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噗呜呜!]
朝着最喜欢的男朋友的鼻子撅起屁股,用力收紧腹部。太好了,今天也发出了有点高亢又可爱的声音呢。
仿佛要吸走那轻飘飘掠过的空气一般,能感觉到男朋友的鼻息拂过菊穴。
「嘶……嗯!好臭……啊,真是最棒了!」
「呼呼……云雀你啊,是真的超喜欢我的屁呢~」
「那当然了?因为我是屁控嘛。而且,小雏不也一样吗?」
「往大了说是这样,但我喜欢让人闻,云雀是喜欢闻,这可有天壤之别哦」
「有什么关系嘛~。这叫双赢啦~」
「说的也是……啊,要出来了!快,把脸凑过来!」
[b:噗呜~~!]
感受着腹部清爽的舒畅感,再次品味着自己的幸运。
我偶然交到的男朋友水岛云雀 ( みずしま ひばり),是个彻头彻尾的屁控。
是个超喜欢闻可爱女孩子臭屁、闻到痛苦不堪的大变态。但是,云雀对我来说是无可替代的最佳男友。
你看,既然有喜欢闻可爱女孩子臭屁的男孩子,那有喜欢让帅气男孩子闻臭屁的女孩子也不奇怪吧?
我就是那个,喜欢让帅气男孩子闻屁的女孩子。
正因如此,云雀是最棒的男友。长相也是我喜欢的类型。
「咳!好臭……昨天吃的拉面效果出来了呢」
「对吧~?我放了好多大蒜呢!」
我超级幸福。
一定,就这样一直,和云雀相爱下去……
对不起。我遇到了比小雏更可爱、屁也更臭的女孩子。我们分手吧。
「哈……?」
早上醒来收到的这条消息,足以让睡眼惺忪的我彻底清醒。
随着头脑逐渐清晰,困惑和愤怒也愈发强烈。
为什么?你在说什么?怎么回事?不可能!
高涨的情绪完全压制了我内心的冷静。然后,被愤怒驱使的我,回过神来已经在敲云雀的房门了。
「喂!!!开门啊!!!云雀雀雀雀雀雀雀!!!!!」
还是小学生发帖的时间段,公寓走廊里响起了咚咚咚的、猛烈的敲门声。
「等……别敲了……会打扰邻居的……」
「吵死了!比起那个,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打开的门后,露出了云雀那张尴尬得难以形容的脸。
我以一副几乎要扑上去的凶悍气势把他推进房间,按在沙发上坐下。
「给我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
「当然是这个啊!!」
我把趁我睡着时发来的、那条有问题的消息怼到他面前。
云雀眼神有些飘忽,呃、啊,支支吾吾地念叨着,一脸为难地开口了。
「呃,是啊。是说那件事对吧。」
「那还用说!」
「嗯……那个啊,嗯。呃呃……」
「说清楚点!!」
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大嗓门。云雀被吓得眨了眨眼,僵住了。
「对、对不起。吓我一跳。呃……昨天那个是,从雏家回来的时候,隔壁邻居出来搭话……然后,那个人说愿意让我闻……」
「哈啊?什么意思?那不就是出轨吗!」
「话是这么说……对不起。」
「那,那条消息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就是,实际上让我闻了之后,发现比雏的臭得多……她说想闻更多的话就让我和雏分手……」
「诶?哈?什么啊那是……」
无法理解。
最先涌上心头的是像遇到了莫名其妙事物时的困惑。
但是,那种情绪很快就被愤怒取代了。
「不,呃,昨天发了那个之后,她就只让我闻了那个……」
「喂,你是认真的吗?分手?」
「那个……呃呃……」
「够了!我去隔壁房间骂她!」
「哈诶!?不行,那样不行的……」
「别管了!!我要让那家伙的鼻子好好明白!!!云雀是我的,我才能放出更臭的屁!!!」
我抓住云雀的胸口前后摇晃着,坚定了决心。
等着瞧。敢抢走我的云雀,绝对不可原谅!
