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米亚执着地爱着的人类女性的故事

“最近，我们正遭遇创纪录的大雪。除雪车即便出动也来不及，就连市中心交通网络也陷入瘫痪，电车、巴士等接连出现延误和停运。请尽量减少外出……”

电视里传来的信息，今天也一如往常地显示着阴沉沉的天气。太阳已经落下，四周彻底暗了下来，房间里的电灯是唯一的光源。
这场大雪什么时候会停，谁也不知道。窗外依旧静静地下着雪，积雪越积越厚。现在要是出去，恐怕连走路都困难。
理智上明白这种时候不该出门，可我偏偏有一件无论如何都必须出去办的事。那就是补充维持生命所需的食物。

“……搞砸了啊。”

为什么事到如今才想起来没去买东西，一直窝在家里呢？我重新回顾了一遍自己的行为，却找不到答案。看着电视里的天气预报，却还是大意了，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无语。
基本上，即便是工作我也不出门。只要有电脑就能工作，再加上我本就不是个性格外向的人，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一天就这么结束了。结果就是，我与外界的接触越来越少。
冬天，这种倾向尤其明显。本来就不喜欢外出，寒冷又让我连动弹的力气都没了。因此，除了工作以外我压根不出门，直到食物没了才意识到问题。
冰箱里空空如也之后，我才不得不面对现实。

“唔唔唔，虽说自作自受，但现在真不想出门啊。”

换好衣服，出门的准备已经做好了，可一想到接下来要在寒冷的天空下走路，就忍不住叹气。
在房间里暖和了好些天的身体，对外面的世界来说实在太脆弱了。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我有一瞬间犹豫要不要打退堂鼓。
没办法，我套上最厚的外套，用围巾遮住半张脸，戴上厚手套，然后打开了玄关的门。从玄关走到外面，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我不由得缩起了身体。呼出的气冻成白色，鼻尖刺痛。

“呜呜，快点去快点回！”

下定决心，走到外面。眼前是一片在这个地区难得一见的积雪。虽然已经铲过雪，但下面结了冰，很滑。我小心翼翼地迈步，以免滑倒。
平时十分钟就能到的超市，今天恐怕要花两倍以上的时间。走快一点也许能早点到，但要是在这冰面上摔倒受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也许是因为行人稀少，路上也有人滑倒了。我缩小步幅，慢慢前进。

“我、我好像能理解企鹅的心情了……”

身体前倾，小步小步地走着，不知为何竟有种企鹅走路的感觉。企鹅还好，可我又不在南极，也没习惯这种寒冷。
说不定比企鹅还惨。
正这么想着，终于看到了超市。我从心底松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好，赶紧买完赶紧回去！”

走进超市，温暖的空气包裹住身体。被冻僵的手脚逐渐暖和起来，我能感觉到。花了一点时间让身体缓过来，然后开始购买需要的东西。
好几天没出门的份，买的东西自然多了，但也没办法。
之后打算在家里好好休息，所以多买一些也好。抱着这个想法，购物篮很快就装满了。
结完账，拎着大量东西离开超市。走到外面，比来时更严酷的寒冷袭向我的身体。

“哦，好重……”

大概是买得太多了，东西比想象中重。两手拎着购物袋，一边保持平衡一边走。光是走路就已经够辛苦了，再拎着东西，辛苦更是加倍。
感觉回家的路格外漫长。至少回去的路上能轻松一点就好了。
就这样在滑溜溜的路上艰难前行，终于快到自家了。

“呼……咦？”

是我看错了吗？我朝侧道的巷子里看了一眼，一瞬间停下了脚步。在人迹罕至的路边，有什么东西倒在那里。快要被雪埋住了，但怎么看都是一个人。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走近一看。倒在地上的是一位女性。红色的长发散落在雪地上，明显是倒在那里没动过。

“你、你没事吧！”

我慌忙跑过去，摇了摇女性的肩膀。她低垂的头抬起来，凝视着我。长得很漂亮，但眼神空洞，似乎什么都没在想。再这样下去，她会冻僵的。得赶紧行动才行。

“好冷……”
“什……那个，我该怎么办……”

已经有些慌乱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愣在原地动弹不得。女性虚弱地只说了这么一句。这种状态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想过向附近的住户求助，但在这么大的雪里花时间太危险了。就算叫救护车，恐怕也要等很久才能到。

“再这样下去……！”

不尽快把她带到暖和的地方，她可能会冻死。我下定决心，把女性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冰冷僵硬，我一瞬间害怕她是不是已经死了。但似乎还活着，能感觉到微弱的呼吸。东西先放一边，总之先把她带回家。
她身材纤细，很轻，但在雪地里走还是很困难。我小心翼翼地迈步，总算到了家。打开玄关，进去的同时关上门，隔绝外面的空气。

“有什么……能取暖的东西……对了，淋浴！”

我的声音急促地回荡着。看她的状态，必须尽快让体温升上去。可能没时间泡澡了。于是选择了淋浴。

“……”

女性对我的话没有反应。我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走向更衣室。把淋浴调到热水方向，让热水一直流着。调到了手指碰到金属把手会觉得有点烫的温度。
浴室很快就被温暖的空气充满了。水汽模糊了镜子，化作白烟升腾。我回到更衣室，把女性扶起来，带她去浴室。
再次抱起她的身体，走进浴室。她湿润的头发碰到了我的手臂。

“衣服……得脱掉……不，可能没时间做那种事了。”

我抱着她的身体，一起淋浴。热水打在身上，身体微微暖和起来。她的身体也渐渐暖和了。
感受着冰冷逐渐消退，就这样继续淋了好几分钟。水声在浴室里回响。
然后，我想起了放在外面的东西，暂时从浴室出来，出门去把放在巷子里的东西取回来，返回家中。被雪打湿的东西沉甸甸的。

“哈啊，哈啊……没事，吧？”

这样回到浴室时，眼前出现了让我怀疑自己眼睛的景象。
刚才还在的女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上半身是人类女性、下半身是蛇的、非人的存在，正在淋浴。
鳞片被热水打湿，闪耀着虹色光芒。

“呀、呀啊啊啊啊！！”

我不由得后退，发出了尖叫。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声音，那个半人半蛇的存在慢慢地转向这边。她的眼睛与刚才空洞的样子完全不同，充满了深邃的智慧。

“……拜托，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用低沉的声音这样低语。我虽然对这个状况感到困惑，但因为她这句话，总算恢复了冷静。这是现实，还是梦？在思绪混乱之中，她向我伸出了手。
我犹豫着要不要握住那只手，但最终还是握住了。掌心温暖，和人类没有区别。
简直像是奇幻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半人半兽的存在。面对这脱离现实的光景，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是你救了我吗？”
“诶？啊，是的……因为你倒在那里……”
“这样啊……谢谢。”

