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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形色色…

色々…
エイジdeepseek-v4-flash
各种各样……

以前,青春期时偶然看到的网站。
也就是所谓的色情网站,上面刊登着女性被捆绑、被欺凌的图片和视频。
第一次看到时很受冲击,但习惯之后,就想要看更刺激的东西……
起初是偶然,但渐渐地开始主动寻找那样的网站……
而且只看女性被捆绑、被欺凌的内容。
连我自己都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惊讶,但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心里想的是‘想要被捆绑、被欺凌’。
受虐癖好,也就是所谓的受虐狂……
我自己的性癖,虽然很早就意识到了,但在和家人一起生活的家里,实在很难实现。
捆绑也很难,而且有家人在场,所以一直老老实实的。

转机是升学。
因为我成绩还算不错,所以考上了东京都内一所著名的大学。
距离从家通勤太远,所以在父母的建议下,我开始一个人生活。
我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所以父母为我破费,在大学附近租了一间乘电车大约需要15分钟的一室一厅(1LDK)公寓。

就这样开始的独居生活,让我彻底放飞了自我。
打工挣钱,通过网购成人用品,买来震动棒和束缚用具取乐……
渐渐地变本加厉,休息日的时候,会尝试嘴里含着震动棒,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度过。
当然,为了防止震动棒掉出来,还会绑上股绳,然后‘满地打滚’。
我觉得自己完全是个变态受虐狂了。
更进一步,我在网上买了个带定时器的保险箱,把束缚用具的钥匙放进去,然后打开震动棒的开关,再戴好束缚用具。
然后尽情享受扭动挣扎的乐趣。

这根本就是奴隶了吧。
为了让外表也像奴隶,我还在乳头上穿了乳环。

束缚用具也升级了。
首先是把人造革的手铐换成了金属手铐。人造革的说不定能用刀割开,但金属制的绝对割不断,这种信赖感(到底是对啥的信赖啊!)。
然后我买了个全头面罩。
这是一种能完全覆盖头部的面罩,只在鼻子部分开了个孔用来呼吸,戴上就完全是漆黑一片。
而且嘴巴部分还带着一个男性生殖器形状的口塞(当然是朝内的)。
那个口塞非常凶恶,又粗又长。
戴上后当然说不出话,而且因为能抵到喉咙深处,连发出呻吟声都很困难。
脖子部分设计成了项圈样式,用皮带勒紧后,再用挂锁锁住。

另外,我还买了连接大腿和脚踝的枷锁。
左右没有相连,但因为膝盖无法伸直,所以站不起来。
然后,在全头面罩的项圈挂锁上垂下锁链,把手铐也挂在那个挂锁上。
最后,把手反绑在背后铐上手铐就完成了。
在定时保险箱打开之前无法解除束缚的变态受虐狂,就这样痛苦扭动挣扎的机关。

我曾经用这个机关搞出过一次大失败。
在一个能感觉到寒意的季节的夜晚开始了束缚,并设定了第二天早上能解锁,但大概是黎明时分吧,因为变冷,肚子开始疼了。
正常情况下会去厕所,但我既站不起来也解不开束缚,只能一直忍着……随着‘噗、卟咿~、噼噼’的可怜声响,我的屁股败下阵来。
虽然没有完全拉出来,但屁股沾满了秽物,房间里也臭烘烘的,是一次失败。

我这不争气的屁股需要严厉的调教。
于是,我又网购了肛门塞。
这是一种通过向内和向外充气来堵塞肛门的东西,我灌肠后试过,再也漏不出来了,只能流着冷汗拼命忍耐。

就这样持续着,我的性癖恶化了。
‘要是被关进笼子里监禁起来会怎么样?’
‘要是不只是晚上,而是戴着束缚用具一直生活下去会怎么样?’
我开始思考这样的事情。
虽然只是稍微想了想,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
但大学又不能不去,现实上根本不可能啊。
……
像往常一样,我在那些上传视频的网站上闲逛。
是个关于女白领被男性袭击的故事,最后被戴上了贞操带。
别说做爱了,连自慰都做不到的女白领,完全对那个男人言听计从。
贞操带无论白天黑夜都一直戴着。
……
诶?
因为是女白领,所以要去上班吧。
她24小时都戴着贞操带这种束缚用具对吧。
稍微查了一下。

视频里的贞操带是皮革制的,但上厕所弄湿了怎么办?
而且洗澡之类的不也很麻烦吗?
查了之后明白了。
真正的贞操带不是皮革制的。
是金属制的。
好像是用不锈钢做的,不会生锈,用刀也割不断。
就是这个了~

