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性暴力、近亲相奸、拐带未成年人、心理创伤、身体不适(本次均无描写。)
「真没劲啊」
今天的例行侦察依旧毫无收获。流伽放下那架架在窗边最后一排、自己专属座位上的双筒望远镜,咂了咂舌。这架最新型的望远镜能自动校正手部颤抖带来的模糊,倍率十四倍。虽说绝非便宜货,但拜溺爱体弱独子的父亲所赐,流伽的钱包倒也不至于为此肉痛。
方才透过那副威风凛凛的双筒镜筒俯瞰的,是足以容纳多群体格健壮的运动部α学生们占领、仍绰绰有余的宽阔操场。不过,流伽像在挑拣货物般注视的,并非那片青春洋溢的景象,而是那些挥洒汗水的α们的肉体与面容轮廓。
「流伽,又来了。该回去了。」
背后突然传来带着无奈的声音。
「每次都说这种话。我明明是为了你才这么认真地window shopping呢。」
「又没人求你。行了,回去吧。发情期也快到了吧。别着凉了。」
「八月才刚过完呢。怎么可能。」
流伽的反抗被置若罔闻,那冷淡的语调与过度保护的说辞。青梅竹马的静,人如其名,是个沉静寡言的男人,但他未经许可便将西装外套披到流伽背上的动作,却显得格外熟稔。
然而,当流伽用脸颊蹭了蹭那只正在整理自己衣领的、光滑却骨节分明的手时,那只手猛地僵硬了。
「……普通的青梅竹马不会做这种事。」
「你说谁呢。明明连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
「…………行了,回去吧。」
流伽嗤笑着说罢,静的嘴唇嗫嚅了几下,随后紧紧抿成一条线,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
流伽每天都会透过这间教室的窗户,忙着物色来往于学园的α们,但他对α本身并无兴趣。这一切都是为了他那性格古板的青梅竹马。
这个男人自身也生得一副远超常人的俊朗容貌,偏偏是个十足的外貌协会。而且,他还偏好那种身材高大、肌肉匀称,比自己更加健壮的肉体。那是流伽所不具备的。他那脆弱的心肺,哪怕轻微运动也会立刻引发抽搐般的喘息,静理想中的肌肉猛男身材,对他而言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外貌而言,客观来说称得上俊美。小巧精致的面部轮廓,配上色素较淡的五官,比例恰到好处。一个纤弱朦胧的美少年。只不过,是仅限于他闭嘴不说话的时候。这便是形容流伽的写照,而静所期望的,是比自己更优秀的雄性。通常来说,甚至能激起他人保护欲的流伽的身体,在这里却是无用之物,徒增累赘。
「你说是为了我,但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总之,适可而止吧,别再做那种变态事了。」
看来今天是要继续训话了。
「真失礼。请称之为window shopping。」
「我就是说那样子让人恶心。再说了,光看不买,根本没意义吧。」
「那倒也是。不过,既然只摆着些寒酸的货色,那也没办法。」
「你明明从一开始就没兴趣。」
静仿佛看穿了流伽的心思一般说道。
并排伫立的两栋校舍之间,是广阔的操场。以“互相保护”为名目,α学生与Ω学生被隔离开来。流伽心想,既然如此,干脆把操场也分开,把校舍也整个隔远点不就好了,但这所学校也有其“教育方针”,即要学习了解彼此的差异,并共同生存。
据说,共用操场从α校舍那边能看得很清楚。也就是说,课堂上α可能会看中Ω,这种事也时有发生,而这正是这所学校真实的想法,让人忍不住想吐槽这难道是平安时代吗。
流伽的主张是:既然那边在物色我们,那我们做同样的事又有什么错。虽说也有共同举办的学校活动,但流伽每次都翘掉,所以实际内容并不清楚。这个总是啰嗦的青梅竹马,唯独对翘掉活动这件事,不知为何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静挺直脊背,走在流伽前方几步远处,身影清正得仿佛不染纤尘。听说他所属的弓道部里,今年夏天引退的三年级前辈走后,他便继任了部长一职。到了这个地步,简直合适得让人想笑。就是这样一个清正廉洁、宛如铁处女般完美戴着假面的静,他那从不外露的喜好,流伽之所以了如指掌,与其说是交往年深日久,不如说是流伽一直仔细观察着静。不光是外表。能力和人品,流伽也不打算妥协。
过度保护自己的青梅竹马,以及打算把自己认可的男人配给这个青梅竹马的自己——说起来,倒也真是破锅配烂盖。
回到宿舍自己的房间时,流伽感到下腹盘旋着一股令人厌恶的热意。他拉住目送自己进屋后正打算回房的静的左臂,低声呢喃:
