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试镜
【小説】オーディション
这篇之前数据丢失了,但多亏了各位关注者,得以顺利重新发布。真的非常感谢。
这篇也汇总了4话的内容,所以很长。
还请见谅。
※很抱歉总是重新发布小说,暂时就到这里为止。
“真是杰作啊!省得老子特地跑去臭水沟里翻来翻去了!居然自己傻乎乎地送上门来踩陷阱!”
古留根尾再次将视线移回最右侧的显示器——那里映着换完衣服的蒂法。
紧身裤勒出的丁字裤线条。背心下方那对巨大的乳房。
那副肢体淫靡得令人无法相信她是恐怖分子,煽动着他施虐的欲望。
“而且啊……居然还附赠了蒂法酱这种‘吞精身材’的添头……!”
他用手指描摹着屏幕中蒂法的胸口,仿佛在爱抚一般。
“今天真是走运的日子!这个帅哥就收拾掉,当作给神罗的伴手礼……这个蒂法酱,老子要从骨髓里吸干她!”
古留根尾离开监控室,哼着小曲穿过走廊,急匆匆地赶往自己的卧室。
穿过豪奢的大门,深深坐进房间中央的特等座——松软的沙发里。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他爱用的雪茄,以及暗藏着的“处刑装置”启动开关。
他点燃雪茄,吞云吐雾,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容,等待着猎物飞扑进来的那一刻。
——围墙街
古留根尾老板宅邸 卧室前
换完衣服的三人走出更衣室,在昏暗的走廊中谨慎前行。
走廊尽头,有一扇格外豪华的双开门。
从里面漏出下流的笑声,以及某种说不清颜色的灯光。
克劳德举起破坏剑,递了个眼色。
确认蒂法和爱丽丝点头后,他猛地踹开了门。
砰!!
“古留根尾老板!觉悟吧……!”
三人涌入房间。
那里是一间摆放着恶趣味金饰和带天盖大床的宽敞卧室。
房间中央,深深坐在特等座松软沙发上的矮小男人——古留根尾老板,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挂着诡异的笑容等候着他们。
“嚯嘿~!气势不错嘛。没想到新娘候选人里居然混进了雪崩的小老鼠啊。”
“……!”
克劳德等人的动作停住了。
古留根尾从容地吐出雪茄烟雾,瞥了一眼破坏剑。
“全都看穿了哦。海德格那老东西早就告诉我了。……特意跑来送死,省了我的事,真是帮大忙了。”
“……你早就知道了。”
克劳德皱眉,将剑尖对准他。
但古留根尾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将更加黏腻的视线投向蒂法。
“啊啊,我还得感谢你呢?光是灭老鼠就能赚钱了……你还给我带来了这么极品的‘伴手礼’啊。”
“……诶?”
蒂法像是被压住似的退后一步。
古留根尾舔着嘴唇,像在舔舐般打量着她的全身——尤其是腰部和胸部。
“蒂法酱,是吧?嘿嘿……你的换衣服,太棒了。通过那间单间的隐藏摄像头,我全都‘鉴定’过了。”
“……!?”
蒂法的脸色变了。
古留根尾沉浸在愉悦中,手指轻舞般动着,开始讲述细节。
“吓了我一跳啊。长着那么清纯的脸,居然带着那么不得了的东西。那条裙子滑落下来,大奶子‘蹦’地弹出来的瞬间……老子的老二也跳起来了。”
“住、住口……!”
“尤其好的是那条骚气的丁字裤!低调的缎面,黑色蕾丝……还有勒进屁股里的那根细得要命的绳子!”
古留根尾探出身子,像要钻进去似的盯着蒂法的胯间。
他知道那下面有什么。
“太棒了……你弯腰的时候,那白嫩的屁股肉被勒得深深陷进去的样子!那块布被吸进你那地方里的形状,我都用摄像头放大好好欣赏过了!”
“不、不要……!!”
蒂法的脸因羞耻而像沸腾般涨得通红。
被看到了。而且是那个最无防备、最羞耻的瞬间。
“穿成那样,居然还能摆出‘我是普通女孩’的脸!……喂,我说。”
古留根尾从沙发上站起来,故意指了指爱丽丝。
“那边那个瘦丫头穿的裙子……那件红色带褶边的……一般来说,‘华丽的裙子’说的就是那种!新娘选拔就该穿那种来!”
“诶?我、我吗?”
突然被点到名的爱丽丝瞪大了眼睛。
但古留根尾的矛头立刻又转回了蒂法。
“可是蒂法酱,你那个是什么,嗯?光着腿,后背和胸口都空荡荡的!布料连一半都没有!”
古留根尾的视线从蒂法的脚一路舔到胸口。
“你说说看。那种像娼妇一样的裙子和骚到极点的内衣……到底在哪儿买的?普通服装店可不卖那种东西!”
“…………!”
“围墙街后巷那家可疑的精品店?还是蜜蜂之馆旁边那家妓女专用的店?不管哪个,都不是正经女人该踏进去的店吧?”
蒂法咬紧嘴唇,低下了头。
无法反驳。事实上,她确实在那家可疑的店里,羞得面红耳赤地买下了它。
“蒂法小姐……”
在旁边听着爱丽丝痛苦地皱起眉。
太过卑劣、单方面的语言暴力。
她想要护住蒂法向前迈出一步,但比她更快,克劳德的杀气膨胀了起来。
“……够了。”
克劳德握紧破坏剑的手加了力。
皮革手套发出咯吱的声响。
但古留根尾没有停下。看到蒂法被削弱的样子,他的施虐心更加被煽动了。
“我能想象得到……你顶着那张正经的脸,对店员说了什么?‘请给我最暴露的、能勾引男人的衣服’——对吧!嚯嘻嘻嘻!”
“不、不对……!我……!”
蒂法拼命想要否认,却说不出话来。
在克劳德面前,受到这样的耻辱。
“没什么不对!不然的话,你干嘛选那种显摆奶子和屁股的衣服!……嘿嘿,你这要么是个天大的闷骚色女,要么——”
古留根尾用黏湿的声音宣布结论。
“要么就是连自己的身体和勾引男人的衣服之间的‘分寸’都搞不清的、无可救药的纯情丫头……二者其一。”
他喉咙咕咚地响了一声。
“嘛……不管哪种,都最骚最让人硬就是了!”
“吵……吵死了……!!”
蒂法终于忍不住,尖声喊了出来。
脸红到了耳根,眼里浮着薄薄的泪光。
“别管我!又、又不是穿给你看的!”
那声喊叫,完全是被戳中要害的少女的悲鸣。
古留根尾的指摘,残酷地精准。
选这件衣服、买下它时的羞耻,至今无法忘记。
围墙街精品店深处的货架。
感受着店员那疑惑却又充满好奇的视线,蒂法用颤抖的手将这套内衣和裙子拿到了收银台。
(想要一件稍微成熟、看起来像大人女性的……)
她本是这么想着选的。
但对于平时与这类东西无缘的蒂法来说,她并不懂“性感裙子”的标准。
她竭尽全力的、对“成熟感”的逞强,以及不知分寸的纯粹。
而最重要的是,她自己那超规格的肉感身材。
这些产生了化学反应,结果造就了不仅古留根尾、连克劳德都被钉在原地的压倒性身材。
——但有一件事,古留根尾没有察觉到。
这套衣服原本并不是为这个作战准备的。
她选择这条裙子的理由——。
“蒂法……”
克劳德低声呢喃。
那声音里,渗透着没能保护她的懊悔,以及对将她羞辱至此的男人的无底愤怒。
“嘿嘿,活该。那张哭脸,让我再近点看看。”
古留根尾挂着下贱的笑容伸出了手。
——就在那时。
咻!!
破风之声响起,古留根尾鼻尖几厘米处的空气冻结了。
巨大的铁块——破坏剑的剑尖,抵在了他的眉心。
“嘻诶!?”
“……已经够了。”
那双瞳孔冰冷彻骨,但深处摇曳着青白色的愤怒之火。
对蒂法的执拗侮辱,触碰了他的逆鳞。
“赶紧说。……你知道什么?”
“我、我知道了!我说!我说所以别杀我!”
面对死亡的恐惧,古留根尾丢人地举起了双手。
“我只是受了神罗海德格的委托!让我查雪崩的据点!”
“查据点,你想干什么。”
“……摧、摧毁它。”
“摧毁?”
