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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女孩

Petgirl
DX Gag Orderdeepseek-v4-flash-0731
她曾是一名退伍军人、前警察,铁血 feminist,立志解放一个被驯化为宠物女孩的女人。但究竟是谁在拯救谁?11,000字中篇小说!永久束缚、笼中、奴役、宠物女孩!
宠物女孩
作者:DX

版权所有,2026年9月,保留所有权利。

我从谷仓屋顶的最高处看到她沿着那条漫长而孤寂的土路朝我们的农场走来。清晨的阳光完全打在她身上,我看见她身材高挑、动作轻盈,穿着一袭长长的、飘逸的夏裙,裙摆在她脚踝边沙沙作响。她头上戴着什么东西,但隔着这么远,我实在看不清楚,也许是条头巾。

她走得从容自在,双手空空,我想她的裙子也不像有口袋的样子,于是我便不再多想,因为我有活要干。我正在给谷仓的金属屋顶重新做防水层,密封胶一旦混入活化剂,就必须在凝固前喷完,而且设备还是租来的。压力很大,得赶时间。我没空去操心某个陌生女人沿着我家门前的小路走过来。

我最担心的其实是太阳。

在烈日把谷仓屋顶烤成一片灼热地狱景象之前,我只有一小段窗口时间。

“咱们当农民吧!”我说服了扎克,也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告诉他,我这辈子的第三次人生,我想当个农民;与自然融为一体,感受土地,脸颊红润,双手粗糙。“种地可好玩了!”我说。

从来没有哪个农民说过这种话,因为他们知道种地有多辛苦。

我人生的第一次是参军,在那个年代,对于像我这样把军队当作正经职业追求的女人来说,日子并不好过。军队不喜欢女权主义者。

我人生的第二次是给州政府当行政主管。我厌恶那份工作,我的下属也厌恶我,因为我要求他们按工作标准办事。当我能用军龄加上工龄提前退休时,他们都乐坏了。

如今我五十多岁,拿着两份养老金,和男朋友一起买了一百英亩的农场。说得客气点,这房子是个需要大修的破落户,而我当时痴心妄想地宣称要自己做所有翻修活。

平心而论,扎克用尽了他最好的外交辞令,试图劝我打消念头,因为务农是人类能做的最艰苦、最折磨人的事情之一,但我把这当作一种挑战。

他是对的。我是错的。

当面对现实和逻辑时,我两者都没有选择。

我们本可以花一大笔钱请专业人士来做,但我有时候固执得过了头。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穿着防护服在谷仓屋顶上热得要死,手里拿着气动喷枪,后背已经被初升的太阳烤得发烫,正往金属屋顶上喷防水胶,而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走到了我家前门。

我让扎克去应付。

他有份工作,那个岗位有正式头衔,我见过他做那份工作,只是别问我具体是什么。一年里有八个月,他每天只上四小时班,午休一个半小时,这意味着他会有大量时间来种地、刷漆、修东西,因为农场有很多活要干。这是个好计划。

可惜农场的交割正好赶上他第九个月工作刚开始的时候,他那份轻松惬意的活儿变成了一头狂躁的野兽,每天工作十五小时,跟外国政要和首相视频通话,表格摊开有二十二英尺长。他会把自己关在家里的办公室,靠能量棒和咖啡因度日。他的薪水高得离谱,我就是靠这个买下农场的。他直接全款买下,然后过户到我名下。

我说过我爱他吗?

那女人爬上台阶走到前廊按门铃时,我稍微注意了一下,但我的胶还得喷,而且我有信心,扎克会用他那种平静而词汇丰富的方式告诉那女人,不管她卖什么都不感兴趣,让她滚蛋。

屋顶上,无情的太阳越爬越高,我在这倾斜的屋面上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一边喷着密封胶,一边不再想任何事。我进展不错。

“哟!”有声音说道。“哟!”

我停下手里的机器,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我才在农场上住了几个星期,大自然的各种声音对我来说还很陌生。虽然我们还没有任何家养动物,除了农场自带的那些鸡,周围的野生动物倒是不少,比如野火鸡和鹿,但这些动物都不会发出“哟”的叫声。

“哟!”那声音又叫了一声。

我小心地挪动身体,环顾四周。我甚至把护目镜掀了起来,好听得更清楚。没想到,这还真管用。

“哟!”