普通的成人用品网购网站没有卖,而且好像是外国产的。
因为是金属制的,所以似乎是定制的。
似乎有叫测量套件的东西,要先买那个,然后测量尺寸→制作。
那么,价格呢?
诶!
好贵!
虽然不是买不起的程度,但跟普通成人用品网购的价格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
只能努力打工了……
打工相当努力有了回报,我成功下单了带选配件的版本。
据说制作需要一个月,运输需要大约一周多。

到手花了大约一个半月。
装在瓦楞纸箱里的那个东西,连同选配件,相当重。
戴上这个的话,动起来好像很麻烦……
不过既然是金属制的束缚用具,行动受限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一开始我先没装选配件试戴了一下。
即使是测量尺寸后制作的东西,因为是金属制的腰带,所以也无法完全贴合身体,似乎需要进行调整。
不像衣服那样能顺着身体自动改变形状,所以我稍微掰了掰它。
终于能戴上了,我试着锁了一下。
比起用手拿着,戴上之后反而觉得没那么重了。
大概是因为由整个身体支撑着吧。
那天因为是傍晚,我就那样直接戴着没摘下来。

根据网上看到的信息,如果一直戴着贞操带,它会一点一点地变得合身。
好像是因为腰带会因自重慢慢弯曲,而且皮下脂肪等会移动,最后在负担小的地方稳定下来。

从那天起,我反复着回家后戴上贞操带,早上起床后摘下来的生活。
如果有疼的地方,就稍微掰一掰调整一下,渐渐地就没问题了。

接下来我尝试白天也戴着。
当然,戴着去上课,戴着去打工。
一开始是隔天戴一次。
教室的椅子很硬,所以我会用坐垫。
有时会因为摩擦变红,但摘下来后涂点药膏就好了。
虽然外出时带着钥匙,但仔细一想‘在外面摘了贞操带要怎么处理?’
反正也处理不了,所以我决定外出时不带钥匙。
不知道算不算幸运,没发生什么特别麻烦的事就过来了。

本来是隔天摘一次,但我尝试了连续佩戴。
也没问题。
一周摘一次,清洗贞操带。
同时也清洗身体(女性生殖器)。

因为习惯了,所以我决定试试购买时加的选配件。
我购买的选配件有两个。
一个是假阳具,安装在贞操带内侧。
也就是说,戴上贞操带就会一直处于被插入的状态。
它内部有通水结构,通过的水会从假阳具前端流出。
也就是可以清洗阴道内部的结构。
另一个是屁股用的塞子。
塞子本身固定在贞操带上。
中间是贯穿的,内侧有一个栓。
不拔出内侧的栓就无法排泄的结构。

我觉得这两个选配件都透露出‘让你一直戴着贞操带’的意图,会消磨佩戴者的意志吧。
会买这种选配件的我,除了变态受虐狂之外什么都不是。

装上选配件的贞操带毫不留情。
连平时坐下、站起来这些动作都很痛苦。
假阳具和塞子从身体到精神都折磨着我。
虽然想着‘好想摘掉它’,但变态受虐狂的矜持不允许我这么做。
不过硬椅子即使用了坐垫也还是很痛苦……

我自己没注意到,但据说我的脸有点红。
今天在教室里被指出来了。
“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休息吧。”
“诶?”
“你脸好红。”
“没、没事的。”
蒙混过去了吗?
要是被发现其实是个正在发情的变态受虐狂的话,会怎么样呢……

过了几天,我开始习惯了。
假阳具和塞子的刺激,也变得能够忍耐了。

今天发生了一点刺激的事。
我遇到了痴汉。
一开始他摸的是贞操带腰带没有覆盖到的部分。
我本以为可能只是手碰到了,但并不是。
很明显手掌贴了上来,隔着衣服,他抓住了我的臀瓣。
之后他的手向身体中心移动,但在那里停住了。
大概是被贞操带的腰带部分挡住了吧。
那个痴汉肯定也混乱了吧(笑)。
因为是从后面被摸的,所以没能确认犯人的脸。

最近,我把贞操带的钥匙也放进定时保险箱里了。
目的是除了维护之外,为了不让贞操带被摘下来而进行管理。
以前是设定成早上开锁,但现在改成了只有每周固定时间才能打开。
屁股塞子的钥匙放在存放卫生用品的包里,备用钥匙放在保险箱里。
这样一来,工作日就过上了戴着贞操带的生活(排泄在工作日也是可能的)。
暂时无法摘下贞操带这件事让我心跳加速。

