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审讯 第二场

“又逮到皇家间谍了？”
罗马听着报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皇家间谍潜入了撒丁帝国，之前已经抓过一个，可这才过了一周不到，居然又逮到了第二个。再怎么着，这谍报工作也太马虎了吧。
“罢了，带我去见那孩子。”

撒丁帝国总部。地牢。她的手脚被大字型固定在墙上，嘴里塞着布条。据说她穿着像修女一样的衣服，被带走时还在胸前画十字祈祷。鞋子已被脱掉，赤着脚——这是为了接下来的审讯能顺利进行，靴子和长袜都被取下了。她是皇室的轻型巡洋舰，名叫利物浦。
罗马一踏进牢房，利物浦便用锐利的目光瞪着她。
“这孩子就是间谍啊。既然潜入了撒丁被抓住，那可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你受得了吗？”

“唔咕……”
利物浦发出透过布条呼吸的声音。她被解除了大字型束缚，但随即被套上一副手脚一体的木枷，四肢摊开，摆出类似做拉伸的姿势。木枷上有二十根凸起。利物浦心里琢磨着这些是干什么用的，同时瞪着正在深处准备细绳的罗马。
“接下来要审问你，不过最后还要用这个来收尾。”
罗马把带来的细绳分别系在利物浦的手指上，然后穿过上方的凸起，用力拉紧。于是，利物浦的手掌被强行掰开。保持这个张力，将细绳系在凸起上，手指便保持张开状态被固定住，再也动弹不得。
“还剩十根凸起，该知道是用来固定什么的了吧？”
剩下的十根凸起。利物浦也明白了审讯的内容。她想握住脚趾反抗，但罗马熟练地掰开她的脚，将细绳逐一系到每一根脚趾上。
“唔——！！唔——！！！”
“你就这么喜欢脚底审讯？那我可得好好‘疼爱你’一番才行。”
罗马让尖叫的利物浦认清自己的处境。利物浦的脚趾一根接一根地被细绳穿过凸起绑在木枷上，同样被固定成张开的状态。最后，小趾上又系了另一根细绳，穿到木枷左右两侧的凸起上。这样一来，利物浦的趾间也完全暴露了出来。
“脚底真漂亮呢。让我拍张照吧。”
罗马不顾脸色苍白的利物浦，用相机对着她被绑紧的脚底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希腊型的脚，从食指到小趾勾勒出柔和的曲线。脚趾微微抽动。本该因羞耻而挣扎的利物浦，此刻却因审讯的内容而恐惧，根本无暇顾及。
“那么，开始了。”
说着，罗马用指甲抵住利物浦的足弓。
“嗯！嗯！嗯嗯！！！”
此时，利物浦眼里已泛起泪光。但罗马毫不留情地上下搔动指甲。
“唔——！！！唔——！！！”
“哎呀呀，这点动静就叫成这样，后面可有你受的。”
利物浦拼命晃动身体，想逃离这场审讯。可木枷牢牢固定在地上，纹丝不动。
“我试试用工具吧。这把刷子怎么样？”
罗马拿起一把塑料刷，抵在利物浦的脚底来回刷。比徒手更痒，利物浦挣扎得更厉害了。
“唔————！！！！！唔——————！！！！！”
从未有过的刺激袭向白皙无皱的脚底。无法动弹的脚趾拼命想挣脱木枷。也许是脚底实在怕痒，利物浦眼中又泛出泪花。罗马见状，更被激起了施虐欲。
“要是一根根地刷这些脚趾，会怎么样呢？”
罗马故意用利物浦能听到的音量嘀咕。利物浦被固定住的脚趾随即簌簌颤抖起来。罗马拿起牙刷，左手继续用刷子搔痒，同时将牙刷尖抵住右脚大脚趾的指腹上下移动。
“唔————！！！唔——！！！”
随着尖叫，大脚趾剧烈扭动。因受木枷限制，大脚趾的活动范围有限，但仍能看出它在拼命挣扎。
“这里也怕痒吧？”
罗马拿来一支书法用的大毛笔，用它搅动利物浦右脚的小趾。小趾抽搐着想要躲开，但毛笔穷追不舍。
“那么，接下来要把所有脚趾都刷一遍哦。”
“所有”二字让利物浦慌了神。她的弱点已经暴露无遗。眼睛被蒙住，恐惧更被放大。不知道下一根脚趾会从哪里被攻击。利物浦仿佛已预见到自己的下场。
刚刚还在被大毛笔戏弄的小趾，现在被牙刷来回刷着。指腹和侧面自然不用说，连脚趾甲缝、趾间也有刷毛侵入。罗马像是要清除利物浦身上的污垢一般细细刷着。期间，利物浦一直在惨叫。
“光刷脚趾你大概也无聊，这个给你装上。”
左脚脚底暂时还没被刷到。罗马在那里贴上了电极片。贴在脚掌球、足弓和脚跟三处，一打开开关，电流便通上，痒痒的电流刺激着利物浦的脚底。
“脚趾被吊着，电流应该会直接传过去。左脚就先好好反省一下吧。”
罗马不管被不同刺激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利物浦，继续刷着脚趾。光是刷小趾就花了十来分钟。那么，比它稍大的无名趾自然要花更长时间。等到刷中指时，利物浦已经数次昏厥，断断续续地承受着审讯。
“待会儿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忍到那时候吧。”
罗马眼里的笑意让利物浦无处可逃——她已经暗地里盘算着之后还要刷阴蒂。

撒丁帝国广场。烈日当空，两艘舰船背对背被绑在一起，脚底裸露在外。脚趾被细绳固定在木桩上，私处虽用胶带遮住，但近乎全裸。嘴里塞着布条，眼睛蒙着黑布，对外界的感知被完全隔绝。
利物浦与涅普顿。潜入失败的两人，正在这个广场上赎罪。她们献出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作为祭品。想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都可以随意折磨她们的脚底和脚趾。工具繁多，施虐者也不会腻烦。她们想必正在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吧。
“晚上还有散步呢。好好期待吧。”
罗马在她们耳边晃响脚趾锁的声响，暗自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