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的尿道

她的名字是葵。24岁。和男友翔太交往了一年半。她喜欢做爱。不如说，她喜欢他粗大的手指，喜欢被慢慢推到深处时的压迫感。但今天不同。

客厅的灯全部关掉了，只有床边的间接照明微弱地照着房间。窗帘完全拉紧，外面的声音几乎听不到。翔太坐在床边，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膝之间。她全裸着，他还穿着T恤和运动裤。这种差别，已经让她觉得自己渺小了一些。

“今天……要做点和平时不一样的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明明很温柔，却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葵背靠在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心脏在耳后跳动。她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上周他开始偷偷买的银色细长金属棒。网购记录，她只看过一次。尿道音。Sounding。搜索这个词的那个晚上，看到屏幕上出现的图片后，她立刻关掉了标签页。

“好可怕……”

“我知道。所以我会慢慢来。痛的话马上说。”

他的手指抚摸着她大腿内侧。平时光是这种触感就会让身体发热，今天却觉得指尖是冷的。他慢慢让她张开双腿，屈起膝盖。让她仰面躺下后，他用双臂抱住她的两膝，将她的胯间完全暴露出来。

“这里，先清洗干净。”

他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她的阴部。从阴蒂上方，到左右小阴唇，再到尿道口。湿巾碰到尿道口的瞬间，葵猛地颤抖了一下。明明只是消毒，她却知道那里已经变得敏感了。

他戴上了手套。白色丁腈手套。像医院里用的那种，发出绷紧的声音。仅仅那个声音，就让她胃的深处变冷了。

“最开始用最细的。直径2毫米。几乎像是什么都没进去一样。”

他拿起银色金属棒。长度大约15厘米。前端是圆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他把它浸入消毒液，又涂上大量润滑凝胶。凝胶顺着棒身流下，拉出透明的丝线滴落。

“看着。”

他把金属棒递到她眼前。她看着它。细细的，冷冷的，是异物。不是应该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不是正常的洞。是尿尿的地方。那里，不是放东西的地方。

“翔太……真的，进得去吗？”

“进得去。慢慢来的话。”

他的左手轻轻将她的阴唇向左右分开。右手手指探寻阴蒂稍下方那个小小的孔。平时几乎不会意识到的位置。指腹只是轻轻按住那里，她就屏住了呼吸。

“就是这里。你在用力。放松。”

“放松不了……好可怕。”

“我知道你害怕。但接下来要放进去了。呼气。”

她轻轻呼气的瞬间，冰冷的金属前端碰到了尿道口。

一开始只是触感。冰冷。光滑。但很快，异样感来了。前端微微推入的瞬间，她感觉到内侧的黏膜缩紧了，像是在说“不要”。身体在本能地拒绝。她想合上腿，但他的膝盖不允许。

“嗯……！”

小小的声音漏了出来。与其说是痛，不如说是异物感。平时什么都不通过的通道里，有什么东西正强行进入。金属前端只进去了大约2毫米，脑海中却已经响起了“再也不能继续了”的警报。

他没有动。只是让前端抵在那里，静静地停着。

“还没进去。现在只是抵在入口。放松了吗？”

“没有……我不想放松。”

“放松了会轻松很多。相信我。”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已经积在眼眶里。害怕。真的很害怕。如果在里面断了怎么办。如果伤到了怎么办。如果感染了怎么办。如果，尿不出来了怎么办——越想，恐惧越膨胀。

他开始慢慢施加压力。

前端推开黏膜的抵抗，进入里面。最初的一厘米。那一瞬间，尖锐的疼痛窜过。不是烧灼般的、撕裂般的痛。而是从更深的地方来的，钝钝的、无处可逃的痛。尿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与金属相同的粗细。神经像是被直接刺激着。

“啊……好痛……”

“才1厘米。停着呢。痛吗？”

“痛……里面，像是被拉扯着……”

他没有动。就那样固定在1厘米的位置。她的身体细细地颤抖着。大腿在痉挛。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用力到发白。

“呼吸。屏住呼吸的话会变得更僵硬。”

她拼命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期间，尿道里那根异物的存在也没有消失。不如说，越是在意，金属的冰冷和坚硬就越清晰。

他再次慢慢推进。

2厘米。3厘米。

疼痛变了。最初的尖锐稍微缓和，取而代之的是“压迫”变强了。从内侧被撑开的感觉。仿佛一根细管在自己体内变粗的错觉。实际上粗细没变，但越深入，感觉就越敏锐。

“嗯……啊……等等……”

“这里先停一下。”

他在3厘米的位置完全停住了。金属棒还几乎露在外面。进入她尿道里的，只有一点点。尽管如此，她的脑海已经近乎恐慌。

“再下去……不行了……真的不行……”

“不是不行。只是身体还没习惯。已经进去这么多了。看。”

