嗯……嗯啊……要出来了……”

在脱落的同时,咚的一声闷响敲击地板。
掉下来的是一个大得过头的塞子,宛如坦克的炮弹。
它裹着黏液,保持着湿滑的光泽,拉出丝来。

而那丝线的前端,是一个大张的孔洞。
再也无法闭合的后穴。我的肛门,现在只是个自慰套。
为了接纳少女“们”的男性器官而反复扩张的结果,那个部位丧失了原本的功能,再也无法闭合。

如果不塞住,就会失禁的我的肛门。
如今兴奋时会分泌肠液而非爱液的,为了性爱而存在的孔穴。
自己弄坏的,虽然带来了不便,但丝毫不后悔。
反而,每当自己的身体逐渐毁坏,都会因兴奋而发热,难以自持。
或许,变成马的少女,也曾体验过类似的感觉吧。

“嘿……咻。”

我四肢着地趴下,将臀部向上翘起。
即使取下贞操带的后半部分,女性器官部分也不会脱落。
贞操带背面缝着一根长长的假阳具,将其作为固定部件插入其中。
必须解开正面的扣环,笔直拔出才能取下的设计。

但当然,后面不同。失去了固定扣的肛门,完全裸露。
脱落并完成使命的绳索状固定扣,像在诱惑雄性般,如同尾巴摇晃着。
在性欲高涨的雄性眼前做这种事,会怎样不言而喻。

“好……可以了。来吧……请来吧。”

诱惑着。用甜蜜的言语。打开了理性勉强维持的扶她性欲的锁。
明明知道这么做之后,作为人类的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话音落下的同时,少女跨到我身上,前肢出现在我眼前。
肩膀被前肢,腰部被后肢压住固定,我已经无法凭自己的力量移动。
虽然看不见,但它在靠近。
灼热到仿佛会烫伤的少女的男性器官,触碰到了臀部。
就这样拨开皮肉,龟头触碰到了大开着的肛门。

并没有立刻插入。
即使我的肛门再怎么扩张过,少女的男性器官更为巨大。
少女如同体恤雌性般,一点点增加插入的压力,扩张着我的肛门。

“嗯……在扩张……在被注入……在被调教着……”

在扩张着。为了能接纳少女的男性器官,肛门自行张开着。
在被注入。从龟头滴落的精液和忍耐汁进入其中,变成了润滑液。
慢慢地,我的穴正在变成少女专用的穴。

“啊……被珍惜……对待着……”

少女,也快到极限了吧。
即使如此,仍优先考虑不弄坏我,这让我非常、非常开心。
腹中的雌性变得软弱,女孩子的心在砰砰直跳。

但是……但是……难得少女为我忍耐着。
我却,忍耐不住了。想要更多。更想要,被使用。

啾。将腰部压向微微后撤的少女的男性器官。
同时扭动着从贞操带腰带上垂下的尾巴状东西。
脸颊染红,喘息不止,将那双眼睛融化得黏腻不堪。
从贞操带中不断滴落爱液,乳头坚硬挺立。
用甜美、沉溺于性欲的雌性声音,践踏了少女的努力。

“请您,好好调教这只淫贱的雌性吧。”

再一次,用力将肛门压向龟头。
点燃了。瞬间,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了。

“哦……哦?噢噢……”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声音从口中漏出。
明明没有说出任何话语,伴随着水声,声音一次又一次从嘴边漏出。
紧接着,白色的液体从口中溢出。混着胃液有些发苦,但仍带着甜味。
那是我刚才还在喝的,少女的母乳。

到底,发生了什么。
吐出几次母乳后,终于意识到。
我被挤压着。
体内的空气,被龟头压迫着,从口中溢出。

“啊……啊——”

后面,怎么样了。
这样想着试图回头看,脖子却动不了。
不,不只是脖子。
手也好脚也好,都动不了。眼睛,甚至嘴巴。凭我的意志什么也动不了。

仿佛威胁生命般的疼痛和缺失感,将我的意识从身体剥离了。

我还能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并非自己站立着。
而是因为体内的男性器官,支撑着我。

涎水流出。汗水涌出。视野摇晃。从女性器官中,各种体液滴落。
每次被反复抽插,身体都违背自身意志地摇动,简直真的变成了自慰套。每次突刺,都发出不成呻吟的声音,并带着聊胜于无的痉挛功能,是个松垮的劣质品。

“哦……哦……哦?”

