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我会好好地、尽情地欺负你哦?」
(后续请看正篇)
【WEB再录】为时已晚的女仆,我那不争气的阴蒂自慰
※此为WEB再录的短篇。已投稿的全篇请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2614087
※再录时对部分正文进行了修改。
「哈啊……哈啊……」
我迈着不稳的步伐,走过宽阔而漫长的走廊。
装有许多华丽灯饰的走廊上铺着红色的地毯——而那上面,有着仿佛标记着我足迹的、渗入水渍的小小痕迹,点点延续着。
「已经……不、不行了……」
我用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喃喃道——终于走到了那扇足有我身高三倍高的巨大门前,将它推开。
「哈啊……!」
推开门后——那里与一路走来的走廊不同,是一间朴素的房间。
木制的桌子、简朴的床,还有衣柜——这里,是在这座宅邸中任职女仆的我的私人房间。
作为配得上侍奉主人的女仆,平日里总是绷紧神经的我,能够不必在意他人目光而休息的,唯一的私人空间。
そして——能够将我身体上所施加的秘密暴露出来的,为数不多的地方。
「唔、呃——」
关上门,我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将臀部坐到椅子上。
咯咚——一声,硬物碰到木制座面的声响回荡开来。
「呼——、呼——!」
依旧喘息粗重的我——将女仆装上那缀满荷叶边的裙摆,撩了起来。
「呜——啊——!」
隐藏在女仆装短裙之下的东西,暴露了出来。
那是毫无装饰的、白色纯色的内裤,以及——
在那内裤之下确实存在着的——散发着坚硬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贞操带。
白色内裤的胯间部分——恰好是我女性器官所在的位置,已经湿润了,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紧紧贴在胯间的那里,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出,有一个微微鼓起的小小凸起。
「哈啊、哈啊——、快、快点——」
像说胡话一般喃喃着,我将手伸向那条湿润的内裤。
从椅子上微微抬起臀部将内裤扯下——一直褪到膝盖处。
「呜、哇——」
不由得,叹出了一口气。
内裤之下的是银色的贞操带——但并没有安装覆盖整个胯间的防自慰板。
贞操带裆部所开的孔洞,宛如画框一般将我的女性器官围住——从那孔洞中探出头来的我的肉褶,已经完全充血湿润了。
そして——从那肉褶中探出头来的,是我的阴蒂。
即便隔着内裤这层布料也能感知到其存在的、充血鼓胀的小豆,硬得令人心疼般地充血着。
そして——那勃起的阴蒂,包皮已经完全褪去,根部嵌着一枚银色的环。
这是主人赐予我的,阴蒂环。——标示着我的女性器官所有权的,契约之环。
是的。我,是这座宅邸中任职的女仆——同时也是侍奉主人的,性处理女仆。
「哈啊——、哈啊——」
被嵌在根部的环持续强制勃起的阴蒂,从今天上午开始持续的侍奉期间,一直不断地被内裤的布料摩擦着,火辣辣的又痛又痒的刺激,至今仍在不断地送入我的脑中。
那样,我宝贵的小豆,仿佛在向我恳求一般,在布满神经的囊中蓄满了血液,小小地颤动着。
摸摸我。——因为很舒服。
「呜、嗯——嗯、唔」
我的指尖,仿佛被操纵着一般,触碰到了那鼓胀的阴蒂。
噼里啪啦,一阵甜美的电流穿过脊背,被送往大脑。
「嗯、啊——」
因为环的缘故,包皮一直保持褪开的状态。
被主人反复开发性感带而变得柔软、血流改善了的阴蒂,与接受调教之前相比,已经大幅肥大了起来。
从褪开的包皮中探出头来的它,宛如男性器官的前端——龟头一般。
这也理所当然。从生物学上来说,它们的来源是一样的。
