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犬的拍摄

不由自主地嘟囔了一句。然而与那句话相反，琳的脸颊微微泛红。木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准备进入下一步。

这时，门被敲响了。

“准备好了吗？”

是美香的声音。

“是的，刚好结束。”

木村回答。门打开，美香现身了。她看到琳，一瞬间眯起了眼。那是审视者的目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面无表情。

“很合适。”

美香简短地说。仅此而已。然而那一句话，给琳的内心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安心感。

“那么，来隔壁房间吧。要准备拘束了。”

美香说完便关上了门。琳再一次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身影。那仿佛是什么即将开始之事的序章。

木村轻轻把手搭在琳的肩上。

“走吧。”

琳点了点头。被乳胶衣包裹的脚向前迈出一步。那种感觉，比想象中自然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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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美香回到隔壁房间，那里展现出与刚才不同的景象。

白色背景纸前铺着厚实的绒毯，上面排列着好几件黑色拘束具。照明的位置也变了，被设定成从斜上方照亮琳的身体。拍摄的准备似乎已经就绪。

“先从脚开始。”

木村在琳身旁跪下，拿起一个黑色袋状物。

“把这个装到脚上。请仰面躺下。”

琳照吩咐仰面躺在垫子上。天花板的灯光刺眼。木村抓住琳的右脚，将膝盖弯成九十度。小腿和大腿被折叠到几乎紧贴的程度。

“膝盖就固定在这个角度。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请忍耐一下。”

说着，木村将袋状拘束具套在琳的右脚上。那个形状覆盖了膝盖以下的整个部分，内侧是柔软的布料，外侧是厚实的乳胶。折叠的腿完全收进了袋子里。

木村从上面取出编绳。是又粗又结实的绳子。他将绳子缠绕在袋子外侧，用力勒紧。膝盖上方、小腿、脚踝。依次绑住三个位置。绳子嵌入乳胶，袋子紧紧贴合在腿上。

“紧不紧？”

木村确认道。琳轻轻摇了摇头。紧是紧。但比起这个，腿被完全固定的感觉，奇妙地让琳的神经变得锐利起来。

木村又取出皮带。是宽幅的黑色皮带。他将皮带缠绕在编绳上方，用金属扣固定。两条、三条。皮带比绳子更加牢固地勒紧了腿。

“右脚，完成。”

木村说完，这次开始处理左脚。同样的步骤，套上袋子，缠上绳子，用皮带固定。琳感觉自己的脚在一点点失去自由，仿佛事不关己。

“双脚，完成。”

木村向美香报告。美香点头，端着相机走到琳身旁。

“试着伸伸腿。”

琳照吩咐试图伸腿。但伸不直。从折叠的角度，一毫米都动不了。膝盖伸不直，脚踝也动不了。袋子、绳子和皮带将琳的腿完全固定住了。

“动不了吧。”

美香平静地说。

“那就是人犬的腿。人类的腿不能用了。用膝盖和肘部走路。”

琳倒吸一口气。用膝盖和肘部走路。也就是说，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膝盖贴地爬行。自己的腿，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腿部的功能。这个事实，缓缓逼近琳的胸口。

“疼吗？”

美香难得用关切的语气问道。琳摇了摇头。

“没事。只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什么感觉？”

“好像不是自己的腿。好像变成了别的东西。”

美香微微松了松嘴角。那算不上笑容，但确实是柔和的表情。

“那就对了。接下来会有更不可思议的感觉。好好享受。”

说完，美香放下相机，朝木村使了个眼色。木村点头，拿起下一件拘束具。琳的心脏微微加速跳动。

木村接下来拿起的是黑色乳胶制的厚实连指手套。

说手套实在太大了，形状也很奇怪。虽然是人手的形状，但手指部分并没有一根根分开，只有拇指是独立的。就像是把婴儿用的连指手套放大了似的，就是那种形状。

“这是拘束连指手套。”

木村将它递到琳面前。近看之下，做工非常坚固。外侧是厚实的乳胶，内侧贴着柔软的布料。手腕部分缝着宽幅皮带，带有金属扣。

“这个要装到双手上。手指会被完全固定，别说抓东西了，连一根根动手指都做不到。”

琳低头看自己的手。被乳胶衣包裹的手。只有指尖露在外面。这些手指，马上就要不能用了。也就是说，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穿衣服、喝水、挠头发。一切都必须交给别人。

