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Play

我仰躺在白色的诊察台上，双脚放在开脚台上。同意书上写着医学观察、触诊、内部确认、尿道计测以及导尿，她已经签了名。即便如此，每当灯光从正下方照上来，只有私处明亮地浮现出来的那种感觉，仍让她喉咙发干。
医生戴上手套，平静地说道。
“首先，为了便于观察，我会把它固定住。如果痛的话请马上告诉我。”
手术胶带贴在了左右小阴唇的外侧。被缓缓向外拉开，阴裂向左右敞开。黏膜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平时闭合着的褶皱被强行撑开，阴蒂、尿道口、入口，全部暴露出来。每当胶带轻轻牵扯皮肤，被打开的状态就被固定下来。被整理成无处可逃的形状的私处，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我来清洁一下。”
棉棒含着液体靠近了。最先被抚过的是被打开的内侧褶皱。像画着小圈一样旋转着，连沟壑深处都被擦拭。棉的触感本该是柔软的，可每当黏膜被直接摩擦，热意便向一点聚集。接着是阴蒂包皮的周围。被轻轻向上翻开，连隐藏的部分也被仔细擦拭。她的大腿微微想向内并拢，却立刻被开脚台挡住。
当棉棒绕着尿道口转了一圈时，她的腰轻轻跳了一下。
“这里很敏感呢。因为容易残留污垢，我会仔细处理。”
尖端轻轻按压尿道的入口，画着圈。与尿意不同，一种狭窄之处被直接触碰的感觉窜过全身。她咬住嘴唇，把视线固定在天花板上。然而，每当棉棒将阴道口的褶皱一片片分开擦拭，她自己也能感觉到，有灼热的东西正从深处渗出来。棉棒白色的尖端，渐渐被透明的液体浸湿。
医生看到后，淡淡地说。
“分泌物在增加。就这样继续。”
接着拿出来的是小型电动牙刷。她被告知这是医疗用、振动被调弱了的，但开关打开的瞬间，低沉的嗡鸣声便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我会像打磨表面一样贴上去。如果感觉太强请告诉我。”
旋转的尖端触到了被打开的黏膜。
一开始是从外侧的阴唇开始。振动透过皮肤传来，一直响到骨盆内侧。不久便移动到阴蒂包皮之上。短促而快速的振动，像直接敲击核心一样落下去。她的呼吸乱了。膝盖发抖，开脚台的金属件发出轻微响声。
“嗯……唔，太强了……”
声音漏了出来。半途卡住了。电动牙刷离开阴蒂的瞬间稍微轻松了一点，可每次再贴上来，腰都会擅自想逃。逃不掉。被胶带打开着，振动只是准确地不断回到同一个地方。
“反应很强呢。再继续一会儿。”
尖端移到阴蒂侧面，接着移到尿道口正上方。狭窄出口的周围被震动时，下腹部猛地一缩。阴道口有液体像拉丝一样溢了出来。诊察台白色的垫纸上，小小的湿痕不断扩散。她双手抓住垫纸，把脸转向一旁。明明很羞耻，可每当振动停下，连停下这件事本身都让她觉得不足，这一点连她自己都讨厌。
医生放下牙刷，换上了新手套。
“我要确认内部。会放入器具。”
金属冰冷的触感碰到了入口。窥器被缓缓插入，然后撑开。壁面被向左右推开，光线抵达深处。她屏住了呼吸。正在被人看里面——仅仅这个事实，就让她的体温进一步升高。
“湿润得很好。壁面的颜色也没有问题。请让我也看看深处。”
器具进入得更深，一直撑到子宫口附近。冰冷的空气流入平时到不了的地方。她的内侧随着器具的开合而小小地痉挛。越是意识到自己正被看着，灼热的东西就越是倒流回来。
“接下来是触诊。从外面，然后再摸里面。”
指尖从上方沿着被打开的外阴抚过。阴蒂、其下、尿道口两侧、阴道口边缘。一处一处，像是确认般被按压。她每一次都轻轻缩起肩膀。手指进入，绕内壁一周。当前壁被向上推时，下腹部扩散开一阵钝钝的快感。
“就是这里吧。”
手指进一步向深处推进，抵达了最深的地方。围绕着子宫口，缓缓地画圈抚摩。
“我要碰深处了。”
与这句话同时，指尖轻轻按下了宫颈柔软的部分。
她的背像弓一样反了起来。
“啊……那里，不行……”
声音变了调。深处被碰到的瞬间，整个下半身都热了起来，新的液体从器具之间溢了出来。即使手指离开了，内侧仍在一阵阵地脉动。医生像是要确认这一点，又只按了同一个地方一次。她眼里泛起泪光，却仍然无法合上双腿。胶带和开脚台，把一切都维持在全开的状态。
“最后，测量尿道的长度。会放入一根细棒。之后进行导尿。”
极细的计测棒抵在尿道口上。尖端只稍稍陷进去，便分开括约肌。异物进入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它在狭窄的管道中缓慢前进。为了测量长度，中途被停住，然后又稍微前进。
“到这里。长度没有问题。”
棒被拔出后，立刻准备好了导管。尖端再次进入尿道，抵达深处的膀胱。冰冷的管子从中通过的触感，让她咬紧了牙关。不久，尿液从管子的前端静静地流了出来。明明正在被排出，刚才触诊和振动的余韵却还残留着，下腹部甜痛般地发疼。羞耻的声音，落进小小的容器里。
导尿结束，导管被拔出时，尿道猛地一缩。空掉了的感觉，和仍然残留的热度，同时留了下来。
胶带被撕下，被打开的褶皱缓缓恢复。即便如此，内侧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垫纸上，留下了清晰的湿痕。
医生一边淡淡地记录，一边说道。
“分泌物很多，对刺激的反应也很强。今天的诊察到这里结束。”
她仍然无法完全合上双腿，只是望着天花板。被长久地、仔细地看过，被擦拭，被磨弄，被打开，被触碰，被通入管子之后，只有身体深处还带着热意，仿佛不愿承认诊察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