「哈啊、唔、嗯、呜——」
在女孩子体内产生导向射精的愉悦性感的,龟头的神经。
密密麻麻地塞满了那些神经的,就是我那可怜的小豆。
「唏呜、唔、嗯、呜——!」
抚摸阴蒂的指尖,停不下来。
每当指腹抚过那鼓胀变硬的顶端时——指纹的凹凸,便研磨着龟头的顶端。
明明已经被大量的爱液濡湿了,粗糙的凹凸却仿佛在刮擦一般地刺激着——只是不断地提升着那种隐隐作痛的甜美性感。
「呜、——啊、——」
指尖,缓缓地离开。
出现在那里的——是比方才更红、更肿大的,我的阴蒂。
そして——在其下方的,湿透了的,我宝贵的穴。
从贞操带所开的孔洞中可见的性器——花瓣因蓄满血液而膨胀鼓起,仿佛满怀期待般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漏出的爱液,将其浸得湿润。
那样,湿淋淋的肉褶——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哈啊、——哈啊、——」
白天侍奉期间一直被内裤布料摩擦,そして冲进这个房间后用手指进行的自慰。
由此,给予阴蒂的刺激化作了性感,将其下方的、我作为女人的器官,缓缓地熏燃了起来。
「呜、啊——」
作为雌性的开关,被打开了。
在阴蒂上颤抖着的、沾满爱液的我の指尖——仿佛被引导着一般,被吸入了那肉褶中隐藏着的、一只雌性的、卑贱的穴中——。
「——! 不、不行……!」
紧紧地,握住了手。——用力过猛,拳头在颤抖。
我,是女仆。
跟随主人,照料其身边事务——そして成为主人性欲发泄口的,主人专用的,性处理女仆。
所以——这个雌穴,是属于主人的。
「不行……! 忍住……忍住……!」
哈啊、哈啊——粗重的喘息不断地从口中漏出。
身体已经满是汗水——在自慰的过程中,大概是无意识地全身用力了吧,整个人瘫软无力。
「呜呜、——嗯呜呜……!」
即便如此——变得亢奋的我的身体,仍在渴求着性感。
乳头也好,阴蒂也好,そして阴道口也好——仿佛钓饵一般神经铮铮作响地亢奋着发痒,拼命地想要让指尖触碰到那些地方。
「呜、——嗯、呜——」
对那样,在体内蓄满血液、将敏感度提升到极限、连噼啪作响的噪音都甜美地送入脑内的阴蒂——我的指尖,再次触碰。
这次,手指不是一根,而是两根。——拇指和食指,将笔直挺立的阴蒂,捏住。
「唔、咕、呜呜——!」
仿佛电流短路一般的,锐利的刺激,冲上大脑。
与此同时,轻飘飘的甜美幸福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唔、哈——啊——」
是轻微的绝顶吧。
那样的话,我——是仅仅被轻轻捏住阴蒂就会高潮的身体吗。
「唔呜——」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我痛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一个太过无可救药的受虐奴隶——再次,让大脑一片空白。
无可救药的,受虐狂。——作为女人已经完了。
「啊、啊……」
每当这样想的时候——将我的女仆装顶起的两个隆起之下,更深处的心脏,被紧紧勒住。
对那样的胸口苦闷——此前一直只是抓着椅子座面边缘的左手,伸向了胸口。
「啊——」
本该是护住被勒得疼痛的我的心脏的,我的左手。
那只左手被按上去——我的乳房,获得了它一直渴望着的刺激。
到了这个地步,我的身体已经——无法停止了。
「唔、嗯、呜、——嗯、啊、……哈啊、嗯呜——」
隔着女仆装——我的左手,开始蹂躏我的左乳。
被主人日常不断玩弄、变得敏感了的肉块——其中的神经,以及乳腺,一个一個地像是要揉碎一般,我的左手,欺负着我的乳房。
「嗯、唔咕、呜、啊——哈、啊嗯——啊、呜、啊嗯——哈啊、嗯——」
每当被揉搓,仿佛袋中装满的空气被挤出而发出声响一般,我的口中漏出灼热的吐息和甜美的雌性喘息。