而且,我也喜欢让女孩子闻。我要让她闻到连眼睛都看不清,再也看不到云雀的脸为止。
第二天,我从早上就翘了大学的课,根据昨天听到的消息,按下了隔壁房间的对讲机。
好像住在隔壁的人叫广濑巳琴 ( ひろせ みこと)。
听到对讲机声音的巳琴开门露出了脸。她是个下垂眼、留着蓬松短卷发,感觉是和我完全不同类型的、温柔成熟的大姐姐。
一想到接下来要用我的屁弄脏这位成熟大姐姐的脸,光是想象就让我兴奋得发抖。
「欢迎!小池雏 ( こいけ ひな)酱~?」
「哈诶?」
突如其来的问候,让我发出了傻乎乎的声音。
之所以会发出这种声音,原因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对方知道我要来。
「干嘛那么惊讶呀~?是来找我玩的吧?」
「诶,为、为什么」
「因为呀,我从你男朋友那里听说啦~前女友可能要过来……?」
「啊?」
我感觉到惊讶瞬间烟消云散。这家伙明确就是我的敌人。
「我听说了哦~?小雏要来让我明白对吧?云雀君到底是谁的」
「你倒是挺爽快,省事了。我也懒得解释什么?」
「哼嗯,云雀君交往的是个自尊心高、有点麻烦的姑娘呢。来,进来吧。在床上搞?」
「啧……打扰了」
她句句都说着让人火大的话,但跟她计较也没用。
我在心里抱怨着,跟在她那比我稍高一点的背影后面,走进了巳琴的房间。
在她慢悠悠、懒洋洋地走向卧室的途中,我决定问一下在意的事。
「为什么,要跟云雀搭话啊」
「嗯~?因为呀,听得一清二楚嘛~。小雏的屁声也好,云雀君兴奋的声音也好。不注意点可是会被坏姐姐发现的哦~」
「啊是嘛……」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小心。
到达卧室后,巳琴笑眯眯地,噗通一声坐到了床上。
「那么,小雏,我们怎么来呢?」
「我要让你明白云雀是谁的。」
「诶~?怎么个明白法?」
「闭嘴快点给我躺下!」
「哇哦。好粗暴呀~?就算这么急,结果也不会改变吧?」
「啧……真是个让人火大的女人。」
不知是她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还是太小看我了。不管怎样,都让人不爽。
我像要侮辱人似的,啪地一下仰面朝天躺好,然后跨到她脸上之前,脱掉了穿着的裤子和内裤。
平时的话,连内裤都脱掉,是给云雀闻时的最终手段。我很清楚这样最臭,而且压上去时对方的痛苦也最容易感受到。
「哇~哦!一开始就这么积极呀~?」
「你不是想快点享受吗?感谢温柔的我吧。」
「谢啦……」
「然后,好好明白谁才是上位者。」
仿佛要践踏巳琴的感谢,我用引以为傲的屁股坐到了她的鼻尖上。用腿紧紧夹住她的脸让她无法逃脱,然后用力收紧腹部。
[b:噗呜呜呜呜呜~~~~!!]
「怎么样呀?为了这一天,我可是连续一周每天都吃油腻腻的拉面,连厕所都忍着没上呢!」
「嗯!?好臭……」
总觉得反应有点平淡。
如果是云雀的话,肯定会兴奋地踢着腿闻个不停才对。因为,我这里明明已经散发出像是鸡蛋和大蒜混合在一起的讨厌臭味了。
「啊哈!对吧?但是,我还要让你闻更臭的!」
[b:噗咿咿咿咿……!!]
「唔唔……好、好臭……」
果然反应太淡了。
刚才只是菊穴有点发热而已,绝对应该是很臭的。但是,这家伙完全没有挣扎。
「是吗,你憋气了吧?」
「诶,我才没有那样做啦……」
「明明夸下海口却这么小家子气呢~?」
「不,所以说我没有啦~」
「我会好好把你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的。」
我用膝盖前端顶着巳琴的肚子,用力一按,强迫她把空气吐出来。
「咳哈!」
[b:噗咻呜呜呜呜呜呜……]
在感觉到轻微的咳嗽声和被按压的腹部微弱的反抗时,我趁机放出了得意的闷屁。
「呃……咳!呃咳!呕咳!」
「看来果然有效果了呢?我好像开始有点乐在其中了。」
感受到与之前不同的、不再从容的反应,我的体温开始上升。
兴奋起来的我身体开始用力。夹着脸的腿比之前更用力地收紧,同时更用力地按压巳琴的肚子。
[b:噗噗!噗呜~呜~呜呜呜呜!!]
