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件事,我——“尤娜”——是从异世界转生过来的少女。
虽然我在某些地方被称为“小熊少女”……不,是“血腥熊”而闻名,但这个外号的由来,是因为我总是穿着小熊的装束……
嘛,可爱这点我承认,但我也不是自己喜欢才穿成这样的。
小熊装束,说白了就是转生特典,是兼顾攻防的最强装备。
我还能使用各种独特技能,就算是我这种柔弱少女,只要穿上它,就能获得足以无敌的力量。
虽然不缺钱,但我也没别的事可做,再加上为了寻找食材,我以“职业:熊”的身份成为了冒险者。
而这一天,我接受了公会的委托,在距离克里莫尼亚城镇稍远的森林深处讨伐魔物。
我穿着以黑色为主调的小熊连体服……“小熊套装”,用压倒性的力量将魔物们击溃。
“……呼,这样就结束了吧?”
我把魔物收进小熊的异次元箱,轻轻调整呼吸后,转身离开。
天空已经开始染上朱红色,林间小路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一到夜晚,魔物就会变得活跃,遭到盗贼袭击的危险也会大大增加。
所以黄昏时分的林间小路,是行人绝迹、被寂静笼罩的时间段。
……话虽如此,只要被人看到小熊套装,什么问题都不会有,本来应该像往常一样,是一条无聊而平静的归途。
“嗯?有人在???”
在林间小道一个大幅弯曲的前方,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呃……不、不会吧!?”
如前所述,这个时间有人走动是很罕见的。
确实罕见,但也不至于惊讶到这种程度。
“她、没穿衣服……是裸体的!”
她身上一丝不挂,丰满的“胸部隆起”、紧致的腰线、圆润的臀部……都在夕阳映照下暴露无遗,所以我才吃了一惊。
而紧接着的下一秒,我更加动摇了。
“什、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因为那个女人,并不只是“单纯的裸体”。
她脖子上挂着“公会卡”,脸上缠着“眼罩”。
既没有武器也没有行李,完全是不设防的状态。
“难、难道是遭到了盗贼袭击,衣服和随身物品都被扒光了……或者是被抓起来,然后逃出来的……”
我首先想到的是,“这可能是一起事件”。
如果是这样,我必须尽快救她。
“……不,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但就在我迈出一步的瞬间,我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如果是逃出盗贼魔掌,她应该躲在暗处前进,或者想办法求救才对。可她却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中央,看起来简直像在散步……”
我躲到附近的树后,观察那个女人的情况。
“……手上和脚上,都没有戴镣铐……既然如此,她应该能自己摘下眼罩。为什么还戴着它?”
可疑的地方太多,逻辑上说不通。
但我还是拼命想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难道,是陷阱?要是有个这么不设防的女人走在林间小路上,谁都会忍不住伸出援手……实际上,我也差点那么做了。然后,可能会有最下流的混蛋躲在草丛里,袭击这样靠近的好心人……也就是说,她可能是用来做‘诱饵’……”
我用“小熊探测”探查了周围的情报。
但结果是,命中数为“1”。
也就是说,探测到的只有那个女人一人。
“……没有其他人了?”
就算我把探测范围尽可能地扩大,周围不仅没有其他人的气息,连小型魔物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真的只有“我”和“全裸眼罩女”存在于此。
“……如果不是陷阱……”
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下意识回避的词。
“……那么,那是……‘痴女’!”
她脸颊泛红,呼吸急促。
嘴角的扭曲不是恐惧,而是因喜悦而上扬。
“是、是‘暴露狂’!!”
那冲击之大,让我怀疑自己的眼睛,思考也停止了。
我倒是知道有这种人存在,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难以置信。要是被人发现,冒险者公会的资格瞬间就会被剥夺,还会作为罪犯被抓起来,‘人生就此完蛋’啊……”
明明是普通人都会吓得腿软的情况,眼前的那个女人却仿佛在钢丝上行走于毁灭的边缘,把那种刺激享受到骨子里。
她所追求的。
既不是帮助,也不是金钱或名誉。
而是用终结自己人生来获得的“快感”,一种疯狂至极的“毁灭愿望”。
“……这就是变态……暴露狂的世界吗?”