她微笑着这样说。那笑容美丽、神秘，我看得入了迷。虽然绝对不是人类，但确实和人类一样拥有情感。
在浴室里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淋着浴，她调整了水温，关掉了淋浴。然后凝视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莉子。”
“莉子……我是卡尔米拉。”

她自称卡尔米拉。然后一直盯着我看。那视线让我不知所措。她到底是什么人？虽然知道不是人类，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清楚。
正要开口问出这个疑问时，卡尔米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看到我的样子，你吓了一跳吧。”
“诶？不，那个……”

我含糊其辞。吓到了是事实。面对非人的姿态感到混乱也是事实。但她像人类一样说话，也有情感。正因如此，我才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

“不用在意。我们的样子对人类来说是异质的存在。不吃惊才奇怪呢。”

卡尔米拉笑着这样说。那笑容和人类没什么两样，我稍微松了口气。现在比起追问她的身份，更应该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这么想着，我从浴室出来，准备了毛巾。拿着毛巾回到浴室，卡尔米拉正在擦拭被热水打湿的身体。
看到我拿来的毛巾，她似乎有些惊讶。

“谢谢你，莉子。”
“不，不用客气……”

我把毛巾递给了卡尔米拉。她一边用毛巾擦身体，一边凝视着我。那视线让我紧张。浴室的蒸汽打湿了她的头发，水滴从下巴流向胸口。
卡尔米拉上半身看起来和人类一样，但下半身像蛇。长长的尾巴在浴室地板上游走，像蛇一样扭来扭去。
她每动一下，鳞片就闪光，散发出神秘的美感。被热水打湿的鳞片反射着浴室的光，宛如虹色的宝石。
看着看着，我不由得入了迷。这样的景象还是第一次见。与人类不同的美，夺走了我的心。对于平时只和人类打交道的我来说，这景象带来的冲击远超惊讶。

“……好美。”

无意识地嘟囔了出来。卡尔米拉听到我的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有些害羞地笑了。那笑容与刚才空洞的表情截然不同，充满了生机。

“看到这个样子还说美，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因、因为……”

卡尔米拉的样子确实非人。但那并不意味着丑陋，而是神秘而美丽。她拥有着人类所没有的魅力。面对那种美，我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卡尔米拉擦完身体后，靠近了我。她的体温传递过来。那微微发烫的温暖让我吃惊。
那种温暖，与刚才冻僵的状态简直无法想象。

“要不要聊一会儿？”

“人类社会的变革很快，很刺激。我们的世界……魔界，跟这里完全不同。尤其是生命的光辉，耀眼得令人着迷。”
“生命的……光辉？”

我无法理解她话中的含义。卡尔米拉女士牵起我的手，将自己的手掌覆在我的掌心之上。她的手，有着与人类相同的温度，那份触感让我有些惊讶。

“人类的生命，短暂而虚幻。但是，在那短暂之中，拼命地活着。那份求生的意志，在我们眼中是如此耀眼而美丽。我们虽然长寿，但正因为如此，才无法像人类那样活着。”

她的话，在我心中回响。人类，用短暂的生命，竭尽全力地活着。这个事实，身为魔族的她，却觉得美丽。我不禁对自己的生活方式，陷入了些许沉思。
平时不经意间度过的日常，对她来说，或许看起来是特别的东西。

“我们把这里称为人间界。从魔界来到这边的世界，需要满足各种严格的条件。简单来说，就是深爱人类、能遵守规则的人才会被允许。偶尔也会有违规跑来的魔族，但那些基本都会被立刻带回魔界。”
“那，卡尔米拉女士是……”

面对我的询问，卡尔米拉女士点了点头。她应该是被允许爱人类、在人类世界生活的人吧。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
那双眼睛里，似乎寄宿着对人类的爱，以及对 this 世界的憧憬。

“是的，我是深爱人类的那一方。人类的文化、历史、情感……一切都令人珍爱。所以，我想在这个世界里，和人类一起生活。”
“是、是这样吗……”

比我活了远远更长时间的她，却被人类所吸引。这个事实，对我来说是新鲜的惊讶。她的头发被夕阳映照，愈发带上了深邃的色泽。
看着深爱人类的她，我感到了一丝骄傲。人类这个存在，对她这样来自不同世界的人，也产生了影响。

“所以，莉子。我也希望你能保守我的秘密。为了在这个世界里，与人类共同生活……”

卡尔米拉女士用认真的目光凝视着我。那双瞳孔，仿佛在向我倾诉一般，摇曳着。面对那目光，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实现她的愿望，对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

“当然，我答应你。卡尔米拉女士的秘密，只属于我一个人。”

听到我的话，她浮现出安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女神般美丽。我们彼此一点点地聊了起来。

“莉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面对她的询问，我有些害羞地回答。

“啊，我……在家做网页设计的工作。因为不用出门就能做。不过，也不是什么大工作……”
“挺好的嘛，一个人努力着不是吗？很厉害哦。”
“哪、哪有……”

卡尔米拉女士的话让我脸颊泛红。她纯粹地称赞着我的工作。那些话，对我来说非常开心。她的声音里，有着鼓励我般的温暖。
……说不定，她适合做心理咨询之类的。在她的话语中，我不知不觉间心情变得轻松了。

“卡尔米拉女士，呃……在这个人界，是做些什么的呢？”
“嗯……那个嘛，睡觉的时候告诉你。”

突然浮现出妖艳微笑的卡尔米拉女士。那表情让我不由得僵住了。她的头发承接夕阳，如同火焰般摇曳。
也许我在胡思乱想吧。但是，她的话里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让我心跳加速。

“那、那个……那到底是……？”
“呵呵，在意吗？不过，现在还是秘密。等莉子睡觉的时候，就知道了。”

卡尔米拉女士开心地笑着，这样说道。那笑容如同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让我越来越被她吸引。她的话，让我越来越想了解她。
就这样继续闲聊着，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卡尔米拉女士看到后，温柔地微笑着。

“困了吗？今天帮我什么的，累了吧。早点睡比较好哦。”
“好的，说得也是……”

我坦率地对她的提议点了点头。今天发生了太多预料之外的事，也许身心都疲惫了。
钻进被窝的话，应该马上就能睡着吧。卡尔米拉女士蛇一般的下半身缓缓移动，如同活地毯一般在床上滑行，那景象让我还有些混乱。

“那么，莉子。我们上床吧。”

卡尔米拉女士说着，钻进了被窝。她还没有换衣服，但那身姿如同画作般美丽。
她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发梢还带着浴后的湿润，反射着房间柔和的光线，绽放出燃烧般的光辉。我紧张地在她身旁躺下。
床对两个人来说有些狭窄。她温暖的体温近在咫尺。我尽量不碰到她，稍微拉开了些距离。
她的鳞片与被子摩擦的声音静静响起，光是那声音就让我心脏狂跳。

“那么，莉子。我来给你谢礼吧。”

