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丁主办的文艺复兴博览会。其中的一个节目,“脚枷搔痒”能让游客轻松体验中世纪的酷刑。
“搔痒体验?这玩意儿谁会去玩啊?”
重樱的战列巡洋舰姐妹,榛名和雾岛,正狐疑地看着这个节目。
“弄得这么逼真,这已经不是玩闹的程度了吧。”
雾岛也对榛名的话表示赞同。整个博览会里,唯独这个节目显得格格不入,透着诡异。
“哎呀,不过你们既然有反应,说明还是对这个节目感兴趣吧?”
说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是撒丁的战列舰,罗马。
“那当然了,看到这么诡异的东西,谁都会多看两眼吧。”
“再说了,真有人愿意去体验吗?”
榛名和雾岛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当然有啦,喏,看那边。”
顺着罗马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驱逐舰的孩子正被绑着游街示众。
“欸?那是什么?罗马,怎么回事?这也太可怜了吧!”
不出所料,榛名惊讶地提出了抗议。
“那两个孩子呢,是在这次博览会上干了坏事。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说了。所以在这儿接受惩罚之后,就被那样带着游街啦。”
“惩罚……我不知道她们做了什么,但有必要做到那种地步吗?”
“就是啊,罗马!那也太过了!”
榛名和雾岛想上前帮忙,却被罗马抓住胳膊拦住了。
“伤害了撒丁名誉的孩子,我们怎么可能手下留情呢?”
罗马的眼神没有在笑。面对她坚定的意志,榛名和雾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被游街的身影。她们被紧紧捆绑着,暴露在众人面前,脚上没穿鞋袜,戴着脚镣,连大脚趾也被固定住了。虽然可怜,却也无能为力。
“说起来,现在正好有重樱的孩子在体验哦?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弄实在太羞耻了,所以在铺子后面进行,要去看看吗?”
“哈?重樱的?到底是谁啊?”
又被罗马的话吓了一跳,两人被带到了里间。
“哈哈哈!!住手!!!嘻嘻!!哈哈哈哈!!要坏掉了!!脚要坏掉了!!”
传来夹杂着尖叫的笑声。
“欸,哈?千岁!?你在干什么啊!”
航空母舰千岁正衣衫不整地被固定住,遭受搔痒。平时那个温和腼腆的她,此刻却放声大笑,被搔得花枝乱颤,这幅景象简直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千岁本人。
“诶?!榛名!雾岛!?等等……好丢人……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嘻嘻!!哈哈哈!!!”
突然出现的榛名和雾岛让她不知所措,却无法逃脱搔痒的痛苦,笑声不断回荡。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上半身也被固定在靠背上,千岁在束缚台上伸开双腿坐着。大腿、膝盖上方、膝盖下方都被绑在台子上,脚踝处则上下固定着一副大型木质枷具。
“这叫脚枷,是欧洲以前常用的足部束缚具哦。”
罗马解释道。脚枷的上方有十个凸起的木桩,穿过木桩的绳子分别连在千岁赤裸的脚趾上。千岁无法弯曲脚趾,成了搔痒的完美靶子。而且,左右两侧凸起处的绳子则连着小脚趾,将她的脚趾分开。撒丁的舰船正用刷子毫不遗漏地搔弄着千岁的脚底。
“好啦,辛苦啦。结束了哦。”
没过多久,千岁的搔痒体验结束了。脚底被搔弄、玩弄得太厉害,即使解开了束缚,千岁也无法站立。雾岛扶住千岁的肩膀,好不容易才让她双脚着地。
“千岁,你怎么会弄到这种地步啊?”
雾岛一脸无语地说。
“我嘛,对这种东西有点兴趣……不过真的很开心,一点都不后悔哦。”
千岁的表情很开朗。
雾岛让千岁坐到长椅上,想给她穿上袜子。
“呀嗯!!!”
然而,当袜子碰到光脚时,千岁发出了从未听过的声音,把脚缩了回去。
“怎么了,千岁?!”
“嘿嘿,摩擦起来好痒,穿不了袜子了……”
“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就是啊,千岁。你这要穿什么回去啊!”
“嗯~……那就光着脚回去吧。”
雾岛和榛名虽然无语,千岁却只是笑着回应。
“对了,机会难得,榛名和雾岛也来体验一下吧。”
“哈?为什么是我们?”
听到千岁突然的提议,榛名很惊讶。
“怎么,不要吗?”
“呃……也不是说不要啦……”
当着主办方罗马的面,也不好明确拒绝。正当两人面露难色时,罗马从旁提议道。
“那,要不你们其中一人体验一下?一个负责搔痒,另一个负责被搔。千岁也说想试试搔痒的一方,这不正好吗?不过,差不多也该到外面去表演了。”
虽然在外面被搔很羞耻,但自己被当成目标的概率只有一半。这倒是个不错的折中方案。
“嗯,那就试试看吧,榛名?”