“……是圆盘。把七号街的圆盘连支柱一起炸掉,把整个贫民窟连同据点一起压碎的计划。”
“什……!?”
听到这个内容,克劳德、蒂法、爱丽丝三人都哑口无言。
把一整条街压碎?只为了一个据点?
太过脱离常轨的作战。
“骗人……神罗不可能做到那种地步。”
“真的!是真的啊!”
趁着克劳德动摇的一瞬间,古留根尾的嘴角歪出一抹奸笑。
“嘿嘿……不敢相信?但这是真的。可能已经来不及了哦?”
“……为什么。”
克劳德尖锐地追问。
“为什么现在才把这么重要的计划滔滔不绝地说出来?”
如果是求饶,这情报未免太重了。
古留根尾慢慢直起身子,将藏着的右手伸向旁边的桌子。
“那还用说吗?”
他脸上的恐惧之色消失了。
取而代之浮现的,是确信胜利的丑恶嘲笑。
“因为老子的‘胜利’已经定了啊!!”
啪。
他按下开关的那一瞬间。
咔锵!!
“诶——?”
“只有克劳德脚下”突然消失了。
地板高速滑动,猛然张开的黑色大口将他吞没。
“哇啊啊啊啊!?”
“克劳德!!”
蒂法尖叫着伸出手。
但来不及了。
克劳德的身体坠入黑暗的深渊——
咚!!
从遥远的底部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便寂静无声。
“克劳德!?回答我!克劳德!!”
蒂法跑到洞口边缘,大喊。但没有回应。
“咕咕咕……没用的。从那个高度掉下去,不可能安然无恙。”
古留根尾愉悦地扭曲着脸,指了指墙上的显示器。
“看吧,看看。”
屏幕上映出的,是被摔在肮脏下水道混凝土面上、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四肢摊开倒着的克劳德。
一动不动。完全失去了意识。
“昏过去了……嘿嘿,这样正好成为老子可爱的宠物‘阿普斯’的美餐。”
画面边缘,一头长着巨大犄角的猛兽,流着口水朝不动的猎物逼近。
“……!”
蒂法和爱丽丝脸色煞白。
连战斗都做不到,只能等着被吃掉。最糟糕的状况。
“你这个,卑鄙小人……!”
蒂法瞪着科尔尼奥。她冲动地想扑上去揍他,却动弹不得。
如果她现在在这里闹起来,就等于眼睁睁看着克劳德被杀。
“好啦,碍事的帅哥已经消失了。”
啪、啪,科尔尼奥拍了拍手,门便打开了,一群身强力壮的手下蜂拥而入。
“把那边那个瘦小的丫头带走!随你们怎么玩!”
“呀啊!放开我!”
爱莉丝被手下们抓住双臂,被拖着拽向房外。
她拼命挣扎着,向蒂法伸出手。
“蒂法小姐!”
“爱莉丝!”
蒂法想去救她,却被挡在面前的科尔尼奥拦住了。
“哎哟。……你在这边,蒂法酱。”
留在宽阔卧室里的,只有蒂法和科尔尼奥两人。
克劳德昏了过去,爱莉丝被带走了。
科尔尼奥舔着舌头,缓缓逼近孤立无援的蒂法。
“要是你珍惜那个帅哥的命,就乖乖听话……?来吧,咱们好好乐一乐吧。”
科尔尼奥浑浊的眼瞳,黏腻地舔舐着蒂法的全身——那隔着衣服也遮掩不住的丰满起伏。
砰——!!
科尔尼奥身后,卧室厚重的门被紧紧关上了。
那是她退路被彻底断绝的声音——也是宣告漫长而充满屈辱的夜晚开始的信号。
——围墙商业街
唐·科尔尼奥的宅邸 卧室
砰——……!!
厚重的门被关上的声音,在宽广的卧室中冷酷地回荡。
与外界隔绝。
那声音,仿佛丧钟一般,宣告着蒂法·洛克哈特被夺去自由,堕入这座欲望之馆主人的“供物”的命运。
“好好好……。那么,碍事的人都不在了。”
唐·科尔尼奥深深陷进房间中央那张豪华的沙发里,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笑容。
他那扭曲的视线,如同面对猎物的爬虫一般,湿黏黏的。
蒂法背靠着门,摆出防备姿态。
呼吸急促。心脏如擂鼓般狂跳。
(冷静……对方不过是个矮胖的男人。这个距离的话……)
她瞬间计算了距离。
从这里到沙发大约五米。跨出一步,一拳击中让他失去意识,连一秒都用不着。
她紧紧攥住戴在手上的拳套。皮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别动。”
然而,科尔尼奥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叼着雪茄低声说道。
那份从容,让蒂法的脚戛然而止。
“只要把老子打趴下,就能迎来大团圆……你就是这么想的吧,简直写在脸上了。”
“……!”
被戳中心事,蒂法倒吸一口气。
科尔尼奥嘲笑着,操作了边桌上的遥控器。
覆盖整面墙的巨大显示屏画面伴随着噪点变得清晰起来。
“好好看看。这就是现实。”
再次看到的地下下水道的冷酷景象。
潮湿的混凝土上,克劳德像泥人偶一样倒着。
他的周围——铁栅栏前,散落着被残忍粉碎的人体大腿骨,以及还滴着新鲜鲜血的肉片。
那是曾经被扔到这里、沦为阿普斯饵食之人的下场。
“克劳德……!”
蒂法悲痛的声音。
然而,科尔尼奥指的不是克劳德的身体本身,而是那块地板。
“你以为他只是昏过去了?……看那里。”
克劳德倒下的地板通气口处,无声无息地喷出淡紫色的烟雾。
那烟雾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周围滞留不散。
“特制的麻痹瓦斯。吸上一次,好一阵子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也就是说,现在那家伙就是一块既逃不了也打不了的‘生肉’。”
蒂法的脸上血色尽褪。
依靠自力逃脱是不可能的。
那么,果然只能现在立刻打倒科尔尼奥去救他。
她将柔韧的肌肉如弹簧般收缩——就在那一瞬间——
咔嗒。
一声奇怪的响动。
那是从科尔尼奥口中传来的,坚硬而细微的声音。
“老子这颗后槽牙……可不是普通的牙。”
科尔尼奥用指尖咚咚敲了敲右脸颊,咧嘴一笑。
“里面嵌了特制的发信器。原理很简单。老子‘用力咬紧后槽牙’。……就凭这个动作,信号发出,地下的铁栅栏瞬间打开。”
“……诶”
蒂法的思维冻结了。
“蒂法酱想揍老子而靠近的那一瞬间——会怎样,你懂的吧?那样的话,好,游戏结束。阿普斯酱的午餐时间到了。”
“……怎、怎么会……”
那是彻底的绝境。
蒂法锻炼有素的拳头也好,神速的踢击也好,在这卑劣的机关面前都毫无用处。
“而且……你只担心那个帅哥就行了吗?”
科尔尼奥仰望天花板。
“另一个小丫头……叫爱莉丝来着?那家伙现在,大概正在别的房间里被老子可爱的部下们开着‘欢迎会’呢。”
“住手!!”
“呀哈哈!那些家伙可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现在说不定衣服被撕得稀烂,正哭天喊地呢!”
“呜、呜呜……”
克劳德有性命之忧。爱莉丝有被凌辱之危。
而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变成了一个手无寸铁的无助人偶。
“蒂法酱啊……别抵抗了。听好了,你的态度全都跟那家伙的命直接挂钩。”
听着科尔尼奥的话,蒂法咬紧嘴唇,无力地跪倒在地。
地下监视器里,是随时可能被吃掉的克劳德。
眼前,是得意洋洋的科尔尼奥。
连战斗之力都失去的她,只能沉默着,等待下一句话。
——会被要求什么,大致能想象得到。
做了这么多事。不可能轻易了结。
然而,从科尔尼奥口中蹦出的,是远超她想象的提议。
“听好了,仔细听……要救那个帅哥和小丫头,有两个‘条件’。”
科尔尼奥加深了卑劣的笑容,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个很简单。……做老子的‘新娘’。”
他用拇指指了指身后那张带巨大顶篷的床。
“从现在到天亮,在这里和老子度过热烈的‘新婚初夜’。直到老子腻了为止,一整晚,用你那引以为傲的身体继续侍奉。……这是当然的吧?”
“…………!”
