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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入住雌性化病房

メス化病棟へ緊急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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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不明的雌性化正在一点一点但确实地扩散。雌性化也分为多种类型,以进行更专业的验证和新药开发为目的,新设立了雌性化病房。今天也有从各处运来的已经雌性化的患者,她们沦为拥有异常敏感度和异常性欲的雌性,并达到高潮。就是这样一则故事。
担架上,一具丰满多肉的女性身体正微微颤抖着。
本该是男性的躯体,早已面目全非。

巨乳噗咚…噗咚…沉重地向下坠着,因俯卧的姿势,乳房更是被压得格外扁阔地摊开。乳头尖端早已硬挺翘起,正一颤一颤地、寂寞地脉动着。

腰身以下,极为粗壮的大腿在内侧相互紧密贴合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再往下的臀部,更是肥大得几乎超出了担架的宽度。

左右两瓣臀肉噗噜…一声向外溢出,每当有丝毫振动,便会噗咚一声…噗咚一声…地摇晃。

骨盆本身明显变宽了,从纤细的腰际曲线开始,更加强调出极端夸张的臀部线条。

下腹部则沿着子宫的轮廓,浑圆而柔软地微微隆起。

“您还好吗!?能回答我吗!?”
一名年轻的女护士,用焦急的声音探过头来看着他的脸。

她推着担架的手微微颤抖,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那丰满隆起的胸部与臀部的曲线吸引过去。

刚被送来的女性化患者,用夹杂着喘息的声音勉强想要回答。
“身…身体…突然…变成了这样…♡!”
话语途中,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甜腻的叹息。
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声音明显已经变成了女人的声音。

羞耻感令面颊涨得通红,与此同时,巨乳随着每次呼吸沉重地噗咚…噗咚…地颤动着,臀肉也配合着担架的摇晃,噗啪噗啪地波动起伏。

担架刚在走廊尽头停下不久,医生便淡然开始说明。
“非常抱歉,以目前的医疗技术,无法阻止女性化的继续进行。”
“啊♡…怎么会…”
患者的声音,此刻已带上了几分甜腻的韵味。
巨乳微微颤抖,臀部丰盈下坠的感觉,搅乱了意识。

医生继续说道。
“您知道‘确定剂’吗?”
“那、那是什么啊♡…那是什么♡…?”
声音里不由自主地混杂进了娇喘。
最先动摇的,是他自己对于自己声音的变化。

“‘确定剂’,顾名思义,就是能将女性化的进程予以确定下来的药物。”
“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用…!”
在拒绝的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臀肉噗咚一声剧烈摇晃起来。

医生面无表情,平静地继续说了下去。
“大家一开始都这么说,但女性化的进程个体差异很大,不仅会出现胸部和臀部的进一步肥大,还可能发生腹部妊娠化、说话娇声化、持续发情、持续高潮等情况,严重影响日常生活……事实上,在现阶段将女性化确定下来,也有其好处。”
“嗯♡…啊♡?…怎么会这样…”
(还会继续恶化…?这具身体…会变得更女性…?)

这么一想,便错觉胸部的重量仿佛增加了。
臀部也是,那丰润扩散开来的感觉挥之不去。
羞耻与恐惧,连同身体内部涌起的那股甜蜜的疼痛,混杂交织在了一起。

医生轻轻点了点头。
“决定权,交给您了。”
说完,便快步走向另一名女性化患者的身边去了。
被留在担架上的,那具拥有巨乳和极度肥厚臀部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着。

医生离去后,担架上患者的呼吸变得紊乱。
“啊♡… 嗯♡…”
说不出话来。
即使想要拒绝,喉咙深处也只能发出甜腻的娇声。

(不行了…声音…已经无法正常说话了…)
羞耻地扭曲着脸时,那名年轻女护士红着脸颊,一边按着泛红的脸颊,一边轻声对他搭话。
“要…要去看看其他患者的情况吗…?也许能…让您对进展程度有个概念…”
对于这个提议,患者只能轻轻点头。
“啊♡…”他又漏出一声甜腻的吐息。
护士静静地推着担架,在一间病房前停了下来。

