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之人的归宿
我究竟算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人类”这个范畴来定义真的合适吗?
从很早以前开始,我身上就纹满了像涂鸦一样的刺青。
那些刺青毫无帅气可言,遍布全身,是一种屈辱的印记。
下腹部纹着“肉便器”,腹部(腹肌附近)纹着“变态”,左右乳房上是代表女性器官的标记,右边的标记里写着“淫乱”,左边的标记里写着“牝猪”,屁股上左右分开纹着“奴隶”,背部则是一个巨大的女性器官标记,内侧写着“便女”。
所有文字和图案都是用又黑又粗的线条刻上去的。
据说这些刺青是用一种激光无法分解的特殊墨水,深入被称为真皮的皮肤层下方刻上去的,很难去除。
这是我特意要求“让它无法消除”的结果。
我这个人有很多纠结的地方,怀有“受虐愿望”、“奴隶愿望”、“毁灭愿望”等等,这些刺青就是为了满足这些愿望而纹的。
现在,只要穿上衣服还能遮住,但穿着内衣就藏不住了。
连身式的泳衣也遮不住背部和屁股。
我已经被温泉和游泳池拒绝入内了。
而且,我总觉得,自己迟早会在即使穿着衣服也遮不住的地方纹上刺青……
无论从哪儿看都会被认定为“变态”的我,出于毁灭愿望,会赤身裸体地在野外露出。
我穿着长款连帽衫,开车来到了一个叫做森林公园的地方。
脱掉连帽衫,戴上项圈,走出了车外。
车钥匙的遥控器被挂在了项圈上。
我一离开车子,车门就自动锁上了。
手里只拿着一部手机。
周围没有人的气息。
我把手机放在长椅上,开始录像。
为了拍下我赤裸的身体。
胸部、臀部,一处不落地拍了下来。
也就是拍下了这些变态的刺青。
我当场确认了视频,对于变态的刺青也能清晰地被读取感到满意,然后回了家。
回家后,我编辑视频,给脸部打上马赛克,上传到了社交网络上。
账号也是今天刚创建的临时账号,但反响却异常热烈……
之后,我又重复了几次同样的事情。
每次也都上传到社交网络。
于是,有人通过私信向我提出要求。
比如要求用这样的构图拍摄之类的……
当我满足这些要求后,私信的数量猛增。
有一次,运营方发来了警告邮件,被认定为敏感内容的投稿被删除了。
我把这件事发到社交网络上,一位运营自己服务器的人通过私信联系我,说“我可以提供上传的地方”。
于是,我把过去的照片和视频上传到了他提供的地方。
我把那个地方的网址也发到了社交网络上。
社交网络上,照片的位置信息似乎会被删除,但提供的地方只是个免费存储空间,位置信息好像就那么保留了下来。
之后,我再去那个森林公园时,明明以前从来没遇到过人,这次却有两个男人在那里。
我想他们也可能是普通人,就穿着连帽衫下了车。
然后,那两个男人慢慢地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朝着长椅走去。
结果,那两个男人明显改变了移动方向,也朝着长椅去了。
他们比我先一步到达了长椅。
“请问是○○○(我的账户名)小姐吗?”
“是的。”
“我们是○○○小姐的粉丝,能一起拍张照片吗?”
“好的,没问题,在哪里拍呢?”
“呃,就在那边的长椅上。”
“好的。”
我走到长椅边,脱下连帽衫坐了下来。
两个男人分别坐到了我的两侧。
他们掏出手机,以我为中心开始自拍。
一边自拍,一边问我。
“这刺青,是真的吗?”
“是的,是真的哦。你摸摸看,能感觉到一点点凹凸感。”
“诶,诶,可以摸吗?”
“可以,没关系。”
他们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腹部。
“啊,真的,有一点点凹凸感。”
“习惯了之后凹凸感就不那么明显了,可能后来纹的胸部更容易感觉到。”
“请不要说我性骚扰哦。”
“不会说的,请便。”
“真的,胸部的凹凸感更明显。”
“我也可以摸摸吗?”
“请,请便。”
“能请您强行分开我的腿,按住我的手拍照吗?”
“呃,好的。”
我的腿被缠住强行分开,手也被举起来,拍下了照片。
他们让我确认了照片,是连胸部和下体都完全暴露的羞耻照片。
我当场拿到了照片。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交换了邮箱地址。
“姐姐,你的兴趣是这个吗?”
