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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兔的周初

黒ウサギの週始め
たゆのdeepseek-v3.2-nvfp4
因老鼠两度逃脱导致赌场客源日渐稀少,楼层主管小百合却苦无对策。 而向她提出的解决方案是…… 本作品为 《兔之足迹》 novel/26669755 的续篇。 若您已阅读过前作,相信能获得更丰富的阅读体验。 还请一并多多关照。
“……等等。你再说一遍?”
赌场营业开始后约一小时。
我在大厅给部下做完例行指示,却在营业后的定期会议上听到了难以置信的话。

“啊,关于最近连续有商品逃跑导致客人对我们产生不信任感的事,得想办法消除才行啊。”
“不对,是后面那句。”
我带着不满的语气,向平时负责幕后工作、协调运营的西装男问道。
“所以,为了让他们明白束缚不会轻易解开,就决定让沙由里被绑着在赌场里蹦跳?”
“对,就是那个。为什么是我啊?”
他用一副荒唐的语气说着,还特意指名了我。
“而且,那不是前几天的全体大会上,由露卡实践过并让大家认可了吗?”

这几个月里我们两次被老鼠潜入,虽然成功捕获却在移交后逃跑了。
移交后就不归我们管辖了,但在第三方看来这无关紧要。
问题在于被老鼠潜入并逃跑的事实。
调查显示,老鼠两次似乎都是因外部因素逃脱,并非靠自身力量脱困。
尽管如此,客人方面却多有指责,认为是我们对老鼠施加的束缚太松。
为此举办了面向VIP的全体大会。
会上说明了防止再发的对策,并实际演示捆绑以提供安心感。
两次对老鼠的捆绑都由我负责,我并未偷工减料,也有自信无论花多少时间都绝不会让它们挣脱。

“虽然得到了认可,但那终究是面向VIP的。‘被老鼠潜入并逃跑’这一事实流传到一般客人中,导致客源减少。最近的收益下滑就是证据。”
确实,最近感觉客人数量比以前少了。
为了多少挽回客源,从上周起将大厅服务员的服装从旗袍换成了兔女郎装,但客源和收益仍在持续下滑。
即便如此。
“可为什么是我啊?再让露卡蹦跳不就好了。”
大会上,因为事先决定要真诚应对每一位VIP,所以进行了长时间的问答。
其中一项议题就是关于束缚的强度。

‘只是用大量绳子缠起来好看而已吧?’
为了反驳那个议题,也因被刁难而烦躁的我,在大会上毫不留情地绑紧了部下露卡。
把露卡绑得身形凸显般严实,口塞也紧紧勒入,这样的问答持续了四小时。

特别受好评的是,由自愿者拉动露卡股绳绳尾进行的牵引。
虽然是为了让VIP更有安心感而临时提议的,却意外地大受欢迎。
由于所有参会的VIP都要求尝试,露卡被股绳勒了几十次,每次她都痛苦扭动、漏出呻吟声并蹦跳着。
至今仍清晰记得,VIP们亲眼目睹即使长时间痛苦蹦跳也绝不松脱的捆绑,全都感到满意。

“有位参加大会的VIP指名要沙由里啊。你要是逃掉了,员工管理可就难办了……”
“嗯呜……!?呜嗯嗯呜!!”
员工休息室的定期会议通常由我、负责幕后的西装男,以及管理庄家的背头男三人进行。
西装男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背头男就把一个黑色的口塞塞进了我嘴里。

“贵客的指名可不能随便拒绝啊。我们也试着推辞过哦?”
“就是就是。你要是逃掉了会很麻烦,而且把一直努力工作的你当展品看也挺过意不去的。”
话虽如此,他们的表情却因窃笑而扭曲,语气也透着一股欢快的气氛。

“但最重要的终究是客人的笑容嘛。抱歉啦沙由里,你也知道我们绑你心里也不好受吧。”
“呜嗯!!嗯呜呜!呜嗯嗯嗯!!”
口塞被用力勒紧,我正胆怯时,西装男立刻绕到我背后,为了封住抵抗扭起了我的双臂。