过了一周,上学的路上又遇到了痴汉。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痴汉喜欢的类型吗?
第二天又遇到了痴汉。
再下一天也是。
不过,今天不一样。
他把手又伸了过来。
当然,被贞操带挡住了。
但手的动作不一样。
他摸了摸贞操带的挂锁来确认。
没用的啦,死心吧。

第二天,没遇到痴汉。
嘛,大概是觉得不行了吧。
上完课,打完工回家。
在家门口正要从包里拿钥匙的时候,有人叫住了我。
“秋本小姐?”
我回头一看,有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
“是的?”
他们一边给我看挂在脖子上的名牌,一边对我说。
“我们是受煤气公司委托来负责检查业务的。”
“嗯。”
“您这个月的用量比上个月增加了,您有什么头绪吗?比如说增加了同住的人之类的?”
“不,并没有。”
“那么,为了以防万一,能允许我们检查一下有没有煤气泄漏吗?”
“啊,好的,请进。”
说完这些话,我把他们请进了家里。

一个人去检查玄关外的煤气表检查口,另一个人进了房间,开始检查煤气灶。
“使用煤气的设备只有煤气灶吗?”
“不,还有煤气热水器。”
“安装在哪个位置?”
“在阳台。”
“请让我确认一下。”
说着,他去了阳台。
虽然不清楚具体怎么确认,我还是在旁边看着。
最后被告知没问题,但需要向煤气公司报告,他们要求我签字,并递给了我文件。
我正要把文件放在桌上开始写……
嗯?
怎么有点困?
有股药味儿……
我无法抵抗,好像睡着了。
啊,糟了!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嘴里被塞满了什么东西,外面还贴了胶带,说不出话了。
不仅如此,我被剥得精光,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幸好重要部位被贞操带遮着。
现在我坐在沙发上,但好像是被分开双腿绑在沙发腿上,姿势很难为情。

“嘛,我们跟煤气公司没关系,所以不用担心煤气泄漏啦。”
也就是说,我被骗了呢。
“小姐姐,你爱好不错啊。贞操带,还有乳头上打乳环。难道你是有主人的奴隶酱?”
虽然有受虐癖好,但我不是奴隶。虽然有这个愿望。
所以我摇了摇头。
“这样啊,是野良奴隶啊。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你的主人了。”
就算他这么说,我也没法回答。
“哎呀~,不听话啊。那就惩罚吧。”
他们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名牌,把里面的东西换了。
两个名牌里的东西,换成了我的驾照和学生证。
然后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来,拍个纪念照片吧。”
不要,住手,我想着,别过了脸。
“不行不行,好好看着前面。”
拿着智能手机的男人说道,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紧紧按住我的头,强迫我看向前方。
反抗是徒劳的,我穿着乳环的胸部,以及挂在脖子上的驾照和学生证都被拍了下来。
张开双腿的贞操带模样也被拍了视频。
当然很难为情,但这非常不妙对吧。
等于被握住了可以威胁我的把柄。

手脚无法动弹,嘴被堵住无法求救。
害怕得要命。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哎呀,把你弄哭了啊。”
“你面相凶,看着就吓人嘛。”
“你还好意思说我?”
“行了,冷静点吧。”

你们嘴上这么说着,倒是别揉我的胸啊!
喂,住手!
身体起了反应,乳头都硬了。
手还伸到我大腿间,当然被贞操带挡住了,没直接碰到,但下半身有反应这事肯定暴露了。

“有点湿了吧?姐姐你是有这种癖好的人吧?”

我怎么可能回答“是,没错”啊。
所以干脆沉默、毫无反应。

“装哑巴是吧~,那就打持久战咯。”

………

客厅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凌晨两点。
我已经忍了很久,但尿意到了极限。
“唔、唔——”
嘴巴被堵着,说不了话。
我试着呻吟了一下,男人们有了反应。
“有话想说?”
我点了点头。
他们交换了个眼神,一个人绕到了我身后。
然后,一根绳子套上了我的脖子。
另一个人准备撕掉我嘴上的胶带。
“别大声喊。喊了我就勒紧绳子。”
居然说这么可怕的话!
可眼下这情况,我只能点头。
胶带被取下,我开口恳求。
“请让我去厕所。求求你们了。”
“就地解决怎么样?”
“房间会臭,收拾起来也麻烦,饶了我吧。”
“真拿你没办法。”