在视野被反复摇晃、呜咽不止时,舌头上传来的味道变了。
从甜味变成了略带酸味的粘稠物。
味道一般,但是,并不讨厌。是那种很容易上瘾的,我过去喝过无数次的东西。

以前是用嘴……而现在,是用另一个下面的嘴。
此刻溢出之物,那是少女的精液。
我的腹部已经像孕妇一样高高隆起,储存不下的精液直接逆流,从口中溢出。

“呕……啊……噢噢……”

即使呕吐,精液仍不断从体内涌出。
一直持续着,连呼吸的间隙都没有。
身体因渴望氧气而发出悲鸣,……但并不痛苦。
甚至连痛苦的感觉,都已经无法理解了。

“啊……啊……哦……”

每次被插入,都在溢出。
从口、从鼻、从全身的汗腺。整个身体,都被少女的精液包裹。

仿佛连血液,都变成了少女的精液。

当然,这是错觉。但是,现在连这样的错觉,也无法否定了。

「啊……………」

如果非要说清楚一件事的话,那就是她似乎很享受。

啪、啪、啪、啪。拍打身体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而且,越来越大。在我体内,那原本就巨大的男性器官,进一步膨胀起来。

啊,还有一件事。我明白了。

我……要死了。

不断膨胀。越来越大,还要更大。大到仿佛要撑破身体。

变得炽热。热到仿佛内脏都要烧焦。

满溢出来。注入的精液接连不断增多,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口中溢出。

变得粗暴。头顶传来粗重的喘息,那动作变得有力而激烈。

为什么。明明已经注入了这么多精液。

少女的男性器官非但没有满足,反而变得更大了。

那理由只有一个。

她还没有射精。

现在注入的,对少女来说,和射精前渗出的忍耐汁液没什么不同。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少女的射精。

「啊……去了……」

为了将精液注入雌性的身体,少女的四肢使上了力气。

肩膀和臀部被夹住,我的身体连摇晃都做不到。

男性器官更加深入,搅动着不该进入的地方。

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盖过心脏的跳动,龟头撞击着内脏。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体内全部被搅得一团糟,会死的。

