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天空中绽放的巨大烟花,伴着低沉的回响,将夜幕染得绚烂夺目。
咚——哗啦啦啦……
“哇,好漂亮……!”
周围传来身穿鲜艳浴衣的女孩们的欢呼声。
然而,葵的耳朵里,那些声音却仿佛来自遥远之处。
下腹部遭受着近乎暴力的沉重压迫感。
从刚才开始,一分一秒不断加剧的强烈尿意,已经完全支配了葵的大脑。
◇
“我说,烟花开始之前要不要先去趟厕所?”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刚抵达烟花大会会场的时候。
葵、凛、美悠、咲这四位要好的女中学生,难得一起穿着浴衣享受祭典。
她们在摊位上买了草莓味和蓝色夏威夷味的刨冰,一边互相说着“好好吃!”一边大口大口地吃下,这完全起了反效果。
虽说已是傍晚,但闷热的天气也有影响,冰凉刺骨的刨冰一下子冷却了胃部,似乎也迅速将水分输送到了膀胱。
葵不知道自己能否忍到烟花大会结束,便提议大家去上厕所。
本是抱着轻松心情前往的临时厕所,但排队的人龙却长得令人绝望,几乎绕了公园广场半圈。
“哇,排得好长啊……。这样来得及在烟花开始前回来吗?”
凛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叹了口气。
“没事啦,还有20分钟左右呢!”
美悠乐观地笑着。
但是,开始排队过了大约十分钟后,葵的脸色开始变得不再从容。
(骗人……怎么会突然这么……)
从腹部深处缓缓涌上来的猛烈浪潮。
每随着队伍向前挪动一步,脚步的震动就直接传到下腹部。
“嗯……嗯……”
葵不由自主地用双手紧紧按住了腰带打结处附近。
“……咦?葵,你怎么了?”
旁边的美悠察觉到葵的异样,探头看了过来。
葵双手环在身前,内八字扭捏地交叉着双腿,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憋尿的人。
“难道葵……已经快到极限了?笑”
“!才、才不是……!我没事的……!”
葵慌忙想把手拿开,但强烈的尿意让她难以忍受,立刻又紧紧按住了前面。
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冷汗。
这时,排在后面的凛也凑过来笑了起来。
“骗人~!明明扭来扭去超明显的!真的能忍住吗?可不能尿出来哦?笑”
“真是的,你们两个别说了啦……!”
面对朋友们毫不留情的戏弄,葵快要哭出来似的紧紧夹住了大腿。
但是,说话时腹部一用力,反而更加刺激了尿意。
(糟了,糟了糟了……!真的到极限了……!)
队伍缓缓前进,终于轮到她们是下一组了。
(太好了……!赶上了……!)
再过不到一分钟就能解脱的安心感,让葵的紧张仅仅放松了一瞬间。
(啊——)
“……!”
身体猛地一跳。
就在紧张松懈的那一瞬间,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弛了。
(啊,不行……!)
滋溜——
“……!?”
仅仅一点点,温热的液体溢了出来,弄湿了所穿内裤的裆部。
(骗人!?漏出来了一点……)
葵猛地回过神来,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总算止住了进一步的流出。
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幸运的是,似乎只漏了几滴到十几滴左右就停住了,但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正慢慢被浸湿。
(怎么办……漏出来了一点……。但是,还……没事……必须忍住……!)
因漏尿带来的冲击和羞耻感,胸口仿佛要被压碎,葵拼命调整着呼吸。
就在这时。
“哇……!没事吧!?”