「喂,来我房间坐坐嘛。」
他自觉声音变得相当撒娇,但说出口的话已收不回来。
感觉自己的臭腺好像漏出了甜腻的气味。能吸引α的费洛蒙对Ω无效,连自己的费洛蒙也无法确认是否泄漏。尽管如此,似乎已足够让静掌握状况了。他低低地“啊”了一声表示同意,便将流伽推进了房间。
据说即使是α,也只有监督生能住单人房,普通学生都是两人一间,而Ω的宿舍虽然狭小,却全都是一人一间,甚至还带着锁,这是有缘由的。不过,把配备了隔音结构的房间用来带人进来,虽说是超出预想的用途,但这宿舍里这种勾当却因设备正合心意而十分猖獗。
流伽抓住那只看似与这种恶习毫无交集的男人手臂,暗下决心绝不松口。
「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出乎意料地,得到的回答并不辛辣。
「不要,别丢下我。」
「别任性。只是去换衣服,马上回来。」
流伽豁出去撒娇,想要拦住要离开的静,却被他面无表情地,用像是在笑话小孩子耍赖般的语气训斥了。
「马上回来啊。」
「会回来的。」
被推进房间时,还叮嘱道:“记得锁好门。”
流伽并不想听从吩咐,但万一不小心把门打开了,而门外的不是静,那彼此都会非常尴尬。他无奈地锁上门,把西装外套和长裤随手扔在地上,扑进了床里。这件事之后肯定会被静说教一顿。然而,从小到大,静那数不清的唠叨,流伽有时甚至觉得听起来像摇篮曲一样舒服。
钻进自己的被窝后,或许是安心的缘故,下腹盘旋的热意扩散到全身,他感到正式的发情期即将来临。
「唔,糟了,可能……」
他勉强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伸长手臂,仅凭触感摸到目标药片包装,毫不犹豫地将药片丢进嘴里。药片接触到口中水分后立刻开始崩解。苦味在舌上蔓延开来,流伽感到些许恶心,但还是连同残留在口中的药片碎屑一起咽了下去。
不用抑制剂的话毫无办法,但流伽的身体能服用的抑制剂种类有限。在见效缓慢的药片发挥效力之前,只能忍耐着体内的阵阵悸动。即便抑制剂完全起效,效果也有限,所以与那半途而废、持续闷烧的热意作斗争,便是流伽每次发情期的常态。
主治医生建议他与α结为番,以稳定身体,因为他的发情周期甚至经常紊乱。那位医生并非不尊重Ω意愿的性别歧视者,或是单纯没神经的人。与番的α建立良好关系本身,就可能成为Ω身心的强力滋养剂,这是科学事实。主治医生只不过是为流伽的身体提出了最佳选项而已。
然而,流伽对α,以及与他们结为番,都没有兴趣。并非对α这一性别有厌恶感,或是有什么心理创伤。只是,流伽还不至于为了自己没兴趣的事,而随意抛弃身体的自由,那样过于轻视自己的尊严。仅此而已。
在他一边为残留在味蕾上的苦涩,以及名为性兴奋的不快感而呻吟时,对方似乎已换好了衣服。
流伽不愿缔结番的另一个理由——尽管给了静备用钥匙,门铃还是规规矩矩地响了。明明知道即使身体状态好的时候流伽也不会出来迎接,静却从未省略过这个仪式。听到那扇门被放弃似的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流伽抬起头,果然,穿着平常居家服的静,正对着地上的狼藉皱起眉头。
「衣服好歹放到椅子上,我都说过多少遍了……」
「嗯,嘻嘻,静会帮我捡的吧。」
「有什么好笑的。」
这是固定的流程。
——毕业后我可不能一直照顾你,你得自己做好。
——不要,因为有静照顾我嘛。
——别说这种撒娇的话……。
在无数次重复中,后续的对话不知何时被省略了。究竟是静厌烦了配合玩笑,还是明知这是裹着玩笑外衣的流伽的真心话,而选择逃避面对,流伽不得而知。
「药吃了吗?」
「吃了。」
「今天倒是挺听话。」
或许是惊讶于流伽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闹着要他喂,静挑起了半边眉毛。
「身体不舒服吗?」
「嗯,这次可能有点难受。」
流伽坦率地告知自己的状况,静探过头来端详着他因发热而泛红的脸,眉头皱了起来。这张扑克脸唯一的表情,或许就该算是这对眉毛了。
「身体不舒服?还是发情期到了?」
冰凉的掌心贴上了滚烫的脸颊。静坐在床边俯视着流伽,他那比流伽稍显硬质的黑发,从耳边滑落下来。
「……发情期。」
事到如今,对着这个青梅竹马本没什么好羞耻的,但流伽的嘴唇还是略一迟疑,才坦白说性兴奋难以平息,很痛苦。就这样,没有番的Ω的自尊心,在每次发情期中,都会一点点、确实地被磨蚀。
「除了发情期,没有其他不舒服吗?」
「光是发情期就够、够受的了。」
「那就好。」
「怎么可能好啊,唔。」
流伽像是要从静手中逃脱似的,把脸连到嘴边都缩进被子里,瞪着他。
