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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茜,以挠痒与尊严摧毁使身心沉沦

黒川あかね、くすぐり尊厳破壊で心も身体も堕つ
本作是在Skeb上受邀创作的小说。讲述了茜被抓住弱点,通过羞耻表演与挠痒折磨,心灵与身体都被彻底摧垮的故事。本人喜欢《东京刀锋篇》中茜→彼方的感情线。出于剧情需要,对绯闻等情节做了改动(因作者只读到第6卷)。感谢您的委托!通贩中正在销售小说同人志!DLsite;https://www.dlsite.com/maniax/work/=/product_id/RJ01646047.html FANZA;https://www.dmm.co.jp/dc/doujin/-/detail/=/cid=d_776977/?utm_source=twitter&utm_medium=social_tpost&utm_campaign=start&utm_term=d_776977&utm_content=doujin 蜜瓜书店:https://www.melonbooks.co.jp/detail/detail.php?product_id=3667264 BOOTH:https://shoseido.booth.pm/items/8461231
“这是你朋友的照片吧?”

炫目红色墙壁装饰的酒店房间里。被叫到这里的茜,看到出示的一张照片后,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会是佳奈酱的……!!”
“让认识的狗仔拍的。有马佳奈,是你认识的人吧?”

照片拍到了有马佳奈走进酒店入口和一个男人的背影。据说这张偶然拍到的八卦照片,如今在娱乐圈的狗仔圈里传得沸沸扬扬,被到处散播。与这种肮脏世界有联系的天城智子——和黑川茜有过共演经历的女演员——手里拿着这张照片。要是保存在手机相册里的那3MB信息泄露出去,有马佳奈在娱乐圈就待不下去了吧。

“请把那个删掉……!!”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无偿删掉的话就不公平了吧。”

智子从一开始就预料到茜会要求删除绯闻照片,于是叫来了四个跟班女性。都是茜在现场见过的女性。茜在短时间内就观察完毕,心想最近没在台前看到她们,原来是跟着智子暗中活动。

“来做笔交易吧。听我的命令。这样的话,我就帮你删掉这张照片。”

智子涂着明艳华丽唇膏的嘴唇弯成月牙状。然后,她一边和侍立在旁的一众跟班露出挑衅的笑容,一边紧盯着茜。

“……只要我听你的,你就会删掉佳奈酱的照片吧?”
“是啊。我会遵守约定的。”

茜过去在出演的一档恋爱真人秀节目中遭到诽谤中伤,一度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虽然被阿库亚救了下来,但茜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被不特定多数人泼来无端谩骂的恐惧和痛苦。面对同样处境岌岌可危的佳奈,茜心中只想到了一件事。

“我明白了。请遵守约定。”

深邃的蓝色眼眸中没有动摇,能看到坚定的决心。听到茜毫无犹豫说出的意愿,智子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仿佛在预演即将开始的、地狱般的尊严摧毁秀——

***

“那么,先把衣服脱了。然后跪下磕头。明白了吗?”

这是智子对茜下达的“第一个命令”。

房间里安装了三个摄像头。其中两个在天花板,剩下一个正对着茜设置。全都是用来记录茜丑态的设备。此外,在茜看不见的地方还装了几个窃听器,滴水不漏。
正面,以及右后方和左后方。安装好的摄像头镜头正对着茜的身影。虽然在演员事业上发挥了出众的才华,但这和习惯面对镜头是两码事。更何况,明知道要被拍摄下不雅的姿态,很难不意识到羞耻心。事实上,茜的身体微微颤抖,白皙的脸庞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但是,智子和她的跟班们正监视着茜,想要强行突破冲出房间是不可能的。最重要的是,若是惹她们不高兴,说不定会给佳奈带来危险。茜的善良变成了束缚,禁锢着她的身体和心灵,让思维变得狭隘。要是绞尽脑汁想想,或许也有逃脱的方法。如果装出失去理智的“表演”,也许能制造出破绽。
但茜做不到。她无法背叛挚友。

“喂,快点脱。还是说,你做不到听我的话?”
“唔……!!”

她用前齿咬住嘴唇,勉强忍住几乎要爆发出的愤怒话语。
为了阻止佳奈的丑闻扩散,必须接受相应的风险。茜也明白这一点。但是,对手——而且还是同为女演员的人——会用如此阴险的手段,这是容易接受他人善意的茜所没能预料的。
即使是为了朋友,即使对方同为女性。对于暴露自己的身体,茜当然还是感到抗拒。她虽然捏住了高领毛衣的下摆,但就是纹丝不动。指尖微微颤抖,双眸虽然紧盯着智子她们,但看起来也像是在害怕。

“快点。还是说,你想我现在就……”
“等等!!”