那漏出的、仿佛沉溺于雌性欢愉般的高亢声音——通过我的耳朵甜美地融化着我的意识,让我发情。
「唏、呜、——嗯呜、——不行、停不——下来——!」
隐藏在女仆装下的、快乐按钮的乳头。——被那疼痛所引诱,为了驱散那甜痒的欲望,我的左手只是胡乱粗暴地,揉搓着我的乳房。
「嗯呜、唔咕、呜呜——唔、呜呜呜! 呜呜呜呜——!!」
そして——从那乳房传来的快感,沉沉地积存于我的体内——也传到了被我的右手手指捏着的、灼热燃烧的快乐按钮的阴蒂上。
「呜呜! 呜呜呜——!! 嗯哦、哦哦哦!」
指尖,逐渐施加力量——紧紧地,被压碎着。
积存在阴蒂这个我的雌性突起中的血液、快感,让直接连接身体深处的神经噼啪作响地震颤,化作甜美的浊流,涌入进来。
「呜哦、哦哦、嗯呜呜、呼、嗯呜呜呜!!」
捏、捏,指尖自作主张地揉搓着阴蒂。
被调教成性感开关的阴蒂,对来自我手指的刺激,铮铮地输送着快感。
与此相应——我的手指,变得更加用力地,将阴蒂紧紧压碎。
仿佛要将袋中残留的名为快感的媚药,挤出最后一滴似的。
「呼嗯呜呜! 呜呜呜——嗯呜呜、咕、呜呜呜呜——!」
噼里啪啦!每当阴蒂被挤压,穿过我的脊背,甜美的电流便被引导向大脑。
被揉搓的乳房,也在女仆装下明显地发热,提升着我体内的性感。
然而——。
「唔、呜……呜呜呜……!」
虽然能获得噼啪作响的甜美性感——却无法达到绝顶。
用力压碎的阴蒂,现在反而是阵阵的疼痛更为明显。
被彻底开发的我の阴蒂——在主人手中,仿佛它化作了绝顶开关一般,我连呼气的时间都没有,一次又一次地被逼到疯狂高潮。
然而。——明明比起平日里那种令人感到不够满足的主人使坏的指尖,我的指尖应该给予了更多、更多的刺激。
甜美地灼烧大脑的性感电流很弱,只是身体在噼啪地麻痹。
像灼烧身体表面般的性感也好,用“拍打”这个词来形容再贴切不过的强烈快感也好,我一样都没有得到。
我「哈呜……」地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手指从阴蒂上移开。
指尖碾压过的阴蒂——将方才还胀满囤积的血液尽数吐出,化作凄惨的模样,仍留在我不住抽搐的肉褶之中。
「哈啊——、哈啊——」
看着那般凄惨的模样——我心中高涨的东西似乎平息了下来,无意识中揉弄乳房的左手也放缓了动作,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将视线落向撩起的女仆装裙摆。
「为什么……不舒服呢……?」
我的手指与——仿佛将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般,蹂躏我全身的,主人的手指。
「哪里……不一样呢……?」
低声呢喃的声音——像是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唔」
自慰,却无法获得快感,快要哭出来。——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孩子呢。
「都是主人害的……」
如此呢喃。——仅仅是在口中说出「主人」二字,我的身体便会回想起主人所施予的宠爱,泛起热意。
「唔、啊——」
平静下来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从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变为一边因内在的发情而燥热、一边追寻着性感的,淫乱而不知羞耻的,一头雌兽的身体。
「哈、呼——」
被粗暴对待过的阴蒂,方才还带着阵阵钝痛——随着时间推移,那已转变为刺刺的痒意。
「唔……嗯、唔——唔」
一直被左手紧紧握着的乳房——其顶端那性感的开关,也以阵阵刺痒,向停驻不动的我的手索求着刺激。
「呼啊——啊呜、唔!」
握着乳房的手,缓缓地再次隔着女仆装开始揉弄乳房。
那只堪堪能被主人宽大手掌包裹的乳房,对我的手来说稍微大了一些。
