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志在考大学的高三学生佐伯晃嗣来说,今年本该是全力备考的一年。然而上个月的某一天,发生了一件让备考变得困难的事情。
毫无预兆地,他突然觉醒了一种特殊能力。
这个事实至今无人知晓。
为了不让任何人发现,他日夜修炼,致力于提升这项能力——准确来说,是在发动该能力时所需的技术。
今晚,他洗完澡,穿上睡衣,在房间里学习了大约三十分钟的备考内容后,决定在睡前进行修炼,于是发动了能力。
啪!
他打了个响指。仅此一个动作,除晃嗣之外整个宇宙的时间都停止了。这是一个能随心所欲自由活动、如同梦境般的时间停止能力。
晃嗣从书桌前站起身,走出自己的房间,连门都没敲就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在那里,大他两岁的姐姐·真纯,穿着灰色运动套装,正对着书桌,保持着手提电脑写报告的姿势静止不动。
与喜欢待在室内的晃嗣相反,真纯是个户外派,大学里也加入了登山社团。她凭借男孩子气的外表和开朗的性格,人气高到甚至有非官方粉丝团。
对于这个与自己属性完全相反的姐姐,晃嗣并不讨厌。他们关系既不算差,也不算特别好。
到初中为止,他们还会互相借漫画或游戏,甚至商量恋爱和升学的事情。各自上了高中,经历了青春期和叛逆期之后,这样的机会减少了,但至今日常也会交谈,从未大吵过。
因此,晃嗣用真纯来练习,仅仅是因为真纯是离他最近的人。除此之外没有特别的原因。顺便一提,真纯不在时,就会换成离他第二近的母亲真理惠。
晃嗣靠近真纯,从背后将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说道:“今天也拜托了,姐姐。”当然,这声音无法传到真纯耳中。
他慢慢地拉动带滚轮的椅子,将其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真纯保持着思考文章构成时略显认真的表情,双手向前伸出呈敲击键盘的姿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晃嗣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双臂向上举起,然后把手伸进运动服的下摆,一口气将其撩起。若是再冷些的日子她会穿内搭,但今晚只穿了这一件运动服,真纯就这样轻易地被露出了上半身。
对于晃嗣来说不大不小的B罩杯乳房暴露在外。相较于已经看惯的形状和乳头颜色,脱下衣服时散发出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更让晃嗣感到一丝心动。
他抓住高举双手的真纯的两侧腋下,缓缓让她站起身。
今晚他特意抓住下装运动裤的大腿部分将其拉下,连那条毫无特色的朴素浅蓝色内裤也一并迅速褪下。
接着,他让她逐一弯曲膝盖抬起脚,从脚踝处完全脱下衣物后,她便一丝不挂,全身赤裸。
即便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姐姐一脸严肃地摆出高举双手的全裸姿态,本身就让晃嗣相当兴奋。
“今天……嗯……”
稍作思考得出结论后,晃嗣这次抱住真纯的腰部附近,让她站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抓住她高举的双臂,弯曲关节,让双手放在后脑勺。再让她双膝微微弯曲,同时抓住肩膀向下施力,成功让她摆出了轻微外八的姿势。
最后,他用手指微微撑开她的双眼,将她的嘴角向上扯起,虽然有些诡异,但确实形成了一个笑容。
晃嗣用从口袋里掏出的自己的智能手机,拍下了完成的作品。全身、上半身、脸部,以及胸部、胯下、臀部等各个部位,从几个角度,像往常一样总共拍摄了二三十张。
晃嗣的手机里已经储存了数百张图片数据。最多的是真纯的。其次是真理惠的。之后是学校的同学和老师、附近便利店和商店街的顾客与店员、路上擦肩而过的路人等等。他都按类别整理好了文件夹。
拍摄结束后,晃嗣把手机放回口袋,让真纯的双臂垂在腰两侧,然后让她完全坐在床上。
晃嗣自己也脱掉睡衣和内裤,全身赤裸,坐到真纯身后。他从背后用双腿夹住真纯的腰部紧贴上去,缓缓从背后抱住了她。
双手抓住B罩杯的乳房随意揉捏,鼻子凑近她短发覆盖的后颈。从扒光真纯时起就已勃起的肉棒,正抵在真纯的尾骨附近。
就这样,全身感受着真纯的体温和体味,晃嗣度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因为整个宇宙的时间都停止了,这十几分钟严格来说,是只为晃嗣存在的时间。
和真纯的这次行为,已经是第十次了。和真理惠有过四次。其实还有一个人,同班的西岛麻帆,也和她也做过一次。
曾对活跃在排球部的麻帆抱有特殊恋慕之情的晃嗣,停止时间侵入教师办公室,偷看了麻帆的个人资料,得知了她的住址。
到了晚上,他停止时间骑自行车前往她家,碰巧庭院玻璃门没锁,便侵入屋内。麻帆正在客厅和父母弟弟一起观看电视转播的排球大赛。
晃嗣把包括父亲和弟弟在内的所有人都扒光,让他们横排成一列用手机拍了照。然后只让麻帆坐在沙发上,自己也脱光,在其他家人眼前从背后抱住了她。
这种形式,是在与时间停止的真纯接触中,晃嗣现阶段得出的答案。未来是会随着接吻、爱抚、乃至插入而改变,还是永远保持不变,那是连晃嗣自己也不知道的事。
今晚,当晃嗣从某种梦游状态中猛然惊醒时,他已经射在了真纯的背上。
缓缓分开后,从晃嗣的肉棒到下腹部,再到真纯的腰间到后背中央,粘稠的白色物质拉出丝线延伸开来。
晃嗣并不慌张,他从脱下的睡衣另一侧(未放手机那侧)口袋里取出湿巾,抽出两三张,仔细地擦拭掉那些液体。他已经习惯了,一滴都没滴到床上,把自己的身体和真纯的身体都完美地擦干净了。
再次揉着真纯的胸部度过贤者时间后,晃嗣站起来,穿上了内裤和睡衣。
按照与脱衣时相反的顺序,先将内裤和运动裤下装套到脚踝处,让她站起来提起穿好。接着让她坐回原来的椅子上,再次让她举起双手,穿好上衣运动服。将椅子旋转一百八十度,稍稍向前推,把双手放在键盘上,就几乎恢复原样了。虽然她表情还是笑脸,但他似乎决定就那样让状态保持不变。
晃嗣把手放在真纯的双肩上,说了声“那,下次见”,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钻进自己的被窝,关掉房间的灯,打了个响指。
啪!
就这样,晃嗣沉入了梦乡。
隔壁房间里,重新开始动作的真纯,在心里想着:“又来了。”
一瞬间双手手指的位置好像变了,打出了一串莫名其妙的文字。
这次不知何时嘴角上扬了。本应闭上的眼皮睁开了,脖子和手脚的角度也微妙地变了,最近总觉得这种情况变多了。
还有,背上,准确说是屁股上方腰部附近,感觉到一股神秘的清凉感。有时触摸过的手指上,能隐约闻到类似消毒液的气味。
每一点都是不足以向家人或朋友诉说的违和感,但她在想着是否该找个人商量一下了——那里,正有一位苦恼的女大学生。
与姐姐共度的时光
姉と過ごす
难得按照日历休到了白银周,激动之下写就的、新鲜出炉的时间停止题材作品奉上。这个主题似乎还能再写几篇,于是就做成了系列。既然做成了系列,就不得不写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