比智子说完还要快,茜就发出了声音,没让她把话说完。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的智子咂了咂舌,明显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也许是因为她长着一张狐狸脸,眯起眼睛时威吓感倍增,足以让不擅长应付压迫感的茜畏缩。
要是再做惹她不高兴的事,佳奈酱就危险了。茜终于撩起了捏住的下摆,接着脱下裙子。为了不发出衣服摩擦的声音,她慌忙脱下身上的衣物,仔细叠好。
然后,在脱下内衣——也就是茜最后的堡垒时,她的动作果然还是犹豫了,但她还是笨拙地完成了这场脱衣秀,露出了内衣。

“嚯,还挺成熟的内衣嘛。是靠这个卖弄风骚吗?”

脱掉上下衣的茜,穿着以蕾丝面料为基调、带有花卉图案的文胸和短裤。既没有辜负清纯的印象,又透出一种成熟的氛围。不是被内衣压制住,而是茜很好地驾驭了它。
而且,脱掉厚衣服后,她柔美而富有女性曲线的身体线条变得清晰起来。正如花季的女高中生一般,被文胸包裹着的、水灵灵的两颗果实富有光泽,可以看出她对皮肤的护理细致入微。由于厚衣服闷出了汗,再加上处于紧张状态,她的乳沟微微汗湿,在灯光反射下带着湿漉漉的、淫靡的光泽。被智子她们的目光注视,使得茜意识到自己正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促进了出汗,濡湿了乳房上部,她正陷入这样一个循环中。

“这样可以了吗……?”
“啊?你说什么呢?我是让你全脱了。”

像是理所当然般被命令全裸,茜的瞳孔放大了。
茜擅长从人的言行举止中推断出其人物形象,也就是侧写。但是,她完全抓不住智子的深层心理。这也难怪,毕竟今天被叫到这里来威胁,最后还被命令在眼前全裸。
侮辱茜到底意味着什么,其真心如同云朵般轮廓模糊,凭这一连串的互动来推测,信息实在太少了。虽然也许可以通过随意的对话来拖延时间,从对方口中套出更多的话——也就是侧写的线索。但不善言辞的茜,在现在这种紧迫状况下,并没有足够的胆量做到这一点。首先,如果茜真有那种好胜心,恐怕早就正面冲破智子她们的压制了。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脱?还是不脱?”

‘如果选了后者,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明白吧?’智子施加着无声的压力。当然,茜也不希望自己重要的朋友受到伤害。犹豫片刻后,茜解开了文胸的挂钩,卸下了胸前的装甲。她的动作优雅,美丽得如同蝴蝶破蛹一般,丰满的两团隆起在文胸脱下的瞬间,像橡皮球一样弹动了一下。
接着,她又要亲手破坏守护少女花园的最后堡垒。这花了点时间——准确地说是在犹豫要不要脱——但她终于抽出了双腿,最终脱掉了保护身体的蛹壳,现出了一丝不挂的姿态。
毫无瑕疵的瓷器般白皙的肌肤,仿佛在反射着光芒,闪闪发亮。看到如此美丽的女性身体,嫉妒得快要发狂的智子她们,蛮不讲理地将怒火发泄到茜身上。暴露在五人目光之下的茜,那透亮的乳白色肌肤渐渐染上红晕,像是要保护自己不被视线侵犯般,用手遮掩住了柔美的身躯。

“喂,不准遮。把双手交叉到头后面,让我看看。”
“唔……!! 这、这样吗……?”

面对智子高压的命令,茜无法违抗。
她挪开覆盖住微微泛红全身的双手,缓缓地、缓缓地将双手交叠在脑后。腋下淫靡地暴露出来,胸部和私处一览无余,这使得茜的脸颊愈发染上苹果般的红色。在监狱里,会让新收监的囚犯裸体,检查是否携带危险物品,她现在正被迫做着类似的事情。
茜的深蓝色眼眸中渐渐涌出泪水。她压抑住声音,试图消除存在感,不让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但在密室里如果有裸体的女性,视线不投过去才怪。看到被迫裸体、流露出羞耻心的茜,智子不怀好意地扭曲了嘴角。她似乎想到了一个既能践踏茜的自尊心,又能提升自己自尊心的妙计。

