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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璐的性奴隷之路(青春的淫动 番外篇) | 原创作品

梁璐の性奴隷の道(青春の淫動 番外編) | オリジナル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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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医女の栄光

初夏的早晨,梁璐在宿舍床上醒来。从窗外照进来的柔和阳光,将她乌黑的长发染成了金色。173厘米的匀称身材,即使隔着薄薄的睡衣也能看出优美的曲线,但她本人对此几乎毫不在意。

她的心,为今天这个日子而雀跃。大学毕业才刚过一周——她已经确定被录用到三甲医院的中医科了。对于以中医药大学首席成绩毕业的她来说,这家医院一直是梦寐以求的工作场所。

“璐璐,你醒了吗?”

室友张敏从帘子那边喊道。

“嗯,已经醒了。”

梁璐从床上起身,走到窗边。街道已经热闹起来,远处能看到医院的白色建筑。在那个地方,自己要像祖父和父亲那样帮助人们。想到这里,她的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中医世家——梁家是世代行医的名门。祖父梁伯雄是省内有名的中医,父亲梁建国也继承了他的技艺,是位优秀的医师。梁璐从小在中药的香气中长大,五岁第一次记住草药的名字,十岁就能进行简单的诊断了。

“梁小姐,准备好了吗?”

父亲低沉而平静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梁璐赶紧换好衣服,穿着白衬衫和黑裤子,一身清爽地走下楼梯。

早餐桌上,祖父正在安静地看报纸。祖母端着粥和咸菜,眯着眼睛看着梁璐。

“从今天开始工作了啊。真是长大了呢。”

“奶奶,现在还是试用期呢。得不到认可可不行哦。”

梁璐笑着拿起筷子。父亲抬起头说道:

“三甲医院以严格著称。尤其是中医科,由王传鑫主任带队。那位虽然严厉,但医术确实高明。你要好好学习。”

“好的,爸爸。”

梁璐认真地点了点头。王传鑫这个名字,在中医界无人不知,是位资深医师。能在他手下工作,对年轻中医来说是莫大的荣誉。

早餐结束后,梁璐出了门。在通勤公交车上,她用手机再次确认医院的基本信息。三甲医院——作为区域核心医疗机构,每天都有许多患者前来。中医科尤其声誉卓著,甚至有从远方赶来的患者。

当公交车停在医院正门前时,梁璐的心跳加速了。仰望着高耸的白色建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加油。”

她轻轻握紧拳头,朝着正门走去。

院内比想象中要宽敞,许多人在来回穿梭。梁璐在服务台说明了来意,按照指引前往中医科楼层。电梯门一开,淡淡的中药香气便飘了过来。

中医科前台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护士。她看到梁璐,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你就是新来的梁小姐吧?主任在等你。这边请。”

她被带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牌上刻着“中医科主任 王传鑫”。护士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请进。”

走进房间,一位男性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大约六十岁上下,花白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方框眼镜。他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那神情真配得上“仁医”这个词。

“初次见面,我是王传鑫。你是梁璐小姐吧。”

王传鑫站起身,伸出手来握手。他的手出乎意料地有力,梁璐觉得他握得稍微久了一点,但她没在意。她紧张得顾不上这个。

“是的,我叫梁璐。今天开始请多关照。我还很生疏,请您多多指教。”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王传鑫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手。

“你的事我从大学教授那里听说了。中医药大学的首席,成绩优异。听说你是梁家的女儿,我非常期待。”

“谢谢您。我还远远不够,希望能向前辈们多多学习。”

王传鑫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谦虚的态度很重要。但自信也必不可少。你作为助手,负责协助我的诊疗。先观察一周,慢慢适应吧。”

说着,他开始向梁璐说明工作内容。中医科的诊疗流程、电子病历的使用方法、与药房的协作方式——梁璐一边拼命记笔记,一边把每一个说明刻进脑子里。

“今天就到这里,接下来实际去看看诊疗吧。”

王传鑫站起身,梁璐也跟着站了起来。诊察室在隔壁房间,已经有几位患者在等候。

第一位患者是位六十多岁的女性,主诉慢性腰痛。王传鑫用温和的语气进行问诊,同时熟练地诊脉、查看舌苔。那一连串动作毫无拖沓,让人感受到经验与知识的深厚积累。

“是脾肾阳虚。我们就以温补脾肾的方药为主来开方吧。”

王传鑫流畅地写好处方,并向患者解释。在此期间,梁璐认真观察着。大学里学的理论与实际诊疗之间,还存在着不小的鸿沟。要填补它,实地经验不可或缺。

上午的诊疗结束时,梁璐已经筋疲力尽地坐到了椅子上。三个小时内,接诊了十多位患者。王传鑫的诊疗速度快得惊人,每人平均不到十五分钟。即便如此,患者的满意度却非常高。

“怎么样,第一天的感想?”

王传鑫端着咖啡杯,对梁璐说道。

“我被深深震撼了。主任的诊疗毫无冗余,也能看出患者们非常信任您。”

梁璐坦率地说出感想,王传鑫满意地笑了。

“这是经验。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在一位患者身上花一个小时。但效率与质量是可以兼顾的。学会这一点,就是你的第一个课题。”

梁璐对这番话深以为然。

下午是住院患者的查房时间。中医科有二十张床位,主要收治慢性病患和术后康复期的患者。王传鑫逐一巡视病床,确认患者状况,必要时调整处方。

查房途中,一位年轻医生走近王传鑫。

“主任,关于您前几天推荐的那篇论文,修改的地方您能确认一下吗?”

“好的,稍后我看。今天之内要完成,你把数据整理好,傍晚前给我。”

王传鑫有条不紊地发出指令,脚步不停。梁璐看着他的背影,再次深刻感受到了在这里工作的意义。这里是一流医疗每天都在进行的地方。她也想早日成为其中被认可的一员——她这样想着。

第一天的工作结束,梁璐在更衣室整理物品时,同科室的一位女医生搭话。

“你是今天开始来的梁小姐?辛苦了。我叫赵雪。请多关照。”

赵雪大约三十岁,性格开朗活泼。梁璐松了口气,微笑着回应。

“请多关照。赵医生,您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

“差不多五年了吧。王主任的严厉我已经习惯了,但刚开始的时候真的非常辛苦。”

赵雪说着,压低声音补充道:

“不过呢,王主任虽然严厉,但会公正地评价你。只要好好干,一定能得到认可的。”

这番话给了梁璐很大的鼓励。她和赵雪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踏上了归途。

回到家,祖母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晚餐在等她。祖父和父亲在餐桌旁坐下,听梁璐讲述一天的经过。

“做王主任的助手啊。那会是很好的经验。好好学习。”

祖父满意地点点头。父亲也放下筷子,附和道:

“只是,别太勉强自己。保持自己的节奏也很重要。”

“好的,爸爸。”

梁璐被温暖的家庭氛围包裹着,回顾了这一天。医院的工作比想象中更辛苦,但充实感也更强烈。她确信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梁璐逐渐适应了医院的工作。她早上总是第一个到诊察室,准备好病历。检查患者的问诊表,支持王传鑫的诊疗顺利进行。下午则记录住院患者的情况,确认处方内容。

她的勤奋在同事间也传开了。

“梁小姐,总是这么早啊。帮大忙了。”

“不愧是中医药大学的首席。知识基础很扎实。”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梁璐都谦虚地低头致谢,心里却感到无比喜悦。自己的努力得到认可——这是最大的激励。

某天下午,王传鑫叫住了梁璐。

“梁小姐,明天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也一起参加。”

“会议?”