喂!放开我!
“嗯嗯嗯!嗯呜呜嗯嗯呜!”
我的抗议声全变成了呻吟,发音被剥夺了。
而且敌不过男女的体力差距,无法挣脱束缚。
“嗯呜嗯嗯……!”
口塞更深地陷进脸颊,嘴唇被强行向两侧拉开。
扣带扣紧后,后颈也一直承受着拉力,显然光靠摇头是吐不出口塞的。

住手!解开!
“呜嗯!嗯呜呜呜!”
我拼命发出声音,但所有发音都成了呻吟,他们听到后毫无停手的意思。
反倒像是享受着与平时我的反差,一直保持着窃笑的表情。

手腕被扭着,绳子绕了好几圈绑紧,我的手腕轻易就被捆住了。
但束缚不可能就这样结束。
被绑住的手腕被猛地拉到肩头高度,绳子从那里拉紧,沿着胸前延伸,以保持位置不下滑。
同时脚踝也开始被绕上绳子,他们彻底剥夺我的自由。

“嗯呜嗯嗯呜!嗯呜呜呜!”
我发出威胁般的呻吟,但绳子缠绕的速度丝毫未减。
“嗯?你说绑得松就不原谅?为了消除客人的不安,要彻底绑紧的意思?”
“不愧是沙由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也能毫无顾虑地绑了,帮大忙啦。”

“嗯呜嗯嗯呜呜嗯!嗯呜呜呜!”
我才没这么说!解开!
他们应该从呻吟的语调里完全明白我在抱怨,却无视我的意愿继续捆绑。
缠在胸前的绳子改变了路线,绕到胸下,每绕两三圈,我的身体就变得越来越紧。
脚踝已经被绑住,绕在小腿上的绳子正要施加分绳。
“嗯呜呜嗯嗯嗯!!”
我正尽可能扭动身体抵抗时——

“辛苦啦——”
刚听到敲门声,没等回应门就开了,一位黑色兔女郎走了进来。
“啊,前辈辛苦啦。绳子和口塞,很配哦。”
进来的是我的部下,也可说是左右手的露卡。
她看到我被绑着也毫不惊讶,反而面带微笑走了过来。

“抱歉啊露卡,让你离开大厅的工作过来。”
“没事没事。客人数量也稳定了,没问题。”
西装男一边和露卡说话,手却没停,我身上的绳子被越勒越紧。

“哎呀,前辈。这样口塞是不是太松了?真拿你没办法呢。”
露卡仔细端详了我被塞着口塞的脸,然后绕到后面把手放在扣带上。
接着……
“嗯呜!嗯嗯呜!!”
原本已紧咬脸颊的口塞被勒得更紧,伴随着呻吟,松弛的嘴角垂下一条涎丝落到胸前。

“您之前说过喜欢口塞勒到脸颊被箍住的程度嘛。连涎水都流下来了,前辈真可爱——”
看到我露出痛苦表情的露卡这么说着,用手指擦掉了滴到下巴的涎水。
“沙由里说过那种话?”
“是呀——。她总跟我们说,至少捆绑的时候想被紧紧绑住关起来呢。啊,换我来绑吧。”
“嗯呜!?呜嗯嗯呜呜呜嗯嗯嗯!”
喂!?我可没说过那种话!
露卡一脸得意地说着,我却因为口塞无法打断她的话。
只能伴着呻吟流下涎水,和我对上目光的露卡继续开心地笑着。

胸前上下被绳子层层缠绕,腋下和肩部还加了分绳以加固束缚。
我的上半身像被水泥固定般动弹不得,无论用多大力,绳子都只是紧紧勒着皮肤。

“哦,抱歉。不过要是那样,刚才的事也能理解了。”
“刚才发生什么了?”
露卡一边从西装男手里接过绳子,一边继续对话。
“沙由里嫌绳子松,让绑得更紧点呢。还说希望绑到绝对挣脱不了的程度。”
“不愧是前辈。那么,不才在下我,露卡,就兼作前几天的回礼,给前辈来一次让您满意的紧缚吧。”
“嗯呜呜嗯嗯嗯嗯!”
露卡他们就像完全没听见我持续发出的抗议呻吟,一边窃笑一边继续对话和捆绑。