“好了,检查一下这家伙身上。说不定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后,她打算对茜也施加以对待被逮捕的罪犯般的处置。
当然,茜不可能藏着什么武器或危险品。‘开什么玩笑’,茜也想反驳,但已经围住茜的跟班们,正用视线舔舐着茜的身体。

“喂,不准放下胳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

茜把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十指交叉,重新摆好了姿势。
如同被收监前的囚犯般裸露身体的茜,被四个跟班的下流视线捕捉住,她们像挑选货物一样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个角落。然后,她们逐一地将茜的身体特征,故意用会让茜感到羞耻的奚落语气,向智子报告。

“这孩子,乳晕好大啊。所以乳头也大呢。”
“唔……!! 你、你说什么呢……!!”
“喂,我说了不准放下胳膊吧。”

身体这么快就被揶揄,茜差点放下手臂。但是,被智子的威吓镇住,她再次摆出了投降的姿势。被迫摆出宣誓服从的姿态,无法隐藏身体的茜,因羞耻心而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精神上被束缚、无法动弹的茜的身体,被四个跟班一边转圈一边继续观察。她们步伐一致,像玩‘笼中鸟’游戏那样巡回着,向瑟瑟发抖的茜的身体投去卑劣的目光。她们没有举手也没有谩骂,但这种名为视奸的恶毒羞耻惩罚,确实在玩弄着茜坚强的精神——

“哦,大乳头,开始鼓起来了♡”
“被姐姐们一直盯着看,是不是感觉舒服了呀?”

胸部暴露出来,使得樱花色的突起逐渐硬化的样子一览无余。越是意识到这一点,乳头就越是变形膨胀变大,再加上与透亮白肌的对比,仿佛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啊哈哈,还在不停地鼓起来呢。把乳头弄这么大,你可真是个变态呀。”

跟班们一边吃吃地发出令人恶心的笑声,一边欣赏着因屈辱而颤抖的茜,沉浸在愉悦中。也许是跟随智子的人的缘故,她们把别人遭受屈辱的样子当作下酒菜,像啜饮顶级葡萄酒一般,投以陶醉的目光。

“看,这里稀稀拉拉长了几根呢?”
“没有好好处理就来了吧?真~是羞羞哦。”

淫猥的视线不仅停留在胸部的突起上,也投向了那倒三角的草丛。被嘲笑遮盖处女秘境的阴毛,茜涨红了脸,眼眶湿润。很少被人捉弄的茜,面对这种性骚扰,感到愤怒和困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涌上来的胃酸让她感到不适,她垂下眉梢,露出痛苦的表情。正因为对方是同性,这种恶毒的挑衅似乎更刺痛她的心。
“嗯~?要是觉得不甘心,打我不就好了吗?”
“那样的话你就会被封杀,演员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哦~~”
“来啊来啊,被比自己地位低下的女人肆意摆布,心情如何~~?”
“啊哈哈,哭了哎。你就是靠这样装可怜、对男人撒娇卖乖走到今天的吧?”

围在周围的跟班们连珠炮似的吐出恶言秽语,尽数践踏着茜的尊严。那些话语虽无形,却足以嘲弄茜的纯真。她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眸中,豆大的泪珠缓缓渗了出来。看到茜软弱的样子,跟班们气焰更盛,残酷的欺凌愈演愈烈——

“你看,不光胸大,屁股也不小嘛。”
“这么大的话,演戏的时候不会碍事吗?”

茜那蜜桃般的翘臀,丝毫不逊于胸前的果实,丰腴饱满,散发出令人忍不住想要揉捏的诱惑气息。跟班们伸手探向那圆润隆起的臀部,手指陷进去又揉又捏,恣意把玩起来。茜丰满的臀部柔软至极,手指按下去便会深深陷没,触感仿佛布丁一般。或许因为同为女性也很少触碰别人的臀部,起初还在争相调侃的跟班们,渐渐被那丰盈的触感俘获,开始忘我地揉捏起来。
有人摊开手掌包裹住茜的臀部,将指尖传来的饱满触感深深刻入脑海。平时只见过作为女演员的茜,因此在触碰到那隐藏在衣物下丰满肉感的臀部瞬间,便如同发现了金银财宝的探险家一般双眼放光,拼命揉捏着,直到臀部都变了形。

“唔、不要……!!请住手……!!”
“喂,别发那种淫荡的声音。”
“被摸一下屁股就发出这种声音的坏孩子……得打屁股才行呢。”

将揉捏臀部的跟班拨开,刚才对茜说话的那两人将手高高举过头顶,然后猛地挥了下来。巴掌声炸响的瞬间,伴随着如同关门般的冲击声,茜吃痛的呻吟撕裂了寂静的空气。

“呜……!?不要……!!”

