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女神艾迪娅=维尔娜所留下的……《绿之慈爱》的一节……。愿诸位的前路……能有宁静的指引……”
我在讲坛前于胸前合掌,深深低头。
我是塞拉菲娜=维尔德里亚。作为维尔娜圣教的副司祭,得以站在这座圣堂之中。
从大圣堂内,传来了信徒和修女们细碎的低语声。
“今天的神谕也很美呢。”
“但是……塞拉菲娜大人,看起来是不是有些痛苦?”
“是啊,声音也断断续续的……该不会是着凉了吧?”
(……不行……不能让大家为我担心……)
我拼命挂起凛然的微笑,缓缓抬起头。
正要走下讲坛时,一位年轻的修女不安地快步跑了过来。
“塞拉菲娜大人,您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我陪您回房间?”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没关系。只是稍微太专注于教义的解说了而已。”
我虽然温柔微笑,却也不再多说,静静地行了一礼。
“那么,我还有职务在身。”
身后仍能感受到那道担忧的目光,我快步走向圣堂深处的房间,不给她叫住我的空隙。
沉重的木门关上,锁咔嗒一声落下的瞬间,紧绷的弦仿佛啪地断裂了。
(……对不起,我说了谎……)
在心中向修女道歉的同时,我双腿一软,瘫坐般跌倒在地板上。
“啊……哈……啊……!”
(不行……呼吸……好急促……)
拼命想要斥责自己,可剧烈紊乱的呼吸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我浅而急促地喘息着,踉踉跄跄地走向仓库。
这里不会有人来。
我用颤抖的手伸进神官服深深的开衩,拼命撩起白色的布料。
显露出来的,是包裹大腿的吊带袜——以及将其深处紧紧束缚的、冷酷的附贞操带束腰。
是被哈妮小姐亲手装上、再也无法取下的支配之印。
“……唔……”
那之后,我和米莉小姐被解放了。
不,我根本没有被解放。
因为我的身上被施下了无法挽回的诅咒。
那之后我一直没能和米莉小姐见面。
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她才好……我不知道。
对于淫乱地、败北的我来说……
我难以忍受涌溢而出的悔恨,用指甲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徒劳地刮来刮去。
然而,不论手指如何游走,都被坚固的金属阻挡,丝毫无法触达内侧的悸动,连一丝刺激或振动都传不进去。
(不行……这种事,明明绝对不可以……)
明明知道碰了也无济于事,却还是拼命动着手指的自己,愚蠢得令人难以忍受。
被无法解开的金属阻挡、哪里都到不了的现实,只是让人悔恨、羞耻,紧紧揪住胸口。
明明知道必须保持理性,却被无可奈何的焦躁感所摆布的自己,令我懊悔不已。
自败给哈妮小姐之后,我的人生就彻底扭曲了……
以那天为界,我的身体不再处于正常状态。
折磨着我的,是积存在这胸口深处——肺的最深处,永远无法消失的沉重液体。
每次吸气,胸口深处都会“咕咚”一声,粘稠的触感沉重地晃动。
本应充满空气的肺容量被物理性地削减,我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都始终暴露在如同浅度缺氧般的痛苦之中。
这个障碍,波及到了我作为副司祭日常的一切。
只要登上圣堂的几级台阶,胸口就会剧烈起伏,气喘吁吁。
无论是用响彻大圣堂的美妙嗓音唱圣歌,还是向信徒们长篇讲道,现在的我都无法做到。
只要稍稍打乱呼吸,肺中的液体便会荡漾,甜腻的热意就会从身体深处蔓延至全身。
面对担心地探过头来问“是不是有点着凉了?”的修女们,我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只能贴上虚伪的微笑,用谎言搪塞过去。
就连平常呼吸、平常说话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成了赌上性命的试炼。
我不能一直倒在这里。为了赶赴下一个职务,我扶着墙壁,用颤抖的双腿拼命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
(咕咚♡)
肺的最深处,沉重的液体迟钝地荡漾着。
无论经过多少时间,唯独这种感觉是绝对无法习惯的。
令人作呕、毛骨悚然的难受感侵蚀着胸口深处。
“永远不会习惯那种感觉的。”
那天,哈妮小姐冷冷甩下的话语,沉重地刺入我的胸口。
为了忍耐头晕目眩,我稍稍动了动身子的那一瞬——
(咕咚♡)
肺中的媚药再次晃动,从自己体内溢出的甜腻香气,经由喉咙上窜至鼻腔。
连深呼吸都无法做到,只能进行浅而短促的呼吸。
我压抑着涌上的悔恨,轻轻咬紧嘴唇,用力按住了苦闷的胸口。
勉强平复了紊乱的呼吸后,我为了前往办公室而打开了房门。
走在走廊上,我会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
因为完全没有穿内衣的胸前,哪怕只是布料轻轻触及,都总觉得凉飕飕的空荡荡的,仿佛冷空气在抚过肌肤一般,这种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种……只是白白很大的胸部……)
此刻,我对这丰满过头的身体恨得不行。
即便隔着质感精良的神官服,收不住的胸部轮廓也清晰地浮现出来。
而且——还有将衣料顶起的、尖端的突起。
“今后一律禁止穿着内衣。”
哈妮小姐所抛出的、屈辱的规则。
当我在脑海中反复咀嚼这句话的瞬间,剧烈的羞耻与胸口深处的热意汇聚,我清晰地感觉到尖端硬硬地挺立起来。
就在踏入通往中庭的开放式走廊的那一刻。
一阵风穿堂而过,猛烈地掀起神官服深深的开衩。
“呀……!?”