“前辈身材果然很好呢——。啊,失礼了。”
“嗯……!嗯呜……!”
喂……!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露卡在把绳子穿过我乳沟时,像是要调整角度似的,多次抬起并揉捏我的胸部。
穿过的绳子沉入乳沟,同时缠住束缚下胸的绳子,将胸部向上托起般猛地推高。
想抵抗,但我的手腕被高高扭在背后,无法推开露卡,腿也已经被绑到膝盖以上,无法逃跑。
口塞让抗议声沦为呻吟,无法谴责她的暴行。
只能单方面被玩弄胸部,露卡带着满足的表情捆绑着我的身体。

“胸部就先……这样吧……。那么前辈,要收尾了哦♪”
“嗯呜呼……嗯嗯……”
露卡将沉入乳沟的绳子绳尾缠紧勒入时,频繁揉捏挤压我的胸部,导致我的呻吟声同时混杂了粗重与甜腻。
束缚胸下的绳子上系上了新的绳子,仔细地打上一个又一个绳结。
然后………………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
被撩拨得焦躁的身体遭到强烈刺激,我浑身一颤,反射性地抖动着身体漏出呻吟。
“啊哈哈,不愧是前辈,叫得真好听♪”
“嗯嗯……!嗯嗯呜……”
露卡将打好结的绳子穿过双腿之间,一口气用力拉向背后。
过于激烈的刺激让我想倒下逃避,但胸部被绳子抓着无法如愿,私处受到的刺激直透身体深处。
而且她还仔细地多次勒紧绳子以防松动,我不由得扭动起身体。

“那露卡,按计划后面就交给你了。”
“好——,包在我身上~”
露卡勒紧我股绳的期间,大腿也被背头男绑住,他和西装男一起离开了房间。

“和大会时立场完全相反了呢,前辈。”
前几天面向VIP的全体大会上,我严实地绑紧了露卡,但为了活跃气氛,捆绑时揉捏了她的胸部,并多次勒紧股绳加以责弄。
仿佛意在报复,今天的露卡毫不留情,毫无打结停手的意思,持续勒紧股绳。
“嗯呜呜……!嗯嗯呜嗯……!”
激烈的责弄让我只能痛苦扭动,漏出甜腻的呻吟。
一心期盼着股绳能早点打结固定。
“因为前辈的反应太有趣了,我还想再多玩一会儿呢,不过接下来行程排得很满,就先到这里吧。”
“嗯呜……嗯嗯……”

在被反复勒紧了十几次之后,折磨终于停了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但这也不过是短暂的休息……
“嗯唔……!”

收紧的绳尾缠绕在被反绑的手腕上,为了不让绳子松脱,又被用力勒紧打了个结。
接着绳子从身体侧面延伸到正面,缠在事先打好的绳结之间,向左右两侧收紧。
从胸下笔直延伸到胯下的绳子像花朵般绽开,呈菱形装饰着我的身体,让我更显出一种被虐的姿态。

“嗯呜……”
紧身的黑色装束配上菱绳缚格外显眼,加上胸部的束缚,羞耻感不断涌上心头。
我亲身体会到,原来商品白兔被绑上绳子后都会变得那么温顺,原因就在这里。为了驱散羞耻感,我用力咬紧了嘴里的口衔。
“嗯唔……!”
结果或许是因为嘴角放松了,新的口水又流了下来,拉出一条细丝滴到被绑紧的胸口。
本想驱散羞耻感的举动却起了反效果,反而让羞耻感更加强烈了。



“从这里开始该怎么办,前辈最清楚了吧?”
“嗯唔唔……!!”
露卡轻轻拉紧了胯下绳的绳尾,绳子随之勒紧,我忍不住漏出了呻吟声。
回头一看,露卡正咧着嘴坏笑,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嗯咕!唔嗯!”
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开始上下摇晃着被绳子勒紧的胸部,跳跃起来。














