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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为解决怪异、被公开机器淫辱连续绝顶作为奖励的机械犬美少女的不可思议故事", "caption": "在并非此处的某个远方,"我"遇到了名为"爱丽丝"的少女,她正处于被机器持续侵犯的寸止状态。她的角色是从怪异中拯救委托人,也就是"主人"。而作为报酬,她将从主人那里获得公开机器淫辱连续绝顶。用阴蒂刷、超粗振动棒、乳头夹——。这是来自Skeb的委托。设定之离谱令我吃惊。怪异部分由我构思,但主角爱丽丝几乎完全是委托人的创意。相比而言,我更注重故事性,将其想象为一个略显不可思议的故事的"第一话"而创作了这篇作品。"}

A.L.I.S_怪異を解決する機械のヒトイヌ少女に公開機械姦連続絶頂のご褒美をあげる不思議なお話
おものべmimo-v2.5
曾经,有人说过的那句话。

——要是遇到麻烦,就去寻找《兔子洞》吧。



――――
――



“那是谁说的来着……”

我独自一人,把这句话说出了口。但无论我用思维的勺子在脑海里怎么搅动,都想不起来。

“最近,是不是有点健忘了?不不不,还没到那个年纪吧!”

自嘲,再加上自我吐槽。不这样,根本撑不下去。

环顾四周,这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不,说“不认识”也有些不完全准确。

放学回家的路上,多出来的一条路。最近的车站前,一个没见过的电话亭。熟悉的商店街里,一家卖面包的电器店。永远亮着的黄灯。一个个“有过这个吗?”的疑问在我心中堆积。

“唔。难道说,我的记忆力真的开始让人怀疑了……”

当我逐一追溯这些“不对劲”的地方时,不知不觉间,我周围已经空无一人。

在漫画还是什么地方看到过。无人问津的团地集会所、倒闭店铺的后台、末班车后车站里本该是清扫工具室的地方——据说那样的地方,会成为通往另一个“别处”的入口。

“不,已经不是‘别处’的问题了。这里是哪儿?那边?这边?”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会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路上呢?自问自答,也只能得到“感觉像是……”之类的答案。

还是回去吧——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

“……兔子?”

一个白色的东西从路的前方横穿而过。

蓬松的毛,长耳朵,圆屁股——没错。兔子在路中间停下,回头看向我。

“哎呀哎呀,好可爱啊……不不不不。”

为什么城里会有兔子?谁的宠物?难道最近还有野兔吗?是从动物园逃出来的?还是幻觉?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白兔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噌”地一声消失在小巷深处。

“啊,等一下。”

我为什么要追兔子呢?兔子在这种城里确实稀罕,但特意去追也没什么好处吧。

尽管这么想着,我的腿却还是不停地动着,动着,动着。兔子一次又一次地转弯。追啊,追啊,追啊。

脑海里,话语在回响。

——要是遇到麻烦,就去寻找《兔子洞》吧。
——要是遇到麻烦,就去寻找《兔子洞》吧。
——要是遇到麻烦,就去寻找《兔子洞》吧。

不知何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间破旧的小屋。石头砌成的墙壁到处崩塌,藤蔓肆意攀爬。屋顶大概有我两个身高那么高。正中央,有一个像洞口一样的、黑漆漆的洞穴。

简直像童话插画里的建筑。不过,那感觉就像一本很久没人读过、任凭风吹雨打的画绘本……

我只回头了一眼。现在已经不知道这是哪里了。于是,我的脚自顾自地,踏进了那栋建筑。

“哇,好暗。打扰了……”

那间小屋像是个储藏室。

断腿的椅子、停摆的怀表、破损的茶壶。没用的工具散落在架子上、地板上,杂乱无章。

“喂——,小兔子——在吗——”

不可能有回应。我一边用脚踢开不知还有没有用的工具,一边朝深处走去。

“大概已经跑掉了吧……哇啊!?”

就在我这么说着,把脸探过堆积的木箱的瞬间,我惊呆了。

在储藏室最深处,端坐着一个极其破旧的铁笼。用粗铁棒胡乱焊成的笨重立方体,到处都是红褐色的锈迹。大小还不到一叠榻榻米。顶多就是能关大型犬的笼子大小。

而在那个生锈的笼子里,竟然塞着一个小女孩。

“等、等一下……你还好吗!?”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黑暗中也能看清的、雪白漂亮的头发。比娇小的身躯还要长的发丝,捕捉到微弱的光芒,静静地闪烁着。

但是,当看到从发丝缝隙中露出的裸体时,我的喉咙发出了“咻”的一声。黑色的金属四肢,像兔子一样的长耳朵,像尾巴一样延伸出的两条长电缆——怎么看都不是人类。

而最让我背脊发凉的是。

『呜、嗯——♡ 嗯嗯、嗯嗯……嗯♡』

这样一个仿佛赛博格般的少女,正被机械持续侵犯着。

贴在小小胸尖和阴蒂上的半透明罩杯,挤压着微小的凸起。插在私处和肛门里的巨大巨大振动棒,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双肘和双膝极尽弯曲,手臂上下、腿部上下被折叠起来的姿势。眼睛被金属眼罩蒙住,嘴巴被金属口枷封住。喉咙深处似乎也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发出沉闷的呻吟声。

……为什么呢。比起“太过分了”、“不能原谅做这种事的人”之类的想法,我心中首先涌起的,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热度”。

“……啊,你、你还好吗!?喂,我在说你呢,听到了吗!?”