“嗯,我有受虐愿望、奴隶愿望、毁灭愿望之类的。”
“哇,真厉害,或者说,真够重口味的。”
“所以,我甚至觉得就这样被掳走监禁起来也不错。”
“我们倒是没有能监禁你的地方……不过,要是还能再见面的话,请多关照啊。”
“好的,我这边才是。”
回家后,我上传了照片和视频。
看着图像,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我感到兴奋,湿得一塌糊涂。
我也把网址发到了社交网络上。
结果,反响比之前还要激烈。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和实际接触过的人拍了照片吧。
之后,像“去哪里能见到你?”这种意思的私信多到让我厌烦。
我又不是搞交友的,也没做那种生意。(笑)
这样的事又重复了几次。
实际上被搭话的,总共只有三次。
都不过是拍拍照,或者被摸一摸的程度。
难道就没有人会在现场做点色色的事,或者把我掳走吗?
就没有那种有干劲,把我掳走监禁起来的人吗?
我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灵机一动!
“从一开始就戴上束缚工具,让别人更容易袭击我”怎么样?
什么样的束缚工具好呢……
我在网上找了一圈,买的是能将脖子和手腕横向固定成一条直线的颈手枷。
金属制的,以女性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它。
不,就算是男人也完全弄不开。
颈手枷用三把挂锁固定住三个地方。
平时用的钥匙遥控器,挂在了脖子部分的挂锁上。
只要靠近车子,锁就会自动解除,所以没问题。
我去了常去的森林公园,戴上颈手枷走出了车外。
今天谁也没遇到,也没有人的气息……
白跑一趟了啊……
我在公园里徘徊了一会儿,但好像什么都不会发生。
没办法,我想着回家算了,但回家前去趟厕所。其实是想尿尿了……
我戴着束缚工具去了厕所。
厕所打扫得很干净,没有难闻的气味。
这里的厕所好像是男女共用的,有隔间和男士小便池并排着。
我进了隔间,解决了内急。
解决完之后我才发现。
戴着束缚工具没法擦……虽然现在才意识到。
没办法,我放弃擦拭,走出了隔间。
正好有人进来,撞了个正着。
进来的是个男人。
他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口搭话。
“状态真够厉害的,身体也真厉害。难道是被人弄成这样了?”
“不是。”
“那,是你自己弄的?”
“是的。”
“真厉害。难道你是变态?”
“是的,算是吧。如果变态也可以的话,请随意使用我的身体。”
“可以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就这样被推进了隔间,发生了关系。
我是坐在马桶上被袭击的。
既然是我主动引诱的,说“被袭击了”可能不太准确。
我一边发出娇喘一边扭动身体,但实际上戴着颈手枷的身体几乎动弹不得。
在无力逃脱的状态下,身体深处被刺入,激烈地高潮了……用双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身体。
那个男人似乎也达到了高潮,我的身体深处变得火热。
之后,胸部和下体又被他玩弄,再次达到了高潮。
稍微休息了一下。
“能拍张照片吗?”
“可以,但也要给我照片哦。”
“有手机吗?”
“在车里,等会儿再给你。”
戴着颈手枷、还连接在一起的样子,也就是连同刺青一起,完美地拍进了照片里。
从隔间出来之前,他还帮我擦干净了下体。
我觉得他是个非常绅士的男人。
我走回自己的车,用手机交换了联系方式。
当然,也拿到了刚才的照片。
我拜托他:“如果再看到我,请跟我打招呼哦。”
最后,我们并排拍了纪念照,那天就分别了。
回家后,我上传了照片。
脸部做了马赛克处理。
我也把上传照片的网址和感谢信息发给了今天的那个男人。
冷静下来之后,我用了在药店买的紧急避孕药。
价格还挺贵的,所以想着要不要直接买普通的避孕药呢……
如果去医院看诊,会不会要做内诊呢?
刺青暴露的话,会不会很麻烦……
实际上,只填了表格和问诊,没有内诊,轻轻松松就买到了。
说起来,看过我身体的人全是男性,要是女性看到了会怎么样呢?
我有点在意。
最近天气变凉了,半夜和早上会感觉有点冷。
在这种天气下还搞野外露出,结果有点感冒了。
体温计显示37.4℃,时不时会打喷嚏。
这是个机会吗?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女医生坐诊的内科。
在那里接受了诊疗。
我事先摘掉了胸罩,穿着运动服上下装去了医院。
当然也接受了内诊,但女医生的反应是……毫无反应。不过……
诊疗结束后,她叫住了我。
她问我:“你是不是受到了性虐待?”