“来来,前辈。请好好跳哦。”
“嗯唔!嗯嗯呜!”
每跳一下,露卡就拉紧一次胯下的绳子,我一边忍耐着刺激一边前进。
分隔大厅和员工区域的门映入眼帘,我向露卡发出恳求般的呻吟。
“嗯唔!咕呜呜嗯嗯嗯唔唔!”
呻吟的同时口水从嘴角滴落,但我拼命摇头晃脑,想向露卡传达“饶了我吧”的意思。
“可没时间停下来哦,前辈。啊,还是说胯下的绳子勒得不够紧?抱歉我没注意到。”
“唔咕咕嗯唔唔嗯!!!”
露卡抓住我胸前的绳子,用尽全力拉紧了胯下的绳子。
我试图扭动身体来分散刺激,但因为胸绳被抓住而无法挣脱,露卡精准地将绳子勒紧了我的私密部位。

“前辈真的很喜欢被勒紧胯下的绳子呢~放心吧,到了大厅我也会一样好好勒紧的。”
“咕唔……!嗯唔嗯嗯呜……!”
这个……!适可而止……!
露卡捏造我的性格和言行,最后还随意玩弄我的身体,我发出了愤怒的呻吟。
“嗯唔!咕呜呜嗯呜嗯嗯!”
在忍耐胯下绳子刺激的同时发出的呻吟声里混入了甜腻的气息,我自己也感觉到,这种流着口水的抗议根本毫无气势。
“啊哈哈,流了这么多口水,前辈真可爱~这样客人们也会很开心的。”
就在我被露卡随意摆布,瞪视着一直面带微笑的她时——

『各位来宾,非常感谢大家今日光临本赌场。同时,对于本赌场及合作集团相关事宜给大家带来的担忧,我们深表歉意。』
扬声器里传来了他身着西装的声音。

“时机正好呢。那我们走吧,前辈♪”
“嗯咕……!…………嗯咕!嗯唔!”
露卡为了催促我前进而勒紧了胯下的绳子,我只好放弃挣扎,不情愿地开始跳跃。



『有意见指出,商品逃脱的原因在于对目标的束缚不够严格。我们对此高度重视,为防止再次发生,已在集团内从头重新审视对目标的束缚方法。』
重新审视?那种事根本一次都没讨论过,束缚和口衔也完全没变啊……!
我在心里嘲讽地“称赞”他那巧舌如簧,同时继续拼命地在员工通道里跳跃。



『今日我们希望向各位展示这一成果,恳请占用大家一点宝贵时间。那么,有请登场。』
“来,前辈。该出场了♪”
露卡用欢快的语气说着,用力拉紧了我胯下的绳子。

“嗯唔!嗯呜!”
『现在登场的是担任楼层主管的小百合。请各位尽情观赏。』
就在抵达大厅的瞬间,露卡将胯下绳子的勒紧程度又提高了一档,我忍不住大声呻吟了出来。
而我的呻吟声和广播声,让大厅里客人们的视线一齐集中到了这边。

“──────!!”
明明兔女郎的装扮已经穿过很多次了,羞耻感却前所未有地汹涌而来。
客人们的视线与往常完全不同,焦点集中在三个部位。
流着口水的嘴角。被绳子勒得凸显的胸部。以及被胯下绳子紧紧勒入的私处。

“哦呀,这可真是……”
“那不是平时总在这儿的姐姐吗?”
“真是场好戏啊。”
目睹我丑态的客人们脸上都浮现出笑容,其中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来来,前辈。不好好叫出声来取悦客人可不行哦。”
“嗯唔唔!!”
露卡改变了拉紧胯下绳子的角度,绳子更深地勒进了私处,我漏出了甜美而高亢的呻吟声。
仿佛与此呼应般,大厅沸腾起来,投向我的视线也更加灼热。

“嗯咕!唔唔嗯呜!”
每跳一下,露卡就拉紧胯下的绳子,让我忍不住漏出呻吟。
口衔让嘴角松弛,半张的嘴里流出的口水拉成细丝滴到胸口。
而被绳子勒紧的胸部随着每次跳跃上下晃动,仿佛在强调其存在感,加上流个不停的口水,让我感到无比羞耻。