稍远处的厕所队伍附近,发生了一阵骚动。
看去,一个穿着较小尺寸浴衣、看起来像小学低年级的女孩,蹲在地上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她的脚下,一滩水渍正在扩散。
“哇……好可怜。没赶上呢……”
咲同情地低语道。
“喂,她没事吧?有没有带毛巾什么的……”
美悠和凛也担心地望着那个女孩。
朋友们的温柔是真心的。
然而,此刻在葵眼中,那景象却仿佛是未来的自己。
(那个孩子……尿出来了……。如果,我也……如果在这里漏出来的话……就会像那样被大家看到……)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袭向葵。
刚刚漏了一点,现在已经是随时可能失守的状态。
这时,从临时厕所的门后,传来了使用者“咔嚓”一声打开门锁的声音。
“下一个,开了哦!葵,你先去吧!”
咲招呼道。
“啊……谢谢……!”
葵弯着身子,逃也似的冲进了临时厕所的小隔间。
◇
砰!
关上塑料门,“咔嚓”一声锁好。
狭窄、弥漫着独特芳香剂气味的隔间。
“哈……呜啊……!”
一进隔间,看到马桶的瞬间,葵的膀胱几乎要爆炸了。
“已经没事了”这种松懈的情绪。
她掀开马桶盖,双手“唰”地撩起浴衣下摆准备褪下内裤弯下腰——就在这个姿势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噗嗤。
仿佛有什么线断掉了。
“啊,糟……!?”
咻————……
一股绝非自己意志所能阻挡的水流,猛地涌了出来。
“啊……!嗯咕……!!”
葵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僵住了。
啪嗒啪嗒啪嗒……
没有停止。
不仅如此,势头愈发强劲的温热水流沿着浴衣内侧从双腿流下,还有一部分径直落下,拍打在塑料马桶的边沿和地板上,水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
“啊……啊……嗯啊……”
(漏出来了。)
(我,尿出来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与此同时——一种难以置信的解放感瞬间传遍全身。
(感觉……好温暖……好、好舒服……)
胀得鼓鼓的膀胱迅速收缩的畅快感。
包裹下半身的温柔暖意。
从忍耐的痛苦中解放出来的过度快感,让葵不由得恍惚地差点漏出叹息。
(不行……!发出声音会被隔壁听到的……!)
葵拼命咬紧嘴唇,用双手捂住嘴。
隔壁隔间里,肯定有朋友在。
再发出奇怪的声音就完了。
而且,为了不让这持续不断的水声传得太响,她压低身子弯着腰。
葵全身僵硬,只能任由下半身不断溢出蜜液般的排泄感。
哗啊啊啊啊啊…………
将所有尿液排空的几十秒钟,感觉既像永恒,又像一瞬。
不久,哗啦哗啦的声音变细,只剩下滴答滴答落下的水滴。
“哈……哈……哈……”
葵膝盖颤抖着,慢慢站了起来。
(……怎么办……搞砸了……)
战战兢兢地低头看去。
奇迹般地,双手高高撩起的浴衣下摆几乎没有沾到尿液。
但是,没来得及脱下的内裤已经完全吸饱了尿液,沉甸甸地浸湿了。
(怎、怎么办……)
绝望袭向葵。
没有替换的内裤。
葵惊慌失措地从墙上安装的卷纸架上“哗啦哗啦”扯出大量卫生纸。
一遍又一遍地用纸擦拭湿漉漉的私处和湿透的内裤。
然而,用纸擦拭也无济于事,吸饱了一次尿液的棉质内裤不可能变干。
试图用卫生纸吸走水分,结果只是让破烂的纸屑粘在上面。
无奈之下,葵只好再次提起了那变得湿冷沉重的内裤。
“嘶……!?”
刚才尿液的余温已经没有了。
被夜风和室外空气冷却的内裤,冰冷地紧贴在娇嫩的肌肤上。
好冷。
好难受。
而且,最让人沮丧的是。
(我……都中学生了……还穿着尿湿的内裤……)
眼泪几乎要涌上来,但朋友们还在外面等着。
葵拼命整理好弄乱的浴衣,下定决心打开了门锁。
◇
“葵~!好慢啊~!烟花都开始了啦!”