“没办法呢……就这么办吧。”
榛名和雾岛勉强同意了。
“那雾岛,简单用猜拳决定吧。”
“好啊。”
“要上了哦,石头剪刀布!”
“真是的……为什么是我啊……”
输了的榛名不情不愿地走到了外面。
“下面是草坪,光着脚也完全不痛呢。”
千岁准备着束缚台,看样子非常开心。
榛名动作生涩地坐上了束缚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上半身也被固定在了靠背上,动弹不得。
“你已经逃不掉啦,榛名。”
千岁就像找到了猎物的肉食动物。
向前伸出的双脚被脚枷固定住,大腿、膝盖上方和膝盖下方也被绑好。接着,鞋袜被脱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雪白裸足露了出来。
“这个指甲油,是过年时候涂的吧?我记得那时的榛名特别漂亮呢。”
“我很喜欢这个颜色,所以现在也还在涂哦。”
“真好啊,下次借我用用。我也想涂。”
“当然可以啦。”
榛名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她能感觉到春日的暖风轻柔地拂过自己的脚。但是,一想到自己正被绑着任人观看,羞耻感还是占了上风。
“榛名,完全动不了呢。这样正好可以充分享受搔痒嘛。”
“吵死了,雾岛。”
榛名强硬地回呛了起哄的雾岛,但内心却十分不安。
“榛名,我要绑你的脚趾了哦。”
执行者千岁准备好了细绳,将榛名的脚趾一根一根地穿过绳套,吊在脚枷上方的凸起木桩上。因为榛名长着重樱少见的罗马型脚型,所以所有的脚趾都被吊起来,长度均匀。
“完全动不了。”
榛名发现自己的脚趾被紧紧吊住,别说脚趾了,连脚掌都无法弯曲。
被绑住的脚底完全暴露在外,榛名终究还是难掩羞涩。
“还没完呢。”
罗马又在榛名的小脚趾上系了另一根绳子,向外侧拉紧固定。同样固定好大脚趾后,榛名的脚趾不但上下,连左右也无法活动了。
“这样一来,连脚趾缝也能搔到了哦。”
“不用你逐一说明啦。”
榛名对兴高采烈的罗马提出了抗议。
千岁用手指轻轻划过榛名的足弓。
“呜咿!”
“呜咿?诶,难道榛名你的脚底特别敏感?”
“才、才没有那回事!”
“真的吗~?那,我可要彻底验证一下了哦。”
面对态度强硬的榛名,千岁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那么,从现在开始的两个小时,请尽情享受吧。”
千岁负责脚底,雾岛在她背后站好,罗马则设定好了计时器。
“好了~,要从哪里开始搔我的榛名呢?”
千岁用指尖像转盘一样,轮流轻轻触碰着榛名无法动弹的拇趾球、足弓、脚趾、脚跟和脚侧。与此同时,雾岛则在用羽毛般的力道轻轻搔弄她的侧腹。
“唔……嗯……”
为了维护榛名的自尊,绝不允许自己因笑而崩溃。雾岛的手指越来越快,力道也逐渐加重,榛名虽然扭动着身体,却还是勉强忍住了声音。
(上半身这种程度的话还能忍!绝对要忍住!)
她执意不笑,抵抗着雾岛的搔弄。
“呀啊!!!”
突然,脚底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
“千岁,你涂了什么?”
“什么啊,是润滑液啦。”
千岁坏笑着回答。摩擦力消失了,脚底变得更容易被搔痒了。千岁均匀地涂完后,将修长的手指插进榛名的足弓,“嘎吱嘎吱”地用力刮搔着她的脚底。
“啊哈哈哈!!等等!!千岁!我没听说你会突然来这招!!哈哈哈!!呀哈哈哈!!!”
榛名发出了与她平时形象截然不同的笑声。脚底的搔痒一开始,上半身的敏感度也随之上升,陷入了双重折磨。
“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这种程度连一小时都撑不住!!!呀哈哈哈!!!哈哈哈!!!别搔我脚底了!!!”
由于下半身被紧紧绑住,脚完全无法动弹,也无法减轻刺激。千岁以足弓为中心,偶尔刺激一下脚侧,同时欣赏着痛苦挣扎的榛名,乐在其中。
“拇趾球感觉怎么样啊,榛名?”
“我不知道啦!!!呀哈哈哈!!哈哈哈!!!那种事情!!!哈哈哈!!”
“是吗~!那就来试试看吧!!”
