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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奴役

奴隷ジム
さとるdeepseek-v3.2-nvfp4
入会即沦为奴隶的奴隶健身房。在表层的健身房区域被锻炼成适合奴隶的体魄,在隐藏的地下奴隶区域被灌输作为奴隶应有的心态。 不知晓背后隐秘的男性们,怀着对“奴隶”的性趣以及对“奴隶”这一枷锁下强制身体改造的渴求,抱着能够恢复原本身份的信念,加入了奴隶健身房。 然而这家奴隶健身房,从入会的那一刻起,“常识”便被改写,不仅周围的人,就连自己也会将自身认知为“奴隶”。这意味着无法凭个人意愿摆脱“奴隶”身份,亦即永远无法逃离在幕后进行的、作为“奴隶”的彻底驯化。


这里是奴隶健身房。
会员全是「奴隶」。入会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奴隶。
奴隶们每天在体能和性方面都堪称专业的教练指导下,利用各种器械锻炼自己的身体。
而我,就是这家健身房的会员。
倒不是被骗入会,也不是被强迫入会。我是自愿加入的。
一方面本来就对“奴隶”、“调教”这类词感兴趣,另一方面今年四月升入大学后,也想把因为备考而有些松懈的身体重新锻炼起来。
更重要的是,免收入会费和月费实在帮了大忙。之所以没有会费,是基于奴隶的财产只有身体、根本没有个人财物的理念,但即便如此还是很感激。
总之,好不容易开始独居生活,想尝试挑战各种事情。
于是就签约了这家健身房。
这家健身房在圈内很有名。我早就在网上查过了解。
而且我也知道,虽说入会,其实有多种课程可选。
我选择的是「肉体改造课程」。
入会时设定理想体型,朝着目标进行训练。我想练成受男性欢迎的身体。
虽说被告知达成目标后可以退会,但据说设定值会被修正得比期望值略高,而且必须维持目标状态一段时间,或者持续迈向更高目标,否则不予退会。
我就签了这样的课程。

在准备好的文件上签字,必须用鸡巴签,这是奴隶健身房的规矩。
用鸡巴流出的前列腺液或精液都可以,如果是强迫直男签约,有时也会用龟头印章来签。
当时的我已经对这家健身房和里面充斥的词汇兴奋不已,勃起后只需将涨得发硬的龟头按上去,就用前列腺液完成了签约。
从那一刻起,我就成了「奴隶」。
这不仅仅是“会员”的意思。是真的成为「奴隶」。
因为这间健身房会进行「常识改写」。
这个世界本不存在的「奴隶」身份。但这间健身房实施的「常识改写」,会让社会普遍认知到「奴隶」的存在。
因为是奴隶,所以戴着粗大的鼻环。
因为是奴隶,所以套着笨重的项圈。
因为是奴隶,所以全裸行走。
因为是奴隶,所以维持龟甲缚状态生活。
因为是奴隶,所以像狗一样全裸走路,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小便。
这类通常会被视为可疑、有伤风化、违反校规社规甚至法律的行为,都会因为是「奴隶」而被默许。人们会辩解说那是非人的污秽存在、低贱身份所以无可奈何,因为是「奴隶」只好接受。
而这种改写,也会波及奴隶自身。
不过,那更接近于灌输。
并非因为是奴隶,就会从服从命令中获得快感。只是不能违抗命令而已。
即使是主人的命令,也有许多讨厌的事情,能反抗的话当然想反抗。
但身为奴隶的灌输,具有剥夺自身选择逃避的效果。
“自己是奴隶”的认知,会消除逃亡这个选项,即便想寻求从奴隶生活中解脱、试图向周围求助,周围人也已认定我是奴隶,会说不能擅自插手别人的所有物,不会提供帮助。
绝对无法逃脱的「奴隶」生活。
这间健身房的「常识改写」,不仅让社会普遍认知到「奴隶」这一屈辱的身份和待遇,也构成了这种无法逃脱的“牢笼”。