“不,没有。”
“那,这刺青是?”
“在店里纹的。”
“是你自己的意愿?”
“是的。”
“这样啊。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联系我吧。”
她给了我一张名片。
“困难的事?”
“比如健康检查之类的。”
“谢谢您。”
这样啊,健康检查吗……
公司的健康检查一直在公司附近的医院做,但医生是个老爷爷,可能怕被指控性骚扰吧,连内诊都穿着衬衫做呢。
说不定什么时候会遇到麻烦呢。
我在社交网络上发了自己感冒的事。
收到了各种回复,比如有人吐槽“谁让你半夜裸体啊”,也有“请多保重”之类的。
还有人建议说:“接下来天气会越来越冷哦。要不要改成室内play?”
我回复说:“因为没有场地,大概要休息到天气变暖吧。”
然后,我收到了一条私信。
“如果没有场地的话,我可以提供。要不要见一面看看?”
附带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像是playroom的地方,里面有铁栅栏和三角木马。
而且,三角木马上还跨坐着一个被绑着、赤裸的女人。脚上还挂着负重。
我回复了私信。
“我非常有兴趣见一面。”
“我住在□□市。见面的话,哪里比较好?”
“我住在○○市,在开车能到的范围内。我也想看看playroom,所以想过去拜访您。”
“那我把详细地址发给你。”
地址和地图画面的截图发了过来。
大概,离我家不到十分钟车程。
就这样聊完之后,我决定现在就去见面。
然后,我到达了对方发来的地址,但是……
地址所在的地方是一栋大房子,不,是豪宅。
我有点退缩,正犹豫不前时,一个男人走出来问:“是○○○(我的账户名)小姐吗?”
“是,是的。”
“请进,车也开进来吧。”
被他催促着,我连人带车进了里面。
我被带进了豪宅。
在玄关遇到了一位女性,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位就是照片里骑在三角木马上的人。
在私信里聊天的人是哈鲁托先生,在玄关遇到的人是美雪小姐。
我们重新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枫。请多关照。”
“先去看看playroom吗?”
“好的,拜托了。”
我被领着走到地下。非常专业。
穿过一扇大门,里面有铁栅栏,再往前有各种刑具。
还有照片里见过的三角木马。
再往里,有三个有限的房间,或者说牢房。
就像电视剧里看到的单人牢房一样,有简易床和马桶,而且都是金属制的!
真是太棒了!
“我们家的playroom就是这样。”
“太棒了。请务必把我监禁起来。”
“您能喜欢,我很荣幸。”
“那个,能请您看看我的身体吗?不知道您会不会满意。”
我马上脱掉衣服,露出了裸体。
“真厉害啊,全都是你自己弄的?”
“是的,我的毁灭愿望、受虐愿望之类的,各种纠结的地方太多了。”
“这样的话,去医院或者做健康检查,会很麻烦吧?”
“倒是有个肯给我看的医院。”
“那真是幸运啊。”
……
商量之后的结果是,我决定解约现在住的房子,被监禁在这里。
体裁上,我将成为春人先生经营的公司的雇员。
实际上美雪小姐似乎也是同样的待遇。
有工资拿,有社会保障的奴隶生活。
简直是做梦一样的事情。
春人先生的公司在附近是无人不知的有名公司。
要包养两个女人,似乎完全不成问题。
之后,我第一次体验了捆绑和三角木马。
美雪小姐和我被绳子反绑着双手,面对面地跨坐在三角木马上。
第一次骑三角木马,胯间好痛!
我稍微向后仰,想把体重转移到臀部,但被戴上项圈,和美雪小姐连在了一起。
连接项圈和项圈的绳子绷得紧紧的,我无法转移体重了。
美雪小姐轻声说:“接下来才是正式表演哦。”
美雪小姐的脚踝被戴上了脚镣,挂上了重锤。
一瞬间,美雪小姐的脸痛苦地扭曲了。
然后,我的脚踝也被戴上了……
“呃……”
三角木马的脊背,嵌进了胯间……
好痛好痛,要裂开了!
“枫小姐,大腿用力,夹紧木马,把体重分散开!”