那一定,是痛苦的,难受的,必须逃离的。

但是……为什么呢。我并不觉得现在的状况痛苦。

感觉错乱了。或许也有这个原因。

但是,光凭这个无法解释。

因为我现在,非但不痛苦,反而感到满足。

少女毫无余裕地扭动腰肢的身影。她沉浸在我身上,因我而感到舒服。

这样的事实,让我感到心中无比充实,充实到其他一切都无所谓了。

终于……终于我也……可以做到了。

「呜咕……去了……要去了」

少女大概也真的没有余裕了吧。

忘记了马的语言,人类的话语脱口而出。

少女的身体颤抖着,变得僵硬。

腹中的东西进一步肿胀,挤压着内脏。

真的,应该已经接近极限了。但是,少女没有射精。

……她在为我着想。

她知道,如果把这精液全部注入我体内,我会坏掉的。

少女是双性人,即使变成了马的模样,依然在为家人着想。

如果少女继续这样忍耐下去,精液迟早会耗尽。

虽然无法获得射精的快感,但或许能降低性欲。

天生就拥有异常性欲的少女,却在抵抗着自己的性欲。

触碰到少女的努力和温柔……但是,我……

被男性器官抬起,那只原本以为不需要再支撑身体的手,使上了力气。

本以为动不了的手,却毫无阻碍地,朝目标移动。

对自己这只只对欲望坦诚的变态身体,感到些许无奈,但还是将手放在了胸口。

然后,轻轻穿过胸间。

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被男性器官的形状撑起的自己的身体。

手掌贴上去,另一个生命,在腹中反复痉挛。

真的,膨胀到快要爆开的男性器官。

只要再一点,只要指尖再给予一点刺激,那个地方真的会暴走。

「不行……啊……哦……住手」

少女这样悲鸣着,但她腹中的男性器官,却在期待着。

想高潮。想射精。想变得舒服。

对于双性人来说,压抑性欲是多么大的负担,我非常清楚。

即便如此,少女依然在忍耐,我想报答她的努力……

不,算了。

我想报答我重要的家人,这是真的。

但是,比起这个,我更想做。

我想让少女的这里,变得舒服。

不,比起那个。

我想成为。

从那天起,我一直……无比渴望成为,为双性人准备的,孕袋。

明明会坏掉的。明明可能会死的。

心脏兴奋地狂跳,丝毫不输给男性器官的痉挛。

少女都这样为我忍耐了,而只是普通人类的我,却输给了性欲。

嘶。轻轻爱抚着可爱的男性器官表面。

「啊……不行去了,去了」

听到了喊叫声。精液在体内猛烈喷发,冲击着内脏。

瞬间,我感觉到身体大幅膨胀。

精液猛烈地注入身体,不断膨胀。

胃、肺、心脏,甚至血管,全都被少女的精液染白。

从满溢的口中,精液滴落。

从鼻孔、从皮肤、从眼缝,也溢了出来。

无法呼吸。连自己是什么形状都不知道了。

啊……这绝对是不行的玩意。

真的会死掉的玩意……但是……但是……好舒服。

被染白。身体变白。然后,大脑也变白。

理性、思考,全部全部,都被染成纯白……舒服得……

我能感觉到,在我体内,男性器官一边颤抖,一边逐渐变小。

沉浸在受精的快感和奉仕的受虐欲中,变得雪白……雪白……

「啊……啊……」

噗嗤。吐完精液的男性器官,恢复了柔软。

被男性器官支撑的身体,仿佛成了精液的一部分,被吐弃在地。

漂浮在精液形成的池子里,从上方又被注入大量精液。

与精液融为一体的我,连一根手指、一次眨眼都无法动弹。

明明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倒下的我身上,横亘着一个巨大的影子。

影子尽头看到的东西。那是我拼上性命去抚慰过的东西。

再次恢复硬度的男性器官,凝视着那个腐朽的洞穴。

「哈啊……啊……明明知道的……」

在普通男性父亲和双性人母亲之间出生的我。

因为混有双性人的血,我的身体比普通女孩稍微结实一点。

但是,那也只是和“普通女孩”相比。

和真正的双性人少女的体力相比,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我这一条命,对于少女来说,连她一天十几次射精中的一次都无法满足。