就这样,加入奴隶健身房的我,接受了首次训练。
内容是,自慰。
在健身房准备的摄像头前自我介绍后全裸,进行自慰。
既然已被灌输自己是奴隶的认知,不能违抗命令,就只能乖乖照着指令自慰。
从未在人前、摄像头前打飞机的我,充满羞耻心。而且健身房的教练们还不断抛出各种问题。
当然,因为是奴隶,不能说谎也不能蒙混。
所有关于性的问题,都被要求老实回答。
结束后,我被改造成了健身房认为符合“奴隶”身份的模样。
全身剃毛,戴上鼻环,套上沉重的金属项圈,鸡巴戴上平头贞操带。还在额头、左胸、下腹、臀上部贴上了印有会员编号的特制纹身贴纸。
镜中的自己不像人类,更像所有物。带着这种印象的外观,我还被命令从现在起,在获得许可前,要以“奴隶”为姓,以“会员编号”的数字为名来称呼自己。据说在「常识改写」的影响下,这个名字在社会上通用。
短短时间内,从外表到称呼,一切都被贬为奴隶。
面对这般境遇,我不知所措,但接下来的事情让我重新想起希望。
进行的,是健身房风格的训练指导。
对了。我签约的是「肉体改造课程」。只要能达成设定的目标,就能从奴隶身份解放、退会。看到希望的我,认真听取了教练的指导。
指导本身我觉得非常健康正经。
指导了达成设定目标所需的训练,并利用器械准确评估了当前能做到什么程度。
告知了理想的训练频率,还提醒了饮食注意事项。
不过,最后的指导很有奴隶健身房的风格。
会持续设定中期目标,若能在期限内达成,就能逐步从“奴隶”接近人类。反之,若未能达成或远离目标,就会转变为更“奴隶”化的待遇。
所谓接近人类,是指允许摘掉鼻环项圈、允许体毛生长、允许使用原名。
反过来说,在达成目标前,必须一直戴着鼻环项圈生活,必须按自己意愿剃光体毛生活,必须使用作为奴隶被赋予的名字。
而且,关于健身房使用和饮食,并非对奴隶的命令,而是交由自主努力。
也就是说,如果不自己努力,就必须永远以奴隶般的外表、顶着奴隶之名生活。
但实际上更糟。若未能达成目标,会被变得更像奴隶。
首先会开始在肛门安装跳蛋或前列腺按摩棒的生活,排便时会被要求必须灌肠。
接着在健身房训练时,每次都必须至少为教练或其他奴隶口交一次,并作为蛋白质摄取男性精液,之后还会逐渐扩展到肛门。
即便如此若训练仍无成效的奴隶,等待他的将是越来越深的地狱。例如,突然接到电话,被命令全裸像狗一样在街上行走,像狗一样对着电线杆做标记后回到健身房,逐渐被迫做出奴隶行为,进一步发展下去,还会在拍卖会上被卖出,成为陌生男性的奴隶进行管理。那将是健身房退会获得奴隶解放绝无可能的世界。终其一生都是那个男人的奴隶。按照那个男人的期望活着,按他的期望被使用。理想体型什么的根本无关紧要。只能按照那个男人的期望彻底改变。
于是我下定了决心。
顺便一提,关于平头贞操带,被告知要一直佩戴到健身房批准退会为止。射精方面,在训练取得一定成果期间,可以在健身房训练后暂时取下贞操带,允许射精。射精方式也允许使用教练或其他奴隶的手、口或肛门,但如果训练进度不佳,就不会每次都取下贞操带,取而代之的是要过上含住男人鸡巴、或被肛的生活。

而现在,入会已经4个月。我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奔跑,鼻环已经取下,上周赢得了允许体毛生长的许可。
全裸奔跑的我,腹肌已隐约显出线条,腿也比以前看起来更紧实。
只是今天,肛门里塞着跳蛋。
这是一种惩罚。几乎每天都来健身房训练的我,因为回乡探亲间隔了一段时间。这就是惩罚。
基本上,加入这间健身房的奴隶们,在训练间隙会被教练、有时是奴隶同伴,作为奴隶的素养进行肛门和乳头的开发。
而这种开发的结果,让肛门和乳头产生快感、发出呻吟,对于成为奴隶前是直男的男性而言,仅仅是屈辱。
所以现在,像我这样被插入跳蛋,一边因快感流着前列腺液一边被迫跑步,就成为有效的惩罚。
不过,和普通直男不同,我的阴茎仍戴着平头贞操带。对直男来说,跑步时肛门被刺激而勃起是屈辱,但对原本就对男性兴奋的我来说,反而更接近奖励。
所以我被施加的惩罚是:戴着平头贞操带被插入跳蛋,因试图勃起的下腹疼痛而痛苦。
今天必须按此完成指定菜单。不这样做,最后就不会给予射精的奖励。
在痛苦中挣扎训练时,从健身房前台方向传来常见的怒吼声。

“开什么玩笑,住手,你们这群变态”
“不要,别碰我”
“为什么?骗人的吧!?”

在奴隶健身房经常能听到的这种怒吼声,是那些被健身房的虚假传单或周围人骗来参观的男人们,被强迫在合同上签名——也就是被扒光、用鸡巴在合同上按压时发出的声音。
也就是说,今天又有三名直男变成了奴隶。
视线转向那边,是穿着统一深蓝色Polo衫和短裤的年轻男孩。脚边的包也是统一的,看来是同一个社团的男生。

“怎么,在意吗?”