「要、要死……呕!?」
「哈哈!腿乱蹬了呢,意外地也有可爱的地方嘛。」
「好、好难受,喘、喘不过气……」
「什么~?完全听不见哦?」
感觉她好像在抗议什么,但我装作不知道,前后移动着屁股,在她可爱的脸上蹭来蹭去。
[b:噗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然后,为了让那张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脸变得更脏,我把肚子里的气体一股脑地喷了出来。
「唔唔……咕唔!?」
「看起来很痛苦呢?不过没关系。接下来要放个超臭的哦。」
完全不明白“没关系”是指什么的一句话。
我决定用这招结束战斗,轻轻调整呼吸。用最大的力气按住巳琴的肚子和脸,同时自己的腹部也用力收紧。
咕噜噜……咕呜呜……
能感觉到肚子里积攒的屁正在凝聚。
「来了来了……好好闻着这个,明白云雀是谁的吧!嗯!」
[b:噗呼呜呜!噗咿……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唔嘎啊啊啊啊!?」
「呼……清爽了。」
心情舒畅地抬起屁股,啪啪地轻轻拍打几下抖落余味,然后站了起来。
俯瞰刚才被我用屁股压扁的脸,能看到她痛苦地泛着些许泪光。
「呜诶诶!咳呕咳呕!哈……哈……还以为要死了。」
「呀哈哈!活该呢?这下,好好明白云雀是谁的了吧?」
「呃咳……确实可能比普通女孩子臭一点啦,不过臭味嘛还算可以接受。」
直到刚才还被我的屁股压着的巳琴,一边咳个不停,一边发着牢骚。
「找借口?逊毙了~」
「才~不是啦!是小雏的闻法太烂了,我根本没法呼吸。」
「哈啊!?什么啊!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夹头的力气也大得离谱好痛啊,屁股放的位置和压肚子的方法都烂得要命,根本没法好好呼吸嘛。这简直就像……」
「简直像什么?」
「像是在应付人际关系。小雏你啊,是真的喜欢让人闻屁吗?该不会只是为了迎合云雀君的爱好才勉强做的吧?」
呼吸平稳下来后坐在床上的巳琴,带着得意的神情叉腰站着,低头窥视着我的脸。她用那双蛇一般锐利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抛出的问题让我眼神游移。
“怎么可能啊……”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云雀明明也很兴奋,我当然也兴奋了。”
“哼?那种程度啊……啊,那正好,机会难得,要不要我给你示范一下?”
“哈?示范?”
“对啊。你不好奇吗?我是怎么把云雀君抢到手的。”
“啊哈哈!刚才还眼泪汪汪的,现在说什么呢?不过,行啊。我就陪你玩玩。”
嘴上说着那种话,虽然也确实有点动摇了,但反正这家伙肯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毕竟刚才还咳得眼泪汪汪的呢。
我始终保持着“我才是更厉害的那个”的态度,带着从容的表情,在刚才巳琴躺过的位置,重现了她的姿势。
“没想到你还挺老实的嘛?还是说,你是在小看我?”
“那当然。说什么抢不抢的,不过是你自己在说而已。反正云雀就是个笨蛋,被色色的事情勾走了魂罢了。他心里肯定还是喜欢我的。你这种人根本不算什么,我就特别亲身教教你吧。”
“哇~我被小看得好厉害啊~。而且,小雏你意外地还挺爱做梦的嘛~”
我像刚才她挑衅我那样摆出了挑衅的态度,可巳琴本人却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怒意。她不仅用轻飘飘的愉快语气回击,甚至还反过来挑衅我。
她就着反挑衅的势头,直接跨坐在我躺着的脸上,正坐下来,用稍长的裙子夺走了我视野里的光。
“喂,你不脱内裤吗?”
“诶~?可是啊,脱了放出来的话,小雏你肯定会哭的哦~?”
“哈!?你差不多给我——”
像是要封住我对着昏暗中也清晰可见的淡紫色内裤要说出口的抱怨,软绵绵的屁股落了下来。
“没关系的。我和小雏你啊,才能和技术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你这家伙!!”