“有抵触吗？”

木村问道。声音平淡，但某处带着关切的回响。

琳想了一瞬。但立刻摇了摇头。

“没事。”

“那么，从右手开始。”

木村抓住琳的右手，将指尖引入连指手套的开口。琳看着自己的右手被吸入黑色乳胶的洞穴。指尖触到手套深处。内侧的布料冰凉。木村将手套向上拉到手腕处。手指完全收入手套中。只有拇指收在独立的空间里。

那一瞬间，琳的右手完全失去了功能。想动手指，但手套厚实的乳胶不允许。指与指之间没有空隙，全部被固定成一个整体。仿佛手本身变成了一个大块。

“紧不紧？”

木村一边收紧手腕的皮带一边问。琳摇了摇头。

——紧。但这不是疼痛，而是压迫感。自己的手逐渐不再属于自己的感觉。

木村用扣环固定了皮带。金属咔嗒一声响。那个声音宣告了琳的手被完全封住。

“左手也。”

同样的步骤给左手装上连指手套。双手变成了黑色乳胶的块状物。琳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手指已经看不见了。只是两个圆块，附在手臂末端。

“试着动一动。”

木村说。琳试图动手指。但什么也动不了。手套纹丝不动。张不开手指，握不了拳，也竖不起一根手指。连翻掌都因为手套的阻碍而做不到。

“真的……动不了。”

琳喃喃道。明明是自己的手，自己的意志却传达不到。这个事实，缓缓沉重地压在琳的胸口。手是人类最自由使用的器官之一。抓取、触碰、确认。但如今那份自由被完全夺走了。

美香走近。她拿起琳的双手，用自己的手包裹住确认。

“嗯，感觉不错。”

美香说完，探头看琳的脸。

“怎么样？手不能用的感觉。”

琳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但诚实的话语脱口而出。

“害怕……但，怎么说……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

“好像手消失了。好像自己的一部分不见了。但是……”

琳寻找着词语。

“但是，怎么说……好像……很轻松。”

美香一瞬间眯起眼。然后轻轻点头。

“那就对了。不用手，意味着从责任中解放出来。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碰不到。只是在那里而已。那就是人犬的开始。”

美香说完，轻轻抚了一下琳的头。那手掌的温暖透过头发传来。自己碰不到。但可以被别人触碰。那种对比，在琳的胸中产生了静静的安心。

木村接下来拿起的是和脚部一样的袋状拘束具。不过尺寸小了一圈。是专为手臂做的。

“这次是手臂。保持仰面就好。”

木村抓住琳的右臂，将肘部深深弯曲。直到手腕和肩膀几乎相触。被连指手套包裹的拳头被压在自己的肩上。就保持这个姿势，木村将袋状拘束具套在琳的右臂上。

那个形状覆盖了肘部以下的整个部分，和脚部一样内侧是柔软布料，外侧是厚实乳胶。折叠的手臂完全收入袋中。

木村取出编绳。肘部上方、前臂、手腕，依次用力绑紧三个位置。绳子嵌入乳胶，袋子紧贴在手臂上。再缠上两条皮带，用金属扣固定。和右脚时一样的步骤。但手臂比腿细，拘束的触感更加直接。绳子和皮带触及靠近手臂骨骼的部分，勒紧到能感觉到自己脉搏的程度。

“右臂，完成。”

木村说完立刻对左手施加了同样的操作。琳只是看着自己的双臂在胸前折叠，被完全固定。不，只能看着。手已经在连指手套里了。手臂被封在袋子、绳子和皮带中。

“双臂完成。”

木村向美香报告。美香点头，放下相机，在琳身旁跪下。

“试着伸伸手臂。”

琳照吩咐试图伸出手臂。但伸不开。从弯曲的肘部角度，一毫米都动不了。手腕离不开肩膀，拳头一直被压在自己锁骨附近。手臂既不能往前伸，也不能往上抬，也不能往两边张。

“怎么样？手臂的感想。”

美香问道。声音平静，但某处带着研究者的热忱。琳将意识集中在自己的手臂上一会儿。折叠的手臂。被连指手套包裹的手。触碰肩膀的拳头。这一切，都无视自己的意志被固定住了。

“……很窄。”

琳轻声说。

“很窄？”