“嗯,是与地区中医师协会的联合学习会。我想让年轻医师也参加一下。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王传鑫的话让梁璐心中一阵激动。中医师会的学习会——那是活跃在中医界第一线的医师们聚集的场合。能参加这个,是个巨大的机会。

“谢谢您。我会全力以赴的。”

梁璐深深鞠躬,王传鑫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那神情里,仿佛带着培养年轻人的喜悦。

回家的路上,梁璐一边用手机搜索学习会的资料一边走着。夕阳把街道染成了红色,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充实的一天结束之际,她沉浸在满足感中。

此时的梁璐,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纯真而勤奋的年轻中医师——直到这一刻为止,她的人生一切顺遂。

第二天的学习会大获成功。梁璐就自己的研究主题进行了简短的报告,赢得了与会医师们的好评。王传鑫也自豪地点头,拍着她的肩膀说:

“做得很好。我对你寄予厚望。”

这句话,深深地刻在了梁璐的心里。

医院里的生活顺利地进行着。梁璐和同事们一起吃午餐,休息时间讨论患者的病例。假日则去图书馆阅读专业书籍,努力深化知识。

某天,赵雪对她说:

“梁小姐,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哦。下次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谢谢您。不过,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梁璐客气地推辞,赵雪笑着摇了摇头。

“这就是社会人啦。不过呢,一直紧绷着,总有一天会断掉的。适度的放松是必要的哦。”

这番话让梁璐沉思了片刻。的确,自己可能已经忘记了休息。她笑着点了点头。

“您说得对。下次,请务必带我去。”

“这才对嘛!”

赵雪开心地笑了。看着她明朗的笑容,梁璐的心情也轻松起来。

晚上,在家吃完晚饭后,梁璐在自己房间学习。书桌上堆着古老的医书和现代医学著作。她一边做笔记,一边将祖父教的诊断法与最新的研究数据进行对照。

“璐璐,还没睡吗?”

祖母从门缝里探出头来。

“还想再学一会儿。”

“别太勉强。身体可是本钱啊。”

祖母说着,放下了一杯热茶。梁璐感谢她的关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草药茶温和的香气,抚慰着疲惫的心灵。

窗外,月亮静静地散发着光芒。医院的白色建筑,在远处隐约可见。在那个地方,自己能够帮助许多人——这个想法,是她的动力源泉。

下周,王传鑫把梁璐叫到了单独的房间。

“梁小姐,有件特别的任务想委托你。”

“特别的任务?”
梁璐歪着头,王传鑫表情严肃地取出文件。

“下个月,省里要举办中医学术大会。我想请你代表我们医院去发言。”

“哎、我、我吗?”

梁璐惊讶地叫出声。学术大会是中医界顶尖医师汇聚的盛事。作为新人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有机会发言。

“你的论文写得很出色。年轻视角与传统医学的融合——这正是现代中医所追求的。”

王传鑫的话让梁璐的心跳加速。自己的研究得到了认可——这份喜悦流遍全身。

“谢谢您。我会全力准备的。”

“我期待着。”

王传鑫露出温和的笑容,将文件递给梁璐。

从那天起,梁璐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工作之外的所有时间,她都用来制作发言资料和分析研究数据。她泡在图书馆里,研读最新的论文。休息日,她去祖父的诊所,讨论传统的诊疗方法。

祖父许久未见孙女来访,高兴地笑了。

“嗯,你的研究很有意思。在守护传统的同时,融入新的风气。这正是中医的未来。”

“爷爷您能这么说,我备受鼓舞。”

梁璐笑着回答。祖父的诊所里,充满了她童年的回忆。草药的香气、患者的笑脸、祖父温和的手法——这一切,都引领她走上了医师之路。

与此同时,在医院里,梁璐的声望也日益提高。感谢信纷至沓来,同事们也认可她的学识与热忱。

一天,一位八十岁的张老先生对梁璐说:

“先生年纪轻轻,却非常沉稳可靠。真希望我的孙女将来也能成为像先生一样的医生。”

“哪里,我还很不成熟呢。”

梁璐谦逊地回答,张老先生摇了摇头。

“不,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医生。像先生这样的年轻人,才能改变未来。”

这番话,在梁璐心中引起了深深的共鸣。她更加确信,自己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夏日渐深,医院的工作愈发繁忙。因暑热而身体不适的患者增多,中医科每天都人满为患。梁璐作为王传鑫的助手,马不停蹄地工作。

即便如此,她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能够帮助他人——这份实感,支撑着她。

某个傍晚,诊疗暂告一段落后,王传鑫说:

“梁小姐,今晚一起吃晚饭怎么样?我想更详细地听听你的研究。”

“好的,我很乐意。”

梁璐爽快地答应了。能得到王传鑫的亲自指导,机会难能可贵。

两人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中华料理店。在氛围宁静的包间里,王传鑫从容地点了菜。梁璐虽然有些紧张,仍热切地谈论着自己的研究。

“原来如此。你的想法很有趣。现代医学与中医的融合——这确实是未来的方向。”

王传鑫佩服地点点头,拿起了酒杯。

“但是,有一件事不能忘记。中医的精髓,在于与患者建立信任关系。无论知识多么渊博,若不能理解患者的心,就无法进行真正的治疗。”

“是的,我谨记于心。”

听到梁璐认真的回答,王传鑫满意地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作为师长培育后辈的温情。

晚餐结束,走出店外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朦胧地照亮道路,夜风带来一丝凉意。

“要我送你回去吗?”

王传鑫提议,但梁璐婉拒了。

“没关系的。我可以坐公交车回去。”

“这样啊。路上小心。”

王传鑫说着,上了自己的车。目送他的背影离去,梁璐不禁再次感叹——自己真的遇到了一个好单位。

走在去公交车站的路上,梁璐仰望着星空。星光虽被都市的灯火稍稍掩盖,但依然在闪烁。她希望自己也能像那些星星一样——成为给予许多人希望的医师。

这个愿望,纯粹、真挚,且尤为坚定。

回到家后,梁璐立刻重新开始学习。学术大会的发言资料还未完成。她坐在电脑前,将数据分析结果整理成图表。

时钟的指针过了十二点,祖母从二楼喊道:

“璐璐,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吧?”