「我……无法满足双性人……这件事……大概……」

能轻松运走一个人类的巨大身躯。

无论射精多少次都不会衰弱的、强壮的男性器官。

无论怎么移开视线都能看到的、悬殊的肉体和性欲的差距。

无论怎么开发这具身体,无论怎么扩张那个洞穴。无论怎么锻炼。

我们人类,是绝对无法满足双性人的性欲的。

「……哈啊……果然,爸爸……是对的」

为什么。那天我,无数次这样低语。

能告诉我答案的人,已经不在了。

是俘虏事故。爸爸,先一步离开了我们。

我接过了照顾她们“们”的担子……第一次,知道了“为什么”的答案。

爸爸是知道的。人类是无法继续饲养双性人的。

或许,他也知道自己会不在了。

因为“普通男性”,是无法继续应付“她们”的。

所以吗。那天,爸爸,会提出那样的请求。

……听到了声音。

少女粗重的鼻息,马蹄敲击地面的声音……还有一个。

不同于少女的,四只脚的脚步声。

规律得,仿佛真的是四蹄生物般,轻盈。

发出低沉震动音出现的,是比少女还要大一圈的“马”。

不,用“马”来形容她,或许有点奇怪。

和后腿一样粗壮的前腿。难以想象是人类发出的叫声。

仿佛天生就是四足行走般稳定的步伐。独特地摇晃身体的姿态。

那张脸确实是人类的,但那姿态比起人类,更接近马。

她已经不会再用两条腿走路了,即使没有装具。

即使摘下马衔,也不会再说人类的话。

多年作为马生活,失去了人类形态,变成了真正的马。

“曾经”是人类,曾是我母亲的存在,就在那里。

因完全的受虐家畜化而平息的性冲动。

始终被受虐欲填满的她,已经不会再袭击人类了。

而且,她也不是仅仅被饲养着。

她选择的是家畜。对人类生活有用的动物。

虽然没有双手,但她那得天独厚的身躯,在货物搬运上派上了用场。

家务帮手自不必说,如今作为少数无害化的成功案例,接受载人工作的次数也不少。

母亲,放弃了做人。但那选择,并非只是沉溺于性欲。

是放弃了做人,却依然选择继续爱着“家人”的生活方式。

这就是,“为什么”的答案之一。把母亲变成马的理由。

但是……仅仅变成马……是不够的。

必须继续饲养。即使自己年老力衰。

直到自己离开之后。

但是,托付后事的孩子……是雌性。

人类女性。那是,对双性人来说,为了侵犯而存在的生物。

即使家畜化了,面对毫无防备的雌性,也无法抑制情欲。

即使对方是亲生女儿。

不……正因为是有血缘关系的家人,背德的蜜味才更加甘甜。

当然,努力不把女儿视为性对象,应该是一直在继续的。

没有触碰那具身体,忍耐着,父母继续抚养着孩子。

结果,孩子被培养成了可以继承饲养主的人。

但是另一个孩子,却没有得到好结果。

不如说,正如想象的那样,恶化了。

每当我身体从少女变成雌性的形态,父亲眼中情欲的火焰就燃烧得更旺。

更糟糕的是,那个孩子,并非独自一人。

父母之间出生的第二个孩子,是浓重继承了母亲血脉的双性人少女。

和我年龄相差不大……但那身躯,很快就超过了姐姐。

我没有察觉。但父亲应该是看到了。

妹妹眼中,也荡漾着想要侵犯姐姐的扭曲情欲。

父亲是察觉到了。仅凭身为女性的我,是无法饲养双性人的。

如果把毫无防备的雌性单独留下,一定会被吃掉。

事实上,我无法完全控制她的性欲,才会像这样差点被侵犯。

所以父亲反复思考……那天,对我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优香,也想让你成为妈妈“们”的饲养主』

那个请求,我以为是说母亲和妹妹。

但是,准确地说,是不同的东西。

父亲托付给我的,是母亲,和妹妹“们”。

「啊——优香姐姐,又先开始了——」

从母亲巨大的背上传来可爱的声音。
我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三名少女正探出头来。

其中一位个头最小的——身高与我相近的少女纵身跳下。
摇曳的百褶裙下,晃动着本不该属于少女的男性器官。

"唔——明明我们也一直在忍耐呀——"

紧接着,另一人。与方才少女相貌如出一辙的少女翩然落地。
面对精液斑驳的我,她未露丝毫惊异之色。
只是,裙裾微微一颤。少女的裙摆被第三只手撩起。

"那个……哈姐姐?是不是该阻止优姐姐比较好?"

最后一人。比两位少女稍年长些的少女这样问道。
所谓的哈姐姐是我,而优姐姐,正是此刻企图侵犯我的,那匹雌驹。

少女——我家三女琴美,凝视着那根几乎要贯穿我的男性器官,向我抛来这样的问题。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般理所当然的确认本无必要。

可她依然发问的原因,在于她并不清楚这是否是坏事。
与其他妹妹们一样,拥有着裙摆难以容纳的男性器官的她眼中,我既是姐姐,也是应当侵犯的雌性,更是理所当然该被侵犯的生物。

"……嗯,拜托了"

……稍作停顿后,我如此答道。
……倘若答错,便会遭那男性器官侵犯。我被这份恐惧所震慑。
……我试图如此说服自己。

"……明白了。那么,开始榨精吧"

听闻我的回答,琴美朝两位少女击掌示意。
娇小的少女们。四女四叶与五女五月,各自奔向两匹雌驹。

"优姐姐。这次和四叶玩好不好?"

四叶将那匹雌驹少女——次女悠妮的男性器官从我后庭抽出,随即用整个身子紧紧抱住。她跨坐在硕大的男性器官上,毫不在意身躯被精液玷污,将全身紧贴上去,开始了侍奉。

"优姐姐,怎么样?四叶的,舒服吗?"

将虽娇小却比我丰满的胸脯紧贴上去,同时摩挲着彼此的性器。
伴随着湿漉猥亵的声响,她让悠妮,连同自己的脸颊都染上绯红。

"四叶啊……哈……非常……舒……服哦"

一边将忍耐的汁液与爱液涂抹在姐姐的性器上,一边吐露甜蜜话语的四叶。
相反,悠妮似乎对受年幼妹妹侍奉稍有抗拒,浮现出复杂的神情。只是,她那因不满足而悸动的性器,却十分诚实地勃勃跳动。

"啊哈,优姐姐也很舒服嘛。那么,就让你更舒服……好吗?"