为什么我非得遭遇这种事不可啊……!
全身被紧缚,嘴里还被塞了口衔无法说话,被一大群人观赏着丑态。
平时的话,我应该也在那群人之中才对,可现在却连遮掩羞态都做不到,也无法停下脚步乞求原谅。
单方面被持续勒紧胯下绳子、被迫跳跃的我,和最近距离乐在其中观看着的露卡。
同样是黑色兔女郎,情感和状态却截然相反。







持续跳跃着,视线前方出现了一根简易设置的细柱子。
我瞬间明白那是拍卖商品白兔被绑起来向客人展示时使用的,也意识到这次扮演白兔角色的就是我自己。
“嗯咕!嗯唔!”
就在距离柱子只剩一点距离的时候——

『束缚已经施加得相当严密,按理说不可能发生,但万一商品逃脱,本店员工会像这样迅速将其捕获并束缚,敬请放心。』
随着这个声音,三名男性员工不知从何处快步走了过来。
“等、等一下!这种事在商谈中根本没听咕呜呜!!”
男性员工们围住露卡,将她的手臂扭到背后,并把口衔塞进她嘴里。
露卡激烈地抵抗着,但三对一的情况下她什么也做不了,手腕被绑住,口衔被固定,接着胸部、脚踝、小腿、膝盖上方、大腿……和我一样被逐一绑了起来。

“咕唔唔!?嗯呜呜嗯嗯!嗯唔嗯呜……!”
露卡胸下的绳子上被额外绑上了新的绳子,一个、两个、三个绳结被打了出来。
从这动作中,露卡明白了接下来要遭遇什么,但他们的手当然不会停下。
倒不如说,被制止的是露卡这边,原本传达抗议意图的呻吟声,因为胸部被推开、绳子塞入乳沟而转为动摇,她的气势一下子萎靡了。
然后…………
“嗯咕唔唔嗯唔嗯嗯!!!”
因为胯下的绳子被猛地勒紧,露卡发出了苦闷般的呻吟。
她脸颊泛红,身体扭动着,这反应牢牢吸引住了周围客人们的视线。

“主管辛苦了。”
一名兔女郎走近了正看着露卡被绑的我。
“嗯唔!”
来者是露卡的直属部下亚矢,她也面带微笑,走到了我身边。
“从这里开始,就由我来接手两位主管的引导工作。虽然可能不如露卡前辈那么熟练,但我会努力让客人们享受的。”
“嗯唔唔……!”
亚矢一边说着,一边捡起我胯下绳子的绳尾,轻轻拉紧。
接着更进一步……
“唔唔呜……!嗯唔……!”
亚矢抓住我胸前的绳子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开始反复拉紧胯下的绳子。
与她那含蓄的声音和态度相反,亚矢的脸上充满了自信,她似乎很清楚攻击哪里效果最好,持续勒紧着我胯下的绳子。

“直到绑完露卡前辈为止,我们一起努力吧,主管。”
“嗯嗯呜……!嗯唔唔……!”
在露卡屡次的折磨下,我的身体已经发热,而亚矢有节奏的折磨让兴奋感达到了顶峰。
最后的城门被一再叩击,我紧闭双眼拼命忍耐,不让它溃堤。
然而无情的是……

“嗯咕嗯嗯唔嗯呜呜呜!!!”
我终究没能承受住亚矢的折磨,防波堤决口,快乐的浪潮席卷全身。
身体反射性地剧烈颤抖,视野如同被闪光灯照射般急剧变白。
压倒性的快感包裹了全身,远胜于以被胯下绳子紧紧勒入的部位为中心扩散开来的不适感,我仿佛放弃抵抗般持续颤抖着身体。
“嗯……嗯唔……”
双腿使不上力,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但幸好亚矢抓着胸前的绳子支撑着我,让我这连自我保护都做不到的身体免于摔倒。
持续高涨的身体得到了释放,即使被绑着也有一种解放感。
我正想沉浸在这满足感中片刻,却立刻被拉回了现实。

“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到这种程度,真不愧是主管呢。”
“嗯嗯呜……?”
亚矢像是在对我说话般,在我耳边低语。
发白的视野逐渐清晰,色彩恢复。
接着,原本没在意的喧嚣仿佛突然被想起般传入耳中,我将低垂的视线转向正面。