“嗯,我马上就睡。”

梁璐这样回答着,手却没有停下。她的脑海中,萦绕着患者的笑脸、祖父的教诲,以及王传鑫的话语。

她相信,自己能变得更强大,能拯救更多的人。

夜色渐深。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映照着她的侧脸。那表情,充满了坚定的决心。

作为中医世家之女出生,开始走上医师之路的梁璐。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而前方等待着她的命运,她尚未察觉。

这或许是她纯真岁月的最后一段时光。

但此刻——她只想投入眼前的工作。

夜风吹动窗帘,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医院今夜,依然在为拯救生命而运转。

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梁璐这样想着,再次将手伸向键盘。

**征兆的开端**

**第二章 征兆的开端**

梁璐被分配到三甲医院,至今还不到三周。中医科主任王传鑫,对她表现出了惊人的“特别关照”。从新人培训的第一天起,王传鑫就将她叫到自己的诊室,提出要进行一对一的“指导”。

“梁小姐,我听说你是中医药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我们科室,尤其重视年轻人才的培养。由我亲自指导,你能更快地掌握临床要领。”

王传鑫说着,露出温和的笑容。他抚平花白的头发,老花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乍看之下,完全是一位慈祥的年长医师。梁璐对此深信不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主任。还请多多指教。”

然而,这份“指导”很快开始染上异样的色彩。

起初,是关于脉诊技术和中药方剂的严肃指导。王传鑫确实拥有丰富的临床经验,他的讲解精准到位,梁璐也认真地做着笔记。但进入第二周后,王传鑫的话语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梁小姐的皮肤真好啊。从中医角度看,这说明体内的气血运行十分充足。”

某天指导结束后,王传鑫看似随意地说道。他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梁璐的手腕。诊脉时这样的接触本属寻常,但他的手指停留的时间过长,触感像是在轻柔地抚摸。梁璐瞬间感到一丝不适,但还是立刻笑着回应。

“谢谢您。母亲也总是叮嘱我要注意调理身体。”

她说着,若无其事地抽回了手。年轻的她,不愿去想这位年长的主任对自己怀有非分之想。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出于长辈的善意关怀。

然而,王传鑫的行为却日益过分。

“梁小姐,今天又要加班吗?年轻时积累经验很重要。如果不介意,要不要一起去我房间吃晚饭?我最近在研究几道新的养生药膳,很想请你尝尝看。”

说着,王传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我特制的养生酒。用了高丽参、鹿茸等珍贵的中药,十分奢侈。对女性身体也很温和,来一杯如何?”

梁璐虽然有些困惑,还是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主任。我不太能喝酒。而且,今晚我值夜班,得保持状态才行。”

“是吗,那真遗憾。”王传鑫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立刻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那么,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吧。很想和像你这样美丽的女性,好好聊聊。”

这番话语中透出的异样气息,让梁璐心底响起了小小的警钟。但她毕竟是个二十出头的新人。虽说出身中医世家,但在医院这个等级森严的组织里,她无法违逆主任的话。

“谢谢主任。承蒙您关心,不胜荣幸。”

梁璐低头道谢。目送她离开的背影,王传鑫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他的手在书桌抽屉里轻轻摩挲着。里面藏着一本笔记本,详细记录着她的日程和行动模式。

那天晚上,梁璐在值班室整理病历。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医院的走廊寂静无声。时钟的指针已过晚上十一点。

叩、叩、叩。

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

“请进。”

门开了,进来的人出乎意料。王传鑫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茶。

“主任!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梁璐惊讶地站起身。王传鑫面带温和的笑容,慢慢走近。

“没什么,听说你今晚值班。总是放不下心。这是我特意泡的安神茶。能缓解紧张,促进睡眠。想着你工作辛苦了。”

他说着,将托盘放在桌上。茶杯中飘起淡淡的甜香。然而,那香气中,似乎混杂着某种不寻常的草药气味。

“怎么好意思劳烦主任亲自……”

“别客气。就当是主任的一点心意吧。”王传鑫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来,趁热喝了吧。我特意泡的。”

梁璐虽然犹豫,还是拿起了茶杯。陶器的温度传到掌心。她迟疑片刻,将唇凑到杯边。

一丝淡淡的苦味,随后是回甘。以及,某种不自然的余味。这显然不同于普通的中药茶。但她假装不在意,喝了几口。

“很好喝,谢谢您。”

“是吗,那就好。”王传鑫的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他说着离开了房间,但背影中明显渗出期待与兴奋。

梁璐将剩下的茶放在桌上,重新看向病历。但很快,她感到了不对劲。视野开始模糊,头脑变得沉重。四肢乏力,意识逐渐远去。

“奇怪……难道……”

她拼命想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膝盖一软,瘫坐在地。桌上的时钟指针,缓慢地转动着。三分钟……五分钟……在意识即将断线的边缘,梁璐拼命地爬着寻找手机。但手指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哎呀,已经起效了吗?”

王传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慢慢走近梁璐,温柔地扶起她瘦弱的肩膀。

“没关系的。马上让你舒服起来。”

梁璐试图说话,但舌头打结,无法成言。

“住……手……求……你……”

“安静点。”王传鑫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嘴唇。“动静太大,会打扰到其他病人的。而且,你也不想被别人看到这副模样吧?”

说着,他伸手去解梁璐白大褂的纽扣。他的指尖在颤抖。这只属于年近六十的老练医师的手,因无法抑制的兴奋而颤抖着。
「五年了……等了五年……」王传鑫自言自语道。「终于盼到能亲手调教你这样漂亮姑娘的日子了……我一直做着这样的梦。」

梁璐眼中,一滴泪水滑落。视野渐渐模糊。最后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白色的荧光灯,以及俯视着她的、王传鑫扭曲的笑脸。

意识完全坠入黑暗之前,她似乎隐约听到了轻微的快门声。

夜班噩梦

# 第三章:夜班噩梦

过了晚上八点,中医科诊室里静得出奇,白天的喧嚣仿佛从未存在过。梁璐独自走在弥漫着消毒液气味的昏暗走廊里。今天是她的夜班。前辈医师们都已回家,查完病房后,她只需独自在值班室待命。

「梁医生,我先走了。」

最后一位值班护士向她点头致意,脱下白大褂,转身消失在更衣室方向。梁璐轻轻回礼,正要关掉诊室的电灯。

「梁璐,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梁璐身体一僵。她回过头,看到中医科主任王传鑫站在那里。他年近六十,目光锐利,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但这微笑背后藏着什么,梁璐早已心知肚明。

「王主任……有什么事吗?」她强压住声音里的颤抖,问道。胸中警铃大作。不,也许只是工作上的事。她这样告诉自己,但掌心却止不住渗出冷汗。

「有个新病例想和你讨论一下。过来吧。」

王传鑫说完,转身朝自己的主任室走去。梁璐望着他的背影,咬紧了嘴唇。应该拒绝。随便找个理由逃走。但她来这家医院才三个月,一个地位低下的助理,怎能违抗主任的命令。

「好的……」

她低声应道,脚步沉重地跟了上去。

主任室的门关上了,声响大得刺耳。屋里昏暗,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外面的光。

「来,坐吧。」

王传鑫指着会客用的沙发。梁璐迟疑着坐下。心脏狂跳如擂鼓,耳根阵阵发烫。

「今天啊,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王传鑫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缓缓翘起二郎腿。他的目光,像在细细打量猎物一般,扫视着梁璐全身。她感到全身寒毛倒竖。

「那个……关于病例……」

「病例?啊,对。先把这杯水喝了。」

王传鑫说着,把桌上的纸杯推过来。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是水吗?但隐约飘来一丝异味。

「不,不用了。我不渴。」

「别客气。夜班很长,得补充水分。」王传鑫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梁璐咽了口唾沫。拒绝的话,不知会发生什么。想到这里,她只能用颤抖的手接过纸杯。