我一步也挪不动,只能被眼前的痴女压倒,凝视着那种毁灭性的“美丽”与疯狂。
直到她慢慢消失在林间小道的前方,我都无法移开视线。
而当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时,我内心深处萌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某种感情”。
“……如果我也脱下小熊套装,像‘那样’走在路上,会怎么样呢……”
那就像一朵悄悄在我心中绽放的花朵,充满魅力,却饱含剧毒——“毁灭性露出癖”。
——————
回到克里莫尼亚镇的小熊小屋后,我的兴奋依然没有消退。
洗澡时,看到镜子里自己白皙的肌肤,我不由得和那个女人的身影重叠,全身燥热起来。
“我、我都在想些什么啊……我不是变态!我可是冒险者,受人爱戴,孩子们也很喜欢我……”
然而,这社会地位本身,反而成了让欲望进一步燃烧的燃料。
“平时总穿着小熊装的我,要是真的光着身子走到外面……”
光是想象,下腹部就一阵紧缩,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一股猛烈的“快感”穿过全身。
“一瞬间,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人际关系,全都会崩溃……啊哈、啊哈哈!这简直,让人兴奋得发抖啊❤”
我已经,无法再抑制从自己内心涌出的“变态冲动”了。
“……首先,找个没人会发现的地方‘试试看’吧~❤”
我从浴室冲出来,穿着身上的衣服……不对,是“全裸”地走出了小熊小屋。
“身、身体好冷……但不可思议的是,并不觉得寒冷……❤”
身体打了个寒颤,但那不是因为温差,而是兴奋所致。
不如说,夜风吹在因兴奋而发热的身体上,反而很舒服。
“啊啊……我现在,正裸着……❤”
虽然是我家院子里,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有人路过。
人生第一次的露出,让我的情感爆发了,甚至感到了一种感动。
“好、好厉害……只是没穿小熊套装,世界就变得这么可怕,却又这么舒服……❤”
但这种感觉几天后就消失了,只在自家附近露出,已经让我觉得“不够刺激”了。
“……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毁灭……就算被发现,也能用‘睡迷糊了走到外面’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那不行。必须找一个绝对无法狡辩、真的可能毁灭的风险,否则就无法变成那个女人那样❤”
我想知道她所感受到的东西。
我想体验和她一样的快乐。
“……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我也什么都不了解的‘地方’吧……”
确实,在克里莫尼亚近郊被熟人发现,也“不算糟糕”。
但在我设想的“游戏”里,在熟悉的地方露出,条件上不太方便。
所以,为了实践更高级、更无处可逃的毁灭性露出玩法,我离开了克里莫尼亚,转移到了另一座大城市。
………………
………
……
我对地形不熟,也不清楚城市的布局。
什么时候、什么样的人、会有多少流量。
走错路的话,也没保证一定能回到原地。
为了承担这种风险,我选择了远离克里莫尼亚的陌生土地。
“……这样就行了,机关布置完美❤”
抵达大城市后,我把“两把钥匙”藏在了木箱下面。
因为我是随便乱走、心血来潮决定的,所以也不存在什么显眼的“标记”。
时限大概是到太阳升起、街上人们开始活动为止,在那之前找不到钥匙的话,我就会被当成“痴女”抓住吧。
“嘿咻……”
瞅准周围变暗的时机,我脱下了“小熊衣服”。
“得快点,游戏已经开始了……❤”
小熊套装除了我之外没人“搬得动”,所以不用担心被偷。
但是,如果“衣服被随意扔在地上”,不难想象会引起好奇和注目。
不如说,正因为没人搬得动,反而可能成为话题,招来人围观。
那样一来,“裸体”的我就很难靠近了。
“……必须在被发现之前,先找到钥匙……”
但现在离开这里还为时过早。
最关键的是,那到底是“什么钥匙”。
“左脚上……”
咔嗒。
“右脚也……”
咔嗒。
我在双脚上都戴上了“镣铐”。