但姗姗来迟的理智,拼尽全力挤出了话语。我慌忙跑向女孩,但笼子里没有回应。

笼子的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大锁。这种东西,靠蛮力是打不开的。钳子、锤子,有什么工具的话就能打开?——就在我这么想着,环顾黑暗四周的时候。

〈握住我〉

“什么,这是……锁链……?”

从笼子里伸出一条锁链。那锁链就像狗链一样,从女孩的脖子上延伸出来。链子的末端,挂着一个小牌子。

黑色的兔子图案。圆滚滚的文字。

〈握住我〉

握住我——‘请握住我’?

当我解读出这咒语般的话语时——虽然也想过‘是不是很可疑?’、‘是不是应该报警?’——但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握住了那条锁链。

《——请不要放开这条锁链》
“咦!?”

从握住锁链的右臂传来的声音,有一种仿佛电流“滋滋”向上窜的感觉。

我下意识地松手扔掉了锁链。笼子里的女孩因锁链的拉扯而呻吟。

我一边喊着“啊,对不起!”,一边战战兢兢地用食指碰了碰被扔在地上的锁链。

《请不要放开这条锁链》
“啊,对、对不起……”

我重新握住了锁链。

《爱丽丝的名字,叫做爱丽丝》
“爱丽丝?”

我偶然瞥了一眼她的脖子。黑色的项圈上,用银色的字母刻着“A.L.I.S”。ALIS,爱丽丝……咦,英语的爱丽丝是怎么拼写来着?……话说回来,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感觉像是从锁链里传来的,但不对吧,就算是骨传导耳机,也不至于这样。

就在我注意力从眼前的女孩——爱丽丝身上移开时,锁链又传来了声音。那话语,怎么想,都应该是被封住口的她在说。声音很安静,但又带着一丝稚气。

《请问您有什么委托?》
“……委托?”

我歪了歪头。委托,委托——如果考虑一下语调、语境之类的话,她说的应该是“委托”。但我想不到有什么事需要拜托她。说到底,我本来就不是为了找人帮忙才来这里的。

脑海里,话语在回响。
——要是遇到麻烦,就去寻找《兔子洞》吧。

就在我歪着头的时候,爱丽丝的声音又响起了。

《您既然来到这里,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才对》
“话是这么说……啊,比起这个!”

比起那些想不起来的麻烦事,我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我握着锁链,重新看向眼前的笼子。

“你被关在这种地方,没问题吗!?”
《是的,没问题》

“不,没问题才怪吧”

被关在这么狭小的笼子里,身体被机械,做、那、种、事,怎么可能没问题。从锁链里传来的爱丽丝的声音很平静,但从被封住的嘴里,依然不断漏出沉闷的呻吟。不管谁来看,这都是异常事态。

但是,锁链沉默了一会儿后,一个更缓慢的声音响了起来。

《如果您能给予委托,爱丽丝就可以在这期间离开这里》
“委托,就可以……?”

《是的》

我再次看向笼子。

我不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也就是说,我向爱丽丝委托某件事。然后,爱丽丝就能离开这里。……为什么?不对,应该有更正经的办法,比如找钥匙、强行撬开、报警求助什么的。

……尽管如此,爱丽丝的话语却不可思议地,渗入了我心底。

“……那我委托你。”
《请问您遇到了什么困扰?》

“不知道。之后再找。找到了,就拜托你。这样,也能离开这里吗?”

我的这种想法,大概是出于普通人的良心、正义感之类的东西。过了一会儿,锁链传来了声音。

《我明白了,主人》

那声音听起来,稍微带点开心。

“……那,我该怎么做呢?”
《主人您已经,拥有将爱丽丝从这里带出去的方法了》

爱丽丝话音刚落,我忽然把手伸进了口袋里[i:为什么?]。手掌抓住的,是一把生锈的钥匙。我弯下腰,将钥匙插进笼子上的大锁里[i: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带着这把钥匙的?]。

《谢谢您,主人》
“那个,别叫我主人行吗?”

《主人就是主人》
“这样啊……”

完全无法理解。嘛,比起这个。

“对了,你刚才说‘你应该遇到了什么麻烦’,是什么意思?那麻烦事可多了。马上要考试了,零花钱也不够,啊,那个游戏的BOSS怎么也打不过去,卡住了……”

我列举着能想到的“麻烦事”。但是,爱丽丝的声音很干脆。

《爱丽丝承接的,并非此类事项》
《是、彼、方、之、事、物》
“彼方的……什么?”
主人您身边发生过这样的事吗?某天突然,一个本不该对任何人怀恨在心的人,被全身撕得粉碎杀害了。或者,失踪一个月后,只找到了右眼。又或者,突然死亡后,胃和心脏却不见了。或者……
“等、等一下别这样啊!?怎么突然说这么可怕的事情!?”
《本不该发生的事件,来自与这里不同之地的干涉。解决这类【彼·方·此·处·之·异】的事件,便是爱丽丝的职责》
“哼。什么啊,你要去战斗吗?”
《爱丽丝无法战斗。能做的,只是轻轻关上那入口而已》
我叹了口气。真是无聊,突然说什么呢,是幻想故事吗,还是恐怖故事?

但当我看到被束缚着手脚、摇摇晃晃在地板上爬行的爱丽丝时,我惊呆了。
“等、等等!你该不会打算就这副模样过去吧!?”
《没关系。可以行动的》
“能行动是能行动,可是……!”

于是我打消了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爱丽丝将双肘和双膝极力弯曲,手臂上下、腿部上下都折叠着。这副样子,别说站立,连手脚都无法触地。靠手肘和膝盖行走的姿态,简直就像四足行走的狗。可疑的地方,机械身体的女孩,还被那机械持续侵犯着……。如果否定幻想和恐怖,那这个叫爱丽丝的女孩究竟是什么?