液体入口的瞬间,一股独特的苦味在舌头上蔓延开来。不是普通的水。掺了什么东西。当她意识到这点时,已经晚了。喉咙一动,咽了下去。

「真听话。好孩子。」王传鑫满意地笑了。不知为何,那笑容显得格外扭曲。

「王主任……这是……」

话没说完,视线开始扭曲变形。天花板的荧光灯分裂成三个,缓缓旋转。身体像灌了铅,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什……么……」

「别担心。只是让你休息一会儿。」王传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意识渐渐被黑暗吞噬。最后看见的,是王传鑫站起身,正解开自己的皮带。

不……住手……救命……

但无声的呐喊,被拖入了深沉的昏迷深渊。

---

不知过了多久。在朦胧的意识中,梁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触碰着自己的身体。沉重而粗糙的感觉,从脖颈滑到胸口,再向下腹部游移。

「嗯……唔……」

她拼命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如石。模糊的视野中,映出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这里是……主任室的沙发。

「终于醒了?」

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梁璐全身一颤。她转过视线,看见半裸的王传鑫站在那里。白大褂扔在一边,衬衫前扣全部解开,松垮地垂着。

而当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体的瞬间,梁璐发出了尖叫。

「不啊啊啊!」

衬衫被粗暴地撕开,裙子撩到了腰间。内衣全被剥去,几乎赤身裸体。

「安静点。没人会来。」王传鑫冷冷地说。确实,这个时间的病区空无一人,隔音设备也很好。就算叫喊,也不会有人听见。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泪水止不住地奔涌。身体依然不听使唤,连抬起手臂都费劲。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推倒在沙发上,被王传鑫压住。

「为什么?因为你太美了。」王传鑫的手指抚过梁璐的脸颊。那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得别过脸去。

「不要……放开我……求你了……」

「不要?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王传鑫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干什么?下一秒,闪光灯亮起,她的裸体被拍了下来。

「住手!别拍照!」

「吵死了。」

王传鑫不管不顾,继续从各种角度拍摄梁璐的裸体。张开的双腿、被撑开的胸膛、泪流满面的脸庞。这一切,都被无情地数字化。

「拍得真好。这样你就乖乖听话了。」王传鑫满意地收起手机,转而拿出三脚架和摄像机。架设好的镜头,冰冷地俯视着梁璐。

「不……不要……」

「好了,正式开始。乖乖听话,就不会太疼。」王传鑫脱下裤子,将下面的东西展现在梁璐面前。那因衰老而勃起不足的器官,依然丑陋地挺在她的眼前。

「不……不要啊!」

梁璐拼命挣扎。无意识间,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挥动手臂,蹬着双腿反抗。

「老实点!」

王传鑫的巴掌狠狠扇在梁璐脸上。尖锐的疼痛窜过,视野瞬间发白。趁她一愣,双手被抓住,固定在头顶。

「叫你老实点。」耳边的低语,让她因恐惧而颤抖。反抗的力气,土崩瓦解。

「求你……住手……谁来……救救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但王传鑫毫不理会,将自己下身压向她的股间。

「我要进去了。」

下一秒,钝痛从小腹传来。干涩的部位被强行闯入,梁璐的身体弓了起来。

「疼……好疼……住手……」

「疼吗?就是要你疼。」王传鑫开始动作。干涩的摩擦像火灼烧着皮肉。泪水奔流不止,浸湿了沙发面料。

「这种……这种屈辱……」

「照片和视频都拍了。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这些发遍全医院,也发给你父母。」这句话让梁璐全身冻结。父母在乡下开了一家小中药店。他们老实本分,女儿大学毕业成了体面的医生,是他们最大的骄傲。怎么能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我……不反抗了……所以……照片……」

「知道就好。」王传鑫满意地点点头,加快了腰间的动作。梁璐强忍疼痛,只能呆望着天花板。泪水沿太阳穴滑下,流进耳朵里。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遭受这些……

脑海角落里,这个问题反复浮现。她以优异成绩毕业,进入这家医院时,未来一片光明。她想成为受人尊敬的中医师,治好很多病人。怀揣着这样纯粹的梦想,她每天努力生活。

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呜……呃……」

王传鑫的身体一阵痉挛,停下了动作。几秒后,一股黏稠的热流涌入体内。恶心得想吐,她拼命忍住。

「呼……不错。」王传鑫直起身,抽离了自己。那前端滴落着混杂白浊液体和血丝的东西。

「自己收拾。」他随手扔过一包纸巾,梁璐用颤抖的手抽出几张,擦拭着沾染在身上的精液。泪水再次涌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性奴隶。听懂了吗?」王传鑫冷冷宣布。梁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

「我在跟你说话。」下巴被强行抬起。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是……是的……」她挤出回答,王传鑫满意地笑了。

「很好。那先想想,怎么处理这些照片和视频吧。」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刚才拍下的她的裸照。在沙发上被强行掰开双腿、即将被侵犯的瞬间。照片有几十张之多。

「看这个。」视频开始播放。刚才发生的一切,被清晰地记录下来。屏幕里的自己,一边流泪,一边强忍不出声,承受着王传鑫的暴行。

「这些数据,如果你不听话,马上就会上传到医院的共享服务器。你的家人,也能直接收到。」

「不要……求你……」

「那就乖乖听我的话。明白吗?」王传鑫的手抚过梁璐的头发。这动作像在抚摸宠物,带来更深的屈辱。

「……明白了……」

「大声点。」

「……明白了。」

「好。那现在,执行第一个命令。」王传鑫说着,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用嘴,给我弄干净。」那还沾着粘液的男性器官,凑到了眼前。这是刚才还在自己体内的东西。这个事实,再次引起一阵恶心。

「用嘴……怎么行……」

「做不到?」王传鑫拿起手机,歪了歪头。这动作背后的威胁,梁璐再清楚不过。

「……做得到。」她颤抖着回答,慢慢从沙发上起身。拖动着还不听使唤的身体,跪倒在地板上。

站在王传鑫面前,那股混合汗液与精液的腥臭味直冲鼻腔。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快点。」

被催促着,梁璐闭上眼睛,缓缓张开嘴,含住了前端。

口中弥漫开异物感。咸腥的味道和恶心的气味直冲喉咙深处。泪水再次涌出,沿着脸颊滴落。

「对……就这样……」王传鑫满意地哼了一声。他的手抓住她的头,强迫她按照节奏摆动。她无法自主扭动身体,只能任由摆布,不停动着嘴。

「唔……真舒服……」
在反复几次后,王传鑫的腰部痉挛,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而出。精液直接灌入梁璐的喉咙深处,让她不由得呛咳起来。

“全部喝下去。”

面对这道命令,梁璐不敢违抗,拼命将那液体咽下。那恶心的余味,从喉咙一路侵蚀到胃里。

“很好。做得不错。”

王传鑫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穿上了内裤和裤子。而梁璐则瘫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今晚就到这里。穿上衣服,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面对这背对着她说出的话,梁璐无法回答。她用颤抖的双手,将破损的衬衫拼命裹在身上。整理好裙子,用手梳理了凌乱的头发。

离开主任办公室时,王传鑫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明天晚上,同样的时间过来。明白了吗?”