她咬紧牙关想压住声音,却仍止不住溢出的呜咽,化作娇媚的尖叫。她们本就对茜心怀嫉妒,下起手来毫不留情,但看到茜反应如此敏感,嘴角不由得扬起扭曲的笑意。

“来啊,发出更丢人的叫声啊!!”
“唔、住手、啊啊……!!好痛、不要啊……!!”
“被打了屁股就发出这种声音,真是个坏孩子呢。看来惩罚还不够啊。”

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巴掌落下,茜都因剧痛而踉跄,几乎要跪倒在地。对于这样的茜,智子也绝不给她除了站立以外的选择。

“十秒之内站起来。做不到的话……”
“我、我会做到的……!!”

茜摇摇晃晃地无力起身,再次将臀部转向身后待命的跟班们。
于是,得到了打屁股借口的跟班们,如同玩着铃鼓一般噼里啪啦地拍打着茜的臀部。到最后甚至开始比赛谁能打出最响的声音。没有人把茜当作一个女人来看待,只将她视为一个哇哇乱叫的玩具。

“呜、呃、唔唔……!!”

被打,尖叫。踉跄,被强行拽起来。再被打,再尖叫。垂下手臂,被强行拉扯起来。
如此这般,当巴掌的次数逼近二十几次时,茜的臀部已经化作一颗高高肿起的熟透苹果。承受了无数次掌掴后,连枫叶状的手印都已无法辨认。被红色覆盖的臀部浮起一道道红肿的痕迹,光是看着便让人觉得臀部火辣辣地疼,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好,那就跪下谢罪吧。来,举起学生证,把脑袋蹭到我脚边。好好说一句‘我愿意做您的奴隶’哦?”

智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茜,以高压的语气发号施令。她摆出女王姿态翘着腿,居高临下吐出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重重压在茜身上,将她仅剩的站起来的气力也一并消磨殆尽。
终于,茜伏下身去,把被刘海遮住的额头难看地蹭在地面上。遵照吩咐,她一边将名门千金学校的学生证展示给智子看,一边露出凄惨的姿态。这副丑态被事先架设好的摄像机镜头收入其中,名为心灵创伤的、一辈子无法抹去的刺青正被一寸一寸地刻下。
智子嘲笑着甘愿堕落的茜,将脚尖移到伏地叩首的茜头上,像踩脚凳一样把脚放了上去。不时用修长的鞋尖用力抵压,从茜俯首帖耳的模样中流露出愉悦之情。自己视为眼中钉的对手,赤裸着身体将额头贴在地上——这对拥有扭曲自尊心的智子来说,想必是无比畅快的事吧。智子大概正是通过这样蔑视贬低他人,来维持自己扭曲的骄傲与地位。

“好,保持这个姿势一分钟就放了你。前提是你能撑住姿势哦……”

脸贴在地板上的茜,并未察觉到智子脸上浮现的不屑笑容。而且,早已有四名跟班分别守候在她的双脚脚底和身体两侧,这一切茜也无从知晓。智子使了个眼色,跟班们便将锐利的指尖伸向茜裸露的身体,用尖端来回撩拨——

“唔嗯!?咕呜、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什、什么啊这是……!!嘻嘻、嗯咕、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呼呼呼呼……!!”

那锐利指尖的真面目——是套在指尖上的画笔。而且不是一只手一支,而是每根手指上都套着一支。这种笔没有笔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类似指环的圆环,将手指穿过后便能像利爪一样覆在指尖。仿佛是专为折磨撩拨身体而生,成千上万的柔软毛尖每次掠过肌肤,都会有一阵令人寒毛直竖的颤栗席卷茜的全身。

“呀、啊哈……!!不要……!!请别碰我、啊哈、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啦嘿嘿嘿嘿……!!唔唔呼、呼呼呼、咕呼呼……!!”

