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笼罩着无菌室特有的药水气味,以及金属器具摩擦发出的冰冷声响。对美容整形外科医生·高条而言,这片空间是满足自身扭曲正义感与膨胀自恋心的至高领域。
「医生,今天假性包茎手术的患者已准备完毕。」
护士平淡的声音让高条在口罩下勾起嘴角。高条虽以包茎手术权威著称,却有另一副面孔。他的目标很明确:在他看来,那些拥有完美“天生自然外翻·龟头高耸巨根”、却因追求外表更美或虚荣而前来接受包茎手术的愚蠢男人们。
世上为包茎所苦、卑屈度日的男人数不胜数。可偏偏有人得天眷顾拥有优越性器,却还为了自我满足而甘愿动刀——这些得意忘形的家伙。对高条而言,这是不可饶恕的暴行,是一种亵渎。
高条过去曾多次伪装成“医疗事故”,连那些患者本不应切除的皮肤也毫不留情地切除,将他们改造成再也无法体验性快感的“可怜鸡鸡”。由于年手术量巨大,即便有人抱怨感官麻痹或术后不适,也能以“个体差异”“不可抗力”搪塞过去,从未闹大。高条真心相信自己的恶行是“代替天下假性包茎施下的天罚”。
不过,高条近来有一桩烦恼。他想接受流行的巴西热蜡VIO脱毛,但连日的手术排程让他完全没时间去高级美容沙龙。于是他委托了上门服务,甚至安排在自己执刀手术的同时接受施术。
空出来的手术室。高条自己躺上手术台,将下半身完全暴露,让人准备巴西热蜡施术。
面对前来的女美容师,高条炫耀般亮出自己胯间。连块毛巾也没盖,坦然暴露在外的他的性器,毫无多余包皮,紧绷的皮肤下能感受到强韧脉搏,是完美的自然外翻、龟头高耸的巨根。
高条没漏看美容师被那压倒性的存在感瞬间睁大眼、屏住呼吸的神情。那视线中传来的惊愕与赞叹。高条的胸膛被深不见底的优越感与自恋渐渐填满。
(如何,这完美的美感。与愚蠢的患者不同,这是被选中之人的证明。)
高条沉浸在优越感中,却并不打算承受热蜡的剧烈疼痛,因此给自己打了轻度麻醉。但那麻醉并未完全阻断感觉,而是以绝妙的程度放大了迟钝的触觉与难耐的快感。
“那么,开始施术。”
戴着手套的美容师的手触碰胯间,温热的蜡被涂抹上去。随着拔除毛发的刺激,美容师的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到高条引以为傲的龟头冠以及暴露的包皮系带。
“嗯……啊……”
因麻醉钝化了锐痛,对性感带的细微触碰直击大脑。每当指尖滑过包皮系带,如电流窜过背脊的难耐快感便汹涌而来。高条拼命抿紧嘴试图维持自尊,却因太过舒适而不由得漏出混着性感气息的喘息声。
“呼……嗯唔……!”