他拿来镜子，照在她的胯间。她虽然不情愿，还是睁开了眼睛。从自己的尿道口，银色金属棒笔直地伸出。看到那幅景象的瞬间，她小腹深处变冷了。自己现在正在接受这个东西的事实，被视觉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眼泪落了下来。

“好可怕……好可怕啊，翔太……”

“我知道。但你现在，确实在好好接受它。很厉害。”

他的声音很温柔。但那份温柔，反而把她逼得更紧。逃不掉。只要他不停止，这一切就会继续。

他又开始动了。

4厘米。5厘米。

疼痛又变了。这次，是深处有什么在被摩擦的感觉。尿道内壁沿着金属表面被拉伸。有些地方有小小的阻力。每次通过那里，都会窜起尖锐的疼痛。她压抑着声音忍耐。但无声的喘息，不断从喉咙深处漏出。

“嗯……啊……好痛……里面……好热……”

“热？”

“嗯……被摩擦的地方……变热了……”

实际上，几乎没有什么摩擦热。但感觉就是这样。神经过度反应，把疼痛转换成了热。她额头上浮出了汗。头发贴在额头上。

他在6厘米的位置又停下了。

“这里，稍微动一下。不是抽插，是旋转。”

“旋转……？”

他开始慢慢将金属棒顺时针旋转。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弹起。

“啊啊啊……！不行……那样不行……！”

疼痛不一样了。和单纯被推入完全不同。整个内壁被螺旋状摩擦的感觉。黏膜贴在金属表面上，被拧转。像是神经被直接搓揉般的锐利。她想让腰逃开，但他的左手牢牢固定住了她的腰。

“别动。动了很危险。”

“可是……好痛……真的好痛……脑袋一片空白……”

“我知道。但现在，忍住。再一下就好。”

他慢慢转了半圈。停下。又半圈。每次，她的大腿都会痉挛，脚趾紧紧蜷起。床单被她的手指抓得皱起。

眼泪停不下来了。不只是痛。恐惧在放大疼痛。如果就这样深入下去。如果到达膀胱。如果，坏掉了——脑海中一个接一个浮现出最坏的画面。

他停止旋转，再次开始推进。

7厘米。8厘米。

到了这里，疼痛的性质又变了。入口附近的尖锐稍微缓和，取而代之的是“深处的压迫”变强了。尿道中段一带，被撑开到与金属粗细相符的极限。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体内存在着异物。

“已经……不行了……求你了……拔出来……”

“再一点。到膀胱前面。在那里停一次。”

“膀胱……？ 要进到那里……？”

“会进。但不进膀胱。在前面停。”

他的话进一步刺激了她的恐惧。膀胱。积存尿液的地方。如果有东西碰到那里——光是想想，身体就僵住了。

他慢慢继续推进。

9厘米。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大幅弓起。

“啊……！ 啊……不行……有什么……碰到了……！”

前端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但有抵抗的东西。膀胱入口附近。金属轻轻压住那里的瞬间，强烈的尿意和尖锐的疼痛同时窜过。她不由自主地想缩腰，但他没有动。

“就是那里。现在，在膀胱前面。在这里停。”

他完全停止了动作。金属棒几乎贯穿了她整个尿道。从入口到膀胱正前方。那一根金属，存在于她的体内。

她在哭。放声哭着。疼痛、恐惧，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感觉，把她的脑子搅得一团乱。

“好痛……好可怕……已经不要了……求你了……”

“还不拔。就这样，放一会儿。”

“放一会儿……？”

“让身体，习惯它。痛吗？”

“痛……里面，热热的……感觉在撑开……一直……”

他右手固定着金属棒，左手开始轻轻抚摸她的阴蒂。疼痛的漩涡中，突然混入了甜美的刺激。她的身体混乱了。明明在拒绝疼痛，阴蒂却诚实地反应着。

“嗯……不行……不要……不要混在一起……”

“要混。只有疼痛的话，就不算调教了。”

他的手指慢慢以画圆的方式刺激阴蒂。疼痛没有消失。不如说，正因为有甜美的刺激，疼痛才被感受得更加鲜明。尿道里那根金属的存在感，与性兴奋联结在一起。她害怕这一点。害怕疼痛正在变成快感。

他慢慢将金属棒拔出了一厘米。

然后，又推了回去。

抽插开始了。

起初只是极微小的动作。一厘米的往返。即便如此，整个内壁被摩擦的感觉依然强烈。黏膜沿着金属被拉伸，又被推回。每一次，尖锐的疼痛都像波浪一样涌来。她压抑着声音忍耐。但声音还是漏了出来。痛苦的、沙哑的喘息，在房间里回响。

“啊……啊……嗯……好痛……里面……被摩擦着……”

“我知道。但身体已经一点点松开了。比最开始，更容易进去了。”