她让患者从门缝里窥视里面的情况。
那里,有着一具只能称作“雌牛”的身体。
躺在床上的患者,胸部胀得鼓鼓的,早已无法穿上病号服。

左右两侧的乳房,每一边都超过了巨大的西瓜,在重力的作用下噗噜…一声向两侧摊开。乳头已肿胀到超过拇指大小,鼓胀着,从中不断噗咻…噗咻…地喷出白色的乳汁。
床单早已湿透,地板上也扩散开一片白浊的液体。

“再不使用‘确定剂’的话…雌牛化会进一步发展下去的哦!?”
负责的护士用焦急的声音呼喊道。
床上的患者,却仍在拼命地摇头。
“呜嗯♡… 不要…在这种身体状态下…‘确定’…我是…男…男人嗯啊♡…!”
话音未落,巨大的乳头便一颤一颤地痉挛起来,紧接着——
“呜呃嗯嗯……♡♡!!”

噗滋咻咻咻…!噗噗咻咻…!!

大量的乳汁猛烈地喷涌上来。
整个乳房激烈地晃动不已,喷出的乳汁在空中划出几乎要溅到天花板上的弧线。

患者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极其粗壮的臀肉啪嗒…啪嗒…地敲打着床铺,甚至连爱液都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呜呃嗯…♡ 不要啊啊♡… 人家…明明是男人啊啊♡…!”
语言已经崩溃,病房里只回荡着完全的娇声,以及如同喷乳家畜般的喘息。

担架上的患者,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一幕。
陪护的护士平静地继续说明。
“刚才那位患者,是前几天入院的…一直拒绝‘确定’。所以才变成了…那副身体…”
(…但是…我现在…要是确定的话…就意味着,连现在这已经如此丰满…不停漏出喘息声的…女性身体…都接受了吗…)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
几乎填满整个视野的乳肉,沉重地噗咚…一声垂下,乳头疼痛般地硬挺着。
臀部也是,从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来看,他不得不意识到自己已经拥有了非同寻常的尺寸。

(要把这个…确定下来吗?就以这副身体…?)
羞耻与恐惧,甜蜜地混合在一起,让股间发热。
性欲也越发旺盛,爱液已经开始顺着大腿淌下。

“接下来…是这边…”
护士轻轻吸了口气,在隔壁病房前停下了担架。
那里,仰面躺着一具已经完全超越了“孕妇”范畴的身体。
胀满紧绷的临盆腹部,在床上沉重地高高隆起。

皮肤绷紧,血管浮现,肚脐周围明显向外突出。
在其下方,丰润肥大的臀肉向左右摊开,大腿粗肿至极,在内侧黏腻地紧贴在一起。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从股间不断垂落的高粘度爱液。

噗滋…噗啾…噗啾噜…

那半透明略带白浊、黏稠拉丝的液体,从鼓胀的下腹下方,黏糊糊…黏糊糊…地玷污着床单。
床单早已大面积濡湿凹陷,甚至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洼。

“一天比一天恶化…已经…请用‘确定剂’…!”
负责的护士几乎用恳求的声音呼喊道。
床上的患者,却仍在拼命摇头。
鼓胀的腹部随着动作噗咚…一声剧烈摇晃。
“这种…身体…还要‘确定’…不要啊啊…♡!”
叫喊的瞬间,股间一颤一颤地痉挛起来——
“呜♡… 不…不要啊啊♡…!”

噗啾咻咻…!噗滋咻咻咻…!!