一走出厕所,等在外面的美悠就撅起了嘴。
夜空中,“咚”地一声,巨大的烟花已经开始绽放。
“啊……对不起。不知怎么的,浴衣乱了……整理起来花了点时间。”
葵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说道。
光是让声音不发抖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这时,凛笑嘻嘻地凑过来盯着葵的脸。
“诶~?真的吗~?难道说……没赶上漏出来了?笑”
“!才、才没有!!为什么说那种话啊!?只是衣服乱了而已啦!”
葵不由得大声否定。
心脏怦怦直跳,敲响了警报。
“开玩笑啦~,别那么生气嘛!来,去看烟花吧!”
美悠笑着拍了拍葵的肩膀。
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本该如此。
但是,葵的心里一团乱麻。
没被朋友发现的安心感。
但同时,实际上自己正穿着被尿液浸得湿透的内裤这种难以忍受的羞耻感。
每走一步,都仿佛感到冰冷的内裤摩擦着大腿内侧,一股微甜微酸的尿骚味升腾起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漏出来的时候……一瞬间……觉得好舒服……)
漏尿瞬间的那种温暖和解放感。
竟然觉得那是“快感”,这让葵感到恐惧。
自己是不是变态?
是不是没救了的坏孩子?
“好厉害——!葵,快看!好漂亮啊!”
“……嗯,是啊……”
在头顶炸开的巨大火球也好,色彩斑斓的光之垂柳也好,都没有映入葵的眼帘。
胯下的冰冷与沮丧、微弱的异味、罪恶感。
心不在焉中,烟花大会转眼间迎来了尾声,结束了。
◇
前往返程车站的路上,人潮拥挤,推推搡搡。
“那,我和美悠走这边!拜拜,你们两个!”
在途中的岔路口,挥手告别了方向不同的凛和美悠。
狠狠捉弄了葵一番的两人离开后,葵松了口气。
剩下的是和葵关系最好的咲。
她们家住得近,是从幼儿园就认识的青梅竹马。
两人避开人群,走在住宅区昏暗的夜路上。
木屐发出“咔啦、咯隆”的声响,咲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葵。
“我说……葵”
“嗯?什么……?”
“总觉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情绪低落……没事吧?”
听到咲温柔的声音,葵“呜”地屏住了呼吸。
“诶……没、没有!完全没事啦!只是有点累了……吧!”
“……是吗?”
咲的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凝视着葵。
那是一种让人无处可逃的视线。
“真的啦!没什么事……!”
葵慌张地想要加快脚步。
然而,湿透的内裤摩擦着走路很不舒服,无论如何脚步都变得笨拙起来。
咲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葵的身边,用平静却充满确信的声音说道:
“难道说……葵。厕所……没来得及吗?”
“呜——!?!???”
葵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心脏狂跳,呼吸停止。
“什……什么啊咲!?来得及啊!所以不是那样的——”
“不用撒谎也没关系哦。”
咲温柔地握住了葵的手。
那只手很温暖,但葵只感到冷汗直冒。
“我啊,进了葵隔壁的隔间哦?”
“诶……?”
“葵进去之后,马上就听到隔壁传来‘啊!’的一声轻叫……然后,听到了不是马桶,而是直接落在地上的小便声。”
“啊……啊……”
“哗啦哗啦的……声音可大了呢?而且,葵从厕所出来之后,走路的时候一直很在意屁股那边,扭扭捏捏的……”
无法反驳的事实被一一说出。
原来隔壁隔间里的人是咲。
自己在隔间里失禁的声音,以及失禁瞬间那不成体统的声音,全都被最喜欢的挚友听到了。
“啊……呜……呜……”
葵满脸通红,几乎要当场蹲下去,咲稳稳地扶住了她。
“……对不起,我不是在责备你。很难受吧?”
“嗯,对不起……对不起……咲……!”
“不用道歉哦。……不过,内裤呢?怎么样了?”