「嗯呜、唔、呼——嗯、唔、呜——唔」
即便如此——我仿佛在确认那柔软的乳房触感般,隔着女仆装,开始揉散乳腺与充血的、雌性的肉体。
「嗟呜、唔、嗯、呜呜、唔——嗯、啊、唔、哈啊、唔、呜——呜」
皮肤之下的血管被揉弄着。
突突地,连细微之处的血管都张开了,温热的血液开始涌入。
血流骤然改善的那里,毛孔一下子张开,变得敏感。
也就是说。
「唔、痒……好痒、唔——嗯呜、唔、好痒、啊——唔」
被揉弄着的乳房顶端,乳头——那里再次被血液胀满囤积,堵塞的神经被甜美地刺激着,引发着痒感。
「呜、啊——唔、哈啊——唔、哈啊——唔、怎么、办……唔」
再次鼓胀起来的阴蒂,指尖触碰上去。
阵阵的、近似疼痛的刺激,从指尖触碰之处蔓延至整个阴蒂——将手指所触周围那刺刺的痒意,进一步放大。
「唔、呜——!」
对于那样的痒意——我的身体本能地。
用指甲尖这坚硬之物,试图将刺刺的痒意剥去——在沾满爱液的、肉之花蕾上,挠了下去。
「——哦、唔——!」
喉咙深处,漏出了回响般的呻吟声。
指甲尖,咔——挠下去的瞬间,乒地一声,一条锐利的电流穿过体内——在我的脑海中,喷涌出甜美的快乐汁液。
挠痒处的快感。
刺激性感所在之处的快感。
那两种不同色彩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给予了我一直以来渴求却未能得到的,所谓快感。
「——唔、哈——!」
我意识到了。
主人——仿佛故意吊人胃口般,不去碰最想被碰触的地方,而是在其周围咔咔地抠挠的理由。
因为——有效得令人难以置信。
「哈啊——!哈啊——!」
知道了这件事的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就像被虫子叮咬般红肿硬起的、我那可怜的阴蒂——将指甲尖抵上去,咔——
「呜、哦————!」
噼里啪啦!的刺激。
仿佛在充满脊髓的髓液中,滴入了甜美的麻药一般的,那种幸福感。
「哦——!哦、哦哦、哦、唔、呜呜——唔、呼——唔!」
咔、咔、咔——指尖停不下来。
指甲尖每次触碰到敏感的阴蒂顶端——都仿佛那里被利刃割裂般的锐利刺激袭来。
不是疼痛。——这刺激,是快乐。
一根一根的神经,最大限度地兴奋着——向我的体内,输送着性感。
「唔呜、呜、呼——唔、嗯哦、唔——哦、唔!哦哦、呜——呜!」
身体对于指尖给予的刺激,大概已经达到极限了吧——我的身体在椅子上,仿佛要从自己的指尖逃离般,扭动着身躯。
然而——即便身体辗转扭动,咔咔挠着的指尖,也停不下来。
「嗯呜、唔!哈啊——唔、啊、嗯呜、唔——唔、呜——唔!」
搭在乳房上的我的左手——缓缓地、缓缓地,再次开始揉弄乳房。
与之前那种试图强行榨取快感的粗暴手法不同——仿佛在揉散体内积存的性感般的手法。
与主人用手为我揉弄时相同——温柔地,却又仿佛要将核心都揉开般。
而且——用这样的揉法,乳房的血流自然就会变好。
「呜、啊——」
女仆装之下——某一点处积存的痒意,越来越严重。
阵阵的痒。 ——即便隔着衣服,也能知道那个位置在哪里。
竟到了如此程度地索求着快感——我的另一个性感按钮,乳头。
「嗯、唔——」
揉着乳房的手的,一根手指——中指,向那阵阵作痒的按钮,隔着女仆装,抵了上去。
「嗯、咿——」
阵阵的、近似疼痛的刺激被放大。
明明应该接近于疼痛——我的大脑,却索求着它。
「——唔、哈」
我已经意识到了。——怎样才能变得舒服。
因为——我方才,已经意识到了。
「哈啊、唔——、……咕、唔」
我将——口中积存的、粘稠的唾液咽下。
从柔软的女仆装布料之上——用坚硬的指甲尖,挠向硬邦邦绷起的乳头。
「————————唔!」
指甲尖与布料纤维摩擦的,唰的一声。
与挠阴蒂的手指完全不同。——布料这种,经线与纬线交织而成的、有着极小凹凸的东西——仿佛被凹凸不平的搓衣板打磨般,整个乳头都受到了刺激。
「唔、哈——!」
指甲尖那种,硬度并不存在。