握着门把手的手在剧烈颤抖。她无法回头,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走廊一如既往地寂静无人。时钟已经过了深夜零点。走向医院入口的脚步,沉重无比。

回到自己的公寓后,梁璐立刻冲了个澡。用热水冲刷着全身,拼命清洗着身体。她只想将刚才的屈辱洗掉一点。然而,无论怎么擦拭,那刻在肌肤上的感觉都无法抹去。

镜中映出的脸。哭肿的眼睛,红肿的脸颊。还有,脖子上隐约残留的指痕。

“为什么……”

梁璐喃喃自语,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那里,再也找不到一丝曾经那个清纯女大学生的影子。

大学四年,她埋头苦读,甚至没有谈过一场恋爱。作为中医世家的女儿,她从小就被灌输汉方医学知识,并希望能用自己的知识帮助更多的人。这个梦想,在一夜之间就破碎了。

“爸爸……妈妈……对不起……”

沉入浴缸中,梁璐压抑着声音哭泣。她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这种预感,沉重地压在她的胸口深处。

第二天,梁璐像往常一样去上班。没有人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同事们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忙着为患者诊治。日常生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流逝着。

然而,梁璐的内心已经荒芜了。即使面对患者,脑海角落里也总是闪过昨晚的景象。把脉的手在颤抖,问诊的声音也变了调。即便如此,她还是拼命装作若无其事。

下午六点。随着下班时间的临近,梁璐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今晚并没有夜班。但是,王传鑫说了“明天晚上也来”。也就是说,今天也必须去那个房间。

她想逃跑。但是,照片和视频被散播出去的恐惧,立刻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赶走。

晚上七点。其他医生都回家了,病区一片寂静。梁璐穿着白大褂,站在主任办公室门前。

“来了啊。”

打开门,王传鑫已经等在那里了。今天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窗帘完全拉上了。

“和昨天一样。把衣服脱了。”

梁璐服从命令,用颤抖的手开始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每动一下手指,屈辱就侵蚀着她的心。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

被催促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脱下了衣服。王传鑫的目光像舔舐一样,扫视着她赤裸的身体。

“来吧,今天要调教到更深的地方。”

王传鑫手里拿着的,是一根绳子。用麻编织而成,看起来十分结实。

“把手脚绑起来。别反抗。”

绳子缠上手腕,勒得紧紧的。接着是脚踝。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牢牢固定。稍一挣扎,绳子就勒进皮肤,带来一阵剧痛。

“这样,你就完全属于我了。”

王传鑫满意地笑了,将梁璐的身体推倒在沙发上。以比昨天更激烈的姿势,开始了侵犯。

“张开嘴。”

梁璐服从命令张开嘴,他的男性器官被硬塞了进来。被顶到喉咙深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唔……呃……”

“安静地接受。”

头被抓住,开始了剧烈的前后运动。一次又一次地捅入喉咙,她只能强忍着恶心,默默承受。

之后,王传鑫的调教仍在继续。被剥光用绳子吊起来,私处被玩弄,还被拍照录像。这一切,都是屈辱与恐惧的连续。

“好孩子。从今以后,每晚都要尽到我性奴隶的本分。”

王传鑫对着疲惫倒地的梁璐,冷冷地说道。

“如果你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就把照片全部公开。别忘了,你的未来掌握在我的手心里。”

留下这句话,王传鑫走出了主任办公室。被独自留下的梁璐,忍受着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创伤,拼命试图解开绳子。然而,绳结打得很死,根本解不开。

“谁来……谁来救救我……”

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在地板上积成水洼。一想到这样的夜晚还将继续,她就感到绝望得快要窒息。

“为什么……是我……”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只有冰冷地板的触感,提醒着她正身处现实。

梁璐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地狱般的日子,在那夜哭到天亮。窗外,雨开始静静地落下。

鞭打的初体验
# 第四章 鞭打的初体验

那天夜里,医院值班室的时钟即将指向晚上十点。梁璐整理着病历,呼吸着紧绷空气中漂浮的消毒水味。这本应是熟悉的气味,不知为何今天却让胸口发闷,感到呼吸困难。

“梁小姐,还没走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梁璐的肩膀猛地一颤。回头一看,是穿着白大褂的王传鑫主任。他年近六十,但魁梧的身材和温和的笑容,乍看之下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医生。然而此刻,梁璐清晰地看到了他笑容背后隐藏的冰冷光芒。

“是的,王主任。病历还没整理完……”

“够了。到我办公室来。有话跟你说。”

梁璐直觉地明白了这话中包含的意味。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手心渗出冷汗。但她除了点头,别无选择。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如果被散播到全医院——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血液倒流。

王传鑫头也不回地沿着走廊走去。梁璐用颤抖的双腿跟在后面。消毒水的气味,渐渐与王传鑫身上的体味混合在一起。那是混合着老年体味和某种泥土般中药味的、令人不适的气味。

从医院后门出去,王传鑫的高级轿车停在那里。他坐进驾驶座,用手势示意梁璐坐到后座。引擎安静地启动,车子滑入了夜色中的街道。

“别紧张。就当是……一次健康检查吧。”

王传鑫用轻松的语气说道。然而这话非但没能减轻梁璐的恐惧,反而让她更加紧张。她望着窗外流过的霓虹灯光,只盼着时间快点过去。

车子驶离市中心,进入了高级住宅区。不久,在一座大宅子前停了下来。那是一座和洋折衷风格的宅邸。院子里种着修剪整齐的松树,门牌上写着“王”字。

“好了,到了。”

王传鑫下了车,打开门。梁璐拖着沉重的脚步跟了上去。夜风很冷,吹动着她的裙摆。站在玄关前,里面传来了说话声和笑声。

“今晚我妻子和儿子都不在家。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王传鑫一边开门锁一边说。这话让梁璐感到脊背发凉。独自一人——这意味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来救她。

走进玄关,是一间宽敞的和室。壁龛里挂着看似昂贵的卷轴,花瓶里插着鲜花。乍看之下,这只是个富裕医生普通的家。然而梁璐的目光,却被房间角落放置的一个木箱吸引住了。它散发着一种异样的存在感。

“来,坐。”

王传鑫指着坐垫。梁璐按照吩咐正襟危坐。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王传鑫取出茶器,慢慢地开始沏茶。动作很熟练,但在梁璐看来,一切都显得太慢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决定着她的命运。

“喝点吧。暖暖身子。”

接过递来的茶碗,梁璐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头上散开,同时感到身体内部涌起一股热气。这不是普通的茶——里面掺了某种草药。

“这是汉方茶。能促进血液循环,通气活血。待会儿你会需要它的。”

王传鑫浮现出一种独特的笑容。梁璐很快就明白了这笑容的含义。

他站起身,打开了那个木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形状的鞭子、绳索,以及梁璐看不懂用途的器具。它们都像医疗器械一样被保养得干干净净。然而其目的绝非医疗。

“今天是你的第一次调教。别反抗。你越反抗,就会越痛苦。”

王传鑫取出一根鞭子。那是用牛皮制成的,鞭梢分成了好几股。他在手中轻轻一甩,发出了锐利的破空声。

“脱衣服。”

命令简短而无情。梁璐犹豫了一瞬,但立刻想起了那些照片。如果被公开,父母、朋友,还有她自己——

她用颤抖的手,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每解开一颗,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剥落一分。衬衫落在地上,接着是裙子,然后是内衣。脱光了一切的梁璐,裸着身体正襟危坐。

