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穿过琥珀色柱群宽阔的地下街,眼前是火红的暮空,宛如令人赞叹的血潮般绚烂的晚霞。
一只小乌鸦从脚边飞起,迅速化作影子消失。伴随着远处积雨云的彩云稍多、雨后微湿的空气,吸入她——或者说是爱马——美浦波旁的整齐清爽的薄荷香气,肺腑留下灼烧般的甜味,渐渐泛起微醺。
山峦的棱线在暮色中勾勒出三角,在训练员眼中描绘出一幅配得上“崎岖”这一拟声词的景象。这里是回忆之地,是与波旁初次相见的那天,与她一同奔跑过的坡道之上。
电线上乌鸦鸣叫。呼——一阵强风骤然吹过,乌鸦振翅飞离。暮空中又添了一个小小的影斑。
那天训练员是这样想的:这个宛如小小奇迹般的姑娘,一定被世界所祝福着。想带她见识更多更广阔的天地。愿她幸福,愿成为照亮她前路的光芒。
自己与她并行奔跑之时,她已内定要出战经典三冠。那是她从小以来的梦想。或者说,那已然铸就她意志本身的坚定决心,让训练员明白自己的劝说毫无意义。所以至少——
唯愿她重新拥有将奔跑之姿展现于人前的强大勇气。为了这个目标,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他一直在思索。当然,自己能做的终究有限。即便如此,是否还能找到些什么呢——他这样想着。
那时也是暮空。与现在不同,日头还长,天色尚明。迟迟不落的天空下,灰白的夏日积雨云高耸着填满了地平线。明明是傍晚,蝉鸣却喧闹得震耳欲聋。在这样的景色中,行人们都带着几分浮躁的神情,但脚步却稳稳地踏在沥青路面上前进。
有人单手拿着冰淇淋,有人戴着草帽双手抱着大西瓜。家家户户的庭前绽放着各色花朵,随风送来淡淡的芳香。
两人并肩走在这其中。走在一旁的她头戴着白色的花饰,记得那是非常可爱的模样。而现在,稍稍移过视线,那里确实戴着同样的花饰。
两人此刻,正牵着手。比那时大了一些。指间感受到的温度,究竟是谁的体温呢?
回想起来,那时训练员做了决断。若能代替她承受一切,自己心甘情愿。无论多么艰难的时刻,也一定要陪在她身边,成为她的力量——他这样发誓了。
而那愿望,已然实现。为此欣喜不已。每次这样牵起手,心都会雀跃。
这个季节也曾几次两人一同外出,但今年有些不同。“今天去个不一样的地方吧”——先开口的是训练员。
今天来到的是避暑胜地。不过,并非普通的避暑地。听说这里有一处名胜,名为“月夜坂的恋之森”。夫妇、恋人、恩爱的男女共度一夜,便能缔结永恒的羁绊——据说如此。也就是说——虽然至今两人外出的次数不少,但这次是略加新意的一次。像青涩的恋人那般试着相处。
牵着手,缓缓登上坡道。平时绝不会走得这样慢,但唯有这一天,恨不得多花些时间才好。
坡道只登上一段,便凉快了许多。或许是海拔略高的缘故吧。被不会渗出汗珠的微凉清爽所包裹,两人相依着前行。
从坡上放眼望去,一片被绿意环绕的美丽景色铺展开来。四野茫茫的芒草穗浪随风摇曳,在暮色之中闪烁生辉,简直如幻如梦。
就这样继续走了一阵,终于来到一片开阔之地。那里有一个大广场,四周悬挂着五彩缤纷的提灯。提灯之下摊贩林立,身着浴衣的人们熙熙攘攘。看来正逢祭典期间。两人抵达广场时,不知从何处飘来了祭典乐声。笛声、鼓声。混杂在人群的喧嚣中传来的乐音十分悦耳,令人心潮澎湃。
在鳞次栉比的摊贩之间,两人边逛边吃了各样小吃。苹果糖、烤肉串、棉花糖……每一样都美味,而且带着特别的味道。尤其印象深刻的要属刨冰。松软的冰上淋着各色糖浆,入口的瞬间,冰凉与酸甜一齐在口中弥漫开来。
欢乐的时光转瞬即逝,夜色渐深时分。波旁的身影比任何时候都更显动人。甜美而又带着薄荷香气所调和的清凉感,与她格外相衬。那样的她正是活生生的少女之美,令人不禁看得入迷。
就在那时,突然感到手被握住。惊讶地回头,只见波旁带着几分羞涩地微笑着。那只手温暖而柔软,充满了温柔的暖意。
只需凝视那双温润中藏着水蓝色的眼眸,便能感受到传至心底深处的爱意。那一瞬间,幸福的情绪在心中荡漾开来。
与她在一起,便觉得无论怎样的困难都能跨越。从此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两人在一起就一定没问题——这样的信念油然而生。
正因如此,才想要变得更强更强,想要互相扶持。为了守护波旁,也要一直坚强下去——心中暗自立誓。
希望时间就此停驻——两人共度的夜晚如此特别。但愿永远持续的时光。就这样烟花升起,两人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说着“永远在一起”。
醉意弥漫脑海。
“主人,我有一个新的梦想。”
波旁忽然开口。在所有赛事中取胜之后,她找到了新的梦想。
甜美的香气充盈脑海。
“那个梦想……您马上就会明白。所以,主人……请让我再这样待一会儿。”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被拥入怀中。柔韧的手臂绕上背后,贴合的紧密度不断加深。
比以往更柔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每响一次,思考的力量便减弱一分。仿佛飘飘然浮在空中的感觉侵袭而来,却又不可思议地被一种舒适感包裹着。
漫长的沉默之后,拥抱终于结束,她得以抬头看向对方的脸。那张脸微微泛红,眼中似乎带着灼热的光芒。看到那表情的瞬间,心脏猛烈跳动起来,全身血流加速的感觉清晰可感。
视线交叠。她的情感瞬间化作激流,在体内翻涌,仿佛在寻找出口即将暴发的前一刻被拦腰截住。取而代之的,是“气味”。清凉感渐渐淡去,转变为某种如同精心修饰过的花朵一般的甜腻氛围。
相拥的身体未曾分离,只是互相凝望的时间缓缓流逝。彼此的心已然重叠,却无法诉诸言语,在焦灼中度过难耐的时光。期间身体始终紧密相贴,保持着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从未分离。
眼前展开的夜空中繁星满天。她眼眸中映着的是某种展望,以及那视线尽头的未来路标。两人共同仰望星空下许下的约定,将成为开启新未来之门的钥匙吧。
夜色渐深,月光照耀下的她太过美丽夺目。那身姿宛如一幅画卷,美得令人失语。
被静寂包裹的黑暗中,只属于两人的时光静静流淌。仿佛永续的这段时光,每一瞬都不容错过——在波旁的香气中坠入醉意,训练员忽地一个踉跄。回过神来,不知不觉间脚下已然不稳,身体倾斜下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来不及掩饰惊讶,眼看就要扑向地面。然而就在此刻,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他。抬头望去,是爱马担忧的面容。仿佛要被那双眼睛吸进去的错觉中,他勉强开口回应。
没事的,谢谢……话音出口的瞬间,脸颊传来灼热。无法直视面前波旁的脸,只能垂下视线。
心脏骤然狂跳,胸中涌起一阵酸涩,连呼吸都似乎被她的香气所浸染。但同时,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在这里,自己恐怕会渴求更进一步的关系——这样的自己令人恐惧。想要压抑那几乎要满溢而出的爱意,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又盼望着那样的结果。
柔软的触感——香气依然甘甜,带着花朵与微微融化的糖的气息,连飘散的汗意都显得芬芳,温柔地将人包裹。鼻腔被那气味填满,心跳随之加速。
无法拒绝的自己令人恼恨,却又同时渴望就这样沉溺其中。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却无法违抗本能。
愈发浓郁的香气随着每一次呼吸侵入。全身仿佛都被波旁的存在填满,头脑开始昏沉。在意识渐渐远去之中,唇上触碰到的柔软感觉将意识唤醒。
那是转瞬之间,还是漫长的时间,无从分辨。
“稍稍……晚安。”
那句话之后,意识便沉入了黑暗。
醒来之后,脑子仍然昏昏沉沉,无法运转。连挪动身体都嫌费力,只想让视线四处游移——却最先注意到了视线的诡异高度。……自己现在并没有“站着”。
奇怪的香气,缠绕在自己脖颈上的同样奇怪的触感——肉感?不会吧。
从未见过的,却干干净净的地板与墙壁的边角。每转动一下脖子,就能从身后感受到一种仿佛吸附般的柔软湿润。腰间似乎被绳索样的东西捆着,虽然没有令人不适的刺激,却完全动弹不得。腹部感触到的东西在告知——那绳索上附着着大量的什么东西。
对方温热得几乎发烫的体温传来,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冒汗,每次那灼热的气息便带着甘甜的香气扑面而来,难以形容为醉意的幸福感不断涌起。不对劲。
这次总算将视线投向自己眼前下方。
是在她的决胜服里面。
想要觉得“骗人的吧”——可是从那个V字形的开口处露出的脸庞——而且从脖颈感受到的脉搏来看,分明连她那条颈环都被穿戴在自己身上,这叫人无可奈何。想动手臂,却不知是因为面料的弹性,还是像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那本应为她疾驰而生的双腿大胆地张开着,自己的腿仿佛追随其一般也被掰开,从决胜服的高开衩处露出,像是被装饰在那条迷你裙上。
男性的象征,已经狼狈地昂起了头。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副模样?为什么会被置于如此屈辱的处境?无法理解,只能茫然呆立。然而,也明白无法逃避现实。至少此刻的自己已成为她的绝佳饵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吧。
忽然闪过脑海的,是昨晚的事。那样甜蜜的气味,想忘也忘不掉。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在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恐惧不断加剧之中,拼命思索着。试图思索着。
这件衣服之中,为何会被如此束缚得动弹不得?绳索一般的东西,为何会在自己的腰间?为何会这样紧贴着她?为何腰间的绳索上附着着许多什么东西?雄性的象征为何会如此狼狈地勃起着?
然而,兴奋却无法平息。自知缺乏冷静的判断力。即便如此,亢奋依然无法抑制。反而只会逐渐变得更加强烈。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越是听到那声音,就越发清楚地明白自己正在发情,苦不堪言。在兴奋状态下每喘一口气,她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越是嗅闻精神就越是受到侵蚀。简直如同麻药一般的效力。
「您醒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身体颤抖起来。因为那嗓音无比温柔。而同时,对自己的支配欲也清晰地传来——这两种相反的元素融合在一起所产生的威压感,令人胆寒。
「主人。让我来说说我的新梦想吧」
勃朗说这样说着,微微一笑。
她的新梦想。那究竟是什么?而为了实现它,自己将被利用,这又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的事」
她这样说着,似乎缓缓坐到了椅子上。重力施加下来,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想要在一起。与您在一起」
无法理解勃朗在说些什么。越是想要思考她话语的含义就越是混乱。说到底,自己现在的状态本身就令人无法理解。
「所以,我希望您成为我……不。既然已经这样一心同体,成为了我的一部分。这已经是既定事项了」
她这样说着,依然温柔地微笑着。
「在梦想实现之前,请暂且陪我一段时间」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全身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动弹不得。恐惧之下抑制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然而却发不出声音。这期间,勃朗继续说着。
「在您沉睡的时候,我做了各种准备。托您的福……终于,从明天起就能追寻梦想了」
听到那句话之后,声音终于发了出来。但那并非惨叫,也不是有意义的话语——不是的,救救我,这样颤抖着的、细微的声音只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然而那声音似乎并未传到她那里,她继续说了下去。
「……请放心。一切都没有问题」
是否该相信这句话,令人犹豫不决。但也被迫认识到别无他法。以现在的状态反抗也不会有好结果。不,人类怎么可能赢得了马娘。
「主人。我所赢得的三大冠……与之同等的荣誉……喜悦。我也献给您」
勃朗的话语结束时,顿时感觉身体变轻了。然而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她的决胜服布料正在伸展,虽然能够察觉到这一点,但难以动弹这一点并没有改变。
即便如此,还是蠕动身体试图抵抗,但完全只是徒劳的挣扎。
「这样一来您就是我的一部分了。再也不会分开。请放心」
让我放心什么——这样想着的同时,她浑圆而匀称的手伸了过来。作为男人本不该感受到的那两个小小的尖端点被指尖触碰的瞬间,不知为何感受到仿佛电流流过全身般的冲击。弓起背脊,发出了无声的惨叫。
接着另一边的手缓缓伸来。本以为会和刚才一样被触碰,这一次却完全无法预料。食指和中指之间夹住了顶端,像是捏起来一般。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人差点腰都软了。
「您怎么了」
她故作姿态地询问道。这期间指尖的动作也未曾停止,时快时慢执拗地攻打着。每次从口中漏出的只有可悲的声音。呼呼地吐着气,试图扭动身体,却只是徒劳。
很快似乎就忍耐不住了,感觉到裤裆部位开始带上湿意。似乎是可悲地漏出了前液。羞耻得连耳朵都发热起来,但比起这些,被给予的快感要远远胜过一切。焦躁地扭动腰肢,被绑在将他与勃朗结为〝人衣一体〞的绳索上的、用过的下贱荧光色果实便形成了——随着黏糊、黏糊的粘稠声响晃动,可怜至极的凄惨感爬上心头的感觉也是如此。
两个尖端被温柔却又带着某种机械般的手触刺激着——保持着将小小的雄性象征暴露在她面前的姿势,被发出粘腻声响地蹂躏着。虽然想着不该是这样,却又有被无法抑制的快感所吞噬的自己存在。
「……差不多该到了吧」
她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指尖的指腹像是要连乳晕一起覆盖般按压下去,因强烈的快感而扭动身体。全身剧烈颤抖,力气消散。然而腰间却像是寻求着什么一般反复做着前后运动,配合着那动作,腰间的绳索奏出轻微的摩擦声。
令人焦灼的快感。此刻乳头正被揉捏玩弄着——然而从背后飘来的她甜美的费洛蒙让嗅觉屈服,肌肤的触觉则舒适地接受着布料顺滑的质感,最终大脑被快感侵蚀——但,这反而不断地煽动着性兴奋,无法停止。
「比刚才更硬了呢」
无法回应那句话,只能不断挣扎喘息。只想释放出身体中心积攒的热量。然而,关键刺激却无法获得,只能闷闷不乐地焦躁着。再次被装上荧光色的那个东西,可悲地漏出前液,当乳头被紧紧绞住时身体便颤抖一下。每一次绝顶,不知为何侵蚀着自己身体的费洛蒙香气就变得更浓——有些残酷地,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起缩小的雄性象征在热量中被蒸煮着。噼啪噼啪的碎星开始在视野中飞散,思考开始沉溺于酩酊之中。
鼻孔被含着蜜的甜香充满,思考如同贴附的蜡一般化为白浊——带来一时的快感,但更多的是持续给予的〝牝〞的快感使思考变得迟钝。
下一瞬间,感到眼前仿佛炸裂开的错觉。正埋入乳肉中的视野模糊不清,只有她的心跳声从背后传来。随着听觉的麻痹一同到来的绝顶。意识到自己在抽搐又过了一段时间——这样才明白,仅仅靠乳头就达到了高潮。一边为此煎熬一边试图挣脱,脸却更深地埋入乳肉中,每次呼吸都会嗅到费洛蒙的循环。心脏发出声响。心里喊着不要,身体却无比诚实——下腹阵阵抽痛的感觉中,又是第几次的高潮。白浊被射入荧光色之中,装点着绳索。
每次自己抵抗,她都很高兴。明白了这种行为本身并非单纯的暴力,而是一种示众——是的,是为了使其完全服从的〝调教〟。
证据就是,此刻也正被施以这种甘苦交加的折磨。每当乳头根部被紧紧捏住,就会产生仿佛心脏被鹰爪抓住般的错觉——而且,这种折磨会一直持续到她满意为止——不,恐怕永远不会被解放吧。一想到这里就感到恐惧。
恐惧席卷全身。对眼前这个人本应抱有的好感、信任,一切都被自己的绝顶和微弱的恐惧所涂没。住手、饶了我、救救我——投去恳求般的目光,却只能空虚地在空中飘散。
「拒绝请求」
勃朗的声音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慈悲——一边转动着两颗乳头,一边慢慢花时间细致地攻打着。起初是有些痒痒的微妙感觉,如今却已经完全变成了敏感带吗,光是触碰就会敏感地反应。呼啊呼啊的吐息变为喘息漏出,与甜腻的气味一同从鼻腔撞击头脑。与自身意志无关而逐渐亢奋起来的身体令人怨恨。每次都将腰挺出,可悲地颤抖着下腹——无法射精。
「开始计时」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无机质语气。接下来要进行的并非寻常之事——这一点多少已经察觉到了,但拒绝权是绝不可能被给予的。
狼狈地、丢人地扭动腰肢,也无法解开包裹住自己的一寸布料。不仅如此,反而行动越来越受限制。
仿佛在表明他的一切抵抗都已徒劳——逐渐筋疲力尽,只能脱力——几乎被乳肉填满的视野朦胧不清。对即使扭腰也无法获得快感的自己的身体只能感到焦躁——焦躁中一动腰,白浊便漏入荧光色的那个之中。
「75秒已过。继续计测」
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时间不断流逝,终于迎来了那一刻——超越极限的瞬间,视野中仿佛迸发出闪光。
只能任凭从腰的深处逼近的热量摆布。陷入全身血液仿佛沸腾般的错觉。被骨头仿佛被抽走般的幸福感所充满的感觉。
拼命想要挣脱而扭动身体,却被束缚着无法自由。在被难以忍受的快感支配之中,已无计可施,只能被任意玩弄。
视野角落映出的荧光色的那个已经完全膨胀起来,但在粘稠的液体漏出之前就被紧紧缚在腰间的绳索上。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无法停止——他的身体微微弹跳着,持续间歇性地痉挛。那早已是与痛苦只有一线之隔的快感。
「146秒。继续计测」
在被持续玩弄两颗乳头的过程中,逐渐连抵抗的气力也消散了——只剩下从乳头传来的甘美痛感和舒适的刺激,以及与自身意志无关不断到来的绝顶,构成了整个世界。
——想要抱头,却被布制的护具所阻挡。手的感觉已经近乎全无,只有被绳索缚住的荧光色那个的湿润程度,显示着断续的绝顶在不断重复。
「232秒。计测结束」
话音落下的刹那,终于——两颗乳头被搓转着,随着势头减弱的射精,脑海再次被幸福的白色浑浊染满,肩膀剧烈起伏地喘息着——即便在朦胧之中也能看清,作为腰蓑垂下、狼狈膨胀着的用过的安全套。噼啪噼啪地在脑海中炸裂,经过多次被拉长的绝顶后,才终于意识到那已结束。已经消耗到如此地步了。疲惫到无法进行正常思考。连呼吸都嫌费劲的状态。