蒂法的肩膀猛地一颤。
“不过呢,问题在第二个。”
科尔尼奥的语调从黏腻变成了冷酷。
“你们骗了老子。假装是新娘候选人混进宅邸,甚至还企图杀人,是‘坏孩子’。……这样的女人,总不能突然就当作神圣的妻子来抱吧?”
蒂法猛然抬起头。
还有什么?还有更大的屈辱?
“这样的坏孩子需要‘禊’才行。”
科尔尼奥打了个响指。
以此为信号,房间的暗门打开,手下们轰隆隆地搬着沉重的东西进来了。
“成为妻子之前,先把身体和心灵都洗干净。……只要通过老子准备的‘挑战’,就正式承认你为新娘,把那两个家伙放了。”
手下们把它搬到了无力瘫坐的蒂法面前。
咚……。
沉重钝闷的声响震动了地板,一座安装在无机质金属底座上的恶趣味游乐器具赫然矗立。
蒂法低垂的视线,首先被底座中央如刺向天空般耸立的、压倒性的质量所钉住。
“这、这是什么……”
那是一个过于粗大、过长的粉色假阳具。
不是人类的尺寸。是马,或是怪物。
那超乎常轨的粗壮阳具上,套着像避孕套一样的薄乳胶覆盖物,但其表面的加工,远超蒂法的想象,令人作呕。
表面布满的,并非单纯的凹凸。
那仿佛是熟透果实的颗粒,或是恶性的肉瘤,前端圆润的粗糙突起,从根部到顶端,没有一丝缝隙,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覆盖着硬质硅胶芯的那无数颗粒,不太大也不太小,统一为绝妙的尺寸,只为了深深嵌入女性器内部无数褶皱的缝隙中,不错过任何一处黏膜。
所有的颗粒,一旦插入,便会吸附般紧贴肉壁,每次抽插都黏腻地剜挖内部,显而易见,那是为了强制引出快感而设计的。
“定制品。那些一个个的小疙瘩,就是为了把你那话儿里面搅得一塌糊涂而做的。”
“不、不要……”
蒂法无力地摇头,瘫坐在地上,在绒毯上一点一点往后退。
光是想象,胯下深处就因恐惧而紧缩,内脏上涌般的强烈恶心感涌了上来。
在吊灯的光线下,凹凸不平的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
那不是一根普通的棒子。那是为了破坏女性器而制造的“凶器”本身。
“然后,仔细看看。根部有个红色按钮吧?”
顺着他的话看去,假阳具的根部——底座表面,嵌着一个较大的红色开关。
底座正面有一个数字显示计数器,现在红色显示着“000”。
更“贴心”的是,在支撑假阳具的金属板上,两侧的位置用黄色涂料清清楚楚地印着“脚印”标记。
“规则很简单。蒂法酱现在跨上这个假阳具,塞进你那话儿里,塞到根部……把你那柔软的屁股沉下去,直到能按到这个按钮。”
科尔尼奥继续解释,但情况太过荒唐,蒂法一时无法理解。
(……沉下腰?塞到根部?按按钮?)
“只有插到最深处的时候,按钮才会被按下,计数才会增加。……这个要做‘100次’。”
蒂法渐渐开始理解状况了。
(…………!?)
“但是,小心哦?这可不是单纯刷次数。毕竟这是‘禊’嘛。”
科尔尼奥恶意地笑着,抛出了最残酷的规则。
“中途要是高潮了,或者潮吹了……计数重置。”
“别、别说了……”
“嘿,我可不会闭嘴。也就是说,你要是变回淫乱的雌性,禊就失败了。从‘0’重新开始。……怎么样,简单吧?”
理解那句话含义的瞬间,蒂法全身泛起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寒意。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
不是物理上能不能进去、能做几次的问题。
这个男人现在,在向蒂法要求什么?
他是在说,把那么恶心的异物,插进自己最珍贵的地方。
不仅如此。
在他注视之下,自己张开双腿,摆动腰肢,甚至连那时的生理反应——“高潮”都要被管理、被当作展示品。
而且,那之后等待着的——。
“呜、唔……”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
过于污秽,胃里的东西快要反流出来。
作为女性的尊严,作为人的骄傲,仿佛被泥靴践踏。
“不要啊啊啊啊啊……!!”
蒂法抱头,发出悲痛的叫喊。
那是恐惧的尖叫,同时也是对摆在眼前的、过于不讲理现实的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思绪像发狂一般在没有出口的迷宫里狂奔。
如果接受这个可怕的要求,克劳德就能得救。爱丽丝也会被释放吧。
但是,代价实在太大了。
让这样的异物进入身体,在这个男人面前难看地扭腰,被肆意玩弄、侵犯、玷污。
一旦做了那种事——
(我就……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即使能离开这里,身心都被摧残玷污的自己,又怎么能站在克劳德身边呢。
那双笔直的蓝色眼睛,我又该如何回望?
我已经再也没有资格触碰他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和克劳德一起掉进那个陷坑里死掉算了)
那样的话,直到最后都能以“克劳德的青梅竹马”的身份,干干净净地结束。
为什么只有我被留在了这里。为什么只有我被迫面对这样的地狱般的选择。
“喂喂,你到底怎么办啊?打算哭到什么时候?”
科尼奥冷酷的声音粗暴地踏进她的思绪。
他故意敲了敲手表,投来恶意满满的目光。
“不快点的话……老子可能也会改变主意哦?还是说怎么着,在这里不满意?那要不要把你交给神罗?”
“诶……?”
“像蒂法这样的好女人,交给神罗的治安维持部门的话,肯定会被欢迎的。……比起当老子的老婆,可能会遭遇更‘惨’的事哦?嘻嘻!”
无处可逃。
无论选哪边,等待着的都是地狱。
但如果为了保护自己而拒绝,就意味着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杀。
(……这个男人,他知道)
蒂法抱紧颤抖的身体。
知道我并非能抛弃同伴的人。
知道他无论提出多么残酷的要求,只要掌握着克劳德的命,我最终都不得不服从。
——没有选择。
进行这个无聊的、令人作呕的禊祓,被这个男人抱。
仅仅这样,两个人就能得救。
我的身体。
我的尊严。
廉价的东西。扔掉就好了。
(我知道……反正我会照这家伙说的做)
因为,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看着克劳德被阿普斯吃掉的画面,却为了保护自己而活下去,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但是,但是……!)
明明应该已经死心了,眼泪却停不下来。
忽然,刚才的事情掠过脑海。
就在几十分钟前。在那个等候室里的事。
穿着紫色连衣裙,笨拙地站着的克劳德。
那时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尴尬时间。
彼此对视着,言语稀少地困惑着的那段空间。
(那样的时光……再也不会有了)
在知道即将失去的现在,连那些滑稽而琐碎的争执,不知为何都无比令人怀念,闪耀着回忆起来。
(……再见了,克劳德)
蒂法在心中呼唤心爱之人的名字,然后告别。
为了救你,我在这里——。
蒂法擦去眼泪,给颤抖的膝盖注入力量,慢慢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瞳孔中的光芒消失了,只有泪水止不住地溢出。
她张开颤抖的嘴唇,像是诅咒自己的命运一般,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好”
“啊?”
“……我知道了。当你的老婆也好,什么都好……”
每说出一句话,都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我的身体……你随便怎样都行……”
她握紧双手,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抛弃自己一般说道。
“但是……约定,绝对要遵守……!克劳德他们……绝对……!”
那悲痛的呼喊徒劳地被吸入房间之后,降临的是短暂的寂静。
“嚯,嘻嘻嘻!真让人感动啊,这份觉悟!……赶紧开始吧!让老子看看你对我的忠诚!”
蒂法给颤抖的双腿注入力量,像是拖着沉重的脚镣一般,朝台座迈出一步。
越靠近,那个怪异的异物就越充满视野。
生理上的厌恶感让双腿发软。想逃。想立刻离开这里。
她像是寻求救赎一般,忽然将视线转向墙上的显示器。
粗糙的画面那边,克劳德依然躺在冰冷的地下下水道里。
他还没有恢复意识。
而在眼前铁栅栏的另一边,巨大的魔兽阿普斯发出饥饿野兽般的低吼,亢奋得仿佛随时要冲破铁栏。
(……已经,逃不掉了)
蒂法从显示器上移开视线,深深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切断与世界的联系一般闭上了眼睛——
手指搭在嵌入肩膀的吊带上。
啪嗒,解开扣具,黑色皮带从肩头滑落。
它只是耷拉地垂在腰间,她便觉得包裹自己的氛围,仿佛变成了一个柔弱的“女人”。
接着,颤抖的手指爬向腰间的拉链。
冰冷金属件的触感,从指尖将冰冻般的恐惧传递到心脏。
指尖微微颤抖,使不上力。
“啊?还没脱吗?”