我想着“至少,该把那些下流的机器取下来吧”。但是蹲下查看,那些机器、束缚具,既无法停止,也毫无取下的迹象。别说找不到停止按钮,那些机器仿佛从一开始就与爱丽丝这个女孩融为一体——。

《我们出发吧,主人》
“呃、啊、嗯。那个,手肘和膝盖,不痛吗?要不要我背爱丽丝?”
《不,不必了》
“是、是吗……”

我配合着在地板上爬行的爱丽丝的速度,缓缓迈开步子。

但是,我或许该更慎重地思考事物才对。比如,该不该走进这不明所以的道路?又比如,该不该轻信一个陌生女孩的话?

……再比如,对,该不该就这样,让一个全身被束缚、持续被侵犯、仍用手肘和膝盖四足行走的女孩,就这么走到【外·面】去?——

——

——

一出【那·里】,便是日常景象。

站前的大马路。道路数量如记忆所及,最近的站前没有电话亭。卖面包的电器店也不存在,信号灯也能正常变换为绿色和红色。

在我松了口气的一瞬间,一阵哗然之声响起。
“啊……!?”

全裸着,双手双脚被折叠起来,靠手肘和膝盖四足行走的爱丽丝。乳头、阴蒂、阴道、臀部,都装着从她身上榨取爱液的机器。她此刻正持续发出着“哦♡”、“唔♡”般含糊的呻吟声。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正牢牢抓着从爱丽丝细颈延伸出的锁链……

“——喵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混杂着各种情感瞬间爆发的尖叫。同时感受到血液涌上头顶和瞬间褪去的不适。此刻我的脸,恐怕已呈现出极度的紫青色。
《没关系的,主人》
“怎么可能没关系啊!?”

我几乎用悲鸣般的声音向爱丽丝抗议。

逮捕、退学、早已看腻脸的父母露出难以置信的【面·容】——各种景象掠过脑海。这种状况下,要如何免于社会性死亡?

但是,在我当场“呜哇”叫唤了数十秒后,我察觉到了异常。
“……大家……都在【看·着】……吧……?”

远远围观着我和爱丽丝的人们。没有任何人来干涉我们。

确实在看,在认知,投来带着异样好奇的目光。但仅此而已。他们既没有对我说“你对这女孩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也没有对爱丽丝说“没事了小姐,被这种变态抓到很可怕吧”,甚至没有靠近。

是了,旁边不是有派出所吗?但也没有警察跑来逮捕我。
《任何人都不会打扰主人和爱丽丝》
“即、即使你这么说……”

一旦被这样告知,以我的常识已无法反驳。

幻想、恐怖——爱丽丝究竟是什么依旧不明,但我已无法再轻视她的话语了。

……【彼·方·此·处·之·异】吗。

《我们出发吧,主人。另外,如您所见,爱丽丝看不见》
“呃,好……”

我代替看不见的爱丽丝走在前头。轻拽锁链,为爱丽丝指明“这边”。宛如遛狗……不,比那更糟糕的什么。

站前、大马路、商店街——配合着爱丽丝的步调,缓缓前行。数十、数百的人们以奇异的目光注视着我们。只是注视。不做任何事。

一种仿佛世间常识被改写般的强烈违和感袭来。
“那、那个,爱丽丝。虽然现在问这个有点怪……”

实在过于不适,我试图找个话题。

“那个,不难受吗?一直被这样……”

虽然没有经验,但我也具备常人应有的知识。据说胸和私处被玩弄时,会很舒服,最终会达到高潮。

乳头和阴蒂戴着半透明的罩子,私处和屁眼里插着巨大的振动棒——一直被这样的机器折磨,不会舒服到发疯吗?事实上,爱丽丝现在也持续发出“哦♡”、“唔♡”般含糊的呻吟声。

但这样询问后,爱丽丝虽然口中继续呻吟,却通过右臂传来平静的声音。
《爱丽丝无法达到高潮》
“是、是吗?”

《是的。在【那·个·时·候】到来之前》

语气略带深意,但这个话题本身已足够羞耻,我便不再深究。

从握住锁链的右臂,传来某种并非爱丽丝声音的东西。那是混杂着羞耻、快感,以及在最后关头无法越线的痛苦的波纹。每当周围人群发出哗然声,那波纹便微微高涨。

莫非……
“……爱丽丝。莫非,被看着会觉得舒服?”

《…………》

没有回答。但就在我发问的瞬间,那快感的波纹仿佛陡然高涨了。

——

——

“我回来了——。真是,遭大罪了……”

终于回到家。配合着只能靠手肘和膝盖行走的爱丽丝的步幅缓缓移动,其间还被众多行人以奇异的目光注视。……哈——。

我自言自语地脱下鞋子。
“嗯,玄关上得来吗?”
《是的,没问题。打扰了》

爱丽丝依旧在地面爬行,拼命使用手肘和膝盖,爬过约十厘米高的玄关。私处滴落的爱液沾湿了地板。得打扫一下才行吧——我一度逃避现实,将视线投向屋内深处。

“啊,今天也没回来啊。我独生子,但最近父母工作很忙,完全不回家。”
《…………》

“看,爱丽丝。这是我的房间。”
《……是》

——

随后,我和爱丽丝难以言喻的生活开始了。

“啊,嗯,这是我的房间。虽然想说‘请放松’,但你那副样子能放松吗?”
《是的,没问题》
《不用茶水吗?》
《不了,爱丽丝不吃不喝任何东西》
“唔嗯。”
《主人,请不必担心爱丽丝。请随意生活》
“好、好的。”
《不过,和爱丽丝在一起时,请尽量触碰锁链》