我挪到屋顶边缘,低头往下看。

我以为那女人已经走了。

她没有。

她赤身裸体。

而且她剃了光头,在太阳底下站了这么一小会儿,皮肤已经开始泛红,看来是要晒出一层漂亮的深色晒伤。

我目瞪口呆,只能张着嘴傻看。她只是微笑着,指了指什么东西。我蹑手蹑脚地挪到屋顶边缘,探出身子往下看。在敞开式门廊的台子上,放着一罐冰水和一只高脚杯。

那女人点了点头,转身朝屋子走去。
她赤裸着,给我端来了水。当她又穿过高高的野草丛,小心翼翼走回屋子时,我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看着她赤脚走开,她突然蹦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扭,接着疯狂地跳了起来。
“咿!咿!咿!”她尖声叫着。

从她声音里的紧张程度,我知道她踩进了没有土丘的火蚁窝。

那些火蚁是单纯恐惧的隐形地雷。想象一只蚂蚁,它忽然发现自己抬头望着一座大山,大到看不见全貌,身上只带着一把需要显微镜才能看见的小刀,尖叫着:“去死吧,操你妈的!”然后发起攻击。

那极小极小的叮咬注入神经毒素,疼起来像被烧得通红的针刺中,而且乘以一千倍——因为就是有一千只在你身上尖叫着“去死吧,操你妈的!”。

我放下喷雾器,以最快的速度爬下梯子,跑向那个蹦跳的姑娘,指望我的工作靴能替我挡一挡此刻翻涌着愤怒蚂蚁的地面。我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把她举起来,拖到那个满是雨水、漂浮着鲜绿色藻类的水槽边,把她放了进去。

我迅速往她大腿上泼水,把往上爬的蚂蚁冲掉,然后又伸进浑浊的水里,刮掉那些仍在尖叫着“去死吧,操你妈的!”的蚂蚁——只是叫声变成了咕嘟咕嘟的泡泡声。

我在农场待的时间不长,但已经成了对付火蚁的老手。火蚁是我对农场生活危险的入门课。接下来是黄蜂、马蜂和黑寡妇蜘蛛,然后是铜头蛇,再往后是熊。

咱们去当农民吧!种田真好玩!

你很快就会学会,棍子是好朋友——搬桶、掀铁皮板的时候,给野生动物半秒钟逃跑的机会。

但是没有土丘的火蚁,毫无预警。你好好站在那儿,突然之间,你的腿就烧起来了。

水不能马上杀死火蚁,但足以减慢它们的速度,让我有时间把它们刮掉。这也切断了连接——增援的蚂蚁正在搜寻她的踪迹。

不过攻击者已经完成了使命;她的腿已经开始出现红肿的咬痕。神经毒素正在发挥作用,把她的双腿烧得火辣辣的。

这时候,我凑近了她,手贴着她的皮肤,工作手套湿透了,才发现她其实并非真的、完全赤裸。

我把她从水槽里扶出来——这事儿被一个因素弄得更麻烦:她的双腿被镣铐拴在一起。沉甸甸的、锃亮的镣铐,两英寸高、四分之一英寸厚,中间用一条通常用来拔树桩的重型拖链连接着。

拖链的中段又连着一根细链子,往上延伸,绕在她腰间。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她走路时沉重的链子拖在地上。

我可能嘟囔了一句“什么鬼”,但我得赶紧把她弄进屋,因为蚂蚁叮咬的感觉会像岩浆一样。“快走!”我确实这么说了,她立刻尽可能地快步蹀躞着——镣铐限制着她的步伐——绕着火蚁窝远远地走。

进屋之后,我领着她穿过满地未拆封的搬家纸箱的海洋,进了厨房。她疼得直哼哼,拼命保持冷静。我让她坐在一把椅子上。

“不管你做什么,”我警告她,“别碰它。碰了会疼十倍!”我钻进浴室,抓起我们那大瓶抗组胺喷雾。

等我回来时,她正疼得发抖。

我赶紧用擦碗巾把她腿上的水拍干,然后在她腿上喷了一层喷雾。

“你得把注意力从疼痛上移开。别挠!别搓,也别碰!”我命令道。“你要是碰了,只会让疼的时间更长。”

她只是哼哼着。

“这喷雾起作用的时候,日子会很难熬。疼不会减轻,只是你不太在乎了。”我看了看她腿上的镣铐,确认把喷雾喷进了镣铐里面。我稍微挪动镣铐,赶出两三只半淹死的蚂蚁,又喷了些,直到她腿上滴下药水落在地板上。

“这东西怎么打开?”我问。“钥匙在哪儿?”

