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生在我成为撒丁舰船独当一面之前,被维内托姐姐惩罚的故事。
“罗马,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维内托姐姐?”
维内托姐姐指着垃圾桶里、用塑料袋包着的碎盘子。
“这是你打碎的,对吧?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对不起。”
“我问的是理由,罗马。”
“……我以为自己收拾好就没事了……”
维内托姐姐听完我的话,叹了口气。
“听好了,这个盘子即使在撒丁也是相当昂贵的东西。我说过吧,罗马。做了坏事要老实说出来。这样的话我就会原谅你。”
“是……您说过……”
“但是,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只能让你明白这个道理了。”
“是……”
“我想你也明白,我必须得惩罚你。”
维内托姐姐把我带到了她的房间。维内托姐姐的房间非常大。有府邸那么大。而且,还分成好几扇门,门后面还有其他的房间。
门开了。房间里灯火通明,地上铺着地毯。但是,其中却孤零零地放着一个形状怪异的台子。就像是西洋的断头台一样。但又感觉有点奇怪。像断头台一样的束缚具上有两个洞,而且那洞的大小完全不足以让头伸进去。上面还有十个像金属环一样的突起。
“维内托姐姐,这是……”
“你要在这里接受惩罚。”
对这个不可思议的台子,我在某种意义上感到了恐惧。
“把袜子脱掉。”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脱,但我还是听从维内托姐姐的话,脱下袜子,光着脚。地毯毛茸茸的触感传来,这与受罚的场景格格不入。
“坐到台子上,把脚腕伸到这里面。”
断头台的上部打开了,我把脚腕伸进了半圆形的洞里。原来这个小洞是为了放脚腕的啊。我的脚正好卡进束缚具里,脚尖朝向维内托姐姐。
“要束缚我吗,维内托姐姐?”
“是啊,这是正式的那种。”
听到这句话,我越发感到不安,同时维内托姐姐拿出了绳子。
“把手腕并拢伸出来。”
我再次照做,手腕被一圈圈地绑了起来。然后,固定在头顶上方,绑在了支撑背部的靠背上。
“呜……动不了了……”
“那就对了。”
维内托姐姐把我的身体也绑在靠背上,固定住了我的上半身。
“看起来没问题了。”
确认我无法动弹后,维内托姐姐走向我的脚边。
“把脚趾张开。”
“这、这样吗……?”
被姐姐目不转睛地盯着脚心看,而且还要张开脚趾,这实在太羞耻了。就连脚趾缝这种平时自己也不会看的地方也暴露出来,刺激着我的羞耻心。但是,既然是维内托姐姐说的,那也没办法。维内托姐姐用酒精湿巾擦拭我的脚心。就像要舔遍我的脚心一样。然后,仔细地擦拭着被张开的脚趾。
“呜、好痒啊……”
“哎呀,是吗。”
这时,我明白了惩罚的内容。为什么让我光着脚,原因也说得通了。
擦完脚心的维内托姐姐拿出了细绳,首先绑在了我的大脚趾上。左脚的大脚趾被向后扳,穿过束缚台顶部的一个突起,然后拉紧。我的大脚趾被向上拉,就这样固定在了突起上。
“不许把脚趾合拢哦。”
在被强制保持这种有些难受的姿势下,维内托姐姐接着用同样的方式把绳子绑在食指上,穿过突起,拉紧。而且,为了让脚趾缝张开,还调整了突起的位置进行束缚。就这样,中指、无名指、小指,我的脚趾依次被束缚起来。我只能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特别是小指,因为绳子还要穿过侧面突起的孔,束缚感更强了。
“左脚结束了。接下来是右脚。”
因为被紧紧束缚着,我无法动弹的左脚脚趾感到一阵局促,但维内托姐姐就这样转向了对侧的脚趾束缚。同样地,细绳被绑在右脚的大脚趾上,拉紧。转眼之间,所有的脚趾都被束缚在了突起上。我被强制保持着像猜拳时伸“布”一样的姿势,意识到自己连脚趾都完全无法动弹的惨状。此时,因为羞耻我快要哭了出来,向维内托姐姐求饶。
“对不起,维内托姐姐,请饶了我吧。”
但是,维内托姐姐无情地摇了摇头。
“不行。要好好反省。”
她将布制口塞塞进我嘴里,禁止我发声。我只能接受惩罚了。
“脚心主要分为脚趾、脚掌球、足弓和脚跟,其中惩罚效果最好的是神经集中的足弓哦。”
维内托姐姐一边在我的脚心上涂抹油,一边说明着。即使我试图用力挣脱,看看脚趾的束缚会不会松开,但除了能稍微动一下,其他地方完全动不了。因为被牢牢绑在脚趾上的细绳所制,我连脚趾缝都合不上,简直就像在说“请随便挠痒痒吧”。当维内托姐姐用食指描画我的足弓时,我被束缚的脚趾反而张开了。我忍不住瞬间抽搐了一下。
“看起来效果很不错呢。”
维内托姐姐窃笑一声,拿出了牙刷。
“我们先来点温柔的吧。”
她用牙刷嚓嚓地刷着我的左脚足弓。这是一种说不清是痒还是舒服的奇妙感觉。不,确实很痒,但还不至于让我尖叫出声。牙刷的折磨以足弓为中心,像画圆一样扩展到右脚的脚掌球和脚跟。我无法说出“饶了我吧”这句话,只能听到唰唰的声响。
“这里感觉如何呢?”