“精神真好呢~?来,要放了哦~”
ブッベベベベベベッッッッッ!!!!!
在裙子底下想要造反的我,被巳琴的屁狠狠压在了床上。
最先感受到的是声音。是我绝对不会发出的那种下流、响亮、肮脏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觉得耳朵要烂掉的、令人厌恶的声音。
接着感受到的是热度。就像便秘几天时,偶尔肛门能感受到的那种浓稠气体排出时的热度。我通过皮肤感受到了。
但是,这两瞬间就能理解的感觉,很快就变得无所谓了。
“咿——————!!?!!??”
那是擅自闯入鼻腔的臭味。
“挣扎得好厉害啊~?”
“呕!呕咳!!放开我!?”
作为生命体的本能在拒绝让这被臭味污染的空气再进入身体分毫。身体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以嗅觉为契机,大脑向全身发出了警告。
巳琴的屁,用“糟糕”这种词来形容都远远不够。
人们常把屁味比作臭鸡蛋。
我自认为自己的屁味是把臭鸡蛋味和蒜味之类进行邪恶改造后的产物。但就在这一刻,我明白了,我之前做的根本不是什么邪恶改造,而是装饰啊、点缀啊之类可爱的东西。
她的屁,基底也是鸡蛋味。但浓度完全不同。一旦吸入鼻腔,就黏糊糊地缠在黏膜上,让人感觉不换个鼻子就逃不掉这股臭味,是那样浓郁的臭味。而且,这黏糊糊的浓稠臭味也只是基底罢了,像是覆盖上去一样,牛排那种强烈的肉味刺激着嗅觉。说是牛排倒好听,实际上就像烤僵尸肉一样,完全感受不到生气,反而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是对人体有害的腐肉臭。最要命的是,那股强烈到让人明白她肯定便秘了好几天的粪便臭味,将这两种臭味连接在一起。
“哇~才一发就讨厌成这样了?云雀君可是对这种东西毫无感觉哦~?嘛,虽然他是很兴奋就是了~”
“骗人!!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兴奋!!”
我彻底明白了。这就是巳琴和我的才能差距。
等级差太多了。我之前做的那些,真的只是小打小闹。
“他兴奋了哦。话说回来,被熏着的时候我就在想了,小雏你放屁是不是又可爱又文雅,声音和味道都很上品啊~?就是因为这样,云雀君才会欲求不满的吧~?得像是我这样,放出又脏又下流、连想都不愿意想的、最最最恶心的东西才行,不然被熏的人多可怜啊~?和我有同样癖好的话,你也会这么想的吧?”
“我知导了!!我知道了所以快让开!!”
我拼命挣扎着,可端坐在脸上的屁股却纹丝不动。
这一定就是巳琴和我的技术差距。
被她长篇大论地挑衅期间,我一直扑腾个不停,她却完全不为所动。而且,她也完全没有像我那样用力压制。我到底是被她怎么了。
“诶~?我不让开哦。不是说好了吗,要给你示范一下。而且,说陪我玩的是小雏你吧?好好地陪到最后嘛。”
“不要!!我不想再闻——”
“吵死了呢~?会打扰到邻居的哦~”
被压着的屁股,感觉又更深地贴在了脸上。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从“不让逃”的姿势,转变成了“让你闻”的姿势。
ブブブブブズズッッゥゥゥゥ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ッ!!!
“咿!?!!?啊!!!”
糟了。鼻子要烂了。
甚至产生了自己是不是被传送到了巳琴肠道里的错觉。刚才还以为黏在鼻子里掉不下来的臭味,瞬间被更新到了最糟糕的方向。新鲜的腐败香气,字面意义上臭得要死的她的屁,像是要融化我的鼻子一样侵蚀进来。
“哇,明明身体比我还小,挣扎起来倒是很厉害嘛~?”
“饶了我吧!要死了!!”
“我还没把对云雀君做的完全做完呢……话说,小雏你真的好吵啊?能不能安静点被我熏啊?”
“还要来?!那种事做不到!”
我已经受不了再闻巳琴的屁了。更别说安静地接受了。
我使出浑身解数,扑腾着反抗,非要逃出去不可。
就在这时,一直纹丝不动的屁股似乎稍微抬起来了一点。
“真拿你没办法啊……那我就帮你安静下来吧。”
“唔——!?”
