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枋…」
「嗯?」
「嗯、不行,苏…嗯嘻,呜,别,苏…嗯嗯,住手,停下,呀」
苏枋难得喝醉了,一回来就带着笑意把榆井按在沙发上,剥掉他的睡衣。
榆井的抵抗毫无意义,好不容易才守住身上仅剩的一件睡衣衬衫。
「呵呵,看起来真美味呢」
「哈啊…哈啊…这、这是谁的错啊…」
「榆君…释放信息素吧」
“拜托了”——被对方用尾巴缠住腿,以那张漂亮脸蛋可爱地恳求后,经过一番挣扎,榆井心想“只是一点点的话”,便解除了限制器。
或许是为了弥补没有发情期的缺陷,最近发现他能控制只有伴侣才能感知的信息素,于是像这样,在行事前偶尔会被苏枋请求。
飘散开来的、只有苏枋能闻到的香气,让苏枋舔了舔上唇。他用双手温柔地固定住被沙发和他自己夹在中间无法逃脱的榆井的脸颊,覆上嘴唇,发出湿润的声响,落下数次如啄食般的亲吻。
趁呼吸的间隙,灼热的舌头侵入他口中,肆意游走。
齿列被舔舐,舌下和上颚都被摩擦,榆井几乎无法呼吸,不知是谁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呵呵,是牙膏的味道呢」
终于得以分开、吸入氧气时,苏枋愉快地笑着编织话语。榆井把“苏枋先生才是酒精味呢”这句话咽了回去,将自己已经完全精神起来的那个东西隔着睡衣抵在苏枋的大腿上。
「…这、这可是苏枋先生的错哦?」
「呵呵,真的吗?」
「诶?哇!」
姿势突然改变,腿被抓住,膝盖贴到胸口,虽然有点难受,但羞耻感压倒了一切——因为花蕾完全暴露了出来。
「呀、别、别看…」
灯光亮得刺眼,一想到全被看见了就觉得羞耻,正想伸手遮住臀部时——
「呀啊啊——」
不知不觉间,苏枋的那个已经从裤子里探出,刚一触到花蕾,就一口气擦过内壁,撞上了深处的尽头。
「只是插进去就要去了,真色情呢」
榆井的腹部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弄湿,反射着荧光灯的光。
「呜、嘻…为、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你不是最清楚吗。…明明两周都没做,也不做扩张就直接进来的理由。榆君是打算瞒着的吧,嗯?」
苏枋抓住榆井的右手腕,用舌头舔舐他的食指和中指。舌头从指尖缓缓滑向根部,又倏地离开。
「一脸色情地说着‘欢迎回来’,以为这样我就能淡然地睡觉吗?…今天,你是怎么安慰自己的呢?」
被发现了。
两人都忙得没注意,两周就过去了,而从意识到的那一刻起,热度就在逐渐累积。
收到“今天会晚归”的消息后,被情热浸透的身体无法忍耐,于是在浴室里自慰了。
「是把可爱的手指插进去…模仿我平时做的那样吗?」
「嗯、啊」
「撑开,慢慢摩擦里面…碰到榆君喜欢的这里了吗?」
刚才自己弄的时候只是轻轻玩弄,现在却被像是要压入前列腺一样碾压着,榆井只能勉强抓住睡衣忍耐着不射出来。
「这边也疼爱了吗?左边肯定碰过了吧,那我就来疼爱一下右边 ( 这边)好了」
连自慰的方式都被看穿,被要求过的右边乳尖隔着睡衣被捏住,用指甲轻轻搔刮,榆井便如被索求般弓起背,将胸部压向手指。
「哈呜、嗯…」
「手指可够不到深处呢…忍住了吗?」
在捕获了猎物的苏枋的注视下,榆井喉咙发紧,吞咽着唾液,嘴巴却发干。必须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好不容易张开嘴的同时,苏枋的手抵住榆井的膝窝向上推,顺势将他的上半身压下,变成了被压垮的姿势。
「嗯咕、呜、呼、嘻…」
「嗯、难受吗?」
深处被挤压的榆井根本无暇回答,意识全用在抵抗不让它进入更深处。
没得到回应的苏枋,一口咬上榆井裸露的肩膀。
「呜、啊”啊啊——」
「啧、呵呵,看起来很舒服呢,太好了」
深处被狠狠剐蹭,眼前仿佛有火花噼啪炸开。
稀薄的精液再次弄湿榆井的腹部,苏枋低语着“真可爱”,腰身动作如同要刺穿深处。
嘴唇重叠,如同啃咬般的吻吞没了呜咽声,连呼吸都被剥夺,榆井在缺氧和持续给予的快感中泪水盈眶。
「嗯、嗯嗯、嗯”~、…嗯嗯」
榆井用无力的手推着苏枋的肩膀,示意想让他离开脸——似乎传达过去了,苏枋松开了嘴唇。
「噗哈…嘻、哈啊、哈啊、苏、苏枋…」
「真厉害呢…好香的味道…」
彻底融化的思考回路,连溢出的泪水、流下的唾液,甚至信息素都无法控制,愈发刺激着苏枋的兴奋。