被咲这么一问,葵羞得想死,用微弱的声音坦白道。
“……还、还穿着呢……。用厕纸擦了……但是……干不了……呜……”
“果然……又冷又难受吧。一直这样会感冒的哦。”
咲想了想,指向沿街看到的一处灯光。
“那边有家便利店,去那里买条新内裤吧?借用厕所换上就没问题了。”
“……嗯……呜……”
葵被咲的建议所救,振作精神朝便利店走去。
然而——。
“哇……这是……”
到达便利店前的两人哑口无言。
烟花大会刚结束的便利店,前来购买饮料的顾客和借用厕所的人们排起了长龙,一直延伸到店外。
光是进店就很费劲,厕所门前聚集的人比临时厕所那边还要多。
“这……排队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咲一脸为难地看着葵。
凝视着便利店前那令人绝望的长队,葵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力气挤过这拥挤的人群去买内裤,再排队上厕所更换了。
“……嗯,没事。算了,咲……”
“诶?可是,你就穿着那条内裤回去……?”
“嗯。……就这样回去。离家也没多远了,再排队实在不行了……”
葵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回答,咲担心地皱起了眉头,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啊……。那,为了别感冒,我们快步走回去吧?”
“嗯……谢谢。”
两人离开了拥挤的便利店前,走向安静的住宅区夜路。
然而,开始行走的同时,包裹下半身那冰冷潮湿的感觉无情地缠上了葵的肌肤。
冰冷湿透的内裤正无情地持续夺走葵的体温。
每踏出一步,沉甸甸的湿棉内裤就在胯间摩擦,提醒着她刚才自己失禁了的现实。
(咲她……知道我穿着失禁弄湿的内裤……)
这个事实,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羞耻。
虽然很感激这位配合着她的步调走在身旁的挚友,但同时也成了让她想逃跑的强烈羞耻心的对象。
她完全清楚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状态有多么不堪。
葵紧咬下唇,低着头,木屐发出哒哒的声响。
快到咲家附近时,一直沉默的咲用柔和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葵,真的别放在心上哦。失禁这种事,谁都有可能发生的。”
“……可是,我……都上中学了……却像刚才那个小学生女孩一样,失禁了……?”
葵低着头,想起了在厕所队伍中途坐在地上哭泣的那个小女孩的样子。
自己和那个孩子是一样的。
连生理现象都无法控制,在朋友紧邻的地方没能忍住而失禁了。
“那只是偶然啦。排那么长的队没办法嘛。……呐,对谁都……保密哦?”
咲窥视着葵的脸,压低声音,像是在意周围。
“……其实呢,我以前也有过失禁哦。”
“……诶!?”
葵不由得停下脚步,睁大眼睛回望着咲。
说到咲,她可是在班里担任班长的那种优等生,很可靠。
葵一直觉得她总是很整洁、冷静,是离那种不设防的失误最遥远的存在。
“咲……失禁……?开玩笑的吧……?”
“不是玩笑哦。真的真的!大上个星期,记得吗,像今天一样大家一起去游泳池了?”
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开始像讲往事一样说起来。
“记得哦。去了市民游泳池对吧……”
“对。那时候,大家说要去玩水滑梯,排了超长的队对吧?在背阴处有风吹着,被水打湿的身体越来越冷……。排队的时候,我啊,突然特别想上厕所。”
“诶……那时候!?”
“嗯。在水滑梯的台阶那里,不是排了大概30分钟吗?到最后真的快不行了……。其实排队的时候,我忍不住……稍微漏了一点出来呢。”
说着,咲“诶嘿嘿”地露出了害羞的笑容。
“诶诶……!?完全没注意到……!”
“啊哈哈,因为我拼命在掩饰嘛!不像今天的葵那样明显地扭扭捏捏对吧?葵你憋尿到极限的样子,从远处看就一目了然啦笑”
“呜咕……!够了,连咲也捉弄我……呜!”