微微抬起的屁股,被“咚”地一声落在了比刚才稍微靠下的位置。
我明白了两件事。
一件是,巳琴的屁股并不是被我的力气抬起来的,而是她自己有意抬起来的。
另一件是,之前对着鼻子的发射口,现在正对着我的嘴巴。
然后,她说了“帮你安静下来”这句话。从这里能得出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ぶごっごごごごごぅぅうぅぅう…………
“唔咕!?唔哦哦哦哦哦哦?!?”
嘴唇紧贴着屁股的状态下被释放出来的屁,仅仅一发就填满了我的口腔,脸颊被撑得快要裂开。然后,失去去处、超出承受极限的屁,顺着喉咙落入了胃里。
这已经等同于在吃巳琴的屁了,像是泼出去的水扩散开来一样,不快感充满了全身。而且,从鼻子里不断漏出的、从未感受过的强烈鸡蛋味,催生出强烈的呕吐感。
“怎么样?这样能安静下来了吗?”
“呜……啊……咳!嗯呜……”
巳琴把贴在嘴上的屁股抬起来问道。
我连回答都做不到。张开的嘴合不拢。不如说,我不想合上。一合上嘴,臭味就会一直残留下去。
“这不是能做到嘛!那,我们继续吧。”
“继……唔咕!”
连趁着屁股离开脸的一瞬间逃走的空隙都没有,巳琴再次压住了我的鼻子。
ブズッゥゥゥゥゥウウウッッ!!
“唔————————!!”
从嘴里进去、从鼻子里漏出来的臭味,在逃到外面之前全被压了回去。
“虽然安静了,但挣扎还是停不下来呢~?能不能再老实一点啊?”
ブブビッズゥゥウゥゥゥウウゥゥゥ……!
“咿咕!?唔呃呃呃!?”
伴随着柔和语调注入鼻中的臭味,仿佛在命令我停止扑腾挣扎。可是,就算被这样命令,我也只能一边发出可怜的声音,一边挣扎再挣扎,想方设法抵抗,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嘛,让你老实点果然还是不行啊。”
“不行了……已经……”
“是吗。那,稍微休息一下?”
“诶,啊,休息……”
ふっすぅぅぅぅぅううううううっ……
“嗯唔!?呜呜!!”
“小雏你真是个没用的孩子呢。先让人安心再放屁,这可是基本中的基本哦?”
像是在责备我被甜言蜜语迷惑了似的,带着明确恶意的腐败臭味猛烈地刺向已经衰弱不堪的嗅觉。
短暂的安心,如同风中残烛般被瞬间吹灭,被地狱般的臭气包裹的绝望感。
已经,不行了。
“呜啊,呕……”
“咦?怎么突然老实了这么多?”
正如巳琴所说,我只能做出相当老实的反应了。既无法出声回应,也无法扑腾挣扎了。
“已经,请停下吧……”
“啊哈哈,心气被折断了?”
“是……”
“不行哦?因为啊,小雏你,可是要把已经‘放不出来’之后硬挤出来的、最最最最臭的东西,好好地吸个够才行呢。云雀君的话肯定会很高兴的哦?啊,不过,就算是云雀君,说不定也会哭出来吧……正因如此,我才更想看小雏你会有什么反应啊。是会哭呢,还是会吐呢,又或者是直接晕过去呢……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呢。”
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巳琴兴致勃勃地滔滔不绝说着接下来的折磨方式。
“喂~,说点什么嘛~?我想看你的反应啊,一直沉默的话很无聊的~”
“就算你这么说……”
“那,为了让你更容易有反应……”
覆盖在脸上的巳琴的屁股抬了起来。然后,窸窸窣窣地动了一下,又落了下来。我用死鱼般的眼睛看着这一幕。
然而,肌肤上传来的与之前不同的触感,鞭策着我那快要折断的心。
“咿啊!?”
“吓到了?我光着的屁股。像婴儿脸颊一样滑溜溜的,像棉花糖一样软乎乎的吧?”
