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深胃液采集

医生拿起一根新的长管，低声说道。

“从喉部插入导管，采集胃部分泌物。请做吞咽动作。即使拒绝，我也会继续推进。”

她瞪大了双眼。“要进到胃里……不要，我想吐……”话音未落，导管已滑过舌面中央，被推进咽部深处。反射性地，喉咙紧缩，涎水从开口器的缝隙间溢出。

“放松。现在正进入食道。咳嗽的话导管会移位。”

导管擦过食道壁向下滑行的感觉，仿佛每吸一口气就被推得更深一些。异物通过胸腔正中的压迫感，让她攥紧了被固定住的手腕。“唔……在往里，通过……胸口深处……”发不出声音，泪水横流。下腹部仍残留着先前检查时被撑开的灼热感。

“已通过食道。这是胃的入口处。有些阻力。我要推进了。”

导管尖端撑开贲门的瞬间，像被直接捅了内脏般的不适与恶心一起涌了上来。她的小腹微微弹动，从开口器之间只泄出痛苦的声音。医生又将导管推进数厘米，确认尖端已进入胃内。

“进去了。就这样吸引分泌物。请不要动。”

注射器连接到导管末端，缓慢地施加负压。胃内热烫的液体逆流着沿导管上升的感觉，让她闭上了眼睛。“出来了……里面的东西，顺着管子升上来了……好恶心……”羞耻与呕吐反射交叠，大腿内侧颤抖起来。近乎透明、微微浑浊的液体渐渐蓄满注射器。

“量不够。再刺激一下胃壁，促进分泌。”

导管尖端在胃内侧轻轻移动。每擦过黏膜一次，便有新的热液涌出，同时恶心感直逼喉头。她从喉咙深处呜咽着：“别刺激了……要出来了，想吐却吐不出来……”开口器深深卡住牙齿，涎水不停歇地从下巴落到胸前。

“出来了。开始采集。”

再次施加负压，分泌物经导管内腔被吸到手边。自己胃里的东西，不经过喉咙逆流，只通过导管被引到体外——这种异样感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下方大张着的穴口，每次恶心袭来便微微收缩。

“量已足够。导管暂不拔出。还要确认胃内残余量。”

导管在胃内轻微旋转，从内部描摹着胃壁。冰冷的金属触感残留在内脏深处，她摇了摇头。“别再碰了……里面，在被搅动……”医生没有回答，将注射器中的液体移入容器，贴上了标签。

“采集结束。拔出时会很慢。途中会有呕吐反射。”

导管从胃部退回食道，再从食道退回咽部。尖端每次经过喉咙深处，都会引发剧烈的咳嗽和呜咽，涎水与泪水同时从开口器间涌出。导管完全脱离口腔的瞬间，她剧烈咳呛起来，肩膀上下起伏。口中残留的异物感，以及胃部被直接采样的空虚感久久不去。

医生将容器对着光线看了看，用同样低沉的声音说：

“胃分泌物，采集完毕。量和性状都会记录。开口器还要再留一会儿。”

她无法作答。喉咙深处灼热，胃部仿佛还留着导管通过的隐痛，被固定着的身体，从撑开的下体和张开的嘴两边，不停歇地湿着。白色荧光灯下，只有装着采集液体的容器，静静地反射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