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联络从司令部传来时,我正坐在基地的沙发上,想着要不要保养一下自己的爱剑——卡利巴丸。
“诶,绑、绑架!?大臣被!?真的吗!?”
“嗯。我也听到了本人的声音。但不想把事情闹大。拜托你了。”
“……是,明白了。交给我吧。”
我一时语塞,显得有些犹豫,但当然不可能拒绝,我只能这样回答。
“地点在哪里?对方说了什么吗?”
“就是那个仓库。他们之前闯入过,现在几乎成了废仓库。”
“是那里啊。了解。”
说不上非常熟悉,但路过好几次。锈迹斑斑的棕色外观,大得出奇的出入口,堆积的轮胎。真是个典型的地方。
“我马上过去!而且我要在那里战斗,告诉大家那里是安全的!”
“那也不错,但首要任务还是夺回大臣。”
“是,交给我吧!”
挂断电话,我呼出一口气,一瞬间寂静笼罩了四周。明明刚才还什么都没在意。
我故意把拿出的剑弄得哐当作响,收回了剑鞘。
现在能去的,只、只有我一个人……
蓝色、黄色、绿色、粉色,我的伙伴们一个都不在。
有的去参加社团活动,有的去咖啡馆,有的去做美甲,有的睡过头了。虽然是常有的事,但时机太不巧了。现在能行动的,只有专职处理这类事情的我。只能由我来做。
……唉,不行。不能因为这样就动摇。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了吧。为什么每次都畏缩不前。没什么好怕的吧。
“……我、我是——”
——不对,老子可是镇炎战队水枪侠的队长·Red啊!
就是那个,在SNS上超有人气的。战斗英姿让粉丝急速增加的。
“好、好的!”
一个人的时候,每次不在心里这样自报家门,就站不起来。这是绝不能让队员们看到的样子。
作为队长,我希望大家看着我的背影。
在她们看来,这或许是个小小的背影,但我想站在前面。其实对于身为女性却投身这种战斗的她们,我是反对的。但那是她们自己的意愿,所以我要在背后默默守护她们。
“出发吧!”
我猛地站起来准备立刻出动,但脑海中浮现出队员们的笑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她们也发了消息。
就说我现在要一个人去解决绑架事件了。
这是团队内部报告联络沟通的问题,只是业务联络的一环。没有其他意思。
在原地稍微等了一会儿,看有没有什么反应,但什么也没等到。说起来还是抓紧比较好,于是我赶紧冲出了基地。
在稍远的地方停下自行车,在隐蔽处变身成战队战服后,我先从正门悄悄探查内部。
出乎意料地空无一人。
我还担心会不会有大量敌人埋伏,看来并没有。
不过从这里进去实在太不小心了,我绕到侧面的入口,从那里进去了。
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果然不见人影,敌人也好大臣也好,谁都看不到。
“那个……喂——”
试探着小声喊了一句,但没有回应,只有前面路上驶过的汽车声。
为了保险起见也看了看天花板,也没有人像蝙蝠一样倒挂着。
“……哼哼?”
我隐约察觉到了。
这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故意让我赶到空无一人的仓库,吓我一跳的恶作剧之类的。
脑海中浮现出粉色那家伙的脸。这会儿她肯定正看着监视器什么的,嘲笑着我吧。明明年纪比我小。
作为前辈得说她两句,我掏出手机。
打开战队成员的群聊。
消息还没被已读。
这就是她们觉得好笑的证据。
我用拇指弹了弹屏幕。
“嗯,‘我全都看穿了哦’……”
就在这时,我突然闻到了什么。
不是异味。恰恰相反。
是一种高雅的、成人香水般的柔滑感,但又有点萦绕在鼻腔的感觉。
我闻过。
在哪里来着。
试着又吸了一口气。
这次更深。
“……啊。”
几乎在想起来的同时。
——咔嗒
一声轻响。
从我,正后方传来。
“……!”
光是这个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
我像要跳起来一样向前跃开,迅速转身。
“你、你是……”
“……好久不见呢。Red。”
意料之中,最糟糕的身影。
“但是你这家伙……那个啊,小姐我对你可没兴趣哦?”
长及脚踝的纯黑毛皮大衣,覆盖到大腿的漆黑亮面高筒靴。毫无防护作用的奶牛花纹比基尼铠甲,以及高挑得需要仰望的巨大身躯。
扛在肩上的巨大战斧旁,女人熟练地调整着眼镜的位置。
“哎呀?不过我自我介绍了吗?感觉好像还没呢。”
只看脸部的话,齐刘海、略显厚重的发型,看起来只是个极其普通……甚至有些柔弱的女性。
“……该死。”
我又退后了一步。只再退一步。
这家伙……这个女人……
“是卡维娜哦。卡维娜。愿意的话请叫我卡维娜小姐。”
“谁、谁会叫啊!”
——她、她是敌人的干部!
“没错。真遗憾呢。看你这反应,好像还记得我。”
怎么可能忘记。
过去有一次。仅仅只有一次,我们和她交过手。
就在一个月前。我们这边的四位女性成员,对她一个人。
她一步不退地与我们势均力敌地战斗,笑着说时间到了便离开了。
“大概有一个月没见了吧?今天是你上前线呢。”
卡维娜向前迈出一步,同时地面“咚”地一声闷响。
“一对一。我一直想试试呢,和你。想必很强吧?”
几乎与卡维娜身高相仿的巨大战斧,以及她缓缓从身后取出的鞭子,“啪”地一声抽打在地面上。
果然带着啊。藏在哪里了。
“大、大臣在哪里!回答我!”
“大臣?哎呀,说的是什么呢。”
“少、少装蒜!”
“……呵呵。”
视线在正前方碰撞。
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剑。
只能上了。
由我,在这里。
真的一个人。
“我、我会用武力,让你吐出来的!”
“请便。反正你一开始就打算这样吧。”
没等卡维娜说完,我已从腰间拔出剑,横向一挥。
“什么,上来就这样?真不留情呢。”
与话语相反,轻盈向后跃开的卡维娜让高跟鞋发出声响,同时战斧再次扛上肩头。
“我可是女孩子哦?可以吗?正义的英雄做这种事。”
“闭嘴!”
哪里像女孩子了。
哪有拿着那种斧头和鞭子的女孩子。
……不,呃,除了那点之外,怎么看都是女孩子,但现在那不重要。
我,和其他男人不同。
正义,才不会为你着迷。
“看招!”
放低姿态,瞄准脚部。
那种高跟鞋靴子,不适合战斗吧。
我的剑几乎没什么锋利度。但相应地,打击力很强。目标是胫骨。哭吧。
“……咻!”
再次,第一记横扫。
“哎呀。”
一条腿被轻轻抬起躲过。
借着回势,第二记横扫。
“……哼!”
锐利地袭向作为支撑的那条腿。
“危险。”
被靴底踢了回来。
稍微踉跄了一下,但紧跟着第三记横扫。
以胫骨为诱饵,瞄准侧腹。
暴露在外。穿得这么滑稽才会这样。这里可不是海边。
“……哈!”
“哦——,好可怕。”
随着我挥剑的动作,卡维娜像格挡一样旋转身体。
蓬松的,黑色毛皮大衣展开。一瞬间,身影被遮住。
“……果然很强呢。Red。”
“……!……诶?”
当大衣再次贴合卡维娜身体时,巨大的斧头已经对准了我的颈侧。
“不躲开的意思,就是这种斧头对你无效对吧?好厉害的制服呢。要不要挥下去试试?”
“呜哇啊!”
慌忙向后跳开。
勉强没被砍中。
只是太危险了。
“……哈……哈……”
“什——么嘛。结果还是躲开了啊。”
大意了。大意了。
毛皮大衣看得太多了。
飞舞的长长黑发也看得太多了。
太碍眼了。
“……呐。该不会是看入迷了吧?为我华丽的动作。”
“怎、怎么可能!”
“然后呢?追击呢?不来了吗?”
“……!”
这次我用双手握紧了剑。
腹部用力。
“来,请吧?”
“……啧!”
只是,一步也踏不出去。
如果被那把斧头,哪怕只是轻轻划到一下?
如果被那条鞭子,重重打在脸上?
就算痛得蹲下,卡维娜也会毫不在意地追击,然后和那巨大的身躯在地板上扭打?
万一在那里被压制,被她骑在身上的话?
我能一个人,逆转那种情况吗……?