她的呼吸健康而安详——自己仍在她衣服之中。而且,心脏直接撞击着衣料,全身仿佛浸透了香气般,裹着极度蛊惑性的汗水,缩回腰又再挺回去,像是要按住裤裆一般合拢膝盖又张开。然而仅凭这种程度已经连射精都无法做到了,对此愕然,想要抱头而移动手臂,那动作依然受到阻碍。
如果有一件可以确定的事——那就是这样下去会不妙。这样下去,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从她的衣服中出来了。
然而在她体味如甘美的毒药般渗入之中,全身不停歇地像是被通了电流一般持续痉挛,每次都露出恍惚的表情,可悲地颤抖着腰肢,挺出胸膛,试图发散在腰深处郁积的热量——却怎么也无法达成。焦躁感袭来,被逼到额头上都渗出冷汗的地步。真的要变成无法挽回的事了——这样的危机感不断加深。
然而身体不仅不听使唤,连思考能力都被剥夺了。明明是被囚禁着,感受到的却仿佛是自己的一滴汗水、每一根体毛都被皮肤舔舐殆尽般的感触——几乎要融化脑髓的令人陶醉的极乐,以及灼烧全身的疯狂激感,理智与知性正在崩溃瓦解。
每当他发出甜腻的喘息扭动腰肢时,就好像有体液从淫猥的人工质感的缝隙中噗噜、噗噜地漏出来。腰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的感触传来时,只能反射性地倒吸一口气。不绝于耳的近乎娇声的悲鸣间隔越来越短,声音沙哑、越来越尖锐。偶尔混杂其中的只有呜咽声。
每当全身战栗时,口中渗出温热的唾液的感觉。那也成为了唤起快感的原因——更加深入地被侵蚀进去。然而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被强迫着迎来空转的高潮,腰像脱了力一样使不上劲。即便落得个像野兽一样耷拉着舌头的可悲模样,也无法准确地意识到。
连四肢的末端都绷得紧紧的,一抽一抽地持续痉挛着。感觉到像是被压迫着尿道搓弄上来似的刺激,仅存的一点理智的碎片,那一点点的气泡,也都消失了。
被囚禁在几乎要让人溺毙的甜腻窒息的空气中,挣扎着——或者连动一下身子都不被允许,只能束手无策地不断颤抖。找不到任何抵抗的手段,只是任人摆布。
男根缩成了异常小的形状,喘息随着情热变得越来越急促,积在口中的唾液也变得黏稠。或许是泪腺受到刺激的缘故,眼泪扑簌扑簌地滴落下来。
在近乎痛苦的快乐中扭动身体,不停地喘息。玩弄乳头的手法是过于细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用对待易碎品般的纤细反复抚摸。像是带着母性一般,被怜爱地抚摸着,被捻转一下,身体就会向后仰去。全身绷紧如弓,反复紧张与松弛,每当腰际晃动时,缠绕在下半身的高黏度液体就在安全套中扑噜扑噜地晃动。
像是脑髓被侵犯般的激感、抹消思考的鲜烈快感、让人什么都无法思考的庞大情欲奔流。这一切都太过强烈,已经连忍耐都不可能——面对从四面八方迫近的快感,意识即将被夺走时,又会被快感再次唤醒。
她拥抱着自己——对自己而言,她只是不断模仿慈母的高位者。
自己被塞进了女人的(对,女人的)——而且还是本应是自己的学生的对方的决胜服里。即便如此,她却用甜腻的嗓音对自己低语,爱抚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仿佛发生了什么变质似的变得异常敏感,光是触碰就快要达到高潮。无法逃脱,被置于除了享受快感以外不被允许的状态。
她仿佛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如同被那甜美的气味引诱而靠近的猎物被无情地、却又有些机械地咀嚼着。特有的甘甜芳香。淫荡的香气。令人窒息的雌性气味仿佛要融化脑髓般飘散而来。被这诉诸全部五感的色香所迷惑,头脑快要变得不正常。那妖艳而凶恶的魅力极其惊人,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为了不被快感吞没而拼命咬紧牙关,流着泪辗转呻吟。
而缠绕在腰际的那些,正是自身欲望本身的具象化。
鼻腔的功能就像是在啜饮从她肉体分泌出的气味本身。那浓密程度难以用言语形容。几乎要将作为雄性的尊严全部吞没的媚香。
腰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安全套与尿道摩擦的感觉很舒服,整个腰部都在摇晃。噗啾、噗啾地吐出少量白浊时,被快感支配着,浮现出迟缓的笑容——大概是这样吧。
即使在被浓郁的气味融化大脑、只顾贪婪地吞食快感的过程中,仅仅沉醉于她的香气就能感到幸福这一点,仍让人感到战栗。
但是,无可奈何。她有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眼泪滴落,唾液从嘴角流下也毫不在意,只是不断地享受着快感。会更加更加深入地,被这甘美的毒侵蚀下去——有这样的确信。
尽管如此,却仿佛置身于她的胎内一般,深深的幸福感始终萦绕不去。被她的体温包裹,每次听到她的心跳声,都会想要把一切都交托给她。
面对已经完全败北的他,波旁没有一丝骄傲,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就像是怜爱幼子一般。
大脑迸裂、融化,像是失去了感觉般被抛掷出去,在神志不清中挣扎。在飘飘浮浮的意识中,被一次又一次地强制高潮,每次都会漏出甘甜的喘息。她像是连那喘息都觉得可爱似的,拥抱着自己。
被注入快感,就会想要回应它。扭动腰部,将缩成奇怪形状的男根摩擦上去,喉咙深处漏出声音。
「啊啊,真可爱呢」
每一次那怜爱的语调。仅仅是这样,酥麻的感觉就窜过脊背,从身体深处颤抖起来。她的言语就是如此具有魔性。轻易就会被蛊惑——更何况,浸透了自己全身的她的香气,正在强烈地促使着这一切。
每重复一次呼吸,甜腻的香气就充满肺泡。
胸部被抚摸时,连乳腺都变得敏感。全身痉挛,光是乳头被指甲掐一下,脑髓就像要被烧断一样。强烈的快感信号通过脊髓传遍全身,四肢末端都麻痹了。产生了一种全身的神经被重新铺设的错觉。仿佛连接全身肌肉的神经都被改造成了快感神经。
在这种变质中,精神最终也会被扭曲。
乳头被搔刮时,身体向后反弓、痉挛。就像被电流通过一样,快感的波浪汹涌而来。无法抗拒它,老老实实地接受快感的屈辱。
全身都变成了性感带,无论哪里被触碰都会有感觉——这一切都是她所给予的。
虽然确实是在她的衣服里面,但不可思议的是,竟然开始感到一种安心的舒适感。柔软的乳房肉呼呼地包裹着自己,持续给予温暖的那种幸福——脑内啡分泌出来,即使在绝顶之中,舒服的感觉也一直没有间断。
每次呼吸,甘甜窒息的香气都穿过鼻腔直达脑髓,令人陶醉于舒适之中。仿佛从鼻子到嘴巴一条直线地渗透进来。被肺泡吸收的媚香在全身循环,变成灼热的血液再度回归大脑。
「主人,永远都是我的东西哦」
再次被那融化般的嗓音低语时,全身因欢喜而颤抖,脊背起了鸡皮疙瘩。明明不是直接在耳边低语,那声音却像是被注入脑髓一般。让人更深地享受快感。奔流全身的甘美快感一下子浓度大增,抽搐不止。那是让人想要将身心委身于甘甜麻痹般的陶醉感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重复高潮,却还是觉得不够似的,依然渴求着她。啊啊,干脆就这样,变成她的一部分该多好——被甘美毒药侵蚀的他的思考,已经开始丧失正常的判断力了。
即便如此,她依然温柔地抚摸胸口。继续爱抚着身体。在此期间,虽然小心翼翼地避免被强制通过乳头达到高潮,但性感确实在被不断提升。在快感的奔流包裹全身之中,不自觉地将她的体味吸入肺中。混着汗水的甜腻香气,又夺走理智。
任由摆布地持续喘息。被她的香气包裹,沦落为只是被玩弄乳头的存在——这样的幸福感。
在雄性侵蚀进一步推进的过程中,逐渐地自己的轮廓变得模糊,产生了边界正在消失的错觉。仿佛全身都在融解,变成了一团块。
她的指尖每次轻柔刺激乳头时,身体的核心就像是燃烧起来般灼热。热度越来越强烈,带着让全身颤抖的热量在体内循环。无法抵抗那股快感的洪流,麻痹般的感触窜过脊背。
腰自然而然地弹跳起来。每次都有像是震响腹部深处的快感袭来。在被囚禁于她衣服中的状况下,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部位——腰,像是贪婪地寻求刺激般自行动作——即便如此,高潮仍被强制着。她的手捏住乳头转弄时,便忍耐不住。随着口中漏出的声音,达到了高潮。脑中火花四溅的强烈快感。她满足地发出喉音。像坏掉的玩具一样抽搐弹跳的身体被她持续强制高潮,已经不知到达了多少次绝顶。每次都被深深的幸福感包裹,意识变得混浊——已经除了委身于她以外别无出路,被逼迫着认识到自己已经完全依赖着她。
甘美的颓废与堕落。那确实给了人宛如天堂般的舒适感,但代价是失去一切。即便如此也让人觉得无所谓的深沉悦乐。像是灼烧身体般的、焦灼的快感,正要将他的全身覆盖殆尽。
脊背在颤抖。那声音触及耳廓,渗入脑髓。甜腻的、融化般的音色。那回响给身体深处注入热量,以焦灼的方式煽动情欲。不要叫了。虽然如此祈愿着,内心的某处却又希望她多叫几声。
在持续高潮、意识朦胧之中,她的声音仿佛直接渗入脑髓。已经搞不清楚什么是什么了。只是觉得,只要委身于她,就会从一切中被保护。即使那是错误的。她的心跳声,让人觉得非常舒适。
任由从身体深处涌上的冲动驱使,喘息、扭动。光是扭动腰肢远远不够。她的心脏很近。股间发热,有被渴求的喜悦——而且只能通过乳头达到高潮。
思考被完全涂覆,已经无法理解是否还在被侵蚀,只是化作了不断享受被给予的快感的存在。舒适感让全身的力量渐渐流失。什么都不用想,只是沉浸在幸福中的时间。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乳头被用力捏住的瞬间,甜腻的声音漏了出来。像淫靡颜色的葡萄一样的避孕套颗粒。
腰部一颤一颤地抬起又落下。仅仅是乳头被刺激,像是响彻身体深处的快感就贯穿全身——那里已经彻底变成了弱点,被针对那一处的集中攻击轻易攻陷。
脆弱的器官。然而那对他来说却是至高无上的喜悦,成为了反应最强烈的部位。
她只是一味温柔地爱抚着。抚摸他的胸部,轻轻揉动乳腺,用指尖温柔地滚动乳头,又像是按压般地玩弄。
波旁看着发出喘息的训练员,满意地微微一笑,用指尖捏弄,或是立起指甲喀嗤喀嗤地搔刮,重复着这些动作。
靠自己的行为已经无法高潮这件事,确实很容易就能理解,但明明身处纱布里衬的悦乐之城的极点,却期待那样的思考能力未免太过苛刻——就算扭动腰肢寻求高潮,也只是碰到避孕套的内衬徒劳地滑动而已。
快乐神经集中的部位,每次被执拗地责弄时,身体都会抽搐,左右摇头试图逃开快感。然而这几乎毫无效果,反而等同于火上浇油。
对于马娘而言,人类是搭档。不,在此之前,人类不过是拥有着『绝不可能战胜』的种族差异的『弱小』本身。作为〝女性〟诞生的她们,在榨取〝他〝的种子时,多少都会抱有罪恶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马娘为了获得胜利不惜付出一切努力。对于其他学生,对于一切成为竞争对手的人物,为了夸示自己的强大,有时也会露出獠牙吧——她们就是如此好胜心旺盛的存在。
从这个意义上说,马娘或许可以说是非常好战的生物。斗争的本能扎根于血液之中,因此,庇护与施虐很容易就会逆转。那是铭刻在她们基因深处的斗争本能所化的爱意,有时也会朝着扭曲的方向发展。她们会为了重要的人献上自己的胜利。当这份愿望变得过度时,她们会将对方囚禁起来,试图〝守护〟。
那真的是无限纯粹的爱吧。毫无矫饰,倾注了她的一切。
何其不甘,何其不甘,将这位、被可爱地缩小的这位与他人分享这件事,就像触发错误一般,怎么想、无论如何都不得不认为是错的。
如果你维持着你的样子,输给了马娘这种强大的生物的话。如果能变得如此可以被守护的渺小,而且无论多么厌恶自己,都无法离开的地步的话。
人类的雄性当然不具备斗争的本能。不,即使拥有,也太过渺小了——在血液与种族差异面前太过无力。
那样的庇护欲,不知何时演变成了扭曲的爱情,那也许就是必然吧。马娘为了所爱之人可以变得无比残酷。这是作为种族的宿命。
你已经,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了。
心爱之人。你是我的一部分,永远无法分割。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世界,也希望你抱有同样的想法。心爱之人。你从今往后,将与我共同生存。永远,直到天涯海角。你这位存在,对我来说太过特别,让我觉得不想交给其他任何人。
所以我决定将你囚禁起来。即使这意味着剥夺你的尊严与自由。因为我有权利爱你、疼惜你、守护你。
「我最喜欢训练员了」
在耳边低语的『只是』甜言蜜语。想要回应那句话。然而,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喘息。被快感浸透的大脑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想着享受快感。
训练员因羞耻而扭动身体。但那也只是诱发快感,无法成为抵抗。明明像玩具一样被肆意玩弄,却有着接受这一切的自己。不,是被逼入了不得不接受的地步。被囚禁在名为她的牢笼中,无法动弹,只是一味地被责弄着。
原来如此,如流沙般崩塌的尊严。全然是对伴侣所做的〝牝〞的乳头与乳腺的快感与动作——将人类的雄性当作幼子般对待的快感共享,与对待展示品相同,不包含慈悲与共感。
呼唤名字的声音像摇篮曲般反复响起。每一次,她的香气、体温、心跳,构成他的一切,都仿佛在成为她的一部分。伴随着噗嗤噗嗤丝线断裂般的感触,逐渐崩塌的感觉。不,开始对正被给予配得上伴侣的〝牝〞的快感这一事实感到安心。
腰的深处又开始隐隐作痛——然而,无法勃起。变得矮小后只会愈发敏感的那里,只是与自身意志无关地颤动着,堕落为只是不断享受从乳头传来的快感的容器。无止境地,无止境地——变得渺小、脆弱。身心都被她填满、支配,沉溺于〝伴侣〞的快感之中。
大脑仿佛灼烧般的激感与被舒适包围的矛盾。享受着甜美融化的快感,沉浸于幸福中渐渐脱力。心中应该翻涌的情绪——例如尊严之类的东西,似乎连痕迹都被溶解殆尽。被她包裹着的幸福感,与对这个状况的不安、焦躁感折磨着自己的自己之间的背离。在纠葛与苦恼之间,也被她的香气——费洛蒙不断侵犯,思考逐渐停止。仿佛连脑髓深处都被侵略的感觉。
她的心跳,心脏的声音,透过耳朵铭刻在他身上。仿佛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想要溺爱、珍视的意志是真实的,那道目光毫无虚伪。但同时,想要〝占有〟所爱之人的渗着斗争色彩的欲望。乍看充满爱意的独占欲与征服欲——毫无疑问是爱情,绝非虚假。以令人沉溺于并不均一的快感的祝福,将他的人生收入掌中。
不允许男人不忠,不允许作为雄性的正常与尊严,却不会为了爱而杀戮。正因如此才深爱着。
——被她爱抚的喜悦,令人无比舒畅。
像是被揉捏乳房般被抚摸,迎来绝顶。刚迎来绝顶就被再次拧住乳头,更进一步的绝顶感汹涌而来。扭动身体般挺起腰,不断抽搐痉挛。
射入安全套中的精液也在不断增加,被夸奖着搓弄乳头,光是那样就会甜美地到达高潮。不知道第几次的绝顶,神智涣散到连声音颤抖、漏出娇声般的喘息与涎水都毫无察觉。
被她的指尖改造成肉芽。乳腺被开拓着。
她的手每次滑过肌肤,甜美的酥麻便窜过脊背。令人痛苦地爱怜。如此迷恋她的自己,最是不可原谅。然而,却无法拒绝她。无论多么屈辱悲惨,都会渴求那只手、那具身体、那颗心。她明明应该是自己的学生,自己却何等狼狈地在快感中挣扎——不,甚至已经忘记了挣扎,在她的怀中呜咽喘息。
乳头完全勃起,淫靡地挺立着。被指尖描摹顶端,便会瑟瑟颤抖。
声音脱口而出,那也让她的胸口欢欣跳动。溢出的泪水明明证明了他的败北,她却什么也不说。只是温柔地微笑着,让他继续沉溺于被给予的快感。
被轻易跨越了有无斗争心这一绝对壁垒的结果。成为了〝纯粹的牝〞的快感之块。配得上真实伴侣——毫无根据的自我说服在脑中回响。
然后,脖子上项圈似乎被勒紧的感觉,究竟是不是错觉呢。被她给予的快感似乎变得更加强烈,或许也是错觉。
对其他马娘的牵制、炫耀。那是再适合不过『关进服中』的凌辱的绝佳所有物。
所有声音,都被她的心脏吸了进去。啊啊,这是母体。等同于回归胎内的祝福,是她新的梦想——几乎要攀附上去,几乎要依赖上去。头脑知道不可以,身体却已经无法没有她。
无数次被给予的甜蜜悸动,与缓缓渗入般的快感面前,只能屈膝。构成自身的每一个要素都化为青绿——乳白溶解,仿佛被波罗梦的胎内吸收般,带有完结性丧失感的快感。即便如此也觉得无所谓了。
还想要更多更多。想要更深刻地感受她的温暖、她的心跳——这样想着的自己是何等卑鄙。只是不断享受快感、别无他法的可悲雄性之姿。自己已经败北了。完全被击败了。胸口深处发热——同时染上深深绝望的感情。
传来纱布材质摩擦的声音。被汗水浸湿贴合的布料相互摩擦,搔弄着耳朵。她像哄婴儿一般,温柔地紧紧抱住。在那怀中,他无数次迎来绝顶,只能不断喘息。
「会有点冷吗?」
随着波纹的低语,才注意到决胜服的布料已湿漉漉地浸满汗水。吸湿性高的布料将他的体温与她的体温,以及紧贴所产生的热量封存其中,带着微微的湿气。那湿气反而更加贴合肌肤,让两人的界限愈发模糊。从背部逐渐扩散的温热湿气,带来仿佛她的一部分正渗透进自己体内的错觉。汗水中的费洛蒙,正从每一寸皮肤被吸收的感觉。
因汗水而变得滑腻的肌肤。手指陷入其中,温柔地压迫着乳腺。那压力唤醒了沉睡在胸中的快乐神经,将麻酥酥的颤栗扩散至全身。
不成声的声音漏出,腰肢猛地一颤。腰间的绳子随着动作发出干涩的声响。荧光色的安全套已充满白浊,沉重地垂挂着好几个。每当中内容晃动,便会唤起新的羞耻。
波路梦的另一只手,缓缓抚摸着他的侧腹。在汗湿的肌肤上滑动的指尖,如同掠过水面般光滑,却留下确切的温暖。
从侧腹到腰骨,然后在下腹部正上方停住手指。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肌肤微微泛红,光是触碰就瑟瑟颤抖。那颤抖传到指尖,让她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力量传入他耳中。汗湿的背上贴着她的胸口,心脏的跳动直接传来。那跳动规律而有力,仿佛要包容他的一切。
「我的心跳,听得到吗。这是守护训练员的声音」
确实听得到。透过背脊感受到的振动,比他的心跳强劲得多,也温柔得多。
手指再次动起来,这次用指尖轻轻描摹被汗水濡湿的乳头。伴随着微微的痛楚,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毛孔仿佛都张开了的感觉。
指尖在乳头表面轻轻搔刮,每一次身体都会瑟瑟弹跳。她的手指在肌肤上爬行的触感。她的每一个举动,都被转化为快感。
背上感受到的她的胸部的触感,也格外特别。湿润的弹性。含汗带温的柔软。每当饱满的乳房被压在背上,仿佛那柔软会渗入每一节脊椎的错觉。
「我的胸,温暖吗?」
无法回答询问。只能轻轻地点点头。
指尖像是疏通乳腺般,缓缓画着圆圈。随着那动作,仿佛有什么从胸口深处渗出来的感觉。明明不可能有母乳,却像是分泌着什么似的错觉袭来。乳头周围的肌肤发热,被指腹抚过时,酥麻的快感窜行。
喉咙深处漏出呻吟般的声音。快感的奔流如同决堤般涌入,毫无抵抗之力。
在她怀中的安心感,与被强迫留在其中的绝望感。那形成奇妙的对比,让思考更加混乱。
她的手再次动起来。这次用双手,交替刺激两边的乳头。右手用指腹般搓弄。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拧转。当注意力集中在一边时,另一边的刺激便会尖锐地插入意识。在快感的间隙中,被夹入的强烈快感。
“舒服吗?”