千岁用一种类似挠人鼻尖的力道,用食指搔弄着榛名的拇趾球。这似乎也非常有效,可以明显看出榛名身体的扭动方式发生了变化。
展位前,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一群被榛名笑声惊到的人们。
“雾岛,你是不是有点闲得慌啦?”
罗马对正在搔弄上半身的雾岛搭话。确实,比起榛名的脚底,上半身的反应要小得多。
“雾岛要不要也来当一回接受方?”
“接受啊……”
“对啊,机会难得嘛。你看榛名也那么开心。”
罗马的话让雾岛的心动摇了。
“那,我就试试看吧……”
她略带羞涩地坐到了另一个束缚台上,接受了相同的束缚。口罩被取下,露出了雾岛的嘴角。
“平时总是一副酷酷的样子,可摘了口罩之后,不也挺可爱的嘛。”
“别说了……罗马。”
似乎被说“可爱”让她感到害羞,雾岛的脸颊泛红了。鞋袜被脱下。与姐姐不同,露出了希腊型的脚,指甲油是粉色的。
“会选择粉色,果然还是女孩子嘛。”
“吵死了。”
雾岛移开视线,双脚有些局促不安地扭动着。罗马像对待榛名一样,将绳子挂在雾岛右脚的大脚趾上,穿过脚枷上方凸起处的孔洞并拉紧。伴随着“嘎嘎”的声音,雾岛的大脚趾被吊起,指腹暴露在罗马眼前。接着,依次吊起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右脚脚趾的束缚完成了。
“左脚也要弄了哦。”
“嗯,我知道的。”
罗马准备了同样的绳子,从大脚趾开始吊起左脚脚趾。然后,用指甲轻轻刮擦雾岛脚趾的指腹。雾岛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
“看来敏感度不错嘛。应该会很有趣。”
罗马低语道。
最后,为了分开大脚趾和食指,罗马将另一根绳子系在大拇指上,绑到另一只脚脚枷的凸起处并拉紧。同样,在小脚趾上也系上了绳子,连接到左右两侧的凸起处。
“你看,脚趾缝就完全露出来了。”
“唔……合不拢了……”
“是啊——要是用刷子搔这里的话,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罗马说的好像事不关己,但雾岛却有些害怕。
“那么,要开始了哦。”
罗马竖起手指,像千岁一样,用力刮搔起雾岛的足弓。
“唔!!!嗯!!!”
“笑出来也没关系哦。来,来。”
榛名似乎被判断为比雾岛更有耐受性,罗马一边调整着强弱力度,一边不仅限于脚心,还尝试了各种部位。
“呜!!呀、、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用力挠拇指球时,防线崩溃,巨大的笑声响彻开来。
“雾岛小姐,看来这里很敏感呢。那么,我就暂时集中对付这里吧。”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罗马!!!!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别挠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雾岛的笑声持续回荡。
“罗马小姐,可以用刷子吗?”
正在挠榛名脚后跟的千岁向罗马问道。
“当然可以。”
“太好啦!谢谢您!”
兴高采烈的千岁用硬毛刷开始用力地刷洗榛名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啊嘻嘻嘻嘻!!!!”
榛名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被刷指腹也很痒吧?”
“好痒啊!!!!呀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刷子!!!!咦嘻嘻嘻嘻嘻!!!”
当一起用力刷洗脚趾的指腹时,榛名发出了更惨烈的叫声。
“罗马小姐,差不多该弄脚趾了吧。”
“是啊,雾岛小姐,请稍等一下哦。”
为了配合千岁,罗马停下了挠雾岛脚趾指腹的手。
“哈、、、呼、、、哈、、、哈、、、”
从笑声中解放出来的雾岛气息奄奄。
“等待的时候应该很无聊吧,我来帮您提高敏感度。”
罗马将跳蛋分别缠在雾岛的两只脚心固定好,然后打开了开关。
“呃!!!”
雾岛立刻开始扭动身体。
“是那种接近焦虑的痒感吧?振动很强,连脚趾都能感受到。这段时间,就请您暂时保持安静吧。”
罗马将口球塞入雾岛口中,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咕、、、呼、、、”
脚底强烈的振动让雾岛不时发出声音,但无法形成语言。
“让您久等了,榛名小姐。从这里开始要进入正题了哦。”
“等等!你怎么给雾岛戴上口塞了?!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我也给您戴上一个吧。”
罗马将另一个口球扣在了榛名嘴边。
“嗯嗯嗯嗯!!!!嗯————!!!!!”
无法言说的笑声回荡开来。
“那么,我们开始吧。千岁小姐,请用刷子处理脚心。”
“明白了。”
罗马拿出一把较硬的牙刷,开始用力刷洗榛名小脚趾的侧面。
“嗯————!!!!!唔————!!!!!”