我想不用说也知道,没有钥匙也能把镣铐戴上。
但是,没有钥匙,就无法取下镣铐。
没错,事先藏好的“两把钥匙”,就是用来打开这副镣铐的。
“哎呀,心急可不行……危险危险……”
我没有用手铐的另一端锁住手,而是从“小熊异次元箱”里拿出了“笔”。
“……尤、娜❤”
然后,在额头上,大大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样一来,就算不认识我的人,也知道我是谁了……❤ 啊啊,还得再‘自我介绍一下’、‘证明一下我的存在’才行……”
我继续在肚子、胸口、手臂、腿等空余的地方,写下了“猥亵的文字”。
“痴女、暴露狂、变态熊……发情期的母兽、被看就会兴奋的受虐狂……”
自己洁白美丽的肌肤,被肮脏的文字填满。
光是这种屈辱的处境,我的呼吸就变得难以置信地急促,腿间溢出了滚烫的爱液。
“啊哈哈,我自己都觉得这副样子太厉害了……不过,好戏还在后头……”
我接下来拿在手里的,是一种特制的拘束具——“用绳子连接起来的肛门钩和鼻钩”。
“嗯、嗯嗯❤”
原本不该进入的孔穴,却逆向被插入的那种“违和感”与“背德感”。
“J”字形的钩子,完美地贴合着“孔穴”和“缝隙”,产生了一种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般的谜之“安心感”。
“唔咕❤ 咿、咿呀……”
与肛门钩相反,鼻钩则给我鼻孔带来一种执拗的刺痛,把鼻子的形状变得像丑陋的猪鼻子。
连接肛门钩和鼻钩的绳子很短,让我无法保持正常的姿势。
“呜、呜……抬不起头……”
鼻子被向上拉扯,只要低下头,就可能被扯裂。
为了护住鼻子,我不得不一直仰着脸,而为了看清路,又只能采取几乎贴着地面的姿势。
“屁股……好疼❤︎”
于是,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弓起了背,同时,我的臀穴受到了刺激。
我被强制维持着这副既狼狈又淫荡的姿势,“剧痛”和“快感”同时向我袭来。
“呼、咿呀啊啊啊❤︎ 嗯、嗯嗯……❤︎”
但是,我并不是为了获得肛交的快感才这么做的。
我的目的,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进行“暴露游戏”,这些装饰不过是增加气氛的调剂品罢了。
“呼、呼……❤︎”
咔哒、咔哒……。
作为最后的收尾,我将双手分别锁在了脚镣上。
如此一来,我的手脚完全失去了自由,只能像这样匍匐在地上爬行的变态暴露狂便完成了。
“啊哈哈……这简直就成了‘一个纯粹的疯女人’。不过,这就是现在的我了……”
我想象着自己这副毛毛虫似的姿态,因那过度的“羞耻”和“快感”而浑身颤抖。
但是,可以说,这个“暴露·探索游戏”的恐怖,核心部分才刚要开始。
“呜、呜呜……哈啊、哈啊……❤︎”
在这种状态下,想要移动,比起站起来走路要花费数倍……不,是数十倍的时间和体力。
而且被人发现的风险,也比通常状态下高出不知多少倍。
就算穿着“熊掌鞋”,想要跑着逃跑也是不现实的。
“哼、嗯嗯……”
我叼着“熊掌手套”,在小巷里匍匐前进。
然后,在转过几个弯,眼看就要到达我藏钥匙的地方时,有东西挡住了我的去路。
“……!?(……骗人,有人?)”
那是几个堵在路上,正喝得酒兴正酣的醉汉。
“……(……悄悄穿过去……不行,如果没被束缚着还能快速移动,现在这样动作太慢,被发现的风险太高……但要是绕路迷路了,一切就都完了……而且我记得我藏钥匙的那个地方前面好像是死胡同……怎么样都不行吗……那,等他们离开?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另一个地方才是上策……)”
沙沙!
“!?(糟糕……)”
就在我想后退的时候,我不小心弄出了声响。
“嗯?什么声音???”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跑着逃走,但当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这种情况下能采取的行动有两种。
一种是“默不作声地躲起来”,另一种是“假装猫叫”。
“n……喵、嗯咕❤︎(糟、糟糕!钩子拉着鼻子……)”
我
“什么叫声,猪吗?”
