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要暴露了。”
柔软的呢料贴在裸露的肩膀上。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似乎比平时更加温暖。我一边担心黑羽川先生的西装会不会被汗水弄脏,一边不由得格外在意起那覆盖了整个背部的重量。
“我知道啦。”
“所以才让你小声点嘛。”
“但是,人还没来啊……”
“再忍一下。”
他每说一句话,气息就拂过耳后。那痒丝丝的感觉,让皮肤不由得一阵酥麻。
“……那个,黑羽川先生,太近了。”
“没办法啊。你再往下蹲一点不就好了。”
“这姿势办不到。而且再往下挪,家具就碍事了。”
“声音。”
我慌忙闭上嘴。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
黑羽川先生和我正待在舒尔利施酒店的角落里。
这是个连工作人员都很少来的偏僻区域,我们蹲在厚重的窗帘后面,从缝隙间窥视着房间里的情况。
***
虽然情况有点奇怪,但这倒是有个正儿八经的理由。
就在几小时前,我被叫来负责一项“与平时稍有不同、相当危险的工作”。因为这个人总是用夸张的说法拜托些非常平和的工作,所以我完全以为是老样子。可实际一听说明,发现这确实可能是那种真正危险的工作。据说,假冒的超级石头的黑市交易将混在派对中进行。交易双方是奎泽公司的干部和黑市商人,而目标则是确认那位干部的身份。本以为又是让我去找走丢的斯波美什么的,没想到竟是这种正式任务,我不禁有些失礼地兴奋起来。
而且这次连服装都准备好了。一件领口开得很大、贴身剪裁、颇具成熟风情的黑色连衣裙。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设计漂亮得简直像电影里的一样,下半身还有较深的开叉,活动起来很方便。就连平时不习惯穿的高跟鞋,尺寸也出奇地合脚,单论穿着感意外地不错。穿上这个,说不定连和巨钳螳螂全力赛跑都行。
让组里的人帮我做好发型妆容,我意气风发地正要走出事务所时,被黑羽川先生叫住了。他罕见地穿着像是要出门的笔挺西装。原来他也要来。好像是说“一个人去的话,也不知道奎泽公司里是谁在进行黑市交易吧”。确实如此,很有道理。这么一想,我岂不是反倒没必要来了吗?不过,毕竟是久违的非现实场合,久违的喜庆场面。我决定不去深究。
***
于是在派对会场,我们无视那些豪华的餐饮,努力尝试与可疑人物接触,进行监视、谍报之类的工作。实际制定作战计划的是黑羽川先生,而我也按照吩咐,与人碰杯、寒暄、面带笑容地听着些不明所以的对话,自认为表现还算不错。
黑羽川先生事先查明的密会地点,是一个连接派对会场休息室和走廊、类似前厅的地方。在会场最最角落的边缘位置。没有装饰花朵或绘画,是舒尔利施酒店的精致感也开始显得无力的空间。靠里的墙边摆着沙发和边桌,再斜后方则挂着厚重的窗帘。后面是储物区,只堆放着不用的凳子、椅子。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我们潜入那个地方,已经过去将近十五分钟了。
话说回来,这个状况就没法改善一下吗?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黑羽川先生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因为他要从上方窥视,待在下面的我姿势简直像暂停中的深蹲。膝盖在瑟瑟发抖。就算我使劲扭过头向上看,能看到的也只是纹丝不动的下巴尖和鼻孔。他好像根本不在意我的情况。
可疑的人还没来。远处传来华美的音乐和人们的谈笑声,让我有点怀念起派对会场。偶尔有人经过,但看起来不像是进行黑市交易的样子。突然,一股烟草和香水混杂的气味钻进鼻子。黑羽川先生靠得太近了。总觉得有些尴尬,连胸口都微妙地怦怦跳起来。是不是因为刚才喝了不少酒?这个情境可能不太妙。
就在这种不合时宜的自我意识开始朝奇怪方向滚动的当口,远处又传来了踏在地毯上的沉闷脚步声。黑羽川先生用力按住我的头。我几乎和窗帘融为一体。
脚步声在稍远处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了脚步声。咯、咯、咯,有规律的声音。那边走廊上好像没铺地毯。
“今晚……”
“这次的事……进行得……”
“关于那件……的事情……”
明显带有交易气息的词语断断续续地传来。中了。“超级石头”、“特殊渠道”、“那个账户”……怎么想都问题很大。
必须看清他们的脸才行。于是我稍微探出身,却因为腿麻了差点失去平衡,不由自主漏出一声“嗯”。接着,那只放在我头上的手,从太阳穴滑过脸颊,落到了嘴边。
——为什么用这种手法碰我?