对因妹妹猥亵行为而情欲勃发的性器毫无厌恶,反倒欢欣雀跃地,四叶继续侍奉着那根性器。将大腿叠在性器鼓胀的血管上,吐出甜腻喘息,磨蹭着硬挺的乳尖,浑身颤抖着。以不输给猛烈跳动的性器的势头,反复上下运动……然后。

"呃、要射了……"

噗嗤,又一声,噗嗤。精液接连不断地从性器中涌出。
无法停止。无论是射精,还是四叶的侍奉。
无论跨坐在性器上的身躯被摇晃多少次,四叶都未见疲惫。
不仅如此,仿佛在嬉戏一般,她脸上绽放着笑容。

而我,却连仅仅一次射精都无法令其满足。
这位年岁相差一轮有余的妹妹,却理所当然般接连榨取着悠妮的精液。

"那么妈妈。妈妈和五月……来做吧?"

眼前展开的,宛若争斗般的四女与次女的榨精场景。
其旁侧,五女与其母亲静谧的榨精已然开始。

五月在母亲的性器前跪下,开始拔出那肿胀龟头前端嵌入的栓塞。拔出,再拔出,继续拔出。待拔出与五月臂长相仿的栓塞后,解放的马眼中,忍耐的汁液无止境地流淌而出。

"呼呼,妈妈也一直在忍耐呢"

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本不该朝向女儿的,发情黏液。
被矛头所指的女儿,欣喜地染红双颊,吻上了母亲的马眼。

"嗯啾……咕啾……咕嗯……"

就那样将脸埋入龟头,将舌头探入马眼。
一边吞咽着涌流的忍耐汁液,一边用口与双手开始爱抚。

"咕嗯……咕嗯……咕嗯……"

渐渐地,母亲的脸颊也染上绯红,长长的尾巴开始微微颤抖。
性器也轻轻晃动,从五月唇边溢出的汁液,由透明转为乳白。

"嗯……咕嗯……啊……嗯啾……"

从性器中满溢的精液,被五月接连饮尽。
吞咽,再吞咽,即便腹部逐渐隆起,仍不停啜饮。
明明该是辛辣的,该是痛苦的,那张嘴却未曾分离。

"啊……嗯……咕嗯……好舒服……"

不仅如此,五月通过饮精获得了快感。
仿佛微醺般恍惚地染红脸颊,颤抖着,颤抖着。
吞咽着远比我所承受的更浓稠、更大量的精液,却未发出苦痛之声,只在自身裙摆上,浮现出白色的斑渍。

"啊啊……果然,父亲是对的"

凝望着四位扶她"真正"的性行为,我思忖着。
我,终究无法满足她们。
能够跟上扶她体力的,唯有扶她自己。

父亲意识到了这一点,故而明知扶她将会诞生,仍增加了其数量。

家族内部的性交,绝非被允许之事。
但,这却是让全家人都能幸福的,唯一方法。

……何等令人信服的"借口"。
我与父亲,便是如此告知母亲们的。
实际上,并非那般美好的事物。

"哈姐姐?您怎么了?"

当我凝视着四人的性交时,三女琴美靠了过来。

"啊,没有……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厉害啊……"

我用这般话语搪塞了"看得入迷"的理由。

"是呢。四叶和五月从出生起就在榨精了。对触碰性器也好,家人是雌驹也好,侵犯那些家人也好,都毫无抵触。不仅如此,最近还总说呢,等自己长大了也要变成雌驹,让妈妈们怀上孩子"

我与悠妮,源自尚是人类时的母亲。
琴美,源自正被调教为雌驹的母亲。
四叶与五月,则源自已成为雌驹的母亲。

作为人类诞生的悠妮,对此行为怀有几分羞耻与抗拒。
相反,自出生起性便近在咫尺的四叶与五月,对此行为毫无疑问。

而恰处其间诞生的琴美,所见或许又有所不同。
五位扶她,恰好多出一人。
若家人各自成对,退让一步的,往往是琴美。

琴美有两位姐姐,所以忍耐是理所当然之事。
这个家族真的,尽是些顾念家人的好孩子……甚至有些过分忍耐了。
只是可爱的是,琴美尚且年幼……那双眸中摇曳着羡慕之情。

"总是把照顾妹妹们的责任推给你,对不起"