科尼奥焦躁的声音鞭打着她的后背。
蒂法肩膀一颤,紧紧闭上眼睛,一口气拉下了金属件。
吱、吱吱吱吱……。
在寂静的房间里,拉链拉开的干涩金属声,异常响亮地、作为决定性的声音回响着。
失去了束缚的裙子,卷着吊带离开蒂法的腰,沙沙作响地滑落到脚边。
“嘿嘿,这就对了……”
暴露出来的大腿,被空调的冷气抚过。
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用自己的手,将尊严一片一片剥去。
蒂法的手指搭上黑色紧身裤。
像是在抵抗一般缓慢地,却又确实地拉了下来。
露出来的是,奶油色的缎面丁字裤。
与黑色紧身裤的对比下,那淡淡的光泽异常鲜明地烙在眼中。
光滑的缎面质感,本来应该是触感良好的高级品。
但如今,这件内衣不过是用来凸显她羞耻的装饰罢了。
紧实健康的臀部,被优雅的奶油色布料强调着,连那隐秘的缝隙都被暴露在卑劣男人的目光下。
“嚯嘻……!果然比起隔着显示器,亲眼看到更让人兴奋啊……!”
科尼奥探出身子,像是在享受核对答案一般眯起眼睛。
那双眼瞳中,不是初次见面的惊讶,而是终于将觊觎的猎物逼入绝境的捕食者的神色。
“从在那个休息室看到的时候起,老子就痒得想把那块小气的布片撕碎!嚯嘻嘻嘻!这屁股真受不了!”
黏腻的话语,逆抚着蒂法的羞耻心。
从一开始,一切都被看透了。
全身的汗毛倒竖,胃深处涌上酸液。
蒂法用双手遮住胯间,缩起身体。
脱不掉。
失去这个,自己就会变成单纯的“肉”。
(……不行……这样……果然还是)
手指颤抖着,怎么也搭不上那根细带。
数秒,十几秒……仿佛永恒般的僵直。
“……啧。喂,打算让老子等多久?”
等得不耐烦的科尼奥,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然后,将一句从根本上粉碎蒂法内心的话,伴随着嘲笑吐了出来。
“都到这时候了还害什么羞?反正我们接下来——”
“不、不要……别再说了……!”
“哈!才不呢……听好了?再过几分钟,老子的超粗鸡巴就要塞进蒂法的屄里,搅得一塌糊涂!你,还有你那个洞,全都是老子的东西!不会吧,你该不会已经忘了吧?嚯嘻嘻嘻!!”
咚,心脏猛然加速跳动。
那句话像锋利的刀刃一样,撕裂了蒂法的理性。
是的。
因为对眼前这根假阳具的恐惧,思维麻痹了——但这不过是“余兴”而已。
这个男人说得对。
反正之后,会被强行掰开双腿,身体、黏膜、一切都会被摩擦,被灌入肮脏的体液。
忽然,视野边缘映入一张带顶篷的豪华大床。
以及,将欲望赤裸裸地暴露出来、胯间膨胀着的丑陋男人。
(接下来……我会被那家伙……)
鲜活的想象,填满了脑海。
被那肥胖的身体压垮,被那臭气熏天的呼吸喷在脸上,像野兽一样被侵犯的自己。
真的,会被玷污。
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不能想。……再想下去……会坏掉的……)
她紧紧咬住后槽牙,切断了心中的某个开关。
杀死感情。杀死心。
我现在,要变成人偶。只是会动的肉人偶。
不这样做的话,会发疯的。
“……那个”
蒂法张开颤抖的嘴唇,用蚊子般的声音低语。
“啊?还有什么事?”
“……只是……挪开……不行吗……?”
那是太过凄惨、太过不死心的恳求。
反正会被侵犯。反正会被看到。
即便如此,只想抓住“还穿着内裤”这个事实的,少女悲哀的防卫本能。
“……只是挪开?”
科尼奥挑起一边眉毛,像是觉得无聊般看着蒂法。
但下一瞬间,他的嘴角歪曲了。
“啧,麻烦的女人。……算了,行吧”
他像是装作宽宏大量的王一般,夸张地耸了耸肩。
“反正之后上了床,那块薄布老子会亲手撕碎。就留到正式表演的时候吧”
科尼奥哼了一声,像是嘲笑她的愚蠢般继续说道。
“——不过啊,你也是个奇怪的女人呢?嚯嘻!”
“什、什么……?”
“脱也好,挪开也好,结果不都是能看到‘屄’吗!?嚯嘻嘻嘻!!”
下劣的哄笑回响着。又是那个词。
像呼吸一样被连呼的粗鄙之语,让蒂法的脸颊因羞耻和愤怒瞬间沸腾。
“我、我知道……!那种事,我知道啦!”
理性的堤坝决口,蒂法含着泪喊道。
“……我照你说的做就行了嘛!?所以,那个……不、不要净说些奇怪的话……!!”
像是要撕裂紧绷空气般的,蒂法拼命的抵抗。
然而,那悲痛的呼喊,也丝毫未能动摇这个房间的支配者——唐·科尼奥绝对的优越地位。
科尼奥非但没有被蒂法的气势吓到,反而像是享受她那拼命的样子一般,夸张地举起双手耍宝。
“哦—,好可怕好可怕。……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所以……赶紧给老子跨上去!!”
从嘲笑一转,最后变成了鞭打般的怒号。
那一声叱喝,让蒂法的肩膀猛地一颤。
不允许反驳。她咬紧嘴唇,低着头,慢慢朝台座走去。
对准黄色的“脚印”标记,将脚放上去。
腰自然而然地落下,张开的胯间暴露在凶器正上方。
“唔……”
看到下方的景象,蒂法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正上方看到的那个张型,比刚才看到的要巨大得多,看起来充满暴力感。
恐惧让双腿发抖。
连拨开内裤的手指,都因为犹豫而停住了。
“啊——?又来了?要我说几遍!让我看!给我看!!”
科内奥催促的声音刺穿胸口。
只能做了。
蒂法下定决心,颤抖的手指搭在奶油色缎子面料——其胯部的裆部部分。
那一瞬间。
指尖传来的“湿意”,让蒂法的心脏发出了一声令人不悦的猛跳。
隔着布料也能明白的湿润触感。
不祥的预感窜过脊背。
科内奥的视线如同盯上猎物的猛禽,集中在她胯部一点——这从肌肤上就能感觉到。
被看着。
在无处可逃的视奸中,她战战兢兢地用手指使力,将布料向一旁拉开。
黏腻腻腻……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过于猥亵、湿漉漉的粘着声。
“不、要……”
缎子布料从秘处剥开,那柔软的实体终于暴露在外气之中。
“嚯嘻!出来了!终于看到了啊,蒂法酱的生逼!!”
科内奥发出欢呼声,像要扑上去一般探出身子。
然而下一瞬间,他下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嗯?喂喂,那是什么啊?”
被拉开的裆部与裸露出的粉色秘裂之间。
那里——透明的、高纯度的粘液,架起了一座美丽的桥。
那滴液体粘度很高,一边闪闪反射着光芒,一边在裆部与阴道口之间,拉出一条细细长长、随时会断却又不断裂的丝线。
“嚯嘻嘻!拉了好长的丝啊!湿哒哒的啊,喂!”
科内奥趁机嘲笑起来。
恐惧与羞耻,以及对眼前异物的预感。
面对这些强烈的压力,蒂法的胯部与本人意志无关,作为防卫本能涌出了大量爱液。
“唔……!不、不是……!”
蒂法满脸通红地摇头。
不是期待。不是兴奋。
只是身体擅自开始了准备。
“嚯嘻嘻!这是好事啊!面对这么厉害的东西,会发痒也是没办法的!流了这么多汁……就这么直接捅进去吧,嗯?”
“不是……!所以说,不是的……!”
“理由什么的都无所谓!什么都行,赶紧开始!!”
