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使用频率测定试验,通称TOILEC。这通常被用作可约束时间的指标。能够连续工作多长时间而不中断或停滞。通过了解这一点,公司方面也更容易分配工作。
然而,正如为了从事海外派遣较多的职业需要TOEIC高分一样,根据行业不同,TOILEC的分数有时也会被更看重。甚至有些企业会在招聘条件的必填事项中明确写明“TOILEC〇〇分以上”。
其中首当其冲的职业,就是护士。
护士这个职业,被称为“膀胱炎是职业病”,有很多想去厕所却去不了的情况。必须随时根据患者瞬息万变的状况逐一应对的护士,必须时刻准备就绪。因此,“能够坚持多长时间不去厕所”是护士非常重视的能力之一。
这里是某国立医院的护士站。时间是刚过下午2点。
“橘,下一个,能拜托你收拾餐具吗?”
“是,是的……!”
接到前辈的指示,精神饱满地回答的护士,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她站着不停地挪动双脚,扭动着腰。
正如各位所料。这位新人护士,橘彩羽,正在憋着厕所。
彩羽从小就想成为护士。契机是在医疗剧中看到的护士形象。虽然她们并非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但她们站在患者身边提供支持的样子很帅气,她希望将来也能这样支持他人。只是,现实中彩羽要成为护士,面临着一道巨大的障碍。彩羽很容易想上厕所。
小学和初中时,因为她本身就容易担心,几乎每个课间都会去厕所。游泳课等时候身体会变冷,即使上课前去过厕所,到快下课时又快到极限,慌慌张张冲向厕所的情况也有过。
进入高中,开始认真考虑自己的出路时,彩羽第一次知道要成为护士必须在TOILEC中取得高分。据说基准是700分左右,这意味着一天只排尿两次的生活,即在职场一次厕所都不用去的生活是可能的数值。就膀胱容量而言,大约是1200毫升。这是现代社会中普遍认为护士所需TOILEC分数的最低值。由于TOILEC这一指标在一定程度上普及,憋尿能力被认可为一种身份象征,其水平已比TOILEC普及前高出许多,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这对彩羽来说是严酷的逆风。高中二年级时第一次参加的TOILEC分数是248分。这大约是初中一年级学生的平均分数。在考场中不乏比自己年幼的人,自己却是第一个达到极限申请去厕所的,当时她羞愧得想消失。
之后的高中生活中,为了锻炼膀胱,她大量喝水,努力尽可能憋尿。这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善的,但无论是在上课时还是课间,她都在不断与极限的尿意作斗争,渐渐地能憋住的量也增加了。
高中毕业后,她又上了三年的护理专科学校。中途获得了酒这一新的利尿物品,更加折磨膀胱。她目前工作的国立黄流医院的新人录用标准,与其他许多医院一样,有TOILEC分数700分的门槛,但她在专科学校毕业前夕总算达到了706分。就这样,她顺利地从今年四月开始在这家医院工作。
付出了如此努力,本应获得了对护士来说足够的膀胱容量的彩羽,究竟为什么在入职之初就不得不承受如此严酷的忍耐呢?
(大家,为什么都能一脸平静地工作……?我,膀胱都快爆了……!)