不等回答,手指的动作便加快了。每被玩弄一次乳尖,安全套里的精液就随之晃动。温润黏腻的温度。
全身痉挛,不成声的呻吟不断漏出。唾液从嘴角溢出,被她胜负服的布料吸走。汗液与唾液,还有她的费洛蒙。这一切混为一体,逐渐溶解他的轮廓。
胸口深处发烫。身体核心在燃烧。热度不断增强,带着令全身颤栗的热量开始循环周身。每一根血管都带着热意,心脏如急鼓般狂跳。
汗珠滴落。是他的汗,是她的汗,还是两者交融之物?就连这区别,此刻都已无关紧要。
柔软而温暖的掌心。被那温度包裹之时,仿佛绷紧的弦骤然断裂,力量从身体中流失而去。
“非常可爱呢,主人。”
这句话让胸口深处骤然紧缩。甜蜜而温柔的音色。悦耳动听,令人想要永远听下去的声音。
已经,无处可逃了。这样的确信填满胸腔。那并非绝望,也非放弃,只是作为事实,存在于此。
全身肌肉松弛,只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如同初生婴儿一般,毫无防备。
空气变得格外甘甜,仿佛要渗透到身体最深处。那香气直接被体内吸收,乘着血液流转全身。抵达心脏,抵达大脑,侵蚀他的一切。
在那怜爱般的嗓音中,泪水泛了上来。为何而哭,连自己也不明白。是因为悲惨吗?
无论达到多么多次高潮,也不被允许轻易绝望。连失去理智都像是一种奢侈——永无止境的高潮,以及每一次都随之增强的陶醉感。
一瞬间,视野边缘,她发梢上闪亮的汗珠熠熠生辉。白色纱布的纤维含着那些水分静卧着。
被放开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却终于感受到汗水蒸发时的凉意。玩弄乳尖的手指终于离开,从胜负服中解放出来,刚以为能喘一口气,可身高只剩到她腰部程度的他,被按在墙上便动弹不得。背后触到的冰冷墙壁,与她体温的落差。在这之间,身体因急速冷却的汗水反而变得更加敏感。
唾液干涸。血色褪去。汗水喷涌。将绝望化为微笑的声音,舔舐着耳畔。被费洛蒙轻易侵蚀,却连疯狂都做不到的绝望与快感的夹缝。
微微张开的嘴唇,已无法编织言语,也无法吞咽唾液。只有汗水顺着那里滑落的触感,奇妙地显得格外真实。
逼近视野的,是肉感的大腿,以及勒入高叉泳衣的柔软肌肤棱线。汗湿的大腿反射着湿润光泽,那白皙之中隐隐透出樱色——健康的血色。大腿内侧,特别柔软的部分。血管隐约可见的薄薄皮肤。微微带着咸味的汗香,与令人窒息的甜美费洛蒙。
她汗水的香气、柔软肌肤的触感,以及心跳声都被鲜明地捕捉着。腋下、后颈、乳沟。汗液容易积聚之处,释放着更为浓密的费洛蒙。汗湿的肌肤与肌肤紧密贴合,分离时几乎要发出细微的黏着声响。腹部深处隐隐作痛,下肢颤抖。
大腿逼近,夹住他的脸——汗湿的内侧肌肤紧贴在脸颊上。氧气稀薄,费洛蒙浓郁。闷热、窒息,却又令人愉悦的黑暗。大腿肉感的弹性包裹住整张脸,她的体温直接传来。被汗水浸湿的肌肤带着吸附般的触感,绝不放开他的脸。如左右墙壁般逼近的大腿内侧浮着细密的汗珠,每一颗触到他的嘴唇,带来微微的咸味。
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头。理由连自己也不明白。只是眼前那片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无比甘美。
舌尖触及大腿内侧湿润汗湿的肌肤。微微的咸味与黏稠的甘甜在舌上融化。是汗液本身的成分,还是她的费洛蒙?理性本不该认可这样的行为,本能却在命令他继续舔。更深地,去感受她。
一旦舔了一口,便再也停不下来。如同解渴一般,一次又一次地蠕动着舌头。大腿柔软的肌肤温柔包裹舌头的粗糙感,仿佛引诱着他更进一步。与汗水混合的唾液在大腿上描绘出淫靡的光泽。每舔一下,她的体温、心跳、呼吸,都通过舌头传来。
当他不自量力地挣扎着想要从那份丰腴的肉质中挣脱时——费洛蒙变得更加浓密,仿佛带着黏性沉淀下来的空气如同有了质量一般灼烧喉咙。
汗珠滴落的乳房,已是带着质量的暴烈憧憬,其顶端如野莓般坚硬成熟。
她的腹肌每一次微微律动,汗光闪耀的肌肤便泛起波纹。积在脐窝里的汗水,滴落瞬间的闪烁。从腰际曲线到臀部的线条美。这一切都可怕地神圣。就连膝盖骨上皮肤薄薄的部位,都在压倒他。
逐渐模糊的视野,与痛彻的静寂。在令人想要捂住耳朵的安静中,唯有汗水滴落的声音异常清晰。乳房晃动时,能感觉到萎缩的男根顶端溢出可怜的液体。
肤色的水镜。自己的脸扭曲地映在其中。
身高的矮小。这简直等同于昭示着物理上的绝对强者。从未如此直接地感受到无法抗拒的力量差距。
熠熠生辉的肤色水润感。脂肪与肌肉以绝妙平衡构成的肢体。被固定着将脸埋入臀缝之间的姿势中,连那肌肉的强韧都能感受到,带着热气和湿气的毛发、髋关节的可动范围,而最关键的——飘散而来的性器芳香清楚表明发情的她正在将其加剧。
开始无比怀念自己的男根。哪怕作为最后的矜持,也想要一个曾经为雄的证明。然而那东西,已经等同于不在这里了。
呼息带着水声,二氧化碳浓度高浓。即便如此却没有窒息,是因为被给予的微弱氧气吗?
汗水的光辉,已近乎祈祷。发情赛马娘的汗水。闻着这个还能保持理智本就不可能,干脆就此将一切都交付出去吧——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但仅存的尊严不允许。他的尿道,已经什么都排不出了。连射精的体力都不剩。尽管如此,只有腰还在徒劳地前后摆动。
汗水滑落,发出近乎水声的黏腻声响。大腿皮肤吸附般的滑腻触感。
被那白皙大腿夹着脸,他萎缩的性器只能瑟瑟发抖。
在融化殆尽的思想中,他终于恐惧地意识到即将开始的一切。至此为止,都不过是准备阶段罢了。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双丘。覆着汗膜的肌肤带着如丝绸般光滑的光泽。从臀缝间升腾起更为浓郁、甜腻的费洛蒙。
臀肉压上脸面。汗湿的肌肤与肌肤紧密贴合,每一次呼吸,她肌肤的咸味与令人窒息的甜美芳香便直接灌入肺腑。柔软肉质的弹性包裹住整张脸,夺走思考。窒息感与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同时涌来,令大脑麻痹。
在臀谷之间,他的鼻与口被堵住。汗水的味道。费洛蒙的香气。还有隐约可感、更为生鲜的雌性气息。舌头无意识地在汗湿的肌肤上爬行。粗糙的舌面刺激臀部敏感的肌肤,能感觉到布尔邦的身体微微颤抖。
从头顶落下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气息,却无处不温柔。
啜饮汗水,舔舐肌肤,啃咬般吮吸那柔软的肉。存在的只有——想要接纳她的一切,这纯粹的冲动。
脸被按在臀缝间,他的下肢被随意分开。萎缩得已难以履行雄性功能的那小小存在,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柔软却带着确切弹性的大腿肌肉。其内侧格外细腻的皮肤,那份温度与柔软——它立刻有了反应。尿道中残留的余沥,微微探出头来。然而那绝称不上勃起,不过是纯粹的生理现象罢了。
臀部肌肤裹着汗水湿润而光泽,绷紧的表面上微微浮现出青色的血管透痕。用手指按压,柔软的脂肪顺应指形,其下锻炼有素的肌肉却回馈出确切的弹性。回推的力量坚韧,而表面的肌肤却如丝绸般光滑,甚至带着令人想要吸住的黏腻感。
被汗水浸湿的双丘之间升腾起令人窒息的甜美芳香。那香气并非单纯的汗味,而是她浓缩的费洛蒙,光是闻到便令脑髓几近融化。将脸埋入谷间,汗湿的肌肤便从两侧包裹住脸颊。柔软的肉每次微微移动,都仿佛另一种生物般试图将他吞噬。
舌头爬过汗水浸润的肌肤。微微的咸味与黏腻的甘甜。舔过表面,丝绸般的滑腻在舌上滑行;用力按压,便能感受到深藏其下的肌肉弹性。每舔去一颗汗珠,她的身体便微微颤抖,随之臀肉更用力地夹住他的脸——臀肉的弹性足以完全包裹整张脸,那肉感的重量带着要将他的存在彻底吞没的压迫感。柔软、温暖,而且无处不肉欲的触感令他的吐息自然漏出,在汗湿的肌肤上化作湿热的气息。臀谷已是他的整个世界。本能明白永远无法从这肉之牢笼中逃脱,然而可悲地“误解”了的脑内,仍在相信着救赎而挣扎着。明知那才是愚蠢的选择,却依然如此。
就这样,随着闷热的暖意,臀部终于从他脸上被剥离。汗湿的肌肤分离的瞬间,细微的黏着声响在耳边响起,连那都让大脑麻痹。本应被解放的脸面仍裹着她的体温,似乎能感觉到皮肤表面汗珠在冷却。残留在鼻腔深处的甜腻费洛蒙余味,随着氧气一同流入肺泡,持续将思考涂抹成空白。
视野模糊,无法聚焦。然而烙印在视网膜上的,仍是方才脸埋其中的双丘、被汗水浸湿的曲线。本应因接触空气而变得冰凉的颊面,还记得那份肉感。柔软却又带着回弹的弹性。肌肤的细腻。还有那气味。
想要开口的声音在喉咙深处嘶哑,化作言语之前便消散而去。作为训练员的矜持、作为大人的分寸、作为男人的尊严,似乎都遗落在了那臀谷之间。
布尔邦在低语着什么。温柔的声音。悦耳动听。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然而无法理解话语的含义。只有声音的响动,轻轻拂过覆着薄膜的意识表面。她的吐息每拂过一次,残存的理性碎片便一片又一片地剥落。
必须逃。脑海一角警钟长鸣。然而身体不动。不,是不想动。那个还在渴求那份温暖自己存在着。这令人恐惧,同时又无比舒适。矛盾的情感缠绕交错,渐渐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汗味与费洛蒙的余香,持续模糊着现实与幻觉的边界。
她的指尖,轻轻撩起他被汗水沾湿的头发。那个动作本身充满了慈爱,但眼底却闪烁着另一种光芒。占有欲——不,不止如此。眼前颤抖的小小生物,在自己的掌心中越是挣扎,胸腔深处涌起的灼热就越发炽烈。庇护与支配只有一线之隔,爱与施虐也彼此相邻——此刻的她深知这一点。
“主人,您现在是什么感觉?”