照她说的做后,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
但是,一直用力的话,很辛苦。
而且,就像要干扰我的注意力一样,乳房被揉捏,乳头被捻弄。
美雪小姐也是同样的情况,不过美雪小姐的胸部上戴着乳环。
那个,也很有奴隶的感觉呢……
在这种状态下不该想这个吧……
“看来是习惯了。差不多该升级了。”
脚踝上的重锤被增加,疼痛加剧了。
“好,好痛,救命。”
忍不住说出了口。
我拼命用大腿发力忍耐着。
美雪小姐也是同样的状态。
然后,重锤还被摇晃起来……
“啊,要裂开了!”
被玩弄了一会儿后,美雪小姐开口了。
“主人,到极限了。请饶了我吧。”
“是吗,真拿你没办法啊。”
美雪小姐的重锤被解了下来。
“枫,还能继续吗?”
我已经没有余力说话了,摇了摇头。
“今天是第一次,所以原谅你,但下次开始要开口求饶哦。”
我除了点头,什么也做不了。
之后,虽然被从三角木马上放了下来,但依然被绑着,关进了单人牢房。
“渴了吗?”
“是的,能给我点水喝吗?”
因为手不能用,就嘴对嘴地喂我喝了水。
“谢谢。”
躺在单人牢房的床上,不知是不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下次醒来时,春人先生和美雪小姐走进了单人牢房,正在帮我解开绳子。
“谢谢。”
胸口和手臂上都清晰地留下了绳子的痕迹。
被两人带着,回到了一楼。
看到美雪小姐准备早餐,我想帮忙,但被说“今天坐着就好”。
站在厨房里的美雪小姐,别说裸体围裙了,根本是全裸。
而且,手臂上还清晰地留着绳子的痕迹。
三人享用了准备好的早餐。
然后,说了之后的事情。
我要准备搬家。
为此,要先回一次现在的住处。
我也看了分配给我的房间。
比现在租的房间要宽敞。
因为已经配置了床之类的,感觉带过来的东西只要有换洗衣服就够了。
回去后,联系了租房的中介公司,说了月底退房的事,开始准备搬家。
从附近的快递公司弄来纸箱,打包要带走的东西。
贵重物品装进包里。
笔记本电脑也装进包里。
厨房用品和餐具不需要了。
房间里的床,因为目的地也有,所以不需要了。
咦?
房间里的东西,几乎都不需要了吧?
于是,试着联系了二手商品店,结果他们同意收购。
当天就用卡车来回收了。
结果,大件物品没了,只剩下不到10个纸箱的量,和两个包。
不过,用自己的车运不完,所以纸箱委托了快递公司。
周末无法办理的手续,打算下周初去办,傍晚回到了春人先生的家。
把行李放到分配给我的房间后,被春人先生邀请,让我看了看道具房。
那里是保管束缚道具之类的房间,但也有只能称之为刑具的东西。
嘛,既然连三角木马都有……
有个有点奇怪的东西。
一块板子上开了三个洞。
板子是金属制的,厚度相当可观。
看起来像是颈枷,但洞的间隔比较宽,两端还连着锁链。
洞的间隔大概30厘米左右吧。
从洞到板子边缘大概30厘米,如果是颈枷的手部位置的话,应该更靠近板子边缘才对……
“看来你很感兴趣啊。”
“呃,我在想是怎么用的。”
“那,试试看吧。把衣服脱了。”
我顺从地脱了衣服。
“这是中世纪使用的束缚兼刑具的复制品,据说原本全是用铁做的。”
她一打开一端边缘的卡扣,枷锁就上下打开了。
“把脖子和两个手腕放进这三个凹槽里。”
我趴在放在地上的枷锁前,把脖子和两个手腕凑了上去。
枷锁被合上,卡扣被扣好了。
“有没有夹到皮肤?”
“没有问题。”
“那,继续了哦。”
我知道她抓住了我的脚,但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能站起来吗?慢慢来。”
我撑起身体,枷锁两端的锁链被吊了起来。
途中脚被拉住,站不起来。
“玄机是,枷锁的末端到脚踝是用锁链连着的。左右两边都是。而且脚踝之间也用锁链连着。无法直立,只能保持半蹲的姿势。而且为了在半蹲状态下稳定站立,必须把腿分开,就是这么个构造。”
“……请锁上。”
“嗯?”