是真的。最初那种入口处强烈的抵抗已经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处更强烈的压迫和摩擦。她的身体，开始接受异物了。这反而更加可怕。

他的动作稍微大了一些。两厘米的往返。三厘米。

疼痛的波浪，有规律地袭来。每次推入，深处就被压迫；每次拔出，内壁就紧缩。那个节奏，扰乱了她本来正常的呼吸。她已经无法普通地呼吸了。随着疼痛，变成了浅而快的呼吸。

“翔太……已经……到极限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变奇怪也没关系。现在，集中去感受。”
他的手指，更加强烈地刺激着阴蒂。与此同时，棒子的动作也稍微变快了。疼痛与快乐，失去了边界，混杂在一起。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动了起来。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渴求。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渗进枕头里。她已经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是害怕疼痛吗。是害怕习惯这种感觉吗。还是害怕被他在这种程度上对待的自己本身。

他突然将棒子一口气推到最深处。

前端，强烈地压迫着膀胱的入口。

「啊、啊、啊……！！ 不行……那里……顶到了……！！」

强烈的尿意，与尖锐的疼痛。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膀胱，被异物刺激着，试图收缩。可是，棒子阻碍了它。明明感觉尿要出来了，却出不来。那种感觉，让她陷入了恐慌。

「要出来了……尿……要出来了……停下……求求你……」

「不会出来的。现在出不来。棒子堵住了。」

他的话，刺入了她的脑海。被堵住了。自己身体的出口，被他拿着的金属堵住了。那个事实，让被支配的感觉更加强烈。

他开始慢慢地抽出棒子。

这一次，不是一口气，而是一点一点地。一边摩擦着内壁，一边谨慎地。每当被抽出时，都能感觉到黏膜沿着金属被拉扯。当最后的尖端从尿道口拔出的瞬间，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变空了。

异物消失的瞬间，这一次，“空掉了”这件事被强烈地感受到了。刚才还有东西在里面的地方，突然变得宽阔、敏感。仅仅是空气接触到，就会带来一阵刺痛。

他将棒子浸入消毒液中，换了一根新的。

稍微粗一点。直径三毫米。

「接下来是这个。比刚才稍微粗一点。不过，入口已经稍微打开了一些，所以应该比刚才轻松。」

「轻松……？ 刚才那根就已经到极限了……」

「不是极限。身体，能接受更多。相信我。」

她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一边哭着，一边听着他的话。

再次，冰冷的金属抵在了尿道口上。

这一次，最初的抵抗少了很多。已经稍微打开的入口，试图接纳新的粗度。可是，随着粗度增加，对内壁的压迫也很强。每当被推入时，被撑开得更厉害的感觉就越发明显。疼痛，又变得新鲜起来。

「嗯……好粗……比刚才……撑得更开……」

「对。现在，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这就是调教。」

他慢慢地，推到了深处。这一次，比较顺利地到达了膀胱前方。可是，因为粗度增加，压迫感很强。在她的体内，金属存在着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他又开始抽插起来。

这一次，从一开始动作就稍微大一些。疼痛一如既往地存在。可是，已经不是最初那种“拒绝”的疼痛了。身体，虽然仍将异物认识为异物，却已经开始接受了。那种变化，让她陷得更深。

「在习惯……我，在习惯……」

「没错。这就是目的。」

他的手指，再次刺激起阴蒂。疼痛与快乐，更加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她的腰，开始随着棒子的动作上下起伏。无意识地。身体，已经开始渴求这种刺激了。

她已经不明白自己身处何方了。疼痛的波浪，与甘美的刺激的波浪，交替着，或者同时涌来。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思维越来越碎片化。

「翔太……我……变得好奇怪……」

「变得奇怪也没关系。现在，你正变成我的东西。」

他的话，击碎了她最后的抵抗。

她一边哭着，一边将身体交给了他。每当棒子被推到深处，膀胱的入口就被顶住，尿意与疼痛便一同袭来。每当被抽出时，内壁被摩擦，留下火辣辣的热度。那种反复，让她的感觉一点一点地麻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他最终将棒子抽出时，她的尿道口，微微地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红肿着，火辣辣地疼，明明什么都没有在里面，却仍有一种还有东西插着的错觉。

他立刻用消毒液温柔地擦拭，涂上了冷却凝胶。那种冰凉，渗入发热的黏膜，她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身体。

「结束了。你很努力。」

他将她抱紧。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压抑着声音哭了。疼痛仍然残留着。里面，又热，又敏感，连正常排尿都快要变得可怕了。可是，比这更深的，是自己如今被他做到了这种地步这个事实，沉重地沉在胸口深处。

他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静静地说。

「下次，用更粗一点的。今天就到这里。」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轻轻地点了点头。

疼痛，仍然残留着。

恐惧，也仍然残留着。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稍微一点一点地，记住了他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