看着看着,给我塞跳蛋的教练搭话了。

“是新来的奴隶吗?”
“听说是T高中羽毛球部的。三年级引退了,他们作为下一届要带领社团,想来这里多锻炼身体。
推荐他们来的是也在我们这里训练的同年级棒球部成员,说这里能很好锻炼身体,被骗了呗。不过脸蛋倒是可爱型的,对直男来说,可能觉得被那种大叔内射,不如被这样的孩子弄更好吧。可怜啊。”

教练脸上挂着显然不觉得可怜的微笑,笑着告诉我。
而我,则兴奋起来了。说起来,我也喜欢刚成为奴隶的他们那种类型。
而且,根据之前查阅的信息,我也知道那种类型的男高中生入会的课程是地狱。
不像我这样靠自身努力改善奴隶处境,而是受社团活动成绩影响。
每天努力。也锻炼身体。即便如此,如果在对外比赛中输了,待遇就会越来越奴隶化。被迫含鸡巴、被肛。哪怕再赢一场就能从奴隶健身房解放,但不幸遇上强校,就会堕落到比刚成为奴隶时更悲惨的境地。
而且评价标准只看对外比赛,所以如果比赛间隔拉长,或者沦为替补无法上场,就会被视为一段时间未以奴隶身份努力,毫不客气地施加更严酷的奴隶调教。
最终,是退役。若在退役前未能实现从奴隶身份中的解放,则半永久性地无法期待奴隶状态的改善,只会不断堕落。那意味着终身为奴。
他们刚刚被迫签订的课程,无疑就是如此。

“那个……我能去拍摄他们沦为奴隶的影像,或者参与其中吗?”
“嗯?怎么,你也好这口?嘛,没问题啊。不如说,训练后的奖励自慰你也可以参加。
只要我们下令,奴隶就无法反抗。如果你希望,不仅可以用手,也可以用嘴服务,甚至可以把那些家伙的男根——那可能是他们初次体验,不,说不定还是处男之身——插进他们的屁股里。
你这身体练得相当不错嘛。我正想着偶尔也该给你点这样的甜头尝尝呢。”

心情大好的训练员笑着,视线投向我被银色挡板封锁的下腹部。
即使明白他的意图,我下腹部那股钝痛却仍未停止。
不仅因为他们正是我喜欢的类型,更因想象着他们的未来,兴奋难以抑制。
还有这位训练员的提议。我意识到这是对奴隶的“糖果与鞭子”。
作为同性恋的我,能与心仪的男子性交——这是“糖果”。
对因能与心仪男子性交而兴奋的我,持续以平板贞操带施加钝痛——这是“鞭子”。
但即便如此,此刻我的目光仍无法从那些刚刚被迫在奴隶健身房合同上签字、已然堕落的男子们身上移开。
脑海中早已充满了对他们男根滋味的幻想与被进入的快感。
下腹的钝痛无从逃脱,而对他们将彻底沦为奴隶的未来,我已无法移开视线。


这里是奴隶健身房地下。
该称之为背面,抑或是其真面目呢?
与或许该称之为“表”的地上健身房设施唯一的相同之处,只有始终回荡着男人们粗重喘息这一点。
只不过,地上回荡的男人们粗重呼吸,是源于训练负荷所致;而这里回荡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淫靡。换言之,他们是因快感而呼吸急促。
尤其此刻呼吸最为激烈的,是眼前床上横卧的奴隶。
男人们轮流将他们自豪的巨根直接插入,一次又一次地内射。
我以他的负责训练员的身份,观赏着这一幕。
刚被重新剃光、滑溜溜的脑袋。久违地被重新戴上的粗鼻环与金属项圈。还有平板贞操带。

“喂,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啊,是、是,我、我是、奴隶、8、3、1”

被问及时报上的,是自己作为奴隶的名字。并非本名,而是加入奴隶健身房时被赋予的名字。
他以『肉体改造课程』入会,每日热心地训练,将身体锻炼得十分出色,作为奖励,曾被强制佩戴的鼻环、项圈、和尚头,都逐渐获得了豁免。终于在一周前,连报出本名的许可也得到了。
在这个因健身房实施的『常识篡改』而导致不仅本名、连奴隶名也为世人所熟知的世界里,未经许可他无法自称本名。
这一周里,他久违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尽情享受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尊严。
所以我判断,让他品尝的“糖果”已经足够多了。
他已充分体验了顺从奴隶健身房便可改善『奴隶』待遇这一“糖果”,现在该施加稍强的“鞭子”了。
因他区区奴隶之身却愈发做出僭越人性的举动,我决定让他重新堕落为奴隶,彻底铭刻作为奴隶的自觉。