“怎么可能啊www”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猪?”
“肯定是老鼠之类的东西吧……”
“嗯,说得也是?……不,是吧。”
幸运的是,醉汉们似乎更在意酒而不是刚才的声响,并没有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但是这样一来,也同时确定了那些醉汉“不会离开那个地方”。
“……(……好险。总之,只能‘放弃’那把钥匙,离开这里了……)”
刚才,我说我“叼着熊掌手套”。
为什么我把“熊服”留在了那里,却没有同样处理“熊掌手套”呢?
因为对我来说,熊掌手套是“最后的希望”。
“……(……没关系,还有一把钥匙……)”
万一钥匙丢失或损坏了,只要两把钥匙不是同时出问题,我就可以用这只熊掌手套“破坏镣铐”。
不过,在戴着镣铐的状态下是没法戴上手套的……所以,万一、亿万分之一……真的到了那种情况,我也只能接受毁灭的命运了。但即便如此,考虑到现在的处境,这依然是个希望。
“得快点找到钥匙……花费的时间越长,毁灭的可能性就越大……嗯、呼……❤︎”
现在的我,靠熊套装来强行突破是行不通的。
我必须纯粹依靠自己的身体和运气,从这里逃脱。
即使如此,我还是为这绝望的状况感到兴奋。
“呼、呼……哼……❤︎”
我尽量抑制住不让声音漏出来,保持着匍匐的姿势,迈出一步。
“嗯、咕……嗯……❤︎(……必须抓紧时间。把钥匙藏在街道另一边,是不是失败了呢……)”
老实说,我没想到会在第一个钥匙那里就遭遇事故,也没想到在束缚状态下移动会这么困难。
估计到天亮为止,是没有时间再往返一趟了。
急,但要谨慎……
“咿咕……❤︎(好痛啊……❤︎)”
只要步伐稍微乱了一点,想要舒展一下身体,连接鼻子和屁股的绳子就会绷紧,如同穿刺全身般的尖锐痛楚就会化为“快乐”流过。
“嗯呜呜呜……(啊啊嗯……❤︎)”
深夜的街道上,响起了我忍耐似的、妖艳的呻吟声。
如果现在,有人路过这里的话……。
如果被附近的卫兵或居民,看到这副模样的话……。
“……(……完蛋,要完蛋了❤︎ 会被抓住,会被示众❤︎ 名字会被贴在告示板上,连克里莫尼亚的工会都会知道……❤︎)”
每当我想象这最糟糕、却又最让我兴奋的结局时,我的心跳就快得像要爆炸,大脑会分泌出大量的快感物质。
“哈啊、哈啊……❤︎”
是我先疯掉,还是我先被人发现。
或者是我能平安无事地到达藏钥匙的地方。
“……(……求求了,谁都别来。别发现我……)”
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
我憧憬着林道的痴女,以她为目标,这并非谎言。
但是,我还是个经验尚浅的新手。
我还未能完全品味暴露的真谛。
现在连前菜都算不上,不,只是喝了点开胃酒,有些微醺而已。
所以我期盼着作为暴露PLAY的毁灭,但并非渴望真正的毁灭。
“哼……嗯……❤︎(……还差,一点……)”
我拼命地,简直是拼死地在地面上爬行,忍受着鼻子和屁股的疼痛前进。
身体沾满了地上的泥土和汗水,到处是明显的擦伤。
淫荡的涂鸦文字也扭曲了,足以看出这场暴露游戏的残酷。
“……!?(……又,又有人的声音……)”
我躲在暗处,屏住呼吸。
“……(……钥匙,明明就在前面……等等,他们朝这边来了???)”
脚步声,一步,又一步地接近。
“……(……不要,对不起。我不想……毁灭❤︎)”
那一瞬间,我的意识中断了。
……………
………
…
“嗯、嗯嗯……”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阳光照进来的早晨。
我似乎是因为太过专注于屏息,导致缺氧而晕了过去。
“诶,我……不会吧!?”