……他很清楚对方没有恶意。只是这家伙没有体贴这根弦而已。跟那个医生一样。
「我要碰了。」
「不要。」
「别任性。这样下去难受的是你吧。」
静说得没错。就在说话间,发情期似乎也在推进,流伽感觉到内裤正变得黏糊糊的。
静麻利地掀开被子,想要扯掉那条因湿透而贴在流伽腿间的内裤。
「唔!住手、住手啦!」
流伽开始发出呜咽声,那双因情热而湿润的眼眸,终于溢出了泪水。
「怎么了?平时不是都这样的吗。」
像是被突然哭起来的流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静开口问道。
「……是刚才到过一次了吗。你太敏感了。」
看到比刚才颜色深了不少的内裤上的痕迹,静仿佛才想到似的低声说。
「别说了!笨蛋!」
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流伽拼尽全力踹向静——不过静的腰腹核心力量更强,没能把他踹飞——然后夺回被子,缩成一团固守其中。卷成一团的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咆哮声,充满了对静的怨怼。
「别威吓我。」
「我没有!」
「明明就有。」
「走开。」
面对倔强的流伽,静叹了口气,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裹着被子的流伽身旁凹陷下去,能察觉到是静躺到了旁边。然后,隔着被子,被轻轻地、以一定的节奏拍打着。
「流伽,是我硬来,不好。」
「道歉。」
「对不起。」
「……摸摸我肚子。」
流伽像雪人一样只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和一只手,拉过静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腹部。
「……?啊,真拿你没办法。」
静看起来很有把握,像是在掌握流伽的Ω部位——子宫位置一般地抚摸着。
“呀呜、……唔、啊、嗯♡”
因热意而失控的脏器被比平均体温更低的静的手冷却下来,流伽露出了安心的表情,但每当静的手调皮地按压子宫口时,甜腻的喘息便漏了出来。能感觉到腹中那令流伽难以承受的脏器,随着触碰的手微微抽动着。神经集中的地方被用力压迫时,通往那里的侵入路径便像是融化了一般,咕啾咕啾地滴着汁液收缩起来。
“你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这种东西啊。”
“不知道啦、嗯♡、呜——、可是嘛、好舒服♡♡”
感觉已经变得迟钝了。就连静在头边无奈地嘀咕也让她有所感觉。“真是拿你没办法”,一个吻落在额头上,流伽听到自己口中漏出带着喜色的声音。
心里明白。静只是在陪她处理而已。说到底自己不过是利用静对青梅竹马的情分,无法停止撒娇罢了。会想这种事,也是因为残留的理性被身体的热度炙烤着的缘故。只要发情期再推进一些,这份挣扎就会全部融化,只剩下渴求了。
爱抚腹部的手,为了不让腹部的正主察觉,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当那双手终于要隔着湿透的布料触碰流伽微微抬起的男性器时,流伽开始扭动起来。
“静、静啊、不是那边啦”
“那你要怎样。”
“后面进来,后面、手指、放进来♡”
“到头来不是还是要放进去吗。”
“可是、刚才、不行嘛。”
流伽抓住静放在腹部的手,急不可耐地催促着。静一脸无奈,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着流伽的头。
“光是从外面碰就变成这样了……放进去之后可别抱怨啊。”
“不会抱怨、不会抱怨的啦,快点嘛。”
咕啾一声,流伽感觉到静的手指进入了体内。已经湿软不堪的窄径迎向等待已久的东西,一收一缩地绞紧着,表示欢迎。
“唔嗯嗯嗯、不要、不要嘛♡”
“你不是不喜欢的吧。”
“不要嘛!舒服、太舒服了会变得奇怪的。”
“变得奇怪不就好了。”
才色兼备、秀外慧中、文武双全,只要无视他那几分天然呆、一张扑克脸以及缺乏体贴的性格,几乎堪称集人类一切美德于一身的这个男人,理所当然地连前戏都很擅长。流伽不愿去想他为什么这么擅长。宁愿相信那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很快被找到的弱点被指腹用力按压下去。
“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是这里吗?”