“嗯,好身体。年轻女人的肌肤,光是看着就很美。”

王传鑫打量着她的身体说道。那目光,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梁璐羞耻又恐惧,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面向墙壁,趴下。”

对于下一个命令,梁璐也服从了。冰冷的榻榻米触感传到膝盖和手掌上。她抬不起头,只是死死地盯着地板。

背后,传来王传鑫准备东西的声音。金属碰撞声、皮革摩擦声——每一声都在梁璐耳中被无限放大。

突然,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手腕。是麻绳。它利落地被系紧,很快她的双手手腕就被反绑在了背后。接着是脚踝,身体的自由被一点点剥夺。

“这样你就逃不掉了。”

王传鑫满意地说。他把梁璐的身体翻转成仰面,然后抚摸着她的胸部、腹部和大腿。他的手很冷,像爬行动物的触感。

“接下来要抽鞭子了。你会感觉到痛,但可以出声。哭出来。那会让我兴奋。”

说着,王传鑫高高举起了鞭子。

“不、不要……求求您……”

梁璐的哀求徒劳无功,鞭子挥了下来。伴随着划破空气的锐利声响,剧烈的疼痛瞬间窜过她的后背。

“啊!”

悲鸣从口中逸出。那不是一次,而是两次、三次接连不断。每一次鞭打,她的身体都会弹起,皮肤上浮现出红色的鞭痕。

“怎么样?这种疼痛,会让你变得更美丽。”

王传鑫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他每次挥舞鞭子,都像是在欣赏梁璐痛苦的表情。

“哭!大声哭出来!”

遵从他的命令,梁璐放声大哭。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水渍。疼痛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失去了时间的感觉。已经被打了多少下,她已经数不清了。

终于,王传鑫放下了鞭子。梁璐的背上布满了无数鞭痕,有些地方已经肿了起来。然而王传鑫似乎还不满足。他换了一根鞭子——鞭梢带着金属球的那种。

“这玩意儿对新手来说可能有点难受,但今晚是特别的。”
他这么说着,将那鞭子抽向梁璐的胸腹。金属的重量使得疼痛愈发剧烈。

“痛……好痛……别、别再打了……”

梁璐的声音嘶哑。她的身体因剧痛而痉挛。但王传鑫没有停下。相反,她的痛苦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你是我的。这具身体,这个灵魂,一切都是我的。明白了吗?”

王传鑫揪住她的头发,强行抬起她的脸。他的眼睛异常明亮,嘴角挂着扭曲的笑意。

“是……是的……”

梁璐用嘶哑的声音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

那个晚上,王传鑫持续折磨了梁璐三个小时。除了鞭打,还有绳索捆绑、滴蜡,以及使用各种器具的调教。梁璐好几次险些晕厥,每次都被泼水强行弄醒。

一切终于结束时,已经过了凌晨两点。梁璐的身上布满无数伤口和瘀伤,连站立都困难。她躺在榻榻米上,反复喘着粗气。

王传鑫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回来了。或许兴奋的余韵还未消退,他的脸颊微微泛红。

“今天就到此为止。但别忘了,这只是第一次。”

他掐住梁璐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今晚的事要是告诉别人会怎样吗?那些照片和视频,随时可以撒到网上去。给你父母看,给你医院的同事看,给你未来的丈夫看——全都能给他们看。”

听到这话,梁璐眼中的希望之光熄灭了。她只能沉默地点点头。

“真是个乖孩子。那就穿上衣服吧。我开车送你回家。”

王传鑫伸出手。梁璐连握住那只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受伤的身体每摩擦到一次衣物,都会引发剧烈的疼痛。

坐上车回家的路上,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谈。梁璐望着窗外,只是等待着时间流逝。她的心被疼痛和屈辱填满。

车在她住的公寓楼前停下。梁璐想打开车门,手却抖得不听使唤。

“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医院见。”

王传鑫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日常的语调。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是医生那温和的声音。

梁璐沉默地下了车。爬上公寓楼梯的脚步沉重无比,每一步都是痛苦。打开房间门锁后,她当场瘫倒在地。

时钟指向凌晨两点四十分。梁璐坐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全身各处都在发热,一跳一跳地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浴室。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背部红肿不堪,布满无数鞭痕,胸部和腹部也遍布青紫色的瘀痕。

“这样子……明天还能工作吗……”

梁璐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但能不能工作已经不是问题了。她必须去。如果反抗王传鑫,她会失去一切。家人、朋友,甚至她自己的尊严。

她想冲个澡,但水流到伤口上引发剧烈的疼痛。最后,她只能用湿毛巾勉强擦拭身体。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梁璐盯着天花板思考。未来还有多少痛苦在等着她?一周、一个月、还是几年——直到王传鑫厌倦为止,这场地狱会一直持续下去吗?

“结束吧……我想结束这一切……”

她的手伸向了手机。如果报警,也许就能从这痛苦中解脱。但是,在那之前照片会被公开。如果父母看到——如果那个视频扩散开……

手指点开了通讯录。输入警察号码时,她的手停住了。

“可是……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忍受不了了……”

她的内心在挣扎。想报警。但如果报警,照片和视频就会公开,她的人生就完了。在这个两难的选择中,梁璐反复徘徊。

最终,她扔掉了手机。泪水不止,浸湿了枕头。现在的她只能压抑着声音不停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梁璐责备着自己。那天,要是没有一个人留在医院值夜班。要是没有应王传鑫的传唤。要是能反抗成功。但一切都太迟了。

她的心逐渐崩溃。自己已经不是纯洁的梁璐了。是淫荡污秽的性奴隶。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哭到眼泪干涸后,梁璐终于陷入了睡眠。但睡得很浅,被噩梦纠缠。梦中王传鑫的鞭子一次次抽打她,每次她都惊醒过来。

早晨醒来时,身体比昨天更疼了。连在被窝里挪动身体都痛苦不堪。但她必须起来。必须去医院。不能反抗王传鑫。

梁璐忍着疼痛,慢慢坐起来。在镜子前,尽量选择能遮住伤口的衣服。厚衬衫,高领开衫。但脸上的憔悴神色却无法掩盖。

她试图用化妆掩饰,但手抖得厉害,总是弄不好。反复几次后,终于勉强能出门了。

去医院的路上,梁璐不自觉地身体紧绷。擦肩而过的每个人的视线,都像是在责备她。明明已经遮住了伤口,却总恐惧着是否被人看穿。

到了医院,一如既往的日常在等待着她。护士们的笑脸,患者们平和的表情。但梁璐无法融入其中,仿佛只有自己身处另一个世界。

午休时,她独自去了天台。蓝天辽阔,微风舒适。但她的心却无法放晴。从这里跳下去,一切就会结束——这个念头闪过脑海。

“梁老师,您去哪儿了?”