卡尔米拉女士转向我，这样说道。被她注视着，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回望着她。
于是，卡尔米拉女士下半身的蛇身缠绕了上来。鳞片的触感透过肌肤，温暖传递过来。我吃了一惊，但她的动作很温柔，让我无法产生抗拒的念头。

“哇哇，卡尔米拉女士……！？”
“放松，莉子。只是帮你治愈身体而已。”

她用温柔的声音说着，蛇身将我整个身体包裹住。我在惊讶于那触感的同时，被她的温暖包裹，感觉心渐渐平静下来。
她的鳞片光滑，触感极好，如同高级丝绸一般。
蛇身温柔地包裹着我的胸口、腰、大腿，仿佛缠绕收紧。那份压迫感很舒适，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被她的身体包裹着，仿佛置身于母亲体内般的安心感。

“莉子，看着我的眼睛……”

卡尔米拉女士的声音甜美地搔弄着耳朵。回望过去，那瞳孔如同深渊般深邃，仿佛要将我吸入。
凝视着她瞳孔深处，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仿佛灵魂被她瞳孔夺走般的感觉。
她的蛇身温柔地收紧我的身体，那舒适的压迫感，逐渐解开我的紧张。

“呵呵，莉子的眼睛变得迷蒙了呢。差不多要困了哦。”
“哈啊……嗯……”

我陶醉地对她的声音点头。脑袋轻飘飘的，身体的力气在流失。她鳞片的触感和温暖，让我感到幸福。如同置身梦中般的感觉。
卡尔米拉女士的蛇身缠绕着我的身体，缓缓移动。那动作如同按摩一般，治愈着我疲惫的身体。她的身体每次滑过我的肌肤，都会涌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卡尔米拉，女士……”
“已经，没关系了。温柔地让你入睡……”

她的声音直接在我耳边回响。那声音如同催眠术一般，将我的意识推远。被她注视着，我逐渐坠入睡眠。
她鳞片的温暖和甜美的声音，让我完全委身其中。

“晚安，莉子……做个好梦……”

最后听到了卡尔米拉女士的声音。我在她的臂弯中，坠入了深沉的睡眠。被她蛇身包裹着，我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深沉而安宁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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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从窗帘的缝隙中洒入，将我唤醒。缓缓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这里是……啊，对了。昨天救了卡尔米拉女士……。
追寻记忆，昨晚的事鲜明地复苏了。我在床上，被卡尔米拉女士的尾巴包裹着睡着了。她温暖的尾巴，现在也缠绕着我的身体。
那触感让我脸红了。她的鳞片沐浴着晨光，闪闪发亮。如同活着的宝石，触碰着我的肌肤般的触感。

“嗯……莉子，早上好。”

卡尔米拉女士的声音从近旁传来。她似乎也和我一样醒了。她的头发被朝阳映照，如同燃烧般美丽。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
那视线让我心头一跳。昨晚她的行为如同梦境一般。但是，此刻被她的尾巴包裹的现实，毫无疑问是真实的。

“早、早上好，卡尔米拉女士……”
“怎么样？睡得舒服吗？”

说得保守点，是最棒的。这绝对是这几年睡得最沉的一次。卡尔米拉女士咯咯笑着，仿佛在享受我的反应。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更加迷人。
她的尾巴缓缓解开我的身体。那动作如同温柔的手在触碰，让我又脸红了。

“那个……谢谢您。我睡得很好……”
“太好了。我在人界可是做治疗师的，这点事是理所当然的。”

治疗师……不，说起来也确实能理解。昨天她的行为，治愈了我的身心。她满意地注视着我。
我从她的尾巴中解脱出来，从床上起身。早晨的空气清凉，让头脑清醒。卡尔米拉女士也跟着我起身，她蛇的下半身在床上缓缓移动。

“卡尔米拉女士，平时对人类做那些……？”
“是的。当然，是变成人类的样子。同时我也兼任对人界居住的魔族的治疗师。你看，实际上变身的魔族一松懈就会变回原形对吧？那样就会被人类发现，所以能放松的地方很有限。因此就需要我这样的治疗师。”

卡尔米拉女士轻松地回答着。说不定，这其实是相当重要的角色呢。她的话让我有些惊讶。她原来在人界做着这样的工作。
那样的话，她对人类的理解应该也很深。
我凝视着她的身姿。她的头发在晨光中摇曳，如同火焰般美丽。她的蛇鳞反射着光线，闪耀着虹色。如同梦幻般的景象。
昨天的事如同梦境，却又切实感受到是现实。她的存在进入了我的生活，让我感觉世界变宽广了。

“那个，卡尔米拉女士……”
“怎么了，莉子？”

我想向她道谢。但话说不出口。她仿佛读懂了我的心，温柔地微笑。

“不用在意的，莉子。昨天我也被你帮了。而且，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对我来说也很开心。”
“我也是……的。”

我害羞地这样回答。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那目光温柔而温暖，让我感觉内心被填满了。

果然，卡尔米拉小姐的按摩很舒服。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她的手从我的肩膀移向脖颈。那种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手指温柔地抚过我的肌肤，一阵阵快感窜过全身。

「嗯呣……」
「呵呵，舒服得发出声音了呢。」

卡尔米拉小姐的声音搔弄着我的耳朵。我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当她的手伸向我的胸口时，一股莫名的不安突然涌上心头，我慌忙抓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很温暖，触感与人类的并无不同。

「请、请等一下……」

我按住她的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她似乎有些惊讶，凝视着我的手。她的表情上，似乎浮现出了困惑的神色。
瞳孔深处，有什么在摇曳。仿佛被窥探到内心深处一般，我的脸变得滚烫。
然后，她带着温柔的笑容，抚摸我的脸颊。那指尖柔软，向我传递着舒适的温暖。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移动，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渐渐热了起来。

「怎么了，莉子？」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不知不觉就说出了真心话。连自己都惊讶，如此坦率的话语脱口而出。

「……我、我很害怕。再被卡尔米拉小姐触碰下去，我觉得自己就回不去了……」

每多说一句，喉咙就愈发干涩。我的心脏像笼中的小鸟一样，猛烈地撞击着胸腔。

「……」

听到我的话，卡尔米拉小姐沉默了。她的视线落在我的胸口附近，然后再次凝视我的眼睛。那目光仿佛在探寻什么似的摇曳着，我心中充满了不安。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莉子……」

她呼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比平时略低，甜美地回响着。她的头发在我视野的边缘摇曳，看上去宛如火焰在晃动。那摇曳仿佛要烙进我的心里一般逼近过来。
然后，她缓缓地将我拥入怀中。她的体温传递到我的身体，我感受到那份温暖让我的心安定了下来。她头发的香气将我包围，我闭上眼睛，将身心交付于那份感觉。
我忽然想到，或许她的怀抱，就是我的归属。