无需等待答案。只有颤抖的嘴唇,空洞却又染满快感的眼眸。
曾经敬爱、同时渴望将后背托付给她的那个人,如今在自己的衣物之内,蜷缩得‘小到无法成为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每当他低头俯视这一切,胸口深处便泛起甜蜜的刺痛。想要温柔对待——同时,也想让他彻骨领教这份脆弱。
“你只属于我。”
她低语着,用手指拭去他脸颊滑落的泪珠。被汗水、泪水与唾液浸湿的面容,太过毫无防备,又太过惹人怜爱。她轻轻舔去指尖上温热的水分,眯起了眼睛。咸涩之中,隐约尝到一丝甘甜。这一定是能将他的全部染成自己颜色的预感之味。
若是过去的她,大概会对这样的感情感到困惑吧。会将其作为程序中不存在的错误、作为异常值来处理。但现在不同。这份感情正是构成她这个个体的真实代码——她毫无怀疑地接受这一切。作为赛马娘的斗争本能。守护所爱之人、独占他、有时甚至想将他的自由也收入囊中的冲动。那是铭刻在种族中的本能,同时也是她自身的意志。
她用指腹描摹他干裂的嘴唇。有些地方微微湿润又已干燥——诉说着他的消耗。即便如此,那无意识地想要吸住手指的吮吸动作依然令人怜爱。明明已经干渴至极,却仍在渴求着什么。必须给予更多。更深、更强,直到再也无法离开。
“请放心。我绝不会放开主人的。”
墙壁的冰冷还来不及渗入后背,下一秒她的体温便覆盖上来。玩弄睾丸的手离开的安心感转瞬即逝,保持着仅靠肉感被压在墙上的姿势,下肢被随意分开。被迫摆出挺腰的狼狈姿态,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着。
灼热湿润的东西,触碰到萎缩的茎端。蠕动的褶皱如爬行般抚弄着抽搐的铃口。等意识到那是她的女阴时,已经太迟了。腰部被压下,本该萎靡的那物被包裹进炽热的肉中。每当阴道壁的褶皱擦过过度敏感的茎身表面,电流般的快感便贯穿脊背。
无声的呻吟溢出。与其说是被插入,不如说是在被吞没的感觉。她的胎内太过灼热,又毫不留情地蠕动着。萎缩的茎身根本无法抵抗那如同咀嚼般的阴道压力。子宫口像是吮吸铃口般逼近,试图将残留在尿道中的余沥一滴不剩地榨出。只有肿胀的睾丸在淫靡地摇晃着。
波旁保持着腰部紧贴的姿势,暂时停止了动作。即便如此,阴道壁仿佛拥有意志般蠕动不休,持续玩弄着他雄性的残渣。
明明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却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度。吐息带着湿气,与被汗水冷却的肌肤之间的温差反而更加凸显了敏感。为了抵抗而拼命按在波旁臀肉上的手,只是在无意义地抓挠她的背部,果然没有任何逃脱的办法。况且——因为身高差,手只能勉强够到她的腰部,身体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一般。
只能无力地伸着手臂。
每当她的腰部移动,阴道内的肉褶便擦过整根茎身,子宫口如同吸吮般套弄着萎缩的顶端。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在插入,还是在被咀嚼。灼热、滑腻的肉的触感,毫不停歇地刺激着过度敏感的表面。每当残留在尿道中的余沥被一滴一滴吸出,腰腹深处便袭来某种仿佛要迸裂的错觉。
只有睾丸随着她的动作毫无尊严地摇晃,不时撞上大腿,狼狈地颤抖着。能感觉到仍在制造精液,但射精的力气早已一丝不剩。只是空虚地痉挛着尿道,被强逼着一次又一次什么都射不出的绝顶。
阴道壁更加剧烈地收缩,从根部榨挤着萎缩的茎身。连空气都要排挤出去般拼命挣扎的狼狈模样。
每当肿胀的睾丸摇晃,碰触大腿内侧,便再次意识到自己的雄性完全掌握在她手中。曾经本应是引导她的自己,如今被钉在墙上,被女阴咀嚼,沦为只是享受快感的存在。这个事实比什么都屈辱,却又——是无法抗拒的愉悦。
双脚无法着地,只能悬在空中被她的动作玩弄。拼命抓住的臀肉是唯一的接触点,从中输送来的快感与灼热完全支配着他。
波旁的呼吸变得粗重。阴道内的收缩愈发激烈,仿佛在急着催他射精。萎缩的狼狈象征——尿道频频抽搐,空击的感觉再次贯穿全身。
只有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的肿胀睾丸,如同证明自己仍是男人的标记般晃动着。随着肉体拍击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不过是近乎装饰的、毫无雄性气息的扭曲‘生殖器’的一部分。
腰部的运用处处经过计算。在他即将到达极限时放缓速度,连调整呼吸的间隙都不给便再次激烈地顶弄。想要喊出已经不行了,喉咙里却只溢出沙哑的喘息。即使明白自己正在她掌心起舞,也无法逃脱。被钉在墙上,只能接受被蹂躏的命运。
为了不被甩落而抓住的臀肉,在掌中仿佛要颤抖般紧绷。虽然因汗水而滑腻,但柔软的脂肪与锻炼过的肌肉弹性,以绝妙的手感让感官更加敏锐。
子宫口吸住,穿刺着尿道。明明已经没有可射的东西,却仍要强行榨取的動作。这更是在拼命击碎他的雄性。
腰部的动作执拗而毫不留情。阴道壁起伏蠕动,勒紧萎缩的茎身,连尿道中残留的些许余沥也要榨干。敏感得几乎让人怀疑并非勃起,而只是因疼痛而肿胀。
阴道黏膜的灼热仿佛直接灼烧着大脑。每当肉褶蠕动,粘稠的水声便响亮地回荡在室内。在潮湿的空气中,那声音格外生动,黏附在耳膜上挥之不去。
在墙壁的冰冷与覆盖而来的灼热之间,尿道抽搐的感觉无法停止。明明应该什么都不剩了,可每当她的阴道壁毫不留情地蠕动,腰腹深处便袭来仿佛有什么要迸裂的错觉。萎缩的茎身已与他的意志无关地颤抖着,化作了只是被她动作摆布的器官。
无声的娇吟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想要组织语言,舌头却打结,嘴唇颤抖,吐出的只有沙哑的气息。即便如此,那种必须传达些什么的急切,驱动着指尖。搭在她汗湿臀部上的手,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攀附般,软弱无力地抓着那巨大的肉块。
那是恳求。是最后的抵抗。然而那只手却使不上力气。柔软的脂肪之下,锻炼过的肌肉回馈着确凿的弹性。手指陷入其中,因汗水而滑开,只在表面划过的动作,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看上去像爱抚。他自己也明白。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抵抗。
近乎透明的白浊浮现在铃口。那称之为射精实在太过寒酸的液体,被吸入她的阴道中。仿佛要一滴不剩地榨干般,子宫口吸吮上来的感觉,让电流贯穿脊背。只有睾丸毫无尊严地摇晃着,仍在拼命试图制造些什么。
连恳求的话语都无法完整说出。只是脱力的,将手搭在她的臀肉上。推开的力气、攀附的力气,都已消失殆尽。即便如此,指尖仍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微微颤抖着。
连将背靠上墙壁,都因肌肉无力而做不到了。恐惧令呼吸窒碍——从形状异常的男根上,滴落着只能用‘失禁’来形容的白浊液滴,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所谓的抵抗,至多不过是哀求,以及将手搭在被压住的柔肉上而已。
在她怀中微弱动弹的他,甘心于如同幼儿般的对待。可怜地颤抖着,滴着汗,只是重复着粗重的呼吸。她看到那双湿润的眼眸怯生生地四处游移。即使拼命尝试抵抗,指尖抓住的也只有柔软的皮肤。
指尖滑过的感觉,此刻只是格外鲜明。她微微握紧了那颤抖的指尖。
臀肉柔软而温暖,仿佛年糕般陷下去,但皮肤被汗水浸湿,滑溜难抓。肌肉的硬度确实存在,但更多是压倒性的脂肪厚重感,手指每陷下一分,便有细微的弹力回馈。将整个手掌按上去,湿漉漉汗湿的皮肤仿佛吸附上来,体温的温暖传递过来。竖起手指按压,能感觉到皮下的肌肉隆起,皮肤柔软地伸缩,随着施加的力量展现出细微的阻力。按压便立刻改变形状的柔软与回推的弹性并存,仿佛触碰到活火山的岩盘般,灼热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整个手掌。
肌肉与脂肪复杂地交织,产生一种仿佛能无限沉入其中的错觉。
每当指腹滑过汗湿的肌肤,细微的凹凸便传达到指尖。汗湿的皮肤仿佛吸附着般,同时又带着滑腻,这种矛盾反而煽动着奇异的兴奋。指尖微微陷入时,皮下的肌肉颤抖,那动作传遍整个手掌。如同另一种生物般蠕动的臀肉,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弹力,同时灵活地改变形状。竖起手指用力按压,能感觉到脂肪层向深处退避,随后被坚硬的肌肉壁阻挡。被推回的力量强韧有力,但与之前柔软之间的对比,营造出压倒性的存在感。
在多重绝顶的叠加中,呼吸变得急促,随着将体重倚靠过去,无力感与败北的气息将尊严践踏散尽——想要用力推开身体便会将体重靠在她身上,将手搭在臀肉上便只会沉陷下去,如同蚁狮般全身逐渐沉没入快感的沼泽。
全身的肉感被汗水融为一体,微弱的抵抗毫无成果,指尖只是滑开,连留下抓痕都做不到。汗水凝成珠粒流下,水分令肌肤更加滑腻,越是抵抗手指的位置便越是偏移——在她肉体构筑的牢笼中,他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着的、如同无机物般的存在。
汗水不仅仅是含有盐分的液体,更是她走到这一步所耗费的努力与钻研的结晶,正因如此,这一切全部被用于快感这件事本身,便是过分的倒错。
臀肉上渗出汗水,湿漉漉地浸湿了手掌。
他勉力搭上的手,并不骨节分明,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小巧,连支撑臀部的重量都力不能及。如此无力的指尖贴附在巨大的臀部上,从中感受到的汗水温热与滑腻,反而让施虐心逐渐膨胀。
波旁眼底深处潜藏的灼热,开始更浓、更暗地闪烁。那是面对猎物时的捕食者的恍惚。抑或是面对易碎玩具时的天真残忍。无论如何,那里存在着的是确凿无疑的施虐之悦。
被钉在墙壁上无能为力的身体,汗水浸湿的头发清晰可辨,颤抖的指尖。这一切都令人怜爱,同时,也激起了想要进一步逼入绝境的冲动。他拼命的抵抗,如同翅音般微弱无力,那份无力感恰恰让她的心甜蜜地麻痹。
腰部的动作,更加深入,更加强劲。萎缩的雄性残渣,仿佛在胎内被咀嚼一般,阴道壁毫不留情地蠕动。从尿道被榨取出的白浊液滴,不过是在证明他的败北。
无法抗拒的快感风暴,不断侵蚀着他最后的理性。
他的面孔被泪水和汗水和唾液弄脏,表情已完全融化。无法聚焦的眼瞳在虚空中游荡,半张的唇间漏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肥大的睾丸无力地垂着,反复空射的矮小阴茎只是不停抽搐。汗湿的肌肤泛着红潮,吐息带着热气,不时因无法忍受窜过脊背的快感而扭动身体。
抵抗,早已消失殆尽。如今他不过是承受被给予的快感,丑陋地喘息,时而扭动身躯的人偶。
尽管如此,她的腰仍未停下。为了将他完全吞没、支配的动作持续着。萎缩的雄性已与他的意志无关地颤抖,汗湿的肌肤与她的热力交融,甘甜的吐息充满彼此的肺腑。
她用那股力量捕获了被钉在墙上的猎物,深深陶醉于那份无力感。
颤抖的指尖是坚韧的佐证,按在汗湿臀肉上的手掌中确实能看到试图抗拒的意志。然而,那带来的不是反抗而是恳求,每一次手指滑动都在如实地显现他是多么渺小的存在。
臀肉的触感格外特别。柔软、沉重,而且温暖。在锻炼过的肌肉之上,依然蓄积着“多余且无赘”的脂肪,那份弹性拥有让触碰者着迷的魔性魅力。每当汗水渗出,滑腻感便增加。手指陷入,被汗水滑开,与他拼命想推回的力量拮抗的每一次,愉悦都呈指数级增长。
被钉在墙上,被压在墙上,无法动弹分毫的可怜身影,虽不直视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实在令人难以忍受。越是挣扎着想逃,越是因汗水而滑开,像求救般摸索着的手指让人怜爱得难以自已。用微弱的力量想推开臀肉的那种抵抗,如同蚊鸣。那份无力,反而刺激了支配欲,煽动了施虐心。
“看吧……还没结束哦”
伴随着低语,腰部用力压上。将萎缩的雄性含在最深处,在即将迎来绝顶的状态下持续摇撼。汗湿的肌肤之间毫无间隙地贴合,将彼此的体温融而为一。听着他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感受到他拼命抵抗的气息,背脊便不由得悚然起栗。
汗水成珠顺着肌肤滑落的触感。那仿佛是宣告咀嚼成功的证明一般,不由得将臀肉用力压了上去。
本想在那颤抖的指尖稍加几分力气,然而那似乎拥有超出预期的质量,被肉体的阻力所阻,轻易不肯离去。黏黏糊糊的泥泞声响断断续续地传来,莫名地妖冶难耐。
勃艮第臀部的柔软脂肪层中,五指陷了进去。被汗水濡湿的肌肤与肌肤相贴,不断降低摩擦系数。用手指腹抚过,脂肪块柔软得惊人地改变形状,渗入指纹沟槽的汗水光滑地将皮肤与皮肤连结。手掌按上去,湿润而吸附般的触感传来,能感觉到肌肉在搏动。
起初只用指尖按压,但脂肪层与肌肉层的组合果然具有超乎想象的分量感。即使用力,柔软度也会成为阻力,无法如愿下沉。不仅如此,甚至能感受到像是被推回的反弹。要到达肌肉层,需要更强大的压力。
用整个手掌,像是施加体重般压入。汗水成了润滑剂。能感觉到指关节一点点弯曲,手掌沿着球面扭曲变形。
表面虽湿润,内部却有出人意料的弹性。手指陷入时,会有紧绷的反弹感,传递到整个手掌。规律的脉动。她身体的温暖传了过来。
勃艮第抬高腰部的位置,将全部体重托付般再次把训练师钉住。大腿与小腿,汗湿的肌肤与肌肤相贴。柔软的臀肉,仿佛巨大的海绵般吸吮着身体。
肉感。压倒性的肉之触感。软糯的弹性。吸附般的柔软。肌肉与脂肪交织而成的独特质感。以及,其中心那坚硬紧绷的骨盆。感受着这一切,他用全身感受着她臀部的质量。全身使不上力气。肌肉弛缓,无法抵抗重力。与自己的意志无关,被她身体吸引过去。
勃艮第的呼吸趋于平稳,能够按照自己的节奏推进动作了。调整腰部的角度,也微调了股间的角度。
每一次摆动腰部,接合部的刺激便直接贯穿脑顶。
就这样,终于,最后一丝力气脱落了。
被压在墙壁上的背部,缓缓地,或者说是塌落般向前倾倒。曾试图抵抗的指尖从臀部柔软的肉上滑落,无力地垂下。缩起的身体,如同落叶随风飘逝般,被吸向她的背部。
触碰到脸颊的,是被汗水湿润的勃艮第的背部肌肤。肌肉的隆起延展,汗水流成细线。好烫。那是最初的感想。皮肤下流动的血液的温度,透过汗湿的肌肤直接传来。随着呼吸微微膨胀收缩的背部肌肉。那每一下的搏动,都令人感受到压倒性的生命力。
将缩成一团的小小身体,就这样倚靠在她背上。由于身高差,他的脸被压在她从腰部到臀部的曲线上。肌肤与肌肤接触的面积每增加一分,汗水的薄膜便将彼此的体温混合,融为同一个热源。
从腰际到臀部延续的曲线,那里有着难以置信的柔软。与背部肌肉的硬度不同,从腰部向下的脂肪层,如同顶级枕榻般接住他的身体。陷下去。承受不住压力而变形的脂肪触感。然而,深处有着锻炼出的强韧肌肉核心,保持着绝不会彻底沉没的弹性。
汗湿的肌肤紧紧贴着面颊。吸附般的触感。本该变凉的汗水被她体温温热,化为温润的热液在肌肤上滑动。充满鼻腔的,是与背部汗水不同的,更为浓郁的费洛蒙香气。从腰部到臀部,尤其是易于积汗的部位升腾而起的,令人窒息的甘甜芳香。那直接麻痹着脑髓。
从喉咙漏出的,是难以分辨是言语还是喘息的低微声音。腰的深处,萎缩的雄性在抽动。与曾被钉在墙上时不同的角度,被含在胎内的它随着她的动作而呻吟。仿佛随着重力被更加深入吞入的感觉。阴道壁的褶皱,毫不留情地绞紧着失去防备的阴茎。
隔着勃艮第的背部感受到她的心跳。透过脊椎,仿佛直接响彻自己胸腔的有力节奏。那比自己心脏的搏动更加确实,更令人安心,这想法令人恐惧。她的背,宽阔、温暖,而且比什么都更可靠。明明曾经是自己让她倚靠背部的立场,如今却只能攀附在那背上。
手,无力地触上她的腰。指尖触及的是柔软的腹部。这里也同样,在脂肪层下潜藏着腹肌的硬度。手指微微陷入时,随着呼吸腹肌收缩,传来像是将手指推回的触感。
臀部的谷间是被左右挤压而来的丰盈肉浪。因汗水而滑腻的肌肤,与他身体的凹凸紧密贴合。臀肉的重量。作为物理质量存在的“重”,不由分说地支配着他。压倒性的肉感吞没他的身体,隔绝外界的一切。
在因快感而白浊的视野中,仿佛连青白的血管浮起、肌肤细腻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唾液的味道与费洛蒙的甘甜交混,进一步融化着思绪。
倚靠在背上的身体,已仿佛不属于自己。擅自颤抖,擅自呻吟,擅自泄精。一切掌控都在她手中,他只能被那温暖与肉感包裹,沦为伴侣。
挺出腰部。那本应是试图逃走的最后抵抗,然而动作却招致了讽刺的结果。被她胎内含住的雄性残渣,因角度改变而被侵入得更深。子宫口吸吮着铃口,阴道壁绞紧着阴茎。挺出的腰,变成了仿佛主动献上精液的姿态。抽搐,尿道痉挛,又一股空虚的白浊被榨取而出。与自己的意志相悖,身体仍持续作为向她献出雄性的器官运作着。
既然如此,便伸手扶住她的臀肉。至少,想要止住她的动作。然而那双手,只是徒劳地陷进柔软肉块的质量中。指尖想要捉住脂肪层,被汗水濡湿的肌肤却滑不溜手,连指甲都无法嵌入。只是手掌沿着球面被按压,吸附般的肌肤触感包裹着手心。肌肉的硬度太深无法触及,手指只是淹没在柔软之中。越用力,手掌越是下沉,仿佛要被她的肢体本身吞噬一般。
想要推开而挺出腰便献上精液,想要支撑而伸手便陷入其中。食蚁兽的陷阱正是如此。无论做什么都徒劳无功。他的抵抗,总是被转化为她的快感。
倚在背上的身体沉重无比,已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移动。每呼吸一次,她的背便微微起伏,那动作传到接合部。在胎内被咀嚼的雄性,对细微的刺激也过敏地反应,不停抽搐。明明那又会变成向她献上精液的结果。