答案非常简单。因为“即便如此还是不够”。
700分终究只是门槛线,低于这个分数根本不予考虑,仅此而已。实际上,在这家医院工作的许多护士的TOILEC分数集中在700分后半到800分前半,同届中只有彩羽一人是勉强达到700分。
这里,可以说是所谓的“膀胱精英”们的世界。理所当然,日程安排也是以此为准,仅凭拼命努力才好不容易到达起跑线的彩羽被落下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只是,必须记住,这终究是由于特殊的职场环境所招致的相当不合理的考验。为了彩羽的名誉,在这里整理一下她所处的状况。
首先,基本上这家医院的护士不使用医院的厕所。因为她们从早上在宿舍上完厕所后,到晚上回到宿舍为止的十小时左右,能够轻松地憋住。她们当中,一天只去一次厕所的人也不少。只是说不用医院的厕所的话,这对彩羽来说也算是勉强能做到的范围,而且从入职以来的一个月里,她每天都做到了。虽然不能像其他人那样轻松,但至少可以不露声色地憋住,不至于显得很勉强。
只是,今天情况有点不同。
彩羽今天从早上起一次都没能排尿。宿舍的下水管好像出了问题,起床时厕所已经不能用了。彩羽很着急,但其他宿舍生并没有显得多么慌张,一边抱怨着“哎呀,得憋着啊”“好辛苦”之类的话,一边像往常一样坐到餐桌旁开始吃早餐。彩羽还想着“因为是特殊情况,到了医院再去厕所吧”。
正值对工作和新生活逐渐习惯的时候。彩羽忘记了。每天一起工作的同事们,拥有多么异常的膀胱。
和大家一起,在往常的时间离开宿舍,在往常的时间到达医院后,理所当然地开始了工作。
(咦?厕所呢?)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护士呼叫铃响了,前辈的指示也接踵而至。
总之除了处理眼前的工作别无他法,疑问被搁置了。
“617的西田先生在叫!橘你去一下!”
“是!”
需求,被搁置了。
“刚才的病历,写好了的话传过来!”
“是!”
被搁置了。
“小橘,查房的准备拜托了!”
“……是!”
被搁置,被搁置,被搁置……。
(……厕所,不妙了)
下午两点十五分。偶然看到时钟的那一刻,彩羽终于意识到了膀胱的极限。
明明在患者面前,身体却因不自然的姿势而僵硬。她觉得如果采取其他姿势的瞬间,就会喷涌而出。
“……您怎么了?”
躺在眼前病床上的青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来收拾午餐的护士突然凝视远方僵住了。感到奇怪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没什么。这个,我收拾……了?”
她一边设法蒙混过去,一边装作平静地拿起餐盘,端正姿势。
嗯嗯嗯嗯嗯!!!!!!!!
(~~~~~~~!?!?!?!?!?)
因为勉强移动,维持在极限状态的平衡被打破,爆炸性的尿意浪潮袭击了彩羽。
(……不,不行!!!!!)
她强行收紧胯下,拼命忍耐。正好双手拿着餐盘,在把它放到推车上之前无法按住前面。但是,到推车只有短短几米,连走完这段距离都做不到。
渗……。
突破水门的少量水分渗了出来。
她鞭策疲惫不堪的括约肌,交叉双腿收紧私处,总算应付过去。
“嗯,呼……嗯”
(忍住忍住忍住嗯嗯嗯嗯嗯……!!!!!!)
距离上次排尿,已经过去了整整17个小时。比起平时的10小时,将近两倍。彩羽的膀胱已经好几个小时被迫进行前所未有的忍耐。即便如此她还是拼命憋着,但这种勉强也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您没事……吧……?”
比起奇怪,可能更担心突然开始喘粗气的护士吧。患者的青年坐起身,像窥视一样看着彩羽。
“护士小姐,该不会是……”
(不行,不能让患者知道我在憋尿,可是……!)
但是,这是彩羽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掩饰了。腿不由自主地扭动。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但是,必须设法装作平静……。
“是孕吐,之类的吗?”
“不,不是的,这个是…………诶?”
面对意想不到的话语,彩羽不由得愣住了。
“孕,孕吐……?”
“啊,不,那个……。看您肚子谁都能明白吧。您怀孕了对吧?虽然由受您照顾的我来说不太合适,但还是不要勉强比较好。要按护士呼叫铃吗?”
听他这么说,彩羽将视线落到自己的肚子上。
(……!?!?!?)
那里,如果仔细看的话,即使隔着护士服也能看出下腹部明显隆起。
(这,这是什么……?)
无论怎么看,都只能像是怀孕了。这是膀胱的膨胀,被几乎一整天份的尿液撑得快要破裂,谁会想象得到呢?即使是见过尿闭症病例中肥大膀胱图像的彩羽,乍一看也不会想到是膀胱膨胀。
(膀胱会膨胀成这样……?)