将全身束缚持续被侵犯的女孩留在家里,实在颇为尴尬——这样想着,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绘本打开。
《那本书是什么?》
“一直以为弄丢了,最近找到了。”
《……主人,看起来很高兴呢》
“当然,因为是很喜欢的书啊。虽然现在已不是阅读的年龄,但很怀念。啊,要读给你听吗?”
《……谢谢》

……不过意外地,和这孩子相处或许还不坏。

——

第二天,没什么特别的事。
“那我,去学校了。”
《不跟去也可以吗?》
“昨天那种事可受够了!嗯,看家没问题吧?”
《是的,没问题》
《那么,我出门了》
《……主人》
《请不要绕道,直接回来》
《怎么,果然寂寞了吧》
《…………》
《啊,难得,戴上这个再去吧。嘿爱丽丝,这个发夹,不奇怪吧?》
《不,非常适合您》
《是吗,太好了。隔了这么久戴,担心会不会显得孩子气》

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课,回家。然后,家里一如既往没有父母,取而代之的是爱丽丝。
《欢迎回家。主人》
“我回来了。……呵呵”
《怎么了?》
《不,就是。好久没听到‘欢迎回家’了》

《…………》

虽然说过要委托爱丽丝做事,但也没什么特别需要。

或许会就这样一直让爱丽丝留在家里吧。虽然把这副模样的女孩一直留在家里有点那个,但偶尔还得擦掉地板上积攒的那、种、液、体。不过,爱丽丝是个好孩子。好像多了个妹妹,有点开心呢。

这样想着,那天晚上,我又翻了翻那本旧绘本。

——

第二天。
“爱丽丝,看这个!”

我回到家一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就大声喊道。
《欢迎回家。主人》
“我回来了!比起这个,看这个!”

我把包扔到地上,把手里拿着的东西给爱丽丝看。

一个白色的小兔子玩偶。单手可握的大小,毛色已完全磨损。
《那个玩偶是?》
“以前的我的!找到了!”

我不由得笑了。
「小时候,我可宝贝它了。睡觉时也带着,出门时也带着。可后来不知在哪弄丢了,那时候我哭得好惨啊。」

我用双手捧起玩偶。那时我是张开双臂紧紧抱着它的,不过我也长大了啊。

《……主人》
「嗯?怎么了?」

《那个玩偶,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嗯,在车站的失物招领处!平时都是直接路过的,突然有人喊‘这个,是不是你的?’我简直——原来还有这种事啊!」

我笑着。因为真的很开心。我想和爱丽丝分享这份喜悦。但爱丽丝一点也没笑。

接着,她开口了。用和往常一样轻柔的语调,但明显不同以往,沉重的声音。

《主人》
「嗯?」
《请立刻把那个玩偶扔掉》

「……啊?」

一开始,我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空荡荡的胸口,在理解爱丽丝话语的同时,被一种焦灼的烦躁感填满,像在烧灼一般。

「你在说什么?」

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低沉得可怕。

《主人不该拥有那个东西》
「什么?瞧不起我幼稚的爱好吗?」

《不是的》

我觉得自己此刻的声音低沉而尖锐,简直能杀人。然而,本该被锁链束缚、无法动弹的爱丽丝却毫无惧色,平静的声音在我右臂上震响。

《那个玩偶是在车站失物招领处交给你的》
「然后呢?」

《那么,前天你念给我听的绘本,是在哪里找到的?》

爱丽丝的视线转向书架。

「……车站前的派出所。说是有人捡到送来的。」

《那个发卡呢?》
「图书馆。柜台的人说好像是我的。」

《钥匙扣呢?》
「百货商场的咨询台。」

《铅笔刀呢?》
「学校的办公室……」

每回答一次,胸口深处就隐隐作痛。

怎么回事。简直像在被审讯。

《多年前丢失的东西,如今却陆续从某处送达。……说是巧合,你不觉得奇怪吗?》

被逼入绝境的人似乎只会提高嗓门或诉诸暴力。如果两者兼施……那就是最糟的情况了。

我下意识地狠狠拽了一下爱丽丝的锁链。

「但那是我的!!」

脖子被拉扯,爱丽丝咳嗽起来。但我依然无法松手。

「弄丢了,一直找不到,现在它回来了啊!?有什么不对的!?」

啊,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搞什么啊,从刚才开始。一副只有自己明白什么的样子。

我本来是为了帮这个孩子,才带她来这里的。可她却指着我珍贵的东西,说这个不对,那个也不对!你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

脑海里,话语在回荡。
――遇到麻烦时,去找找“兔子洞”。

《……主人。我一直觉得有些事很奇怪。请允许我问一个问题。》

爱丽丝在口枷下咳嗽着,但声音始终没有中断,她安静地让我的右臂震颤着。

那声音和以往一样平静……却是迄今为止最沉重的一声。

《……主人的名 ( ・)字 ( ・),叫什么?》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我不由得喊出声。

「你在取笑我吗!?现在,我的名字,叫什——」

话,卡住了。

脑子里挤满的热血仿佛瞬间蒸发殆尽。只有耳中的心跳声大得令人厌烦。

「……我 ( ・)的,名 ( ・)字 ( ・)……?」

名字。我的名字。

那还用想吗。每天都被叫着。在学校。在家里。从父母。从朋友。从老师。成千上万次。写过。说过。看过。听过。笔记本封面。考卷。课本。文件。书包。学生证。钱包。手机。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本该在我身边的。

「…………」

没有了。

翻遍脑海的每个角落。一片碎片都找不到。我 ( ・)的名 ( ・)字 ( ・)。我 ( ・)是。我 ( ・)?我 ( ・)是?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我 ( ・)?