正如巳琴所说,她的屁股光滑又软糯,是那种让人想一直摸下去的舒适触感。
话虽如此,因为鼻子被太过强烈的残留臭味刺激着,那种心情完全涌不上来。
“唔……好臭……”
「还没放出来呢~」
「咳咳!?这种东西……跟放出来有什么区别……」
确实,巳琴只是紧紧地将肛门贴在我的鼻子上,并没有真的放屁。但之前喷在我脸上的臭味与臀缝间积存的汗臭混合在一起,仅仅是感受到那股仿佛会削弱生命力的臭气,就已在侵蚀我的嗅觉与心灵。
「唔呼呼,确实可能是这样呢~。那么,如果现在这种状态下,把刚才让小雏嗯嗯啊啊快要受不了的臭屁放出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要!停下……」
噗噗噗噗呜呜呜呜呜——
「呜呃呃呃呃!!」糟糕。会被杀掉的。
我的脑袋自然而然地被这样的想法填满。当然我是有戒备的。我知道接下来会比刚才更糟糕。我想象过。但是,那种想象轻而易举就被超越了,就像跳过一个台阶那么简单。区区一块布料究竟有多少过滤功能,我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如果直接闻到的话,根本没有任何余地让我大声叫喊或胡乱挣扎。在“臭味”以外的情感被全部剥离、只能思考这件事之后,身体稍迟一步开始微微颤抖,逐渐麻痹。
「啊哈!太好了呢小雏。不穿内裤这种事,对云雀君也还没做过哦。所以你要好好吸个够、仔细品味哦」
[chapter:噗啾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等我回应,如同在说“再来一份哦”一般,一股潮湿的闷屁被灌了进来。
「噫咿呀啊啊……」
「呼呼,感觉屁股变得黏糊糊了呢。你看,你也这么觉得吧?」
「才、才没有……快停下……」
巳琴为了让我也理解她感受到的黏腻感,使劲地将屁股压了过来。
原本感觉柔软的臀部,因为沾染了湿气,化作了不仅仅是臭味、更让人不想触碰的不快感的集合体。
「对吧~?」
「才不是……」
「你知道吗?黏糊糊的时候能放出超难听的声音哦?」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呜咕呜!?」知道。在给出这个回答之前,答案已经揭晓了。
伴随着肮脏的声音放出的、带着劣质鸡蛋臭味的瓦斯,如同用棉花勒住脖子一般,逐渐填满我的鼻腔。
这样下去,我是不是就要坏掉了。
「小雏真是太可怜了呢。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屁被最喜欢的男朋友抢走了,还被那个男朋友可能会哭的屁把鼻子弄得一塌糊涂。真的太可怜了。我都同情你了。」
亏你说得出口!
……什么的,我早就没有回嘴的余力了。
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坏掉的恐惧,以及造成这种现状的元凶的同情,让我的情感变得一团糟。如同被搅拌机搅动过的绝望与屈辱,像决堤的洪水般溢出,回过神来,已经从眼中流了出来。
「呜……呃……呜啊啊啊……」
「诶?哭了吗?骗人。真的?真丢人~」
「呜……为什么……我……」
「为什么呀……是为什么呢?你自己想想看嘛?」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嗯咕啊啊啊啊呃呃呃!!」「不过比起烦恼这些无聊的事,不如给我看看更让我兴奋的反应吧?」
我的想法什么的,对巳琴来说只是微不足道、无关紧要的事。
重要的是她自己的快感,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
来这里的时候,我本是打算从这家伙手里夺回男友的。但现在,我只想早点解脱,不想再闻这臭味了。对降低了目标的我能做的事,只剩下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快停下」
「啊~啊,心灰意冷了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嗯呜呜呜呜~~!?」「对我来说那种事根本无所谓啦,再努力一点嘛」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呜咕……嗯呜呜呜呜呜呜……」「很好嘛,你看,做得到哦」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嗯……咕……嗯咕呜呜呜呜~~!!??」「不错呢~。小雏最棒了哦!我都兴奋起来了。但是呢,还能做出更棒的反应吧?正好我的肚子也感觉热身完毕了,变得相当热了呢……这样的话,说不定能放出超级厉害的哦~」
「呜嗯嗯嗯!??!」
热身……?
