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后悔莫及”,但我做梦也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突然说起这个有些冒昧,但我是个受虐狂。只是我一直把这隐藏在心底。在这个社会里公然暴露这种本性,风险实在太大了。我意识到这一点是在小学的时候,当时同学闹着玩甩动跳绳,狠狠抽在了我的大腿上。红红的,鼓起一道蚯蚓般的肿痕,剧烈的疼痛在保健室的病床上休息时渐渐变成了钝痛,在我体内化作了一股实实在在的热流。
疼痛化作快感——那时我还不认识“快感”这个词,但几年后,我便对其含义有了相当多的了解。
我知道了不只是被抽打,其他的快感、苦痛与煎熬也同样会像疼痛一样转化为快感。但我终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这隐秘的心思就这样伴随着我进入高中,在拥有了自己的房间和个人时间之后,便朝着更加激进的方向转变。
首先,知识很重要。起初是大腿,接着是臀部、胸部、腹部、背部……我试着亲手拍打,弄清了哪里舒服,但更重要的是这联系着怎样的情感和怎样的心境——身体一个劲儿地成长,知识却跟不上,这种状况通过接触网络得到了解决。
网络是伟大的。无法对父母、老师甚至朋友启齿的心情和冲动,其语言化在网络知识中得到了补全。这样一来,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个受虐狂。得知那就是受虐狂的那一天起,我便助跑着双脚跳进了被虐的泥沼……直到今天。
现在是面临大学升学考试的重要时期,但无心向学的我,把学习的压力宣泄口主要用在了自慰上。
“嗯嗯……唔”
我扔下习题集和自动铅笔,锁上房门,仰面躺在床上,从敞开的衣摆间伸手探入,指尖拨开胸罩和内裤,爱抚着灼热滚烫般的性器。乳头鼓胀起来,仿佛软糖般的弹力中渗出淡淡的快感,另一只手则探入内裤深处,拨弄着早已湿润到拉丝的秘处,指尖弹拨着那颗虽小却能产生强烈快感的阴蒂。脑中将从网络和小说里获取的知识全部动员起来,妄想着自己正被粗暴对待。刚才还在解数学题的头脑被快感弄得轻飘飘软绵绵的,被“好舒服”和“想要更舒服”的欲求推着走。
但时间不是无限的。况且我之所以想考大学,就是为了过上独居生活。这样就能做到在家里做不到的事——我抱着这种略显不纯的目的,所以心里也明白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因此,即使轻轻达到了高潮,我仍要惩罚这副贪婪而罪孽深重的受虐身体——它依然渴求着快感。
“呜咿咿咿!”
仿佛脑海与眼底深处有强光闪烁,明确的痛感叱责着沉溺于快感中的身体。夹在乳头上的晾衣夹。弹簧虽然稍微调松了一些,但依然施加着人类无法企及的夹持力,折磨着贪婪且仍渴求刺激的乳头。即使被以痛楚施以惩罚,我也会立刻将其转化为快感,所以我又用更强烈的痛感将其覆盖。
“好疼啊啊啊!!!”