《主人已经被夺 ( ・)走 ( ・)名 ( ・)字 ( ・)了》
「哈哈,怎么可能……」

再也说不出别的话。而爱丽丝的话还在继续。

《……主人,前些日子您说,父母不在家。工作很忙》

我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而爱丽丝的话还在继续。

《今天,主人的父母在 ( ・)家 ( ・)哦》
「……什么?」

《不只是今天。昨天,前天,从主人邀请爱丽丝来这栋房子起,他们就一直在 ( ・)家 ( ・)》

远处传来声音。仿佛隔着厚厚的薄膜传来。仿佛从对 ( ・)岸 ( ・)的世界传来。开门声、平底锅的油煎声、电视里艺人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以及,父母的笑声。

一直抱在臂弯的玩偶,掉在了地上。

无需解释。只是莫名地,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我 ( ・),已 ( ・)经 ( ・)不 ( ・)在 ( ・)了 ( ・)?」

声音颤抖。滴答、滴答、滴答——眼泪落在地板上的微弱声响,清晰得惊人。

但是,声音传来了。

《主人》

爱丽丝的声音。依旧那么平静。但却很温暖。

《爱丽丝看得见主人》
「…………」

《也听得见声音》
「…………」

《我们回去吧。在主人变成消 ( ・)失 ( ・)物 ( ・)之前》
「……嗯」

我紧紧攥住了手中的锁链。

溺水者会抓住稻草——有这样的谚语来着。但这条连接着爱丽丝的锁链,比稻草可靠得多,多得多。

然后,我带着至今找到的所有消 ( ・)失 ( ・)物 ( ・),冲出了家门。

学校、百货商场、图书馆、派出所——把收到的东西一一送回窗口。爱丽丝说过,“从对 ( ・)岸 ( ・)的世界收到的东西,必须归还”。

「这个,好像不是我的。对不起。」

铅笔刀、钥匙扣、发卡、绘本。那些弄丢过、又一度回来的东西,再次一件件消失。

最后,在车站的窗口,我递出了白色的兔子玩偶。

「这个,好像不是我的。对不起。」
「……哎呀,是吗。」

那位似男似女,似年轻似年迈的——总之面目模糊的站务员,最后笑了。

「——太好了呢,小姑娘。」

就这样,所有的一切,都回来了。

——
——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阳 ( ・)葵 ( ・)——喂,别噼里啪啦冲进屋子啊!没规矩!」

「啊呀对不起啦妈妈!我现在有点忙!马上又要出门!」
「包好好放到房间里去!晚饭前要回来哦,阳 ( ・)葵 ( ・)!」

「好——嘞!我走了!」

我奔跑着。

熟悉的风景里,逐渐混入异物。放学回家的路上,多出一条陌生的小路。最近的车站前,立着一个没见过的电话亭。商店街里卖面包的电器店。永远亮着的黄灯。没有兔子,我也知道该往哪走。拐过街角。再拐一次。又一次。

然后,那里出现了一栋破败如朽坏绘本般的建筑。

「爱丽丝!果然,你回到这里来了!」
《主人。委托完成后,爱丽丝必须回来》

爱丽丝就在里面。

断腿的椅子。停摆的怀表。缺口的茶壶。杂乱房间的深处,离生锈的铁笼稍远的地方,爱丽丝依旧以犬一般的姿势被束缚着全身。
“我好好回来了哦。”
《是》

“反应好冷淡啊。……谢谢啦。”
《……是》

只有第二个“是”,让我感觉到某种非常温暖的东西。

“那么,这样就道别了吗?”
《…………》

委托结束了。曾被む・こ・う・の・も・の威胁的我,终于回归了平静的日常。正因我与各种事物的联系都曾被切断,才对此有着某种感同身受。与爱丽丝的联系不会长久。委托结束,便告终结。这让我感到些许寂寞。对爱丽丝来说,或许这只是份工作罢了。要是她能显得更寂寞点就好了。

……然而,空气变了。

《不,主人》

并不觉得可怕。但那如同在压力锅中被紧紧挤压的炽热般的视线,缠绕在我的全身。

爱丽丝否认了告别,我对此没有丝毫疑问。仿佛这本就是预定好的程序一般[i:*为什么?*]

《最后,请给爱丽丝,委托的ご・褒・美》

就在爱丽丝这样回答的瞬间,我突然将手伸进口袋[i:*这是什么?*]

手心抓住的,是一个小按钮。只有一个按钮,像电视遥控器般。我俯视着爱丽丝,用拇指按下了那个按钮[i:*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带着这样的按钮的?*]

『——呜咕哦哦哦♡♡♡』

那一刻,爱丽丝在被束缚的姿势下,背脊猛地向后弓起。与她一直持续发出的痛苦呻吟不同。这是明确的喘息声。

很简单。按下这个按钮,侵犯爱丽丝的机器的动作就会改变。一直被吊着胃口的爱丽丝,终于能迎来高潮[i:*为什么我知道这种事?*]

“呐,爱丽丝。舒服吗?”
『呜、呜啊♡ 哦、呜呜呜啊啊♡』

我保持着锁链挂在手腕上的姿势,双手抓住爱丽丝的脸颊,将她扭向我这边[i:*粗暴的手势*]

爱丽丝戴着眼罩,应该看不出我的表情。即便如此,她似乎能感知到我正投去舔舐般的视线,从锁链中传来羞耻与喜悦[i:*我现在是什么表情?*]

《是——♡ 舒服、——♡ 主人——♡》

迄今从锁链传来的爱丽丝的声音总是那么安静。现在的爱丽丝的声音,却像将空气紧紧憋在胸口般充实着,并且颤抖着。

“呐,哪里舒服?告诉我?”