科内奥毫不留情的骂声打断了蒂法可怜的分辩。
“磨磨蹭蹭的话……那个帅哥死了也没关系吗!嗯!?”
“……!”
已经,无处可逃。
她用颤抖不止的双手按住自己丰满的大腿,将湿透的秘处,缓缓地对准了眼下那群怪异的颗粒。
黏稠稠……
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了仿佛能浸湿鼓膜的猥亵粘着声。
假阳具的顶端——相当于龟头冠的部分密密麻麻地植满了突起,以闪着湿光的爱液为润滑剂,吸附在蒂法紧闭的秘裂上,将它撬开。
“嗯……唔……!”
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泄出压抑的声音。
仅仅入口处,几厘米。
仅此而已,蒂法的身体就僵直了。
从粘膜传来的,不是光滑异物的触感。
而是无数坚硬的颗粒,将敏感的入口处的肉一粒一粒地撑开,粗糙地摩擦着侵入进来的,过于暴力的刺激。
“哦?已经漏出声音了?来吧!就这么直接捅进去!给我进去!!”
科内奥从皮沙发上探出身子,像要吞进去一般凝视着那结合处,起哄催促。
“我、我知道……。按我自己的节奏……进去……所、以……啊……啊啊……!!”
蒂法嘴上这么说,却无法抗拒被催促的焦躁感和本能的恐惧,只能弯下颤抖不止的膝盖。
每当体重压下,假阳具就像要撕裂她一般向上顶入。
噗滋……噗滋滋……噗滋……
“……唔嗯……!哈啊、啊……”
异物,一边撑开狭窄的肉道一边开始了侵入。
那不是单纯的插入。
表面密密麻麻排列的突起,一个一个地卡住阴道口的环状肌,强行撬开,将内侧柔软的肉壁以颗粒状压碎着钻进来。
“哈呜、哈啊……!嗯嗯呜……!好、好大……!”
她咬紧嘴唇,在痉挛的大腿上勉强使力,将腰沉得更深。
噗滋呜呜呜……。
咕啾呜呜……黏啾呜呜……
“呀、啊啊……!这、这是什么……粗糙糙的,好厉……害!啊啊啊!”
然而,越慢越往下沉,其分辨率就越高。
每一粒颗粒沙沙地,将阴道壁的褶皱一条不剩地抓挠,像用脏鞋践踏一般蹂躏的感觉,鲜明地刻入脑中。
“嚯嘻!发出这么色情的声音!那些疙瘩受不了吧?小逼高兴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看啊,大腿都被爱液弄得黏糊糊的了!”
科内奥深深陷入沙发,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眯起眼睛,仿佛在观赏最棒的表演。
不用他说也知道。从结合处,对异物感产生反应的阴道壁,像疯了一般分泌着爱液。
“呀、啊……!啊……!这、颗粒……!唔嗯!”
痛。苦。像要裂开。
——不,不对。
蒂法用因恐惧和绝望而睁大的湿润眼睛,对自己的身体发生的异变感到战栗。
每当颗粒挖开内壁、摩擦敏感的粘膜时,一种背脊起鸡皮疙瘩般的、灼烧脑髓的强烈麻痹感奔涌而过。
那毫无疑问是“快感”。
而且,不是普通的快感。无数突起分散着刺激性感带,让人产生一种无处可逃的快乐波状攻击的错觉。
每当肉与硅胶摩擦,粘稠的爱液便起泡,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她的身体,不仅没有拒绝这个异物,反而贪婪地湿润着,想要将它更深地迎入。
咕啾……咕啾……。
每当下沉腰部,充满整个房间的猥亵水声和肉被塞满的声音便响起。
蒂法冒着油汗,用颤抖不止的手臂抓住底座,停下了动作。
“哈啊、哈啊、哈啊……!唔……!啊、啊啊……”
进去了多少呢。
物理性的压迫感将内脏向上推,呼吸无法顺畅。
大脑仿佛要融化的快感让视野闪烁明灭,意识快要飞走。
然而,含着泪水俯视自己胯部的蒂法绝望了。
(不、会吧……还……才这么……)
忍受了那么强烈的刺激,巨大的假阳具,却还只收纳了她体内的三分之二左右。
剩下的更粗的根部,滑溜溜地闪着光,等待着她的到来。
“啊——?谁说可以停了?不插到根部就按不了按钮哦?”
“唔……!呜呜……!这、这种东西,果然还是……”
蒂法快要哭出来地摇头,但停下来克劳德就会没命。
只能做。
将这个可耻的行为,做到最后。
她再次在颤抖的腰上使力。
为了亲自接受更进一步的侵略。
噗滋……噗滋滋……噗滋……。
咕啾……咕啾……咕啾啊……。
向更深渊前进的突起群。
它将至今从未被触碰过的深深深处的褶皱,毫不留情地翻卷、削刮、开发。
内壁的凹凸与假阳具的凹凸互相咬合,每当彼此摩擦,蒂法的脑海中便闪过白色的火花。
“啊、啊……!不、要……!这个……!好、深……进来了……!”
过于深的深度,让话语支离破碎。
那带来了未知领域被强行侵犯的生物性恐惧,与令人颤抖的背德快感。
“啊、啊゛……!不、不行……!这种……深、处……!第一次……!啊゛、啊゛啊啊!!”
与拒绝的话语相反,身体是诚实的。
每当深处被蹂躏,内壁便紧紧勒住假阳具,追求着更深的结合。
(啊、啊……!这种事……不知道……!进来了……明明是不该进的地方……!我……为什么会……)
那里,是不该被触碰的圣域。
连自己都从未意识到的“女人的最深处”,被无机的颗粒搅乱的绝望与快乐。
只是插入着而已。甚至还没有动。
被撑到极限的肉的隧道,异物一寸一寸地侵略着。
终于。
蒂法汗湿的臀肉上,有什么冰冷无机的东西触了上来。
是设置在底座上的计数按钮。
与之几乎同时——不,在内部是更强烈的感觉。
假阳具的顶端,到达了蒂法阴道内的尽头,子宫口。
黏腻……
“呀啊……!!”
蒂法因第一次体验到的感觉,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被弹飞般的惨叫。
害怕声音泄漏。她立刻用颤抖的手掌紧紧捂住嘴,压抑住声音。
终于到达了的,蒂法的最深处。
然而,绝望从此刻开始。
臀肉有按钮的触感。但只是触着而已。
要将那个按钮“咔嗒”一声按下去——就必须像强行撬开这个已经达到极限的“尽头”一般,再深几厘米插入。
“不、会吧……”
蒂法的眼眸在绝望中摇曳。
再往里物理上进不去了。是不该进的地方。
“噢啦噢啦!磨蹭什么呢!用屁股按按钮啊!把那个大家伙吞到更里面去啊!”
仿佛看穿了蒂法的犹豫,科内奥用下流的声音煽动。
蒂法无法动弹。
然而,即使不动,假阳具也咬合在阴道深处,每次呼吸时龟头冠的台阶都在叩击最深处的粘膜。
仅仅那微弱的刺激,就让意识快要飞到一片空白。
(哈啊、哈啊、哈啊……!好厉害……插到最里面了……但是,但是这种事……再往里面什么的……)
子宫口甜麻地麻痹,擅自蠢动着想要迎入异物。
就这样一动不动,仅仅被压迫着就要去了——这样的焦躁,慢慢爬上脊背。
不行。在这里结束的话,一切都白费了。
蒂法用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显示器中的克劳德,下定了决心。
只能做。
她紧紧闭上仿佛要咬断的嘴唇,为最后的一推憋住了劲。
黏叽呜呜呜呜……!
子宫口坚硬的肌肉被强行推入,扭曲变形,顶端嵌入其中。
“呀啊啊啊啊!!不行……!这、个……深……啊……、嗯嗯嗯嗯嗯!!”
仿佛贯穿头顶的冲击。
绝顶的浪潮一口气涌来,但蒂法拼命咬紧嘴唇,屏住呼吸设法忍耐。
内侧被撑到极限,蒂法的最深处被蹂躏。
然后——。
咔嗒。
终于臀肉按下了按钮,计数器的数字增加了。
“嗯啊……哈啊、哈啊、哈啊……!”