但是,即使刚刚醒来,我也很清楚那绝非梦境而是现实——不对,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因为现在,我手脚的束缚、鼻子和肛门的钩子……还有“胯下的水洼”,都足以说明这一切。
我不知道之后那个路人去了哪里,我的存在有没有暴露,甚至不排除那个变态看到我“高潮失禁”的样子反而吓跑了的可能性。
即便如此,我很庆幸自己平安无事,当务之急是完成该做的事。
“虽然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在人们开始活动之前……钥匙……找到了!”
当我看到地面上的小钥匙时,稍稍松了口气。
但是,找到钥匙并不意味着避免了毁灭。
从现在开始,是这个游戏最狼狈、风险最高的瞬间。
“……可恶,手脚被绑在一起,没办法好好操作钥匙……”
因为镣铐,我手的活动范围极其狭小,再加上视野被鼻钩限制,无法直接看到东西,光是捡起钥匙就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夫。
“啊,糟了……唔咕……❤︎”
捡钥匙的动作让我失去了平衡,我后背朝地,咕噜一下摔倒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松开钥匙,但取而代之的是,我四肢朝天地被束缚着,摆出了像“被烤全猪”一样的祭品姿势,动弹不得。
“这、这是什么姿势啊……我,居然以这么羞耻的姿势……”
身上满是淫荡涂鸦的赤裸身体,屁股和鼻孔都被钩子大大撑开,一副毫不设防的姿态。
“哈啊、哈啊……❤︎ 要是被人看到的话,我会⚪︎掉的,会因为羞耻而⚪︎掉的啊……❤︎”
在恐惧和兴奋交织之中,我移动手指摸索着钥匙孔。
“够到啊……求你了,够到啊……!”
明知道连接肛钩和鼻钩的绳子会绷紧,我还是为了稍微扩大一点活动范围,蜷起了身体。
“呜哇啊啊!?好、好痛……!好痛啊……❤︎”
忍受着肛门像要裂开、鼻子像要被扯掉的疼痛,视野里啪啦啪啦地迸出火星,就在下一瞬间……。
咔哒,咔啦!
“解开了!”
右脚踝的镣铐打开了,我的右半身恢复了自由。
我紧接着也解开了右手的镣铐,然后把手伸向“熊掌手套”,稳稳地戴在了右手上。
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安全措施,只要有熊掌手套在手,就没必要再去拿另一把钥匙了。
“哼……!”
嘭嚓!
我用灌注了魔力的右手,一把抓住并破坏了仍锁着左手脚的坚固镣铐,然后也扯断了连接肛钩和鼻钩的绳子,将束缚在我身上的所有道具都除掉了。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从一切束缚中解放出来的我,赤裸着身体,呈大字型瘫倒在地面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全身沾满了泥泞、汗水和爱液,黏糊糊的,额头上的“尤娜”二字以及其他的淫荡涂鸦,仿佛在替今晚发生的事做着代言,凄惨地晕染开来。
“啊哈、啊哈哈哈!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失去意识的时候,我还以为完蛋了,但总算是赶上了……”
我用双手捂着脸,“妖异地”、“疯狂地”微笑着。
从社会性毁灭的边缘生还,这种压倒性的“安心感”和“成就感”,让我觉得终于品尝到了毁灭的“一端”,我细细地品味着。
“啊哈哈,我啊……已经回不到以前的那个我了……”
她的眼眸中,已不再是过去那个纯粹冒险者的光芒,而是寄宿着被毁灭的快感所俘获的“痴女”的光辉。
“……‘下一次’,必须干得更完美才行……”
这次多亏了熊掌手套才得救,平安地结束了游戏,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看作是“中途弃权”的结果。
于是,我开始想象下一次毁灭的舞台。
~ 完 ~
【skeb】熊熊,觉醒了“毁灭性暴露癖”
【skeb】クマさん、“破滅露出性癖”に目覚める
【先行公开】已过去约2~3个月,现转为【全体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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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那件事”影响,部分作品已停止公开,但本作品已整体公开,故不作特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