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探进手指…

他抱着她，一动不动地待了一会儿。葵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尿道的入口依然残留着先前异物的感觉，火辣辣地发着热。明明什么都没进去，却仍有一种错觉挥之不去，仿佛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
“让你休息一下。不过，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的声音很低沉。是那种不容否定的声音。
葵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地摇了摇头。已经到极限了。痛感还在。恐惧也还在。她觉得再也承受不了了。但是，他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平静地继续说道。
“导尿管。细的那种。用来排出尿液的管子。今天，要把那个放进去，把你的尿，全部排出来。”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的身体僵硬了。
导尿管。医院里用的那种细长的管子。把它，放进自己的尿道里。然后，把尿液——强行排出来。
“……不要……那样……不要啊……”
“不要也得做。这是调教。”
他让她重新在床上仰面躺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膝盖屈起。已经红肿的尿道口，在灯光下微微张开着，清晰可见。他戴上新的手套，再次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湿巾每次触碰，她都微微发抖。
他取出的是一根透明的细管。顶端圆润，前端一小段柔软可弯曲。长度足够，中途开有小孔。他把管子浸入消毒液，然后涂上大量的润滑啫喱。啫喱顺着管身表面，慢慢滑落。
“这个比刚才的棒子软。但是，更长。要插到膀胱。”
“到……膀胱……？”
“嗯。插进去，把尿全部排出来。不用使劲，也会通过管子流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尿液，通过管子被排出。无关自己的意志，身体里的东西被强行弄到体外。光是想象这个场景，强烈的羞耻和恐惧就涌了上来。
他分开她两边的阴唇，用手指轻轻按压尿道口。然后将透明管子的顶端，对准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
“呼气。”
在她呼气的瞬间，柔软的前端被推了进去。
最初的触感和金属棒不同。不是冰冷坚硬的触感，而是滑溜、略带弹性的感觉。但是，异物感这一点没有改变。通过入口的瞬间，黏膜被撑开的疼痛再次袭来。在刚才的刺激下变得敏感的地方，新的异物正挤进去。
“嗯……啊……”
“慢慢放进去。疼的话我会停下。”
他真的非常缓慢。一毫米，又一毫米。每当管子向内深入，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就持续着。虽然不像金属那么硬，压迫感略有不同。但是，很长。它不断地向深处、更深处推进。
三厘米。五厘米。
疼痛是钝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慢慢扩散的压迫痛。管子每通过一寸，黏膜就被摩擦，变得发热。她抓紧床单，咬紧牙关。眼泪再次从眼角溢出。
“还……在中途……？ 已经……感觉……到深处了……”
“一半都还没到呢。到膀胱，还要更深。”
这句话，放大了她的恐惧。还只有一半。还要继续进去吗。身体里面，要进入这么长的一根东西吗。
他继续推进。
七厘米。八厘米。
突然，前端碰到了什么东西。柔软的抵抗。膀胱的入口。
“啊……！ 碰到了……有东西……！”
“是膀胱入口。从这里进去。”
他稍微调整角度，缓缓推入。
当前端进入膀胱的瞬间，强烈的异物感袭来。有种东西进到里面的感觉。膀胱壁上，管子的前端触碰着。她剧烈地扭动身体。
“不行……进去了……进去了……感觉好奇怪……！！”
“是进去了。现在，要排尿了。”
他把管子外侧的一端稍稍放低。于是——
温热的液体，开始顺着管子内部流出来。
一开始是涓涓细流。接着，势头逐渐增强。
不受她意志控制，尿液被排出体外。通过管子，透明液体流进床边容器的声音响起。感觉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强制排出。羞耻感，比疼痛更强烈地涌上心头。
“流出来了……流出来了……我的尿……从管子里……！”
声音颤抖着。眼泪止不住。明明在排尿，自己却没有用力。管子，擅自把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那种感觉，异常屈辱，又令人恐惧。