我看着那些持续不断地刺激爱丽丝身体敏感部位的道具。

“乳房上戴的キャップ・これ,我原以为只是在吮吸乳头呢。没想到里面有奇怪的棒子在动。像棉签似的好几根,把乳头压得软塌塌的”
『啊、呜呜呜♡♡♡ 呜、呜呜♡♡♡』
《不止如此——♡ 这根刺激棒在振动着,从四面八方,责弄着爱丽丝的乳头——♡》

“阴蒂的,哇……♡ 这个キャップ・そ里面是刷子吗?软软的牙刷之类的东西,在阴蒂上滋滋、滋滋地……”
『呜咕——♡♡♡ 呜呜呜♡♡♡』
《这把刷子,柔软度绝妙——♡ 完全不痛,全部全部都好舒服——♡》

“插在小穴的バイブ・の,超级大。而且,动得超厉害。振动着,旋转着,前后也动着……?呐,被这样随心所欲地弄着,爱丽丝的小穴里面,不会坏掉吗?”
『呜哦哦哦哦♡♡♡ 哦咕、呜哦哦哦♡♡♡』
《坏掉了——♡ 变得,坏掉了——♡ G点也好,宫颈口也好,舒服得,坏掉——♡》

“插在屁股的也很大……。呐,难道说爱丽丝,连屁股也会觉得舒服?因为,是屁股啊?被バイブ・こんなの这样咕啾咕啾地弄着……♡”
『呜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
《舒服——♡ 舒服,——♡ 肠内一直被刺激着——♡ 稍微动一下,就会摩擦到——♡》

“嘴……♡ 难道说,嘴里也插着什么?诶,是嘴啊?舒服吗?呐,爱丽丝……♡”
『唔呜、呜啊♡ 呜咕、哦哦哦哦♡』
《嘴里,插着おちんちんの張り型・ディルド——♡ 喉咙深处被刺激着,难受,但是舒服——♡》

每当我看向责弄爱丽丝的一件件机器,都能明白它们全都给了她非同寻常的快感。让爱丽丝舒服的机器——这么一想,竟莫名地爱怜起来[i:*为什么我想欺负爱丽丝?*]

而且,被这样的机器同时责弄着,根本不可能忍耐得住。

『呜哦、哦哦哦——♡♡♡ ~~~~~~~~~~~~~~~♡♡♡♡ ~~~~~~~~~~~~~~~♡♡♡♡』
《——♡ ——♡》

高潮。被机器塞满的小穴,粘稠的液体哗啦啦地流淌。

嘴巴被堵着却拼命发出声音。连内心都失去了语言。看着她,听着她,感受着她,原本充斥胸中的寒意与燥热便停不下来。

『呜——♡♡♡ 哦——♡♡♡ 哦哦哦——♡♡♡』

我松开了抓着爱丽丝脸颊的手,爱丽丝因高潮的冲击而垂下头。

不容原谅[i:*为什么?*]——我抓住挂在右臂上的锁链,向上拉[i:*好过分*]
『呜咕哦哦♡♡♡ 哦咕、哦——♡♡♡』
“别看别处。好好,看着我”
『呜、哦、哦哦……♡♡♡』
《是,主人——♡》

被拉着脖子,强行抬起头,爱丽丝发出痛苦的呻吟[i:*兴奋*]

……可是,为什么锁链传来的却是喜悦[i:*兴奋兴奋*]

“呐爱丽丝”

我对爱丽丝搭话。明亮地,温柔地,若无其事地。

那灵光一闪犹如天启,或许本该归于疯狂。

“去お・散・歩吧”
『哦——♡♡♡』
《……诶——?》

一直未曾停止思考的爱丽丝,第一次停止了思考。那“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声音与表情,在现在的我看来,显得无比愉快[i:*兴奋兴奋兴奋兴奋*]

“看,走了哦”
『呜哦——♡♡♡』

我拉动锁链,强行把爱丽丝带出去。

《请等一下,主人——♡ 那个,那个——♡》

从紧握锁链的右臂,传来爱丽丝的情感。

几乎填满视野的焦躁、羞耻、恐惧、绝望。其深处确凿地潜伏着快感。当黑暗的视野切换为白昼的瞬间,那快感一口气爆发了。

从洞穴出来,那里是日常*这种事怎能成为日常*

车站前的大马路。道路的数量如记忆所示,最近的车站前没有电话亭。卖面包的电器店也不存在,信号灯也好好地变红变绿。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众多行人的视线,一齐聚焦在爱丽丝的痴态上。『诶,那是什么!?』『不会吧,不是整人吧?』『哇,好厉害……』——各种困惑的话语传来。

『呜哦哦哦♡♡♡♡ 哦哦哦哦♡♡♡♡』
《主人,请住手——♡ 求您了,爱丽丝,想回去——♡》

脚下,爱丽丝拼命地发出声音。委托的时候,明明摆出一副“没问题”的态度。看来对爱丽丝来说,被人看到自己被玩弄的样子,羞耻感完全不同。

但我无视了想后退的爱丽丝,将锁链向前拉。

“但是呢,爱丽丝。不是说过‘没人能打扰主人和爱丽丝’吗?”