不由自主地,惊呼声漏了出来。我面色煞白,慌忙用双手死死按住裙摆。
(不行……贞操带会被看到的……!)
万一被人看到,我作为副司祭的尊严,一切的一切,都会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恐惧压得胸口快要碎裂,心脏如急促的鼓点般狂跳不已。
我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确认是否有人,紧紧攥着裙摆,快步穿过走廊。
我对擦肩而过的神官和修女们的视线警戒到了不自然的程度,终于来到办公室门前,像逃难一般紧紧关上了房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已经改变了的我的生活。
羞耻、悔恨……
忽然,我眼角余光瞥见了床边的穿衣镜。
镜中映出的,是蹙着眉、快要哭出来的、可怜到不行的自己的脸。
没有一丝作为圣职者的骄傲,只是一个承受着痛苦与羞耻的可怜女人的模样。
我用颤抖的手解开神官服的纽扣,像是滑落一般将衣服脱下。
白色的布料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与之交换,镜中显露出来的是——
连内裤都不被允许穿着、直接残酷勒进肌肤的贞操带束腰。
即便脱去衣物也毫无解放感,每呼吸一次,压迫腹部的沉重压力都会直接传递到肌肤上。
(咕咚♡)
连脱衣时那细微的晃动也不放过,肺最深处的沉重媚药再次荡漾起来。
“哈……啊……唔……”
面对这无可救药的屈辱与羞耻,我拼命忍住快要溢出的泪水,将视线从镜中的自己身上移开。
“今天一定要……”
我一边重复着浅而痛苦的呼吸,一边从衣柜深处取出了胸罩。
战战兢兢地,将它凑到裸露的胸前,伸出双臂。
——然而,就在快要触碰到胸口的那一瞬间。
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牵引着一般,手臂的力量倏地泄掉了。
(真是的……为什么……!)
脑子里拼命命令着“穿上”,身体却完全不听话。
就在布料即将触及胸口的瞬间,手臂僵住不动,一寸也无法再前进。
被哈妮小姐刻下的“禁止穿着内衣”这一绝对规则。
身体本身已经记住了对哈妮小姐的服从,强烈地拒绝着任何试图打破规则的行为。
越是抵抗,沿着脊背窜上的甜腻麻痹与深深的败北感就越发侵蚀全身——
“哈啊……啊……”
被抵抗的虚无与身体的燥热吞没,我泄出了一声甘甜而可悲的叹息。
手上彻底失了力气,握着的胸罩啪嗒一声,徒劳地掉落在地板上。
紧接着膝力也跟着消失,我一屁股坐上了冰冷的地板。
我紧紧抱住自己裸露的、发热而僵硬挺立的胸部,至少想要遮掩一下。
然而,仅仅是自己手臂触碰到没有内衣也没有衣物的肌肤,那违背意志的甘甜麻痹便再次窜过全身。
(就这样一辈子……我要对哈妮小姐言听计从,在灵魂所有权被夺走的状态下活下去吗……?)
(咕咚♡)
“呜……”
仅仅因抱住胸口那微弱的压迫,肺最深处积存的媚药便再次沉重地荡漾起来。
“干脆死了算了……”
话语一出口,那份空洞便让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啊……我死不了的……)
用颤抖的指尖,缓缓描过自己的颈项。
那里是被哈妮小姐刻下的、永远无法消除的绝对隶属魔术刻印的所在。
无论受到怎样的伤都会瞬间愈合,甚至不被允许凭自己的意志老去的肉体。
作为哈妮小姐的所有物,被无穷无尽地维系住生命的诅咒。
(不是一生……是永远……)
就连“一生”这个词,对现在的我来说都太过温柔、近乎奢望了。
既无法从哈妮小姐手中获得解放,连死亡这唯一的救赎都不被给予,只能以这副屈辱的身体度过永恒的时光。
“呜……啊……啊啊……!”