“是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小了。手臂不能用，身体周围就没有空间了。好像被关在自己身体里。”

美香什么也没说，听着琳的话。琳继续说道。

“脚也动不了，手也不能用，手臂也被折叠起来了。已经……什么都做不了。只是躺在这里而已。”

那些话，连自己都意外地坦率。不是懊悔或抵抗，而是单纯承认事实的语气。美香微微眯起眼。

“那，害怕吗？”

琳想了想。脚被拘束时觉得害怕。手被套上连指手套时也觉得害怕。但如今，连手臂都被拘束，失去了一切自由之后，恐惧不可思议地淡薄了。

“……不害怕。怎么说呢，已经……算是死心了。”

“死心。”

美香重复道。

“是的。已经动不了了。既然如此，只能一动不动了。这么一想，怎么说呢……很轻松。”

美香盯着琳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那双眼睛，像是在试图准确理解琳现在处于什么状态。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是人犬的感觉。人类太自由了。手脚能自由使用，哪里都能去，什么都能做。所以会不安。但一旦动不了，就没有不安的余地了。只是在那里而已。那是最轻松的。”
美香说着，轻轻抚摸了琳的头发。那动作和刚才一样温柔。琳闭上了眼睛。被抚摸头发的感觉，仿佛是此刻自己与世界唯一的连接。

“还要再准备一会儿。加油。”

美香站起身来。琳睁开了眼。天花板的灯光刺眼。

木村把手伸到琳的腋下，试图扶起她的身体。琳顺着她的引导将身体交了出去。

从仰卧到侧卧，再到俯卧，身体翻转过来。那一瞬间，折叠的手臂碰到了垫子。肘尖触地。被手套包裹的拳头收在胸下。接着是膝盖。折叠的腿的膝盖接触到了垫子。

“就这样，试着用身体支撑住。”

随着木村的声音，琳将体重交托给了双肘和双膝。四个接点抓住了垫子。本以为会摇晃，却意外地稳定。

“啊……能撑住。”

琳小声嘟囔道。肘尖似乎垫着什么柔软的东西，即使加上体重也不痛。膝盖也一样。拘束具外侧贴着类似硅胶的弹性材料，吸收着与地面的冲击。多亏如此，四肢着地的姿势比想象中轻松得多。

然而，问题在于高度。

琳的视线距离地面大约五十厘米。站立时是一百六十厘米。差了整整一百一十厘米。

世界看起来完全不同了。垫子表面的凹凸、背景纸的下端、照明器材的支脚。至今未曾看见的东西，突然涌入视野。而最重要的是，看不见美香的身影。

“美香小姐？”

琳试图抬起头。但被拘束的手臂在支撑身体的同时，勉强才能向上看。脖子后仰，终于能看到美香的脸。她站着。俯视着琳。那表情，即使想要解读也太遥远了。是平时那副面无表情，还是夹杂了别的情绪。琳分辨不出来。

“怎么了？”

美香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琳拼命仰着脸回答。

“美香小姐的脸……看不太清。”

“是吧。”

美香蹲了下来。那一瞬间，琳的视线和美香的视线变成了同一高度。美香的脸近在眼前。细长的眼睛。白皙的皮肤。从马尾辫散落的头发垂在垫子上。琳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宠物的视角。人类站着，所以俯视下方的人。但宠物总是仰望。仰到脖子发痛的程度。所以宠物会仔细观察主人的表情。为了不放过任何细微的变化。”

美香说着，用手指拂去了琳额前的头发。那动作和刚才一样温柔。但此刻的琳，感觉那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格外巨大。

木村拿起了一个黑色的圆环。宽度大约五厘米。厚厚的乳胶材质，内侧贴着柔软的缓冲材料。外侧有一个金属环，朝前方突出。是项圈。

“把这个装到脖子上。可能会觉得有点紧，但呼吸是没有问题的。”

木村这样说明后，绕到了琳的身后。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琳，感觉到乳胶的触感正在靠近自己的脖子。冰凉的圆环触碰到脖颈。内侧的缓冲垫温柔地包裹住喉咙柔软的部分。接着，后面的扣具被逐渐收紧。

咔嗒、咔嗒，分三个阶段。先是松的，然后稍紧，最后牢牢固定。

“紧不紧？”