流淌持续了一段时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膀胱正在变空。里面逐渐变得轻松。但是，管子依然插在里面。空了的膀胱里残留着异物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鲜明。
“差不多该排完了。稍微动一下看看。”
他将管子轻轻地前后移动。
前端摩擦着膀胱壁。柔软的管身刮擦着柔软的内壁。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强烈的异物感，以及一种类似尿意的错觉。明明已经空了，却又有种要出来的感觉。
“啊……别动……里面……好奇怪……！”
“适应一下。这就是导尿管。”
他开始慢慢地拔出管子。每拔出一点，内壁就被摩擦一次。当最后的前端从尿道口抽离时，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次，管子进入过的痕迹，残留着灼热感。
但是，他并没有就此结束。
“接下来，是手指。”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手指……？ 手指……太粗了……不行……绝对不行……”
“从细的手指开始。只用食指指尖。慢慢地。”
他戴着手套，在食指上涂了厚厚的啫喱。指尖泛着光。她看着那个，拼命地摇头。
“不要……不要啊……比棒子粗……比管子粗……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不会坏。慢慢来就能进去。相信我。”
他牢牢固定住她的双腿。无法逃脱。她流着泪，注视着他的动作。
指尖抵在了红肿的尿道口上。
已经接纳过数次异物的入口，微微张开着。但是，手指明显要粗得多。当前端被压入的瞬间，强烈的压迫感袭来。黏膜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疼痛，又尖锐地回来了。
“呜……好痛……！ 不行……进不去……！！”
“已经进去了。现在，只有指尖。”
真的，指尖已经陷入了里面。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接受了它。疼痛让视野闪烁着白光。眼泪流个不停。双腿痉挛着。
他没有动。保持着指尖进入的状态，静静等待。
“放松力气。呼吸。”
她拼命吸气。呼气。疼痛并未缓解。反而，越是意识到，指尖的粗细和热度就越发清晰。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他的手指，进入了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他微微施加压力。
手指，又陷进去几毫米。
“啊、啊啊啊……！ 不行……撑开了……里面被撑开了……！！”
疼痛变了样。入口附近，正被迫撑开以适应手指的粗细。内壁被拉伸到极限的感觉。神经，被直接压迫着。她放声大哭。已经，超过了忍耐的极限。
“好痛……真的好痛……脑子一片空白……求你了……拔出来……！”
“现在还不拔。再一会儿。”
他缓缓地，继续推进。直到接近第一指关节。指腹，正压迫撑开着整个尿道内壁。好热。好痛。异物感太强，无法思考。
她的腰部无意识地想要逃开。但他不允许。左手固定住她的腰，右手的指头开始缓慢地、极浅地抽插起来。
仅仅是几毫米的移动。
即便如此，内壁被整体摩擦的感觉依然强烈。黏膜，紧贴着手指表面被带动。疼痛如浪潮般涌来。她已经发不出像样的言语了。只有痛苦的呻吟和眼泪不断涌出。
“嗯啊……啊……痛……里面……好热……摩擦着……！”
“感觉到了吧。身体，正在记住呢。”
他的声音很平静。温柔，而又毫不留情。
手指，没能进得更深。但是，即使只是在浅处的移动，对她来说感官也已达到极限。疼痛、恐惧以及莫名的压迫感混杂在一起，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种状态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
当他最终将手指抽出来时，她的尿道口已经清晰地张开着。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明明什么都没进去，却仍残留着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的感觉。排尿的出口，仿佛隐约记住了他手指的形状。
他立刻涂上冷却啫喱，然后抱紧了她。
葵在他的怀里，压抑着声音不停地哭泣。疼痛还在。恐惧还在。而自己的身体被他做到了这种地步的事实，沉甸甸地压在心底。
他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今天就到这里。下次，再更深一点。”
她什么也回答不了。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微微地、反复地点了点头。
身体的深处，还在发热。而且，已经稍稍记住了他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