无法承受涌来的无底绝望,我倒在床上,紧紧抱住胸口,大颗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滚落下来,放声哭了出来。
“呜……唔……啊……”
还没来得及继续哭下去,猛烈的缺氧便立刻袭来。
就连尽情流泪、沉浸于悲伤之中,对如今这副残酷的身体来说都是不被容许的负担。
喉咙发出嘶嘶的可悲声响,我无法承受剧烈的气促,只能为了吐出浅浅的、粗重的气息而止住哭泣。
“呜……咕……”
因为硬生生压抑住情绪,横膈膜猛地抽搐了一下。
伴随着那阵晃动,积在肺底的沉重媚药(咕咚♡)地荡漾开来,甜腻的热意与剧烈的缺氧感从胸口深处汹涌袭来。
塞拉菲娜用细瘦颤抖的手指,像求助一般,沿着勒紧自己腹部的冷酷束腰表面缓缓抚下。
(……啊……是这样啊……。我的肋骨……被哈妮小姐取走了好几根呢……)
本该保护内脏的骨架已然缺失的躯干。
若是没有这名为束腰的外骨骼,恐怕连支撑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做到,这副肉体已被变成了如此不安定、脆弱得随时会崩塌的模样。
被夺去骨头,连内衣都不被允许,甚至连呼吸都无法自由的肉体。
我像是庇护易碎之物一般,又像是为了确认自己确实的存在一般,用双臂紧紧抱住了这具不安定的身体。
已经,无法再和那些孩子们一起笑着奔跑了。
因为只要稍微一动,肺腑深处的媚药便会晃荡,让我猛烈地当场倒下。
已经,无法作为圣职者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行走了。
因为在内衣被夺去的单薄神官服之下,羞耻地硬挺凸起的顶端会浮现出来,将放荡的身体暴露在周围。
已经,连原本引以为傲的风系魔法都无法咏唱了。
因为那紧紧勒住失去肋骨的躯体的束腰,让我连凝聚魔法所需的呼吸都无法满足地吸入。
而且……
永永远远,我的下身都不会再被侵犯了。
嘤……♡
当这句话在心中默念的瞬间,仿佛回应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意般,子宫发出一声甜腻的痉挛。
我伸出颤抖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紧锁股间的冰冷贞操带表面。
无论手指如何动作,都被坚固的金属阻隔,连内侧的爱抚都无法触及,只回荡着干涩的金屑之音。
被拒绝的安心感,与永不会再被满足的绝望。
连触碰都无法做到的指尖,无处不在地虚渺,唯有苦涩的感觉紧紧揪住我的胸口。
咔嗒、咔嗒——墙上的时钟刻录着空洞的声响。
不经意间望向表盘,长针已经近在咫尺地指向十二这个数字——再过不久,就要指向午夜十二点了。
「啊……已经,到时间了啊……」
我无力地浮出自嘲的笑容。
『每晚,迎来午夜十二点就会发情』
这也是哈妮小姐刻入我身体中的不讲理且绝对的规则。
再过几分钟,颈间的刻印就会开始灼痛,融化理性的激烈热浪将会开始折磨身体。
无处可逃。
当那一刻来临时,我只会被贬为徒然痛苦扭动身躯的野兽。
我像是放弃了般将沉重的身体从床上撑起,拾起落在地板上的白色神官服,开始将它裹上赤裸的肌肤。
(咕啾♡)
起身时身体的震动,让积沉在肺腑最深处的沉重媚药钝重地荡漾开来。
用颤抖的指尖一颗颗扣上神官服的纽扣,我为即将到来的恐惧瞬间做好了准备。
然而……从胸中深处涌起的,竟然是甜美酥麻的“喜悦”之情。
「唔……啊……我……在做什么……唔」
不是恐惧,也不是痛苦……我,在内心的某处,竟将这即将到来的发情时刻视为“期待”而渴望着。
察觉到这个事实的瞬间,剧烈的屈辱与麻痹脑后的快感同时席卷了全身。
「……啊……。真的……多么……淫荡的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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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伴随着静寂的声响,我推开了教会沉重的大门。