彩羽看向正在同一病房护理另一位患者的同期上原柚乃。她是同届中唯一一个TOILEC分数达到900多分的膀胱强者。一天只去一次厕所、只在回家时才去的她,到了这个时间似乎还很从容。其他同期和前辈们,也没有一个人去厕所。不愧是她们,虽然偶尔也会轻轻摩擦双腿,但在患者面前依然装作平静,没有表现出想去厕所的样子。她们的肚子里,确实应该和彩羽一样甚至更多,塞满了尿液。
我不能一个人叫苦。
(……还要,忍住!)
像是故意刺激快要裂开的膀胱一样,彩羽挺直了弯曲的背脊。鼓胀的水球被猛地拉伸,快要破裂。当然,非同寻常的尿意袭击了彩羽。即便如此。
(唔唔唔唔……!不行,忍住!要忍住……!!)
她挤出最后的力量,彩羽强行收紧尿道括约肌。护士的工作是让患者安心。如果护士看起来状态不佳,会让眼前的患者担心。
声音不要颤抖。腿不要扭动。她毅然决然地宣告。
“不,我没事。让您……担心了。如果还有什么情况,请随时……嗯,叫我……!”
她迈着沉稳的步伐,彩羽走向推车。只剩下四个小时了。和已经过去的时间相比,不算什么。她这样告诉自己。
膀胱在诉说着疼痛。括约肌发出悲鸣。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内裤有湿润的感觉。她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把手放到了推车上。
就在这时。
哐当!!
巨大的声响让彩羽猝不及防。
“对,对不起!”
看来,对面房间有人把餐具弄掉了。达到极限的不只是彩羽一个人。所有人都在被迫进行一场殊死搏斗。多少有些失手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那突如其来的袭击,对现在的彩羽来说,实在是致命一击。
(!?!?!?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搭在餐车上的手,反射性地捂住了私密部位。这是成年女性绝对不能在人前做出的姿势。但,无可奈何。
咯吱咯吱噗叽!!
疲惫不堪的括约肌,即使借助双手的力量也无法完全拦住水流,短裤里传来了闷响。
(要……忍住……! 不行,拜托,停下来……!)
滋、滋……
(……停下来,停下来啊……!)
为了不让这小小的泄漏变成主流,彩羽用脚后跟使劲抵住出口。但是,已经被平时两倍的时间残酷使用、早已超越极限的彩羽的括约肌,以及膨胀到体型都变了的膀胱,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实现她那殷切的祈愿了。
滋噗! 滋噗噗! 滋噗噗噗!
(拜托了,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啊……!!!)
滋咿咿! 滋咿咿咿咿!
断断续续的间歇泉,逐渐失去了间隙。
(……啊,这个,不行了……)
彩羽领悟了。
无论怎么用力,无论怎么拼命忍耐,都无济于事。
停不下来。会溢出来的。
其实,那个已经好几个小时前就在哭诉着极限的膀胱的悲鸣,终于到了必须倾听的时刻——
“彩羽,再忍一分钟。”
耳边传来了声音。
“诶?”
在因精疲力竭而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了柚乃的脸。
“我去拿尿瓶。那边的病房空着。”
脑子里满是尿意的彩羽,已经没有资源去咀嚼这简短的话语了。但是,她明白了柚乃是在试图救自己。
(再一分钟……,忍住……!)
咕呜呜呜呜呜!!!!!