说到底,一旦加入奴隶健身房、堕落为『奴隶』,就毫无希望可言。
一度堕落的奴隶,根本没有资格奢望变回人类。至死都是『奴隶』。
奴隶之身竟妄想变回人类,本不该有这种事,但自主加入这间奴隶健身房的男人们中,颇有一些这样的家伙。
即便知道入会就会成为『奴隶』,却愚蠢地相信只要达成目标就能退会、变回原本的『人类』的男人们。
即使想变瘦、想获得紧实的肉体,也可能因意志薄弱而中途不再去健身房。
但成为奴隶,就逃不掉了。一旦被强制为奴,就绝对无法逃脱。他们觉得这样正好,想着得到想要的体型后就退出,再和自己喜欢的男女交往即可。
其中也有憧憬『奴隶』一词、仅凭想体验一下的欲望而入会,天真地以为辛苦的话退会就好的愚者。
但我们奴隶健身房,绝不认可这种任性。
既然常识已认定其为『奴隶』,便无处可逃。

因此今天,我带他来到了这地下。
既然是奴隶,只要下令就无法逃离。
对正认真投入训练、一如既往期待享受从平板贞操带解放的奖励与阴茎快感的他,我直接下达了前往地下的命令。
来到这从未踏足、甚至不知其存在的地下,他恰到好处地被恐惧笼罩。
此处正在进行的,是一群全裸、和尚头、鼻环、项圈、平板贞操带——符合奴隶健身房规定的『奴隶』风貌的男子们,正被随意留着头发、穿着T恤或休闲短裤般轻松装扮的男人们(其中也有西装革履者)随心所欲地彻底侵犯后庭与口腔。
我告诉惊讶的他:侵犯奴隶的男人们,是“赞助人”。
在奴隶健身房训练的奴隶们,会费为零。之所以能如此运营,正是因为存在这些赞助人。
赞助人支付金钱,以换取侵犯男性奴隶的权利。他们获得了将在健身房训练、拥有紧实身体的奴隶们作为自己奴隶自由使用的权利。
如此解释后,得知奴隶健身房背面的他大为恐惧,似欲逃走。
但终究是奴隶。我一下令,他便停在了原地。
然后让他重新堕落为奴隶。
剥夺他凭以往努力逐渐取回的『人类』特质,重新剃光头发,戴上鼻环,套上项圈。
更进一步,将灌肠液注入其肛门,在插入肛门塞的状态下,牵起连接项圈的绳索,让他四肢着地如犬般行走。
地下进行的、赞助人男人们随心所欲的奴隶调教。我牵着他如犬般行走,让他逐一参观。
当然,也配合以宣告现实的话语责罚。
你是奴隶。已无法逃离。一旦被命令,即使不情愿也必须张开双腿,被这里的男人们使用。这就是奴隶。我反复执拗地灌输给他。
不过,也补充说明今天是特别的。
今天目的是让你自觉为『奴隶』。自觉到『奴隶』身份、履行义务的『奴隶』,会受到优待。偶尔也会给予奖励。
然后,绕完一圈后,我让他排出灌肠液,清洗干净直至洁净,命令他仰卧在床上。
『奴隶』的工作是取悦赞助人。对自觉不足的奴隶,会插入肛门塞生活,所有排便都使用灌肠液。我还附加说明:非人的奴隶,甚至可在街中如犬般全裸排泄。
所以此刻,他正流着泪,淌着鼻涕,唾液也从嘴角垂下,后庭被阴茎插入。
他本是自称同性恋、为受男性欢迎而想锻炼身体才入会的男子。被并非心仪的男子在近乎强迫的状况下侵犯,恐怕并非他所愿吧。
即便如此,他仍发出悦耳的喘息。不知是真实感受还是演技,但那凄惨而美妙的表情。
被问及姓名,唯独本名的使用许可未被特意剥夺的他,为展示作为『奴隶』的自觉,自愿报出了自己作为『奴隶』的名字。
一个本是自主为奴、却曾祈求奴隶解放的男子,主动报出作为『奴隶』的名字,想必倍感屈辱吧。
作为『奴隶』的初次训练,算是顺利起步。
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让他在地面健身房训练结束后也来这里吧。
然后命令他按赞助人男人们的意愿被使用。
是命令他被赞助人使用。即使赞助人没有要求,但既然作为『奴隶』被如此命令,就必须让赞助人使用自己。
这里的赞助人男人们很会看气氛。
即使面对并非心仪的赞助人男子,作为『奴隶』也必须拼命谄媚,奴隶会逐渐接受更苛刻的要求。
那才配得上奴隶健身房之名的训练。
想必他也会在赞助人们的配合下,被锻造成合格的『奴隶』吧。
并且总有一天,他会从心底自觉为奴隶,成为某位赞助人顺从的专属奴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