刚想到这里,下一秒,手心就用力捂住了我的嘴。
“我没打算出声的”,我想这样抗议,但已经晚了。是因为不信任我吗?我尽量只用鼻子呼吸,不发出声音。感觉这样反而更响。而且我的鼻息还喷到了他的手指上。说实话,这有点难为情。但话说回来,想拨开他的手似乎也不行。他的手意外地很大,牢牢地包住了我的下巴和脸颊。而且那冰冷干燥的手心,一直贴着我的嘴唇。口红会蹭上去的。这个,果然比刚才还要不妙得多。虽然说不清怎么不妙。
就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目标两人握了握手离开了,前厅里只剩下我和黑羽川先生。脸确认了,黑色对话也听到了。这下任务算成功了吧。
他的体重从我身上移开。膝盖和背部肌肉从苦役中解放,欢欣鼓舞。这下可以解散,之后只要享受派对就行了。
本该如此,但黑羽川先生的手不知为何没有从我嘴上移开。
我转头看向理应就在身后的他,轻轻指了指嘴上的手。“这边也请放开”,我本想这样示意。但他却像在观察我的脸一样凝视着我,捂住嘴的手指加了力道。我想扭头甩开,另一只手却固定住了我的后脑勺。呼吸困难。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鼻息声显得格外清晰。
“嗯——?嗯?……嗯!”
虽然没有形成语言,但应该表达了意思。
“现在可以出声了吧?”——我想说的,仅此而已。
但那只手依然没有要动的迹象。我试着扭动身体想挣脱。渐渐开始害怕了。于是他像从背后环抱一样把我拉近。然后右手落到了腰上。捂住嘴的手的大拇指碰到了我的小鼻翼。现在已经不是尴尬、害羞或者觉得奇怪的时候了。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食指深深陷入颧骨。他的手心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唾液,还是他的汗水。怎么办?我明知道徒劳,还是抓住那只手想把它掰开。
这时,他的拇指和食指猛地捏住了我的鼻子。
“呃……!”
我反射性地想吸气。但是空气从哪里都进不来。我用力想掰开那只紧贴的手。纹丝不动。原本环在我腰上的右手爬上来,牢牢抓住我的手腕,把它拽了下去。
既无法吸气也无法呼气。胸腔深处像燃烧般灼热,心窝开始痉挛般抽搐。为什么?好难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不由自主地踢动双脚,好几次踢到了窗帘。
“啊呀,这可不行。窗帘要乱了。”
心脏的跳动声在脑海中咚咚作响。然而黑羽川先生的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他一边紧紧抱住拼命挣扎的我,一边悄悄后退,靠在了墙上。
心窝被勒紧般疼痛。我使劲向后踢蹬。于是他的腿缠住了我的腿。西装的布料勒进了腿里。
我不知何时已经哭了出来。
后颈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
被吻了?
这种认知实在太不合时宜。视野边缘正逐渐被黑暗吞噬。
我想吸气。想呼气。想喊叫。
喉咙深处阵阵痉挛,力气从自己的手臂上一点点流失。一切渐渐远去,下沉。后颈又传来温热的触感——
就在那一瞬间,捂住口鼻的手突然松开了。
“……呃,哈啊,哈,哈”
我呛着空气,大幅度耸动着肩膀,用鼻子和嘴巴贪婪地呼吸。全身被冷汗湿透,视野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
必须逃走。必须快点回派对去。
脑海中的我这样呼喊着,身体却动弹不得。回过神来,双手正撑在地上。眼前只有他那锃亮的皮鞋。连指尖都动不了。我的身体变成了只会进气出气的风箱。
“……为什么?”
话语从呼吸的间隙溢出。派对会场传来掌声。
抬头看去,黑羽川先生正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要把我看穿。
“难受吗?”