爱丽丝说的是真的。车站前的大马路,众多行人往来之中,我们做着这种事,也不会被任何人干涉。

只是,大家都停下脚步,用混杂着奇异与狂热的眼神注视着,偶尔有被时间追赶的人会露出惊觉的表情,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去。

『呜呜呜♡♡♡♡ 呜啊♡♡♡♡ 呜呜呜♡♡♡♡』
《但是——♡ 但是——♡》

爱丽丝的抗议没有停止。即便如此,我也不打算听她的声音。

因为,有更重要的本・音存在——我在爱丽丝面前蹲下,抓住她的脸颊。

“我明白的哦。爱丽丝,被人看着很兴奋吧?”
『呜哦——♡♡♡♡』
《——♡》

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波浪,咕咚高涨。

“来,爱丽丝,转过来。把屁股对着大家”

我拉动锁链,强行改变爱丽丝的方向。让她把屁股朝向道路,让不断发出咕啾咕啾、滋啾滋啾声响的小穴和屁股,给行人们看。

『唔呜、呜呜呜——♡♡♡♡ ~~~~~~~~~~~~~~~♡♡♡♡ ~~~~~~~~~~~~~~~♡♡♡♡』
《啊,大家,看——♡ —♡ ———♡》

高潮。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屁股,咔咔地上下摆动。

“哈哈♡”

我不禁笑出声来。

因为,爱丽丝太可爱了。被大家看着,变得舒服的爱丽丝很惹人怜爱[i:*我,对爱丽丝抱着这样的感情*]

想给爱丽丝更多更多的舒服。

“呐,爱丽丝,被粗暴对待会觉得舒服对吧?我明白的,因为听到了。那么,躺下吧。用肘和膝盖撑着,很辛苦吧?”
『唔咕、啊啊啊♡♡♡♡ 啊哦、哦——♡♡♡♡』
《为什么,仰面——♡ 主人,这样的话,爱丽丝,动不——♡》

“对对,仰面,做得好。……总觉得,像狗狗在做服从姿势♡ 那么,就踩踩爱丽丝的小穴和屁股♡”
『——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 哦哦哦哦~~~~~~~~~~~~~~~~~~~~~~~~♡♡♡♡♡ ~~~~~~~~~~~~~~~~~~~~~~~~♡♡♡♡♡』
《主人,不行——♡ 阴道里,屁股里,机器进到深处——♡ ———♡ ———♡》

“呼呼呼……♡ 好厉害,爱丽丝,转眼间就去了♡”
『呜哦哦♡♡♡♡♡ 啊、啊——♡♡♡♡♡ 啊啊啊~~~~~~~~~~~~~~~~~~~~~~~~♡♡♡♡♡ 哦哦哦啊啊~~~~~~~~~~~~~~~~~~~~~~~~♡♡♡♡♡』
《脚,磨蹭着——♡ 机器,把爱丽丝里面,弄得乱七八糟——♡ ———♡ ———♡》

可爱的可爱的爱丽丝*可爱,可爱*。
还不够。要让你,让你*更多、更多地*高潮。

『啊♡♡♡♡♡ 啊啊啊~~~~~~~~~~~~~~~~~~~~~~~~♡♡♡♡♡ 唔、啊♡♡♡♡♡ 啊啊啊啊~~~~~~~~~~~~~~~~~~~~~~~~♡♡♡♡♡』
《主人,已经——♡ 爱丽丝已经,充分地高潮了——♡ ♡――――――――♡》

「这个机器,绝对脱不下来吗? 那样的话,在机器上面,踩爱丽丝的阴蒂,也没问题吧……♡」

『啊♡♡♡♡♡ 啊啊啊啊~~~~~~~~~~~~~~~~~~~~~~~~♡♡♡♡♡ 唔、咕、呃、呃、呃、啊♡♡♡♡♡ 啊啊啊啊~~~~~~~~~~~~~~~~~~~~~~~~♡♡♡♡♡』
《阴蒂、要被压碎了——♡ 一边被压碎,一边被刷子摩擦——♡ ♡――――――――♡ ♡――――――――♡》

「呵呵呵,爱丽丝……♡ 爱丽丝……♡」

『啊啊啊啊~~~~~~~~~~~~~~~~~~~~~~~~♡♡♡♡♡ 唔咕、啊啊啊~~~~~~~~~~~~~~~~~~~~~~~~♡♡♡♡♡ 啊~~~~~~~~~~~~~~~~~~~~~~~~♡♡♡♡♡』
《不行了、不行了——♡ 好舒服——♡ ♡――――――――♡ 已经——♡ ♡――――――――♡ 还要——♡ ♡――――――――♡》

爱丽丝只是不停地叫着。
那种快感,对我来说,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了。心中同时存在着《请让我更多地高潮》和《请不要再让我高潮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继续让爱丽丝高潮。因为,爱丽丝实在是、实在是,太让人怜惜了。

大概过了多久呢?
以为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其实只睡了几十分钟——就像午睡时偶尔会有的那种奇妙感觉。我感觉好像连续三日三夜一直在让爱丽丝高潮,但抬头看天,才刚到黄昏。周围那些好奇的视线,一点也没有变化。简直让人觉得,这时间会永远持续下去。

但是,真的不可能有无限的时间。

『啊……♡♡♡♡♡ 唔、啊~~~~~~~~~~~~~~~~~~~~~~~……♡♡♡♡♡ 啊……♡♡♡♡♡ 啊、啊~~~~~~~~~~~~~~~~~~~~~~~~……♡♡♡♡♡』
《♡――♡ ♡――――♡》