“……我说,虽然觉得不太可能。”
“……!哈!什、什么!”
“你怕我吗?身为Red?”
“才、才不是!”
狠狠地瞪着她。
卡维娜的眼睛,在眼镜后面微微眯起。
“啊——,原来如此。上次战斗的时候,你也完全交给女孩子们,自己只是在后面看着呢。”
“那、那是……那个……!”
那时候,因为所有队员都说“Red太危险了请退后”,我才负责后方支援的。
指挥我可没少做。
“不是吗?不怕?”
“不、不怕!”
“那为什么不攻过来?”
“不用你说!”
别小看我。我可是Red。
“呜哦哦!”
脑海中浮现大家的容颜,我果敢地斩击。不止横斩,还出其不意地加上纵斩、斜斩。
锵!锵!每次都与斧头碰撞。
横斩被竖起来防御,纵劈被横向弹开。紧接着另一只手的鞭子就甩过来,我向后跳开躲避。没能完全避开,还是被打中了。
我再次迎击步步紧逼、毫不退让的卡维娜。一次攻击都没能命中。但反过来也几乎一样。卡维娜也没能攻略敏捷的我。
什么嘛,我也完全能打嘛!……正这么想——
“啊、啊咧!?”
“嗯?怎么了?”
即使后背撞到墙壁,我还在这么想。
“什、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你不是一直在后退逃跑吗?忘了?”
卡维娜一脸无奈,战斧劈落。
勉强用剑挡住,但那与其说是斩击不如说是砸击的重量让手阵阵发麻,紧接着卡维娜的鞭子飞来,精准地弹开了我的手。
“……啊!”
从被弹起的手臂中滑脱的剑,撞到后面的墙壁一次后猛地弹回——
“真吵呢。这什么剑。”
在卡维娜的靴子下,陷入了沉默。
“卡、卡利巴丸!”
“卡利巴丸?诶,这剑的名字!?”
“还给我!”
我蹲下身,想要抓住卡维娜脚下的剑——就在那之前。
“……呵呵。永别了,卡利巴丸。”
抬到与腰齐平的卡维娜的膝盖猛地落下,尖细的高跟鞋跟随之将卡利巴丸踩成两段。
“啊!卡、卡利巴丸啊啊啊啊!”
折断的刀身像垃圾一样被脚扫开,发出沉闷的声音滑过地面。一些碎片,还在那只靴子下面。
“啊……啊啊……”
这家伙,是一直支撑着我的搭档。竟然,被这种女人的靴子……
“……你、你这……该死的女人啊啊啊啊!”
“……。”
被熊熊燃烧的怒火驱使着站起身,就这样扑过去的我的身体。当时想的是扑向上半身。抱住上方破坏平衡将其放倒,然后顺势把那女人的脸夹在大腿之间痛殴一顿。
不哭到求饶绝不罢休。要让那双可恨的下垂眼流出眼泪。
“咕……哦、哦啦啊啊啊……!”
“……”
不知为何还没能碰到卡薇娜的身体,总之挥动手臂。踢出腿脚。
就算够不到,也要让风感受到。我的怒火。
“……呐,真残酷呢。体格差距这东西。”
“这、这个!这、这个!!”
“哎呀,不是很常见吗?被用手按住脑袋的小不点,无论怎么挥手都够不到的那种。不过想想看,你觉得那种情况下脚能够到吗?”
明明应该是扑过去了,却又贴在墙上的我的后背。反而比刚才贴得更紧,像被钉住了一样。连横向都动不了。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然后,我就想。这样做的话,是不是连脚也够不到了呢?怎么样?”
“呀!呀啊……!”
“抱歉啦~?腿比较长嘛。”
——即使胸口被靴底踩着,现在也无所谓了。
“……这、这个……给、给我让开!”
并没有完全伸直。卡薇娜的膝盖微微弯曲,靴子上起了褶皱。
“用脚踩住胸口,类似这样?是不是有点太野蛮了?”
即使用力拍打靴子,出乎意料的是皮革和里面的东西都很硬,纹丝不动。想抓住它推回去,又太重,手指反而要被压碎。
“喂,在干嘛呢。”
“……啊。”
“脖子,要砍飞了哦?”
紧贴着后颈的斧头。刚才还没碰到。现在,碰到了。
“投降?如果是下跪求饶的话,或许我会听听哦。”
冰冷的。隔着战斗服也能感受到,那股锋锐。
看向她的脸。
勾勒脸颊的脸侧横发。向内卷曲,将她那看起来柔软的侧脸从我眼前隐藏。
也看向她的眼睛。
即使有齐刘海也几乎没能完全隐藏的眼睛。有些下垂,但又圆又大。
不带丝毫温情,正看着我。
“怎么办。红色战士?要光荣战死吗?”
“……呜噫。”
身体僵硬。牙齿打颤。糟了。糟了。从这里该怎么办……。
“……我说啊。”
“……呜……呃。”
“不做那个吗?像强化模式之类的。不是有吗?”
“……啊!”
“……为什么忘了啊。是你自己的招式吧?”
只属于我的战斗服的,特别规格。
有点像按压全身穴位的感觉,提升肌肉力量以及随之而来的速度强化。
“等、等我稍微强化变身一下,给、给我等着!”
“……哈啊。先说好,脚不会放下来的哦。要是让你逃了可就麻烦了。”
好的。那样也行。现在我只有这个办法了。
“强、强化变身!!”
腰带或额头的开关哪个都行。现在按了腰带的那个。
“呜……哦哦哦……哦哦哦!”
仿佛揉捏全身的压力。像温泉里的按摩椅一样。就是这个。这个能将我的力量最大限度引发出来。
力量涌现出来。
速度也能更快。
用这个模式,我从未输过。敌人总是被打得落花流水。说不定连其他战队成员也能战胜。
这是我的必杀模式。
“……呐,还没变身完?”
“……噫……噫噫噫!”
“我在等着呢。”
但是,卡薇娜的脚,没能挪开。
“……诶,难道已经变身完了?”
“…………”
“……就这?还被踩着哦?”
“……那、那又怎么样啊!”
“……”
就从这里开始,我。只要露出一瞬间的破绽,我就扑上去咬你的脸。剥掉那件闷热的毛皮大衣,让她穿着比基尼被自己的鞭子缠个结实。
“已经够了吧。战斗。”
“还、还没、还没完呢!”
“话虽如此,到底算不算战斗也很可疑呢。”
卡薇娜的靴子从我身上移开。斧头也消失了。
胸口终于得以扩张,久违地深吸了一口气。
“……哈!”
就是现在。
松懈的动作。是以为我的战意已经瓦解了吗?
猛地沉向地面。
在她脚边蹲下,瞬间从她视野中消失。有靴子。尖尖的。也有卡利巴丸的残骸。
现在就来报仇。
积蓄在膝盖的力量一口气释放。
像火箭一样跃起,瞄准卡薇娜的脸……!
“好了,抓住了。”
“!?放、放开……”
“不要。还有事要做呢。”
像抱猫一样抓住了猛然跃起的我,在手臂中旋转。
卡薇娜的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映入眼帘的是墙壁。刚才我还被钉着的地方。但那也很快消失了。
“呼呼。从这里开始,就是地狱了哦?”
“……!你、你要干什么……”
“不,也许是天国?到底是哪个呢。”
覆盖视野的漆黑之物。
不只是脸。全身都被某种蓬松温暖的东西盖住了。
即使挣扎也够不到地面。
在卡薇娜的臂弯里。
好大的力气。
后背很柔软。
好闻的味道。
什么都看不见。
是毛皮大衣。
卡薇娜的脸就在旁边。
好可怕。
“那么,我开动了哦?”
“……噫。”
像是要蹭脸颊一样,卡薇娜的脸碰到了我的面具。
一瞬间离开,看向这边,然后又靠近过来。
闭上了眼睛。
虽然本来就几乎看不见什么。
但肯定有什么,疼痛要来了。
“…………嗯啾。”
“…………”
“…………啾…………嗯啾呜呜……”
“……诶?!”
面具内回响的,某种吸吮的声音以及——
“……啊……啊……诶?”
从面具纤维的缝隙渗入的,某种气味。
“意外地薄呢,这个面具。还要继续哦~?”
速度虽然缓慢,却完全占据了鼻孔,逐渐深入内部。
从鼻子穿过喉咙。从喉咙上升到眼后。也从眼睛微微渗出,剩下的缠绕在大脑上。
是什么气味,之前并不知道。说到底之前根本没闻到。只是用鼻子吸入而已。
“啊……这、这个……诶……?”
