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化潜入特工的末路 〜被分割成胸像与书桌的我

■ 第一幕：以石像之姿潜入调查

“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吗，明日香小姐？”

“没错，美咲的警戒心异常地强。只有作为家具混进去才能找到破绽。”

“可是，身体不能动弹什么的……果然还是好害怕。”

“我只能拜托你了。平安回来之后，我给你放个长假。”

地下伪装画廊的调合室里，弥漫着冰冷药剂的气味。银框眼镜的深处，明日香投来认真的目光。玲奈绷紧柔韧的肢体，赤脚站在作业台上。特务机关秘密研发的石化药剂瓶中，粘稠的透明液体被倒入托盘。

“下定决心吧。摆好姿势。”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咔哒〉

“双手高高举起，托住那个玻璃球的灯。”

玲奈用双手高高举起沉重的玻璃球体。篮球大小的玻璃底部，纤细的供电线缆穿过双臂之间的缝隙垂落到脚边。明日香将宽大的毛刷充分浸入药剂。湿润的毛尖触碰到脚踝皮肤的瞬间，一股猛烈的瘙痒感席卷全身。

〈打了个寒颤〉

“呀……好痒啊，明日香小姐……！”

“别动。涂得不均匀的话会很危险的。”

〈啪嗒〉

玲奈蜷起脚尖，拼命忍住想要扭动身体的冲动。药剂浸润过的皮肤表面，开始泛起如同浸在碳酸水中一般的细微麻痹感。原本冰凉的液体触感，转眼间便化为带着热度的坚硬薄膜。每当毛刷从脚踝滑向小腿，皮肤便一阵阵地泛起鸡皮疙瘩。

〈噼啪……噼噼啪啪……〉

“脚已经……感觉凝固了……”

“很顺利。药液正在将细胞矿物化。”

“啊……手臂……好重……”

从脚底攀爬而上的硬化现象，毫不留情地凝固了玲奈的膝盖与大腿。关节自由被剥夺的钝响声，从体毛深处传来。从腰部经过脊背，石化的波浪攀升至高举的双臂。玲奈的表情，定格在因对任务的恐惧与不安而僵硬的笨拙笑容上。

〈噼咔咔〉

“这样就完成了。看起来是完美的艺术品。”

〈咔哒〉

（骗人的……动不了……真的变成石头了……）

最后用毛刷抚过脖颈和面部，玲奈的全身彻底化为一尊石像。呼吸与眨眼都已停止，只有视野固定在前方的一点。明日香为了确认，用指尖轻轻敲了敲玲奈的大腿。那一瞬间，本应石化的皮肤传来强烈的刺激，直刺脑髓。

〈咚咚……沙……〉

（……啊……！？ 这、这是什么……！？）

“肌肤的质感也很光滑，简直像真正的雕塑。”

（……嗯、嗯嗯♥……啊……被触碰的感觉……全都感觉得到……♥♥）

玲奈内心剧烈混乱，发出无声的呐喊。皮肤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以被磨砺得极度敏感的知觉捕捉着指尖的温度。仅仅是表面被指尖划过，甘甜的麻痹感便如波浪般涌向腰腹深处。想要发出抗议的声音，声带却已完全石化，连嘴唇都无法动弹分毫。

“明天早上送到美咲宅邸的安排已经做好了。”

〈哐当〉

“玲奈，忍耐三天。一定要拿到证据，平安回来。”

（等等……明日香小姐……！ 触觉还在什么的，我可没听说过……！）

明日香丝毫没有察觉玲奈体内的异变，利落地搬来了木箱。玲奈的脚边和背后，为防止运输途中因摇晃而倒下，用固定用的金属销钉和钢丝进行了加固。每当坚硬的钢丝勒进石质的肌肤，敏感的神经便因甘美而锐利的痛感而颤抖。木箱的盖子无情地合上，视野被完全的黑暗所吞没。

〈咚咚〉

（好暗……好窄……快点放我出去……）

〈吱呀……砰〉

（……啊……！ 钢丝在摩擦……嗯嗯♥）

第二天早上八点，木箱被装上卡车，伴随着剧烈的颠簸被运送出去。每经过一处路面的凹凸，玲奈的身体便与钢丝相互摩擦，羞耻的热度在体内充盈。经过约一小时的行驶，卡车停下，木箱被搬进豪宅的玄关。箱子的锁扣被打开，在耀眼的光芒中，美咲冷傲的身影出现了。