他像是刚注意到一样蹲下身,轻轻抚摸着我的背。
“因为黑羽川先生……做了这种事……”
呼吸终于渐渐平复。他拨开窗帘,拉着我的胳膊来到外面。我只是顺从地被带到附近的沙发坐下。他的手环过我的后背。简直像我们是一对恋人。
“今天的星花真是个大美人呢。”
真是句莫名其妙的话。一般不是应该道歉吗?但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糊地回应。
“这话现在听起来有点不对,那个……”
传来了沙沙踏在地毯上的脚步声。服务生走了过来。太好了,说不定得救了。
“女士,您没事吧?”
怎么办,该说什么好呢。“刚才在监视别人,然后嘴被捂住了”?不不,绝对只会被当成怪人看。
“那个——”
“她好像有点喝多了。能拿点水来吗?再给我一杯香槟。”
“遵命。”
脚步声远去。他开始仔细整理我凌乱的头发。
“这里意外地有人来呢。”
“回会场吗?还是说,那个,目的已经达成了,今天要不就——”
手指划过脸颊。我反射性地后缩,一下子失去平衡倒在沙发上。他的影子覆盖了我的视野。那张脸就在眼前,带着愉快的笑容。我想逃走,头撞在了沙发扶手上。他用右手托住微微作痛的后脑勺,左手再次紧紧捂住我的嘴。大拇指碰到小鼻翼。他的眼睛弯成了弧线。我只能拼命用表情诉说着:请停下。
“难受吗?”
我只得上下点头。
“因为星花你会出声嘛。”
我又左右摇头。
他的手指捏住我的鼻子。我的腹部痉挛起来。然后他松开了手。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像玩游戏般反复着,他开心地笑着。
沙沙地踩地毯的声音回来了。捂住嘴的手滑到了脸颊上。男服务员利落地在边桌上放下水和香槟,像什么都没看见般鞠了一躬便离开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上半身拉起,嘴唇凑到耳边。
“要不要去个更安静点的地方?”
就这样去安静的地方,这个人打算做什么呢。
皮肤一阵发麻。这肯定是因为害怕。
“……你……想杀我吗?”
终于挤出黏在喉咙里的声音。
“怎么可能嘛”
笑声。他的指尖抚摸着我的手。那只捂住我嘴的手。那只用强大力量停止我呼吸、略微青筋凸起的大手,此刻若无其事地温柔触碰着我的皮肤。
“那你是打算做刚才那样的事吗?”
“……你希望我做?”
拒绝的话语没能立刻说出口。很害怕。但这对这个人来说或许是好事吧。那我该肯定吗?该否定吗?不,正常来说,该说的话只有一个。
“怎么可能希望啊……很难受的。我以为要死了……”
那声音嘶哑得可怜。他的手包裹住我的手。简直像是个恶劣的玩笑。
边桌上放的玻璃杯凝结着水珠。对了,喉咙很干。想喝。但手伸不过去。
“我也真没信誉啊”
“我,该回——”
手指搭上了脸颊。我轻轻摇了摇头。那手指又触到了嘴唇。无法逃离,只能紧紧闭上眼睛。
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一会儿睁开眼,他的手指停在触碰我嘴角的位置。
“想喝水吧?”
看着他的脸,慢慢点头。他用手中轻轻拭去玻璃杯上的水珠,让我握在手里。
冰冷的水湿润舌头,抚过喉咙。两口、三口。头脑渐渐清醒,耳深处鸣响的心跳声远去了。
远处传来的音乐和人声。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花香。香水与烟草的气味。手中有玻璃杯,冰凉凉的,就在身旁是乌鸦羽先生。
仅仅品味这些,就感觉回到了现实。
“喏,要回去了吧?我叫车来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香槟送到嘴边。金色的眼睛直直看着我。
是啊,这个人也这么说了。非常态的任务结束了。最好回去。
我知道只要腿上稍微用点力,让上半身向前倾,就能站起来。
但不知为何,我没能站起来。
嘴唇周围还火辣辣的,刚才手的触感一直残留着。我用手指描摹着。
“你希望我做?”——那句话复苏了。
目光落在玻璃杯边缘,我寻找着自己的话语。
“那个……乌鸦羽先生,你想做吗?”
“做什么?”