高粘度的爱液猛烈喷出。
鼓胀的孕妇腹部剧烈波动,臀肉啪嗒…啪嗒…地敲打着床铺,大腿啪滋…啪滋…地颤抖着,继续吐出更多的爱液。

“不要…人家…明明是男人啊♡… 这样的肚子…还要确定…不要啊啊♡…!”
语言已然崩溃,病房里只回响着半疯狂的娇声,以及不停喷涌的爱液。
腹部的表面咕嘟咕嘟地搏动着,缓缓地反复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一般。

担架上的患者,屏住呼吸凝视着那景象。
护士用略微沙哑的声音继续说明。
“那位患者,最初也只是变成普通孕妇体型的女性化程度而已…。如果那时候‘确定’的话…就不会变成那副身体了…恐怕,那是雌化青蛙化,或是人格排出史莱姆化的征兆…”

(人格排出史莱姆…?)
听到这陌生的说法,他正困惑着,护士领会了他的意思,补充说明道。
“正好…那边那位,就是已经把人格作为史莱姆排出体外的人了…”
视线前方,有一团史莱姆正试图钻进女性身体的股间。

“被排出的史莱姆人格虽然想拼命回到体内,但无力的史莱姆只能刺激到羞耻的部位…就像那样…”
护士含糊其辞,脸颊微红,低下了头。

(再发展下去…也会变成…那种身体吗…)
他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了自己的下腹。
虽然还没到那个地步,却已能感觉到浑圆柔软的隆起。
巨乳沉重地下坠,异常肥厚的臀部丰润地陷入床单,隐隐作痛。

(如果不确定…我也会…变成那样…肚子鼓胀,流着爱液…?)
羞耻感,化为滚烫的块状物,涌上喉咙。
他察觉到股间,已开始变得湿漉漉的。

护士推着担架,回到了宽阔的大厅。
那里,已经是一片骚动。
四处都回荡着“啊♡…”“嗯♡…”的甜腻娇声,载着新女性化患者的担架正接连不断地被运送进来。

巨乳噗咚…摇晃,极度肥厚的臀部啪嗒…波动起伏的身体,几乎填满了走廊。
为他带路的护士,也被同事叫住,发出慌张的声音。
“我马上回来。请在这里等一下。”
说着,她正要离开担架,却突然停下脚步,探过头看着患者的脸。
红着脸颊,用认真的眼神继续说道。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变成‘那种身体’。如果不使用‘确定剂’的话,将来若开发出能恢复原状的特效药,或许还有治愈的可能。所以,是否使用‘确定剂’,请好好考虑一下。”
留下这句话,她便朝其他患者那里跑去了。

留在喧闹的大厅里,患者独自一人,继续躺在担架上。
(也就是说…如果用了‘确定剂’,就会以现在这巨乳和粗壮下半身的女性体型停止发展…。但是,就算以后开发出新药或疫苗,也会无效…)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
已经超越常理的乳房,随着每次呼吸沉重地摇晃,乳头已经硬挺发疼。

(如果不用‘确定剂’,女性化会进一步发展…。新药或疫苗可能有效,但那连开发都还没开始…)

在思考的过程中,身体的变化,正安静地、却确实地开始推进。
乳头发热,仿佛有些发痒。
一颤…一颤…地,不由自主地变得更硬。

即使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也能看出,尖端已经挺出,每次接触到空气,都会传来一阵甜美的疼痛。
接着,从股间——
湿漉漉…黏糊糊…黏稠的爱液,开始慢慢顺着大腿流下。
在极粗的大腿紧密贴合的感觉中,高粘度的液体正缓缓扩散开来。

(怎么办………我…该不该‘确定’?)
巨乳,噗咚…一声沉了下去。
臀肉,丰润地陷入床单,微微作痛。
(…就这样…作为拥有巨乳和极度肥厚臀部的女人…活下去…? 还是…抱着渺茫的希望,用这将会继续女性化的身体忍耐下去…?)
思考陷入了无休止的循环,而身体却仿佛在嘲笑它一般,继续甜美地作出反应。
乳头的刺痛感愈发强烈,爱液顺着大腿流淌,一点一点地弄脏了床单。
在大厅的喧嚣中,患者只是像抱紧自己那副已然改变的身体一般,反复咀嚼着没有答案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