“这就是从画廊借来的新作品落地灯吗？”

“是的，美咲小姐。出自新锐作家之手的孤品。”

〈咚咚〉

“嗯，脸上的表情挺逼真的，还不错嘛。”

美咲像在品鉴货物一般，绕着玲奈缓缓踱步。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的美咲，手上戴着一副昂贵的皮革手套。美咲用指尖随意地敲了敲玲奈腰骨附近。坚硬的声响在室内回荡的同时，一道尖锐的刺激窜过玲奈敏感的皮肤。

〈啪嗒……沙——〉

（呜……！ 住、住手……！）

“做工相当不错。一点瑕疵都没有。”

（……嗯……手套皮革摩擦的感觉……直接传过来了……♥♥）

美咲脱下皮手套，用赤裸温热的手掌从玲奈的上臂一路抚到侧腹。每当指尖滑过锁骨，玲奈的内心便因羞耻与被强制的快感而快要发狂。被彻底当作物品对待、被品头论足的屈辱。然而化为石像的玲奈脸上，依旧挂着不安的笑容。

“把插头插到插座上试试。”

“遵命。进行点亮测试。”

〈啪嗒〉

〈嗡——〉

供电线缆被连接到墙壁的端子上，脚踏开关被踩下。玲奈高举的玻璃球内部暗藏的灯丝，开始散发出柔和温暖的光芒。热源的暖意透过玻璃，缓缓传至高举的掌心。美咲满意地注视着光量，又随意地用指尖戳了戳玲奈的胸口。

〈戳〉

“亮度不错。这副缥缈的表情也很配书房的氛围。”

（……啊啊♥ 那种地方……不要戳啊……！）

“搬到里面的私人空间去。”

〈嗒嗒嗒〉

在美咲的指示下，玲奈被两名作业员抬了起来。在被当作物品搬运的无力感中，玲奈被安置在美咲办公桌的旁边。周围摆放着存放机密信息的保险柜和电脑。玲奈保持着高举玻璃球灯的姿态，用视野的余光紧紧观察着美咲的一举一动。潜入任务舞台的紧张感与被当作物品对待的屈辱交织在一起，玲奈的心情在复杂的情感中摇曳不定。

第二幕：获取机密情报

自被安置在书房角落起，已经过去了三天。玲奈双手高举玻璃球灯，静静地窥探着房间里的动静。女仆每天早晨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开始清扫房间。今天，她的手里握着一把长柄鸵鸟毛掸子。

“这尊雕像，还真是容易积灰呢。”

（啊……住手……）

〈啪啪啪啪……〉

（……嗯嗯♥……羽毛的末端……在抚摸我的脖颈……♥♥）

柔软的羽毛执着地拂过石化皮肤的表面。玲奈被磨砺得异常敏锐的触觉神经，连最细微的摩擦都会转化为强烈的电信号。女仆取出湿布巾，从玲奈的大腿到腰部随意地擦拭起来。冰冷的水滴滑过皮肤的感觉，让玲奈的意识因羞耻与快感而几乎一片空白。

〈咯吱……咯吱……沙——〉

（啊啊啊……那里……大腿内侧不行……♥）

“哎呀，用湿布巾擦一擦，竟然变得这么光滑。”

（……嗯……湿布巾……贴在我变得敏感起来的肌肤上……♥♥）

每一次被擦拭，玲奈都要将精神消耗到极限，以压抑从体内涌起的娇喘。外表依旧是凝固着不安表情的模样，但她的内心已被被彻底当作物品对待的屈辱所支配。白天，她只是作为一盏高级落地灯，被迫扮演着无人注目的家具角色。纵使是为了任务，自己的身体被当作他人的所有物而被彻底管理的现实，将她的自尊心击得粉碎。

〈砰〉

“呼，今天也累了呢。”

〈咕嘟咕嘟咕嘟……〉

（美咲回来了……接下来才是正式行动……）

夜幕降临后，书房便成了美咲一个人的天下。玲奈高举的玻璃球散发出的淡光，照亮了厚重的桃花心木书桌。美咲将昂贵的红葡萄酒倒入杯中，走到挂在墙上的巨大抽象画前。画作的背后，是一扇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格保险柜，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沙——〉

（画的后面有保险柜！）

〈嘀、嘀、嘀、嘀——〉

“好了，处理一下这个月的账外账本吧……”