“嗯唔唔呜……!!”
那里有数十名正看着我的客人。
所有人都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嘴角歪斜地坏笑着。

我想起来了,现在这是……!!
“──────────呜!!”
因过于强烈的快感浪潮而放弃思考的我,瞬间重新认识了现状。
与此同时,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汹涌而来。

口水不断流下、被迫摆出傻乎乎表情的脸。
绳子深深陷入乳沟、被最大限度地强调出丰满的胸部。
以及刚刚抵达高潮、想必湿痕明显的胯下。
“唔咕呜……!”
被羞耻感搅乱心神的我立刻低下了头。
但是……
“脸不好好露出来可不行哦,主管。不取悦客人们可不行。”
“嗯唔……!”
亚矢将手指伸进口衔的扣环用力向上拉,我的脸被强制转向了正面。

“嗯唔……!”
众多客人的视线一齐倾注而下,我反射性地扭动身体。
这大概是潜意识里想要逃离视线的表现吧。
但由于被阿雅抓住了胸绳,我根本无法做到,最终成果仅是因绳索勒挤而颤动的胸部微微摇晃。
接着客人们的嘴角更加上扬,甚至出现了好几组开始议论我的人。

"对对,就是这样,主管"
我的脸和身体都被固定住,无处可逃也无法躲藏,只能拼命移开视线,强忍着羞耻心一动不动。












"──────正如所见,本店员工能迅速实施拘捕,防止商品逃脱"
当阿雅第几次收紧我的股绳时,透过麦克风传来的声音进入了我的耳朵。
"嗯呜……嗯嗯呜……"
与此同时,股绳的折磨停止了,我一边漏出呻吟声,一边将视线转向周围。

"那么再次请各位继续欣赏楼层主管小百合,以及副主管琉花的拘引过程"
在我稍后方,琉花被绳索全身捆绑着。
绳索将胸部毫无保留地勒挤出来的高手小手缚。
腹部装饰着三个纹样、充分增强了受虐感的菱绳缚。
双腿在大腿、膝上、膝下、脚踝四个位置被割绳深深勒入般紧紧捆绑,变得像一根棍子。
由于被塞入了口衔球,口水不断流下,脸颊染上红晕的琉花与先前大为不同,害羞地低垂着眼帘。


"那么差不多该走了吧,主管"
"嗯呜……!"
阿雅调整角度,拉紧了我股绳的绳端。
我自己也经历过多次这种勒法,所以明白她的意图。
"嗯呜!嗯嗯!"
我开始朝着琉花所在的位置蹦跳前进。

"让琉花前辈久等了。前辈的身姿也丝毫不逊色于主管呢"
当我抵达琉花身边时,阿雅如此说道。
"那么也请琉花前辈一起。因为是兔子,所以很擅长兔跳吧"
"嗯咕呜!"
阿雅从男性员工手中接过琉花股绳的绳端,仿佛确认状况般轻轻拉紧。
琉花发出了仿佛苦闷的呻吟声。
我对那样的她使了个眼色。
"嗯呜!嗯咕!"
"嗯咕!嗯嗯!"
我和琉花忍受着刺痛般的视线与不断满溢的羞耻心,开始一步一步地蹦跳起来。














"嗯呜!嗯嗯呜!"
"嗯呼!嗯咕!"
花费了充足的时间,我和琉花再次绕了赌场一周,回到了原先所在的位置。
途中,阿雅频繁拉紧股绳自不必说,还多次让我们停下,为在各个包厢持续游玩的客人们提供拍摄时间,甚至包括在这种状况下仍频繁光顾的VIP的问候环节,我和琉花的痴态被许许多多的目光所注视。
尽管蹦跳了这么长时间,我和琉花身上的绳索却没有任何一处松动,持续束缚着全身,要说变化的话,也就是口水流下进一步弄脏了胸口,以及因股绳屡次折磨而导致腹股沟处的污渍扩大了而已。
完全无法与羞耻心和解,我和琉花的脸颊至今仍持续染着红晕。