吻了吻染红的鼻尖,以长长的幅度,咕啾咕啾地缓慢摩擦内壁,压榨着前列腺。
「嗯呀、啊——、等、等等…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尽情地去好了。…真可爱。…啊。」
想起什么似的,苏枋停下动作,在榆井额头上落下一吻。
「换个房间吧?」
「房、间…?」
说着,苏枋将手滑入榆井背后,连带着榆井的上半身一起扶起,变成了面对面的坐姿。榆井因自身重量使得深处被剐蹭,稀稀拉拉地溢出精液。
「嗯哦”、啊啊、干、干什么…」
「好好抓住哦?」
「呀、好深、呜…」
手伸进榆井膝窝站起身,以所谓的“车站便当”姿势,苏枋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每走一步,肌肤都啪嗒啪嗒地碰撞着,榆井用无力的手臂环住苏枋的脖子,勉强攀附着。
「嗯啊、不、不要、动、别动…苏、苏枋、嗯啊、啊、啊、嘻、嗯”~、啊、啊」
故意抓住榆井的腰向后拉,延长抽插的幅度,榆井哭泣着纠缠。到达苏枋房间时,已经变得软绵绵的。
「嘻呜、哈啊…不、不要、拔…」
「已经拔出来了哦」
被温柔放到床上的瞬间,它滑了出来。榆井想休息而侧过身,腰却被抓住,从后方被缓缓插入。他抓住床单,身体颤抖着忍耐。
「啊、啊、啊、啊、嗯嘻、不、不要…不、不想…射…」
「那,就让它别射出来吧?」
「诶?嗯啊!」
腰被抓住的同时,苏枋在床上盘腿坐下,变成了后入的姿势。从后方被抱住,榆井勉强用手撑住床,抬起腰,却不知对方要做什么,只将头转向苏枋的方向。
「榆君很色呢…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苏枋从床边拿出一个崭新的盒子。盒子里装着像是链条的东西,上面连着一串小珠子。榆井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却在恐惧、不安和期待中抓住了苏枋的手腕。
「什、什么…做…好、好可怕…」
「没事的。不会弄疼你的」
开心的尾巴轻轻拂过榆井的大腿,苏枋从盒子里取出内容物。
「来,看看。是用柔软材料做的,不会痛哦?」
「嘻、呀、别放、进、等等、等、嘻、嘻…呀啊啊啊!」
展示般地将棒身弯曲,涂上附带的粘稠液体。
腰抵着苏枋的腹部,那个被温柔地握住,根本无处可逃,被抵在马眼上,噗嗤一声,第一颗珠子被塞了进去。
「真棒呢」
「呀、啊、啊、不行…停下、嘻——」
「很美味地吞进去了哦。」
马眼一缩一缩,噗噗地向深处进入。恐惧、期待和快感窜过脊背,身体颤抖。
「…还差一点哦」
在未知的快感中无法聚焦,意识朦胧的榆井,却在苏枋话音落下的同时,感到棒尖碰到了什么,发出轻轻的“叩”声,身体猛地一颤。
「呀啊”、什、什么…」
「啧、夹得好紧。大概碰到前列腺了吧。习惯了以后也从里面 ( 这边)刺激吧」
摇着头表示不要,苏枋却勾住环,缓缓移动手指,珠子便滑出,又缓缓退回。
「呜、嗯~」
「嗯、…拔出来的时候好像更舒服呢」
「不、不要了…苏、苏枋…」
「看,这里正美味地咀嚼着呢」
噗噗地被插入,叩地戳中前列腺。
滑溜溜地被抽出,又再次重复,榆井的腰无意识地抽搐着。
「呜啊、嗯、啊啊、呀、别、深处、叩到了、啊呜、不行不行不行」
「不行?真的?」
「嗯、要、要变得…奇怪了…要去了…」
「这样啊。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再陪我一会儿哦”低语着抱住榆井的腰,苏枋跪立起来。榆井的上半身必然沉向床铺,苏枋则撞击着抬起的榆井的腰。
察觉到榆井的内部痉挛着达到高潮,苏枋加快了活塞运动。
「我,可是一直忍着呢。可以全部射出来吗?啧、…这么浓,说不定会怀孕哦」
「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不想…嗯啊、拔、出来、这个…哈啊、拔出来」
「没关系。榆君也尽情地射出来吧…」
对于榆井的恳求,苏枋勾住环,一口气拔了出来。
「嗯”嗯啊”——」
「啧、…嗯…」
滑溜溜的柔软珠子一口气拔出带来的刺激过于强烈,榆井把脸埋进床单尖叫。
失去堵塞的马眼,不知是精液还是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之后仍稀稀拉拉地溢出,停不下来。
因榆井达到高潮,内壁收紧,苏枋也在榆井体内射精。对于高潮后苏枋漫长的射精仍不习惯,榆井抓住床单,身体颤抖。