脚上的绳子被解开,我去了厕所。
手还被反铐在身后,脖子上套着绳子,厕所门也敞着,就这么小便……羞耻得要死……
完事后,手依然反铐着,根本没法收拾。
正手忙脚乱时,有人用卫生纸帮我擦了。
“谢谢。”我道了声谢。

回到客厅,我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坐下。
当然,脚踝是被绑着的。
他们还想堵我的嘴,但我央求道“我不会大声喊的,请饶了我吧”,这才被允许不用堵嘴。

“我之后会怎么样?”
“首先,监禁到你成为我的奴隶为止吧。”
“成为奴隶后,会怎样?”
“既然你戴着贞操带,那就这么养着吧。顺便照顾我的日常起居什么的。”
“呃,不会把我弄成废人,或者卖到海外去吧?”
“怎么,你有这种愿望?”
“才不是。我是因为害怕才问的。”
“卖到海外我就没法自己享乐了,把你手脚弄残了还得我来照顾。我是想要个能自己享乐的奴隶,可不是想找麻烦。”
“稍微放心了一点。”
“那就让我当主人养着你吧。”
“我还没说好呢。见不到父母、上不了学的话会很麻烦。”
“啊,学校啊,不会让你上不了的。”
“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一边过日常生活,一边作为奴隶服侍我。怎么样?”

我想了想。
好像也不错。
“明白了。请让我做您的奴隶。”
“就这么定了。现在就作为服从的证明,把贞操带的钥匙交出来吧。”
“呃,钥匙在保险柜里,但那是定时式的,要到明天半夜才能打开。”
“哦——还挺专业。设定成什么样了?”
“设定成一周只开一次。”
“所以就是明天半夜对吧。”
“是的。”
“那在明天半夜之前,就先这样吧。”
“呃,学校还有打工……”
“就先请假吧。”
“学校倒是可以,但打工的地方请让我联系一下。”
“这点事没问题。”

“话都说定了,那我就回去了。”
“嗯,辛苦了。”
另一个男人走了。
有种奇妙的感觉……

“那家伙,是我从小到大的损友。跟这次的事没关系,只是来帮忙的。要是闹到警察那儿,就冲我一个人来。”
“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们俩都是坏人呢。”
“不,我可是坏人。毕竟会把喜欢的女孩子弄成奴隶。”
“喜欢的类型吗?”
“啊,大学同级生里有个有性骚扰癖好的家伙,他骚扰的对象就是你。然后听说有个穿‘铁内裤’的女孩,我就来了兴趣。”
“然后呢?”
“为了确认,跟他一起去看了看,结果发现是我喜欢的类型。最后确认了钥匙,锁得好好的,就想把你弄成奴隶了。”
“原来是这样啊。要是没戴贞操带呢?”
“就不会搞成这样了。”

天渐渐亮了,我想着差不多该到早餐时间了,才意识到自己从昨晚就没吃过东西。
肚子饿了吧。正想着,肚子就叫了起来。
羞得我满脸通红。

“抱歉。你从昨晚就没吃饭吧。我去买点东西。”
我拉住正要出门的男人。
“包里有钥匙,请把房间锁上。”
“嗯?”
“因为,万一有人来了就麻烦了。”
“说得也是。不过这么大清早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

过了一会儿,他提着一个便利店袋子回来了。
手铐被解开一次,然后重新铐在了身前。
便利袋里装的是三明治和纸盒装奶茶。
他拿出来让我吃。
……
吃完喝完,又想上厕所了。
“对不起,请让我去趟厕所。”
脚上的绳子被解开,我去了厕所。
然后又厚着脸皮请求:
“那个……我也想上大的……”
真是羞耻得要死了。
“那就忍到半夜吧。”
于是,我只好含泪忍着……

不过,从厕所回来后,脚没有被绑上。
只是手又被铐回身后了。

到了社会上通常的通勤通学时间,我获准打电话。
联系的是学校和打工的地方。
两边都说了身体不适要请假。
打电话时打了个喷嚏,感觉增加了可信度。
嘛,毕竟我一直几乎是全裸状态,实际上是挺冷的……

也许是因为打了喷嚏,他给我盖上了床上的毛巾被。
意外地还挺温柔……

太阳升高了,房间里到了不冷的温度。
“还冷吗?”
“不,已经没事了。”
“那让我看看贞操带。”
“……是。”