渗入的液体,让嘴角微微湿润。
鼻子也湿了。
眼睛也是,下巴也是。
渗入面具,就这样。
什么都看不见。在卡薇娜的……敌人的女人的臂弯里。
“呜……呜……呜……噫诶……!”
“哎呀?怎么了。发出那种声音。”
“……才、才没有呢……放、放开我啦……”
耳边的声音。身体猛地一跳。为什么,突然。
“……测试。”
“……噫。”
“……闻闻看。”
“哈……呼……嗯呜呜……”
“……嗯。好的。”
是什么气味,现在已经知道了。原来是这种气味啊。那个卡薇娜的……那个……再、再稍微,再吸一口就好……。
“调教开始生效了呢。完全地。”
“……诶?调、调教……?”
“输给我的证明。很光荣吧?”
“什……我、我还没输……”
“是你闻太多了啦。你这家伙。”
“……”
“我的唾液很好闻我是知道的,但我们是敌人哦?”
现在,也还在大口吸入。
因、因为只能闻啊。
被面具罩着,只有那个气味啊。
“才、才没闻!臭、臭死了啦!”
“哎呀?那你怎么知道气味?”
“……呜……呃。”
“如果臭的话为什么还吸了那么多次?”
“那……那、那是因为……呃、那个……”
“……呵,那告诉你件好事吧。给已经完全成为俘虏的你。”
再一次,卡薇娜的舌头,隔着面具爬过我的鼻梁。我把它连同唾液一起吸了进去。
“——会射精的哦。被女人碰的话,几秒钟之内。”
“……嗯诶?”
“明明自己也知道。呐,正在失禁中的红色战士先生。”
“……啊……哈啊?”
在、在说什么啊。再怎么也不至于就这……。
但为了以防万一,看向下方。
被紧紧抱住的状态下,毛皮大衣下面。
黑暗中浮现的,我鲜红的战斗服。
从胸口到腹部都紧贴着,卡薇娜的手臂缠绕着,而在那前方,高高地隆起。
“……”
……其前端,已被染黑。
“……啊、啊啊……诶?”
“装作没注意到?还是想瞒着我?但遗憾。身体,刚才跳个不停哦?”
“……不、不是的……这、这是……那个……被、被勒紧了……”
“是说漏尿了?那一边更羞耻哦?”
“啊……不、不是的……”
“嗯~?”
卡薇娜的嘴,这次贴在了我的嘴上。
有面具隔着。但那柔软触感,以及从中呼出的气息,唾液,全都像口对口一样传递过来。
“……看,又出来了。一开始尤其效果太强了呢。没办法。”
“呜……呜呜……”
现在,我也明白了。
在将唾液连同气味一起吞下的瞬间,就喷涌而出了。
“什……什么……这、这个……?”
“对吧?很不可思议吧。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呢。”
身体暂时离开,被毛皮大衣完全裹成卷,又被抱住。
“该说是强烈的雌性气味吗?有点甜对吧?”
“……啊……甜……的……”
“那时候也是这样,一边紧紧勒住男人,一边直接从鼻子把气味送进去,结果立刻就射精了呢。从那以后试了各种方法才明白的哦。这家伙,被我打败并洗脑了呢。”
从毛皮大衣外面,手悄悄探了进来。卡薇娜的手。
越过心窝,肚脐,再往下……。
“但觉醒后真正开始使用的,你是第一个哦。我可不想随便谁都去碰。太好了呢。”
毛皮大衣,紧紧地缠在隆起物上。膝盖顶出了臀部。
“作为纪念,就用大衣的这个部位帮你做吧。坐着的时候啊,站着的时候啊,一直贴着臀部的部分哦。蓬蓬的很舒服吧?”
“……哦……哦噫!”
“要是敢说被屁股压扁变薄了之类的话……该怎么惩罚你呢。”
终于,被握住了。
完全容纳在卡薇娜的大手掌中。——那一瞬间。
“……噫……噫诶诶诶诶诶!”
“呼呼。果然是这个呢——”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噗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射精地狱。不过表情看起来倒像天国呢。”
明明没有被摩擦。
只是被卡薇娜的手,抱着而已。
“……舒……舒服……噫……噫!”
“反正一辈子都不会放你走的。就这样带回去。话说也逃不掉了吧。呐,不屈的红色战士?”
“……呜……呜噫哦……”
“呼呼。讨伐红色战士。”
“……呜……呜呜……”
“没什么大不了的呢。真没出息。英雄被一个女人制服,像什么样子。”
救、救命啊啊啊啊啊!
什么都看不见的,毛皮大衣里面。脸上大概,兜帽从前面盖了下来。
——即便如此,还是听到了。
“那个,能放开那只手吗?”
这个,听惯了的声音。
“喂红色战士,你没事吧?话说卡利巴丸是不是断了啊?”
这个也是。
“哇啊……有点惨呢。还活着吗?”
这个也是。
“诶,好像输了呢w 现在我来救你啦~”
这个也是。
“……啊……啊啊啊……”
从心底,感到了安心。
“说、说话啊……诶诶!”
大家……伙伴们,来救我了!
气息是察觉到了的。
时机大概是在红色战士在我手掌里大量失禁的时候。
连续四声爆音的摩托车排气声,紧接着立刻传来咔嗒咔嗒、听起来就像穿着硬邦邦靴子的脚步声群靠近的话,任谁都会知道。
虽然料到会来,但比预想的要早很多。或者说我叫的人迟迟不来。
本来打算等一切结束后,嘲笑一番赶来的女英雄们再扬长而去,不过算了。既然这样,干脆把她们全收拾了吧。
这样冲击力应该也更大些。
“喂,我说,你在听吗?”
“切,想拿红当人质吗?卑鄙的家伙。”
“这身打扮真野蛮。之前也是那样,难道就没有件像样的衣服吗?真可怜。”
“好大w 简直像头真牛一样~”
“……”
我倒是有些想法……比如你们不也挺大的吗,而且我也有别的衣服啊。
不过,虽然她们语气各异,但都同样愤怒的样子,看着还挺有趣的。
看来是相当在意这个红呢。
这份心情,我倒是能理解。
“不。我可没打算做挟持人质那么下流的事。也没那个必要。”
“那你现在就放开他啊。”
急性子的黄。虽然现在看不到脸,但我知道她长相强势。也是个美人呢。
嘛,不过倒也不仅限于黄就是了。
“呵呵。我是想给你们看点有趣的东西。”
我把像摇篮一样抱着的红的身体换了个姿势,从背后将他抬起。
取下盖在他脸上的兜帽,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我从他臀间把膝盖往前伸,支撑住他。
这样做会变成怎样……这种事,我清楚,红现在也清楚得很。
“好了吗?可要看仔细了哦?”
“啊?说什么呢?”
“看什么,看红吗~?”
“够了,快放他下来。你这个暴露狂。”
“……”
嘴上这么说着,女人们却一齐摆出了架势。
大概,她们以为我打算就这样公开处刑他吧。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公开处刑呢。
作为男人的。
“可以射精了哦。红。”
“……哈?”
我把手掌按在他的面罩上,让他更好地用鼻子吸入我那臭烘烘的唾液。
“在敌人的膝上,被榨干吧。”
其实,连这种逼迫的话语都是不必要的。
“嗯咿…………咿呀……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完全不像成年男性的呜咽,红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而因此产生的空隙也立刻被我用抬起的膝盖填满。倒不如说,我把他的臀部和胯部都压了上来,让他在我膝上无力地伸展着。
然后,当然,我掀开了毛皮大衣,将那颜色变得浓重的地方暴露出来。
这就叫“开帐”吧。
“诶?诶诶?!”
“红、红?!喂!?”
“怎么回事……?”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她们也相当困惑。
这也难怪。就连我最初也为自己的这种力量感到困扰。
“什么意思?就是我把他改造成了这样的身体。”
“这、这样的身体?!什么样啊!”