总算忍住了。
然而,大腿像痉挛般颤抖,一旦松懈,就会被逼到随时可能立刻高潮的地步。
“我说啊,刚才我就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你太慢悠悠的才不行啊?更噼里啪啦地快点搞不就好了。还是说,你想慢慢品味?呵嘻嘻。”
在蒂法朦胧的意识中,那句话带着奇妙的说服力回响着。
确实,这种事想快点结束。
可是,事到如今已经不可能快速抽插了。
如果,如果做那种事——。
蒂法想象了“那个”。
已经持续忍耐快感到极限,胀得满满、被爱液充满的她的阴道内。
如果那里,加上将这根假阳具吞入的激烈抽插……会怎样。
岂有此理,不该有的强烈欲望,决堤般掠过脑海。
——想高潮。
——想狠狠地,把里面搅乱然后高潮。
“不……啊……!不、不对……!”
科内奥没有看漏蒂法摇头仿佛要抹去脑中浮现的卑劣欲望。
蒂法腰部的动作,明显变钝,快要停下。
她现在不是在和假阳具战斗。而是在和“想现在立刻用这根假阳具狠狠地高潮”这一自身作为雌性的欲望战斗。
(……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但是……!)
终于,动作完全停止。
到极限了。只要稍微放松一点,就会被带往快乐的彼方。
那时,科内奥用慈悲深厚的声色,甜腻地轻柔搭话。
“喂喂,看起来很难受啊?已经到极限了吧?……呐,只一次的话可以高潮哦?计数就那样保持不变。”
“诶!?真的……!?”
对于意想不到的提议,蒂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简直像面对饵食的狗一样。
紧接着,她意识到自己的浅薄,脸红得发烫地否定。
“刚、刚才那个不算……!我、不要……那种……!别把我当傻子……”
“哎呀,没什么好害羞的嘛。比起忍过头失败,不如先放一次气不是更好吗?这边也老看着你失败,都快看腻了。”
“已、已经闭嘴……!我说了不要……不要的吧……!”
蒂法满脸通红地喊完,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坚强,强行给颤抖发软的膝盖注入力量。
没必要高潮。我能忍。
她戴上逞强的面具,再次沉下腰。
噗滋……噗嗤呜呜呜……!
然而——那成为了致命的扳机。
一度停止动作被吊起焦躁后的再次插入,化作与之前无法相比的剧药袭击蒂法。
“啊嘻……!?啊、啊、啊啊——!?”
咔嚓。
按下按钮的瞬间,蒂法的身体像石头一样僵硬。
抬不起来。
即使想把腰抬起,快感太强,脑中的指令传不到肌肉。
埋入的假阳具,吸附在扑通扑通脉动的阴道壁上,从内侧将她融化。
(不行……已经不行……!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只一次的话……高潮也可以……高潮也可以……高潮也可以……)
脑海中逐渐被“可以高潮”这一甜美的想法支配。
视野白茫茫地明灭,越是想忍耐,胯间就擅自收缩,喷出蜜液,试图朝绝顶而去。
事到如今,除了接受科内奥的提议,已无法从这个地狱逃脱。
明明刚刚才拒绝。明明那么斩钉截铁地说了。
因凄惨,眼泪涌出止不住。
然而,比那更甚的“想高潮”的本能,完全凌驾了理性。
蒂法泪湿的眼瞳摇曳着,像求助般仰望科内奥。
颤抖的嘴唇,编织出满是耻辱的话语。
“……真的……只一次的话……那、个……呃……可以、吗?”
讨厌自己。可是,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科内奥当然,宽宏地点头。
忍耐对身体有害哦,如此煽动的声音,对现在的蒂法甚至听起来像是救世神的启示。
获得许可的瞬间,蒂法心中理性的线发出“啪”的一声断裂。
蒂法的眼瞳中,羞耻与纠葛的色彩,一下褪去。
取而代之在那睁大的瞳孔深处点燃的,只有渴望眼前快乐、昏暗而黏稠的雌性之光。
她颤抖的指尖,缓缓移动。
那不是为了拒绝什么。
而是朝着台座边缘——包裹拳头的乳胶手套发出“咯吱”的摩擦声,被一把抓住。
失去血色的指尖苍白,诉说着她的崩坏。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泪湿的脸,仿佛什么东西从身上掉落一般,带着恍惚的表情仰望天花板。
“绝、绝对……绝对要遵守约定哦……因、因为……我……已经……!!——”
下一个瞬间。
啪唰!!
仿佛要发泄积攒的所有郁愤,蒂法用自己的腰,以浑身之力砸向台座。
啪唰!啪唰!啪唰!啪唰!
啪唰!啪唰!啪唰!啪唰!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好、舒服……!好、好好……!!”
房间中,肉与压缩的爱液迸发的激烈破裂声回荡。
刚才的谨慎仿佛谎言般的高速抽插。
那冲击下,背心下的丰满胸部上下左右剧烈地狂摆,宛如独立的生物般摇动。汗与泪在空中飞散。
啪唰!啪唰!啪唰!啪唰!啪唰!啪唰!
“啊!哦……!啊啊!又……这、个……!好厉……害、好大……!啊啊啊啊——!”
蒂法的胯间像被拔掉塞子般大量爱液漏出,从结合部化作飞沫向四面八方飞散。
“喂、喂……真的假的……。蒂、蒂法酱……你居然这么……?”
科内奥脸上卑劣的笑容抽搐、冻结。
那个如此高洁拒绝的女人,那个恳求“只要把内裤挪开”等的女人,许可一出瞬间就这模样。
头发凌乱,汗与泪把脸弄得一团糟,疯狂地撞击腰部的那副样子。
那里,过去可怜美少女的面影丝毫不见。
只有一头饥渴于快乐、凶猛地贪婪吞食假阳具的雌兽。
那过于剧烈的豹变,以及窥见无底性欲深渊,就连自负变态的科内奥,也一瞬间失语,感到全身汗毛倒竖般的异样。然而,连那声音都传不到蒂法耳中。
在科内奥面前暴露丑态也好,克劳德在等待救援也好,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只是想平息这份疼痒。想用这根又粗、又长、怪异的假阳具,把里面狠狠搅乱。
蒂法像被附身一般,只顾贪婪地享受快乐。
随着脑髓沸腾般的快感,眼角深处,啪叽、啪叽啪叽,看见了火花般的东西迸飞的幻觉。
那是将她理性维系住的最后保险丝,发出物理声响烧断的信号。
“唔哦!啊啊!糟、了……!糟了、啊……!好舒服!啊啊、好舒服、好好……!!”
更快。
更激烈。
突起以几乎擦破的速度剜挖内壁,乱打子宫口。
因摩擦热而沸腾的阴道内,像“吃”假阳具般剧烈蠕动、舔舐、紧绞。
啪唰!啪唰!啪唰!啪唰!啪唰!
进一步加速的激烈抽插。
蒂法的意识逐渐白浊。
已经,停不下来。停不住了。
自己意志无法控制的快感,从下腹部涌来。
“啊、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潮、要高潮、要高潮了!要、去了——!!!”
突破极限的绝叫同时。
再次蒂法脑中什么啪叽啪叽迸飞,肉体发生了无法控制的暴发。
迎来绝顶的阴道壁,伴随痉挛以可怕的力量收缩,像要拒绝埋入的异物般强烈绞紧。
过于巨大的压力与后仰的反作用力无法承受,蒂法的腰“咚!”地弹向空中。
噗滋、……砰!!