疼。本应说出口的词语,脱口而出的却是野兽般的嚎叫。和夹在乳头上的相同款式的晾衣夹,我把它夹在了阴蒂上。我自知这是何等愚蠢的选择。然而,那令人瞬间失神的剧痛过去之后,逐渐涌上来的却分明是痛感——与后悔截然相反的情感。好舒服,又痛又舒服——这种典型的受虐狂式的愚蠢情感,即便如此,痛感还是略占上风,但连这我也当作“惩罚”来告诫自己:想要拿掉的话,就去做题。
感受着乳头和阴蒂上咬噬般的异物感,我步履蹒跚地回到学习桌前。一边告诉自己要偷懒的惩罚、自慰的惩罚就应该用相应的惩罚来承担,一边靠疼痛强行维持集中力解着题。我的大学备考大致就是这副德性。不过,也许正因为这份努力,我通过了大学考试,如愿以偿地开始了独居生活。
于是,便连接到了如今的境况。
大学生活开始后,临近五月连休的四月底。我订购了长年梦寐以求的某样东西,翘首以盼它的到来。
那样东西,是第一次在网上看到后就一直想着总有一天要拥有的,但在老家住的时候实在太害羞了,况且家人的目光也让我在意,正因如此,独居可以说是必要条件。搬到这间独居公寓之后,已经有一个房间变成了专用的游戏室,呈现出一副绝不能让人看到的光景。
闲话少说,今天送来的是一个月前订购的、从海外寄来的东西。英语交流虽然让人紧张,但多亏了备考时的学习和听力训练,再加上近年来翻译功能显著提升,也帮了大忙。
“啊,来了来了”
对讲机响了,我仔细通过屏幕确认是平时那位快递小哥后才走到门口。父母也叮嘱过,女孩子独居必须要有这么高的防患意识,但搬来一个多月了,每次都看到同一位小哥——大概是负责这片区域吧——感觉心里稍微有些松懈了。
“请给我印章。”
“每次都谢谢您。”
我露出灿烂的笑容道谢,小哥微微脸红,重新压低帽子便离开了。
抱着包裹回屋时,我注意到自己的衬衫似乎有点薄。隐隐约约,虽然只有一点点,内裤透了出来,但我并没有觉得太害羞。反倒是手里这个包裹更让我脸红。
箱子上贴着通过机场海关的凭证和英文标签,让人感受到它漂洋过海而来。
“好,终于要见面了……一直、一直想要的啊。”
感动与兴奋化作滚烫的吐息和话语倾泻而出。那天在网上看到后便一直盼望着的东西,如今真品就在手中——这份感动,再加上它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定制款,手中的包裹也带着恰到好处的分量。
快递单之类属于需要保管的类型,所以我小心翼翼地撕下来放进准备好的透明文件夹里,然后撕开胶带,拨开箱内的缓冲材料,指尖触到了包裹在塑料里的硬质物体。就那样拉出来,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具镜面抛光的不锈钢制品。
“真、真正的……真正的贞操带……!”
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响亮地震动着耳膜。指尖触摸到的冰冷硬质触感,搭配着橡胶的边缘。橡胶的黑色经典款也曾让我难以取舍,但我订了红色。贞操带的形状是网上常见的那种T字腰带式。不过,下单的那家公司特有的加工遍布各处,正是这些吸引了我。
首先是正面。与分开的防自慰板分开的、覆盖性器的部分带有平缓的弧度。除了覆盖性器的意义之外,还能更紧密贴合,消除缝隙。说它是沿着性器形状做的,可能更容易理解吧。这样能更有效地防止指尖或细小物体伸入。
内侧还装有轨道。虽然是为了安装假阳具,但从小阴唇口延伸出来的缝隙内侧也设有轨道,这也是一个重点。由于形状必然地嵌入阴道内侧,边缘被削磨成圆形。简单来说,就是两根铁棒并排,末端呈球形那样的感觉。
内侧装上假阳具,从小缝中拉出小阴唇,再装上那块被称为防自慰板的、打了孔洞的薄不锈钢板。这样虽然无法触碰,但仍可排尿。在内里被迫接受假阳具这种凶恶之物的情况下,性器被彻底封锁。
后方也可以选择安装后侧护盾,但那与我期望于这条贞操带的目的相悖,所以没有安装。只是在腰带后方有一个与肛门完美对齐的孔洞而已。当然,作为选配件我也买了后侧护盾,之前也曾玩弄过后面几次,但后侧护盾我是不会装的。
“从今天起,就再也穿不了内裤了呢?”
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尚可穿着的内裤深处微微作痒,我能感觉到爱液如垂涎般渗出的触感。我这放荡的身体从内心深处渴望着立刻戴上眼前的贞操带,但确认工作还没完成。必须好好检查作为选配件订购的后侧护盾和假阳具,确认没有瑕疵。
“这是后侧护盾,这是假阳具……唔哇……好大……!!”