（……密码是8042……没错，证据就在那里……！）

玲奈在固定视野的边缘，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当一叠厚厚的文件从保险柜中被取出时，玲奈的内心深处，一股宣告潜入任务成功的成就感悄然燃起。非法交易的决定性证据的藏匿地点，以及打开保险柜的密码，都已完全确认。剩下的，就是以这副模样熬过几天，等待上司明日香来回收自己。

（成功了……确认了证据的藏匿地点……！）

〈哗啦哗啦哗啦……〉

（这下就能揭穿美咲的真面目了……快点，明日香小姐，快来接我……）

保持着不安笑容的雕像，内心暗暗松了一口气。

在目击到决定性证据后的第三天下午，在书房中踱步的美咲突然停下了脚步。

“……果然，这盏灯还是太大了。”

〈咯噔〉

（啊啊♥……被高跟鞋踢了……♥♥）

“每次经过书桌旁边都很碍事。而且还有压迫感。”

美咲一脸厌烦地用细高跟的鞋尖戳了戳玲奈的小腿。坚硬的石头与鞋子碰撞的冲击，让玲奈感受到一阵锐利的快感之波。美咲轻点智能手机屏幕，将其贴在耳边。几声呼叫音后，对方接起了电话，美咲的嘴角浮现出傲慢的笑容。

“喂，沙耶？ 能现在来一下我的书房吗？ 从画廊借来的那盏灯，又大又碍事，我想让你拆掉重新改造一下。”

（诶……什么意思！？ 拆掉……改造……！？）

“违约金我已经打给租赁公司了。随你怎么处理。”

美咲说出的冷酷话语，让玲奈的心脏瞬间冻结。不到三十分钟，一个穿着沾满涂料工装裤的女人——沙耶，出现在了书房。她眼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但那双眼睛却带着异样的狂热，闪闪发光。她那蕴含疯狂的目光，直直地锁定了站在房间角落的玲奈。

“哇……多么绝妙的材质质感啊……！”

〈啪嗒……沙沙〉

“这个，真的可以切吗？ 我会让它蜕变成最棒的家具哦。”

［……］

〈唰啦〉

［……］

“我很期待哦，沙耶。把她做成最棒的家具吧。”
玲奈陷入了恐慌。然而外表上，她只是神情不安地高举着玻璃球，连一根手指也无法动弹。美咲和沙耶天真无邪的笑声响彻书房。

■ Part. 3: 石像的改造

〈哐啷哐啷哐啷……〉
「好，把她放在那边宽敞的工作台上」
〈砰！〉
（不要……住手……！ 这种事是骗人的吧……！？）

无机质的脚轮声在裸露混凝土的地面上回响。玲奈的身体被几名强壮工人搬上手推车，运进了沙耶的地下工房。机油的气味与木屑的粉尘感混杂在一起的空气，缠绕在她冰冷石质的皮肤上。玲奈保持着高举玻璃球的不安姿态，被粗暴地仰面扔在厚重的工作台上。

「真是绝妙的素材。越看越是完美的造型啊」
（……啊啊♥……别这么不客气地……抚摸我的肚子……啊）
〈沙……啪嗒〉
（不要加工……啊，再也变不回人了……！）

沙耶从脏兮兮的连体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支白色粉笔，俯身端详着玲奈的身体。带着狂热光芒的瞳孔，执拗地观察着雕像的腰身部位。沙耶温暖的手掌在玲奈冰冷石质的腹部上游走。那只是工匠确认素材质感的手。

〈咔哩……咔哩咔哩……〉
「差不多是这里吧。在肚脐稍微往下一点的地方切开，作为迷你桌的高度刚刚好」
「胸像那边呢，就稍微斜着切一刀，固定在底座上吧」
（……呀っ♥♥……粉笔硬硬的触感……在肚子上回响……！）

沙耶的指尖滑动粉笔，在玲奈光滑的腹部画出一条纯白的切割线。粉质的粉笔尖端刮过皮肤产生的细微振动，化为直抵玲奈腰身深处的直接刺激。玲奈脑内警铃大作，然而那张因不安而僵住的脸，连一丝抽动都没有。

〈哐啷！〉
（骗人……等等……！ 住手啊啊啊啊！）
〈嗡咿咿咿咿咿！！〉
「先从躯干的切割开始吧。一口气切过去哦」

沙耶拿起巨大的电动锯，接通了电源。高速旋转的圆形刃片发出轰鸣声，震动着空气。沙耶的脸上没有一丝恶意或犹豫，只有纯粹的创作欲望在熊熊燃烧。冷酷的金属刀刃对准白色粉笔的线条，静静地压向玲奈的侧腹。