美容师以专业态度淡然推进施术,但每当她的指尖故意擦过性感带的边缘,高条的下半身便逐渐发热,膨胀到几乎要爆炸的程度。然而这终究只是脱毛施术,并不会导向高潮。断断续续的焦躁感与逐步进攻的快感,让高条在手术台上扭动身体,不断泄出甜腻的声音。虽因得不到最终释放的焦灼而几近疯狂,他却也沉醉于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境地。
不久,他面前设置了一台可通过远程操作进行隔壁手术的大型机械臂显示器。由于显示器角度,他无法看见自己下半身正在发生什么。
“医生,这是今天患者的病历。”
“啊……放在那儿就好……嗯……”
高条带着残余的喘息声回答,随手接过递来的病历,连照片和名字也没仔细确认,便将意识转向显示器屏幕。画面上是高清摄像头捕捉到的今天目标对象的性器。
“……哦。”
高条不禁眯起眼。显示器上映现的,是毫无多余包皮、完美无瑕的自然外翻、龟头高耸的巨根。虽隐约觉得在哪儿见过,但先前快感的余韵与麻醉的朦胧感,让他脑中迅速被阴暗的愉悦填满。
(明明是天然外翻,还要来做包茎手术?嚣张啊……给你完美的惩罚。)
高条嘴角浮起冷笑,一边操控远程机械臂。下半身仍被美容师的手玩弄着,因难耐的快感而火烫。这反而将他的背德感集中力推至极限。
毫不犹豫地让手术刀落下。
目标龟头冠周边,最敏感、性感带神经束密集的部分被毫不留情地切开、完全切除。紧接着,男性快感关键的包皮系带也连痕迹都不留地被彻底削去。切除下来的珍贵皮肤片,被随意扔进托盘。
(这就结束了。你这辈子,就算用那根伟岸的巨根也无法感受到性兴奋了。无论怎么磨蹭,都只会是虚无的麻木。活该……!)
刚才自己体会过的甘美快感,这个男人再也不会享有。涌上胸膛的压倒性优越感。正因如此,这“作业”才让人欲罢不能。
同一时刻,在高条脸旁,上门美容师静静宣告:“施术结束。”收拾工具时,美容师瞥见手边托盘里放着的“看似不必要的皮肤片”,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辛苦了,医生。显示器我收起来。”
护士缓缓将大型显示器移开。
被残留麻醉感包裹着的高条,带着完成任务的满足感,将视线落向自己胯间。
“……嗯?”
那里的,并非他熟悉的自豪象征,而是被白色纱布与加压绷带粗野卷起的异样块体。紧绷的绷带轮廓冷硬,完全遮盖了原本应有的圆滑肉质触感与龟头冠的存在感。
(什么……?为什么缠着绷带?是美容师好心做了保护处理吗……?不,VIO脱毛不可能做这种处理。难道是护士出了差错……?)
脑中翻涌着支离破碎的辩解与疑问。完全没有这是自己身体的真实感,只感到一种仿佛在注视遥远他人胯间的奇妙异样。
然而,仿佛要打断这思绪,下腹深处开始渗出异样感。
与麻醉麻木如退潮般消散的同时,绷带深处开始“抽痛……”地搏动着钝热。起初,只是像皮肤被用力拉扯、或像触摸冰冷金属般的无机质异样感。
但每过一拍,那感觉便逐渐变形。
抽痛……抽痛……
纱布下,肌肉缓缓发热,从局部麻木变成“逐渐生鲜的钝痛”。宛如断枝截面渗出的汁液般,沉重钝痛的波与脉搏完全同步,向整个下半身扩散。失去表层皮肤的神经末梢连空气振动或绷带纤维微弱的摩擦都捕捉到,化为尖锐刺痛的刺激,直接向大脑抗议。
(痛……?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痛……?)
逐渐加剧的痛感的真实性,将先前支配他的甘美余韵彻底涂抹殆尽。神经的呐喊毫不留情地传达着:自己下半身,有什么根本性的东西已失去,遭受了无可挽回的打击。
冷汗猛然涌出,高条指尖开始剧烈颤抖。他用因恐惧而抽搐的手,如抢夺般抓住先前丢在一旁的患者病历,翻开。
上面记载的手术室号码,以及患者姓名。
这次远程操作手术所分配的手术室,正是高条自己躺着接受巴西热蜡施术的‘这间手术室’。画面中映出的“仿佛在哪儿见过的完美自然外翻巨根”——是显示器摄像头从正上方捕捉到的,高条自己的胯间。
那个被他鄙视为“嚣张的蠢货”、以疯狂恶意切碎性感带、连包皮系带都根除的对象。
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的性器。
刚才还让自己欲仙欲死的那可爱的性感带,已不复存在。抽痛的纱布下,只残留着再也无法产生快感的惨不忍睹的伤口。被切除的皮肤片,刚被美容师扔进垃圾桶。
高条同时理解了再也无法获得快感的自己下半身,以及那搏动疼痛的本质。
“啊……呃……啊……!”