木村确认道。琳试着咽了口唾沫。可以。呼吸也可以。但是，有什么不一样了。脖子周围有了确实的重量和压迫感。不止如此。当琳试图转动脖子的瞬间，一道寒意窜过脊背。

“啊……”

动不了。脖子几乎动不了。项圈的下缘碰到锁骨，上缘触着下巴下方。想上下活动，乳胶的圆环不允许。想左右转动，内侧的缓冲垫温柔地将喉咙推回来。只能动几厘米，不，只有几毫米。

“脖子……动不了。”

琳嘟囔道。那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四肢着地的姿势中，唯一自由的脖子。在支撑身体的同时抬头看美香，连这个动作也做不到了。项圈将琳的头固定在一个方向上。前方，微微向下的角度。再也不能动了。

“这样一来，真的就是……人犬了呢。”

美香的声音响起。琳只用视线追随着她。美香绕到了琳的正前方，蹲了下来。

那张脸和刚才在同一高度。但现在的琳，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去追随美香的脸了。因为脖子动不了。只能等着美香来到自己正前方。

“怎么样？项圈的感觉。”

美香问道。琳想了一会儿。项圈不痛。也能呼吸。但是，某种决定性的东西被夺走了。那是脖子的自由。自己决定方向的自由。现在的琳，只能看向前方。上面、下面、旁边，都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去看。只能一动不动地等待有人站到自己面前。

“……看主人的脸，原来是这么辛苦的事啊。”

琳轻轻说道。美香微微眯了眯眼。然后，将手指勾住了项圈前方突出的金属环。轻轻一拉。琳无法抗拒那股力量，身体微微向前移动了一点。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一步。膝盖摩擦着垫子。

“这是牵绳的位置。这里会系上绳子。这样一来，就完全任我摆布了。”

美香说着，松开了金属环。琳呼出一口气。项圈的重量，正在逐渐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仿佛已经离不开它了，那样的错觉。无法转动脖子的不便，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只能看向前方。只能集中于此刻这一瞬间。过去和未来，都被项圈隔断了。

“接下来……嗯。”

美香站起身来。琳已经不再追她的脸了。追不了。只是听着脚步声。美香在对木村下着什么指示。木村拿起工具的声音。然后，又靠近的气息。

木村绕到了琳的身后。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琳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毫无防备地暴露着。乳胶衣紧贴着身体，但只有肛门的部分似乎有特别的构造。木村的手指在琳的腰部附近摸索。然后，找到了一个小拉链。

吱——。

金属齿咬合着的东西，一口气被拉开了。那声音像是抚过琳的脊背般回响。乳胶衣臀部的部分向左右分开。冰冷的空气，直接触碰到了至今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琳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啊……”

自己的肛门完全暴露在外。这个事实，瞬间让琳的脸变得滚烫。四肢着地、臀部突出的姿势。而那里，从衣服的开口处窥现出来。羞耻让身体绷紧。但木村并不在意琳的状态，淡淡地推进着准备。

“涂润滑液。可能会有点凉。”

木村的手指舀起白色的凝胶。它触碰到琳肛门的瞬间，琳轻轻漏出了声音。

“嘶……”

冰凉的。但比这更强烈的，是异物触碰的感觉。木村的手指绕着肛门温柔地画圈。润滑液被体温温暖，滑腻的触感蔓延开来。琳拼命想要支撑住身体。肘和膝用力。但木村的手指动作没有停止。像是将肛门的褶皱一条一条仔细地展平，缓慢地。

“请放松。”

木村说道。琳想要深呼吸。但项圈不允许。只有浅浅的呼吸，摇晃着四肢着地的身体。

木村的手指，缓缓地进入了里面。第一关节。第二关节。借着润滑液的滑度，几乎没有阻力地侵入。琳的背弓了起来。

“啊……”

声音漏了出来。木村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旋转，将润滑液涂抹在内壁上。那动作很仔细，却确实地刺激着琳的感觉。手指拔出，又进入。变成两根，又被拔出。润滑液变暖了，像是在琳的体内慢慢融化。

“啊……啊……”

琳无法制止自己的声音。被玩弄着屁股的洞的感觉。那是至今只作为排泄器官意识到的部位，正作为拥有完全不同意义的器官苏醒过来的感觉。木村的手指擦过前列腺附近。那一瞬间，琳的腰猛地一跳。