发出极其猥亵的声音,固定的假阳具,与大量爱液一同被猛烈吐到外面。
然后下一个瞬间。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
惊人的水声,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从蒂法大张的秘裂中,大量潮水以破裂水管般的势头,朝正下方一直线喷射而出。
那违背重力,朝着她胯间镇座的假阳具顶端——龟头冠部分,以强烈水压击打而去。
无处可去的飞沫化作雾向四面八方飞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响彻整座宅邸般的绝叫,蒂法的上半身弓形后仰。
过于激烈的快感冲击下,抓住台座的手无力地被弹开。
一只手,为了支撑快要倒下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朝背后的地板——啪沙一声难看地撑住。
然后另一只手掌,在发出绝叫的嘴边近旁,无处可去地颤抖着。
既不压抑,只是像要抓住什么般在空中抓挠的那指尖,雄辩地诉说着她理性已完全崩坏。
那激烈的僵硬,也以残酷的形式传播到无防备暴露的脚下。
膝盖向左右极限大开,腰沉到不能再沉,简直像排泄中的姿势。
因绝顶引起的剧烈肌肉收缩,隔着黑色过膝袜都能清晰浮现其形,小腿肚肌肉隆起强烈绷紧,只有脚跟高高翘起。
结果,朝向外侧的双脚红色靴子的脚尖,勉强捕捉着地板。
以不安定的脚尖站立咯吱咯吱颤抖着,从大张的胯间无止境垂流潮水的那副样子,是从平时凛然的那个蒂法·洛克哈特绝无法想象的,太过、太过难看,悲惨至极的光景——。
“哈啊——、哈啊——、哈啊——……。”
烧断的肺寻求氧气,汗湿的丰满胸部剧烈起伏。
蹂躏肉体、疯狂肆虐的绝顶痉挛终于平息后,她连动一根手指的气力都不剩了。她像断线的提线木偶般,啪沙一声崩落在自己创造的耻辱水洼中。
(……怎么会……我……我……)
被热意冲昏的头急速冷却,取而代之过于残酷的现实,如海啸般涌来。
自己,现在,做了什么。
含泪向科内奥恳求,岂有此理地乞求“想高潮”,一获许可,就像发情的野兽般自己撞击腰部,贪婪地啜饮绝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糟了……!里、里面……里面……好、舒服……!好、好好……!!——』
脑海中烧烙不去、刚才自己那骇人的痴态。
救克劳德这一崇高决心,也被名为“性欲”的浊流轻易吞没、排泄。
那事实化作锋利刀刃剜挖她的胸口,令人作呕的自我厌恶游走全身。
“我……怎么会……做了这种事……”
拒绝的话语都来不及说出口。
科尼奥粗壮的手指,将蒂法的白色背心和下方黑色运动胸罩的下摆一并粗暴地攥住。
下一秒,暴力的力量自下而上爆发。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布料粗暴摩擦的声响,衣物被一口气掀到锁骨上方。
被压抑着的蒂法那巨大的乳房瞬间解放了。
噗噜噜……!!
拥有惊人质量的两个巨大乳房,随着重力剧烈地沉坠下去。
从运动胸罩的压缩中解放出来的乳房,因其过大的重量而无法保持自身形状,如液体般荡漾波动,噗咚、噗咚地奔放弹跳。
在灯光的照射下,微微沁出汗水的乳房泛着妖艳的光泽。
而它的顶端——暴露在冷空气与恐惧中,紧紧缩硬的樱色突起,也以毫无防备的姿态被抛到了镜头面前。
“不要啊啊……!!”
蒂法发出惨叫,反射性地交叉双臂,试图遮住暴露出来的丰满双丘。
然而——。
啪嘶!!
“……唔、等……放、放开我……!”
仿佛在说绝不允许遮掩一般,科尼奥厚实的手掌牢牢攥住了蒂法的两只手腕。
那握力几乎要捏碎骨头。
蒂法因疼痛而扭曲着脸仰头看去,那里是科尼奥用刀刃般锐利的目光瞪着她的面孔。
‘遮掩的话会怎样,你清楚吧?’
即便没有言语,那双眼睛也雄辩地诉说着。
克劳德的性命。以及此后等待着的更深的地狱。
蒂法抵抗的意志,被那一瞪彻底夺走了。
“呜……啊……”
蒂法屈辱地咬紧嘴唇,在强迫之下,缓缓将手臂从胸前移开。
失去支撑的两个巨大乳房随着重力轻轻摇晃,再次将全貌暴露在摄像机镜头前。
那白皙、巨大、带着天真樱色突起的圣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持续记录着。
嘎吱——
突然,背后的床垫大幅下沉。
科尼奥绕到了蒂法身后,将粗壮的双腿大幅张开,从后面夹住蒂法的腰坐了下来。
宛如一座无处可逃的牢笼。
“……唔!什么!?不……要……唔”
紧贴后背的油腻男人的体温。
以及吹拂在脖颈上的、温热潮湿的呼吸。
“嘶——哈——!受不了……受不了这味道啊,喂……”
每当粗重的鼻息在耳边呼啸,淤泥般的腐臭与发胶和油脂混合的强烈雄性气味便侵犯着蒂法的鼻腔。
令人作呕的不快感让蒂法的肌肤全面竖起了鸡皮疙瘩。
就在那时——
从背后伸来的科尼奥粗壮的双手,穿过蒂法的腋下,将毫无防备暴露着的两个乳房,用整个手掌包裹住般粗暴地攥住。
“咦、不会吧……!?等、等一下,你在做什么……!不要啊……!”
与方才的暴力言行截然相反,那手法惊人地黏腻执拗。
仿佛在品鉴最高级的肉一般,手指缓慢地、黏糊糊地陷入肉中。
“嚯嘻……!你这对爆乳……本大爷要好好给你测量测量!”
科尼奥粗笨的手指将蒂法白皙柔软的乳肉深深地压陷下去,将那美丽的形状无情地扭曲。
“好大的尺寸……!F罩杯……不,搞不好有G吧?”
科尼奥的指尖掠过敏感的顶端,仿佛要将乳腺一并捏碎般用力。
在揉捏的快感与不快之间,蒂法漏出了嘶哑的声音。
“嗯嗯、哈啊……!放、放开……别碰……!”
蒂法摇头试图挣脱,但被从背后牢牢钳制,动弹不得。
越是挣扎,丰满的乳房便越是噗咚噗咚地荡漾,在科尼奥手中改变形状,只是让他尽情享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
“……唔、啊……不要……”
无法成形的拒绝,在喉咙深处被转化为甜腻的喘息。
科尼奥油腻粗壮的手指在仿佛要融化的白色乳房之海中游走,终于到达了它的顶端——那尚未被任何人玷污过的、鲜艳粉色的乳头。
咯吱……
干燥的指尖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那惨兮兮地硬邦邦挺立的突起。
“呀、啊嗯……!!”
仿佛裸露的神经被直接抚摸般的锐利刺激,让蒂法的背部微微反弓。
被他人,还是被如此卑劣的男人揭露了性感带的冲击。
科尼奥没有错过那个反应,用拇指和食指将突起从根部紧紧捏起,开始黏糊糊地搓揉它的尖端。
“什么啊这乳头,也太敏感了吧!本大爷的手指一碰,就硬得跟石头似的了”
“不、会……那种事、不……啊!!”
想要否认的瞬间,科尼奥的指甲咯吱咯吱地刮挠着僵硬的乳头尖端。
电流般的麻痹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本应因恐惧而缩紧的乳头,被男人的爱抚强制充血,膨胀得几乎要绽裂,发热变红。
“喂!看前面,看前面!乳头和奶子被揉成一团的这张脸,给本大爷好好拍下来!”
“不、不看……不看……!”
“切!不肯看是吧?……那就换个替代。把你那淫荡的骚穴给本大爷看看!”
科尼奥紧贴着蒂法的后背,用黏腻的声音宣告。
“来,腿再张开点!”
“唔!?不、要……不行……!”
蒂法在大腿上使劲,拼命试图合拢膝盖。
然而,下一刻。
咯吱咯吱……!
“白费力气,白费白费啊!”
从背后抱住的科尼奥粗壮的双腿,粗暴地挤入蒂法大腿内侧。
如同台钳一般,从内侧向外侧施加强烈的力量。
即使以格斗家锻炼出来的蒂法的腿力,也无法抵抗科尼奥倾注全身重量的暴力开腿压力。
“唔、呜呜……!”
慢慢地,但确实地,蒂法的膝盖被向左右推开。
科尼奥的腿成了挡块,一旦被打开的胯间再也不被允许合拢。
摄像机镜头的正前方,最毫无防备的V线被固定住了。
“不要!!”
是反射性的。
蒂法的双手本能地伸向自己的胯间。
不想被看到。这不堪入目的姿态,还有湿透的内衣,必须要遮住——。
啪咻……!!
干燥的破裂声响起,蒂法的手背红肿起来。
“呀……!?”
“喂!别碍事!好不容易的特等席……让大家好好看看嘛,蒂法酱的骚穴!”
手被拨开,变得毫无防备的蒂法耳中,传来了难以置信的话语。
“……唔!?大、大家是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噗嗤……
科尼奥的手指从侧面粗暴地抓住了湿透的丁字裤裆部。
“————!!”
不祥的预感让蒂法屏住了呼吸。
“可别遮哦……?”
“啊……不会吧……不行不行不行!等等!求你了!等等啊!!”
“嚯嘻嘻……敬请观赏!!”
咻——!!