喉咙漏出抽搐的惨叫,视野急速变暗。高条被绝望的深渊吞噬,就此失去意识瘫倒。
铺着瓷砖的淋浴间,只有冰冷水蒸气与水珠敲打墙壁的固定声响回荡着。
高条单手撑着墙壁,伫立在那里,任由头顶倾泻而下的热水沐浴全身。从头上毫不留情打下的温水,淋湿他的头发,顺着脸颊流下,从下颌滴落。
手术过去数月,术后肿胀已消退,伤口完全愈合。由于执刀者是身为美容整形外科权威的自己,结果过于完美。
皮肤缝合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俯视轮廓正是他曾自诩为世界最美丽的“完美自然外翻·龟头高耸巨根”。堂皇的肉感与张力,自豪隆起的龟头。乍看之下,那是无人不羡慕的压倒性造型美。
然而,昔日孕育最细腻快感的背面中心——包皮系带曾经存在之处,如同被平滑打磨过的陶瓷般,冷冷地光滑整齐。
“哈……哈……求你了……让我有感觉……!”
被水流冲刷着,高条疯狂地移动右手。昔日指尖轻掠就能让大脑麻痹般甘美酥麻之处,如今只剩如戴手套般无机质的触感。
他粗暴地持续撸动着再也无法恢复张力、如同青春期少年发泄欲望般的动作。即便湿漉漉的皮肤被用力摩擦,返复激烈到摩擦生热,传达来的也只有单纯的“被按压的压力”感知。
自己执刀的完美技术。分毫不差地削去神经、不留多余伤痕完成手术的神技手腕。以及,再也无法发热、美丽而冰冷的自傲性器。
相互矛盾的现实在脑海中激烈碰撞,折磨着高条的精神。这完美的造型正是自己的骄傲,而这压倒性的无感,正是自己亲手完成处刑的证明。这本应是让人想要自夸的杰作,可下身却冰冷死寂,再也无法承接欲望的热度。本该无法接受的——自己亲手将至高无上的存在永远杀死的事实。
「啊……、呃……、!」
喉咙深处剧烈抽搐,只有沙哑的气息泄漏出来。不成声的悲鸣在胸中翻涌,撕扯着咽喉被挤压而出。即使大张着嘴,惨叫也无法化为声音,只是被水流声吞噬。他扭曲着脸庞,呆立原地,随着无声的嘶喊,向着绝望的深渊无止境地沉了下去。
与淋浴的温水截然不同,某种质地不同的滚烫水滴从眼角涌出。
从高条眼中滴落的大颗泪珠,穿过激荡的水流,濡湿了痉挛颤抖的大腿,濡湿了紧握肉棒的手掌,然后沿着光滑龟头的顶点——马眼流淌而去。
在绝望的无感领域中,唯有泪水的热度以讽刺般的鲜明蔓延开来。
罪恶切除~远程执刀误将自身敏感带当作患者剥离殆尽的美容整形外科医生的末路
ギルティ・カット〜遠隔執刀で自らの性感帯を患者と勘違いして根こそぎ削ぎ落とした美容整形外科医の末路
※包含手术场景。
※包含淋浴中的插图。
怀有扭曲正义感的美容整形外科医生,最终自食恶果的悲惨结局。
主人公一向以自己引以为傲的完美裸露高冠巨根为荣,尽管自身拥有得天独厚的肉体,却持续对那些接受包皮手术的患者施以伪装成“医疗事故”的惩罚。
在超负荷日程的间隙,他一边在手术台上接受VIO脱毛治疗,一边远程操控进行惯常的手术。
在美容师指尖挑逗带来的难耐快感与麻醉余韵中,他彻底切除了显示屏上那根完美的裸露巨根的神经束和包皮系带。
……然而,当他确认手术室号码和病历的瞬间,才意识到所有疯狂都反射回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