一直一直被高潮折磨着,爱丽丝已经到极限了。已经无法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只能躺着,继续因机器的动作而颤抖。反应已经变得微弱,别说从口中溢出的声音,就连从锁链传来的声息都变得空洞。

不可思议地,我也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像发了高烧一样。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是的……》

我这么一说,爱丽丝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到底从哪里留下的这种体力呢——这么想着,我们从站前的大街上消失了。没有回头看。但我想,在我们消失的瞬间,那里肯定又变回了平淡无奇的日常。我有这种感觉。

我和爱丽丝,都踉踉跄跄地走着。途中,不记得走了什么样的路,很快就回去了。也许,只是向后走了几步而已。

兔子洞——像腐朽绘本般的破旧小屋。散落着的、断腿的椅子,不动的怀表,破损的茶壶。最里面安放的铁笼。……真正的离别。

『啊啊……♡♡♡♡♡ 啊~~~~~~~~~~~~~~~~……♡♡♡♡♡ 啊啊~~~~~~~~~~~~~~~~~~~~~~~~……♡♡♡♡♡』
《♡――♡ ♡――♡ ♡――♡》

爱丽丝继续被移动的机器侵犯着,不停地高潮。

因为一直看着她高潮的样子,我似乎明白了。接下来,会有巨大的、巨大的浪潮袭来。是迄今为止最大、最长的浪潮。

所以,我在爱丽丝身边躺下。然后,用仿佛要将爱丽丝抱碎般的力气,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她。

「爱丽丝,最喜欢你了——♡」
『唔啊——♡♡♡♡♡』

就算我没有握着锁链,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爱丽丝的情感、快感。

『啊啊啊~~~~~~~~~~~~~~~~~~~~~~~~~~~~~~~~♡♡♡♡♡ 啊——♡♡♡♡♡♡ 啊啊啊♡♡♡♡♡ 啊~~~~~~~~~~~~~~~~~~~~~~~~♡♡♡♡♡ 啊、啊啊啊~~~~~~~~~~~~~~~~~~~~~~~~♡♡♡♡♡』
《♡♡――――――♡ ♡啊啊――――――♡ ♡啊啊啊――――――――――――♡》

如果我没有这样压住爱丽丝的身体,她会不会四分五裂地破碎掉?——我甚至会这样想,这是多么强烈、漫长的绝顶。因为担心她用手肘和膝盖撞击地板会痛,我把爱丽丝强行侧躺着,从正面抱住了她。

噗、噗、噗。爱液不断从私处喷涌而出。我的全身,都感受到了爱丽丝身体的痉挛、像心跳般的东西、侵犯机器的蠢动,所有的一切。那种触感,有点痒痒的,非常令人怜惜,不可思议地,让我自己的下腹部也开始阵阵发疼。

我不由自主地,向爱丽丝的脸看去。很难受吗?——被蒙住眼睛、戴上口笼的爱丽丝,表情大部分都被遮住了。但是,确认到她脸上那潮红,看起来非常幸福的样子。我加强了拥抱爱丽丝的力度。

『啊、啊啊~~~~~~~~~~~~~~~~~~~~~~~~……♡♡♡♡♡ 唔咕、啊啊啊啊~~~~~~~~~~~~~~~~♡♡♡♡♡ 啊~~~~~~~~……♡♡♡♡♡ 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 ♡――――……♡》

渐渐地,爱丽丝的高潮慢慢退去了。

结束了。即使如此,侵犯着爱丽丝的机器也没有停下。就像初次相遇时一样,继续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抱着爱丽丝躺下,闭上了眼睛。为什么这么困呢。

《谢谢您,主人》
「爱、丽、丝……」

眼前,影子摇摇晃晃地动了。

《这样,就真的真的再见了》

影子站了起来。

哧溜、哧溜、哧溜。拥抱的手臂松开了。影子走进了笼子里。

等等,至少,再一起待一会儿——但是发不出声音。

手中握着的锁链,哗啦、哗啦地从我手中滑落。

意识沉了下去。深深地、深深地、深深地。

《主人是位温柔的主人。……读绘本,很开心》

就在这时——咔嗒——锁链完全,从我手中脱离了。

——咔哒。

——————
——

然后——。

「……?」

早晨,走在往常的路上。往常的站前。往常的商业街。我歪了歪头。

好像在这里,遇见了什么人。白色的头发。黑色的什么。一个小女孩。

「……是谁来着」

试着回想。但是,就像用手捧水也会从指缝间滑落一样,无论是脸、声音还是名字,都抓不住。

我正抱着头,突然感觉有什么白色的东西从眼前掠过。

「……兔子?」

我凝神细看,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就在这时,就像水底的气泡轻飘飘地浮上来一样,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

——如果遇到困难的话**************。

「……什么来着?」

感觉后面还有话,但果然还是想不起来了。

「最近,是不是有点健忘了? 不不不,还没到那个年纪! ……算了,无所谓了」

我迈步走开。

想不起来的话,大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就在那样,将那份记忆从脑海中完全舍弃的瞬间,感觉胸口稍微,真的稍微,有点刺痛。

---

**遗失之物**

遗失的东西 不会归来
在遥远的昨日 熟眠之物

即便如此 若要归于今日
在伸出那只手之前 请先问问
那是否真是 你当下之物

拾起一个 便消逝一个
拥抱一个 便消解一个

照亮名字的【灯】熄灭
系结记忆的【线】断裂
通向他人之门关闭

在昨日的影子拉扯下 失去归途之前
请放开那只手 回去吧

在你 成为遗失之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