“请把钥匙锁上。”
“哎,锁这个枷锁的?这可是刑具之一哦,很难受的。”
“是的,请拷问我,虐待我吧。”
“唔——,好吧。”
枷锁和脚镣都被她锁上了。
从道具房回到游戏室时,美雪小姐正在打扫房间,看到我的样子吃了一惊。
“您这是怎么了?”
“她在道具房发现了这个,就试了试。”
“是试用吗?”
“结果她要我把钥匙锁上。”
“那个,算是半个刑具哦。”
“是我请求她的。请拷问我。”
“……这样啊。”
到了晚上,游戏开始了。
我保持着被束缚的状态,身体被玩弄。
在各种地方都放松下来后,前后两个洞里被塞进了叫“催淫剂”的药。
结果不到五分钟,前后的洞就热了起来,开始抽搐。
“唔,唔……”
一开始还是半蹲的姿势,但后来无法维持姿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救,救命……”
我开口求饶,但嘴里被塞进了阴茎形状的口塞。
“你一个人先好好享受一会儿。”
“呜嗯。”
已经说不出话了……
春人先生和美雪小姐在游戏室里玩(?)着,而我只能从下面的嘴里流着口水看着。
过了好一阵子。
美雪小姐为我取下了口塞,给我喝了运动饮料。用吸管喝的。
她想帮我解开枷锁,但我拒绝了。
“那个姿势很难受吧?”
“难受才好。”
“……明天也打算这样吗?”
“不只是明天……”
她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关上了单人牢房的门。
过了一会儿,照明暗了下来,长明灯亮起,变得昏暗。
我靠着墙壁,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
是第二天早上了吧?
房间的灯亮了起来,春人先生和美雪小姐走了进来。
“早上了哦,你打算怎么办?这样子没法吃早饭吧。”
我重新坐好,摆出趴在床上的姿势。
“我有毁灭愿望和受虐愿望,所以这样就好。”
“嗯?打算用那个姿势吃早饭吗?”
“是的,拜托了。”
“昨晚你好像跟美雪说不要解开束缚具,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
“美雪,用餐具准备。”
“遵命。”
过了一会儿,装在小狗食盆里的早餐被放到了我面前。
“请吃吧。”
“谢谢。”我道谢后开始吃了起来。
吃完后,美雪小姐帮我收走了餐具,擦了擦我的嘴角,我向她道谢。
然后,她问我:
“开心吗?”
“开不开心另说,感觉很充实。”
“那就好。”
之后,春人先生也来了,像昨天一样玩弄我的身体,催淫剂被塞进前后洞,我再次陷入苦闷。
手脚都动弹不得,再次被戴上了口塞。
下午又被追加了催淫剂,下面的嘴流着黏糊糊的口水,状态无法恢复。
到了晚上,美雪小姐问我:“能吃饭吗?”,但我做不到,所以摇了摇头。
半夜又被追加了一次催淫剂,阴蒂被掐住玩弄。
因为束缚具的关系,我无法确认自己的阴蒂,但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充血得通红,光是碰一下就会让我弓起身体。
半夜,照明熄灭后,我也久久无法入睡,烦躁不安,但大概是累坏了,最后还是睡着了。
回过神来已经是早上了。
美雪小姐帮我取下了口塞,我才醒过来。
她想帮我解开束缚具,我正要拒绝,她说:“不行哦,必须去办政府的手续,还有原公司的离职手续。”
我洗了澡,穿上了衣服,但阴蒂出乎意料地还是那么肿大,光是穿上内裤就有刺激感。
但是,必须去办手续。
首先,去了公司,向科长传达了想辞职的意思,但我红着脸、摇摇晃晃的样子,他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肯定了。
他问我:“病好了之后不复职吗?”我拒绝道:“我想会给您添麻烦的。”
以带薪休假消化到今天的形式,今天就算是最后一天出勤。
收拾好私人物品,清空了储物柜,离开了公司。
之后,去市政府提交了迁出申请,去房产中介还了钥匙并确认了房间现状,然后去了新住址的市政府提交了迁入申请。
也去了警察局,办好了驾照的住址变更手续。
回到了春人先生的家,但春人先生因工作不在,我被美雪小姐带去了春人先生的公司。