虽然天亮时说过“成为奴隶”,但被看还是觉得非常羞耻。
而且他还在各种检查……

“这个,没钥匙能脱下来吗?”
“不可能。这是定做的,没有缝隙,也挪不开脱不下来。”
“敲坏呢?”
“是金属制的,刀割不开。大型机床也许能破坏,但要是破坏的话,我自己恐怕也逃不了好。”
“那倒也是。”

“刚才你说想上大的,后面,也就是屁股那儿,也锁着的吧?”
“是的。”
“那不就拉不出来了吗?”
“后面的钥匙是另一把……”
“那把钥匙不在保险柜里?”
“保险柜里有备用的,但平时用的在包里。”
“能从包里拿出来吗?”
“可以。”
我拿出了包里的化妆包。

“在这里面。”
“这把钥匙是吗?”
“是的。”
“能打开一次看看吗?”
“大概会拉出来,所以如果在厕所的话……”
“没办法,去厕所吧。”
进了厕所,他帮我打开了后面的锁。
排泄物噗噗地落下,发出羞耻的声音。
拔出来的塞子也被看到了,好难为情。
手铐被解开,我收拾干净。

“完了吗?”
“是的。接下来只要塞回塞子就行了。”
“塞回去之前,让我看看后面。”
“是。”
“嗯?这是叫隧道塞的东西吗?”
“是的。是只拔出内塞的结构。”
“嘿——还真是个彻底的受虐狂啊。”
“唔,不好意思。”
“不,是在夸你。很厉害嘛。能塞着多久?”
“目前最长是一周。”
“顺便问一下,生理期怎么办?”
“到现在为止,生理期也戴着贞操带,结束后取下清洗。”
“‘到现在为止’是什么意思?”
“呃,前面也插着假阳具,不过有个机关,可以通过假阳具通水清洗阴道内部。是最近才买的。”
“还有这种东西啊。第一次知道。这个机关不取下贞操带也能用吗?”
“是的。”
“前后都被插着,这已经是确定的性奴隶了嘛。”
被别人这么说虽然羞耻,但我也觉得“确实如此”。
之后,我们定下了约定事项,交换了LINE的ID。

到了半夜,定时保险柜打开了。
按照白天决定的,我变成只戴贞操带的样子,进行了性奴隶宣言……

“我,市井真理,将作为性奴隶侍奉主人。
我将始终佩戴贞操带,并上锁使其无法随意取下。
请主人保管钥匙。”

宣言之后,我交出了钥匙。
主人用钥匙先解锁了一次,然后重新锁上。
主人用手机拍下了这一情景作为固定证据。

钥匙已经交出,我再也无法解锁。
性奴隶宣言的视频在主人的手机里,我也无法删除。
从今天起,我成了性奴隶。

=====

“你昨天没睡吧,”主人说完便回去了,我就寝了。
大概太累了,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将近中午。
起床后立刻冲了澡,整理好自己。
因为主人预定下午要来。

按照预定,下午主人来了。
“欢迎光临,主人。”
“哟,睡得好吗?”
“嗯,没问题。”

他带来了一个大袋子。
多半是昨天说过的东西……
主人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开始安装。
安装在客厅和卧室的是一个叫“宠物摄像头”的东西。
本来是用于查看留守宠物情况的摄像头,但现在成了主人监控我的摄像头。

主人准备了名牌挂在我脖子上,全裸问候成了我之后的日课。
顺便一提,名牌上写着“性奴隶:市井真理”。

马上就着摄像头测试,我进行了问候。
首先脱下衣服,挂上名牌。
站在摄像头前,展示贞操带,然后说道:
“感谢主人时刻管理性奴隶真理。首先请确认贞操带已上锁。”
我咔咔地拨弄贞操带的挂锁,展示其已上锁的状态。
然后转过身展示后面,让主人看到臀部也塞着塞子。
转回正面之后,
“今天也请主人对真理进行调教和管理。”

“好,OK了。可以穿衣服了。”
在我穿好衣服后,他又说:
“下面穿裙子,别穿长款的。”
“是,明白了。”
下面穿了及膝的牛仔裙,上面套了件连帽衫。

然后我们出了门。
目的地是家庭餐厅。
坐下后,
“我还没吃午饭。陪我吧。”
我回答“是”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也没吃。
两人一边吃着套餐,一边聊了几句。
“主人,之后打算做什么?”
“随便逛逛吧。还有,在外面别叫‘主人’,叫我‘圭吾’。叫‘主人’太显眼了。”
“说得也是。明白了。”
过了午餐高峰期,店里客人还是不少,叫‘主人’确实引人注目。