被锐利刀刃切割般的,锐利也并不存在。
但是——仿佛被烫伤了一般,我的乳头——变得比以往更加滚烫,向大脑输送着更加甜美的汁液。
「哈啊、唔——嗯、唔、呜、呼、——唔、嗯、哦——唔」
揉着乳房的手,停不下来。
隔着女仆装抵在乳头上的中指,用其指甲尖,连着粗糙的布料一起,继续咔咔地挠着乳头。
而且——根部被套上环、持续勃起着的我的阴蒂,也被我右手食指不断咔咔地挠着其根部,以及顶端,怎么也停不下来。
「嗯呼、唔、呜——嗯呜、哦、唔、哦哦哦、呼、来了——好舒服——!」
压抑着的娇声,从我口中漏出。
无可奈何地,索求着快感。
下贱。淫荡。自己折磨自己的身体,试图获得快感的,变态。
越是冷静下来客观审视自己——已经意识到了的这个事实,便越是苛责着我——身体核心处的受虐快感,渗透至全身。
「唔、呜——唔、呼、唔、嗯、唔、嗟、好、要去了、唔、要去了、唔、要去了——唔」
从身体内侧也好,外侧也好,都被甜美地融化了的我。
将体内咕嘟咕嘟沸腾的,性感溢洒而出。
「要去了、唔——要去了、唔——、要、去了————唔!」
噗嗤,一声短促地——凄惨地潮吹着。
「————唔、呜、啊————!」
紧闭着双眼,让幸福物质 ( 多巴胺)充满大脑——达到了高潮。
「————唔、啊…………、哈啊、唔……、哈啊……」
迎来绝顶后,自然而然绷紧的身体力气散去——仿佛至今为止的紧张都松懈下来般的,奇妙舒适的脱力感,包裹着我的身体。
木质椅子上,以及从那里延伸出去的毯子上——我潮吹出的水滴,散落着。
「唔、呜……潮、吹……出来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
迎来了绝顶。应该已经舒服过了。
然而——被潮吹的水花沾湿的,我的秘处。
隐藏在那肉褶之中的穴口,其深处的,雌性的房间——仍在一阵阵作疼着,向我索求着快感。
「呜啊——」
大概是因为迎来了一次绝顶吧。——那刺刺的不满,给我的阴道口周围带来了阵阵的痒意。
仿佛——在引诱我的手指进入那穴中一般。
「呜、唔、——嗯、唔、不行——、呜呜——」
仍在把阴蒂捏来捏去的指尖——仿佛被引导着般,滑落到我的肉褶之上。
「嗯、呜——唔」
指腹,触碰到肉的裂缝。
被主人无数次撑开的肉之花瓣,凄惨地敞开着。——仿佛,要将飘落而来的我的指尖,吞入其中一般。
而且——被阵阵的、充满不满的痒意所充盈的,阴道入口——指尖一旦触碰到那里。
「嗯、唔、啊、啊嗯、啊呜——嗯呜、唔、呜——唔」
不由自主用力的指尖——抚弄着,阴道入口。
对于黏膜这柔软而敏感之处来说,即便是手指的皮肤,也是坚硬的。
「唔、呜、唔、嗯呜——唔、呼啊、啊、嗯、呜——唔」
咔——咔——咔——仿佛在挠一般。
在融化得黏糊糊的肉褶之下,雌性的洞穴入口——被指腹、被指甲尖,噼里啪啦地挠着。
「呼啊、唔——嗯呜——唔、呜呜——」
被抚弄的阴道口,甜美的电流,噼噼地散发出来。
那电流,穿过通往我体内的阴道,经过子宫——被转换为性感,甜美地刺入我的大脑。
「嗯呜、唔——呼、唔、嗯、呜——唔、啊、呜——唔」
即便如此——我的指尖,也只是抚弄着,阴道入口。
我的阴道,是主人的。
不可以随意使用。——即便那是我自己的身体。
「嗟、呜——唔、嗯呜、唔、——啊、唔、呼啊——呜、唔!」
即便如此——已经,想要得不得了。
每当指尖抚过阴道口——仿佛被吊着胃口般,更进一步的刺激,我阴道的深处——子宫,在渴求着。
「咿呜——唔、唔哈——呜呜、唔——」
从口中漏出的我的声音,越来越细微。
明明应该是自己的声音——竟发出如此悲伤的鸣叫声。
「呜啊——」
像是强行般——一直咔咔抚弄着阴道口的指尖,被剥离开来。
「哈啊——!哈啊——!」
阵阵的痒意,不知何时已蔓延至体内——恨不得立刻去抓挠般地,我的下腹部,滚烫。
我所坐的椅子座面上,雌穴淌下的泪水——爱液,形成了一小滩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