〈嘎嘎嘎嘎嘎！！〉
（……！！！）
「厉害……多么精密而光滑的断面啊」
（……啊，啊，啊啊啊啊♥♥♥♥ 好热……！ 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灼热……！）

刀刃刺破石化皮肤、深深咬入肉体深处的那一瞬间，玲奈的意识被纯白的闪光所笼罩。足以致死的强烈快感烧灼着全身的神经。被切割的振动与摩擦热，从她身体的深处唤起了无止境的愉悦波浪。脑海中无数电光火花迸射，腰身最深处仿佛有粘稠灼热的东西即将决堤而出。

〈嗡咿咿咿……嘎哩嘎哩嘎哩！〉
（要，要去了……！ 身体明明正被切割着……却……高潮个不停……♥♥）
「虽然很硬，但真是非常顺从的素材呢。切得非常漂亮」
（不行……啊，我明明是个人类……却被当作家具的素材对待……♥♥）

沙耶一边施以体重，一边缓慢而笔直地推进锯片。玲奈的身体从右侧腹到左侧腹，被毫不留情地一分为二。在玲奈的内心，无法抗拒的绝顶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理性已经完全崩塌。身体依旧是一尊无法动弹的冰冷石像，但内部的酥麻战栗却止也止不住。

〈啪砰！〉
「好，干净利落地切成两半了。堪称最完美的成果」
〈咚隆……！〉
（啊啊……啊，我的下半身……被切开了……结束了……再也回不去了……）

终于，刀刃从左侧腹完全切割而出，玲奈的躯干被彻底分断成两半。沉重的下半身块体咚隆一声滚落在工作台上。听到那声沉闷的声响的瞬间，玲奈的心被推入绝望的深渊。变回人类的必要条件——「身上没有缺损」——在这一刻已经永远失去了。然而，她的神经仍因切割的余韵而甘美地麻痹着，陷入悲伤与快感交织的异常状态之中。

「接下来是胸像的配线工程。现在虽然是从双手引出电缆，但这样太不方便了」
（……配线……？ 要从体内穿过……不会吧……！）
「在胸口做一个开关，从体内穿过去，由底座供电好了」
〈咔嗒……嗡嗡嗡嗡！〉

沙耶放下电动锯，这次拿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金属钻头。那不过是对没有血液流动的冰冷雕刻品进行结构改造的、理所当然的加工作业。然而对玲奈而言，这无异于宣告自己的尊严与肉体将被彻底践踏的地狱判决。沙耶凝视着玲奈脖子以下的胸口位置，将钻头锐利的尖端对准了左胸乳头的位置。

（咿……！！ 那里……啊，那里不行啊啊♥♥）
〈嗡咿咿咿咿咿！！〉
（……啊啊啊♥♥ 胸部……被钻头贯穿了……♥♥♥）
「把这个乳头的突起部分挖掉，嵌入一个旋转开关进去」

钻头的刃片毫不留情地削去左胸的尖端，笔直地深深钻入体内。这本应让人痛到昏厥的行为，在玲奈的感知中却化为融解脑髓的极限高潮。每次被剜挖，胸腔深处便爆发出强烈的灼热，全身因快感而麻痹。

〈嘎哩嘎哩嘎哩……噗唰！〉
（够了……住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嗯，漂亮地贯通了。接下来得在脖子到躯干之间打通一条主通道才行」
（明日香小姐……救救我……对不起……啊……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身为优秀潜入搜查官的自豪，作为人的尊严，在疯狂的艺术家那钻头面前，都像木屑一样被削散飞溅。沙耶从玲奈被切断的腹部断面插入长钻头，朝着颈根方向开始直直地钻开一个巨大的孔
美咲毫无愧色，用指尖拨弄似的转动着嵌在玲奈左胸里的旋转开关。每当黄铜冰凉的触感摩擦着穿过内部空腔的配线，足以致死的快乐电流便贯穿玲奈过度敏感的神经。玻璃珠内部装设的灯丝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戏剧性地照亮了玲奈不安的表情。美咲的手指每次抚摸过胸部的隆起，玲奈的内心深处便爆发强烈的快感，无声的娇吟在体内回响。然而，化为冰冷石像的面容不曾有丝毫表情变化，依然只是一座精致的胸像。

