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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

前編
请事先知悉,文中角色的语气和性格可能存在与您预期不符之处。此外,本作包含大量描绘同性赛马之间恋爱关系的内容,不适应此类题材的读者请自行斟酌。作为18-G级别的作品,文中涉及受伤及流血场景的描写。
注意。

本作品标签中包含的词汇,若不理解请自行斟酌。也请通读标题内容,若存在不适要素,请自行做好防护。

希望收藏的读者,请以非公开形式协助,谢谢。

我意识到自己是蛋糕,还是在贫民窟边缘过着朝不保夕生活的时候。一无所有的我为了生存什么都做。向同情我境遇的人求助,站在路边;明知不该,却从人或店中偷窃。凡是能卖的自己都卖了换钱。当然也包括作为劳动力被购买,而留长的头发意外地能卖个好价钱,我也学会了这一点。其中最赚钱的,是接待那些想对年幼的我图谋不轨的家伙。起初因为觉得恶心,应对不好,往往赚不到钱就结束了,但渐渐习惯后,就变得得心应手了。

就在那时,一个来到我身边的男人是叉子,我的人生就此逆转。舔过我汗水的那家伙,像疯了一样咬住我的手臂,满是血的嘴边,他舔了舔嘴唇,反复念叨着“好甜、好甜”,那副模样令人毛骨悚然,比起疼痛,恐惧让我动弹不得。将我从这绝境中救出的,是负责贫民窟地区的都市警备部队队员。那人告诉我,这个世界有被称为叉子和蛋糕的特殊人类,而我就是蛋糕。得知有许多蛋糕因叉子而丧命,我明白必须保护自己,免受那种疯狂家伙的伤害。从那以后,我为了变强而四处奔波。幸运的是,被现在的父母收养,无忧无虑地长大,到了能独立的年龄,便敲开了都市警备部队的大门。除了变强是显而易见的象征外,想成为像救了我的那位队员一样的人,也成了强烈的动机。警备部队的训练很残酷,但每当感受到自己变强,就感到安心。

事情发生在某次事件应对中。持刀行凶的犯人情绪激动,稍有不慎就会被刺伤,现场情况一目了然。我趁机想用体术打掉他手中的刀,却被他出其不意的动作所迷惑,脸颊被划伤。一边擦着流下的血,一边观察对方的动向,犯人却盯着刀上的血,竟然舔掉了。这不可解的行为让我更加警惕,但犯人接下来的话让我难以置信。

“你……是蛋糕吧?”

一股寒意窜遍全身。令人惊讶的是,没有听到倒吸冷气的声音,我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没想到都市警备部队里也有蛋糕啊……真是长见识了。”

我试图按住自己的手臂,以平息不断冒出的冷汗和颤抖。

“你脸颊上的血,看起来很甜啊……”

我原以为自己变强了。仅仅【好甜】这一个词,身体就像被冻住一样僵硬冰冷。其他警备部队的支援赶到,犯人趁机逃走了,但我已无力追赶,当场瘫倒在地。

那之后,在疗养期间,我被直播行业吸引,开始在警备部队和直播两头工作。所属的事务所对我的蛋糕身份很宽容,让我能按自己的方式工作,说实话帮了大忙。我通过直播认识了许多人,关系也很好,但始终没有向任何人透露我是蛋糕。伊布拉希姆最初也是其中之一,随着一起玩的时间增多,我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心情是恋慕。

我本想把这份心情藏在心里,但就在这时,伊布拉希姆说:“我,是喜欢能谈恋爱意义上的洛雷。”我的心动摇了。这是喜欢的人的告白,不可能不高兴。但我是蛋糕,也许将来会因叉子相关的事件给他添麻烦。想到这里,身体就僵硬了。对无法坦率答应的我,伊布提议:“要不要试试交往?”也许可以利用这段试用期,好好考虑对伊布的心情,我这样想着,握住了伊布的手说:“请多关照。”

和伊布的试交往幸福无比。世间被称为“无表情”的这个男人,在恋人面前竟会如此撒娇,交往初期我受到了冲击。每天都很快乐,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曾为此烦恼的我,心意已决。