「……那个，莉子变得奇怪，是我的错。」
「诶？」

我惊讶地抬头看她的脸。她的表情有些悲伤，那双眼睛里似乎浮现着痛楚。在我开口之前，她温柔地抚摸了我的头。

「你好好想想？就算是为了治疗，也不可能会做那种性方面的行为吧？」
「那……」

确实，卡尔米拉小姐的行为超出了普通按摩的范畴。但是，我对那种行为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对她的触碰方式感到了舒适。
所以，我完全不觉得她有错。不如说，也许问题在于我自己沉溺于她。我明明是这么想的，卡尔米拉小姐却像是要否定我的想法一般，摇了摇头。

「我呢，因为是拉米亚，所以擅长操控毒，也拥有操控人心的魔眼。莉子之所以接受了我的行为，就是因为这个。」

听到她的话，我倒吸了一口气。魔眼……让我着迷的，是她的魔法吗。我凝视着她的瞳孔。那深处幽深而美丽，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

「那么，我对卡尔米拉小姐心生好感，是因为——」
「我的媚毒和魔眼，没错。」
「……唔！」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正如她所说，我已经无法靠自己满足了。只有她的手，才能让我有所感觉。这个事实让我受到了打击。
我重新认识到卡尔米拉小姐并非人类。如果我继续接受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呢。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在我困惑的目光中，卡尔米拉小姐露出了有些痛苦的表情。她的头发看起来悲伤地摇曳着。
然后，她握住了我的手。那只手微微颤抖着，传达到了我这里。

「……就是这样。」

卡尔米拉小姐窥视着我的脸，就那样将嘴唇叠了上来。柔软的唇瓣触感让我睁大了眼睛。她的吻温柔而甜美，将我的心融化。
我无法抵抗，接受了她的亲吻。她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探了进来。那种触感让我更加心跳加速。
她的舌头与我的舌头交缠，我感受到她的呼吸。她一直凝视着我，那目光让我完全被夺去了心神。
她的头发触碰着我的脸颊，香气让我更加沉醉。
当她的嘴唇离开我的嘴唇时，我气喘吁吁。她看着这样的我，浮现出妖艳的笑容。

「莉子……我喜欢你。」
「诶……！？」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瞪大了眼睛。卡尔米拉小姐，喜欢我……？她用认真的目光凝视着我。那里没有谎言。
我对她的话无法掩饰困惑。但同时，我也感到胸口高鸣。我对她是怎么想的呢。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与她的亲吻实在太舒服了，我不禁希望她能更多地触碰我。

「……很单方面吧，对不起。」

她有些落寞地这样说道。那个表情让我心痛。她对我怀有好感，我却只是困惑，无法回应她的心意。
她的头发映着房间的光，看起来悲伤地摇曳着，紧紧揪住了我的心。

「被莉子救了，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怎么这么可爱。一直、一直都想触碰你。这大概算是一见钟情吧。」
「卡尔米拉小姐……」

她的话让我更加混乱了。但是，那些话给了我心中温暖的东西。她是真心想着我的。这个事实动摇了我的心。
仿佛她的话语直接回响在我的心里。

「所以，从你第一次来店里的时候起，我就逐渐往莉子的身体里注入了毒。我想着只要让你产生依赖，莉子就离不开我了……结果，莉子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变，开始避开我了。」

卡尔米拉小姐浮现出苦笑。那表情充满了自责，浮现出悲痛的神色。我回握了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凉，我想用自己的手去温暖它。她凝视着我。那双眼睛似乎在寻求答案。

「……真的是卡尔米拉小姐的错吗。」

我不由自主地这样问道。我真的被她的毒和魔眼迷惑了吗。还是说，我自己本身就被她吸引了。
我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是源于她的魔法，还是真实的，感到不安。
但是，第一次见面时她的温柔，一起度过的时光的温暖，确实留在我心中。那些时候的感情，应该绝不是被强迫的。

「我从第一次遇见卡尔米拉小姐的时候，就觉得你是既美丽又非常温柔的人。即使是被毒或是魔法操控着，我对卡尔米拉小姐的喜欢，我觉得没有虚假。如果本来就对在意的人的感情被放大了的话，我反而觉得挺好的。」
「莉子……？」

因为，如果那份感情不是真的，也许我就不必像现在这样痛苦了。但是，这份感情确实是从我心中涌出的。
这或许是遇见卡尔米拉小姐后，我所获得的幸福。
卡尔米拉小姐听了我的话，眼眶湿润了。她深绿色的瞳孔中，泪水滑落。

「而且，能被卡尔米拉小姐这样的人说喜欢，对我来说是非常荣幸的事。你一定比人类什么的，要美好得多……」
「……唔！」

她紧紧地抱住了我。那手臂温暖，我将脸埋进她的胸口。她的头发抚过我的脸，那香气将我包围。
她的心跳声回响在我耳边，我想让自己的心跳与她的鼓动重叠在一起。
像是从什么中解放了一般，她的肩膀在颤抖。我也将手绕到她背后，紧紧地回抱。仿佛她就要消失一般，我想用力抱住她。
她的体温传递到我的身体，我们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真的可以吗……？在你看来，我不过是个怪物哦？」
「我完全不在意那种事。因为我觉得你比人类要美丽得多、温柔得多、美好得多。而且，只要能跟卡尔米拉小姐在一起，光是这样我就很幸福了。」

我在她耳边这样低语。她听了我的话，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那强有力的拥抱让我感到幸福。我们就这样拥抱了一段时间。
感受着彼此的温暖，感受着心意相通。
不久，卡尔米拉小姐将脸凑近我的肩膀，低声呢喃。那声音甜美，搔弄着我的耳朵。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无可救药地……温柔。」

她的话让我害羞得红了脸。但是，她的语气中满溢着爱意，我很开心。她凝视着我，那目光非常温柔。

「……蛇是很执着的哦。一旦爱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放手的种族。即使这样，你真的可以吗？」
「就算你这么说……我的心情也是一样的。绝对不会离开你，我保证。」

听到我的话，卡尔米拉小姐浮现出开心的笑容。然后，她再次夺去了我的嘴唇。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激烈。
她的舌头蹂躏着我的口腔，我沉醉在那快感中。
蛇特有的长舌像另一种生物一样蠕动着，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那种刺激让我几乎瘫软，我紧紧攀住了她的手臂。她将这样的我抱得更紧，让身体紧密贴合。
她身体的柔软传递过来，我更加兴奋了。
在吻到呼吸困难之后，她离开了我的嘴唇。我们调整着彼此的呼吸，互相凝视。那瞳孔中情欲与爱意交织在一起，我被那目光夺去了心神。