比思考更快的是,手已经死死捂住了裆部。
顾不上体面了。总之不能漏出来。只想着这个,彩羽一边使劲揉搓着裆部,一边再次站了起来。
啪嗒。啪嗒。
水滴从指缝间滴落。做到这种地步,还是没能完全止住。但是,要忍住。不能在这种地方漏出来。
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滋……”的闷响。尽管如此,也只能一边尽可能地阻止,一边前进。
“呼呜呜呜……”
进了空病房,关上门。
蹲下,双手伸进短裤里,然后用脚后跟使劲压在上面。
(肛、门……,还、没、出、来……)
这里是终点,但还不是终点。
在柚乃拿尿瓶过来之前的几十秒。必须忍受这如同永恒一般的时间。
一旦尝到释放的愉悦,身体就再也不听话了。明明这么用力按着,还是溢出来了。但是,即便如此也要反抗。鞭策无力的括约肌,强行收紧。
这已经不是出不出来的问题了。而是能忍受多少每次溢出几毫升尿液时带来的巨大快感,以及能继续忍受多少倍于此的洪流的释放。这是一场战斗。
(啊啊啊啊啊! 要、要、要出来了……! 不、不行,忍住忍住忍住啊啊啊!!!!)
超越极限的理性与本能的攻防。一刻也不能松懈。稍有松懈,尿液就会瞬间爆发。
但是,忍住了,忍住了,拼命忍住了。远远超越身体的极限,连气力都榨干了,即便如此还是忍住了没有释放。
哗啦哗啦,拉门打开的声音,听起来如同福音一般。
“彩羽,没事吧?”
声音虽然低沉,但能听出是真的在为彩羽着想。
彩羽没有回答,而是蹲着脱下了护士服的裤子。她周围的地板,已经到处都湿了。很难说没事。但是,现在没空特意回答这个。她现在带来的东西,彩羽的身体还需要。只要传达出这个就足够了。
咻! 咻咿!
看到尿瓶,身体迸发出了欢庆的礼炮。
“不、不行,快、快点……”
彩羽用颤抖的手接过柚乃急忙递来的尿瓶,对准了。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瓶子里回荡着沉闷却又喧闹的声音。
(尿出来了……!)
彩羽露出了恍惚的表情。距离上次排尿,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七小时十一分。在无数次强迫自己忍耐、积攒了平时近两倍的尿液后,终于得以解放,她静静地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中。
“……彩羽”
(哈啊~,好舒服……真的,差点就爆炸了……)
“彩羽!”
“是、是的,怎么了!?”
“快停下!要溢出来了!”
“……………………诶?”
终于回过神来,看向尿瓶。鲜黄色的液面已经逼近瓶口边缘。
柚乃拿来的尿瓶,遗憾的是,似乎没有足够的容量来容纳彩羽所有的尿液。
(1升的……!?)
要再次拦住已经流出的水,比一直拦着要难上好几倍。对于彩羽那被残酷使用了十七个多小时、疲惫不堪的括约肌来说,这似乎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
(诶? 诶? 为什么? 是1升的吗? 为什么拿1升的来啊!? 柚乃这个笨蛋! 我们的尿液怎么可能1升就装得下啊!)
彩羽对柚乃的怨言停不下来。
大概是,太着急而弄错了容量吧。只是为了能尽快救我,才尽可能快地拿过来而已。这些我都明白。
但是,这也太残酷了吧。这么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好几次超越极限,从这里开始,还要承受比之前更大的试炼。
但是。
(要、要忍住……)
即使不行,即使不可能,也必须做到。
彩羽再次,向括约肌注入了力量。
“呼呜呜,嗯呜呜呜……!!!”
淅沥沥沥沥,淅沥沥沥,淅沥,淅沥……。
(忍住,忍住,要忍住……,不能、漏……!)
“呼呜呜呜,嗯嗯嗯呜!!!!!!!!”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极限突破。括约肌发出了悲鸣。即便如此。
(忍住忍住忍住忍住忍住忍住啊啊啊!!!)
啪嗒,啪嗒,……啪嗒。
(停、住了……?)
淅沥沥沥,淅沥沥沥沥沥沥沥! 噗滋! 噗滋滋!
(不行,要、要、要出来了,啊,不行,忍住、忍不住了……!)