葵满脸通红,轻轻戳了戳咲的手臂。
但是,咲这意想不到的秘密分享,以及一如往常的轻快互动,让葵心中凝结的紧张感渐渐舒缓了。
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笑容。
咲“噗嗤”一笑,继续说道:
“然后呢,滑完水滑梯的瞬间,为了不让大家发现,我强装平静赶紧去了厕所。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冲进隔间……。但是,湿掉的泳衣紧紧贴在身上,根本脱不下来对吧?”
“啊……明白……湿了会卡住呢。”
“是吧?越着急越脱不下来……。结果,在脱下泳衣之前,忍耐就到了极限……就这样,穿着泳衣失禁了。”
“呜哇……”
“真的,忍不住了……。幸好是在游泳池,湿了也不奇怪,周围没人发现,但失禁这件事打击很大,觉得特别丢脸。”
咲怀念地,但又有些脸红地讲述着。
然而,下一秒,咲稍稍压低声音,恶作剧般地低语道:
“……但是呢。可能是因为在泳池里身体冷了吧……小便出来的时候,感觉特别温暖……还有点舒服呢 笑”
“————!?”
葵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
呼吸停止。
(诶……?舒服……!?)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说,那个完美的咲。
竟然也和自己一样,在漏出来的瞬间,感受到了那种甜美而舒适的解放感,觉得“舒服”?
咲似乎察觉到了葵的动摇,温柔地眯起眼睛说道:
“所以啊,刚才听到葵的隔间里传来‘啊!’的一声……我就在想,说不定葵也和我一样,觉得有点舒服呢?”
“啊……呜……!!”
血液仿佛倒流的同时,脸又热得要爆炸了。
什么也回答不上来。
虽然想否认,但实际上自己在隔间里,也确实为那股温暖的解放感而陶醉过。
“不是的”这种谎话,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葵只能一味地低着头,连耳朵都通红地沉默着。
“呵呵,不用回答也可以哦。所以呢,葵不用在意失禁这种事。谁都有可能发生,而且我们也分享了秘密!”
咲轻轻拍了拍葵的肩膀,在自己家门口停下了脚步。
“啊,不过!我失禁过这件事,绝对要对所有人保密哦?要是告诉大家,我就跟你绝交!笑”
“我不会说的!绝对不说……呜!”
“嗯,谢谢!那葵,路上小心哦。拜拜!”
“嗯……拜拜,咲……”
目送着挥手走进家门的咲,葵独自一人再次踏上了夜路。
◇
和咲分别,变成独自一人的瞬间,寂静包裹了葵。
咲是为了鼓励自己,才说出了那样羞耻的失败经历。
那份温柔让她高兴得心痛。
……但是。
(咲也……失禁了,还觉得舒服……)
一旦烙印在脑海中的那句话,在葵的心底反反复复地回响。
她不禁想象起那个认真的咲,在泳衣里漏尿,为那份温暖而陶醉的样子。
然后,自己本人在临时厕所里,从极限的膀胱中一口气涌出的尿液的温热所带来的快感,鲜明地复苏了。
(不行……不能想那种事……呜)
每次回想起来,心脏就咚咚地激烈跳动。
明明应该感到羞耻,但不知为何,身体深处发热,一种可疑的悸动感传遍全身。
一想到这些,她就感觉到尿意急剧高涨。
“呜嗯……”
(骗人……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是因为一直穿着失禁弄湿的内裤吗,其实从刚才开始就憋尿憋得不行了。
距离失禁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
这期间下半身一直处于冰冷状态,有尿意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因为失禁的事被知道了,她羞于对咲说想去厕所。
由于和咲的对话内容冲击性太强,暂时忘记了尿意,但独自一人冷静下来后,原本停歇的尿意又开始刺激膀胱。
她慌忙按住出口,却感受到了尿液涌向出口的感觉。
(糟糕……可能撑不到家了……呜!)