一度拉开的距离瞬间消失了。感受到他的体温。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近乎疼痛。
稍微晚了一点,才意识到自己问了奇怪的问题。
“啊,没什么……请别在意……”
“什么啊那是。圣华也——”
我把自己嘴唇贴上了他正欲笑开的唇。被香槟湿润的冰冷嘴唇。烟草与酒精,还有淡淡的水果味。肯定很莫名其妙吧。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甘心被他牵着鼻子走。所以,只想小小地吓他一下。
“这样就扯平了”——正当我想着这个怎么想都不对等的辩解试图移开脸时,他从后面按住了我的头。
——啊,不行,被抓住了。
这么想的时候已经晚了。
“嗯!!嗯……嗯……”
他的舌头描摹着我的齿列,搔刮牙龈,缠绕上我的舌头。脑袋渐渐变得麻木迟钝,只有他舌尖的触感和热度清晰地浮现。
在朦胧意识的另一端,听到了有人走近的声音。
“不行……有人要来了……”
下一秒,腰部被用力拉近。我的腿迟一步跟上。琥珀色的光被厚重窗帘遮挡,高跟鞋脱落滚到一边。
我们冲进了刚才藏身的杂物间。
背后只有墙壁。他用双手夹住我的脸颊,从极近的距离凝视着我。我瞪了回去。
“怎么。比刚才表情好多了嘛”
“……比手更喜欢这样”
将舌头扭进他口中,大腿摩擦着从连衣裙开衩处侵入的手指。他的手指拨开内裤,探寻着敏感的地方。黑色布料下传出湿滑的水声,异常响亮。
“怎么,想做了?”
耳边细小的声音。答案他应该知道的。
他用指尖涂抹着我的湿润,研磨阴蒂。满口交缠的舌头失去了界限。喉咙深处泄出小小的声音,黏稠的快感让腰部的力气一下子泄掉,相应地,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了我的腰。
〈哎呀,你也来了?〉
〈当然!这派对不错吧〉
窗帘那边传来悠闲的对话。
我移开嘴唇,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好羞耻。我,可能很奇怪。
但环在腰上的手不允许我逃开。脖颈感受到他的吐息。发出不成声的声音。坚硬尖锐的舌头黏腻地爬过后颈。略显粗糙、温热湿润的触感。阵阵刺激贯穿身体核心。我朝着口鼻旁触碰到的他的西装,用力呼出一口气。
〈前天的音乐会怎么样?〉
〈指挥突然病了,来了代班的……〉
玩弄敏感之处的指尖动作也没有停止,不仅如此,甚至还用指甲刮搔,让人无法从这快感中逃离。脖颈被多次吸吮,被牙齿前端抚摸,随之阴蒂受到更强烈的折磨。白光涌上。把整张脸埋进他的肩膀,紧抱住他的身体。不行,要去了。不行,不行。
〈……曲目也有变动……〉
〈……反而更划算呢〉
全身猛地一颤,力气尽失。他的手指离开了。我静静倚靠着墙壁,终于理顺了呼吸。渐渐涌起一种抱歉又羞耻的心情,但身体还酥麻着,整个人承受不住,滑坐到地板上。
〈……啊,这不是……先生吗!稍等!〉
脚步声啪嗒啪嗒远去了。
乌鸦羽先生轻轻哼了一声,折下腰,抓住我的下巴让我对上视线。
“……已经去了?”
“……因为,乌鸦羽先生你太急切了……”
“只有一个人舒服,真是坏孩子啊”
仅仅是话语,却仿佛搅乱了内心。
也想让这个人舒服。但在这里做是不好的。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在这里的人,应该都知道我们的长相吧。肯定会传出糟糕的流言。
但嘴里说出的却是完全相反的话。
“你打算就这样结束吗?”
花了点时间才理解自己想说什么。我到底说了什么啊。我站起身,想要小小地订正。
然而乌鸦羽先生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按在墙上,在耳边低语。
“真是贪心鬼呢”
“不是,那个……”
他的嘴含住了我的耳朵。仅仅这样,刚才的感觉就复苏了,漏出了叹息般呻吟般的奇怪声音。
“这次可得忍住声音,不然会被发现的。还是说,你有给人看的癖好?”
“没有……”
“不想嘴被堵住吗?”
“……我怕难受”
乌鸦羽先生的膝盖挤进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热度从那里扩散开来。
现在就想被进入。不想忍耐。但是——
“……声音,我能忍住……”
“能忍住?”