"嗯嗯!嗯呜!"
持续蹦跳着,感觉原先位置那根简易的柱子变得非常令人怀念。
……哎呀,可是为什么只有一根呢?
先前只有我一个人被拘引,所以只有一根柱子可以理解,但现在琉花也和我一样被捆绑着,甚至程度更甚。
以他们的作风,不可能考虑解开我或琉花其中一人的绳索,难道要把两个人都绑到一根柱子上吗……?
蹦跳时浮现的疑问,也立刻得到了解答。





"当您竞拍商品并准备带回家时,我们将在此进行包装并交付。由于会是非常紧凑的尺寸,如果您驾车前来,能确保留有这台推车大小的空间,我们将不胜感激"
场内广播响起,那位梳着大背头的他带着部下,推来了一辆高度约到我腰部的推车。
推车放置物品的空间实在谈不上宽敞,宽度只有40厘米左右。
"嗯嗯嗯呜!"
大背头的他和他的部下让琉花躺在了推车上。
然后让她俯卧,弯曲膝盖,将股绳的绳端经由手腕连接到脚踝。
"嗯呜……嗯咕呼……!"
由于股绳一直被勒紧,琉花紧紧闭着眼睛漏出呻吟声。
上半身被反折,脚踝被深深折叠到脚跟几乎贴到臀部的程度。
"主管是这边哦"
"嗯嗯呼……!"
当我视线被琉花吸引时,阿雅过来拉紧了我的股绳。

这边……也就是说,那个是给我用的对吧……
我依照催促朝着柱子蹦跳过去。
到达柱子后,脚踝被固定住以防移动,脖子也被固定住以防脸转向别处,两处被牢牢锁住。
再加上全身已被紧缚,这样一来,我就完全无法从柱子移动一步了。

"绑到柱子上之后接下来要做什么,您很清楚对吧,主管"
"嗯嗯嗯呼……"
阿雅这么说着,从背后开始揉捏我的胸部。
被绳索勒挤出的胸部软软地摇晃着,客人们也仿佛呼应般愉快地露出笑容。

等一下……快停下……!
虽然想从阿雅的手指下逃脱,但我的身体被严密捆绑,双手也被高高反拧在背后。
只有绳索吱嘎作响的声音,我无法从她的暴行中逃离。
半张的嘴里不断流下口水,甜腻的呻吟声也忍耐不住漏了出来。
并且因此反射性地扭动着身体。
明明知道呻吟声和挣扎的动作对客人们来说是最大的娱乐,却无法停止。
由于从四方投来的视线,我表情呆滞的脸也不知该转向何处才能平静下来。
身体被固定迫使我不得不正面接受现状,羞耻感不断加剧。

"嗯嗯咕呜!!"
阿雅的右手拉紧了我的股绳,使我漏出了格外高亢的呻吟声。
"嗯咕!嗯嗯呼!"
阿雅一副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持续勒紧我的股绳。
对此我只能漏出甜腻而粗重的呻吟声,痛苦地弹动着身体。

"本活动计划从今天起至周末每天举行。如果您有今日未能前来的友人,敬请邀请他们务必日后光临"
每天……!?我可没听说过这种事……!
虽然想抗议侧耳听到的广播,但我正咬着口球,现在只能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在我旁边被用推车带来的琉花似乎也是同样的心情,她正大声地发出呻吟。

"嗯咕咕!嗯嗯呜!!"
推车的宽度非常狭窄,琉花被以反向虾缚的姿势侧放在上面。
翻身之类根本不可能,空间狭窄到一动就可能掉下去,因此她只能局促地在原地扭动身体以示抗议。
"嗯……嗯嗯呜……"
然而那份反抗的意志立刻被扑灭了。
因为她注意到了客人们那夹杂着愉悦的视线。
被绳索勒挤出的胸部纵向放置在推车上,仿佛对抗重力般呈现出漂亮的圆弧。
先前因局促扭动,胸部正象征着其柔软度般摇晃着,半张而松弛的嘴角也不断流下口水。
砧板上的鲤鱼——不,是推车上的兔子,无法隐藏自己的姿态,只被允许让众多客人观看。
琉花害羞地低垂眼帘,脸颊瞬间染得通红。


"嗯嗯呼……!嗯呼……!"
"嗯咕呜……"
我和琉花的羞耻时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