“嗯、啊、嗯、不行♡、要去了♡”
“那就去吧。”
那双手指虽然绝不会被人误认成女人的手,却和弓一样被精心保养着,没有一丝倒刺。流伽想象着静的手指碾压自己脆弱之处的画面。实际上只是极为轻柔、浅浅地按了一下而已,但这已经足以让流伽在前后两处同时达到高潮了。
“啊————呜~~~♡♡♡”
“射了呢。好,睡吧。”
按理说这时候应该起来生气的,但高潮后的脱力感包裹着流伽,他确实困了。再加上被最爱的手抚摸着,安心感让人连眼睛都睁不开。尽管如此,流伽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睡裤短裤隔着布料所显现出的、心上人的勃起。
“啊、静的、硬了。”
即便是在温热的快感和睡意中模糊的视线里,流伽也能看出来。自己的丑态能让他有反应,这让他由衷地感到高兴。然而,静说了一句“行了,睡吧”,在他胸口下方以规律的节奏轻轻拍打,流伽便无法抵抗睡意了。反正之后你要自己解决吧。那让我碰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半梦半醒间带着怨气说出的话有没有变成声音,他自己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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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之后你要自己解决吧。那让我碰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用手指就让对方满足一次之后立刻睡死过去的这个男人,是如何得知自己睡着之后静的举动的?一想到这个问题,背后便升起一股凉意,但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因此重新考虑和流伽的关系。静觉得,想了也是白费。
事实上,流伽被静的手法触动而发出可爱喘息的模样,怎么可能不可爱呢。那种尾音仿佛带着爱心符号的甜腻语调,换作别人只会让人起鸡皮疙瘩,但若那是流伽欲望的体现,便打心底里觉得珍爱。
可怜的流伽。被本能玩弄,只能淫荡地向静撒娇。美丽的流伽。不知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静野兽般的本性,像雏鸟对亲鸟一样投以稚气的信赖,撒娇微笑。这副肮脏不堪的身体,怎么可能让他碰触。
静一边侧目看着流伽安然香甜的睡颜,一边麻利地行动起来。他把湿毛巾放进微波炉加热,替流伽擦拭了下半身,然后熟练地从衣柜抽屉里拿出新的内裤给他穿上。弄得一团糟的内裤在洗手间里手洗过后,泡进了浴室的脸盆里。
静回到流伽身边时,看到床边的抑制药片板掉在地上。他注意到药片的空格比规定剂量多了两片。考虑到过量服用对各脏器造成的负担,至少希望他能多喝点水或茶再服药,但床周围并没有类似的饮品,他叹了口气。
流伽的冰箱里总是常备着几瓶瓶装矿泉水。因为静是这样安排的。他从中拿了一瓶放在床边。虽然能想象到醒来的流伽会对已经温掉的水抱怨的样子,但他至少应该有考虑到自己胃弱的程度的智商吧。
确认了已经被收拾干净的流伽好好睡着之后,静小心地锁上门,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锁也只是随手带上,静便消失在自室的洗手间里。他把带出来的毛巾铺在床上,倒了下去。随手脱下的内裤象征性地扔向对面的椅子,然后握住被流伽的丑态弄得微微勃起的自己。
——啊、那里、那里好舒服♡、嗯、啊、静啊♡、呀呜♡♡
在脑海里重播流伽撒娇的呻吟声,就这么射了一次,但果然还是没有被满足。静仰面躺在床上,只伸下一只手臂到床下,拉出了一个藏起来的运动鞋纸箱。
偷偷买来的各种玩具收藏在其中的道具箱。也许这个箱子的存在已经被流伽知道了——这个不安在一瞬间掠过脑海,但欲望无法抗拒,他以慵懒的姿态探出身子翻找箱子。
找到最喜欢的一根、润滑液和安全套后,再次仰面躺下,立起膝盖,把带有狰狞凹凸的那根含进嘴里。用凹凸刺激口腔内舒服的位置,涂满唾液之后,又给戴着安全套的手指涂上润滑液,开始扩张后穴。Ω的体质因人而异有很大差异,但静属于非发情期时不容易湿润的类型。他用了和大约半个时辰前对流伽所做的那种不同的事务性手法,大致扩张了一番,然后不慌不忙地把润滑液淋在男根形状的玩具上。
被扩张开的肉壁灵巧地吞入比自己的更粗的那根。确认已经适应之后,静心无旁骛地攻击着自己熟知的弱点。
“……♡…………呼、呜♡…………唔——♡♡”
咕啾咕啾的润滑液在抽送中起泡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在静的房间里回响。忍耐到达极限的静像是把木桩狠狠钉入自己孔穴一般加速了手上的动作,压抑不住的呻吟漏了出来。