离开店里后,我们逛了百货商店的服装店和杂货铺,买了几样东西。
当然不是我买,是圭吾先生买的。

逛了一阵,外面天色暗下来时,我们又去吃饭了。
“已经预约好了,”他说着带我过去。
去的地方是一家中华料理店,规模相当大。
已经预约好了套餐,我们被领进了包间。
端上来的菜肴相当豪华,分量也很多。
“今天是为了庆祝你成为奴隶,所以稍微奢侈了一下,”他这么说,但这也太奢侈了。

肚子吃得鼓鼓的,贞操带的皮带勒得难受……
饮料也喝了不少,想去厕所了。

“主人,我可以去一下洗手间吗?”
“啊,去吧。回来的时候把丝袜和内裤脱了。”
“呃,是。”

脱了内裤要干什么?
我一边想着,一边在厕所里照他说的脱了。
脱下的东西收进包里,然后返回。

“我回来了。”
“哦,欢迎回来。”
“那个,我把内裤脱了。”
“好好。肚子吃饱了吗?”
“是的,撑得满满的,连贞操带的腰带都勒得有点难受了。”
“那咱们出店吧。”

已经结完账,我们走出了店。
“那个,饭钱……”我想付钱,但被拒绝了。

之后,我们去了公园,坐在长椅上休息。
公园里沿着小路,每隔一段距离就设置了几张长椅。
其他行人很少,附近的长椅都空着。
到处都有路灯,所以并不暗。
并排坐着,休息了一会儿……

“看来没什么人。要不要玩一会儿?把裙子脱了吧。”
“呃,在这儿吗?”
“啊,对。不觉得刺激吗?”
我微微抬起腰,心跳得厉害,脱下裙子……
脱下的裙子被他拿走了,没法遮掩,贞操带露了出来,但我还是尽量把卫衣的下摆往下拉,想遮住它。
“难得的机会,别遮了。”
说着,他把我的卫衣撩起来,贞操带完全暴露了。
他搂住我的肩膀,不由分说地用手机拍了照片。
形式上像是情侣的合照,但其中一方却展示着没穿裙子、只戴着贞操带的样子。

“把腿打开。”
我怯生生地张开腿……
“再开点。”
我照做了。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的脸通红,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然后,他拍了这个状态的照片。
“怎么样?心跳加速了吗?”
“……是的,心脏都快坏掉了。”
“好,最后来张纪念照吧。”
只有我站在路灯下。
“把卫衣好好撩起来。”
我照做了。
“脸朝这边,笑一个。”
我照做了,但笑得是否自然,很难说……
他让我看了拍的照片。
照片里,我站在路灯下,暴露着贞操带。
看起来只是个露出略带僵硬笑容的痴女……

“好了,回家吧。”
他拉着我的手,正要走……
“那个,裙子……”
“就这样回去。”
我无奈地迈开步子,但因为害羞,抓着卫衣下摆,弯下了腰。
“你要是太弯腰,从后面可就能看见了。不过,要是你想给人看,我也不拦你。”
他说得对。我挺直了姿势。

被主人拉着手走着。
走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
没穿裙子,会不会被怀疑?
我心跳加速地走着。
一个跑步的男性从旁边超了过去。
他什么也没说。
太好了……
“怎么了?害怕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正紧紧握着主人的手。
“是的,有点害怕。”
“嘛,有男人在旁边的话,应该没人会对你动手吧。”
“谢、谢谢。”
原来这样能防色狼啊……
之后,直到我回到房间,都没发生什么事。但在房门前,我正从包里掏钥匙时,屁股从卫衣下摆被他抓住了。
当然,因为没穿内裤,是光屁股。
“呀啊!”
我不由得发出奇怪的声音。
“反应不错嘛。”

进了房间,冷静下来后,我脱掉衣服,挂上名牌,在摄像头前报告回家。
然后,向主人请求。
“对不起,我今天早上没上厕所,想去厕所。请允许我。”
“厕所?刚才吃完饭不是去过了吗?”
“呜,那是小便,我想去大便。”
“大便?”
我支吾起来……
“不行啊,你是个奴隶,禁止用那种文绉绉的说法。你应该好好说‘请让我拉屎’才对。”
“……是。请让我拉屎。拜托了。”
“嗯,说法嘛,这样就行了,但现在不允许。”
“哎?”
“从今天开始要对你进行调教,有时也会给惩罚,所以我想先知道你大概能忍耐多久。”
“……原来如此。”
“所以,暂时禁止。情况要随时汇报。”
“是。”

就这样,我的调教(训练)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