看着被连续熏了好几次而挣扎的我,情绪高涨的巳琴,对着难以置信、怀疑自己耳朵的我,更加用力地深深压下了屁股。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一定要用最痛苦的姿势让你闻,看你那期待的反应”的意志,那沉重压迫的东西,现在的我根本无法推开。
「那么,要放了哦?」
噗呲……咻咻……噗呜呜呜……
听到的是至今为止最温和的声音。但正因为如此,我从心底里觉得,唯独这个我不想吸、不想闻。一直放出那种下流肮脏声音的巳琴,突然放出的可爱声音。被熏了这么久的我能明白。这一定是她强行排出了肠道最深处积存的东西。
不想闻不想闻不想闻……让这种东西进入身体,连想都不敢想。
但是,我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她的屁股位置就是这么完美。
我的鼻子仿佛与她的肠道相连,如同水从上往下流过一个管道,她的屁顺畅地流入了我的鼻子。
「……!!!?咿呀呀……嘎……啊……」
救救我!
想要说出口的话没能发出声音,就被涌上的恶心感淹没了。
如同鸡蛋和肉混合腐烂般的臭味,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大脑,身体猛地一抽。窜遍全身的臭味,用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包裹住口腔,将视野染成一片黄色。刚感觉指尖开始微微颤抖,全身就被一种如同乘坐飞机时的漂浮感所包围。
我的意识,被这难以忍受的、将全身染黄的瓦斯,带向了空中。
在即将放弃、让意识飞向远方之前,脑海中浮现的只有一个词——“臭”。
「嗯?小雏晕过去了吗?嘿咻……哇啊,脸上一塌糊涂,黏糊糊的呢。话说,我摸到了诶……好脏。哈哈,小雏真是可怜呢……超可爱的呢~。我还想放出更猛烈的呢?嘛,那个就给云雀君闻好了。因为啊,这样一来,云雀君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东西了哦?」
从如同噩梦般被抢走男友的最糟糕的那天起,已经过去一周了。
我什么都做不了,也没去大学,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什么都没有了呢……」
凝视着空空如也的冰箱,我喃喃自语。
无论多么消沉,肚子还是会饿的。
没办法,只好换衣服穿鞋。久违地将手放在玄关的门上。
就在这时,从隔壁房间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啊……」在做什么,大致能猜到,恐怕是那家伙在和云雀做那种游戏。
伴随着“原来听起来是这样的吗”的好奇心,一种仿佛要重整破碎心灵的愤怒涌了上来。
回过神来,身体已经行动起来,我按下了隔壁房间的对讲机。
「哈~喽。是哪位呀~?」
「是你啊!给邻居添麻……臭死了!!」
「哎呀?是小雏啊~?又来玩了吗?现在男朋友在,不行哦~」
「怎么可能!我是来抱怨你们太吵的!」
虽然被巳琴身上缠绕的余味弄得有些慌乱,但我是来抱怨的。上次虽然被整了,但这种时候必须强硬地说出来。
「啊~,对不起哦?声音太大了吧……阿俊~?我会小声点的哦~!」
虽然摆出了反省的样子,但以这家伙的性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反省。不过,那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问题在于,在表示反省之后,巳琴转过身,用稍大一点的声音向某人喊话这件事。
阿俊是谁?
我的脑袋被这件事塞满了。
「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
「诶,你不是让云雀闻……的吗?阿俊是谁……?」
考虑到从隔壁房间听到的声音和巳琴的性格,答案大致可以想象得到。但是,我不得不问。我抱着微弱的希望,想确认不是那样。
「诶?是男朋友啊」
「男、男朋友……?诶?哈?什……云雀呢?云雀怎么样了……!」
「云雀……?呃……啊,云雀君?分手了哦」
「什、什么啊你在说……你」
「诶?因为他很无聊嘛。对了,小雏你可以随便处理他哦。我觉得和小雏正合适。因为他完全没有耐受性,只会嘴上说说。很般配哦?那么我要继续了,想玩的话下次再来哦。我会好好欺负你的。那么,拜拜~」
仿佛让人无从插嘴一般,巳琴单方面地喋喋不休,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难以置信。为什么?怎么回事?
面对这最糟糕的回应,我的脑海里充满了问号。
无法理解发生的事情,我只是茫然地呆立在玄关前,耳边只有隔着门传来的、巳琴那肮脏的屁声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