「……那个，卡尔米拉小姐。我有一个请求……」
「嗯？什么？」

面对她疑惑的表情，我无法掩饰羞涩，开口道。

「我想请你用真正的样子，来触碰我……」
「……哎呀，可以吗？」

她似乎有些惊讶，然后开心地笑了。面对那笑容，我点了点头。我想以她真正的样子，感受到被她所爱。人类的姿态虽然也可爱，但我想以她本来的姿态，与她接触。
卡尔米拉小姐像是要回应我的愿望一般，闭上了眼睛。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溢出淡淡的光芒。我面对那景象，屏住了呼吸。
光芒消散后，那里站着的是美丽的拉米亚姿态的卡尔米拉小姐。她红色的头发一如往常，那鳞片反射着房间的光，闪耀着虹色。
那身姿神秘而动人，深深打动了我的心。仿佛传说中的女神，降临在了我的眼前。

“……怎么样？”

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喜欢上了卡尔米拉小姐的这副模样。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她前来求助的瞬间，我就已经被这份神秘的美所俘获。
所以，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害怕。面对那样的美丽，我只能点头。她看到我的反应，开心地微笑了。
蛇一般的下半身缓缓移动，向我靠近。那动作流畅得仿佛在舞蹈。她的鳞片在地板上爬行，发出独特的声音。
沐浴在房间柔和光线中的它，仿佛闪耀着虹彩的宝石般闪闪发光，每一片都呈现出不同的色调。

“好美……卡尔米拉小姐。”
“……谢谢。”

她害羞般地这么说着，将我拥入怀中。她鳞片的触感碰到我的肌肤，一阵酥麻的快感掠过全身。她的体温与人类无异，温暖如斯，那份温暖让我感到安心。
她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甜美的香气充盈了我的鼻腔。

“那个，能再帮我做一次第一次见面时做的那个吗？”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请求道，卡尔米拉小姐妖艳地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用长长的尾巴将我的身体包裹起来，像地毯一样温柔地缠绕上去。
那种感觉比第一次时要甜美得多，我不禁陶醉地发出了声音。

“啊，嗯……”
“哎呀，只是被缠住就有感觉了呀。毒应该已经退了，魔眼也没有用哦。”

看到我的反应，卡尔米拉小姐愉快地笑了。那笑容太过迷人，让我更加兴奋了。她的尾巴温柔地收紧我的身体，带来舒适的压迫感。
在那份感觉中，我完全沦为了她的俘虏。
她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低语道。那甜美的声音搔弄着我的耳朵，让我浑身战栗。

“难道说莉子……有受虐倾向？”

我想否认，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正如卡尔米拉小姐所指出的那样吧。她的话语仿佛击穿了我的心，我红着脸低下了头。卡尔米拉小姐看到我这样的反应，更加愉快地笑了。

“这样啊……那，这种也喜欢吗？”
“呀啊啊啊！♡”

尾巴稍微收紧了一些。那刺激让我不由自主地喘息出声。那刺激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更接近快感，我沉溺在了那种感觉中。
被说成受虐狂却无法否认的自己，让我有些羞耻。但是，被卡尔米拉小姐包裹着的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我接受了她的行为。

“啊，嗯，不要啊……”
“莉子，再叫大声一点试试。让我听听你可爱的声音？”

她的尾巴将我的身体时而收紧，时而放松。那动作以绝妙的节奏，将我引向高处。我遵从她的话语，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房间中，我的喘息声回荡着。
咯吱咯吱的、仿佛皮革被勒紧的声音响起，连那声音都煽动着我的兴奋。仿佛自己变成了她的所有物一般的感觉，让我沉醉其中。

“啊啊，卡尔米拉小姐，不行，要去了……！”

明明没有被碰到敏感带，仅仅是被尾巴勒紧着，我就快要达到高潮了。这种感觉是第一次，我虽然困惑，却也将身心交给了快感。
她尾巴的动作更加剧烈了，我终于达到了顶峰。

“嗯啊啊啊啊啊♡”

身体猛然颤抖，在忍受尾巴压迫感的同时迎来了绝顶。因为太过舒服，眼泪从眼角滑落。那份快感太过强烈，我就这样被她的尾巴包裹着，陷入了恍惚状态。

“……哈啊，哈啊……”
“只是被勒紧就去了……莉子，你还真是特别呢。不过，非常可爱哦。”

卡尔米拉小姐满足地这么说着，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那吻很温柔，让我感受到了她的爱意。她的尾巴慢慢松开了我的身体。
那种触感让我虽有不舍，却也松了一口气。全身酸软无力，我瘫在她的怀中。
然而，在我的身体被松开的一瞬间，她将我抱到了床上。然后，覆到了我的身上。她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脸上，香气让我更加兴奋。
她凝视着我的眼睛。那目光中满溢着爱意与欲望，我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

“呐，莉子。我想更多地了解你。”

她的唇再次落在我的唇上，那个吻深沉而甜蜜，我完全被她的亲吻夺去了心魂。她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我的口腔内部，我在那刺激下陶醉地喘息。
她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肌肤。那手的触感让我身体颤抖。她的手温柔地揉捏着我的胸部，拈起顶端。那刺激让我发出了更大的声音。

“嗯，啊……”

卡尔米拉小姐的手指温柔地拈起、拨弄着我胸前的顶端。那感觉太过舒服，我环住她的背，紧紧攀附着她。她的胸部柔软而温暖，那份触感让我感到安心。
她的唇离开我的嘴唇，沿着脖颈向下滑去。她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肌肤，那感觉让我阵阵战栗。她的舌头触碰到胸前的顶端时，我猛地颤了一下身体。
那种触感是此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我紧紧抱住了她的头。她的发丝缠绕在我的指间，连触感都令人愉悦。

“……莉子，这里怎么样？”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秘处，我不由得叫出了声。那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我已经湿润的地方。那触感让我扭动起了腰。

“啊，嗯，卡尔米拉小姐，不行，那里，很敏感……！”
“呵呵，这里的反应好像不错呢。让我再多疼爱你一些。”

卡尔米拉小姐这么说着，开始更加激烈地拨弄我的花芽。她的手指动作娴熟，将我引向绝顶。我完全被她的手所支配了。
每当散乱的发丝映入眼帘，我就更加兴奋。
她的手指进入我的体内，探索着我的内部。那感觉让我发出了更大的声音。她的手指准确地刺激着我的敏感处，我的脑海几乎要变得一片空白。

“不行哦，莉子。不可以去。”

这么说着，卡尔米拉小姐的眼睛妖异地闪烁起来，仿佛魔力般的东西控制住了我的身体。在绝顶前一步被强行止住的身体，被强制保持在高涨的状态中。
那份快感与不满，将我进一步逼入绝境。

“嗯嗯，啊，啊啊！？为什么，去不了……！？”
“呵呵，还太早了哦。等莉子感受得更多之后，再让你去。”

听到她的话，我简直想哭诉。但是，她的手指动作没有停下，我只能任凭快感摆布。她的手指在我体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更加煽动着我的兴奋。
在快感高涨到几乎令人发狂之中，卡尔米拉小姐的脸缓缓靠近。然后，她舔了舔自己的指尖，露出了一个坏笑。