从深陷的手掌传来的,是近似安心的温暖。被推回的弹性,证明着她的确实存在。手陷得越深,手指便越被汗水濡湿的肌肤囚禁,无法离去。想要放开,汗水的黏腻却将指尖挽留。仿佛她的肢体本身,誓不让他离开。
无法摆脱的挫败感,充满胸腔深处。曾经的矜持已片甲不留。只是,攀附她的背部,是如今他被允许的唯一行为。而那甚至也算不上抵抗,只是屈服罢了。掌中的肉感,温柔却确实地持续证明着他的堕落。
被汗水濡湿的丰盈曲线。从背部到腰部,再到臀部延续的肉体奔流。那不仅仅是器官,而是要将自己这个存在吞没、消化殆尽的巨大捕食者本身。女肉。那个词深深烙印在脑海。压倒性的质量、难以抗拒的温暖,以及融化思考的费洛蒙芳香。那是将身为男人的自尊击得粉碎,令人退化为无力幼童的魔法——同时,也是诅咒。
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推开这肉壁。那个事实,渗入骨髓。自己输了。在物理力量上,在生殖机能上,乃至精神上,都被这丰饶的雌性肉体彻底践踏了。
挫败感从胃底涌上来。那不是悔恨之类鲜活的感情,而是更加粘稠的,近似放弃的沉重块状物。陷入她臀肉中的指尖,无力地颤抖。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只是在这肉的牢笼中,接受她给予的快感与绝望,才是被允许给自己的唯一职责。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被费洛蒙填满,心脏为她跳动。只能紧紧抱住她来支撑身体的自己,显得如此可悲,却又无可救药地令人怜爱。无力感充满心头,渐渐转变为一种奇异的安宁。因为放弃抵抗的瞬间,她的肉体似乎格外温柔地包裹住了自己。即使明白这是她支配的最终阶段,也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抗拒。唯有不断败给这具女体,才是他现在的真实。
……不知已经泄了几次。那根矮小的男根终于从女阴中被解放出来,可以看见它沾染着白浊与爱液的样子。
大腿不住地颤抖,又被允许发出叹息,接二连三地射出精液。将身体倚靠在布尔邦的背上,感受着仿佛要将心脏连同脉搏一起压碎的宏大律动,就好像自己真的已经败北了——那残存的、如缕如丝的理性仅仅勉强维持着,除此之外的肉体、精神、感官,都像是被她的本能与费洛蒙染色般地败下阵来——这种应当称为自身渺小的感觉。想要逃离而扭腰便被榨取,想要支撑而伸手便沉陷其中。臀肉压倒性的质量与压力。烙印在脑海中的女体触感。这些不由分说地宣告着自己的败北,只能一再体会到自己的无力。
脸被埋进巨大的臀部之中,同时等待着她的抵抗。他弓起背,每当他肩胛骨浮起,身体就在她的女体上弹跳。汗湿的指尖抓挠着背部。拼命的反抗却没有带来疼痛,反而带来了泥泞般的快感,只是熏灼般地刺激着布尔邦的肉欲。
手掌按在她的臀肉上,手指便深深陷了进去。每一次,都不禁分不清那究竟只是在触摸肌肤,还是在确认自己的无力。沉得越深,皮肤与汗水、脂肪与肌肉混杂在一起,指尖仿佛迷失在黏腻的热度之中。压得越深,越觉得自己存在的轮廓正溶解消失在这团肉里。被她肉体所吞噬——这既是唯一的现实,也让人明白,根本没有任何方法能抵抗这种快感。
又或者是。
男根上滴落着空射的残滓,精液被涂抹在她的内壁上,不受自身意志左右地被吸入子宫。只有睾丸孤零零地摇晃着,那肿胀的模样反而更显狼狈。腹中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沸腾般的感觉,汗水淌落,甘甜的气息无可奈何地灼烧着鼻孔——即便如此,意识依然浑浊地维持着。连昏过去都不被允许,只能意识到超越极限的快感与失去的骄傲。终于嘴角松弛下来。那是在哭还是在笑,连自己都不清楚了。在被给予的快感漩涡中依赖着她,无比渴望成为她的一部分的自己,确确实实就在那里。抬起腰,沉入臀肉的手在颤抖。全身被汗水浸湿,空气的寒冷反而更激起敏感,连用来抵抗的肌肉都已经无法动弹。费洛蒙的甘甜,从他的身体最深处侵犯着他。
他心中翻腾的,已经不仅仅是挫败感。或者说……挫败感已经改写了所有的情绪。那是不问于苦涩的后悔,也不同于伴随疼痛的怨怼,更加甘甜、沉甸甸,且无处不滚烫的『屈服』之情。在这具压倒性的女体面前,屈膝献出身心的自己,实在令人无可救药地感到舒适。每当意识到这样的自己,血液便再次沸腾,那根矮小的男根徒劳地悸动着。
然后——在被绝望击垮之际,一只手温柔地牵起了他。这一次,又要被做什么呢。
「……你」
那是温柔的声音,却也是恐怖的声音。手像是被引导着,去抚弄那巨大的双丘。指尖陷入的柔软让他打了个寒颤。从指尖传来的滑腻湿润。汗湿的肌肤与肌肤紧贴的触感。汗水的温热透过皮肤直接传来。她的体温。她的心跳。这一切仿佛都透过指尖渗入全身。掌中感受到的丰盈弹性。那带来的近似安心的感觉,与令人放弃抵抗的压倒性存在感,孕藏着与恐惧只有一线之隔的喜悦。
从指尖传来的柔软与体温,无声地宣告着她活生生的存在感,让无法逃脱的绝望愈发深重。
手让汗湿的肉柔软地凹陷下去。脂肪的柔软包裹着指尖,肌肉的坚硬作为核心存在。越触碰,这种对比就越鲜明,只能被那种堪称肉体暴力的存在感所压倒。每次试图逃离便沉陷,试图握紧便被吸入。
灼热而沉重的双丘。为了吞噬雄性、使其屈服而生的肉块。越是抵抗就越被其柔软吞噬的现实。指尖传来的颤栗与汗水的甘甜,让人深切地体味到屈辱。
终于,双臂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般伸展——小小的头颅被巨大的双丘噗嗤一声捕获,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便被温热潮湿的肉的湿热与气味包裹、覆盖。
充满他鼻腔的,不仅仅是令人窒息的甘甜。脸被埋进臀部的谷间,被汗与费洛蒙浓密的热气所包裹,即便如此,依然隐约却确实地感受到一缕清凉的香气。那是昔日第一次一同驰骋坂路的那一天,从她发丝间飘散而来的、同样的香气。曾经还遥远的香气,如今包裹了他的全部,并支配着他。
清凉的香气带着某种寒意,仿佛瞬间唤醒了被热意冲昏的头脑。那一瞬间反而凸显了他所处境地的异样。与汗湿肉感的官能之热之间的矛盾。清爽与牝之芳香的淫靡甘甜并存。那简直就像是她存在的本质被原封不动地化作了香气。井然有序、精于算计,却又蕴藏着深不可测热情的她的一切,都透过这香气镌刻在他的全身。
甘美的毒,与清醒的清凉感。这两者交替——或是同时——侵犯着他的嗅觉,撕裂着他的思绪。仿佛被热意冲昏头脑的同时,又有冰冷的指尖在描摹脑髓一般的感觉。想要抵抗便沉溺于甘甜,想要放弃便被冰冷唤醒。这样的往返将他完全囚禁在她的掌心之中。
那一天,在坂路上闻到的薄荷香,对他来说曾是希望的象征。是让他想要守护这个孩子、成为光芒的清爽香气。但如今,同样的香气宣告着他的败北。蠕动着的胎内的热,与从未改变的薄荷的冷。这对比比一切都雄辩地证明着,他已经是他的一部分。被想要守护之人囚禁,溺于想要引导之人的肉之牢狱,而现在,正将被吞噬入体内。这一切,都被这香气温柔而残酷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柔软的布料被压在眼上的感觉。被黑色覆盖的视野中,沿着眼睑轮廓弯曲的布褶——吸了汗的面料贴在肌肤上的湿度与温度,一点点扩散开来。眼深处有耀眼的光芒闪烁,但在只能反射性地闭上眼睑的黑暗中,那也不过是轮廓模糊的幻影。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的感觉,与细微的震颤,因为视觉信息被封印而变得更加敏锐,直接刺痛着感觉神经。鼻尖触到的布料触感干爽而冰冷,但与之相对,其下肉块的体温却暖暖地渗透着。双臂被摊开如磔刑,微微动一下指尖便能触到布面。但也仅此而已。失去了视觉这一最大的信息来源,其他感官所获得的信息是零碎而不确定的。唯一确凿的,是她的存在感。
传来的体温。肉的重量。刺激鼻腔的气味。这些即便没有视觉也依然压倒一切,持续而完全地支配着他。
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胜负服的面料摩擦着他的肌肤,吸了汗的纱布像吸附般缠绕上来——视野一片黑暗,乳房的重量仿佛蠕动般压在后脑到脖颈之间,头盖骨渐渐埋入柔软的肉中。每一次呼吸,肺部都被压迫,她的心跳直接传入大脑。
在胜负服之中,绳索将他的腰与大腿牢牢捆缚。最初还能略微活动的腰部动作,也因她被站起身来而彻底封锁。密着感更加强烈,透过纱布面料,她腹部的硬度与乳房的弹性无情地压迫而来。想要伸脚,脚尖也只是在虚空中抓挠,连她的膝盖都够不到——地面遥远,连坠落都不可得。想要逃走,手臂却被布料钉死,指尖只能触到胜负服的内衬。甜腻的香气随着每一次呼吸灼烧喉咙,从内部填满他缩小的身体。对他来说,胜负服就是牢笼本身。柔软的牢狱。温暖的束缚。一重永远无法打破的、肉与布的监狱。
布尔邦迈出步伐。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确认胸口摇晃的那个小小的重量。她的呼吸深沉,吐息中渗着微微的甘甜。当做展示品——并无人在看,只是将她这个人作为她肉体的一部分吊起来示众般行走。那每一步,都让他的无力感更加鲜明。
她的手臂仿佛支撑着他的背部般触碰,手指确认着绳索。然后隔着胜负服,用指尖轻轻按压,那是纱布内衬能将刺激减轻到一定程度的力量。
胜负服——那是为了承受马娘疾驰而设计的特殊面料。人类的肌肤触感根本不在考量之内。兼具伸缩性与耐久性的这种布料,对人类而言拥有等同于铁链的强度。能够伸展也能收缩,却绝不会破裂。在反复使用中浸透的费洛蒙,即使清洗也无法去除,深深渗透进纤维深处,对接触者不断输送着甘甜的毒。
若是被绳索捆成磔刑的姿势还有一丝空隙,那如同压碎般贴合的布地质感便会填满。正因为有伸缩性,他越想扭动身体,反而越是被勒紧。因为身高差,双脚悬在空中,无法蹬地用力。他唯一被允许的,便是在名为她胜负服的牢笼中,不断啜饮汗水、费洛蒙与甘甜的吐息。
布尔邦的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那根萎缩的男根。
只是被指尖轻轻一搔,那根仅仅弹跳了一下的矮小之物,尿道便反射性地痉挛起来。在称不上勃起的萎缩状态下,从铃口不断溢出近乎透明的白浊。没有勃起的男根,并不会射精。只是承受不住刺激,一味溢出而已。那连射精的尊严都被剥夺,不过是纯粹的生理现象罢了。
——『失禁』。
那个词语掠过脑海的瞬间,羞耻感让脸颊发热。
她的指甲再次动作。隔着纱布,从男根的根部向着铃口,用指甲背缓缓刮过。无情,却又像是对待易碎品一般矛盾的纤细。
腰身猛地一颤。然而绳索不允许如此,动作立刻被封锁。在无法动弹的身体中,刺激不断累积,寻找出口的同时让尿道痉挛。白浊再次溢出。布料将其吸收。而浸透的费洛蒙,则隔着纱布重新回归肌肤。循环的败北。循环的快感。循环的耻辱。
无论被指甲描摹多少次,那根连勃起都无法做到的男根只是颤抖着、只是漏着。从铃口溢出的液体已经稀薄得几乎无法称之为精液,近乎透明,白浊的残迹也渐渐消逝。只有睾丸保持着肿胀的模样,狼狈地摇晃着,仿佛永无穷尽的供应之源,然而被排出的东西,已经不过是不具雄性尊严的液体罢了。
曾经,胜负服是她奔跑时穿着的衣物。在比赛中劈开疾风,将三冠的荣光裹于其身的那块布料。如今,却沦为了囚禁他的牢狱。费洛蒙、体液与汗水交织而成的布料之笼,比铁栅更为残酷,柔软无边,且永远无法解开。
指尖划过铃口的瞬间,尿道再次痉挛。溢出的液体。吸收的布料。不断累积的费洛蒙。
这个牢笼似乎随时都能挣脱,却正因为绝对无法如愿,才成为凶器——越是想要逃出,就越发挥出作为拷问器具的最大效能。
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晃动,那振动在这身决胜服中摇晃着他。每晃动一次,男根便摩擦着纱布面料,铃口再次溢出白浊。每走一步,每晃一次,他的雄性便被削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费洛蒙被刻入体内。直立行走这一极为平常的动作,对他来说却成了设计得无比精密的榨精拷问。
被决胜服吸入的白浊干涸后贴在他的肌肤上,每走一步布料剥落,再重新贴上。那细微的摩擦与指尖的刺激叠加,将他留在永无止境的快感边缘。无法射精。也无法昏厥。唯一被允许的,只有不断失禁。
即便身体被改造之后,仍旧被过量灌入费洛蒙,或是在女阴中被反复咀嚼的结果,男根的末路早已沦落为不配称为雄性器官之物。
透明的汁液不断从尿道渗出。在不伴勃起的萎缩顶端,无止境地溢出。那不是精液。是不含精子的、仅仅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溢出的生理现象。尿道自行痉挛,自行失禁。他的意志不存在于任何环节。
在阴道内被一次又一次地咀嚼、榨取、被迫空射之后,睾丸超越极限继续生产,精液的浓度变得无限稀薄。最初还会吐出白浊,但次数越多越接近透明,最终连能称之为精液的粘度都丧失了。剩下的只有腺液与少量体液混合而成的、近乎透明、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
每次迎来绝顶,伴随着尿道被撑开般的感觉,大量几乎不含精子的失禁汁喷涌而出。从未勃起的男根铃口,猛烈却空洞地喷出透明液体。那不过是连射精的尊严都被剥夺的、单纯的排出而已。尿道被撑到最大限度,液体通过的瞬间那种压迫感,是唯一能告诉他“这就是绝顶”的感觉。
漏出的液体被决胜服的布料吸收,与费洛蒙混合,变成更加浓稠的甘甜毒药贴在肌肤上。循环的败北。越漏,布料上的费洛蒙越浓;越浓的费洛蒙让他更加敏感;越敏感便漏得更多。无法逃脱的螺旋。
肥大的睾丸虽然已几乎不再具备制造精子的功能,却依然摇晃着。作为超越极限持续生产的代价,唯有它的质量异常膨胀,每走一步便摇晃一下,那触感在无比雄辩地诉说着他此刻的狼狈。
被包皮覆盖的顶端,透明汁液源源不断滴落。那姿态已不再是男人的东西,只是一具被费洛蒙侵蚀、对刺激作出反应而溢出液体的器官而已。被反复咀嚼的结果,雄性失去了形态,失去了功能,剩下的只有一具遵从着既非尿意也非快感的本能冲动而不断淌液的排泄口。
每次绝顶来临,身体颤抖,脊背后仰,然而无法勃起的男根只是震动着铃口,大量释放透明的汁液。不是喷溅的势头,而是溢出般的。缓缓扩散的湿润。那就是他绝顶的全部。
曾经使他成为雄性的东西,已经不在了。被费洛蒙这甘甜的毒药持续侵蚀,被女阴这台咀嚼器反复握碎,被决胜服这座牢笼永远囚禁,最终剩下的,只有一具从尿道不断漏出透明汁液、在每次称不上绝顶的绝顶中喷出大量不含精子的液体的、可怜的残骸。
与此相反,乳头却激烈地彰显着存在感。
起初那不过是微乎其微的刺激。纱布面料的摩擦感、指尖指腹轻轻滚动的微弱压迫,光是这样身体就会因快感而弹跳。随着次数增加,敏感度被不断拉升,最终仅仅是一次摩擦就能让大脑在快感中融化。
决胜服的面料只是碰到乳头,身体便一颤一颤地抖动。随着呼吸胸口上下起伏,纱布光滑的表面划过乳头顶端,那细微的摩擦穿过脊髓直达脑髓。每走一步身体晃动,那振动传递到乳头,依次转化为快感。每走一步,每呼吸一次,乳头都被刺激,每次都令大脑融化。
曾经乳头不过是普通的突起。对男人而言并无多大意义的器官,在费洛蒙的过量摄取、执拗的爱抚、以及阴道内咀嚼等多重侵蚀下,被重构为全身最敏感的性感带。乳腺被开拓,神经被铺设,乳头本身被改造为专为接收快感而存在的器官。与萎缩的男根沦落为只会从尿道漏出透明汁液的排泄口形成对照,乳头每次被摩擦便硬挺立起,将大脑染成白浊。
萎缩的男根滴淌着失禁汁液,而乳头则勃起、坚硬、尖挺,仅凭微弱的刺激便能引发绝顶。雄性萎靡了,取而代之的是乳头仿佛夺走了它的角色。全身的快感神经集中在乳头上,以它为中心,整个身体被改写成性感带。
布尔邦的手指隔着纱布用指尖轻轻划过乳头。仅仅如此,脊背后仰,口水从嘴边滴落,腰身徒劳地弹跳。无法勃起的男根再次漏出透明汁液。对乳头的刺激诱发男根的失禁。快感的回路被彻底改写了。乳头感受到快感,男根就漏液。男根已经无法靠自己做到任何事。只是隶属于乳头的快感,仅仅隶属于。
被指腹咕噜咕噜地转动时,大脑融化。思考溶化。甘甜的吐息泄出,瞳孔失去焦点。
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
本该支撑男性尊严的器官萎缩了,取而代之的是乳头如此轻易地令他屈服。这个事实是屈辱,同时也是令人难以忍受的愉悦。
摩擦。仅仅是摩擦。光是如此大脑便浸没在快感中。决胜服的布料触碰到乳头,那微小的摩擦,对他来说已是最大的快感。每走一步布料摩擦,乳头被刺激,大脑融化。一步就是一次绝顶。一次呼吸就是一份快感。漏出的透明汁液。摇晃的肥大睾丸。以及挺立的乳头。雄性的残骸与新的性感中心。这对比如实地诉说着他的身体已被彻底改写。
布尔邦不可能错过这一幕。萎缩得甚至不如幼童的丑陋男根——在她眼中或许并非如此,但客观来说只能如此形容的残骸,她隔着纱布用掌心温柔地包裹抚摸。
「乖……真是个好孩子」
施加在残骸上的,是如同夸奖狗或孩子一般的、屈辱至极的爱抚。那掌心的温暖与隔着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让萎缩的男根狼狈地颤抖,再次溢出透明汁液。不含精子的纯粹体液。在她的手中,男根没有任何维系自尊的手段,只能顺从着被给予的舒适感。
而对于硬挺尖立、激烈彰显存在的乳头,则毫不留情。
「这里倒是很精神呢」
隔着衣服,用指尖弹弄乳头,或是以抓挠的方式刺激。咔哩咔哩——这拟声词再合适不过的、无机质却又充满施虐意味的爱抚。指尖削过乳头顶端的每一次,电流般的快感贯穿脑髓,将思考涂成白浊。大脑融化,甚至让人忘记编织有意义的话语的快感奔流。当它退去之后,剩下的只有茫然半张着嘴、垂着口水的空壳。