不禁面红耳赤。有生以来,活过的年数等于没有男朋友,所以从未见过真物。不过另一方面,处女膜早就被玩具糟蹋掉了,所以我选的假阳具是中号,但那也是海外的标准。这大概刷新了我所有玩具中最长最粗的纪录。
以长期佩戴为考量制作的它,与贞操带一样经过不锈钢电镀处理,我一边脸红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它,我的表情和脸色都映照在金属表面上。拧动对应男性生殖器龟头的部分,里面藏着卷起的纸张、一把挂锁和钥匙。
“说是可以当储物空间用,原来是放了说明书啊。怪不得这么重。”
我把卷着的交货单连同皱褶一起抻平,最后确认钥匙。虽然普通市售挂锁也能用,但我选择了制作这条贞操带的公司推出的专用特殊挂锁。钥匙是一片金属板上开着无数孔洞的特殊钥匙。这种钥匙常见于家门等场所,但这也意味着不易复制。
为保险起见,我反复将钥匙插入挂锁几次开合。此时我小心提防着,别搞成作茧自缚的自爆式失误。
“总之,不试戴一下也不行,先装上试试吧。”
是穿还是戴?是安装还是佩戴?我手拿贞操带想着这些琐事,再次确认门窗都已锁好后,为了戴上贞操带,我脱光了衣服。上身的衣服本不必全部脱掉,但卷进去也麻烦,况且,戴上这种东西时,越羞耻越狼狈的姿势越让人兴奋——这才是主要理由。
我也自知这副模样既丢人又滑稽。确认没人看到,在感到安心的同时又有一丝不满,我依然将贞操带穿过双腿之间,先把横向的腰带系在髋骨上。略微厚实的橡胶紧贴肌肤,缓冲了金属的冰冷。
网上虽有文章指出定制贴合的必要性,但经过详细测量、花了一个月由工匠手工全定制打造而成的贞操带,完美地缠绕在我的髋骨上,让人完全无需操心那一点。接下来只要把垂在双腿之间的纵向皮带拉起来锁上……我就再也无法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哪怕亲手触碰自己的性器了。这个事实让我感受到了更进一步的兴奋。
“好,那就把事先准备好的那个……”
皮带垂在腿间,我从客厅走向卧室。从床底的箱子里拿出几张纸片,又回到客厅。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最隐蔽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对吧。”
我手中的,是从网上下载并打印出来、我闹着玩写的奴隶誓约书。上面写着放弃人权、对命令者绝对服从、转让一切性器权利之类的内容,是那种一旦落到别人手里——尤其是落到坏人手里——人生就完蛋了的东西。写是写了,但扔掉又太成问题,可我忽然想到,只要把这东西放在地板上,周围摆上叠好的衣服,光是土下座一跪,看起来就有模有样了,还拿这个当自慰的素材。后来我想到,不如把这誓约书收进这个用来充当假阳具的收纳器里。
为了保险起见,先装进塑料袋里卷好,再塞进假阳具的内筒。
其他要放进去的,是为了增加重量的零钱,以及混在里面的备用钥匙。贞操带的钥匙只有两把。贞操带厂商那边暂时也会留一把备用。保管期原则上是半年,那一把本来也能领到,但我为了以防万一,让他们先替我保管着。
我握着变得沉甸甸的假阳具上下摇了摇。戴着的时候肚子里哗啦哗啦响——光是戴着玩玩还好,日常生活里既分散注意力,又让人在意,还有暴露给周围人的风险。
因为有声响,我在产生的缝隙里塞了棉花,然后把假阳具的盖子牢牢盖上了。假阳具的底部伸出一根微微弯曲的棒状物,那部分是用来插入滑轨的,还留了一点余量。
「好了,戴上了……终于要开始了。」
提起了被假阳具的重量坠得完全松垮的皮带,我将假阳具的前端引向那早已完全绽放、淫液如滴落的蜜汁般不停淌下的膣口。
咕啾一声,假阳具的前端吻上了滚烫的膣肉,就这样向更深处探入。以爱液为润滑,冰凉的金属将像是被热浪冲昏的体内一寸寸冷却下去,我感受着这种舒适感,同时一点点将它推入我体内,撬开,包裹。异物感伴随着焦躁感,对我原本身体里不存在之物的排斥感,以及必须接受的使命感——这些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被虐的癖好,正一点点蚕食着我的意识。