我连最小的妹妹都已无法抗衡。
若优先娇小的两人,她成为多余便是必然。
我真的觉得,总是让琴美辛苦操劳。

真的真的……对不起。
若有五人,理应能轻易预见到会有人多余才对。
真的,对不起。
父亲与我,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却故意令其多余。

不……准确来说,并非多余。因为……

"不过作为补偿……和姐姐来做吧"

那话语,仿佛关怀着妹妹的温柔姐姐之言。
但是……果然,对不起。

"哈姐姐,身体已经不要紧了吗?"

不要紧……大概并非如此。浑身疼痛。体力也已耗尽。
但是,不过……即便如此。

"没关系哦。倒不如说琴美这边……看,已经忍不住了吧?"

听我这样说,她羞涩地染红双颊,轻轻点了点头。
当我靠近,她便自行撩起裙摆。
那里,几欲胀裂的男性器官,正诱人地、微微颤动。

"今天就用姐姐,来忍耐吧"

我鞭策着欲要惨叫的身体,一口含住了妹妹的男性器官。
虚弱地,却仍反复对性器进行口交。
对琴美而言,我的侍奉恐怕连爱抚都算不上,是极为可悲的吧。

"嗯……好舒服哦,哈姐姐"

即便如此,她并未强行侵犯。
因为,柔弱的姐姐即便如此,也在为自己努力着。

是的。努力着。
我虽为人类,却"不得已"为"家人"而侍奉。
正因如此认为,无人越过界线。
即便如此,若有人试图逾越,其他家人便会如现在这般守护。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我并非不得已照料她们。
也并非因为是家人所以理所当然……
而是我自身……渴望将身心奉献给她们,故而侍奉。

父亲留下孩子的真正理由。因为我不是扶她。
那虽正确,但解释稍有不足吧。
真正的理由,在于我继承了父亲过于浓厚的血统,以至于未能成为扶她。

继承了普通男性的……却深爱扶她的偏执之血。
父亲,大概察觉到了吧。
倘若自己并非男性,而是女性。若是扶她,是被侵犯的一方。
想必会欢欣雀跃地,奉献全部身心吧。
以及这异常的偏执之爱,已为亲生女儿所继承的事实。

故而,增加了家人。
不仅为了扶她,也为了深爱扶她而濒临崩溃的我。
为了诞育足以承受这份偏执之爱的,扶她们。

"嗯……咕呃……呕……"

扶她的男性器官,顶入喉咙深处。
疼痛难忍似要碎裂……却又,癫狂般,舒爽至极。

"哈啊……哈啊……哈姐姐,好可、爱……"

凝视猎物的,雄性眼眸。
身为饵食的我,因恐惧而浑身战栗……却,子宫酥麻震颤难以自持。

啊啊,要融化了。啊啊,满溢了。啊啊,要被发现了。
被侵犯时,那迷离融化的眼眸。比扶她们更满溢的爱液。
渴望被侵犯、被吞食的,真正雌性的愿望。

"啊……嗯咕……嗯啊……"

又一次无意识地,引诱着。
发出痛苦却又似舒爽的,那般煽动施虐的声音。
流着泪水,却向上仰视。
含住性器,作呕的喉咙纠缠不休不愿分离。
痛苦地扭动身躯,却自行撩起裙摆。
摆动着腰肢似要逃逸,却又诱人地,大大敞开后庭。

侵犯吧。用那男性器官,任凭本能,将我捣弄得一塌糊涂。
雌性,在泄露。渴求被破坏的受虐狂在滴落。
深爱扶她的男人,与扶她受虐狂女人的血混合而成的,为被侵犯而生的雌性在渗出。

明知这身躯,无法承受扶她。
即便如此,无可奈何地……渴求侵犯。
这样的雌性,对于身为性欲化身的双性人而言,简直是在肆意挥洒。

“啊,哈姐。我已经……”

痛苦般泄出的声音。口中,逐渐胀大的男性器官。
可以的。来吧。因为,都是我的错。
啊,要来了。要疯了。双性人暴力的精液,正在侵犯我。

“啊……不行,已经……要去了”