“……就是接触到女性身体就会射精的体质哦。一看就明白了吧。”
我原本就喜欢蹂躏男性。
加入这个组织之前和之后都是。
确实有一部分人喜欢比自己高的女性。曾经有身高197cm的我被勇敢的男人搭讪,而我反过来猎杀他们作为游戏,因此被这个组织招募,在那里与男性敌对的机会也增加了。
在这个过程中发现的,就是这种力量。
最初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那时的对象,我记得是个正义感很强的普通男性。
在夜晚的停车场,与那个有勇气叫住准备完成任务返回的我的人,形式上进行了一对一的较量。
他身高大约175cm,看起来比我年轻……但如果实际比我年长的话,对不起,我道歉。
当时俯视他并没觉得什么,但现在和红比起来,他可是高大不少。大概是红特别娇小吧。
气氛到了那个份上,但我当然没用斧头或鞭子……或者说我没带,嘛,所以他才有胆量挑战吧。
在他果敢地冲过来之后,我轻轻踢向他那破绽百出的胯下,然后像现在这样从背后将他锁住,那时一时兴起,把那天为了隐藏面容而一直戴着的纯黑面罩,按在了他的脸上。
我用手指深深插入他的两个鼻孔,想让他闻闻唾液、气息,或者浸染在纤维里的我的味道。
当然,我以为他会很讨厌。
结果,完全相反。
『咿……嗯?!……呃……啊……』
『……等等,什么?怎么会这么香?』
我还以为他是受到了什么打击,结果男人的身体猛地一抽,那一下,真的是大大地弹跳了起来。
太过突然,一开始我还不明白那是什么,但在制服男人后飘来的那股特有的腥味,才让我终于意识到男人射精了。
我什么都没做。
只是制服了男人,让他直接闻了闷热的面罩。
就这样,我察觉到了自己力量的冰山一角,之后用那家伙和其他男人做了各种尝试,确信了这一点。
红反而应该感谢我。这种能力,我不会随便使用的。
除非被彻底摧毁,或者想要据为己有,这种欲望驱使,否则我不会使用。
这次……是哪一种呢,红。
“射、射精……?这家伙在胡说什么?”
“变态下流女。”
“别因为让人射精了就得意好吗?我也做得到。”
“……骗人。”
瞪视着我的形形色色的面孔。尤其是蓝。
“我理解你们想否认,但何不自己确认一下呢?”
我把红往前推出一点放下,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那小巧的臀部。
“呜哇!”他无力地被踢飞,像毛皮大衣卷寿司一样滚到了她们脚边。
“试着做点什么看看好了。不过突然靠近可不行哦?红也会吓到的。”
然而,她们无视了我这番好心的提醒,
“红!你没事吧?!”
四人立刻跑了过去。
蓝从背后抱起他,剥开大衣,大家围拢过来窥视着。
“……哈。”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因为断定敌人的话是谎言,才会变成这样。
“有没有哪里痛?剑呢?折断了吗?”
“为什么一个人去了啊?等我们一起去就好了嘛~”
“那女人的大衣很臭吧。已经帮你脱掉了。”
失礼。怎么可能臭。
“啊,别靠近我……别、别过来啊啊啊啊……”
“诶?”
红近乎悲鸣的怒吼。不,就是悲鸣。所以我才说了嘛。
“突然怎么了?受伤了?不处理一下不行。”
“就是啊!我来帮你处理!”
不顾红的制止,女人们吵吵嚷嚷地动着手。
好像也能窥见她们平时的样子,大概平时就是这样吧。这种被仰慕的感觉有点让人会心一笑。
“……啊,诶?等等……红?”
“……哇,好像渗出来了?”
“……好臭。”
“……呜……呜呜”
好了,biu地一下。
被那样触碰的话,当然会射精啦。
倒不如说红更可怜。
在那么近的距离。他肯定不想被看到那副样子吧。
“这是怎么回事?诶?难道真的……?”
“……红?你”
“别、别管我了……离、离远点啊!”
那股浓烈的气味好像都要飘到我这边来了。想闻闻看。我并不讨厌呢。感觉像是在告诉我“我认输了~”。
“别、别管我!大家准备战斗!”
即便如此,红还是试图作为领导者带领大家。不愧是被称为不屈的人。刚才屈服于我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呢。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吗?
不过抱歉。那种样子,反而更撩人。
现状,1对5。
客观来看非常严峻。
红暂且不论,其他四人都相当能干。
所有人,武器都是自己的身体类型。
拥有锐利打击为主的黄,以及能将大汉轻易摔翻的绿。不断使出寝技让人再也站不起来的粉,以及全能型的蓝。
她们不像红那样使用武器,但说实话,战斗力方面无需与红比较。我的那种特殊能力对女性也无效。
过去四人同时来袭时相当棘手,但幸运的是,现在红挡在前面。
“卡、卡维娜啊啊!你竟敢……!”
“啊,红!等等!”
大概是觉得可靠的同伴来了,胆子变大了。
红冲了过来,声音似乎比单挑时更大。
挥动手臂的全力突击。
胯下,鼓胀着。
我也可以故意瞄准那里……比如轻轻踢一下什么的。
但那样的话,激怒的四人可能会一齐扑过来。
“看、看我把你揍扁!”
“……嗯——”
犹豫再三,我抓住红朝我胸口刺来的手,利用旋转的要领将他扔了回去。
真是的。要是打中了我的胸部,当场就会失禁KO的。在想什么呢。
“啊,呀!”
被扔回去的他,漂亮地击中了绿。
脸撞进她的胸口,身体紧紧纠缠,两人一同倒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投掷手的本能,绿完全把红压在了身下。
那种情况,别说红现在的状态,就算是普通男人也必定兴奋。虽然隔着战斗服,但无论怎么看,都是被丰满的巨乳埋住了脸。
有点过度杀伤的感觉呢。
“咿诶……别、别靠近啊啊啊”
再次,顺利射精。
在比自己高大的女性身下,连让身体弹跳都不被允许。
“啊,对不起啦。”
绿抱歉地跳开。活该。从刚才开始就暴露狂啊没衣服啊吵死了。你们那紧绷的战斗服也半斤八两吧。倒不如说因为没露皮肤,反而更恶劣。
把我们这边的男性破坏得体无完肤。
害得有多少人差点因为迷恋你们而倒戈。
真不该让你们露出真面目。至少要是长相令人失望就好了。
锐利细长眼配圆润短发的“美人蓝”。
比男人还帅的高马尾粗线条“黄”。
有着高雅端庄面容、绝对好闻气味的活泼大小姐“绿”。
透明刘海鲍勃头的肉食系小动物可爱小脸“粉”。
……这当然不是我起的名字。是粉丝俱乐部的男人们这么叫的。
顺便说一句,红没有粉丝俱乐部。硬要说的话,大概只有我。
“别、别碰我……”
“嗯,知道啦。”
“请躲好哦~”
“我会保护你的~”
四人果然没有冲过来,而是在红的前方,像墙壁一样站在我和他之间。
看起来像是在保护……但从红的视角看会怎样呢。
本来他就比她们矮20cm左右。稍微前倾,视线前方,是四个臀部。
虽然由我来说有点那个,但各自都相当大。
加之现在好歹是战斗中。如果是那身紧绷的战斗服,应该会深深勒进去吧。而且现在的她们恐怕也没有心思去体贴地整理好。在一直在一起的红的面前,战斗服有些凌乱是理所当然的。勒进去、沟壑分明也是理所当然。
“哎呀,不攻过来吗?”
“……哼。”
“那我们可就过去了哦。”
她们似乎不想和红之间拉开距离。
手持战斧,从我这边冲向人墙。
在前面停下,大幅度横挥。
各自轻巧地向后撤去,战斧带着“嗡”的一声划破空气。
本来就没指望能打中。
……不过,红是例外。
“……诶!呜啊!”
反正,是在想着能不能看到臀缝深处吧,看入迷了吧。
“呀、呀啊”
传来可爱的粉的声音,和
咚!!
这完全不可爱的落地声。
发生了什么,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混在其他三人中看去,果然两人叠在了一起。
“好痛~!真是的,红?”