离家还有大约五分钟的步行距离。
但是,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尿意浪潮袭来。
葵拼命地,滑进了回家路上附近的公园。
夜晚的公园,只有路灯朦胧地照亮,一个人影也没有。
游乐设施孤零零地浮现在黑暗中。
“哈啊……哈啊……呜……!”
葵确认了四下无人,冲到了一棵大树的阴影下。
这个公园没有设置厕所。
但是,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找厕所了。
自己的身体最清楚,要忍到家是不可能的。
(又……我……又要漏尿了吗……?)
手撑着树干,用力按住胯间,葵的脑子再次乱成一团。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在临时厕所前没能忍住而漏尿的狼狈。
在单间里忍耐到极限而失禁的事。
那时感受到的、可怕般的快感。
纱季“我失禁了”的惊人告白。
以及纱季那句“暖暖的、很舒服”的话语。
(失禁是不好的事……是羞耻的事才对……)
(可是……纱季也说很舒服……。我也……觉得非常舒服……)
罪恶感、羞耻心、背德感,以及——无处可逃的猛烈尿意。
各种情感翻腾交织,将葵的理性击得粉碎。
“嗯……啊……!! 已经……不行了……!!”
葵下定决心,为了绝对不弄脏重要的浴衣,用双手将下摆高高地提起。
已经是中学生了,不能在外面脱掉内裤。
她把下摆一直撩到腰带上方,露出光裸的双腿和已经被尿液浸得沉甸甸、湿透的悲惨内裤。
然后——她没有脱下内裤,以半蹲的姿势,将自己交给了汹涌而来的尿意。
收紧的括约肌,凭着自己的意志,慢慢地放松。
慢慢地——。
“嗯嗯……啊啊啊……!!”
哗——,温热的排泄浪潮再次满溢而出。
唰……啪嗒啪嗒啪嗒……。
空无一人的夜晚公园。
在寂静的树荫下,从葵的股间释放出的尿液拍打着草丛和地面,鲜活的声音回荡着。
“啊……啊啊……哈啊……!”
第二次失禁。
冰冷的双腿间,刚排出的温热尿液正缓缓扩散开来。
已经湿过一次的内裤,再次吸饱了温热的液体,变得愈发沉重。
从冰冷骤然转变为被赋予的、浓郁的温暖。
以及,积存已久的尿液强劲排出所带来的压倒性解放感。
(啊……! 果然……果然很舒服……!!)
葵闭上眼睛,深深沉浸在自身失禁所带来的背德快感中。
她亲身体会到,纱季说过的话是真的。
明明应该感到羞耻、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无法抵抗从下半身涌起的快乐。
混杂在夜风中摇曳的树叶声里,只有葵细小甜美的喘息和淅淅沥沥的排泄声,在空无一人的公园里久久回荡——。
在寂静的公园树荫下,将一切排空的葵,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勉强支撑着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身体。
“哈啊……、哈啊……”
脚边,刚刚渗入草丛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温热蒸汽正袅袅升起。
一直高高撩起浴衣下摆的双手正不住地颤抖。
她战战兢兢地松开手,轻轻放下下摆。
第二次失禁。
“呜……啊……”
失禁之后,那份甜美的解放感与快乐。
随着它逐渐消退,如潮水般涌来的,是根本无法承受的猛烈罪恶感与羞耻心。
(我……在公园的树荫下……又、全部漏出来了……)
夜风吹过,湿透的内裤迅速夺走体温。
温热的液体转眼间变得冰冷,紧紧贴在敏感的皮肤上。
冰冷。
沉重。
难受。
而且,想到自己是如此寡廉鲜耻、不堪的存在,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但是,不能在这样空无一人的夜晚公园里哭泣。
葵将力量注入颤抖的双腿,穿着冰冷潮湿沉重的内裤,像拖着木屐一般,离开了公园。
我与朋友的秘密欢愉
私と友達の秘密の快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