办理了进入春人公司的手续,拿到了工牌和名片。
名片上的头衔是“社长室秘书”。
感觉好像变得很厉害了。
顺便一提,美雪小姐似乎也是同样的头衔。
傍晚,天黑后离开了公司。
和春人先生、美雪小姐对了时间。
从今天起,回家的地方就是春人先生的家了。
回到家,在客厅里和春人先生谈了关于作为奴隶的约定事项。
我成为了春人先生的物品(奴隶)。
必须时刻束缚身体的一部分或全部。
像纹身这类不可逆的改造也由春人先生决定。
就这么约定了。
心跳得好厉害。
“请多关照。”
“那么,事不宜迟,先给你打上标记吧。把衣服脱了。”
“是。”
脱下衣服,全裸了。
当然内裤也脱了。
“美雪是胸口,不过枫就在这里呢。”
说着,她用酒精湿巾擦了擦我的阴蒂。
虽然有点凉飕飕的,但昨天开始就变大了的那东西感觉很舒服。
一个金属环被嵌在了我的阴蒂根部。
然后为了不让环脱落,打上了耳洞。
我原以为会很痛,但意外地不怎么痛。
我把这事告诉春人先生,他说:“兴奋的时候就是这样。不过,之后可能会一阵阵地疼哦。”
据说直到稳定之前都不能碰。
于是,他给我戴上了我带来的颈枷(束缚脖子和左右手腕的类型)。
据说每天都需要进行类似消毒的处理。
因为这种状态,没有进行游戏,我在单人牢房里睡了……
从那天起,吃饭都由美雪小姐喂我,洗澡时也被反铐着双手,所以由美雪小姐帮我洗。
感觉就像变成了需要护理的老人一样。
大约过了一个半月,耳洞稳定了,不再是需要护理老人的状态了。
“已经稳定了,那么下一步吧。”他说。
我去了之前说过的那家我纹过身的店,追加了新的纹身。
在屁股的裂缝上纹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拉了裤裆里一样的纹身。
大小是从裂缝里溢出来的程度。
然后在左大腿正面纹了“性奴隶”,同样内容纹在右大腿背面。
左大腿背面纹了一个女性生殖器的标记,非常大,从侧面看也能看到一部分。
同样的纹身在右大腿正面。
从侧面也能看到一部分标记。
双肩上刺着“slave”。
背心自不必说,连短袖衬衫都遮不住这个尺寸。
最后,脖子后面也刺上了“slave”。
当然,光刺这些标记,一天是完不成的。
等全部完成时,季节都已经变了。
我问了一句:
“纹身结束了吗?”
得到的回答是:
“有人全身刺满蔓草花纹,但那不是我的兴趣。如果真要刺,我宁愿涂成全黑。”
“我觉得用文字表达含义、用来羞辱才对,全涂黑就不对了。”
“是吧。”
纹身完成后,拍了照。
为了上传到服务器。
连同新加的纹身在内,所有照片都拍好并上传了。
又装上强制半蹲姿势的拷问拘束具,拍了照。
包括安装步骤在内,都录了视频。
上锁的步骤,以及锁上后无法挣脱的情况,也都拍了下来。
脸上打了马赛克,然后上传了。
实际上,我牢房里的摄像头已经更新过了,可以多角度、二十四小时拍摄。
从多角度拍摄的图像被缩小,四个画面合成到一个屏幕上。
为了减小传输数据的体积,压缩成每两秒一帧的慢速播放。
大概,单靠图像截取和压缩,是无法通过脸部锁定个人身份的。
在观看直播的人群中,似乎有人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观看的。
据说因为这个,有人在论坛上闹了起来,说“这个人真的被监禁了”。
后来,我亲自在直播里解释了一下,风波算是平息了……大概吧。
解释直播时,我拿掉了马赛克,只加了细眼线,用我自己的声音说:“我并不是被强制监禁的。我是请求别人帮我戴上拘束具,请求别人把我关进牢房的。”
接着又补充道:“纹身也是我自己弄的,不是被迫的。”
最后总结道:“这是受虐愿望和奴隶愿望扭曲后的结果,和犯罪等完全无关。”
之后,被拘束着的我并没有去确认,但据美雪所说,风波似乎平息了,不过对我这个人本身的探究倒是热闹了起来。
那些二十四小时观看直播的人(我们管他们叫监视者)会在论坛上写各种东西,所以我的状态也算是广泛公开了(笑)。
也许,我再也不会从拘束中解脱、自由地外出走动了。
极境者的终途
極めた者の行く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