“可以稍微尝一下味道吗？”

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不知所措时，卡尔米拉小姐的舌头已经舔上了我的秘处。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响起，在绝顶前被强行停止的身体发出了悲鸣。但与此同时，她舌头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了。

“啊啊啊啊！不要，不行，那样的话，会变得奇怪的……！”
“嗯呵呵，你的味道……让我想尝更多了。”

卡尔米拉小姐用舌头舔遍我的秘处，用嘴唇衔住我的花芽。那刺激与手指带来的快感不同，我完全沉溺在了她的行为中。
她注视着我扭动挣扎的样子，那视线让我更加兴奋。
她的舌头进入我的体内，仔细地舔舐着我的内部。那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腰。她的手抓住我的腰，让我无法动弹，我完全被她的舌头支配了。

“已、已经饶了我吧……！我想去了……！”
“……好吧，可以了。莉子，去吧。”

得到许可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大幅弹跳。卡尔米拉小姐的舌头强烈地刺激着我的花芽，我终于达到了高潮。

“嗯啊啊啊啊啊————！♡”

方才一直积攒的快感一下子释放出来。那绝顶感是至今为止最强烈的，我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几乎要失去意识。
卡尔米拉小姐温柔地守望着我的绝顶，然后，再次在我的唇上落下一吻。
接着，用尾巴温柔地将我包裹。仿佛在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那触感非常舒适。我在她的手臂和尾巴的包裹中，慢慢恢复了意识。

“呼诶……啊……”
“没事吧？莉子。”

听到卡尔米拉小姐担心的声音，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注视着我，那目光中满是温柔。我在她的怀中感到安心，露出了笑容。

“再……紧紧抱住我……”

或许像个小孩子，但我忍不住这样请求。卡尔米拉小姐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就浮现出了温柔的笑容。
然后，如我所愿，加大了尾巴的力度，将我包裹起来。那份温暖与压迫感，让我感到幸福。
她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香气让我安心。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沉浸在那份舒适中，闭上了眼睛。
真想就这样，在她的怀中沉入梦乡。卡尔米拉小姐的心跳声传入我的耳中，我将自己的心跳声与那声音重叠在一起。

“……莉子，我最喜欢你了。绝对不会，放开你。”
“我也……最喜欢卡尔米拉小姐了……请一直，和我在一起。”

我在她的怀中这样回答。她听了我的话，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我们互相确认着彼此的爱意，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

“莉子，我来见你了。”
“卡尔米拉小姐！”

翘首以盼的卡尔米拉小姐以人类的姿态打开我家的门走了进来。我一看到她的身影，就像飞扑一样抱了上去。
卡尔米拉小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对我微笑。那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温暖着我的心。

“对不起，太忙了一直没能来见你。”

作为治疗师忙碌是常有的事。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会来见我。仅凭这个事实，我就感到幸福。
她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香气将我包围。我在她的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昨晚，卡尔米拉小姐联系了我，说是顺便工作，邀请我一起出门。我当然欣然答应，一直翘首以盼她的到来。
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快乐，为我的日常增添了色彩。

“已经准备好了吗？”
“是的！不过我还不知道要去哪里……”
“嗯，大概是去山里走走吧。”

虽然总觉得有些不安，但只能相信没问题。我们走出家门，卡尔米拉小姐拿出了车钥匙。今天要开车出行。她的车是黑色的，很有高级感，非常酷。




“所以，我想先定好。从现在起，只在你允许的时候才用。我保证。”

卡尔米拉的眼神笔直。里面不含有任何光芒，只是一片深沉的绿。这个人现在没有使用魔眼。光是这样看着，我就明白了。
我没想到，仅凭一句话就能让人如此安心。她是个会遵守约定的人——即使交往尚短，我也已经清楚了。

“……那，我也有一个请求，可以吗？”
“什么？”
“那个，做的时候，希望你能用。”

说完之后，脸又烫了起来。卡尔米拉一瞬间睁圆了眼睛，然后笑出了声。尾巴在地板上大幅度弹动，撞到了椅脚。

“莉子你，真是……”
“很奇怪，对吧。我已经知道了。”
“不是。我是想说，很可爱。”

我咬住吐司，以此代替回答。
吃到一半左右时，我忽然注意到了。
卡尔米拉的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如果是人类的样子，大概能用化妆遮住，但原本姿态的她，什么都没有隐藏。

“……卡尔米拉，你是不是，没睡？”

尾巴尖端倏然停住了。

“睡了一些的。”
“一些是多少？”

卡尔米拉没有回答，双手捧住了红茶的杯子。漫长的沉默之后，她小声说道：

“……我害怕。怕一旦睡着，又会把你吞进去。”

我放下了叉子。

“昨晚能中途停下来，是因为你在我眼前笑着。可是如果睡着了，我就控制不住自己。蛇的本能就是那样的。越是喜欢的人，越想收进自己体内。”
“……所以，你一直醒着？”
“我看着你的睡脸。直到天亮。……对不起，很恶心吧。”

我并没有觉得恶心。我想的是，这个人独自一人醒到了天亮。独自一人与自己的本能对峙着。

“卡尔米拉。”
“……什么？”
“下次，请叫醒我。”

卡尔米拉抬起了头。

“害怕的时候，请叫醒我。我说不出什么机灵的话，但至少能在你旁边醒着。”
“……那样你会困的吧。”
“两个人一起醒着的话，就各分担一半。”

这道理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卡尔米拉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后，忽然放松了肩膀。

“……真是个奇怪的人。”
“刚才那句，不能夸我可爱吗？”
“不说。说了的话，我又要忍不住了。”

办完退房坐上车时，卡尔米拉已经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和昨天一样的黑色车。和昨天一样的副驾驶座。明明如此，却觉得坐起来的感觉不一样，大概是因为我变了吧。

“那么，关于一起住的事。”

在等红灯时，卡尔米拉开口了。

“莉子的房间，和我的家。你想选哪个？”
“呃……我的房间，大概不行。”

不用想也知道。我的公寓是单人用的单间，床是单人床。
那一晚能两个人睡，不过是因为她灵巧地把尾巴卷了起来。浴室也很窄。原本姿态的她如果想泡进浴缸，尾巴有一半会伸到走廊里去。

“我的家在店的后面。一个人住太大了，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
“很大吗？”
“大到可以伸开尾巴睡觉。”

那大概是相当大。
我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工作只要有电脑在哪里都能做。我执着于那间房的理由，老实说，一个也没有。
一个也没有——这件事，让我的胸口微微刺痛了一下。明明住了几年的房间，却想不出有什么舍不得放手的。

“……那，请让我住到卡尔米拉家里。”
“不是住过来。是回家。”