咕嘟一声铃口膨胀,又一次吐出了“失禁汁”。渗入衣料、透过纱布弄脏她手掌的透明液体。看到这一幕,布尔邦嘴角浮起一抹淡笑。
「……又漏了呢。真丢人」
那是嘲笑。用冰冷的眼眸俯视他的狼狈。失去了一切男性尊严、抵抗之力,沦落为只会漏液的器官的姿态,用言语的刀刃剜割。丢人。这句话像被鹰爪攥住心脏般令人屈辱,同时又从身体深处唤起灼烧般的快感。仅仅被说“丢人”,尿道便再次痉挛。
然而,下一瞬间,那嘲笑便化作了融化般的甘甜。
「……不过,竟然那么舒服吗」
被抚摸着头,在耳边低语的赞赏。将狼狈失禁称作“真棒”的倒错。嘲笑与赞赏。这两种极端交替着、或是同时施加,令他的精神混乱、扭曲、崩坏。狼狈的样子被喜爱,因狼狈而获得的快感令他沉溺其中。
盛满透明汁液的荧光色安全套,在重力作用下没精打采地垂挂着。吐出大量失禁汁后膨胀起来的它,像某种淫靡的宝石般的装饰,无比鲜明地象征着他雄性的末路。布尔邦随手抓起那团荧光色的块状物,用力系在他腰间捆扎的绳子上。
灌满的安全套像熟透的果实般泛着荧光光泽。一个接一个被系到腰间的绳子上。装满近乎透明液体的袋子连成一串,每晃动一下便描画出淫靡的轨迹。那简直像是吊挂着已灭亡的雄性墓志铭的饰物。作为奉纳的第一件猎物的证明,装点着他的腰际。
「第四十八次了呢」
她甜美的声音宣告着。乳头被搔弄的每一次,他都遭受尿道被撑开般的感觉袭击,吐出稀薄的汁液。绝顶的次数他已经无法自己数清。但她记录着一切。拿出马克笔,在他的大腿上添上一笔“正”字。笔尖划过皮肤时微微的刺痛,以及更甚的甘甜酥痒扩散开来,令肌肤颤抖。一划、又一划被刻下的每一笔,都让他意识到自己是被刻下了无数绝顶印记的存在。
大腿上散布的“正”字被淫靡的液体打湿,微微晕染,在皮肤上浮出青黑色。不是屈指可数的数量。那是这具身体仅凭乳头便堕落了无数次、多到数不清的证明。同时也是接下来还会继续增加的预告。
安全套再次被灌满并被取下时,伴随着解放感袭来的虚无感。空掉的套子作为完成使命的淫猥空壳,垂挂在腰间晃晃荡荡。精气被榨干、内里只剩透明液体的果实。曾经是雄性的液体已彻底稀薄,用手指一弹便颤巍巍晃动,奏响他无力感的声响。
仿佛在命令他将雄性的残渣继续原样吐出、继续下去一般,乳头不断被碾压的每一次,他都遭到尿道被撑开般的感觉袭击,透明的体液迸出。
连白浊的影子都不存在的透明喷出,不过是连精液的尊严都被剥夺的可怜生理现象而已。然而每次灼烧脑髓般的快感都是真实的,他渐渐陶醉于“失禁”。快感的回路已彻底改写,光是乳头被揉弄,大脑便融化,胯间便难看地湿润。在那狼狈的喷出停止之前,手指不会停下。
「又漏得这么难看」
——当真作为雄性已经结束了吗。
乳头被咔哩咔哩搔刮的每次,大脑都被白浊涂满,伴随着尿道被撑开的感觉吐出透明的失禁汁。说是绝顶太过可悲,却又毋庸置疑是绝顶。仅凭乳头给予的快感,男根便徒劳地搏动,积在安全套里的液体,已是无法称之为精的稀薄体液。即便如此,布尔邦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不如说,每次他吐出时,都轻柔地揉弄乳头,仿佛在催促下一次的吐精。
波旁唇间吐出的话语比蜂蜜更甜,比刀刃更锋利。明明是嘲笑,却像在耳边低语的情话一般令人战栗。随着那声音一同呼出的气息含有浓密的费洛蒙,与她的薄荷香气混合在一起,如同可燃性气体般充满鼻腔。
“是尿裤子的小宝宝吗?主人已经变成光是被人玩弄乳尖就会滴出汁液的可爱排泄器了吧。”
脑髓仿佛发出滋滋声响被烧断。她的香气化为无形的铁触手从鼻孔侵入,将脑回中的每一道褶皱都黏腻地舔舐过,让思考中每一个念头都短路失灵。清凉感化作麻痹神经的毒药侵蚀着神经——甘甜的芳香将脑浆像焦糖一样溶化崩塌。
“来,再多漏一点。狼狈不堪的你才是最可爱的。”
辱骂对他而言是福音。
脑中滋滋灼烧的深处,回路熔接、堕落成只为崇拜她的接收器。名为屈辱的燃料猛烈煽动着名为快感的火焰,萎靡的男根再次迸出透明的败北之汁,挺立的乳尖夺走了勃起的主角地位,更加硬挺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话语是甜美的腐毒般的剧毒,溶化思考,摧毁心脏。每次在耳边低语,她声音的余韵都在颅腔内侧无数次反弹回响。她的香气渗透进脑髓的每一层皮质,仿佛将神经回路一根根改写。
“还不够哦。”
说着,指尖开始轻轻拨弄乳尖根部。脑中每发出滋滋声响,思考的气泡便破裂消散。每当大脑在她的香气中尝到味道,便狼狈地流下口水,空虚地扭动腰肢。仿佛脑髓本身就像融化的羊羹一般开始黏糊糊地溶解。
乳尖的刺激与松弛同时叠加,液体一口气被挤出。失去力气的括约肌无法关上意志的水龙头。
最初——觉得羞耻。作为有意义的抵抗而感到羞耻。后来,开始渴求羞耻。
渐渐地本能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括约肌像丧失人工安全装置的炸弹的保险栓一样变得多余。
每当高潮同时发生,撑开尿道的扩张感与解放感成为新的快感,身体在令人后仰的欢愉中一下下抽搐跳动。
——作为只属于我和主人的“背德”的纪录,刻在大腿上。
正字化为墨水,在皮肤上泛着光泽画出线条。笔尖滑过皮肤的每一次,都像微热般的刺激迸散出小小的火花,快感的导线从那里一路直延伸向胸口。每画一道线乳尖就发痒,每被玩弄一次乳尖大腿上的字就发痛。两种快感仿佛在相互通信,又仿佛相互回响,在脑中轰鸣作响。
灼烧脑髓的甜美辱骂。舔舐神经的毒般的芳香。还有刻在皮肤上的背德纪录。这一切浑然一体地侵蚀他、改造他、支配他。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抵抗,只是她的香气让大脑滋滋作响地融化。
乳肉的重量压碎头颅,视野中只余一片黑暗。想要编织话语,喉咙却只是颤抖,发不出声音。已经不想再去了——虽然这么想,那也只是拍岸浪涛前的泡沫般转瞬即逝。
好不容易挤出
“住手……”
那是极其微弱的、如同泄气一般的声音。然而传不到她那里。或者说,正因为传到了。
“驳回请求。”
无机质的声音传来。那一瞬间心里有什么东西折断了。不,与其说是折断,不如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绝望与快感联手,蹂躏着脑海深处。她甜美的声音与尖锐的话语。每当它们在脑中回响,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变得越来越脆弱。
从乳尖窜过的电击般的刺激,将禁锢在黑暗中的五感全部放大。埋在乳肉中的头无法动弹,每呼吸一次甘甜的香气便灼烧肺腑。被夺去视觉的部分令其他感官变得敏锐,微汗肌肤的气味、潮湿空气的质感、她的体温、心脏的跳动——这一切都化为暴力涌来。从口中漏出的只是不成言语的娇声。那又进一步煽起她的施虐欲。
脑子要坏掉了。
被乳肉包裹的脸部的窒息感,香气让脑海深处融化。乳尖被变本加厉地玩弄,尿道中已是不停歇地漏着液体。拒绝与叱责粉碎思考,“驳回请求”反复回响。
刻在大腿上的正字在皮肤上渗着汗,像是在发出悲鸣。不,看不到。眼睛被布蒙着。尽管如此,每当她的手指描过正字,轮廓便会浮现。
乳尖被碾。头盖骨被乳肉夹紧。腰间的绳子因装满失禁液的保险套的重量而摇晃。她每走一步,就摇晃。她的一步化为振动刺激着乳尖。每一次身体都弹跳,漏出喘息。真的要直到变成废人为止都不会结束吗。这个问题,已经不再具有问题的功能。只消逝在感觉的洪流之中。把自己完全交给她,沉入快感的海洋。知道那既是自己的救赎,也是惩罚。明明知道,却无法抵抗。在她的肉体这座牢笼中,只是鸣叫、喘息、失禁,被甘甜的香气持续灼烧着大脑。
肉的铁处女。
这个词浮现在脑海时,已经明白无法逃脱了。与铁针从内部刺穿的铁处女不同。这座牢狱柔软、温暖,充满甘甜的香气。正因如此才无法逃离。
没有针,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刺穿;没有铁板,取而代之的是肉壁压来。铁处女若是用痛苦致死,肉的铁处女则是用快感使人沦为废人。
他曾是一位品格高尚的训练员。在社会中始终为她指引正确的道路,给予精准的指示,作为榜样屹立。戴着理性的假面履行成人的责任,构筑起人人艳羡的信赖关系。而如今,假面剥落,责任消失,信赖关系反转为了支配关系。
从社会的桎梏中解放出来的上位物种。赛马娘这种生物存在于人类构建的秩序之外,其身体能力与生殖本能都不被人类的框架所容纳。她循着本能将他捕获,变成了为满足自己欲望而存在的爱玩动物。
完美的指导者变成完美的饲养动物。
刻在大腿上的正字已数不清。腰间连缀的荧光色保险套群像垂挂的果实串一样摇晃,成为映照他每一步狼狈的镜子。展品。为满足繁殖欲望而存在的爱玩动物。曾经引导出三冠王者的手,如今只是被拨弄着乳尖,从尿道漏出汁液。只能无力地颤抖身体。
甘美的嘲笑。在耳边低语的这声音充满爱意,因此才更加残酷。
若是憎恨还能反抗。若是轻蔑还能作为屈辱燃起愤怒。但她的嘲笑里有爱。正因如此才无法抵抗。被爱就是被豢养,接受爱玩动物的地位就是回应她的爱——渐渐被灌输了这样的错觉。
辱骂传入耳中如同怜爱的话语。丢人。可悲。已经不再是雄性了。这一切从她口中说出便化为甜美的祝福。带着爱的嘲笑。她知道那是最残酷的。
从背后升腾的热气。汗湿后背的蒸汽。含带费洛蒙的湿气闷在纱布内侧,包裹他的全身。那热气穿过乳肉的缝隙流入她胸前,包裹住被夹紧的头。仿佛被扔进蒸笼一般全身被热气与湿气蒸腾,肌肤变得潮润,感觉钝化的同时只有特定部位异常地越发敏感。汗已不再是汗,而是汁水。空气本身就含着水分,每次呼吸都产生肺部被浸湿的错觉。吸入的是费洛蒙的饱和溶液。呼出的只有自己的呜咽声。
头埋在乳肉中。
柔软的脂肪从两侧夹住脸颊,耳朵被肉壁压迫,眼睑上覆盖着丰腴的曲线。沉重。一味地沉重。肉的質量包裹住头盖骨,仿佛在物理上压迫着思考。肌肉的搏动敲击鼓膜,心脏的声音在脑中回响。骨骼外侧只有脂肪、肌肉和皮肤。而这一切都是她的。他的头被埋进她的乳房这肉枕之中,被覆盖、被吞噬。无法动弹分毫,只有嘴角微微露出,被允许的仅有喘息。
她的声音仿佛从乳肉的缝隙间漏出,作为振动直接传入头盖。骨传导的爱语。脑髓随着那振动如水波般荡漾。越是挣扎,乳肉越是把脸颊弹回,被柔软中藏着坚硬核心的肉壁阻挡。无处可逃。前方是乳肉。后方是她的腹部。上下是胜负服的布料。全方位都被她填满。
社会的理性假面埋在乳肉中,再也不会回来。她这个上位物种循着本能欲望着他、改变着他、豢养着他。身体的核心开始明白,那就是自然的法则、物种的天理。头脑还在拒绝,身体却早已投降。那正处在由乖离的尽头到来的放弃——不,是超越放弃的陶醉的转化之中。
埋在乳肉中的头连摇头都做不到。想要否定也无从否定。答案身体早已知道。喜欢。爱。依赖。是一只溺死在她乳肉中、被她的香气灼烧大脑、仅凭她的指尖便能达到高潮的可怜爱玩动物。
肉的铁处女还没有闭合。正因没有闭合才永远持续。直到死都被榨干。只能接受那就是她的爱。从背后升腾的热气、埋在乳肉中的头盖、不绝的快感,正在将他的理性连细胞层面都彻底改写。
终于思考失去了语言,只剩下感觉。温暖。柔软。甘甜。好闻。舒服。那便是世界的全部。
忽然乳肉震颤了。察觉到原本规律的心跳骤然亢奋起来。肌肉猛地痉挛,与此同时乳房的肉格外紧绷起来。柔软的脂肪层仿佛从内部被顶起,还没来得及通过乳肉质地的变化直接感受到她的兴奋——温热的液体倾泻而下。成股流下。
触碰到掌心的折叠手臂前端,在其末端渐渐扩散开的热度。是母乳。沾到嘴角的少许出乎意料地甘甜,而且最妙的是顺滑而微温。带着略微感受到的生理性咸味,乳制品般的甜味在舌面上弥散。
颈被夹住、折叠手臂前端的手掌上,乳尖正碰触着。从乳尖顶端喷出的母乳,填满掌心的凹陷,溢出,顺着指缝向下、向下流淌。沿手臂皮肤而下,经过肘部,充满胜负服内的狭小空间。白浊的泉水分出枝杈,将他的身体一点点染白。
掌中的乳尖再次搏动,母乳的量增多。这次溢出掌心,沿手臂流淌,经肩部落到腹部。全身被她的母乳染成白色。从胸到腹,从腹到腰,从腰到大腿,最终连脚尖都到达的白色河流在皮肤上蔓延开来。滑腻的温暖覆盖全身,汗与母乳混为一体。嗅觉最先捕捉到了变化。
母乳的甘甜香气。与热气一同升腾,闷在纱布内侧。母乳丰润的香气,为至今汗液与费洛蒙混合的浓密空气叠加了新的层次。最初是甘甜的、温柔的。慈母哺乳的安详香气。然而随着母乳量增多,升腾的气味的质地开始改变。
母乳的甜味与费洛蒙的雌性芳香混合,变质为与两者原先皆不同的第三种气味。甘甜。甘甜。太过甘甜。甜得令人作呕,却又带着某种果实腐熟般的熟透的甜。像熬煮蜜液时升腾的热气般的气息。这既是母乳的香气,同时也在变质为她的性本身的气味。
母乳的量越是增多,升腾而起的味道越是浓烈,已经不只是充满鼻腔,而是侵蚀到肺腑深处。甜味与雌性的气味混合熟成,逐渐转变为同时唤起恐惧与快感的东西。胸腔深处猛地收缩的感觉。大脑正被甜蜜的毒药麻痹。
甚至无法理解自己闻到的正是母乳,只是无条件地感到舒适。溢出的母乳仿佛回归乳肉一般,从乳头再次注入新的母乳。掌中的乳头每搏动一次,新的浪潮便涌来,每涌来一次,全身的白浊便随之起伏。宛如下乳一般。就这样,头埋没在乳肉中,身体浸染在母乳中,从掌中乳头注入的母乳,是她爱与支配的象征。
撩拨鼻孔的母乳甜香逐渐变得浓烈。起初温和的香气不知不觉间变得熟悉,开始带有刺痛鼻腔深处的锐利刺激。
随着耳边的低语,巨大的乳房格外强烈地搏动,灼热的母乳一口气灌入掌中。溢出的母乳顺着指缝流下,带着她体温的白色线条缝缀全身。
白浊的浓烈香气已经无法用“甘甜”二字解释,升华成了某种可怖之物。那是滤取了哺育孩儿的母性残骸、只萃取出纯粹支配与占有之芳香的要素。母乳每将肌肤染白一分,那气味便将他吞没,将他变为她的一部分。
浸染在母乳中听到的心跳,传递着爱巴亢奋的节奏。布尔邦的亢奋化作母乳注入,注入得越多气味越强,越强的气味越侵蚀他。循环。母乳增多。气味改变。恐惧化为快感。快感化为恐惧。
掌中的乳头再次剧烈搏动,新的母乳溢出。白色的热流穿过指间,沿手臂流下,染遍胸膛,染遍腹部,将全身重新涂成白色。曾经象征男性尊严的身体,如今只是沾满母乳的白浊团块。掌中乳头的温热与脉动,传达着她的亢奋。那亢奋化作将他击碎的全部分量,将他吞没。裹挟着无底的甘美与可怖的芳香。
思考逐渐麻痹。像丝线一根又一根断裂,又像蜡融化失去形状,他的意识缓慢而确实地失去轮廓。
被钉着。钉在女体这座十字架上。被示众着。无人观看,只是作为她肉体的一部分被吊着的展品。就连屈辱这种感情,如今也变得遥远。本应感受到的羞耻被快感的奔流冲走,消失在某处。不——并非消失。而是被转换成了快感。屈辱作为快感的燃料燃烧,燃尽的灰烬散发甜香,沉淀在肺中。磔刑的钉子钉在乳头上,十字架的木头是她的体温与血肉。越是示众敏感度越高,越是成为展品快悦越深。屈辱被改写为快感的别名。在脑海深处,词语的意义正被重新组合。
腰间荧光色的安全套数量还在增加。丑陋鼓胀的果实,像垂挂的果房一般摇晃。那是他高潮的次数,同时是他雄性被削去的证明。每增加一个,他就离雄性更远一步。每增加一个,作为她所有物的烙印就更深一分。安全套里的东西早已不是精液。是透明的失禁汁。不含精液的单纯体液。失去了雄性的功能,沦落为只是受刺激便漏出液体的器官。
与此同时,乳头前所未有地强烈彰显着自己的存在。硬挺尖锐,每摩擦一次便将大脑染成白浊。女人的快悦。应当如此称呼的感觉,正占据他身体的中心。曾经存在男根的地方,只留下萎缩的排泄口。然而取而代之,新的性感中心被植入其中。女人的快悦被植入其中。
被费洛蒙侵蚀、咀嚼、染上母乳,乳头达成的快悦被深深烙印。男人的快悦被驱赶到遥远的记忆中,如今他的快感全部诞生于乳头。乳头有感觉身体便弹跳,乳头摩擦大脑便融化,乳头被掐捏便达到绝顶。转换。从雄性到“雌性”。或者说是雄的残骸中塞满女之快悦的、扭曲的容器。
在她决胜服之中,沾满母乳与汗水与费洛蒙,他思考着。不,思考这种行为本身已经变得困难。思考的麻痹不断加深,如今只有断片的念想浮现又消失。磔刑。示众。安全套。乳头。母乳。气味。快悦。女人。支配。爱。这些词语,不再构成文章,只是在脑海中漂浮。曾经具有意义的词语,如今化为单纯的声音颗粒消失而去。被她香气灼烧,被母乳浸染,沉浸于乳头的快悦中,逐渐失去言语的意义。即便如此仍然残留的,只有感觉。温暖。柔软。甘甜。舒服。只有这些是真实。只有这些是世界。被钉着,被示众着,他将自己委身于那感觉。反抗的言语不会出现。就连“住手”这个词也不再具有意义。思考麻痹,言语融化,只余感觉。那正是她所期望的。用雌性的快悦填满雄性的残骸。被钉在女体上,他缓慢而确实地,变成别的东西。安全套的数量每增加一个,雄性便更远一步,女之快悦扎根更深。
纱布的碎片——不——那是她的内衣。沾满汗水的湿润布料,被塞进舌头上。口腔中蔓延的咸味,以及某种甜腻的风味。浸透了她费洛蒙的内衣,明明只有一块布的重量,对他而言却比铁枷更沉重。
舌头想要把布料推回去,柔软的布料却填满了口腔中每一个缝隙。脸颊内侧、牙龈后面、舌根。含着费洛蒙的唾液浸入布料,再从那里重新渗到舌面上。每咀嚼一次便有甘甜的汁液渗出,每吞咽一次香气便从喉咙深处逆流。声音已不再成音。连喘息也被布料吸收,只漏出闷哑的低吼。言语被夺走了。最后反抗手段的言语。喊出“住手”也好,哀求“救命”也好,都已不可能。
嘴巴被塞住的下一瞬,乳肉再次包裹住头部。从左右涌来的丰腴肉浪,将脸颊、耳朵、眼睑一一覆盖。被塞了布料的嘴角,只从乳肉的谷间微微露出。憋闷感加倍。想要单靠鼻子呼吸,乳肉却压迫着鼻翼,从狭窄缝隙吸入的,只有带着她体温的费洛蒙浓雾。
口中的内衣与口外的乳肉。内侧是含着费洛蒙的布料压着舌头,外侧是含着费洛蒙的乳肉压着脸。来自内外的双重侵蚀。口腔黏膜与面部皮肤,从两条吸收路径同时将她的化学性支配注入体内。渗入舌头的费洛蒙搭上血液,从鼻子吸入的费洛蒙经肺泡抵达心脏。两条路径在大脑汇合,将残存的神经回路烧毁殆尽。
被塞满内衣的口中,代替言语的只有闷哑的低吼漏出。失去言语的他,连声音也正在失去。剩下的只有呼吸声。而那声音也被内衣纤维吸收殆尽。
乳肉的分量压着后脑,脖颈无力地向前折去。即便如此乳肉也不放开头部。柔软的脂肪沿头骨形状变形,宛如按自己形状定制的枕头一般包裹住脸颊与太阳穴。母乳的白色痕迹贴在脸颊上,在乳肉与皮肤之间制造出滑腻。温润的触感随着呼吸发出细微的声响。