海外的中号尺寸总算是被容纳进了我体内,但尖端毫不留情地侵入了宫颈这一既无法回避也无法锻炼的弱点附近。不过这也只是刚插进去而已,之后还会进一步往里推,所以尖端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持续蹂躏宫颈的弱点。那令我无比恐惧,又无比期待。
「嗯嗷嗷嗷嗷?!」
果不其然,猛然一顶,被顶起的冲击感与弱点被持续折磨的感觉让我双腿不住发抖。尽管如此,当我再次往上提之后,横带与纵带在髋骨上方交汇,用来上锁的销子露了出来。将挂锁的锁梁穿过销子的孔洞,再盖上盖子锁好,就没有钥匙就打不开了。盖子不打开锁就拿不下来,只有一条线一样的缝隙,紧密贴合。盖子上还有防破坏设计,意味着用工具也无法撬开。
因为紧密贴合,我从小缝里把小阴唇的肉唇扯了出来。性器本身被更强烈地压在贞操带上,那种感觉打个比方的话,就像鲍鱼吸附在岩壁上一样吧。不这样做就尿不干净,所以好好拉出来之后,看上去反而有了种淫靡的模样。或者更像是被顶到时缩起来的海葵或鲍鱼。
而在那深处,假阳具依然存在,持续给我压迫感,折磨着我,最后用防自慰挡板扣紧,贞操带便完成了。
「哈啊……这就是、贞操、带……原来我这么无能。原来我什么都做不了。」
一句“居然这么痛苦”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出口,我便腰一软瘫倒在地。虽然垫了靠垫,但坐下的瞬间,体内的假阳具猛然一顶,我仰起脖子,望着天花板一般被送上了绝顶。冲击让我身体微微松弛,垫子上沾染了爱液之外的东西。但我连在意的时间都没有。
体内的假阳具无时无刻不在刷存在感。被膣肉捂热的金属阳物,就像真正的男性生殖器一样滚烫,吸收着被封在体内的热量,更加变本加厉地宣示存在。加上那粗度,将膣内撑得满满当当,无论并拢双腿还是张开双腿,那种感觉都不会消失。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假阳具的尖端依然像吻着宫颈一般笃笃地顶着。这是因为假阳具底部那根细棒状部分就像“杠杆”一样在动。随着身体的动作,深深入侵的假阳具向我传授着女人的快感为何物。
我能做的,只有适应这快感,以及尽快服从。被“现在就想摘掉贞操带”的冲动驱使着,我拿起剩下的那把钥匙,一路爬着出了客厅,将它收进卧室衣柜里房间自带的保险柜中。那是一台电子锁保险柜,虽然也配了钥匙,但也可以设定天数来保管。先设个2天。今天和明天,就周末而已。
明明只有短短两天,绝望感却如此强烈。
回到客厅,壮着胆子坐下,假阳具依然毫不留情地擦刮着膣肉,直顶向深处那最柔软、最不想被刺激的弱点。
那一天我一夜都没有合眼。翻个身都会被搅弄膣肉,仰卧和俯卧也毫无效果,反而松弛下垂的子宫和假阳具的尖端互相触碰,被强制催上高潮。一般不会这样,但我……是受虐狂。自然不可能没试过从体外刺激宫颈来获得快感的方法,光是按着电动按摩器就能深沉高潮的程度,我的身体早就被开发透了。我简直就是字面意义上,用自己的受虐癖好亲手执行自己的死刑。
「求、求求泥了……请允许我把它摘下来……拜托了……」
我对着房间里的保险柜土下座。可面对一台不言不语的机械,自然什么回应都不会有,只有数码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就算想摘,唯一一把保险柜之外的钥匙就在我体内。最安全却又最接近,却偏偏触碰不到——这个事实把我搅得心神俱碎。要是能摘下来的话,让我舔脚舔马桶也行,一辈子当肉便器服从也行——那些作为女孩子不该有的最糟糕的想法和情绪,在我体内此起彼伏,又随即消散。
每次绝顶都弄脏防自慰挡板,爱液滴落着,指尖却连那深处都不被允许触碰。完全被钥匙掌控的可怜母畜——这样意识到之后,我一次又一次深陷高潮,同时又对贞操带摘不下来愈发绝望。
终于可以摘下来的周日晚上11点59分。终于能从这地狱中解放,身体像熟透的番茄一样在深处刺痛,像果汁一样滴着爱液……明明只有短短两天,却让我精神失常,连日常生活都无法度过的地狱。