“唔……唔唔唔唔……”
……这压抑的悲痛声音,是从粉的大屁股正下方传来的。
「唔唔……才不是啦!真是的!都摔倒了啦!」
只有脸部纹丝不动,真的像是被钉在地板上的标本一样,臀部固定着,只有双脚在异常地胡乱扑腾。
「变成椅子来讨好?那种做法根本治不好啦!」
「……喂、喂。粉红」
「快点站起来!」
「啊、糟了!」
慌慌张张站起身的粉红正下方。
出现的,是仿佛将一切都尽情吸入其中的、红色那副幸福模样的面具姿态,以及——
「对不——起。不过只是稍微坐到脸上了而已嘛?是我的错吗?」
噗噗地,白色颗粒已经从纤维缝隙间渗滤而出,红色那悲惨的胯下。
嘛,那玩意儿可受不了呢。
本来就已经被汗水闷得发热了吧,而且味道相当浓烈不是吗?所以像我这样穿比基尼护甲就好啦。
汗水可是女性的天敌呢。
「呜……呜欸欸……」
「所以说,不是呜欸啦。说得好像我的屁股很臭一样!」
「好啦别吵架了」
……虽然感觉也能当武器就是了。
因为很臭但会让人脑子宕机,这倒是很有可能。
那么接下来呢,虽说红色退到了后面,但要说我和女性阵容之间爆发了1对4的认真对决,倒也并非如此。
『躲在女孩子后面吗?真弱呢红色』
或者
『说到底还是怕我嘛。还以为只是身高矮小呢』
诸如此类,对我那显而易见的挑衅轻易上钩、猛冲过来的红色,我只是轻轻一扭,然后扔进剩下的女性阵容里。
就像触碰肿物一样,大家以红色为中心慌慌张张。个人的能力也完全没发挥出来,有点扫兴。
想必相当烦躁吧。明明正常战斗的话相当强,却要被这样的领袖拖后腿。换作是我的话,反而会驯服领袖,把他变成仆从。
正这么想着,稍微安静观察时,「哎呀?」察觉到了违和感。
再试一次。抓住四处逃窜的红色,朝她们那边推过去,她们虽然像是在躲避,但必定会有人稍微撞到。
撞到的那个人,会做作地纠缠上来。然后提出多余的事情。
「……哼——嗯。原来是这么回事?」
明白过来时,不由得窃笑起来。窃笑这个词,总觉得有点脏兮兮的不太喜欢,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词能形容现在的笑容。
还不能回去,而且已经做好了逐个击破的心理准备,但说不定不会变成那样。
从在咖啡馆看到那条消息的瞬间起,就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个人去处理绑架事件……诶,红色?
明明没必要却特意发那样的联络,大概是充满了不安吧,所以急忙和其他成员也联系上、骑着摩托车赶过来……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呜欸……好、好近近近近近』
虽说是因为和绿色叠在一起,脸完全埋在了胸部下面,但红色胯下那颜色浓重的污渍还是……渐渐扩散开了。
『啊,对不起哦』
慌慌张张退开的绿色换成了黄色,这次她急忙抱起红色,但是,
『……啊,等等。又有什么出来了』
『哈啊!?』
在黄色担心地窥视着脸的下方,再次发射。
难道是透过面具看到了下面的真容吗?
但是,仅仅是从极近距离……虽然黄色的脸确实离红色过近了,但即便如此,仅仅那样就会变成那样吗?
卡芙妮说的——接触到女性身体就会射精的体质。
虽然觉得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但实际就在眼前发生,无法否认。
对我们的领袖做了什么啊。以为是某种把戏,但越是试探,把戏的证据就消失得越多,剩下的只有在我们护理中不断射精的红色那悲痛的声音。
我也觉得地板大概很痛,就让他枕着我的膝盖,想着可能发烧了就把额头贴上去试试,还有就是尺寸感正好就像平时一样抱了抱他,结果只是让他高潮迭起就结束了。
『……蓝色,适可而止吧』
被难得生气的粉红训斥了。
顺带一提,这孩子之后立刻把红色压在屁股下面,不由分说地让他爆发了。
『只是稍微坐到脸上了而已嘛?是我的错吗?』
想说当然是你的错……但真正有错的,是把红色变成这样的敌方干部·卡芙妮,以及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别说逃跑反而挑起战斗的红色。
……真是的。说到底红色单独行动这种事,为什么没人阻止呢?
我在咖啡馆看书所以没注意到联络也是没办法,但只是去做美甲的粉红,或者只是在酒会社团打网球的绿色,或者单纯睡过头的黄色之类的,注意到了的话一起去不就好了吗。
等赶到的时候,已经是被毛皮大衣层层缠绕的劣势……或者说败北一步之遥。
被身高连我们这些185cm左右的人都得仰望的卡芙妮完全绕到背后,被紧紧架住。
乍一看只像是一团黑色的毛茸茸块状物,但看到地板上折断的剑,以及估计不到170cm的悬空尺寸,还有
『……呜……呜咻……哦』
那听起来相当勇猛的声音,才明白被包裹着的是红色。
只是被打败的话还算好,但射精……
光看感觉,比起有间隔时间、或者仅仅是触碰,似乎更倾向于紧贴或有刺激时会更厉害,总之就是可怜。
气味也很重,让人回想起小时候的游泳池。
即使变成那样,还要说“看我把你揍扁”并向卡芙妮挑战的红色果然很厉害。
坦白说,明明实力差距大到红色根本不是对手。
老实说红色是依赖套装和武器的,单论战斗能力,抱歉,实在是相当杂鱼。
和我们4人在练习中进行了接近实战的模拟战时,4战全败的就是红色。
明明大家完全没有认真,却轻松制服了红色,
『呜,认输啦……啊』
这种话听了不知道多少次。
之后还以特训为名,大家又做了大概三轮,其实是因为那没出息的投降让人上瘾了。
这不只是我一个人。
『怎么说呢,那个,挺好的。揍得停不下来了呢』
这么断然说出口的黄色,
『这个每周都做怎么样?那个,和红色战斗的话能学到东西之类的』
这么以完全谎言为借口的绿色,
『我这之后,要绑架红色来做对练哦~』
这么甚至策划了绑架的粉红。
所以现在红色这个状况,其实对我们来说相当难熬。
不是说不擅长的意思。
该怎么说呢,这样,从身体深处开始发痒的感觉。
和这个敌对组织的一般男性战斗员战斗时也是这样。
"啊,现在这家伙正被我这个男人击溃"
或者
"这家伙虽然输给了我,但自尊和现实要怎么磨合妥协呢"
诸如此类,当看到这种悲惨的现实时,胜负早已定下,却还要追加做点什么。
故意把脚底踩在脸上,或者坐在下跪姿势的男人身上。
现在也在思考。
红色的心境。
基本上是个爱耍帅的家伙。是在体贴我们女性吗,总想站在前面。
越是觉得可怜,就越想看到更多那样的姿态。
看向旁边,其他三人也以同样的眼神凝视着红色。
……我想这大概,只是时间问题。
最先采取行动的,意外地是黄色。这孩子虽然语气粗暴,但我觉得她比谁都更珍惜红色。
「喂,没事吧?红色。我稍微背你一下,你休息吧」
明明早就知道那样做不行了。
「啊,不、不行!放、放开我!」
「怎么了?不是经常这样吗?这个」
确实,经常看到。在基地移动时,被黄色背着的红色。马尾辫垂到脸上总是打喷嚏。
「……啊……呜……唔唔」
「你小子累了啊,红色。在我背上休息吧」
别说休息了,身体反而剧烈颤抖起来的红色。
虽然看不到表情,但黄色「哈w」地小声笑了。
以此为开端,
「啊,认错敌人了」这么说着,把红色扔出去然后紧紧压制住的绿色。
「哎呀?我好像有点累了~?」这么说着,把瘫倒在地的红色当床垫,趴着躺下的粉红。
喂,放着卡芙妮不管真的好吗,我瞥了一眼情况,但她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别说砍过来了,连是不是在战斗中都很可疑。
既然这样那没办法了,我也迅速站起来,把似乎想求助、抬头看我的红色抱过来,用手指轻轻捋了捋小鸡鸡。
「咿呀……啊……」
手上传来的,拼命脉动的感觉。
里面是不是还在射呢,捏了一会儿,确实在漏出来,手指都拉丝了。作为惩罚,更用力地往身体里按了进去。
我们原本,做这个活动也不是有什么大义名分。
只是被招募了就加入了,这个“镇炎战队马戏团”的名字也不喜欢。
因为很土不是吗?"镇"啊"戏"啊的。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个卡芙妮所属的“世直组织天罚”也半斤八两,不过这个先放一边。
红色总是说「5人合体!」之后,我都是对口型。恐怕其他4人也是。所以只听到过红色的声音。
即便如此还继续这个活动,是因为有红色在。
比起说是正义的伙伴,更像是红色的伙伴,从没想过会成为红色的敌人。
只是,现在清晰地考虑着。
忽然看向其他三人,她们也同样看着这边。
我很了解这三个人。
「……那么,怎么办?大家」
「怎么办啊……喂」
「啊,那个,请不要甩给我决定好吗?」
「蓝色明明是最起劲的那个~」
「不、不是啦」
「直接碰了的只有蓝色哦?大家都忍着呢」
「变态职业女性」
「冷酷系痴女~」
「……」
真想花一小时质问你们哪里像英雄了,但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只好继续抱着红色,带头无奈地走向卡芙妮那边。
「哎呀?你们怎么回事?打算做什么?」
像是警戒着……又像是觉得有趣……不,这女人就是觉得有趣。斧头和鞭子都没拿,优雅地抱着胳膊。
最初战斗时,只觉得这异常强大的牛比基尼是什么鬼、是个威胁,但看到那姿态,某种毒气一下子被抽走了,嘛算了,就这样吧,下定了决心。
「放、放开我……放、放开我啊啊……」
温柔抚摸着吵闹的红色的头。
「嗯——怎么说呢……我要叛变了」
「……呵」
再一次,抚摸。来回抚摸。
「或者说欺负红色很有趣,所以要去那边哦~的意思」
「红色也是,有我们在当队友的话战斗起来很为难吧。这样变成敌人的话,他也能使出全力了」
「红色的全力可不止这种程度哦~。对吧,红色」
「……诶……诶……」
其实现在想看看他的脸,但现在看的话决心可能会动摇,谁都没有看他,把脸埋在了肩膀处。
「啊,但是大臣呢?不是说被绑架了吗」
说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如果是生命危险的话那确实得救。
「啊——,那是假的啦。真正的目标是你们或者说红色君哦」
「诶,但是听到声音了啊」
「模仿声音啦。有擅长这个的孩子」
「……听你这口气,是瞄准了红色一个人来的时机?」
「就是这么回事。虽然也想过你们会来。嘛,结果好就行啦」
"说得倒轻巧。这意味着她连我们的动向都掌握得一清二楚。这女人,真是不可小觑。"
"喂、喂……"
怀中传来不安的声音。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中——我们的Red。
"Pi、Pink?Yellow?Green?……B、Blue?"