“……我做给你看”
用腿夹住他的膝盖。敏感的私处碰到膝骨,腰部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啊。那定个规则吧”
身体突然被翻转,这次胸口被按在了墙上。双手手腕在背后被并拢抓住。听到布料滑动的声音,柔软的布料缠绕上手腕。
“等等,你打算做什么?”
“要忍耐的话,增加点难度才有趣吧?这样自己的手也用不了了”
明明想着为什么要这样,头脑却晕乎乎,脚下不稳,但只有下腹部奇妙地悸动着,兴奋不已。
“……就这样,做吗?”
“是啊。让我好好看看圣华忍耐的样子”
背后的拉链被拉下,内衣的挂钩被解开。被绑住的手腕上挂着连衣裙和胸罩的残骸。平常的空气冰冷地触碰到裸露的皮肤,我几乎要被心跳压垮。
“这样也难逃走了呢”
是啊。如果这样被发现,就无从辩解了。仅仅想到这点,背脊就一阵颤抖,股间又热又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揉捏着胸部。起初温柔地在乳房上画圆,然后用指甲轻轻搔刮乳头。似触非触的微妙触感令人焦躁,想要更多,便把臀部贴向他的下身。碰到了硬物。都已经这么硬了,不如现在就插进来好了。
就在我这样焦躁的下一刻。乳头被捏起。然后指甲陷进去,细碎地折磨着。
“………嗯!”
声音从齿间漏出。
“得好好安静才行吧”
他那嘲笑般的声音。我紧紧抿住嘴唇。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逐渐向下腹部移动,在腹股沟处游走,隔着内裤描摹裂缝。
〈……明晚……〉
突然听到了人声。乌鸦羽先生的手停了下来。我立刻回头。
他眯起眼睛,将内裤褪下,将手指浅浅埋入裂缝。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里。但他却不更进一步。
明明连碰都没被碰到,阴蒂却抽动着。如果这根手指动起来,我可能就忍不住声音了。怎么办,快一点,好想被弄得一塌糊涂。但现在不行。
〈预约的客人……〉
声音响起的瞬间,他的手指动了。腰部猛地向前一动。
“想要?”
他细微的声音。喉咙里发出了“请给我”的声音。
手指开始蠕动。要发出声音了。明明有人。但是喜欢,好开心。张大嘴,只是朝着虚空呼气。比刚才更加执拗地研磨揉弄着阴蒂顶端,手指沉入我的内部。入口附近的阴道壁被指尖反复刺激,阵阵沉重酥麻的快感不断涌上。乳头被捏起,脖子被啃咬。浪潮袭来。眼前又是一片白光。
“………啊……!”
喘息声中混入了声音。糟了。被发现了吗?外面的情况大概没变。没关系,没问题。
意识被拉回身体。他不肯把手指抽出去。像是要确认我的反应般,他用手指在里面搅动。明明才刚高潮过。明明还很敏感。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不断将我拖拽进去。不行,这样真的不行。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大腿浸得湿漉漉的。无论怎么试图呼气,声带都在颤抖。我想抬手捂住嘴,手臂却被他领带挡住。
窗帘另一侧,断断续续的对话仍在继续。求求你,快点去别处吧——我暗自祈祷,但这怎么可能有用。
"差不多想要了吗?"
还没思考,整个身体已经脉动起来。声音已经忍不住了。但如果发出声音,这些人绝对会听见。
与我的犹豫相反,他将我上半身向前按倒,双手像夹住般紧紧握住了我的上臂。
———啊,我现在正对着乌丸先生,展露着湿得一塌糊涂的下流性器呢。
现实被吹飞,羞耻与期待胡乱冲刷着大脑,爱液又顺着大腿流下。
皮带金属声与衣料摩擦声。拉链拉下的声音。窗帘另一侧是脚步声和说话声。我咬紧嘴唇。他的前端抵住了我的入口。脚步声越来越近。啊,可是,先别,太近了。再等一会儿——这么想的瞬间,粗硬的东西撑开了我的内侧。
"哈……啊——————"
叹息声中夹带了声音。
它开始在我体内缓慢地往复抽送。只有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异常响亮。不要,会被发现的。不行不行不行。即便如此,我的内侧还是渐渐吸附住乌丸先生。他的前端仿佛追随着手指玩弄过的部位,将黏膜一点点融化。呻吟几乎要从喉咙漏出,我拼命咬住,一边在脑海角落数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在我内侧,他的冠状沟粗鲁地摩擦着深处,折磨着敏感的地方。强烈的电流直冲头顶。我又一次咬住声音。哪怕最微小的腰部动作、血管的搏动,全都令人舒服得不想放过任何一丝感觉,只能沉溺于强烈的快感中。
回过神来,喉咙里已经漏出放荡的声音。
———啊,已经输了。
我看着他,小声说道:
"……请捂住我的嘴……"
"怎么,这边也想让我做吗?"