同事护士打招呼。梁璐慌忙挤出笑容。

“就是去透透气。我没事。”

这话不算撒谎。不可能没事。但她不能承认这一点。

下午,王传鑫把她叫到了诊疗室。心脏剧烈跳动,手脚开始发抖。打开诊疗室的门,王传鑫用他惯常的温和笑容迎接她。

“梁老师,身体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医生对患者说话的语气。但梁璐明白其中隐藏的含义。他是在确认昨天的事是否被别人发现。

“是,没问题。”

梁璐平静地回答。但声音微微发抖。

“是吗。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商量。”

王传鑫微笑着。那笑容在梁璐看来如同毒蛇。

走出诊疗室时,梁璐差点腿软。她扶着走廊的墙壁,勉强支撑住身体。拼命装作平静,不让周围的人察觉。

一周过去了。在此期间,梁璐被叫到王传鑫家两次。第二次调教比上一次更过激,她的精神和肉体受到了更深的伤害。

第三次调教之后,梁璐在自家的浴室里,望着自己身上的伤痕,茫然地想着。

“就这样……一直忍耐下去吗?”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她用力掐住自己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渗出了血。那疼痛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

但是,她还剩下一个选择。报警。结果会怎样不知道。但总比继续活在王传鑫的控制下要好。

梁璐拿起手机,输入了警察的号码。然而,手指停在了拨号键上。

“如果……如果照片被公开……就再也过不上正常的生活了……”

她的手指颤抖着。然后,手机被扔了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泪水再次决堤。她一边哭,一边咒骂自己的愚蠢。为什么那天要一个人留下来?为什么没能拒绝王传鑫的邀请?为什么没有早点求救?

但是,逝去的时间无法挽回。她现在站在深深的黑暗中。周围是无法逃离的高墙,抬头望去,名叫王传鑫的死神正微笑着。

“结束吧……我想结束……但是……”

梁璐在内心继续挣扎。想死。但是,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想活。但是,活下去的代价太大了。

那天晚上,她无法入睡。盯着天花板,想象着被王传鑫支配的未来日子。拷问、痛苦、屈辱——漫长延续的未来。

忽然,梁璐有了一个想法。那想法近乎疯狂,但对她来说,却像是唯一的希望。

“那么……我只能改变了。如果不坚强,就无法承受这份痛苦。而且……总有一天,要复仇。”

这个决心,在她心中点亮了一丝微光。但那微光,依然被深沉的黑暗所笼罩。

第二天早上,梁璐再次前往医院。她的眼中带上了一丝力量。但那不是希望的光,而是在绝望尽头找到的疯狂之光。

“王传鑫……总有一天,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她在心中低语。那是对自己的誓言。

然而,这个誓言的实现还很遥远。现在的她,能做的只有忍耐。忍受鞭打的痛楚,忍受绳索的折磨,忍受屈辱的日子——在忍受一切的同时,等待着解放时刻的到来。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梁璐与同事和患者们擦肩而过。每个人都对她露出微笑,但那笑容无法抵达她的心底。仿佛隔着一道玻璃墙,一切都显得遥远。

“梁老师,早上好。”

新来的护士打招呼。梁璐愣了一下,随即回以微笑。

“早上好。今天也要加油啊。”

这话像是在对自己说。必须加油。必须忍受这份痛苦。总有一天,一定会——。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提示收到新消息。一看,发件人是王传鑫。

“今晚九点来。我弄到了一条新鞭子。想试试看。”

短短的文字,却让梁璐的心脏冻结。新鞭子——这意味着新一轮痛苦的开始。

梁璐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回复了“好的”。

她的命运已经决定。就是要走这条痛苦的路。这是她仅剩的道路。

但是,这条路的尽头有什么在等着她,她还不知道。不,她也不想知道。因为害怕知道。

只是,要活过今天。想着这个,梁璐踏上了新的一天。

木马拷问
诊疗室的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更沉重地回响着。梁璐被按坐在处置台边缘,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指紧紧攥着。眼前的王传鑫慢悠悠地把一个大木箱放在地上,插入钥匙,打开了箱盖。里面出现的是一个模仿马匹形状的木制器具。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背上安装着数个不自然的凸起。梁璐的喉咙微微颤抖。

“这是……古代刑具的复制品哦。”王传鑫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木马的背。手指一根一根滑过那些凸起。“想骑上去试试吗?”
梁璐无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五年前,自从第一次被他胁迫以来,她见过数不清的调教道具。然而这匹木马,却散发着一种格外异质的存在感。它背部的突起被设计成能抵住女性器官的样子,长时间跨坐必定会损伤私处。

“先生……今天还有门诊。”

“嗯,上午的病人已经全部看完了。下午是我的时间。”王传鑫推了推眼镜,花白的头发微微偏斜,“而且,对你的训练也是重要的工作内容。体验过这个,对你以后的接待也有帮助。”

梁璐咬住嘴唇,慢慢站了起来。裙摆紧贴着大腿。她主动走向木马,双手扶住背后的横木。冰冷的木材质感传入掌心。

“对,就是这个样子。”王传鑫满意地笑了笑,绕到后面按住她的腰,“来,跨上去。”

梁璐抬起一条腿,跨坐在木马背上。突起隔着布料抵住了私处。那一瞬间,冰冷的硬物仿佛要支撑起她的全部体重般压了过来,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坐深一点。”

王传鑫的手将她的腰向下按得更低。梁璐无法反抗地加重了力道,突起便如同楔入口腔般挤压过来。大腿内侧颤抖着。她再次抬起另一只脚,用双腿夹住木马的身体。

“自己前后摇晃。”

梁璐开始缓慢地摆动腰部。最初幅度很小,像是在确认突起与身体的接触。然而只是摇晃了几次,私处便传来钝痛。如果强行坐下去,突起陷入肉里的感觉就会更强。

“再激烈一点。”

王传鑫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梁璐面前,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下按钮,插入梁璐体内的振动棒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泄出声音。振动棒的震动与木马的突起重叠,内壁不规则地收缩起来。

“对对,就是这个表情。你强忍着的样子,什么时候看都不错。”

手伸向了梁璐的胸部。手指解开扣子,连同胸罩一起扯下,白皙的乳房暴露出来。王传鑫用整个手掌揉搓着,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

“啊……!”

梁璐的后背弓了起来。他毫不留情地捻动、拉扯着乳头。疼痛与刺激和局部的震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先生……疼……”

“疼才对吧?”王传鑫冷冷地笑了,“你的身体已经无法满足于普通的快感了。只有疼痛才能填补你的欲望。”

说着,他左手从下方托起梁璐的右乳,凑近用嘴。舌头舔舐着乳头尖端,牙齿轻轻咬住。梁璐下意识地想伸手推开他的肩膀,但中途停住了。五年的经验告诉她,如果反抗,等待的将是更激烈的惩罚。

“你的乳头已经变得这么硬了。果然你是在享受快感啊。”

听到王传鑫的话,梁璐无法否认自己身体的反应。私处突起的压迫、振动棒的震动,还有胸部的疼痛。一切都混杂在一起,一股热流从腹部深处涌上来。她闭上眼睛,咬住舌头,压抑着声音。

“再多摇一摇。自己动起来。不然,就永远别想从上面下来。”

梁璐认命地开始前后摆动腰部。木马在走廊里发出轻微的摇晃声。突起摩擦着私处,疼痛与快感交织。她感觉到大腿内侧开始湿润。布料紧贴着,隐约泄出淫靡的水声。

“哈,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王传鑫伸手抚摸梁璐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这种程度,真是个出色的奴隶。”

梁璐羞红了脸,移开了视线。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继续动着。振动棒的震动越来越强,私处的突起感觉嵌入得更深。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肩膀上下起伏。

“好了,就保持这样再坐一会儿吧。下午的诊疗开始前,要持续一个小时。”

王传鑫坐到椅子上,摊开了报纸。在他旁边,梁璐继续在木马上摇晃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私处的疼痛变得迟钝,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快感缓缓扩散到全身。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是专注于扭动腰部。

不知过了多久,王传鑫突然站起来,碰了碰梁璐的胸。“给你这里做个标记。”

他拿出一支点燃的蜡烛。梁璐睁开了眼睛。蜡烛的尖端晃动着,融化的蜡油滴了一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啊!”