用舌头推回口中的内衣时,忽然察觉。舌头正在舔舐布料的纤维。不知不觉间,舌头在追寻浸透布料中她的味道。为了拒绝而推回的舌头,不知何时已在贪婪品尝那味道。这个事实让胸口深处发凉。以为在拒绝,不知不觉间却在渴求。以为在抗拒,却在接受。口中的内衣无声地告发着这矛盾。
埋没在乳肉中的耳朵听到的,只有她的心跳。规律而有力的节奏直接敲击鼓膜。
闷哑的娇声漏出。被内衣吸收,被乳肉隔绝,传不到任何人耳中。然而传到了她那里。埋没在乳肉中的头细微的振动,经由乳房的神经传到她身上。抵抗的声音、恳求的声音、快感的声音,全都被她的乳肉吸收,成为她感觉的一部分。他的声音已不再属于他,而是被转换为她乳房所品尝的感觉。
嘴巴被堵住,言语被夺走,视觉被封住,耳朵被心跳支配,鼻子被费洛蒙麻痹,皮肤被乳肉的质量压倒。五感全部与她连接,被改造成只为她运作的感觉器官。留下的只有舌头。透过内衣品尝她味道的舌头,是唯一残留着他意志的器官。不,就连那条舌头,也在无意识中贪婪地品味着她的味道。或许意志早已不留在任何地方。
在乳肉的谷间,被塞满内衣的口中漏出的闷响,只是他在最低限度的尊严被摧毁后仍然活着的证明。
乳头被指甲咔哧咔哧搔刮的每一次,电流窜过脊背,大脑迸发白光。这种快感与从前从男根获得的东西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男人的快悦指向射精这种释放,而这种快悦如波浪般涌来退去又涌来,从不会被释放,只会在身体内部持续回响。波纹未消便投入下一块石子,水面永远不会平静。本能告诉她这就是女人的快悦。正在被植入。每一次刺激,名为女之快悦的种子便在乳头这片新土壤中扎根。
咬着口中的内衣,他对此战栗。自己在改变。正在忘记作为男人的快悦。取而代之,用乳头感受的这种波状快感,正渐渐成为他快感的标准。不是射精的亢奋,而是乳头的刺痛才是快感的形态。不是释放的冲动,而是浸透的陶醉才是快感的本质。那正是女人快悦的结构。
那期间男根偶尔被指甲尖挠刮。隔着衣服。隔着纱布的微弱刺激,对萎缩的男根来说也过于强烈。腰猛地弹起,尿道痉挛,透明的汁液溢出。然而屈辱的是,那刺激与乳头的快感相比实在太过贫乏。男根的反应只是反射,其中几乎不剩可以称为快感的东西。只是在漏。雄性的残骸在履行最低限度生理机能的机械反应。即便被咔哧咔哧地抓挠也无法勃起的男根,早已不是快感的器官,只是用于烙印屈辱的标识。
每当乳头感受到女之快悦便深深扎根,每当男根漏出雄性的残滓便被削去一分。两种刺激同时给予,旧的快感回路被破坏,新的回路被构筑。乳头有感觉男根便漏。然而男根所感受到的已不再是快感,只是单纯的排出。快感的源泉已完全转移到乳头。
曾经男根是他快感的中心。射精才是绝顶。然而现在,射精沦落为失禁,绝顶只能由乳头的刺激带来。男人的快感丧失,女人的快悦占据了那个位置。
于是乳头被搓弄的每一次,大脑融化,女之快悦被刻得更深一层。仿佛覆盖雄性一般。像一张羊皮纸上烙下新文字,曾经定义他为雄性的东西之上,女之快悦的文字化作焦痕被刻下。不是削去,而是覆盖。所以无法抗拒。即使想要恢复原状,原有的文字已无法辨认。
口中内衣渗出的她的味道,通过舌头促进着这种改写。费洛蒙也从味觉侵入,化学性地强化着从乳头植入的女之快悦。五感的一切都与她相连,全部将他引向女人的快悦。
即使想要抵抗这一事实,只要乳头被摩擦拉扯,思考便立刻染上浑浊的白色。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余裕抵抗一般,女人的愉悦深沉而安静,却确凿无疑地在他身体与精神的深处扎下根来。
耳畔的心跳。充满鼻腔的芳香。塞满口腔的布料。包裹头颅的乳肉。以及从乳头扩散至全身的波浪般的快感。一切都是她,一切都是女人愉悦的教材。曾经身为指导者的他,如今是不断被植入女人愉悦的受教者,而这堂课永远不会结束。乳头被不断揉弄,男根滴落着透明的液体,他确实在被女人的愉悦浸染。每当男根闪烁起雄性最后的光芒,乳头便燃起新的快感火焰。灯火熄灭而火焰持续燃烧。曾经属于雄性的他的位置,已被女人的愉悦悄然占据。
母乳的香气超越极限之时,她体内的某物做出了决定。乳肉的搏动改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心脏跳动,而是反复收缩与松弛的蠕动运动。她正在试图吞下他。那个意志以肌肉运动的形式,从包裹头部的乳肉直接传达过来。
被内裤塞满的口中已然连呻吟都无法漏出,只剩下在乳肉谷间闷响的呼吸声。视觉是黑暗。听觉是心跳。嗅觉是母乳与费洛蒙的复合。味觉是内裤的味道。触觉是乳肉的质量。五感全部与她连接着,而自我边界仿佛线路被切断般开始溶解。
布尔邦的双臂隔着比赛服将他抱住。那手臂的力量无限温柔,却绝对无法抗拒。首先是脊柱发出咯吱声。被缩紧的身体仿佛进一步缩小。被折叠的手臂仿佛进一步折叠。被卷起的身体仿佛进一步卷起。
手足的感觉渐渐远去。四肢已不再服从意志,只是被她的体温温暖、被母乳润滑。触在掌心的乳头流出的母乳,穿过被折叠的身体的缝隙,将全身染成白色,化作润滑油,使贴附在她肉上的肌肤变得滑腻,将摩擦消弭殆尽。
被吞入。
乳肉蠕动着将他送往胃部的感觉。当然并非物理上的吞入。然而压迫感与回归胎内别无二致。仿佛成熟的果皮破裂、内里溢出一般,他的轮廓溶解,流入她的轮廓之中。自己在溶解。仿佛细胞的边界变得模糊。自己的汗与母乳与费洛蒙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体液,哪个是她的体液。
吐息是白色的。不,那或许是母乳的蒸汽吧。每从鼻中吸入一次,肺便被母乳的甜香充满。仿佛每一个肺泡都在吸收她的母乳,血液渐渐变得浑浊发白。血液正在变白。红色的血变成白色的母乳。雄性的血变成雌性的乳汁。胎儿将母体的搏动感受为自己的。他的心脏已经只为她而跳动。
胎内。这个词在脑中回响。已不足以称为思考的残余念想,浸入胎内这一概念之中。温暖。狭窄。黑暗。柔软。而最重要的是安心。理解这是胎内回归。正因为理解而绝望。然而连绝望也被母乳的甘甜融化、被费洛蒙的香气麻痹,最终连绝望也转化为安宁。
积攒起来的一切都在剥落。教练的知识、社会的地位、成人的理性、男性的尊严。那些像剥皮一样一层又一层地剥落,剩下的只是一块肉。只感受快感的肉块。只保留在胎内停留所必需的功能。呼吸。心跳。以及乳头的敏感度。
腰间绳索上系着的一串安全套,随着重力摇晃。那是作为供品献给她的雄性残渣。每一个都是他身为雄性被削去的证明,同时也是被植入女人愉悦的刻印。大腿上的“正”字已不再具有计数的意义。只是像刻在皮肤上的刺青一般,作为标示她所有物的印记残留着。
她的呼吸变得深沉。她在兴奋。感受到腹中吞下的心爱存在,母性与性欲交杂的兴奋在全身奔涌,这一点从蠕动的节奏中传达过来。胎动。每当他动一下,她便将其感受为胎动,胎动唤起她的兴奋,兴奋促进母乳分泌,母乳将他更深地淹没。循环的支配。循环的爱。
像脐带一样连接着她的绳索,是唯一与外界的接点。然而就连那绳索,也在她的衣服内侧系在她身上。通往外界之路只能经由她而开启。她若不允,连呼吸都不得自由。在她的衣服之中,被她的乳肉包裹,被她的母乳浸染,被她的费洛蒙侵蚀,被她的绳索捆绑,与她的心跳同步。一切都是她。一切都是她。她的一部分。再也出不去。再也回不去。
安心的感觉从心底涌起。那是与恐惧表里一体的感情,仿佛终于抵达了长久以来寻找的地方一般的深沉安宁。胎内。母体。胎内回归的至福。如此认知着的思考残渣已然被她支配。不正常。是废人。完全被吞没了。被调教至成为废人,被退化,回归了胎内。
曾经的指导者在乳肉之中浸满母乳,像胎儿一样蜷缩着,脸上是安宁的微笑还是痛苦的表情,已然无人能够分辨。被内裤塞满的口中,漏出的是安心的叹息还是绝望的呻吟?无论如何,那声音被乳肉吸收,传不到任何人的耳中。只在她胎内回响的声音。只有母体知道的胎儿之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当夕阳斜照进来时,她终于有了起身的动静。橙色的光舔舐着比赛服的表面,纱布质地的一根根纤维被镶上金色。落日。一天的终结。那也是宣告他的雄性彻底终结的黄昏。
影子拉得很长,荧光色的安全套群在从背后射入的夕阳光下妖异地闪烁。数量已经多到难以计数。系在腰间绳索上的、滚落在脚边的、放在桌上的。数量庞大。每一个都曾经是他的高潮。曾经他是雄性的时间印记。然而里面的东西,哪一个都称不上精液。近乎透明的液体。不含精液的失禁水。已然连雄性的残渣都失去了的、纯度极高的败北液体。
夕阳照亮比赛服的表面。纱布吸饱了汁液变得半透明,内侧他的身体朦胧地浮现出来。萎缩的男根的影子。肿大的睾丸的影子。以及坚硬挺立的乳头的影子。吸饱汁液的面料将他男根的末路清晰地显现出来。积在皮肤与面料之间的透明液体在夕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将萎缩器官的轮廓残酷地勾勒出来。已经丧失雄性功能的那个东西,沦落为单纯的装饰品,仿佛在光中被证明了。
大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正”字,已然没有任何空白之处。整片皮肤都被青黑色的字迹覆盖,那像是花纹,又像是刺青,作为标示她所有的刻印,改变了皮肤本身。因为没有可写的地方了,对男根的刺激结束了。曾经的刺激不会再给予。然而那并不意味着解放。对男根的刺激之所以结束,是因为它已经连被刺激的价值都失去了。萎缩的、被包皮覆盖的、只是不断滴落透明汁液的它,甚至已经难以称之为器官。连触碰的价值都没有。所以才结束了。对男根失去兴趣这件事本身,就意味着雄性的彻底终结。
取而代之的是乳头被持续刺激着。
手指在密无缝隙的“正”字上游走,搓弄乳头。曾经给予男根的关注,如今全部倾注于乳头。乳头硬挺着,仿佛已经作为独立的器官在主张自己。男根沉默了多少,乳头便饶舌地诉说多少快感。时而用指腹揉搓,时而用指甲尖搔刮。每一次,大脑都白色地迸裂,波浪般的快感奔涌全身。女人的愉悦。被植入的它,如今是她快感的全部。
男根漏出的透明汁液被比赛服的面料吸收,与费洛蒙和母乳混合,形成白浊的薄膜贴在肌肤上。那在夕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渗入面料纤维缝隙间的液体,随着微小的颤动摇晃着,静静地却残酷地讲述着他男根的末路。那已不再是精液。丧失了雄性机能、只是对刺激做出反应而溢出的透明体液。吸饱了汁液的比赛服,作为第二层皮肤包裹着他堕落的终局。
只有娇声漏出。
话语已经说不出来了。被内裤塞满的口中漏出的,只有闷哑的、却明显浸满快感的声音。曾经能够挤出拒绝的喉咙,如今连音节都无法编织。发出有意义话语的功能已被破坏。留下的只有声音。被转换为快感频率的、不经由语言的声音。那声音也被乳肉吸收传不到任何人耳中,但她的乳房将那振动感受为胎动,唤起更深层的母性与支配欲。
太阳开始西沉。房间暗下来。随着光线消逝,残存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视觉最后的残渣消失之时,世界便完全只属于她之中。听得见心跳。闻得到气味。有温暖。柔软的东西包裹着头,坚硬的东西搓弄着乳头。那就是世界的全部。
失去语言的他,已经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无法自知。思考被感觉取代,感觉被快感取代,快感被她取代。剩下的只有娇声。娇声是他的存在证明,只要它还在漏出,他就还活着。然而“活着”的意义,已经与人类所定义的不同了。留在她的胎内,以她的乳头达到高潮,被她的母乳浸染,与她的心跳同步呼吸。那就是他全部的生命活动。
夕阳完全沉没,黑暗充满房间。在黑暗中只有比赛服的白色纱布微微发光,在那内侧,他蜷缩着,持续漏出不成声的声音。数量庞大的安全套在黑暗中散落为荧光色的残骸,记录在每一个上面的丑陋绝顶,已不会再在黑暗中被讲述。大腿上的“正”字沉入黑暗,在无人所见之中继续刻在皮肤上。
残骸。
曾经被称为指导者的男人,如今失去了语言,仅凭乳头便能达到高潮,男根滴落着汁液,沦落为回归胎内的爱玩动物。那身影在黑暗中无人得见。只有娇声,从被乳肉包裹的口中漏出,作为她的胎动传达给她。那是他与世界唯一的接点,而就连那接点,也封闭在她之中。
外面已经不存在世界了。存在的只有她之中。
纱布的牢笼被打开。
比赛服的面料被缓缓剥开,外气触及皮肤。沾满母乳与汗与费洛蒙的皮肤暴露在冷气中,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仿佛从胎内被拖拽出来一般,他滚落在纱布上。与其说是滚落——或许更准确地说,是被当作一块已经忘记如何自行栖身的肉块放置在那里。
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也已无法分辨。失焦的瞳孔是在望着天花板上的暗处,还是望着虚空?口中的内裤被取出,恢复自由的嘴唇漏出的不是话语,只是声音。片段的音素排列。那些声音称之为娇声太过无机质,称之为呻吟又太过甘甜。
肢体甚至不会自行伸展。仿佛在比赛服中度过的时光里,身体已经定型成了那个形状。四肢的肌肉萎缩了,皮肤因母乳的白浊与汗水的盐分而黏腻湿润。只有乳头硬挺尖立着。被植入女人愉悦的那个器官,在解放后似乎仍在向大脑发送快感的残响,不时地,身体会微微抽搐跳动。
早已被彻底破坏的射精功能、萎缩的雄性残渣,正滴滴答答地流着微微混浊的汁液。称不上精液的稀薄液体从铃口源源不断地溢出,包裹在包皮中的萎缩之物早已失去作为器官的尊严,化为单纯的排泄口——这一点已经显而易见。睾丸异常地肿大。
在费洛蒙的反复刺激下,精巢被无数次强制催产,其质量膨胀至正常的数倍。垂坠而下的袋囊紧绷鼓胀,表面的血管青筋浮现,因内中积蓄液体的重量而不自然地摇晃。无处可去的精液。射精功能被破坏,只留下生产功能——这残酷的失衡。精液不断被制造、不断积蓄、失去去处,持续推高睾丸的内压。
布尔庞的视线投向那里。
她的目光停留在肥大的睾丸上。精心计算过的表情毫无变化。然而在那水蓝色眼眸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知道。无论将这具身体改造到什么程度,无论植入多少快感,无论染上以乳头达到高潮的女人欢愉——都还没有结束。睾丸的胀满并不意味着精液尚存。无处可去的精液被积蓄其中,正是雄性尚未完全死去的证明。
迄今为止,他屈服的是快感,而不是她。
他无法抵抗刺激而失禁。用乳头达到高潮。沉浸在女人的欢愉中。然而那一切都是任人摆布的被动反应,并非出于自身的意志接受了她。身体被摧毁了,心却还未被摧毁。甚至残留的还能否称之为心都值得怀疑——即便如此,睾丸持续积蓄精液这一事实,昭示着某种东西仍然活着。一时的屈服。仅仅是被动承受的屈服。
即便大脑被她的甜蜜毒药溶解,沉浸在回归胎内的安宁中,沦落为失去言语、只能发出娇声的存在——他依然未曾以自身意志接受与她的纯爱。他只是被动的。失去的是抵抗之力,而非拥有了接纳之力。
然而,眼前的并非只有那一件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自己同样在渴求快感。
她想起那次站立姿势将他钉在墙上的事。在阴道内咀嚼萎靡的男根,绞拧榨取,用子宫口持续吸吮铃口的那段时间。绝顶的感觉确实存在。也能感觉到尿道随着阴道壁的收缩而痉挛的迹象。然而漏出的精液并未如预期那般多。仅仅渗出少许透明的汁液,未能获得填满胸口的释放感便结束了。
他的男根早已被摧毁了射精功能。无论在阴道内如何咀嚼,也只是滴落几滴几乎不含精液的汁水。她的胎内所渴求的是填充感。阴道壁的皱襞蠕动、子宫口吸附——本应是接收精液的功能,从中能榨取出的却太过贫瘠、太过无力。即使抱着被缚上空避孕套的猎物,也无法满足的饥饿感。那是她作为雌性的本能未被满足的不满。
也就是说,她的繁殖本能在显露。身为赛马娘的斗争本能扭曲为守护所爱之人的支配欲,那支配欲升华为繁殖欲求,延续至今。折磨乳头、欺凌男根、榨取精液、积入避孕套、在大腿上刻下正字——那一切行为的尽头,她所求的并非他的屈服“本身”,而应当是他以自身意志将精液献给她。发情的雌性本能仍在渴求这残留着雄性残渣的猎物的精液。
然而,曾经他被含入女阴之时,几乎没有精液漏出。只是稀薄的汁液微微渗出。阴道壁明明反复经历绝顶的痉挛,子宫口明明吸附着,吐出的却尽是透明体液。雌性胎内蠕动着渴求雄性的精液,雄性却不为所动。不是无法回应。是拒绝回应。身体明明被摧毁、功能明明已丧失,精液却仍在睾丸深处持续积蓄,失去去处。残存的精液仿佛雄性最后的意志般顽固地滞留不去。
反过来说——他从未以自身意志将精液献到她的面前。
被费洛蒙侵蚀、以乳头高潮、被植入女人的欢愉、沉浸在回归胎内的安宁中、甚至失去言语——即便如此,他最后的雄性堡垒,依然拒绝着自发的屈服。
她在他面前蹲下。视线的高度第一次一致。然而此刻的他已不剩理解其含义的思考能力。只是模糊地感知到眼前有一双蓝色的眼眸。
“Master——”
听到呼唤,嘴唇微微动了动。成不了言语。音素的碎片在喉咙深处碎裂消散。
“向我……撒娇。”
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花了一些时间。不,他是否真的理解了都值得怀疑。只是她声音比往常更甜腻,也更低沉——那一点点残存功能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触碰到萎缩的男根。指尖从根部缓缓向上描摹至铃口。腰肢猛地一颤。反射。毫无意义的反射。然而手指停在那里,只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抚过铃口。
“自己……动。”
无法理解。不,即便理解了也无法动弹。四肢的肌肉忘了接收指令,身体只是对她的刺激做出反应而弹跳。自发的动作早已荡然无存。
“想要吗?”