极限就是极限。能停住一瞬间已经是奇迹了。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再停下来了。
“不、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就在彩羽被极限吞噬,放弃理性的那一刹那。
“抱歉,看你好像也没空接了,我就直接来了”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响起的,不是水流冲击病房地板的声音,而是又一次沉闷的爆音。
“柚、柚乃……?”
柚乃拿着第二个尿瓶,抵在了彩羽的胯间。
彩羽的极限,被刚刚送达的新容器吸走了。
(……我、没漏出来…? 不是地板上,而是好好地尿在了该尿的地方……!?)
脑子终于跟上了。
在发现第一个尿瓶不够用的瞬间,柚乃就跑去拿另一个尿瓶了。
如果那时,她完全放弃了忍耐,柚乃的奔走也会化为泡影。哪怕减少一点溢出的量。哪怕多忍耐一秒。正是彩羽这份执念,才牵引出了胜利。
“对不起哦,没想到会不够用。而且,真的又从那里停住了。好厉害,真的——,太努力了。”
柚乃一边用右手按着尿瓶,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彩羽的头。
彩羽的眼中浮现出安心的神色,紧接着便湿润了。
“……我,很努力了吧……? 忍了17个小时,早就超极限了,好不容易能尿了却突然被叫停,明明绝对不可能停住的,但想着必须想办法……!”
“是啊,真的很对不起。”
“呜呜,柚乃你这个笨蛋……。1升的怎么可能够啊……。不过,谢谢你……”
听到彩羽含着泪声抱怨,一直用圣母般目光看着她的柚乃,忽然睁大了眼睛。
“……1升? 我拿来的,是1.5升的哦? 同期里膀胱最弱的彩羽,就算再怎么样,1升也不够吧。结果居然溢出来了,我才吓了一跳呢。”
“诶? 1.5升……? 我……?”
啪嗒,啪嗒。
这次真的全部排空了,跨在装了四分之一液体的尿瓶上,彩羽发出了呆滞的声音。
柚乃并没有拿错尿瓶。
彩羽的TOILEC分数是706分。就膀胱容量而言,大约是能憋1200多毫升的水平。柚乃判断彩羽用1.5升的尿瓶就足够了,所以拿来的就是那个。
不够的,纯粹只是因为,彩羽的膀胱实在超越极限,憋得太多了。
“骗人,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我TOILEC706分啊? 1.5升的话,不是700分后半段左右的水平吗!?”
“唔~,你好像对1.5升很吃惊的样子…… 这个,看到了吗?”
柚乃一边晃荡着黄色液体,一边举起第二个尿瓶,无奈地笑了。
“好像还多出400毫升左右呢。”
“别、别这样! 别举那么高! 太羞耻了!”
“真是的,超极限超得太厉害了。到底有多拼命在忍啊。”
“说、说什么呢! 大家都不去,我也只能跟着忍啊! 真的,差点就爆炸了!”
柚乃一脸麻烦地应付着像小狗一样汪汪叫的彩羽。
“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很努力忍住了。这个我先扔了,可以回去工作了吧?”
柚乃说着,慢吞吞地站起来,伸手去拿两个尿瓶。
“等、等一下!?”
彩羽慌忙阻止,夺过了两个装满自己排泄物的尿瓶。
虽然知道这是柚乃对刚从极限中解放出来的自己的关心,但这也太羞耻了。
“这个我自己来! 让你帮了这么多忙,还要你来收拾,那也太像婴儿了! 羞耻得要死啊!”
“……啊哈哈……也是呢。抱歉抱歉。……那,我先回去了哦。”
柚乃“呼”地深吐了一口气,走出了病房。
独自留在病房里,彩羽再次面对两个尿瓶。就在两分钟前还残酷折磨着她的大量液体,现在还微微带着暖意。
“原来我能忍到这种程度啊……”
彩羽喃喃自语。
那声音里,渗透着一丝隐秘的喜悦。
起床时:873/1216(72%)
医院到达时:1107/1216(91%)
正午左右:1618/1216(133%)
下午2点15分:1941/1216(160%)
中断时:388/1216(32%)(体感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