一阵灼热传来,梁璐的身体猛地一弹。但王传鑫毫不在意,继续将蜡油一滴滴滴在乳房上。白色的蜡附着在皮肤上,冷却凝固。梁璐的全身因为汗水和蜡油而闪闪发光。

“真美。就像现代雕塑一样。”

王传鑫一边说,一边将最后一滴蜡油滴在乳头的尖端。灼热和疼痛让梁璐从唇间泄出了呜咽。

“别哭。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他从木马旁边取出绳索,将梁璐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给她戴上项圈,用锁链固定在木马的头部。梁璐动弹不得,只能在木马上摇晃。

“这样就两个小时动不了了。好好享受吧。”

王传鑫丢下这句话,离开了诊疗室。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梁璐和木马。她闭上眼睛,侧耳倾听自己的呼吸声,以及私处与木马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疼痛仍在继续,但一种近乎麻木的感觉开始包裹全身。不仅如此,下半身堆积的炽热快感,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已经……无所谓了……”

梁璐这样告诉自己,加快了摇晃腰部的速度。疼痛转化为快感的那一瞬间,她口中泄出了甜美的喘息。那是一种如同放弃自己般的、异样的满足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梁璐的身体开始记住木马的形状。突起的位置、背部的曲线,一切都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按照王传鑫的命令行动,还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在动。

那天晚上,梁璐在自家的浴室里洗着身体,注视着镜中自己的模样。胸口还留着蜡烛灼伤的红痕,大腿内侧也留下了擦伤。然而她看着这些,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厌恶或悲伤。反而觉得,这些痕迹像是在向自己证明着什么。

第二天,医院的工作照常进行。上午看了几个病人,开了中药处方,打了针。穿着白大褂,对病人露出温和的笑容。而在那之下,昨天木马留下的痕迹摩擦着内衣隐隐作痛。但梁璐毫不在意,平静地完成了工作。

午休时间,王传鑫出现在诊室。“昨天的感觉怎么样?”

梁璐抬起头,停顿了一下回答。“很疼。”

“仅此而已?”王传鑫走近,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一边哭一边摇着腰吗?那可不只是疼痛吧。”

梁璐的脸红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胸部。“今晚继续。这次要让你骑更久。”

梁璐一言不发,低下了头。拒绝的话语已经无法浮现。自从五年前那一天起,她的意志被逐渐消磨,如今听从王传鑫的话已成了理所当然。而且,说实话,在木马上那种异样的兴奋感,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里。

下午,在没有病人的间隙,王传鑫再次将梁璐叫到治疗室。这次除了木马,还准备了更多的道具。皮制的束缚带、金属夹子,还有一条尖端细小的鞭子。

“今天戴上这个。”

王传鑫拿起金属夹子,夹在了梁璐的乳头上。夹子的齿紧紧咬合,梁璐屏住了呼吸。接着,他用细链将两个夹子连接起来,固定在了她反绑的手腕上。梁璐只要稍微动一下,链条就会拉扯,带来仿佛乳头要被撕裂般的疼痛。

“就这样跨上木马。”

梁璐缓缓跨上了木马。突起抵住私处的瞬间,与夹子的疼痛重叠,全身都僵硬了。但王传鑫按住她的后背,强行让她坐了下去。

“好了,这次一个小时,不许动。”

梁璐僵直地坐在木马上,动弹不得。随着时间的推移,私处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乳头被链条拉扯,疼痛逐渐加剧。但她没有试图移动。忍受疼痛,仿佛成了她仅存的反抗。

一分,二分,十分钟。梁璐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全身开始颤抖。王传鑫一边满意地看着她的样子,时不时用鞭子抽打她的后背。红色的鞭痕浮现出来。

“还是不许动。可以哭,但不许出声。”

梁璐咬紧嘴唇,泪水从眼角滑落。但那泪水,不仅仅是出于屈辱。在痛苦之中,涌起了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兴奋感。那是超越疼痛的,一种解放的感觉。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梁璐的身体开始不时痉挛。王传鑫看到后,站到了木马前。

“要高潮了?可以高潮哦。”

梁璐摇了摇头。但王传鑫无视了她,操作遥控器将振动棒的震动调到最强。同时,他用力拉扯了夹子上的锁链。就在那一瞬间,梁璐呻吟着达到了顶点。全身向后反弓,呼吸变得粗重。王传鑫一边仔细观察着她高潮的样子,嘴角露出了笑容。

“果然,你还是喜欢被这样对待。”

梁璐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屈服于王传鑫的支配。然而不知为何,对此的抵抗感却变淡了。相反,想要再次品尝这种快感的欲望开始萌芽。

那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梁璐用手指抚摸着身体上残留的痕迹。疼痛还在,但与此同时,一种类似满足感的情感在胸中扩散开来。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逐渐改变。曾经那个纯洁清纯的大学生,如今却在制服下藏着鞭痕,甚至为此感到自豪。

第二天早上上班时,王传鑫正在诊室的桌子上摊开新的文件。

“今天下午,安排了特别讲座。主题是‘患者的心理护理’。”

梁璐点了点头。但王传鑫接着说:“在讲座中,让你进行实演。就以‘使用木马缓解患者压力’的名义。”

梁璐的脸色变得苍白。“什么……在医院里吗?”

“正因为是在医院里。你就当作是对你的训练。”王传鑫推了推眼镜,“而且,你已经知道了医院的阴暗面。别为这点事动摇。”

下午,讲义室里聚集了十几位医生。王传鑫将木马摆在前面,开始堂堂正正地解说。在这期间,梁璐被要求站在后面,全身因紧张而僵硬。

“那么,实际使用这个道具,来体验一下吧。模特是我的助理,梁璐。”

王传鑫举起手,梁璐缓缓走上前来。医生们的视线一齐集中在她身上。她跨上木马,裙摆无法阻止地被掀起。私处缓缓地抵上了突起。讲义室鸦雀无声,空气紧绷。

梁璐闭上眼睛,调整呼吸。然后,缓缓开始摆动腰部。在医生们面前,展露出自己被调教的模样。那份耻辱,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王传鑫一边继续解说,一边不时触碰梁璐的身体。每当他的手触碰到乳房,梁璐的身体便微微颤抖。医生们屏息凝神,注视着这一幕。

“这是……治疗的一部分。”王传鑫一边说,一边将夹子夹在了梁璐的乳头上。“通过调整疼痛与快感的平衡,来消除患者的精神压力。”
梁璐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然而私处已经湿润,夹子的疼痛逐渐转化为快感。她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天,讲座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后,医师们鼓掌,其中一些人走近王传鑫,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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