“伊布,你要好好做我的恋人。”

“……当然。”

那天,我和伊布的关系确实改变了。我想珍惜伊布,他珍惜我,我由衷地这样想。

即使和伊布开始交往,关系也没有太大进展。试交往时,两人独处时他会拥抱我,但仅此而已。我知道他珍惜我,但人一旦满足现状,欲望就会滋生。

“和伊布接吻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独自在阳台抽烟,思考着这件事。烟离开嘴唇时触碰到的干裂感,或许就是诱惑吧……?如果不保养,大概就是这样吧。我掐灭烟头,回到房间,为了心情稍微涂了点润唇膏。

时间流逝,几天后,两人去看赛马,然后在伊布的房间进行赛后讨论。

“洛雷看的YouTuber最强吧,预测全中了?”

“哪里哪里,结果不错啦。”

“多亏了YouTuber吧?”

“找到神明的我,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哦。”

“唉~好不甘心。为了泄愤,喝点酒怎么样?”

“嗯哼哼,我现在心情超好,想吃什么尽管说。”

“您要请客?”

“想吃什么就用Uber Eats点吧。”

“神来了。”

看着伊布这样说着看手机,我莫名地感到一阵躁动。是因为赢了比赛情绪高涨吗……

“……伊布。”

“嗯?洛雷也要点什么吗?”

“诶?啊,嗯。我也喝点吧。”

“诶?真难得。”

“嗯……毕竟赢了嘛……!”

本意是想借着酒劲说出想接吻,真是浅薄的想法。能借的东西都借,只想稍微推进一下关系。我已不再满足于仅仅被温柔对待。

拿着送来的酒和下酒菜,闲聊着。老实说酒量不好,虽然刚开始喝,但已经无法好好思考了。

“洛雷?你醉了吗?”

“嗯……有点。”

“没事吧?要不要躺一会儿?”

“唔……嗯……”

我几乎要忘记最初的目的了。我鼓起勇气,扑进了伊布的怀里。

“诶!?没事吧?是不是喝太多了……”

“伊布……那个?”

“诶?什么?”

“伊布没有性欲吗?”

“有啊。诶?我被贬低了?”

“那为什么……不下手?”

“……!”

“果然我不行吗?”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那为什么?我用眼神诉说。伊布挠着太阳穴,试探地看着我说:“感觉洛雷好像很害怕……”

“我试图触碰你的时候,你有时身体会缩起来。你说过警备工作会和犯人扭打在一起,一开始我以为是工作的开关被打开了……你是不是怕我?”

“啊……我完全不怕伊布。但是……那个……”

“我可以问吗?”

“……你会听吗?”

伊布直直地看着我,我靠过去,讲述了过去在风俗店被粗暴对待的事。我以为会被嫌弃,但伊布却说:“那当然……会害怕啊。”接纳了过去的我。

“犯罪确实不好,但洛雷为了活下去,别无选择,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风俗店方面,买的大人是垃圾。”

“垃圾……”

我不禁因他粗俗的用语笑了出来。

“洛雷还想和我……接吻,或者更进一步……吗?”

“想。”

“我一定会珍惜你的。”

“嗯,温柔点。”

距离一点一点地拉近。

“洛雷,闭上眼睛。”

这句话让我想象接下来的事,胸口一阵刺痛。我闭上眼睛回应,伊布落下了一个仅仅是触碰的吻,说:“害怕的话就说哦。”期待已久的感觉让我颤抖。

“不怕吗?”

“可能……没事……”

“再持续一会儿哦。”

仅仅是触碰的吻持续到我的紧张缓解,感觉到我放松下来,伊布仿佛等待已久般问道:“张开嘴,不讨厌吧?”

飘飘然的心来不及思考,我张开了嘴。

“害怕的话,咬我也没关系。”

伊布这样说着,将舌头探入我的口中。但先移开嘴唇的却是伊布。

“……伊布?”

“……好甜”

“!!!!”

蛋糕对叉子以外的味觉也有效吗……不,这个反应恐怕是……

“伊布……是叉子吗?”