被抚摸过头,已经静静地射精了。
"对不起啊Red。现在开始是敌人了。"
"可不会像平时那样中途停手哦。"
"不会再因为你是小不点就手下留情了。"
"会像以前那样把你弄哭哦~"
"哎呀呀,敌人好像一下子变多了呢。Red。能赢吗?"
"……呜……呜……呜"
但请别误会。
不是因为讨厌才背叛,恰恰是因为喜欢,才想更舒服地欺负你。
"……你、你们这些家伙!!"
久违地听到了Red真正发怒的声音。
记得上次,他想教训Pink,结果反而被说得哑口无言,还被当成笨蛋小不点嘲讽,就是从那以后吧。
"正、正义……不、不会输的!"
嗯,对了对了。
不会屈服呢。真的。
那时候也是这样不肯屈服,无语的Pink和Yellow两人只好在他脸颊上亲个不停来哄他开心来着。
"我、我……原、原谅你们……"
"闭嘴。"
这次由我一个人,给他一个冰冷的吻。
姑且是嘴对嘴。
虽然隔着面具就是了。
"……嗯……呜……噫"
"……怎么?在撒娇?"
"啊……好甜……啊"
"是在撒娇呢。明明是敌人。还被抱着呢?"
"所以说,接下来就拜托Cavina酱啦~"
"呵呵,交给我吧。"
虽然不至于立刻就对曾是敌人的这个Cavina敞开心扉,但反正她会处理好的吧。毕竟我们是同一路货色。
"那、接下来怎么办?虽然我反水了。"
"怎么办?我们恶党面对正义的英雄,该做的事只有一件吧?"
"恶党……还、还不习惯呢。"
"好嘞好嘞!我觉得Red的存在很碍事呢!"
"不愧是Pink酱。很懂行嘛。"
"什么?Cavina,你该不会说要取人性命吧?"
"怎么可能呢?是要制服他啦。"
"制服?"
"夺取英雄的象征。也就是说,脱掉他的战衣。"
"……原来如此?"
"解除开关在哪里?这套战衣。"
"本来是商业机密……不过算了。在腰带上。还有额头,就是前额。"
"嘿。会唰地一下消失吗?"
"会唰地消失。消失到某个地方。你的比基尼盔甲呢?"
"手脚部分可以脱下来,普通地脱掉。脱下来的会拿去洗。"
"……那双长靴也是?"
"对呀。顺便说,你们从下次开始也要穿比基尼配长靴哦。"
"……噫"
"诶——"
"哇……要穿这个吗……"
"哎呀,我觉得非常合适哦?"
"好啦好啦。那个待会儿再说。先脱掉Red的战衣吧?一直抱着这孩子,都不知道他已经抽搐多少次了。"
"也是呢。不过反正要做,不如用那个方式?我也想试试看呢。"
"嗯?哪个方式~?"
"合体必杀技呀。不是经常在最后一击时用吗?"
"啊——……但是那个,没有Red的话……"
"我来代替Red,怎么样?"
虽然觉得有点过于残酷,但或许这样反而更好。
"……哈,那就这样吧。对不起啦,Red。"
"……呜……呜……啊"
装作没听见那呜咽声,让Red背靠墙壁站好。
让他张开双臂,抬起腿,用战斗靴的鞋跟和鞋底之间夹住他的右手腕。
另一只手腕交给Green。
脚踝则各自屈起,同样用靴底固定,Pink和Yellow负责。
完全摆成大字,中间空出来。
其实本来应该大家一起猛冲上去,像骑士踢那样同时攻击,但果然还是算了。
"那么,Cavina,你在那里。正中间。"
"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呢。好像抢了主菜一样。"
Cavina的腿高高抬起。
越过Red的腹部,越过胸口,越过脖颈……。
这一招的意象是放水,用笔直的五条腿粉碎敌人的四肢和心脏。Red设计的。
平时的话,最后通常是Red——理想是用踢击但身体太小够不到——所以惯例是朝敌人的心窝打一拳。
但Cavina的话可以用腿,而且瞄准的不是心窝,可以更高。
嘛,反正目的是脱掉战衣。
"这个,有什么口号吗?已经随时可以开始了。"
"……呜……呜……呜"
与Red的脸平行的高度,Cavina的鞋底。
像前踢一样的姿势,只差几厘米就碰到额头了。
穿着比基尼盔甲还把腿抬那么高……。要不是这种状况,在Red看来该是多好的景色啊。
"嗯——。Red总是喊着'洪水拳!'来着……"
"确实喊过。得意洋洋地。"
"对。我明白了。"
我绝对不想喊。与其喊那个,还不如沉默。
Cavina的靴子试探性地用力踢了一次Red脸旁紧贴着的墙壁,然后又收回来。另一侧也同样踢了一次。
"……呜……好……好怕……啊"
"那我要上了哦?做好觉悟了吗?"
下巴都缩起来了。害怕了呢。
坚硬的鞋底也是。细高跟的锐利也是。
但是逃不掉呢。
"……噫……噫——"
"好了——洪水踢"
简直像在陪亲戚家小孩玩耍一样,温柔的声音。
伴随着那声音,靴底整体仿佛要慢慢碾碎一般,缓缓地踩了下去。
膝盖逐渐伸直,体重一点一点地加上去。
"脱掉吧。消失吧,战衣。"
仿佛听从了这句话,额头上的解除装置有了反应,Red的战衣唰地消失了。
明明是那么威风凛凛的红色,现在却变成一片浅淡的肤色,以及唯一一处黑色的朦胧。
自从为了照顾一度昏厥的Red而帮他脱掉战衣以来,还是第一次吧。那时候大家都很担心,顾不上全裸什么的,都凑过去查看。Red并不知道这件事。
"……这个,你们脱掉战衣也是全裸吗?"
"怎么可能。"
"穿着内衣哦~"
"那只有这孩子是?"
"对呀。"
"诶,为什么?"
"不知道。"
"哼——?"
素颜的脸庞上,是Cavina的靴子。
裸露的手腕脚踝上,也是我们的靴子。
全裸的男性,被五条腿粉碎四肢与心脏。
"……噫……噫诶……诶"
"……噗……噗呜呜呜"
"射出来了呢。"
机缘巧合,对设计者Red本人,完美地施展了。
我松开靴子后,其他四人也紧随其后,突然失去支撑的Red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
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他没事吧。
小弟弟倒是……精神十足,但其他地方还好吗?