〈沙沙……噗噗〉
（……嗯嗯♥♥……这次，是脚的桌子……唔）
「这张迷你办公桌也很出色吧。腿部的线条非常优美呢」
「嗯，真是绝妙的灵感。作家想必也会很高兴的」

美咲轻轻落座在已经化为迷你办公桌的玲奈大腿上，满意地用指尖敲了敲玻璃桌面。即使是对被分离的下半身的接触，玲奈的脑中也持续不断地接收着强烈的快感。明日香在西装口袋里紧握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的痛楚勉强维持着她的理智。本能激烈地警告着她，再在这里多待片刻，恐怕就无法在部下惨不忍睹的模样前保持清醒了。明日香在嘴角挂上冰冷的微笑，静静地朝美咲鞠了一躬。

「违约金也已收讫，所有权已完全移交给美咲小姐」
「是吗，太好了。这些家具我打算一辈子都不放手呢」
「那么，我就此告辞了。请您长久地爱用它们吧」
（骗人的……等等……明日香小姐……不要丢下我……唔！）

玲奈固定的视线带着绝望目送明日香转身离开房间的背影。那是特务机关正式废弃玲奈这个人的存在，将她作为单纯的物品永远抛弃的瞬间。门关上的沉闷声响彻书房，玲奈的希望被彻底斩断。明日香走在豪宅长长的走廊上，拼命压抑着在内心深处翻涌的罪恶感与深深的悲伤。自己的命令将能干而心地善良的部下变成了一具只能永远承受快乐与屈辱的物体——这个事实，沉重地折磨着明日香的心。

〈砰！〉
〈嗒嗒嗒嗒……〉
「……对不起，玲奈。没想到会变成这么残忍的事……」
〈咔嗒……滴答，滴答……〉

回到空壳公司办公室的明日香，在无人的昏暗房间里独自取出一只古董怀表。只有规律走动的秒针声音，空虚地回荡在被寂静包裹的冰冷空间中。明日香坐在冰冷的办公桌前，用沉重的手指开始在安保严密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敲击起来。

〈嗒嗒嗒嗒嗒嗒……〉
「……这样一来，她的所有记录就都会消除掉了」
〈嗒〉
「……必须寻找下一名部下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呈报内阁府特命调查局的正式报告格式。明日香以公文口吻着手起草呈报内阁情报调查室特务机关·第三课的行动中人员损耗报告书。在备注栏中，她写下了冷酷的事实：对象者在执行任务中遭遇不测事态，因肉体被分割导致机能完全停止，判定无法恢复原状，因此决定将其遗弃于现场。接着她又打开了令和八年度下一期潜入调查员补充申请书的文件，办理了替代玲奈的新部下的申请手续。

（啊♥♥……美咲她……在桌面上翻动文件……唔）
〈哗啦……抚摸……〉
（桌子的重量……直接压在被切断的腹部截面……好强烈……♥♥♥）
〈咔嗒〉

同一时间，美咲的书房里开始了永无止境的残酷日常。美咲将体重倚靠在已化为迷你办公桌的玲奈腰部上，整理着机密文件。透过玻璃桌面传来的体温与摩擦，无时无刻不在为玲奈被扭曲的神经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每当美咲读完文件站起身来，总会漫不经心地拨动胸像的开关，淡光便反复亮起又熄灭。玲奈的意识，在作为人类的彻底绝望与作为家具被使用所带来的强制性快感之间，永无止境地融化消散。

「果然，这盏灯的表情……非常棒呢」
（……呀♥♥……被抚摸脖颈……脑子快要坏掉了……唔）
〈沙……贴〉
（我……就这样……一直……♥♥）

美咲冰冷的指尖从举着灯盏的玲奈石化面颊缓缓滑落到脖颈。玲奈的脑中被快感的白光所填满，超越了羞耻极限的愉悦娇吟在体内不断回荡。但从外表来看，她不过是在寂静中浮现出不安表情的、冰冷而美丽的前卫艺术雕像。无论内部如何剧烈地扭动挣扎，如何在狂乱般的快乐中流泪，将这些传达给外部世界的方法已经被永远剥夺了。

〈啪嗒〉
「今天该睡了。晚安，我可爱的家具们」
〈咔嗒……砰！〉
（……啊……等等……不要关灯……我怕黑……唔）

书房的主照明被关掉，房间被深沉的黑暗所包裹。美咲离开之后，玲奈体内残留的甘美麻痹与热意也未曾消退。作为胸像被固定的上半身，与作为桌脚被放置的下半身。被分割成两半的身体，只能在黑暗中默默等待着下一次的使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