“啊！”

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大声。木村的手指停了下来。

“没事吧？”

“嗯……是的……”

琳喘息着回答。不是没事。但也不想让她停下来。木村再次开始动手指。这次更慢、更仔细。像是在把琳的内侧揉开。润滑液起了泡，黏腻的水声在室内回响。连那声音，都在煽动琳的羞耻心。

然后，木村的手指完全抽了出来。琳松了一口气。但那份安心没有持续多久。

“那么，装上吧。”

木村拿起的是一个黑色的硅胶块。前端收窄成圆锥形，向根部逐渐变粗。长度大约十厘米。而根部，连着一束蓬松的黑色毛发。是尾巴。模仿狗尾巴的肛塞。

“慢慢放进去。请保持放松。”

木村的左手轻轻抓住琳的臀瓣，掰开。右手将肛塞的前端抵住肛门。冰凉的。硅胶的触感，碰到了被润滑液润湿的入口。木村缓缓推入。琳的肛门将它接纳进去。

“嗯……嗯嗯……”

最开始是细细的前端。它进去之后，稍粗的部分随之而来。琳的内壁像是确认肛塞的形状般逐渐扩张。压迫感。但多亏润滑液，没有疼痛。只是，异物收入体内的感觉，仿佛将琳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了肛门。

肛塞最粗的部分越过了括约肌。那一瞬间，琳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啊……！”

声音无法抑制。肛塞完全收入了。根部的蓬松毛发触碰着琳的臀瓣。木村松开了手。琳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确认着体内收着的异物的存在。

“哈……哈……”

呼吸急促。心脏跳得吵闹。有尾巴了。自己的肛门上，连着狗的尾巴。这个事实，慢慢渗透进琳的认知。同时，体内收着的肛塞的压迫感，持续给琳的内侧带来不间断的刺激。

“动动看。”

美香的声音响起。琳照着说的，四肢着地向前迈了一步。那一瞬间，肛塞摩擦到了内壁。

“咿啊……！”

膝盖发软。每走一步，尾巴就摇晃。而那摇晃，通过肛塞直接传到琳的体内。逃不掉。越走，那感觉越强烈。琳停了下来。再动的话，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怎么样？尾巴的感觉。”

美香绕到琳的前方。蹲下来，窥探琳的脸。琳的脸通红。眼睛湿润。呼吸急促。美香看着这样的琳，微微松了松嘴角。

“舒服吗？”

琳无法回答。既不能点头，也不能摇头。只能凝视着美香的眼睛。在那双眼眸深处，有一种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感觉——琳知道。逃不掉。动不了。把一切交给了别人。那种状态，既是恐惧，同时也是奇妙的快感。

“没关系。正式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美香说着，轻轻碰了碰凛的尾巴。用手指梳理那蓬松的毛发。就连那份刺激，也通过塞子传到了凛的身体里。凛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已经快到极限了。仿佛有什么即将迸裂，凛拼命忍耐着。

正式的部分还在后面。

这句话重重地压在凛的心头。但与此同时，心底某处竟也怀着一丝期待。这样的感觉，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木村拿起最后的道具，站到了她面前。那是一个黑色的发箍状物品，两端各有一只三角形的耳朵。乳胶材质的它，似乎是为了配合凛的发色，呈现出哑光的黑色。

“最后一件。戴上狗耳朵。”

木村绕到凛的身后，轻轻将发箍戴到她头上。调整好耳朵的位置，拨起几缕头发。发箍不紧不松，恰好贴合凛的头部。两只耳朵在头顶微微晃动。就连这种感觉，对凛来说都无比新鲜。

“完成了。”

木村退后一步，向美香递了个眼色。美香端着相机，绕到凛的正前方。镜头捕捉住了凛。

趴伏的身体。被黑色乳胶套装包裹的手脚。项圈。尾巴。还有头顶的狗耳朵。一切都齐了。

“那么，开始了哦。”

美香的声音静静地在房间里回响。凛屏住了呼吸。

终于要开始了。因为紧张，趴伏的手臂微微颤抖。但她已经无法逃脱。项圈、手臂、双脚，还有尾巴。一切都将凛的身体固定在这个姿势上。能动的只有前后。而且，还要伴随着尾巴的刺激。

——接下来会被拍成什么样子呢

凛满怀期待地，开始了人犬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