“……洛雷?”

我将他那锐利的目光与敌对的叉子重叠,向后退去。

“……洛雷……为什么……为什么逃跑?”

“伊布,冷静……冷静点。”

我害怕得要命,却无法制服伊布。那样做多少会伤害伊布。拼命的呼唤在即将失去理性的叉子面前脆弱地崩塌,我被逼到了墙边。手臂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伊布!不要!!伊布!!!”

伊布的呼吸粗重,很痛苦。

为了缓解那份痛苦,他强行夺走了我的嘴唇。

“……嗯……不……不要……”

“好甜……洛雷……洛雷……”

“伊布……嗯!嗯——!!”

伊布在口中肆意蔓延,我既恐惧被叉子为所欲为,又感受着恋人给予的渴望的爱,变得不知所措。

终于被放开嘴唇,我大口呼吸着补充不足的氧气。嘴角流下的口水也顾不上,只是拼命调整呼吸。

“甜的东西要流下来了。”

他舔舐着蔓延到脖颈的痕迹,再次开始了深吻。

“好难受伊布……嗯……不要……!!”

我为了呼吸强行扭过头时,嘴唇擦过伊布的牙齿,渗出了血。

本能地意识到不妙。

“伊布……。”

我看到伊布舔掉沾在他牙齿上的我的血,他的眼神变了。那是我至今见过许多次的捕食者的眼神。

隐隐作痛的嘴唇预示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必须逃跑。

虽然无奈,但为了逃离伊布,别无他法。我用体术挣脱被按住的手臂,拉开了距离。

“对不起,伊布,疼吗!?”

伊布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重复着粗重的呼吸。

“别逃……”

“我无法靠近现在的伊布。”

“别拒绝我。”

“不是拒绝啊!”

拉开被逼近的距离,我们互相试探着间距。我想逃向玄关,但伊布似乎预见到我要逃,堵住了通往走廊的唯一出口。

我只能看着伊布嘴角溢出的口水。

“洛雷……。”

伊布在叫我。我的紧张感因此放松了。伊布没有放过这个破绽。

他几乎是扑过来一般,将我按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
うまく受け身を取れず背中を打ちつけてしまった。身悶えする俺のことなど梅雨知らず、イブは俺の唇の傷に噛み付くようなキスをする。

「だめ!だ…ぁ…」

「美味い、美味いよ…」

恍惚とするイブはブレーキが壊れている。そのまま俺の首筋に噛みつき歯を立てる。

「イブ、痛い!!痛い!!」

この先は本当にまずい、抜け出そうと懸命に暴れるが上に乗られて腕を押さえつけられてはなす術は限られていた。

首筋に痛みが走り身体が強張る。

「ハハッ…うめぇ…」

血の味を覚えたそいつが嬉しそうに笑っている。怖い…怖い…。目の前にいるのは…誰だ。

「…っやめて…いぶ…」

痛みと恐怖で涙が溢れてくる、視界が歪んでよく見えない。

「大事にするって…言ったのに…!!」

そうやって溢れた涙をイブは新たな甘味の登場と言わんばかりに口に含んだ。俺の好きなイブはきっと俺が泣いてたら拭ってくれるのに。

…イブの手の拘束が緩んだ。

「え?」

あっけに取られる俺を見つめたイブとようやく目があった気がした。

「ろれ…あ…俺…なんてことして…」

顔色が一変して表情から困惑が伝わってくる。イブだ、イブが戻ってきた。

「ろれ怪我してるっ止血しなきゃ…止血…」

俺の首筋に流れる血をみて葛藤してるのがわかる。庇護欲と食欲に苛まれるイブは焦ったように走り出して鍵のかかる脱衣所に閉じこもった。

「イブ!?え、大丈…」

「来るな!!ろれは早く逃げて、俺次ろれの顔見たらきっと止まれなくなる!」

「イブ…。」

「早く!!」

「っ!!」

ここに留まるのは決して正解ではないだろう、俺は玄関の扉を開けて死に物狂いで走った。
俺がケーキだから、イブを苦しめてしまった。
その後悔が重く重くのしかかってい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