她只是被剧痛折磨得龇牙咧嘴,哼哼着。

镣铐是一整圈金属,没有接缝,也没有锁——像是被焊上去的。我推断钥匙是磁性的,或者可能是魔法。

我进一步打量她。她的乳头、耳朵和鼻子上都穿着粗粗的环。她没有眉毛,也没有任何体毛。

在她下身,是一个三角形的钢笼——我不太确定那是怎么固定住的。

她三十多岁,像个时尚模特一样漂亮。饱满丰润的嘴唇,一双充满异域风情的杏仁形极地蓝眼眸。她有点塌鼻梁,下巴中间有一道秀气的沟。

她没化妆,但她也不需要。

她忍着疼痛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我叫科拉。”我说,尽量显得友好,想帮她分散注意力,别老想着腿上火烧火燎的疼。

“嗯。”她说。
我看着她,尽量不让自己露出那种侧目而视的表情。“你是……?”我没有问她为什么赤身裸体、光着脚,为什么脚踝被锚链铐在一起。

“唔。”她努力做出和善的样子,同时强忍着肆虐脚和小腿的剧痛。

“你……”我动了动手,装得好像会手语似的,其实我根本不会。“……会说话吗?”

“唔。”她只说了这一句,脸因疼痛而绷紧。

这该怎么接?

我听到扎克从我身后走来,暗自庆幸有人来打岔了。

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下面却穿着条短裤。他直直地看着那赤身裸体的女人,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好吧!新规矩!”他宣布道,“不许光着身子出门。”他断言道,“而且必须穿鞋、戴帽子,”他点了点头,自觉得这个逻辑很对,“还有防晒霜!”他扬了扬下巴,然后看了我一眼,表情像是在说‘我看你搞得定,我就不碍事了’,随后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那女人。“呃,在这等着。什么都别做,还有无论如何,别挠、别蹭、别碰你的腿。”

我追着扎克去了。

他正要拉上办公室的门,我一把抓住门把手,把门拉了回来。“你能不能行行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还有这……”

他那张沉默的、石头般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用眼角余光瞥向他的办公桌。屏幕开着,视频通话里满是二三十张面孔;全是六十多岁的白人男性,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他刚才在开视频会议,听到门被猛力撞开、铁链刮过硬木地板的声音、我厉声喊着“着火了”的含混话语,于是中断了会议,来查看可能发生的紧急情况。
他没有静音麦克风,也没有关掉摄像头。

我穿着白色防护服,溅满了绿色藻类和灰色黏液,看起来更像是犯罪现场的鉴证专家,而不是个农民。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离开,关上了门,留下他去编造说辞解释会议的打断。

回到厨房,神秘的裸体女人正在拆箱整理东西。

扎克和我刚搬进来,正忙着投入新生活。他正赶上疯狂的工作季,留给我一大堆让房子适合居住的工程项目。拆箱的优先级一降再降,先是因为我得想办法除掉淋浴间里的黑寡妇蜘蛛巢穴,然后又得去处理鸡舍里的大蛇,再然后外面的水龙头被我一把拧断了,水像孔雀开屏似的喷涌而出。

优先级一降再降,降了又降。

现在她在干这活儿。

我想坚持让她停下,想说她是客人,我该给她泡茶、拿饼干,尽地主之谊,但我没有。我想解释这房子为什么这么乱,扎克很忙,我一个人能搞定所有事,但我也没有这样做。我想质问她到底是谁,是不是刚从监狱的锁链劳改队逃出来的,还有她为什么光着身子。

我看着她打开一个箱子,从牛皮纸里取出一个马克杯,然后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子,琢磨着马克杯该放哪儿,最后决定放在电源插座上方——等她以后把咖啡机拆出来,就放那儿。

那个用来喷屋顶的粘稠涂料正在凝固,如果它真在喷枪里固化的话,清洗就要花掉一百三十二美元。

她正痛不欲生,而任何事,比如拆箱这种不用过脑子的活儿,都能让她分散一下注意力。

扎克在另一个房间,等他视频会议结束,自然会来处理这事。

这就是我的理由。

我回到外面,烈日当空,像是一拳砸在我脸上,但我耸耸肩,没当回事,重新爬上屋顶,开始喷涂。

我有点生气。这赤身裸体的女人,在我家的厨房里,干着我的活儿。我有点难为情,因为身为农民,农活却做得一塌糊涂;那些本应神奇般完成的任务。我作为女权主义者也对自己感到失望,因为我本该有女性的力量,本该仅凭一把多功能工具和一份毅力就能搭建起小木屋,但我做不到。

而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搞什么名堂?

扎克是不是雇了个裸体女人?扎克知道我是女权主义者,绝不会容忍这种事,但他就只关心涂不涂防晒霜?喂?她光着身子还被铁链铐着啊?

就像……像个奴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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