榛名发出了另一种笑声。
“在刷完所有脚趾之前,是不会结束的哦。”
罗马像刷牙一样,仔细地刷洗着榛名的小脚趾。从右侧面到指腹,经过趾甲间顶部,再到左侧面。榛名的小脚趾微微地一抽一抽地反应着。接着用力挠了小脚趾和无名趾之间的趾缝后,便开始对无名趾的折磨。每根脚趾大约花费了两分钟时间。千岁则不仅限于脚心,还用大刷子仔细刷洗着拇指球和脚后跟。
“我当时也觉得好难受啊,被这样弄的时候。”
千岁也是趾缝折磨的受害者,虽然同情榛名,但手上的攻击却丝毫没有放松。
“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
榛名只是沉浸在痛苦的笑声中。
将所有脚趾都刷完后,这次轮到了雾岛。罗马将跳蛋固定在笑得筋疲力尽、动弹不得的榛名脚底,反过来取下了雾岛脚上的跳蛋。
“来吧,雾岛小姐,准备好了吗?”
“嗯唔、、!嗯!!”
轻轻描画雾岛的脚底,她展现出了与刚才无法相比的剧烈反应。
“那么,开始。这次请千岁小姐负责脚趾哦。”
“雾岛,准备好了吗?”
千岁的眼神十分认真。接着,罗马对脚心的折磨再次开始。
“嗯————!!!!呼嗯!!!!呼————!!!”
雾岛的上半身激烈挣扎,但下半身却纹丝不动。
千岁将润滑液像牙膏一样挤在牙刷上,从雾岛的大脚趾开始刷洗。无法弯曲脚趾抵抗的雾岛只能发出喊叫。
“希望这边的刷子也能引起反应呢。”
罗马用刷子在已经变得敏感的脚底用力地来回刷洗。
“顺便把角质也去掉就好了。”
刷子从脚心逐渐移到脚后跟方向,用力地摩擦着。
“嗯————!!!!唔————!!!!!”
“雾岛,连食指都还没刷完呢。就算你这么叫,也还有另外八根脚趾要处理哦。”
面对上半身激烈挣扎的雾岛,千岁无情地宣告。而且罗马比对待榛名时花了更多时间,所以雾岛的地狱肯定有榛名的两倍长。
“再加点润滑液。这样皮肤会更光滑,挺好的。”
罗马将润滑液涂在手掌上。雾岛陷入了绝望。
“哈、、哈、、终于结束了。”
“真以为会死掉、、哈、、呼、、”
从开始两个半小时后,雾岛和榛名终于从挠痒地狱中解放出来。雾岛的趾缝折磨结束后,直到最后的几十分钟里,两人一起被持续挠着脚底。刚结束的脚因为血液循环过好而变得通红。
“确实,这样是没法穿袜子了啊…”
榛名看着自己通红的脚说道。赤脚踩在草地上,脚底被草叶沙沙地刺激着,痒痒的。
“挠痒部分到此结束,不过,严格来说,体验还有后续哦。”
罗马一边收拾着束缚台一边说道。
“后续?”
“就像那两个孩子一样,可以体验游街示众哦。”
两人重新看向那两艘犯了过错的驱逐舰。她们上半身被绑住,戴着脚镣被拉着游街。然而,经历了公开挠痒后,两人的感觉已经转变为希望别人来看自己的羞耻模样,甚至觉得被游街也不错。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雾岛,要试试吗?”
“嘛,难得一回,试试吧。”
和接受体验之前相比,思考方式已经完全改变,换作平时会拒绝的事情也轻易地接受了。
“哎,那我也想试试。”
千岁也举起了手。
“明白了。那么,我来绑吧。”
罗马用熟练的手法隔着衣服将三人紧缚起来,使她们双手被绑在背后无法动弹。用绳子制作了脚镣和趾镣后,一一给三人戴上。
“走路真不方便啊。”
榛名试着走了走,但一迈大步就会摔倒。
“不过因为是绳子不是金属,所以不会受伤,这点倒不错。而且绳子的触感还有点舒服呢。”
千岁拨弄着套在大脚趾上的趾镣。当然手不能用,所以她灵活地动着脚趾。然后三人在上半身和脚镣部分被连绑在一起,形成了像开火车那样的队形。
“那么,给你们戴上口枷哦。”
刚才用过的口塞分别被戴上,一边享受着脚底草地的触感,一边在会场中游历的奇异拷问开始了。
在那之后,三人还不知道,希望体验挠痒的人接连出现,许多人都会享受到最后的游街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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