面对询问无法回答。想要回答却回答不了。张开嘴漏出的只有娇声。然而她在等待。等的不是话语。是意志。
手指离开男根。刺激消失。留下的只有肥大睾丸沉甸甸垂坠的重量,以及乳头挺立刺痛的悸动。
“想要的话……自己来。”
她稍稍靠近腰身。女阴的热气微微拂过萎缩男根的顶端。仅凭那温度,尿道便痉挛起来,渗出透明的汁液。然而那只是失禁,并非渴求。
她等待着。静静地等待着。规整地、沉默地。等待他用自己的双腿移动,用自己的腰部向前挺进,以自己的意志进入她的体内,以自己的意志献出精液。
不是被动的屈服。是自发的投降。她在等待那个。等待被摧毁的身体与溶解的思绪深处仍然残留的某种东西自行行动起来。赛马娘的繁殖本能,渴求着所爱之人自发的献身。
漫长的沉默。
他的手动了。
那是极其微弱的动作。颤抖的指尖缓慢地伸出,触碰到她的大腿。手指在汗湿滑腻的肌肤上爬行,滑向腰间,再滑向臀肉。没有力气。既不是推开的力,也不是攀附的力。只是想要触碰——那样的意志,仅仅寄宿在指尖。
接着腰动了。以自发意志动作的腰,如同在泥泞中游动般缓慢、沉重,却确凿地向前推进。萎缩的男根触碰到女阴的热气。灼热的皱襞包裹住顶端。阴道口的滑腻抚过铃口,甘甜的汁液渗出。然而还不够。此刻的男根早已不具备自力侵入的勃起。从喉咙漏出的只有格外甜腻的呻吟声。然而她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
“……乖孩子。”
伴随着低语,她微微沉下腰身,女阴缓缓吞入萎缩的男根。从顶端到根部,灼热的肉褶覆盖上来,包裹住萎靡之物。被侵入的男根随刺激弹跳,吐出透明的汁液。然而那依然不是雄性的精液。不过是失禁罢了。她的胎内所求的是精液。
“动一动……自己来。”
吞着男根她纹丝不动。等待着。静静等待着。等他自行摆动腰部。不是在她身上,而是向着她的体内,自己前进,自己献出精液。让他自己主动索求。自发的投降。不是被动承受,而是出于自身意志的屈服。她一直在等待这个。
胎内的男根痉挛着。睾丸刺痛着。积蓄的无处可去的精液蠕动着想冲上精管。然而射精功能已被摧毁,无法与意志联动。只有痛苦。沦落为只配等待被给予快感的存在——唯一残留给他的,是这甘甜而慵懒的痛楚,是雄性最后的意志。
颤抖的手抓住她的腰。哆哆嗦嗦的指尖陷入汗湿的肌肤。那手指没有力道,只是陷进腰肉压倒性的肉感之中。然而他在试图触碰。在自行动作。
胎内的皱襞蠕动着,仿佛在咀嚼他的自发意志般吸附上来。像是在被试探。有无意志、有无心灵——那边界被乳肉的蠕动与女阴的收缩描摹着,将他束缚。
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被那句话推着后背,腰动了。不,不是腰在动——是身体本身在向她流淌。攀附的手陷入腰肉的触感告诉她她的肉的质感,那肉的重量宣告着抵抗已是徒劳。睾丸的刺痛在渴求精液。渴求胎内。以自身的意志,要将雄性最后的火种交予她。
迟缓地,然而自发地,腰在动作。
于是她,将那矮小的躯体再次缚上磔刑。
背被推向墙壁。冰冷的墙面触到肩胛骨。这次不是背对。她正面对着他。站立的她腰间高度才及的身体,被夹在墙壁与她的躯体之间,双脚悬空。
然而,这次不同了。
视野被她填满。
胜负服包裹的胸部起伏。锁骨浮凸的颈项。汗湿肌肤上流淌的母乳滴珠。暮色中白皙浮起的她的轮廓。一切从正面压向他。不像从前那样从背后,而是从正面。面对面。
她的双手抓住他的腰,将他提起。轻而易举。如同摆弄人偶。他的背贴着墙壁,双腿缠绕在她腰侧被固定。脚尖堪堪够到她的膝弯。只能悬垂的身体。而在其中心,她的女阴再度要将他的萎缩男根含入口中。
灼热。触到顶端的滑腻。阴道口的皱襞吸吮着铃口。萎缩的男根,即便如此仍反射性地弹跳,漏出透明的汁液。他自行动了。他以自身的意志推进了腰。
仿佛回应呼唤般,他的喉咙发出声响。成不了语言。然而与从前不同。从前只是反应。现在,是在试图回应。意志的残渣挤出不成声音的声音。
“看着我。”
她的腰缓缓沉下。灼热的皱襞将细小的男根吞入其中。顶端、茎身、根部。矮小的一切都纳入她体内。阴道壁紧紧收束,咀嚼着男根。子宫口吸住铃口。与从前相同的感觉。然而这次是从正面。看得见她的脸。感受得到她的呼吸。她的汗滴落在他脸颊上。
手触到她的臀肉。这次不是推拒的力。也不是攀附的力。只是触碰着。以自身的意志触碰着。手指陷进汗湿的肌肤,确认着那份柔软与温度。腰肉的压倒性质量。一根手指根本无法覆盖的丰腴。曾经是恐惧对象的那一切,如今已然不同。是他在自行触碰。是他在自行确认。
乳头触到她的胸部。被母乳濡湿的乳房顶端,擦过他硬挺尖立的乳头。每一次摩擦,大脑都炸裂开来,女人欢愉的余响奔涌全身。然而这次不仅如此。她的乳头同样硬挺尖立,渗着母乳。她也在感受。她也在快感之中。作为支配者的她,同样在这交合中获得快感。
她的腰开始动作。缓缓地,像在确认什么。阴道壁蠕动着,绞榨萎靡的男根。子宫口吸附着渴求精液。然而这一次,他也在动。以自身的意志挺出腰身。没有力气。幅度也微小。然而确凿地,他在动着。配合着她的动作,他在回应着。
至少,只有此刻。她将他吞入体内,他回应着她。然而体格的差距依然是压倒性的,他只能被钉在墙上,悬挂在她的腰间。那矮小的身躯完全收容于她的臂弯之中,被她的体温包裹,被她的气息充满,与她子宫相连。但这一次,他的指尖正凭着自己的意志抚摸着她的肌肤。
手指在汗湿的皮肤上爬行。确认臀肉的柔软,沿着腰身的曲线,触碰背肌的隆起。他在用自己的手确认着她的身体。曾经令他恐惧的质量,如今在指尖下被爱抚。睾丸再次隐隐作痛。精液试图被挤出。然而出不来。功能已经损坏。即便如此,透明的液体仍流入她的体内。
波旁(Bourbon)的呼吸变得深沉。她的阴道壁紧紧收缩,榨取着他。子宫口吸住铃口不放。她也在感受着。面对面地感受着他自发的意志。她的眼眸湿润,汗湿的脸颊泛起红潮。在整齐有序的表情深处,渗出了雌性的愉悦。
睾丸被认为几乎已经丧失了制造精液的功能。经过一次又一次被强行榨取、被强迫超越极限地生产之后,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只像是一个徒留质量的皮囊。然而,奇怪的是,只有在被女阴衔住的时候,它仿佛想起了自己的职责般重新开始运作。
矮小的阳根,泄出毫无气势的混浊白浊。
这称不上射精。没有勃起、在萎缩状态下进行的,仅仅是排出。然而液体的颜色,却像从前一样带着隐约的混浊。不再是透明的液体,而是微微混着精液,却稀薄无力到难以称之为精液的颜色。
被女阴衔住这个事实。子宫口吸住铃口这个事实。促使繁殖本能的环境,强行榨出了沉睡在被认为早已摧毁殆尽之睾丸深处的最后残渣。制造精液的功能几乎已经丧失。然而只要女阴有所求,便会挤出仅存的一丝残渣,漏出混着白浊的液体。那不是射精,只是漏出。没有气势。不会飞溅。只是从铃口缓缓渗出,被子宫口吸走。
阳根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每一次都吐出白浊的液体。在萎缩状态下进行的丑陋高潮。然而这与之前透明的失禁液体不同。从那毫无异常的阳根中漏出的颜色,唤起了曾经的雄性记忆。每当女阴将其吸走,每当子宫口将其吞下,她的子宫便微微被填满。
对于那刚被吞入、被咀嚼便像失禁般漏出白浊的阳根,她并未做什么。不擦拭,也不打算擦拭,只是将其衔在阴道内,持续接住那些液体。子宫口吸住铃口,将漏出的稀薄白浊一滴不剩地啜饮殆尽。只要繁殖本能还在寻求精液而运作,阳根便会继续在女阴中自行漏出。
她不等待它。
她重新穿上决胜服。纱布材质贴合着她的曲线,将他在其内侧重新封闭。被钉在墙上的矮小身躯滑入决胜服之中,纱布的牢笼再次封印。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重新被她的体温覆盖,母乳的余香与费洛蒙的浓雾笼罩住全部五感。衔在阴道内的阳根被压在决胜服的布料上,隔着纱布被腹肉压迫。
用于消除繁殖欲求的装饰品。没有意志、只会振动的肉制按摩棒。曾经身为指导者的男人,如今已沦落为收容在她决胜服之中、在阴道内持续漏出液体的器具。漏出的白浊化为润滑液,使阴道内的摩擦变得顺滑。她每动一下,阳根便摩擦着阴道壁,褶皱蠕动,子宫口吸吮着。
意志,是不需要的。
波旁迈出步伐。
每走一步腰肢便随之摇曳,那振动传遍决胜服内部,玩弄着阴道内的阳根。行走这一日常动作被转换为精密的榨精节奏。在纱布内侧,他颤抖着,乳尖摩擦着布料,大脑融化,阳根摩擦着阴道壁,白浊漏出。一步便是一次高潮。日常融入调教之中。
沉浸于处理亢奋之中。
这个词所代表的,并不仅仅是性的解放。身为赛马娘的斗争本能与繁殖本能,同想要独占所爱之人的支配欲融合在一起,将亢奋而无法消解的欲求,以这种方式借助他这件器具来处理。对她而言,这或许是与赢得比赛相同构造的满足感。捕获猎物,奋力奔跑,摘取荣光。如今是捕获猎物,榨取殆尽,独占一切。
她的呼吸变得深沉。行走的速度放缓,腰肢的摆动变大。每一步都沉重而确实,每一次都将子宫内的阳根推向更深处。子宫口吸住铃口啜饮汁液,肉褶缩紧至根部。用自己的体重咀嚼着阳根。每走一步体重便施加其上,阴道壁收缩,阳根被玩弄。她腿部的肌肉每踏出一步便收缩,那收缩与阴道壁的蠕动联动。汗水沿着乳肉的沟壑流下,渗入纱布内侧,使她的气息更加浓郁。
肉制按摩棒不需要意志。只需被衔住,任其摆布便已足够。在决胜服中颤抖,用乳尖感受快感,用阳根漏出液体。这一切都被作为处理她亢奋的功能而消耗着。他所感受到的快感不过是她处理过程的副产品,漏出的白浊则作为润滑液被使用、被消耗。
片刻时间。
那个词究竟指多长的时间,他已经无从知晓了。
波旁每走一步,他就在决胜服中摇晃。
起初只是单纯的振动。渐渐地带上节奏,她的步行周期与阴道内的蠕动开始同步。每走一步腰肢下沉,她的体重微微将阳根压下又提起。仅此便漏出白浊。像失禁一般,却又确实地流入她的子宫。子宫口将其啜饮,阴道壁榨取,然后下一步到来。
“处理”这个词很恰当吧。她此刻正在处理亢奋。借助他这件器具。然而要称之为处理,她的步伐却带着某种安详。并非饥饿,而是静静地满足着从更深之处涌起的本能。仿佛长距离奔跑时的呼吸一般,规律、毫不浪费,而且满溢着满足。
在纱布内侧,他的乳尖再次被摩擦。决胜服的布料在行走时于胸前微微移动,将硬挺的尖端蹭过她的皮肤。然而此刻对他来说,仅此便足以令大脑炸裂成一片空白。从喉咙漏出的娇声变得模糊,被乳肉吸收。用乳尖达到高潮的同时,也用阳根漏出液体。两个器官以各自不同的快感回应着。女性的愉悦,与雄性的残骸。这二者的共存,诉说着他的最终归宿。
在决胜服内侧,能感觉到她的腹肌在收缩。阴道壁收紧,咀嚼着阳根。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在她体内,有什么正被填满。子宫口吸住他的前端,不松开。白浊漏出、被吞下,被进一步拉向深处。她的子宫在渴求他的精液,即便那已稀薄至极。在“处理”这个词语背后,存在着更加原始的渴望。
每走一步便摆动腰肢,在阴道内搅弄着阳根。仿佛在自行填满自己。他只是,回应着那些而漏出液体。没有意志,没有尊严。存在的只有作为被她子宫衔住之器官的功能。
就这样,她持续处理着亢奋,持续了片刻。
行走,停下,再行走。在决胜服中,他的乳尖被摩擦,阳根被咀嚼,满身汗水、母乳与费洛蒙,只是漏出液体。他透过漏出白浊的量,得知她的子宫正在被填满。最初只是一点点。渐渐变多,然而即便如此,还是稀薄到难以称之为精液。即便如此,她或许还是满足了,最后深深吐出一口气,停下了脚步。
在决胜服内侧,她的心跳缓缓平复。亢奋平息,处理结束。他仍被衔在阴道内。子宫口仿佛依依不舍般吸着铃口。然而已经没有什么可漏的了。精巢已空,只剩下沉重的质量。
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求。只是,在满足的宁静中将他抱在决胜服内侧,伫立在那里。
不久,她迈步走出。这一次不是为了处理亢奋,只是像要回到日常一般。他在决胜服中被摇晃着。乳尖摩擦,被衔在阴道壁中的阳根微微受到刺激。然而已经没有什么可漏的了。只是,她的体温与心跳包裹着他。
沦落终焉之姿。失去了言语、尊严与雄性,只是被她子宫衔住的一个器官。然而那个器官,填满了她。即便稀薄,也向她子宫献上了精液。凭着自己的意志。那意味着什么,他已无从知晓。她或许也无从知晓。只是,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她得到了满足。他被衔住了。仅此而已,这便是这场平静亢奋处理之后所留下的事实。
母乳、汗水与费洛蒙混合的空气,如同沉渣般沉入肺腑最深处,每一次呼吸都令全身被填满。她的心跳沿着脊柱传来,每一次搏动,温热如羊水般的汗水便抚过肌肤。束在腰间的绳索如同脐带般连接着她与他,被子宫口吸住的阳根仿佛脐带的遗迹般维系着两具身体。
回归子宫。
此刻只是作为安心感充满胸腔。外面的世界冰冷而广阔,最重要的是,它拒绝着他。这里温暖而狭窄,最重要的是,它接纳着他。她的内侧永远为他敞开,她的心跳永远为他跳动。
然而当“败北”这个词浮现的瞬间,那个词的重量便融化消失了。这不是败北。是降服。凭着自己的意志,选择了留在这子宫之中。而那个选择,并非作为恐惧,而是作为安心,从身体的核心涌上来。睾丸隐隐作痛。精液明明早已空了,却仍在渴求着什么。是因为身在子宫之中吗。是因为被她的女阴衔着吗。在这份安心之中,又有一丝白浊漏了出来。
子宫之中,他被摇晃着。如同摇篮中的胎儿,只是将身体托付于温暖中被摇晃。每当乳尖被摩擦,便有微小的高潮降临。然而那高潮也如同子宫内的胎动般,传递给她。她的阴道壁微微收缩,回应着他微小的高潮。肉体的对话。她的心跳与他的喘息。她的蠕动与他的漏出。失去语言能力的此刻,两具身体正用另一种语言对话着。
已经,再也出不去了。
这份确信,并非作为绝望,而是作为安心包裹住全身。在外面的世界里,他是残渣,是废弃物。然而在这子宫之中,他是填满她的器官,是她的一部分。有作用。有存在的意义。在外面已什么都不是的他,在这子宫之中,还能继续是什么。
决胜服的布料吸着汗水,吸着母乳,吸着费洛蒙,她的气息愈发浓郁。那气息充满他的鼻腔,舔舐着大脑的褶皱,将一切思考融化殆尽。然而对融化的恐惧已经没有了。融化,是与她融为一体。融为一体,是永不分离。
暮色充满房间。决胜服的内侧是永恒的微明。在一种羊水之中,他作为她的一部分漂流着。睾丸再次隐隐作痛,漏出些许白浊。她的子宫口将其啜饮,一声满足的搏动被敲响。
名为爱的冲动已然不够,这只只能在这可怕的母体中存活的幼兽。雄性的残骸。回归子宫的至福与安宁。如子宫般的温暖。子宫本身的温暖。再也出不去了。也不打算出去。只是,在这里,继续在她的子宫中被摇晃着。
担任米霍诺布尔邦的教练被肉之铁处女刑弄得软绵绵的婴儿受虐狂堕落的故事
ミホノブルボンさんを担当するトレーナーが肉の鉄処女刑とろとろ赤ちゃんマゾ堕ちしちゃう話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