可是,愚蠢的我选错了选择。又或者,从那次把受虐癖彻底扭曲并意识到的日子起,选择就早已错了。所以,在地板革上积起一摊小小的爱液水洼,我……悄悄按下了延长时间的按钮。1天、2天、3天……每增加一天,我体内的某个东西就坏掉一点。坏了、崩了、化沙散落,等我回过神来时,屏幕上显示的已经是下下周。刺耳的笑声从我半张的嘴里悄然漏出。
过着那样的生活几个月之后,那一天毫无征兆地来了。
我家进了入室盗窃。
报警,是因为回家的住户发现了被翻乱的房间。而且不止一户,那层楼所有房间都遭了灾。我也中途离开课堂,赶回了家。
「不会吧……怎么会……」
被翻乱的房间,贵重物品倒是没有被抢走,但该在的东西却从卧室的衣柜里消失了。被偷走的是房间自带的保险柜,而那个保险柜是每间房都有的。很多女人会把财物和贵重物品放进去,但对我来说,放在里面的东西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重要之物。
那就是,贞操带的钥匙。
今天正好是能摘掉钥匙的日子,我甚至有些期待。保养是两周一次,这次正好是要兼着做保养的,可眼前一黑,说的就是这种时刻吧?
收拾被翻乱的房间花了好几天。课也没去上,我就待在房间里,在床上闷闷不乐。摘不下来的贞操带让怨恨一天比一天深。保险柜里只放了钥匙。保证书和说明书都在别处,只有钥匙不见了。
第一天被绝望吞噬,但我很快想起了备用钥匙的事,于是联系了贞操带的销售公司。回复很快就来了,但内容嘛……要说让我坠入绝望深渊,那真是绰绰有余。
似乎是整理仓库的时候,不小心把钥匙当废品扔了。据说原本是钥匙的东西,现在已经进了熔炉,所以我是字面意义上,贞操带再也摘不下来了。
确实网上有“永久贞操带”这种东西,可要说我是否希望如此,那虽然稍微有点违心,但也还不至于蠢到会去期盼那种事。可最后剩下来的那把钥匙就字面意义上在我体内,明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够不到。
而就是这样,我居然在手淫。一边玩弄着唯一能慰藉我的乳头,一边时不时手——手指往下滑,但指尖总被坚硬的钢材壁挡在那里,到此为止。碰不得、欲求不满,但若说完全没有感觉,那也是假的。假阳具即便对我这种愚蠢的女人、在这种处境下,依然顶弄着、刺激着、宣示着存在。如果没有快感这种东西,我大概早就疯了吧。要是真能疯掉该多好啊,可快感和受虐欲硬是把我拉扯着活下来。
唯一的希望,是厂商那边能帮我想到办法,除此之外也别无选择了。
「啊啊,好想摸、好想摘下来、谁来啊——!!」
在床上,防自慰挡板下不断滴落着黏腻的爱液,我依然不停摇晃着贞操带——。
高烧不退,而后冷却
熱に浮かされ、そして冷える
如愿以偿得到贞操带并佩戴上的女性,所遭遇的悲剧故事。
康复训练第3作。因为在第1作的评论里,有不少人提到贞操带是自己喜欢的题材,所以就当作康复练习写了出来。
不过,这篇偏向于“快乐的坏结局”,所以“只接受好结局!!”的人请注意。嘛,虽然不确定,但我想应该会把后续发到FANBOX之类的地方(那边会是好结局吧?大概……)
第一人称比较好写,但也想试试第二人称、第三人称,再增加些角色来做康复训练……要是能行就好了。
另外,这次康复训练的定义是:直到我恢复状态、能够接受请求为止。还有就是,得等到10月医生宣告我的肘管综合征彻底治愈才行。目前我连续写一万字以上还比较困难(手会麻)
接下来预定是朋友委托的题材作为康复训练(以“〇”开头的那个)
大概没人会看吧,但给不小心看到的人:
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系列——或者说,想在康复结束后读到的“系列”呢?另外,请求作品除外。
我也在想,差不多该写《调教愿望少女》的续篇,或者说下一个故事了。
以下照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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