巨大的手掌抓住我的后脑,将我拉向那男性器官。
龟头如同堵住喉咙深处般侵入进来……咕嘟。
仿佛要让我的整个身体受孕般,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

“唔……嗯…唔…”

无论怎样挣扎,都绝对无法胜过双性人的力量。
发不出声音,无法呼吸。快要溺毙在精液里,死掉了。
但是……好舒服。明明……却好舒服。
双性人因为我才感到舒服。光是这个事实,就让我的脑袋充满难以抑制的幸福感。

再舒服一点吧。就算把我当成一次性用品也没关系。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因我而感到舒服吧。

并非像双性人那样,拥有先天的性欲。
只是一个单纯的变态、没用的姐姐……再……多……弄坏一点……

“哈啊……哈啊……啊,哈姐!?”

身体只是反复痉挛,无法动弹。眼神空洞,无法聚焦。
男性器官正从我这个仅仅沦为储存精液的袋子的入口处,抽离出去。

真的,快要死了。连眉毛都找不到一处能自己动的地方。
连对担心地看着我的妹妹说句话都做不到。
即便如此,直到男性器官抽离的那一瞬间,我的嘴唇都一直含着它。

“妈妈,哈姐好像有点危险!”

听到琴美的声音,周围的双性人们也纷纷跑了过来。
每个人都想着我,担心地看着我
……但果然,她们是双性人。

我的头顶,五道影子倾泻而下。
她们各自的男性器官。每一根,都鲜明地体现出少女们的特征。

我性癖的起点,妈妈的男性器官。比那时粗壮有力得多。是守护我们姐妹的、非常强壮的男性器官。虽然现在还进不来……但那天我对自己发誓,一定要用我的穴,让她幸福。

与我血脉相连的,次女的男性器官。不愧是妈妈的女儿,刚刚成为雌马的优妮所拥有的男性器官,和我那天见到的、记忆中的那根一模一样。年龄相差不多的次女,很快就超过了我身高,没能尽到多少姐姐的责任。今后,或许也很难像个姐姐……但终于,赶上了。从今往后,要两人并肩……支持妈妈。

尚且保留人类姿态的,三女的男性器官。那属于年纪尚幼的少女的器官,已经超越了普通男性的大小。看到双性人特有的急速成长,想必不久后就藏不住了。琴美今后,恐怕会被迫做出选择吧。是进入收容设施,还是放弃人类的身份。如果真心为琴美好,应该让她进入收容设施。但是……想永远看着琴美成长下去,这是不是我的任性呢?

尚且娇小的,四女和五女的男性器官。略带女性感觉的、漂亮的五女的男性器官,以及血管暴突、充满野性的四女的男性器官。从出生起就过着有雌马相伴的生活的她们,从一开始就深信自己会成为雌马,毫不怀疑。成为雌马固然好,但希望她们能体验到更多除此之外的东西。比如,不仅仅是与年长者,与亲近之人的互动也不错吧。就像我和优妮一样,合得来的伴侣,就在身边啊。

……每一个,都那么帅气,那么可爱,那么惹人怜爱。
……每一个,都把我看作……雌性。

每一根男性器官,都因想要侵犯我而剧烈膨胀。
那看似不安的眼神深处,能看到捕食者的热情。
如果她们有意,我将毫无抵抗之力,只能被侵犯。

今后,在养育她们的过程中,像今天这样的错误,大概还会发生很多次吧。
搞错分寸,搞错行为,每一次,我的身体都会变得破烂不堪。

爸爸应该也预见到了会这样。
身为人类,无论如何也无法与她们一同走下去。
他应该明白的……明明应该明白的。
但是,爱上了。但是,生下了。但是,养育了。但是,留下了。

那是为了被留下的她们。也是为了身为人类的我。

这每一个选择都是正确的,但我却不禁想。
为什么。这个呢喃过无数次的疑问,大概永远不会有答案吧。

因为,那根本无需用言语表达。
只是单纯地,只是纯粹地,只是真实地。
无论堆砌多少道理,无论计较多少得失,都会烟消云散般地。

看得入迷。过去是,现在是,甚至连腐朽的那一瞬间也是。
心跳加速。明明会被侵犯、被弄坏,却只有心脏的声音吵得要命。

辛劳也好不安也好,都变得无所谓了。
因为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家族……这些惹人怜爱的双性人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