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下的紧缚更生仪式
高架下の緊縛更生儀式
再次打开开关。
振动没有停止。浪潮并非一次,而是连续涌来。夏海的腰被固定在柱子上,轻轻弹跳,张开的双腿根部痉挛着。隔着胶带的呻吟声,已经再也压抑不住了。
“嗯゛——……嗯唔、嗯——……!”
高架桥下,只有夏海的声音在回响。混凝土吸收着那声音,随即又反射回来。乳头暴露在冷空气中,依旧硬挺,胸口的绳子随着每一次呼吸而陷得更深。内裤里的跳蛋位置没有改变,执拗地叩击着同一个地方。
最初令人恐惧的振动,渐渐与身体内部融为一体。因为没有可以逃的地方,所有感觉都集中在那里。夏海将头靠在身后的柱子上,开始从喉咙深处泄出甜腻的声音。厌恶的心情与停不下来的热意同时存在。手指握着遥控器,已经无法关掉。
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到来了。
腰猛地反弓,大腿上的绳子“吱”地一声绷紧。夏海的喉咙里,迸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大的一声呻吟。
“嗯゛————!”
没有视野的黑暗白光炸裂,身体的核心猛地收缩了一下。眼泪被眼罩的布料吸收。高潮还没结束,下一波就叠了上来。跳蛋没有停止。夏海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是徒劳地抵抗着固定在柱子上的绳子。
第二次。第三次。没有余裕去数次数。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久地夺走身体。夏海的脑子开始变得不正常。思考中断了,剩下的只有振动、胶带后面被压碎的声音,以及自己无法掩盖的双腿间的湿润。
“嗯……嗯唔,嗯゛——……”
已经,不行了——那句话只能在哭泣中化为呻吟。手中已经没有力气了,然后遥控器掉落在地面上。
手够不到地面。
剧烈的高潮以短暂的间隔反复袭来。腰自顾自地动着,暴露的胸部上下起伏。颈圈上的心形吊坠敲打着锁骨。夏海将背在柱子上摩擦,张着双腿无数次达到高潮。脑海中一片空白,名字、地点、自己为什么在这里,都暂时消失了。
最后一波到来时,夏海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泄出一声小小的“嗯……”之后,
意识,倏地断绝了。
夏海醒来时,朝阳正从高架桥下的缝隙中照射进来。
阳光打在脸上,夏海缓缓地眨了眨眼。布料已经不在了。嘴上的胶带、手帕都被取下了。勒紧胸口的绳子、将手臂固定在身后的绳子、把大腿绑在柱子上的绳子,全都被解开了。留下的只有陷进皮肤里的红色绳痕。
想要起身,却因胯下的异物感而停住了手。夏海皱起脸,把手伸进内裤里,取出了跳蛋。小小的机器已经停了。内裤湿得令人难以置信,连指尖都湿了。太过羞耻,夏海把那个跳蛋扔向附近的混凝土。只发出了一声轻轻弹跳滚动的声音。
男人的身影不在了。说是到了早上就会聚集过来的流浪汉们的身影也不在了。在没有人的高架桥下,只剩下早晨的空气和自己粗重的呼吸。
“……骗了我。”
夏海小声嘟囔着。声音沙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把卷起的裙子拉下去,整理好错位的上衣。绳痕留在胸口和手臂上,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大衣和外衣不知何时被叠好放在脚边。夏海披上它们,拖着脚步走出了高架桥下。
到家之前的记忆很模糊。打开锁,进入房间的瞬间,夏海直接扑到了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好一会儿没有动。身体的核心依然滚烫。闭上眼睛,振动的残影仍在。
手机响了。
是不认识的号码。夏海带着警惕看着屏幕,接通了电话。
“平安回去了,比什么都好。”
只有这一句。挂断了。夏海打开窗户,看向外面。对面建筑的影子、街上的人,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早晨,却感觉到了视线。一直被看着。不只是那个高架桥下,回家的路上、这个房间的窗户也是。
通知连续响了好几次。
夏海打开了手机。屏幕上映出的,是昨晚的自己。背靠着柱子,双腿大张,脸被眼罩和胶带堵住,上衣被推上去露出乳头,内裤中央明显湿透了的样子。不同的角度。拉近的影像。高潮时腰部弹跳的瞬间。每一张都清晰,每一张都无法否认是自己。
最后一条消息只留了一行。
——今后要正经地活下去。否则……
夏海把屏幕扣下。脸红了。额头抵在枕头上,一个人喃喃自语。
“……今后,该怎么办。”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早晨的电车正在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