当左脚的小趾被刷到时,一种不同的感觉袭来。无法动弹的小趾微微地抽搐着反应,却无法从刷子下逃离。
“呜……唔……”
哀鸣声漏了出来。维内托姐姐毫不在意,在玩弄够了我的小趾后,开始刷起小趾和无名趾之间的趾缝。
“用牙刷刷脚趾缝意外地难受吧。”
就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维内托姐姐为了让我最大程度地受苦,开始折磨我的脚趾缝。专注于一根脚趾,花上足够的时间。现在只是左脚的第四根脚趾,还有八根。维内托姐姐为了让我的脚心得不到休息,拿来了按摩棒,固定在我的足弓上,用胶带缠了起来。震动袭击着我的脚心,带来微妙的痒感。随着脚趾越靠近大脚趾越大,维内托姐姐刷的时间也就越长。
“既然如此,还是彻底刷干净比较好呢。”
“唔唔唔……”
维内托姐姐在刷完的脚趾上夹上了晾衣夹。即使不用做这种标记当然也没问题,但这大概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吧。脚趾被压迫着,始终伴随着轻微的疼痛。总算刷完了中指。到开始刷食指为止大约花了一个小时,真是漫长啊。
“大脚趾要好好刷干净哦。”
面积大的大脚趾尤其花了时间。不只有指尖,连侧面和趾腹也用刷子来回刷,引出痒感。
“呜……呜唔……”
隔着口塞发出呻吟声,我只能看着姐姐带着恍惚的表情刷我的脚趾。连被绑住根部的大脚趾也无法移动,只能忍受这令人焦急的感觉。
还剩下右脚的五根脚趾。维内托姐姐又加了些油涂上。我的脚心一滴滴地滴下油珠。右脚从大脚趾开始刷。花费相同的时间,慢慢地进行着惩罚。
“脚趾结束了。辛苦了。”
将近三个小时,持续刺激脚趾,终于连右脚的小趾也刷完了。但是,惩罚当然不会就此结束。不如说,暴露在维内托姐姐面前的我那足弓为首的部分,接下来才要受到折磨。果然,维内托姐姐没有拿牙刷,而是准备了梳头发用的大刷子。
“接下来是尖叫的时间了。”
话音刚落,维内托姐姐就嘎吱嘎吱地刷起我的脚心。
“嗯————————!!嗯——————————!!”
正如维内托姐姐所料,强烈的刺激让我尖叫起来。但是,她的手并没有停下。脚掌球、足弓、脚跟,有时甚至波及到刚才还在被折磨的脚趾,刷子的拷问开始了。明明带着明显的痛苦,我的脚心却被维内托姐姐刷着。
“嗯————————!!嗯————————————!!”
“干脆把脚心弄坏算了。”
维内托姐姐说着可怕的话。我的姐姐们也经历过这种惩罚吗。
“嗯——————————————!!”
刷子的速度变快了,在我的脚心上纵横驰骋。刷子主要折磨着最脆弱的足弓,有时也转移到脚掌球或脚跟。嘎吱嘎吱地,仿佛连角质都要被削去的我的脚心,可能会变得无法恢复吧。
对于即使尖叫也无法被饶恕的惩罚,我只能流泪。
三个小时后。在我的脚心变得通红,达到极限时,维内托姐姐的手停了下来。我确信惩罚结束了,紧张感一下子放松下来。
“辛苦了,现在给你解开束缚。”
束缚了我脚趾好几个小时的绳子被一根根解开了。那一瞬间,我的脚尖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解放感。手腕的束缚也解开了,我终于自由了。
脚一接触到地毯,我就瘫坐了下来。这是因为脚心太痒,连一点点刺激都受不了了。维内托姐姐不知为何抓住了我瘫软的手腕。我的手被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
“呜,?!”
这时,我才发现口塞还没被取下。难道说。缠在我手腕上的东西将它交叉固定后,出现的绳子又进一步缠绕在我的身体上。
“我可没说惩罚结束了。”
被施加了完美的女囚缚绑法的我,就这样将紧缚的姿态暴露在姐姐面前。面对这种情况我呆然若失,脚腕上又被戴上了什么东西。是金属制的脚镣。维内托姐姐还在我的大脚趾上戴上了脚趾枷,进一步加强了束缚。
“那么,我们去散散步吧。”
看来是要把这副受束缚的姿态展示在众人面前了。我已经放弃了。我切身感受到自己所做之事的罪过与愚蠢,绳子的末端被维内托姐姐牵着,离开了房间。
光脚走在砖路上还是第一次。当然,被束缚着走路也是第一次。更何况,是在脚心被彻底玩弄之后行走,刺激和敏感度都被放大了,根本无法好好走路。路上的人们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就连小小的驱逐舰孩子们看到我也目瞪口呆。真的好羞耻。因为无法咬住嘴唇而感到焦急的同时,我发誓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同时,我也强烈地发誓:我所受到的拷问与屈辱,总有一天也要让别人也尝尝。
惩罚坏妹妹2
悪い妹にはお仕置きを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