流伽对Ω的性无可奈何,同样地,静也对自己淫荡的身体无可奈何。和流伽不同的是,无论静怎样努力满足自己的身体,或者像惩罚背叛理性的肉体一般将其折磨殆尽,那无底洞般的欲求也从未被填满过。
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欲求折磨着静本人,但他选择不去想那欲求的根源。因为他知道,那样做不会得到安宁,只会更深地陷入苦痛的坩埚之中。
流伽知道连静自己都不了解的静,也许已经看穿了他的全部挣扎。尽管如此,静还是无法向流伽依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份渴望究竟需要什么才能被滋润,更无法对流伽坦白这样的本性。长年戴着的洁癖面具已经黏附在他的脸上,即使在流伽面前也不曾剥落。
静和流伽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普通青梅竹马的范畴。他心里明白,事到如今就算暴露自己的癖好,流伽也不会动摇。但是,那个他深知有着世俗一面的男人,静却将其神圣化了。他不想做出玷污流伽的事。
——你是想和我玩。还是不想和我玩。
年幼的流伽这样宣告,逼迫静做出选择。
——犬子连学校都没怎么好好上过,听说静君愿意做他的朋友,他非常高兴。
——爸,我还没决定要跟这家伙做朋友呢。
——流伽,不许这样说话。是静君,知道吗?……是我管教不严,非常抱歉。
——哪里哪里,哈哈。倒是犬子,才担心他对流伽公子有所失礼呢。
——小孩子之间的交往而已。稍微随意一点反而更健康。……说起来啊。流伽这孩子实在像他去世的母亲,我硬不起来啊。
第一印象是同龄的嚣张小鬼。作为社交的一环被父亲带着去的那栋宅邸里,那个瘦弱的孩子从看起来胆小怕事的父亲身后,用一双浅色而带着倔强的眼睛观察着静。静本觉得没有义务搭理他,但在父亲面前,他还是以一种不像孩子的恭敬态度对流伽开了口。
——初次见面,流伽君。我是守村静。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紧接着就是前面那句话了。静一瞬间愣住了,但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个有点麻烦的对象罢了。
——你想玩吗?能陪我玩吗?
——嗯——。行吧。
这小崽子,静心想。但作为继承人的候选,从小就被父亲带着到处奔走的静,回想起此前面对过的那些牛鬼蛇神,觉得这不过是照看小孩罢了,便也释然了。
尽管如此,见面还是有了好几次。静和流伽在父亲们谈正事的时候,发展成了会闲聊几句的关系。
大约有一半的拜访,流伽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现在静面前。
一本正经的静和奔放的流伽。这对截然不同的两人,一旦发现彼此都拥有与年龄不符的早熟内心,便很快熟络起来。到那时,流伽身体的脆弱已经是静熟知的事了,而流伽不能出来的日子,静也会被请进他的卧室。坐在流伽床边,读着流伽的藏书,偶尔聊上几句。
有一天流伽说:
——呐静。我反正生来就是这样的身体,不可能接手父亲的工作。所以我不要假的朋友。我只想要真正的朋友。
静吃了一惊。不仅是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实则性子倔强的流伽,竟把继承家业说成完全不可能的事;更让他惊讶的是,从流伽嘴里竟然说出了“真正的朋友”这种孩子气的话。或许是因为身处与死亡毗邻的境遇,流伽和静一样——静是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只能长成那样——比起同龄人要早熟得多,是个看透世事的孩子。
——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当时静是怎么回答那个问题的呢。
朋友。那条界线似乎早在不知何时就被两人跨越了。即便如此,只要流伽不抛弃自己,静就依然是他的朋友。
她原本是这么想的。
“找到了!静,有门亲事!”
直到数周后,流伽的发情期彻底结束,在能感受到秋意的校舍里响起他这声喊叫,将静午后的慵懒睡意彻底打破为止。
炽火
1.熾火
面向真的什么都能接受的人。
???×(拥有心理阴影的木头人固执己见天然美女受性体质Ω×性冷淡厌性体弱多病破天荒美少年Ω)(括号内顺序不限)想描写三人交往的全寄宿制男女同校(?)男子学校竹马男百合ABO世界观色情小说。
攻方目前连根毛都没出现。插入也还没有。但有色情内容!还有体外子宫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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