被夜晚寂静包裹的教会之中空无一人,唯有静谧冰冷地蔓延。
在鸦雀无声的大圣堂中,仅凭摇曳的细小烛光,回荡着空洞的脚步声,一步步前行。
每走一步,神官服的侧开衩便随之摆动,冰冷夜气触碰着大腿。
(咕啾♡)
媚药沉重地荡漾。
每重复一次浅短而痛苦的呼吸,衣物布料便滑过肌肤,硬挺的乳头尖与布料摩擦,将甜腻的酥麻感撒遍全身。
这里曾是怀着纯粹的信仰心与自豪,每日献上祈祷的地方。
如今的我,连内衣都不被允许,肋骨被夺走,以冰冷贞操带封锁的不洁之躯,伫立于此地。
不久,在摇曳的烛台光芒彼端,庄严的女神像现出了身影。
我静静停下脚步,用迷离而炽热的眼眸仰望那座本该温柔守护曾经纯洁的我的女神像。
马上就到十二点了。
「女神艾迪娅=维尔娜大人……请……请宽恕我以如此不洁之姿,立于您的面前……唔」
仰望那座曾经发自内心敬爱、献上祈祷的慈爱女神像,我带着几乎要被罪恶感压垮的心绪,深深低下头去——就在那一瞬间。
叮——远处报时的钟声,撕裂了夜的寂静响彻开来。
刻在我颈间的隶属刻印发出滋滋的强烈热意,开始散发出妖艳的粉红色光芒。
无路可逃的魔力流入体内粗大的血脉,哈妮小姐绝对的声音冷酷地响彻脑海。
『——发情吧』
「……唔唔、啊啊……!!♡ 唔……、啊啊啊……♡♡」
在无处可逃的强制魔力之下,积沉在肺底的重浊媚药剧烈翻腾,如疯狂般涌动。
每重复一次浅促粗重的呼吸,甘甜而毒性的热浪便使全身的血液沸腾,将脑后融化成黏稠一片。
「啊啊……女神……大人……唔♡ 宽恕……啊啊……♡♡」
神圣的大圣堂中,响起了与圣职者身份极不相称、咽喉剧烈震颤的疯狂娇喘。
被夺去内衣的乳尖,即使隔着神官服的布料也痛得发硬、硬邦邦地挺立着,每当胸口起伏便与衣料摩擦,迸散出暴虐的快感。
而在冰冷坚硬地封锁股间的贞操带内侧,子宫正剧烈地阵阵痉挛,不断溢出永不会被满足的爱液。
「啊……啊啊……♡ 身体……好热……啊啊……♡」
在女神艾迪娅=维尔娜像的脚下,我无法忍耐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能用双臂拼命抱住毫无防备的身体。
无法献上任何对神清净的祈祷,颈间的刻印幽幽发光,只是依凭命令,在这屈辱的发情中扭动身躯……
「祈……祈祷……的,仪、仪式……♡」
在热意令头脑朦胧模糊之中,我保持着恍惚的意识,用剧烈颤抖的膝盖撑起身体,站上冰冷的地面。
勉强支撑住摇摇晃晃的身体,拼命尝试挺直背脊。
越是想挺直背脊,失去肋骨的躯干便越发被束腰毫不留情地勒紧,浅短的缺氧窒息感与强烈的发情热浪折磨着全身。
「啊……♡ 慈爱……的……啊啊♡ 女神……艾迪娅=维尔娜……大人……♡」
我微微睁开湿润的双眸,用颤抖的声音开始背诵圣典的经文。
「……汝……♡ 汝之……心……啊啊……♡ 当清……清净……保、持……♡……啊……♡♡」
每当吐出一句圣文,颈间的刻印便猛烈闪烁粉红光芒,连编织神圣语言都变成了不洁的快感。
「乳……乳、头……♡」
隔着神官服单薄的布料,指尖触碰到已经硬挺到极限的乳尖的瞬间——
「唔……啊啊……!!♡♡」
强烈的酥麻贯穿全身,身体猛地向前弹起。
无法忍受浅促剧烈的缺氧呼吸,半张的唇角淌下晶莹的唾液,啪嗒一声滴落在冰冷的石地板上。
「哈啊……唔、啊……♡」
一边吐出粗重的气息,一边用颤抖的肘部撑住身体,拼命再次挺直背脊调整姿势。
姿势改变带来的冲击,让积沉在肺腑最深处的沉重媚药荡漾开来,甜腻的热浪从胸口深处贯穿全身。
「全……全能……之……神的……爱……啊啊♡……请赐予……♡」
满脸泪水和涎水、不知廉耻的姿态之下,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吟诵着经文的一节。
「啊……啊啊……♡」
我被无法抑制的热意驱动着,用指尖轻轻抓挠刺激着乳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