手握方向盘，她轻描淡写地纠正了我。信号灯变绿了。车子开动后，我还在脑中反复咀嚼着那句话。

---

搬家定在了那个周末。
……说是定了，不如说是卡尔米拉定的。我还没来得及说“下个月左右”，她就已经安排好了搬家公司。
开始打包后才发现，我的东西少得惊人。
衣服三个纸箱。工作工具是电脑、显示器和平板。一点书。餐具连两人份都没有。冰箱里的东西，自从那场大雪那天清空以来，几乎没再补充过。

“……就这些？”

来帮忙的卡尔米拉环顾房间，歪了歪头。
人类模样的她站在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时髦的大衣、长长的红发，和这间狭小的单间。

“我不怎么买东西。”
“是吗。……总觉得，这房间像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没有恶意的一句话。但我拿着胶带的手停住了。
临时落脚的地方。说起来，也许确实如此。在这间房住了几年，可我有没有觉得这里是“自己住的地方”呢。
睡、醒、工作、再睡。没有人来访。也没有来访的计划。我一直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窗外传来谁的车经过的声音。在这间房的几年里，耳朵听惯的，始终是那种与自己无关的声音。

“莉子？”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得对。”

我笑了笑，卡尔米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拿起一个纸箱，搬到了玄关那边。
回来的时候，她把手轻轻放在我头上。

“那么，下一个家，就别让它只是临时的了。”

只说了这一句，又去搬下一个箱子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行李最终一辆小卡车就装完了。卡尔米拉的家，确实在店的后面。从大路拐进一条巷子，那里建着一栋平房，颜色和店的招牌一样沉稳。
玄关的门比普通人家的宽了一圈。

“请进。鞋子在那里脱。”

踏进去的瞬间，温暖空气包裹了我。不是暖气的风。是从地板传来的。脚底暖暖的。

“地暖……吗？”
“整栋房子都是。走廊也是，浴室也是。冬天没有这个活不下去。”

她说是开玩笑，但大概不是玩笑。想起那个大雪之夜，在小巷里冻得冰冷的身体，我背脊微微发凉。
这栋房子暖和，不是奢侈，而是生命线。
走廊很宽。两个人并排走还有余裕。每个角都被磨得圆圆的。即使拖着尾巴走，也不会卡到哪里。
客厅里有大沙发，但坐面出奇地低。取而代之的是地板上叠了好几层厚垫子。原本姿态的时候，比起沙发，大概地板更舒服吧。
这栋房子，全部都是按照她的身体来建造的。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这一点。
在一个为某人的生活而打造的地方，自己的位置正在形成。这种实感，还像别人的事一样遥远。

“莉子的房间，在这边。”

被带到的是朝南的一间房。
阳光充足的窗边，放着一张崭新的桌子和椅子。宽度即使摆两台显示器还有余。墙边还准备了架子。

“这是……”
“你说过在家工作吧。桌子至少要用好一点的。”
“什么时候……”
“搬家定下来的第二天。”

当我还在看着搬家公司的报价犹豫时，这个人已经在挑桌子了。
想道谢，话却堵在了喉咙里。因为一张桌子就想哭的自己，有点丢人。
有人为我准备了一个地方。仅仅是这件事，竟让我如此动容。

“……谢谢。我会好好用的。”
“嗯。还有，卧室是一起的。只有这一点不让步。”
“……好。”

那天晚上，卡尔米拉在家里第一次毫无顾虑地解除了拟态。
在酒店也好，在我的房间也好，她总是带着几分顾虑才变回原样。但在自己家的地板上，她大大地伸展开尾巴，从心底吐出一口气。

“……哈。果然还是家里最好。”

长长地躺在垫子上的她，和白天那个时髦的女性判若两人。一脸松弛，只有尾巴尖在轻轻摇晃。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个曾被我觉得神秘、像女神一样的人，现在露出一副假日午后猫咪般的表情。

“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卡尔米拉在家里也会露出那种表情啊。”
“当然会啊。拟态这东西，就像一直踮着脚尖站着一样。尤其是在人类面前。”

说到这里，她瞥了我一眼。

“……但在莉子面前，不用踮脚。”

尾巴尖伸过来，轻轻缠住了我的脚踝。不是勒紧，只是触碰的力度。
我坐到垫子上，抚摸那些鳞片。被地暖温热的鳞片，比那一夜温暖得多。

---

春天来临之前，冬天又回来了一次。三月初。天气预报反复说着“反常寒潮”的那个夜晚，家里的电断了。
起初，我以为只是普通停电。电脑屏幕暗了，房间一片漆黑。看向窗外，街对面的房子也全暗着。也许是电线上积雪太重，哪里断了吧。
黑暗中，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异常清晰。
打开手机灯，走向客厅。

“卡尔米拉，好像停电了。不是跳闸，是这一带都……”

没有回应。
垫子上，卡尔米拉以原本的姿态躺着。我以为她睡着了，但灯光照过去，她的眼睛微微睁着。

“……莉子。地板，开始冷了。”

声音比平时慢得多。
手贴到地板上，刚才的温暖已经退去了一半。地暖是靠电运行的。电一停，这栋房子就只是一栋大房子。
那个大雪之夜，冰冷的身体在脑中闪过。
同样的事情，这次要在这栋房子里发生了。这么一想，指尖颤抖起来。

“你、你没事吧。该怎么办……”
“没事。只是不太想动。”

她一脸平静。但尾巴尖几乎不动了。平时只要我进房间就会摇的。
这个人，自己会装没事。……这两个月我已经明白了，她就是这样的人。
我把家里所有的毯子都翻了出来。卧室的被子、沙发的毛毯、壁橱深处的客用被褥。
全部搬到客厅，一件一件盖在卡尔米拉身上。尾巴太长了，毯子不够用。

“热水……对了，煤气。”

厨房的灶是燃气的。确认能点火后，把所有锅和水壶都装满水。
烧开的热水灌进空塑料瓶，用毛巾包起来，当热水袋用。一瓶、两瓶，沿着尾巴排列。超过十瓶时，塑料瓶用完了。

“莉子……不用那么慌。”
“我要慌。请让我慌。”

我听得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最后，我钻进了毯子里。紧紧贴着卡尔米拉的上半身。冰凉。皮肤冷得不像活物。

“莉子，你会冷的。”
“人在这种时候，反而很坚强呢。今天大概是我第一次庆幸自己是恒温动物。”

我感觉卡尔米拉好像微微笑了一下。
我觉得不能让她睡着，于是继续说着话。说工作的事。说小时候的事。说前一个房间里那台快要坏掉的换气扇的事。全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卡尔米拉时不时地应和一声。她应和的间隔，一点一点地变短了。
我把塑料瓶里的水重新烧开了两次。当我正要站起来烧第三次时，尾巴尖缠上了我的脚踝。
力气很弱。但却缠得牢牢的。