我默默点头。不知为何,眼泪从眼角滑落。
"真是好孩子"
手腕的束缚被解开,连衣裙落到脚边。我几乎失去平衡,双手撑住面前的墙壁。他的手伸了过来。捂住我的嘴。不知为何感到高兴,我把脸蹭上了那只手。
他的腰部动作变得更深更强。喉咙几乎要发出尖叫。他的手指又捏住了我的鼻子。声音、呼吸、快感全都无处可逃的同时,强烈的冲击贯穿了核心的最深处。脑海中先是闪过点点光芒,随即陷入一片黑暗,舒服还是痛苦,连这都完全分不清了,整个身体简直就像是乌丸先生的容器。
视野早已消失。
我感觉到膨胀的它在我的体内一抽一抽地脉动。
空气猛地涌入肺部。
我瘫倒在了地毯上。
他整理好裤子,俯视着这样的我。
"是你输了啊"
我用连衣裙遮住身体,调整呼吸看向那张脸。金色的眼睛显得相当满足。
"我觉得中途追加规则很狡猾"
"你自己想捂嘴吗?"
"……倒也不是那样"
"那输了不是挺好的嘛"
怎么都无法释怀。说到底,是这个人擅自把这事变成比赛的。
又有脚步声经过。再待在这里就危险了。
我勉强挪动沉重的身体,站了起来。从裙摆套上头部,将手臂穿过袖子。精致的面料被体液浸透,紧贴在身上。这样穿着回去实在困难。
"……那个,刚才你说的安静的地方,是哪里?"
"啊,顺便当作慰劳,在楼上订了房间。因为是连圣华一个人也能休息的房间,我想你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请早点说啊"
"是你把话题转到奇怪的问题上,我才没机会说而已"
"……虽然是那样没错……"
"那我带你去房间吧。来,借你外套,披上吧"
"……谢谢"
我从窗帘缝隙探出头。幸好没有人。我们两人若无其事地挽着手臂走了出去。头发和妆容肯定都一团糟吧。一边祈祷着尽量不要被人看见,一边走过走廊。他的体液从腿间溢出,进一步浸湿了已经毫无用处的内裤。
"哎呀!"
身后响起熟悉的女性声音。是刚才谈论音乐会的人。我吓了一跳正要回头,斜对面走来的另一位女性向我们身后挥了挥手。原来不是叫我们啊。
乌丸先生毫不在意地继续走着,来到电梯厅后按下了呼叫按钮。和我不同,他并没有衣衫不整,所以大概没必要慌张吧。
电梯很快就来了。轿厢里站着一位身穿酒店制服的年轻男性。我受不了移开视线。楼层显示在变化。真是相当悠闲的电梯。在三楼停下。那位男性员工微笑着说了句"祝您晚安"便下去了。剩下的只有我和乌丸先生。我们在五楼下了电梯。
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他走过几扇门后停下,将房卡递给我。
"就是这里。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放在事务所的换洗衣物之后会让人送来。还有……要顺便买新的内衣吗?"
他的视线落在裙摆缝隙。我反射性地用手按住那里。
"不用了。我自己能想办法"
"那,做个好梦"
我没能说出"晚安"。
他看着我的脸,微微歪了歪头。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脸颊上残留的手指触感,依然鲜明得有些发痛。
我猛地拉住了乌丸先生的衬衫袖子。
"……在这里的话,不用压抑声音也没关系吧?"
金色的眼睛,又一次眯了起来。
乳胶
息
这是关于Krsi在正式交往前,在派对上亲热的故事,其中包含略带强迫意味的呼吸控制、伴随的窒息感以及轻度束缚的描写。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注意。
乌鸦先生有点可怕。
本文是根据“让推的角色说关西智慧方言的按钮”主题《声音压不住会暴露哦》所写。
顺便一提,未成为18禁的路线(?)是“哎,庆功宴可以去吃烤肉吗?”(novel/288356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