布料几乎要发出惨叫般地被强力拉扯,科尼奥将丁字裤横向猛拽。
吸满爱液贴在胯间的布料,发出黏腻的声响被强行剥开。
黏叽叽……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了。
在摄像机镜头眼前,蒂法湿得一塌糊涂的秘裂被暴露了出来。
“不要啊啊啊啊!!”
蒂法的绝叫在房间里回荡。
遮掩的手和合拢的腿都被封住,作为女人最羞耻的器官被特写。
那过度的屈辱让蒂法眼中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嘿嘿,怎么样啊……!蒂法酱湿淋淋的生骚穴,新鲜出炉!”
科尼奥指着被剥开的蒂法秘部,得意洋洋地宣告。
“……不、要……不要……不要啊……!”
蒂法像孩子一样猛摇头,将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别开。
然而,仿佛在嘲笑她的拒绝,科尼奥的手动了。
啪叽……!
从背后伸来的科尼奥厚实油腻的手掌,粗暴地将蒂法的整个胯间覆盖住般攥住。
“呀啊!?”
敏感的黏膜被男人粗糙的皮肤直接压上的不快感。
下一刻,科尼奥将整个手掌使力,如同搓洗衣板一般,开始上下剧烈地摩擦蒂法的胯间。
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液与耻肉被揉搓的、极其猥亵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
那不是纤细的爱抚。那只是暴力的摩擦。
然而,那压倒性的接触面积与压力带来的刺激,化作足以让蒂法理性灰飞烟灭的快感炸裂开来。
在科尼奥粗笨的手掌中,蒂法淡粉色的柔软肉褶被歪曲、压扁,失去原有的形状被揉搓着。
“呀、啊、啊啊啊!太、太激烈了……!不、不要……啊啊啊!”
蒂法口中迸发出与意志相悖的大声喘息。
科尼奥掌心的凹陷捕捉住裸露的阴蒂,用粗糙的皮肤摩擦毫不留情地磨碾。
被爱液弄得滑腻的手掌,将敏感的肉芽、阴道口、尿道口,全部一并蹂躏,搅得一塌糊涂。
咕叽……咕叽……咕叽……!!
“嘻哈哈哈!叫得真淫荡!这是本大爷拿手的‘骚穴搓弄’!怎么样,受不了吧!?”
“啊、啊嗯!求你了,已经,停下——!这、这种事……已经,不要了……!”
越是否认,腰越是剧烈痉挛,自己将秘部压向掌心。
至今仍大量喷涌的爱液在科尼奥手中泛起白沫,摩擦音变得更加下流。
噗嗤……噗嗤……咕嗤……!
“来吧来吧来吧!快高潮了吧?在镜头前,被剥开的骚穴搓着高潮吧!!”
科尼奥进一步加快手的动作,用掌根残酷地碾磨着阴蒂。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这、这个、受不了了!!”
蒂法绝叫着,攥紧了床单。
令人发疯的羞耻与屈辱。
此刻,自己在亮着红灯的摄像机前,被强行大张开双腿,耻部被猪一样的男人用手揉成一团的事实。
只是被粗笨的手掌攥住整个胯间,被全力持续搓弄。
没有一丝纤细。
那是无视女性身体构造的、过于原始、动物性、野蛮的爱抚。
(至少……至少……不要因为这种事……!)
蒂法拼命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快感的浪潮。
然而——她的抵抗也是徒劳,蒂法的身体轻易地就要迎来极限。
“喂,别做无用功了,赶紧高潮吧!反正你忍耐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嗯……!嗯嗯……!!已经……不、行了——!!”
正如科尼奥所说。
如决堤般溢出的爱液让科尼奥的手更加滑腻,加速了对阴蒂的刺激。
这一切,无一例外,全都被从蒂法秘处溢出的爱液黏腻地包裹着,滑溜溜地湿透,在插入的晨光照耀下散发着猥亵的光泽。
那是蒂法的肉体一整晚都被这些器具彻底玩弄、不间断地折磨——残酷凌辱的痕迹。
而她,就像废弃物一样被丢在那片污浊的中心。
曾经令第七天堂的男人们为之倾倒的美丽身体,从头顶到脚尖都被科内奥的欲望涂成一片白色。
端正的面容和丰满的乳房上,因时间流逝而干硬、噼啪贴在肌肤上的白浊痕迹,与仍然保有黏性、温热垂落的新鲜精液,层层叠叠地覆盖在一起。
“哈啊……呜……哈啊……”
蒂法的双腕被廉价的银色吸附胶带胡乱缠了好几圈,强行绑在头顶的床头板上。
由于这个姿势,从毫无防备的白色腋下到汗湿的丰满胸部线条,都被强制吊起,暴露出不堪入目的姿态。
而最吸引视线的,是她的下半身。
被撑到极限的股关节,似乎已经失去了自行闭合的功能。
健康而肉感的大腿失去力气,一边微微颤抖抽搐,一边被固定成仿佛什么都能接受的难看“M字”形,只能持续暴露在冰冷的晨风中。
那片赤裸肌肤上,唯一残留的衣物只有过膝袜。右脚的那只因剧烈行为狼狈地滑落到膝盖,被多种体液混合而成的无数污渍弄脏。
脚踝上,还缠着被科内奥扯下的丁字裤,像脚镣一样尚未解开。
那绝不会被整理好的衣物凌乱,生动地诉说着她从昨晚起一次都没有被解放——这地狱仍在延续。
而蒂法的秘裂中,一根黑亮粗大的振动棒卷着肉,毫不留情地深深插着。
然而,被灌入胎内的污浊量,已经不是那根塞子能挡住的。
结合处的缝隙间,无处可去的白浊液体一边冒出浓稠泡沫,一边不断溢出,持续弄脏蒂法的大腿。
电动声停止,静静插在其中的无机质振动棒,无言却残酷地主张着她已不再是有意志的人,而只是单纯的“肉容器”。
令人想捂住眼睛的凄惨景象。
这正是蒂法肉体熬过的地狱,以及不被允许逃脱的压倒性强奸的证明。
──哔。
科内奥按下了架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录制停止按钮。
保存在那小小存储卡中的,是昨夜蒂法最为恐惧、并已成为现实的噩梦——她被强奸的全过程。
结束长时间拍摄的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拿起放在边桌上的电子平板。
画面上显示的,是作为“新娘候选人”登记在册的、昨天蒂法的个人资料照片。
凛然的表情、整齐的头发、看似意志坚强的眼眸。
科内奥将那张照片与眼前滚落的“肉块”反复比对。
耳底深处,昨晚她的绝叫仍黏附着不肯离去——。
“──不啊啊啊啊!对不起!已经、已经、饶了我吧!救命!谁来救救我!──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又要去了……去、呜……啊、啊、啊啊啊啊!!”
照片中凛然的她,与一整晚哭喊的“肉穴”。
那破坏性的落差余韵,让他脊背一阵阵发颤。
“嚯嘻嘻嘻!搞得可真够狠啊,喂。”
仅仅一夜。直到几个小时前还高洁的女人,被自己的手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落差,那破坏的事实,强烈刺激着科内奥扭曲的性癖。
“嘿嘿嘿……不过话说回来,真是个不得了的夜晚啊,喂。蒂法酱哟,你还记得自己去了多少次吗?嗯?而且,射进去那么多,这肯定毫无疑问怀孕了吧?──啊,已经听不到了吗。”
没有回应。
完全坏掉,连这边的话也传不到的“新娘候选人”。
这个事实,进一步满足了科内奥扭曲的支配欲。
科内奥启动平板的相机功能,把镜头对准蒂法。
画面上映出的,是已被剥夺作为人的尊严的可怜“雌兽”姿态。
空洞的眼瞳无法聚焦,只是茫然地在天花板上游移。
半张的嘴角不断垂落唾液,顺着脖颈积在锁骨凹陷处。
锻炼出来的肉体美,与与之不相称的猥亵污浊。
那背德的对比,在画面中呈现出完美的调和。
咔嚓。
无机质的快门声在潮湿沉闷的房间里响起。
显示在画面上的,是惨不忍睹的一张。
科内奥咧嘴露出卑劣的笑容,用油腻的指尖黏糊糊地描过画面中彻底变样的蒂法肢体。
他想象着为此蜂拥而来的贫民窟男人们,满足地吐出一句。
“嚯嘻嘻……!‘包装图’就用这个定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