“……已经，够了。我开始暖起来了。”
“真的吗？”
“真的。……喂，莉子。”
“嗯。”
“那天夜里，我倒在巷子里的时候，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我摇了摇头。虽然很暗，她大概看不见。

“我什么都没想。一旦冷了，就什么也想不了了。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悲伤。只是，自己一点一点地消失。”

卡尔米拉的声音很平静。那和刚才颤抖的声音不同，是一种沉稳的、仿佛从泉水底部回荡上来的声响。

“……但是，今晚不一样。看着你拼命救我的样子，我很幸福。看着你找热水袋、叠毛毯、想把自己的体温分给我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幸福。开始一起生活之后，我就知道，这种事也许会发生。但是，真正感受到你的温度之后，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我已经不怕在寒冷中发抖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冻僵。”

听到这句话，我无声地笑了。笑着笑着，稍微哭了一点。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卡尔米拉冰冷的肌肤上。那一颗一颗，仿佛在冲刷着我心中积蓄的不安。
电来的时候，已经是黎明了。天空东侧，微微开始泛白的时候。
地板深处传来“咔嗒”一声轻响，过了一会儿，隔着地毯，热气慢慢传了上来。卡尔米拉在毛毯堆里，已经完全恢复成了平时的那张脸。
尾巴尖摇来摇去。那摇晃的方式，像极了一只彻底安下心来的家猫的尾巴。

“……买台发电机吧。”

我一说，卡尔米拉就瞪大了眼睛。

“发电机？”
“给地暖用的。这样停电了也不会停。还有煤油炉、卡式炉、热水袋。要真的那种。”
“……莉子，你这是一副工作的表情哦。”
“就是在工作。明天，我全部查一遍。容量、油耗、噪音等级。还有安全标准。然后，再找施工的。”

卡尔米拉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在毛毯里，紧紧把我抱了过去。

“……谢谢你，莉子。”
“要道谢的话，等发电机到了再说吧。”
“不。我现在就想说。”

尾巴连着毛毯一起，把我们包裹起来。已经不再冰冷了。那并不只是温暖，而是信赖与安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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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化的时候，是三月中旬。
那样把城市填满的白色，以某天早晨为界突然开始消瘦，不到一周，就只剩道路边发黑的块状物了。
那天，我和卡尔米拉两个人一起走到了那家超市。
从前一个房间走十分钟的距离，从卡尔米拉家走则要十五分钟左右。并不是走不了的距离。换作以前的我，即便这样也会不太愿意出门吧。

“莉子，你走路变快了。”
“是吗？”
“以前的话，更像这样……”

卡尔米拉把双手稍微张开，小步小步地走了走给我看。
那是在雪道上走路时的我。

“像企鹅一样。”
“……你那时候在看吗，那天。”
“只看了一点点。”

卡尔米拉开心地笑了，牵起我的手。她以人类姿态出现时的手，托春天暖意的福，比冬天温暖多了。
购物篮很快就装满了。
两人份的食材，卡尔米拉在店里要用的花草茶，还有我偷偷放进去的、给她夜里工作用的点心。
以前我一个人来这里的时候，篮子也装满了。但那时候里面的东西，全都是为了我一个人。
排队结账时，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那天，我因为没东西吃了，不得已才出门。在雪中，为了不遇见任何人，只想着快点回去而走着。
就在回来的路上，我发现有人倒在巷子里。

“莉子？”
“啊，嗯。”
“你刚才发呆了哦。在想什么？”
“……在想，那天能出门买东西真是太好了。”

卡尔米拉稍微睁大了眼睛。然后什么也没说，从我手里拿走了一个购物袋。
是更重的那个。
回去的路上，我们绕了远路。并不是谁先提出来的。等回过神来，脚步已经朝着那条巷子去了。
雪化之后的巷子，不过是一条狭窄的通道。空调外机、生锈的自行车、不知是谁留下的花盆。那天夜里，这里曾有一头红发散落在地——如果不说，大概谁都不会相信吧。

“……原来是这里啊。”

卡尔米拉轻轻说了一句。

“你不记得了吗？”
“太冷了，几乎什么都不记得。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在滚烫的淋浴下面了。然后，就是尖叫。”
“尖叫那件事，那个……对不起。”
“没关系。多亏那个，我才醒过来了。”

她望着巷子深处，沉默了一会儿。

“那时候，说不定就在这里结束了呢。”

声音很平静。
挂在包上的白叶神社御守，在风中轻轻摇晃。我握紧了卡尔米拉的手。不冷。分明是温暖的。
那天夜里，这只手并没有这么温暖。也没有发抖。只是冰冷而沉重。

“只要我在，就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到了冬天，我会好好把你暖起来的。发电机也已经送到了。”

卡尔米拉看向这边。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噗地笑了出来。那笑声是发自内心的，眼睛弯了起来，红发随着肩膀轻轻摇动。像春风吹动的树叶一样，轻盈的声响。

“真可靠呢。说起发电机的莉子，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我是认真的。像那样冻僵的经历，我不想让你再有第二次。”
“我知道。所以，我才高兴。”

回到家，卡尔米拉一关上玄关的门，就解除了拟态。从人类姿态中解放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看起来稍微放松了一些。肩膀卸了力，呼吸也变深了。
尾巴在地板上舒展开来。春天到了，地暖已经关掉了。即便如此，她还是像发自心底松了一口气似的叹了口气。漫长冬天结束后的安心，仿佛混在那声吐息里。

“我回来了，莉子。”
“我回来了。……咦，刚才那句应该是我说的吗？”
“哪边都行啊。因为我们两个，都回到这里来了。”

尾巴尖伸过来，像平时一样缠上了我的脚踝。那种触感，我已经习惯了，但每次都有着略微不同的温度和力度。我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地板上，就那样坐了下来。

“卡尔米拉。”
“怎么了。”
“下一个冬天，还有再下一个冬天，都请你待在这里。”

我的声音仿佛融进了春天柔和的光里。可是，那句话里，倾注了我全部的心愿。
我害怕的不是冬天的寒冷。而是那天夜里，卡尔米拉的冰冷。我再也不想看到那副表情了。

“……我说过吧？蛇是很执着的。”
“哇。”

她用尾巴缠住我全身，我忍不住叫出声来。轻轻地收紧。为了不让我倒在地板上，尾巴支撑着我。是柔软的力道。
随后，她的脸靠近过来，夺走了我的唇。一个深而长的吻。卡尔米拉的舌探入我口中，甜蜜地缠绕上来。我用舌头接住了那条舌。一边回忆着冬夜里那份温暖。
被她的鳞片包裹着，我感到幸福。
季节轮回。春天来了，冬天还会再来。但是，我们的温暖，不会随着季节更替而消失。每当卡尔米拉的鳞片温柔地抚过我的肌肤，那份确信就变得更强。

“绝对，不会放开你。”

听到这句话，我深深地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