苏枋射出的精液缓缓扩散,填满内部。
力气尽失,腰也滑溜溜地沉入床铺,借着这股势头,苏枋的那个从内部滑出,噗地溢了出来。
「嗯…苏、苏枋先生…」
如同梳理毛发般舔舐背部,因痒痒而扭动身体,但舌头逐渐向下,爬过尾椎和双丘。
「呀、啊、不行、苏…」
“不行”这种话怎么可能被听进去。
苏枋用舌头爬行,留下淤痕,尽情品尝榆井的肌肤。
榆井的身体每抽搐一下,那个就会摩擦床单,收集快感。
「苏、苏枋…真的…不、不要了、呀啊」
「嗯——…?」
请求停止,双丘却被咬住,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大大地弹跳起来。
「只是咬一下,就漏出来一点?呵呵,真可爱呢。」
因苏枋的指摘而感到羞耻,榆井紧紧并拢双腿。
「…去洗澡吧」
榆井的身体轻飘飘地浮起,以所谓的公主抱姿势被带到浴室,手抵着瓷砖墙,摆出翘起臀部的姿势。
「榆君的这里,借我一下?」
「诶?」
紧紧贴合的大腿间,苏枋的那个插了进来,从后方摩擦着腿筋,腰身贴合时,总让人产生某种错觉。
「好像叫“腿交”来着」
「嗯啊、呀、别摩擦、嗯、嗯啊」
苏枋的腰前后运动时,榆井的那个也被摩擦着,聚集热量,变得硬挺。
「嗯、呀、这个…不要」
「嗯?…不喜欢吗?」
内部一抽一抽地痉挛,明知他想要,但榆井犹豫了——如果对苏枋说出“想要”,今晚肯定没法睡觉了吧。
对于不作答的榆井,苏枋将自己的那个从榆井大腿间抽出,用前端摩擦榆井的臀部。
「因为你说讨厌腿交嘛。」
「呜、啊…」
他肯定知道,是在使坏。
明明应该也知道花蕾正一开一合地渴求着,
被调教过的身体积蓄着热量。榆井抿紧嘴唇,挪动腰肢,将苏枋的那物抵上花蕾。
「进…进来…?」
连耳根都染得通红,腰肢却怯生生地挺起恳求的模样,对苏枋而言虽是佳肴,但还差一点…
「咦?可是你不讨厌吗?如果勉强的话,我没关系的哦?」
「不、不讨厌的…所以…用苏枋先生的、这个…请、请顶到最里面…」
榆井能正常说话,已是第二天午后的事了。
深处被撬开、咕啾咕啾地揉弄,娇喘与涎水便止不住地溢流,被牢牢箍住腰肢无处可逃,只能蜷起脚趾。
咕噗一声在浴室里回响,榆井潮吹了。
「嗯啊”啊啊啊啊っ」
最深处被反复进出,眼底仿佛有电流窜过般劈啪闪光,脑袋快要变得不正常了
「嗯っ、哈啊っ…好舒服、呢…っ…」
「啊呜っ、噫っ、啊っ、啊っ、啊啊っ」
「舒服…要说出来…哦?」
被咕噗咕噗地抽插着,榆井的思考早已无法正常运转
腿脚早就没了力气,全靠苏枋的扶持维持着姿势。
抵在墙上的手颤抖着,只是虚扶着
「榆君…」
用温柔的声音呼唤榆井。
饱含“爱着你”的嗓音在浴室里回响,传入榆井耳中。
「呀啊啊啊啊っ、好舒服っ、好舒服っ、啊…」
「っ…要、去了…」
内壁猛地收紧,苏枋的那物从铃口噗嗤噗嗤地溢出精液,停不下来。
苏枋承受不住这紧绞,在榆井体内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っ、啊啊啊、还在っ、流出来っ、肚子っ、好、难受っ」
「嗯,对不起哦。全部接住吧…」
虽是第二次,浓稠的精液仍占据了榆井的内里。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苏枋的那物抽出时,灌注的精液也随之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下次想看着榆君的脸做,回床上吧」
苏枋在背上落下一吻,对榆井展露笑容。
end…
感谢您阅读到最后!
可成猫亦可成虎3
猫にもなれば虎にもなる3
我至今仍在幻想着虎周和成礼君。
体型差真是太棒了——
虽然普通版也有,但虎周的肌肉量应该不同,感觉会更厚实些,所以这次也暴露了我的癖好。
我满脑子都是种付按压、车站便当、尿道责这样的想法。
虎周比周大人更有动物感,好奇心旺盛,或许会对成礼君好好展现欲望吧。
总之,我是以让成礼君喘息小队脑内一片花田的状态写下这些的。
感觉就是只想写那些纯粹关于性爱的部分。
如果周和成礼卿卿我我的样子能戳中那些觉得怎样都好的读者的癖好,我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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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