大家似乎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像挤沙丁鱼罐头一样,一齐从上方向Red窥视。
"还、还没……啊……还、没输……"
大家面面相觑,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这个。这就是我们的Red。
不屈的Red。
啊,虽然是前·同伴。
"还要继续战斗吗?"
"呐,做好觉悟了吗?"
"我们要动真格了哦?"
"没有战衣了哦?"
"会彻底碾碎你的哦。"
"呜……呜噫……!"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他永远不要屈服。
怀着这样的愿望,这次用大家的靴子,覆盖了沉在地板上的脸庞。
***
『敌方干部和5位英雄在废弃仓库里战斗』
收到这样的匿名举报后一小时。虽然相当迟了,但终于赶到了仓库。
今天其他组员不在。就我一个人。
这绝对能成为爆款。为了不错过拍摄,必须好好开机录像。
我无法战斗,至少得这样做出贡献。
说到摄影师,世界上应该有很多吧,但拥有"战队英雄专属"这个前缀的,包括我在内,应该极少吧。
在SNS全盛的当今时代。周围人的评价就是一切。
战斗造成的损害破坏了道路怎么办?什么活动取消了怎么办?有人受伤了怎么办?
一旦市民的仇恨指向他们,即使是英雄也很难继续活动。但话说回来,如果战斗过于保守,又无法战胜邪恶。
因此,为了尽可能削弱那些可能针对英雄的批评,我会对战斗的全程进行直播,或者剪辑成视频。
最受欢迎的是Red,以及帮助他的4位同伴的视频。
大家都喜欢Red。
队员们也是,我也是。
是因为比起有些超人的Blue、Yellow、Green、Pink,他更让人感到亲切吗?
今天也想拍到那样的画面,最好是Red又快要被打败,然后被4位美女保护的样子。
进去之前先调整呼吸几秒钟。
打开直播,架好相机潜入,然后怀疑自己的眼睛。
"诶,在干什么啊?"
麦克风大概收进去了吧,不过那都无所谓。
女干部那边,还能理解。虽然是敌人但人气很高,颜值太高而且单纯地强。
所以Red输了,像现在这样被当成椅子一样坐着,可以理解。战衣被剥掉虽然少见,但那里反而稀有更好。
但其他4个人是怎么回事?
"喂,乱动的话会折断哦?"
为什么Green在反拧Red的手臂?那不是平时对敌人做的,用来挫败战意的招数吗?
"所以说给我好好舔啊。那里结束之后就去脚跟哦?"
为什么Yellow把靴尖塞进Red嘴里?确实用脸踩踩踩然后给予最后一击是Yellow一贯的癖好,但是。
"这个能逃掉吗~?虽然一个逃掉的都没有,但Red的话能做到吧~?"
等等,为什么Pink用大腿夹着脖子?做那个让他哭出来漏出来的,不总是对敌人做的吗?
"……呐,大家太过分了。我又去了。稍微控制一下。"
为什么Blue在让Red的小弟弟颤抖着射精?Blue这个,我只在模拟战直播里见过她和Red做,腿抖得太细碎了吧?被压在下面的小弟弟,怎么说呢,让人有点担心。
话说4个人是背叛了吗?对Red?
……这个能播出去吗。虽然已经在播了。
"哎呀,摄影师小姑娘终于来了呢。"
果然还是停掉比较好。但感觉这个会成为爆款,正在左思右想的时候被发现了。
敌方干部的这位跟我说话了。近看太漂亮了。这黑发怎么回事。公主切发型、眼镜和下垂眼的组合太合适了。
脸颊看起来好软。脸超小。话说身材是不是太好了?该突出的地方太突出了吧。
其他4位成员也各自相当出众,但这个人可能更胜一筹。总之希望全员都穿比基尼盔甲。
"嗯!?Emi酱?!为什么?谁叫来的?"
"不,聊天没动静所以大概没人……"
"是我。匿名举报的。"
是这个人!?那我收到的是这个人直接发来的消息。……诶?真的吗?
"理由呢?"
"为了直播Red的败北。为了让大家都看到正义象征的Red败给我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
"哈啊?"
"恶趣味~"
"因为是司令嘛。没办法不是吗。呐?是叫Emi酱来着?"
"啊……是、是的!"
那就没办法了。
这个还是拍吧。被骂了再停。
失败也是宣传的一环嘛。总是赢也挺没意思的。
"……哈啊。那算了。之后我会处理的。Emi酱可以拍了哦。"
"好的!明白了!"
"还有Cavina,以后这种事要提前说一声哦。"
"呵呵。了解。"
"有直播什么的……今天脸的状态不太好呢~"
"戴着面具又看不见。"
"我今天颜值状态不错。"
说着,我先把相机转向向后倒下的Green。
虽然看不见但姑且也拍一下脸吧,比个耶也拍一下,被轻轻拉伸的莱德的手臂也好好收进画面。
随意扔出的腿搭在莱德脸上,膝弯正好盖住了鼻子和眼睛。大概是故意的吧。之前格林也说过那样更容易让人崩溃。
“啊——,我的脸就不用拍了。多拍拍莱德那边啦。”
然后紧接着下方看到的,是这双黄色的战斗靴。
不算太尖的鞋头被塞满了整个口腔,那噗嗤噗嗤的声音大概是莱德的舌头仔细舔舐鞋底沟槽的声响吧。
凑近些,把那里也好好拍下来。顺便把黄色的脸也收进画面。仰视的角度。一瞬间将鞋底对准镜头的黄色是真的明白的。
把相机移回稍拉开些距离,映入眼帘的是粉色的大腿。
紧紧缠绕在下巴下方,即使这么近距离看,也看不出丝毫缝隙。
“可以哦~,拍吧拍吧~”
嘴上这么说,但这下可要哭了。平时总是敌人的男性在哭,我还觉得真是爱哭鬼呢。是我错了。
“拍得相当仔细呢?平时都这样吗?”
“啊,不……今天算是比较近……觉得那样可能更好些。”
“这样啊。很聪明嘛。”
这么搭话的卡维娜小姐,正坐在莱德的肚子上。
软软摊开的臀部从腹部溢出,手指多次弹弄着胸前的突起,停下,又弹弄,偶尔补充唾液以增加顺滑度。
那种指甲的尖锐程度,这种弹弄方式。即使原本这里未被开发,恐怕此刻也会觉醒吧……说到底已经太过习惯了。难怪男性赢不了这个人。倒不如说,输掉的一方要幸福好几倍吧。至今为止像这样“葬送”了多少人呢,之后真想问问看。干脆做个专访形式好了。
“下一个是我吗?虽然我觉得没什么特别值得拍的。”
倒不如说除了可拍之处别无他物的蓝色。
顺着从各个角度拍摄卡维娜小姐脸部的流程,将焦点对准站着的蓝色。
脸……被面具遮住看不见。真可惜。想着或许能透视,便把镜头直接按了上去,结果被一句“住手”普通地训斥了,只好乖乖地往下移动。
作为英雄本不该有的、胸部豪迈的隆起之上,越过紧实收束的腰腹周围,和画出陡峭弧线的臀部,从堪称“大腿”的粗壮大腿到小腿的女性化柔美线条的尽头。
首先听到的,是“唰唰”的无机质声响,以及其中混杂的少许粘稠感。
怎么回事呢,沿着蓝色战斗靴延伸至胫骨的网眼逐渐下移,圆润的脚背,粗犷厚重的鞋底——以及被其压在下方、被细致震颤着的、处于战斗姿态的莱德的阴茎。
“喂,拍那么近吗?有点害羞呢。”
无论变得多硬,脚底都完全将其全貌压在下方,让人感受到无法直视的实力差距。
从尖端垂落的种种黏液,仿佛要制止般在鞋底拉出丝线,但每次晃动都会断裂,而已经被迫吐出多次的残骸,将本该是黑色的胯下周围染成了白色。
“……啊,刚才出来了哦。拍到了吗?”
“……是的。勉强算是。”
因为喷射口被震动着所以呈放射状扩散开。所以才会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蓝色的靴面上。莫名地感到一种无谓的认同。
“那个……姑且全身都大致拍了一遍。”
“好像是呢。”
“不愧是映美小姐呢。”
“那么差不多该进入最后环节了吧。”
“是啊。”
“好期待~”
虽然并不明确知道要做什么,但大致将莱德身体的全身收进画面。
“黄色酱,嘴里的靴子稍微松一下好吗?不能说话就没意义了。”
“不,黄色酱她……”
被插入的靴子被拔出,放在了嘴唇上。脚尖看起来像是在温柔地亲吻,莫名与黄色的性格相符。意外地是个很会照顾人的人呢。
“好了——”
只一瞬间映出喃喃自语的卡维娜小姐的侧脸,又继续拍摄莱德。虽然被大家的腿啊屁股啊挡住,肌肤几乎看不见了。
“不屈的莱德,你敌不过身为敌方干部的我,被曾经的同伴背叛,就这样全裸地趴倒在地。”
那是沉重、穿透力十足的声音。
悦耳地回响在耳中,缓慢地沉入深处。
“手臂和脖子被锁住,嘴与靴子接吻,乳头成了我的玩具,阴茎在坚硬的鞋底下多次挥舞白旗了呢。”
“……不……不是……啊”
“……”
“……呜……不、不是”
“宣告败北吧。”
“……啊……”
“莱德。现在,在这里。在全世界的面前。”
“……呜……”
“在女人的身下。”
“……嗯咿”
无论之前处于多么劣势,或者看起来胜负已定的状态,莱德都绝不承认失败。
因此,被称为不屈的莱德。
他那虽小但绝不倒下的背影,大家都曾爱着。
“喂,说点什么啊。”
“我们对你做了什么来着?”
“……呜……呃……呃”
那个背影,此刻正缓缓地,向女人屈服。
“被榨取了很多对吧?”
“是啊。不只是倒下纠缠在一起,或者被摸摸头而已。还有闻了卡维娜的唾液什么的哦。”
“我可是让你坐在脸上了哦~”
“然后,因为太臭了所以不由自主地射出来了对吧?”
“哪、哪有。明明是很好闻的味道对吧?”
“呜……啊……啊”
我只是拍摄着他。不知怎的,有点想哭。
“这个结束后下次怎么办?”
“嗯~,踢阴茎怎么样?好久没踢了呢。”
“不错呢。同时面部踢击吧。光脚哦。用嘴唇按压足底穴位之类的。”
“不对啦。是再让你坐在脸上哦~。下次用内裤。”
“天真。知道吗?对男性来说腋下很有效哦。女人的。”
“我可能是唾液责罚吧?嘴对嘴地,一整晚,不停地。”
“啊……救、救救我……呃呃呃”
很遗憾,没有救援。
会帮助你的她们,如今已是你的敌人。
“撒娇也没用。不明白吗?”
“我……我……呜……呜……呜”
“来,哭吧。”
“射出来。”
“屈服吧。”
“被吞没吧。”
“……啊……啊……”
“去吧。杂鱼英雄。”
这个瞬间,我绝对不会错过。
“射精着说出来。”
“……啊……我……啊……”
“宣告败北。”
整齐划一的,五位女性的声音——
“我、我认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此一人的男性声音,可怜地将其掩盖。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首先拍摄他的脸,然后移向她们的身体、脸庞,接着,清晰地拍下已失去原形的阴茎。
如同坏掉般持续猛烈喷射,甚至溅到了坐在肚子上的卡维娜小姐的那件比基尼臀部上。
“哈w 认输了呢。”
“是我们赢了——!”
“早就知道会这样啦。”
真可怜。连一对一都赢不了。还这样被群起攻之。
“喂,说得太过分了吧?既然在直播中承认了失败,就算了吧。”
“嘴上这么说,为什么还在踩着鸡鸡呢?”
“……因为还在射。”
“就是因为那样细微地震动才会射的啊?”
“……我……认输……我、我认输……”
“好了好了。莱德输了。太好了呢。”
“呜……可、……不甘心……啊”
“嗯,不甘心呢。”
还有不甘心,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虽然屈服了,但我暗自觉得,果然还是不屈的莱德啊。
那大概,这里的五个人,以及现在观看的人们,也都这么想吧。
结果,这个视频播放量最高。
这种公开处刑,真的被非常多的人看到了。
只是,即便如此,依然有支持莱德的声音。
战队完全败北?
确实战队输了。彻底地。
如今蓝色和黄色,绿色和粉色全都叛变到了Tempooku一方。
服装是那套比基尼盔甲和高筒靴。
除了奶牛纹的卡维娜小姐,各自穿着原本颜色的纯色比基尼。
当然很合适。因其过于美貌,转移过来的粉丝也很多。
只是,我们这边还有莱德。
他是曾经不屈的英雄。
希望他能再次站起来与她们战斗。
然后,但愿还能……
暂停了录像的播放。
差不多该睡了。
因为明天还得负责奶牛比基尼团队的宣传工作。
“噗、蓝色,一决胜负吧!”
“呐莱德,不来我们组织吗?我觉得不错哦?”
“闭、闭嘴!”
自那天以来,我一直被这些家伙劝诱。
蓝色、黄色、绿色、粉色……甚至卡维娜。
“我……是正义一方的人!即使输了也会再站起来!不会叛变的!”
“……这样啊。那下次再邀请你哦。”
就这样每次谈判都破裂,然后——
“今天姑且就射精着认输吧。”
被温柔细致地击败。
“来、来吧!”
“真是的……老实点不就好了。”
真的毫无还手之力。体能被大幅拉开,格斗技术也比不上,再加上还对她们的身体产生了弱点。
“好了,背后拿下了。”
“呜……紧、紧……呜”
这种程度的话还能忍耐。只是被触摸的话,已经不会射出来了。我变强了。
“要碰脸了哦?声音,要传进耳朵了哦?”
但是,这个已经无法忍受了。
“好吗?瞬杀哦?瞬杀。真丢脸呢?身为英雄。被敌方女干部瞬杀。已经讨厌了吧?输掉。”
“……咿……咿……”
总是,有非常好闻的气味。
像是有手伸进脑髓里直接揉捏一样,全身都绷得紧紧的。
“叛变吧。来。”
“我……不认输……”
勉强地,今天也说出来了。
“这样……果然喜欢呢。你这种地方。”
蓝色的嘴唇贴在耳边,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阴茎。
蓝色已经不用看,就掌握了我阴茎上所有有效的握法。狡猾。明明没教过她。
“还会邀请你的。现在先去吧。莱德。”
“……啊……咿……”
“消失吧。小不点英雄。”
“可……可恶啊啊啊啊啊”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是不叛变呢,还是无法叛变呢。
“……嗯。我赢了。”
“……呜……呜……”
“姑且说一下,来这边的话每天都会有人打败你哦?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每、……每天……”
“嗯?被吸引了吗?”
“切……才没有……”
每天。
这样。
被她们。
每天。
“嘛,算了。下次再聊?正义的英雄先生。”
是不叛变呢,还是无法叛变呢。
我已经,不知道了。
身穿牛柄比基尼装甲的197厘米风骚女干部挑战不屈的红战士,在毛皮大衣内被闷热调教,于背叛的惠体美女英雄们脚下败北直播射精的故事
牛柄ビキニアーマーを纏った197cmのどすけべ女幹部に挑んだ不屈のレッドが、ファーコートの中で蒸れ臭調教され、寝返った恵体美女ヒーローたちの下で敗北生配信射精をかました話
本作品于2026年8月12日入选[小说] R18男性人气排行榜第87位!
https://www.pixiv.net/novel/ranking.php?mode=male_r18
本作品是根据读者请求创作而成!
收到的请求是“以消防为主题的战队中,身高168cm的最弱红战士,被身高197cm、身着奶牛图案比基尼的淫荡女干部,以及叛变的高个子巨乳女队员们彻底蹂躏并败北的情景”,因此我按照这一要求进行了创作。
正如您所指定的,故事从拥有压倒性体格差的197cm奶牛主题女干部的战斗凌辱描写开始。随后细致描绘了:被毛皮大衣包裹下的闷热气味责罚导致“触碰女性身体就会射精”的特殊体质改写、本应前来救援却相继叛变的身高超过180cm的女性成员们(蓝、黄、绿、粉)、战队的合体必杀技,以及在向全球直播的极限公开处刑中被榨取败北宣言、身为英雄的骄傲被彻底碾碎的红战士的末路。
内容塞得有点多,篇幅超出了预期,但相应地,希望能让您尽情享受。
再次感谢您精彩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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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纯属虚构。与现实存在的任何人物、团体、事件均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