笔束在茜婀娜的身躯上四处游走,将她身上的弱点一一暴露出来。
有的笔,趁着茜伸手抵抗而门户大开的腋下,窸窸窣窣地来回搔弄。柔软的毛发制成的笔尖,每次触碰到皮肤表面都会柔韧地弯曲,每一根细小的毛都在源源不断地制造着难以忍受的酥痒。笔尖绕着腋窝凹陷的外缘来回打转,又在凹陷中央轻轻戳刺,还对着手臂根部缠绵不休地折磨。那纵横无尽又毫无规律的动作为茜带来了彻底的慌乱,她蜷缩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发出妩媚的笑声。

“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呀、啊哈、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啊哈、呀哈哈哈哈……!!”

聚集在腋下的笔尖如同啄食脚底角质的白鱼一般。毛尖每扭动一次,茜的口中便溢出含糊的声音,身体也开始剧烈地律动起来。虽然笑声已经漏了出来,但紧闭的嘴唇如同一道防波堤,勉强将笑声的洪流拦截住。不过,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恐怕很难说。事实上,她的身体已经在左右晃动,摇摇欲坠,每动一下,垂至腰际的深蓝秀发和突出的臀部便随之摇摇曳曳、晃晃荡荡。她狼狈地弓着背,一抽一抽地抖动,却仍忠心耿耿地遵守着智子的命令——那模样已经超出了可怜,甚至让人觉出几分惹人怜爱。
然而,这样的茜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正悄悄逼近那毫无防备的脚底的威胁。毛尖刚微微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如电流般的刺激让她的皮肤瞬间绷紧,伏下的脸猛地仰了起来。

“呀啊啊啊!?”

被突然袭击所害,跪伏着的茜身体向左歪倒过去。
受到刺激的大脑根本无法冷静处理状况,茜在慌乱中如同乌龟翻身一般手忙脚乱地扑腾着四肢,惹得智子和跟班们一阵冷笑。茜甚至连感受周围嘲弄的余裕都没有了。
跟班四人嘲笑着茜这副狼狈相,将她团团围住,束缚住了她的手脚。被大大扯开的腋下和脚底收到了炽热的目光注视,聪慧的茜已然察觉到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

“不要……!!住手、请住手……!!”

面对只能发出沙哑声音的茜,没有人抱以任何同情。十只注视着颤抖的茜的眼睛,如同将猎物逼入绝境的野兽般闪烁着光芒,甚至透出腾腾杀气。
真可谓四面楚歌。茜的恐惧突破了极限,终于连“住手”都说不出口了。当恐惧超出人类理解的范畴时,人就再也无法逃跑或尖叫。平日里演戏时能露出令人毛骨悚然表情的茜,终究也只是凡人之躯吧。
随即,无数指尖伸向纯真无邪的茜的身体。她试图缩回被拉扯的手脚,在发觉那不过是徒劳之后,只能拼命扭动尚能活动的腰肢和脖颈,试图逃离逼近的毒牙。等意识到这也是枉然时,那成簇的毛束已经沿着她的身体表面游走肆虐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请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喉底挤出的尖叫声,将寂静的空气彻底淹没。
在茜狂乱扭动的肢体上纵情游走的,是那成千上万根蓬松柔软的毛发。虽然无数感觉神经遍布全身,但被刺激的终究只是肌肤表面而已。尽管如此,茜却甩动着那头长发,大张着嘴,仰起面孔。
她试图用纤细的手脚挥开触碰肌肤的毛笔,但被四个人合力按住,根本没有胜算,只能被单方面蹂躏。她眼眶含着薄薄的泪水,腹部剧烈痉挛着,被逼迫着跳起滑稽的舞蹈。
跟班们即便茜拼命挣扎,也依然精准地攻击着每一个弱点。有的拉着她的手臂,在毫无防备的腋下滑动笔尖;有的在她被压制住的脚底趾缝间来回穿梭笔尖,为所欲为。而且,正因为此前一直被耐心地撩拨折磨,茜的身体已经对刺激失去了耐性。

“弱点,被我们摸透了哦~~?”
“呐呐,弱点暴露了现在什么心情~~?呐呐~”
“被摸一下脚趾缝就乱成这样,也太怕痒了吧。”
“被挠腋下很难受吧~~?”

跟班们也不是白折腾的。那撩拨式的折磨,仅仅几分钟的工夫,就把茜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摸得一清二楚。所有弱点都被暴露无遗的茜,已经没有任何对抗的手段。自己的特长被恶用、被更凶残的力量肆意折磨的恐惧与屈辱让她皱起眉头,扭动着腰肢左右摇摆,一张脸皱成一团。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啦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悲痛的叫喊声响彻四周。跟班们在笑。智子踩住茜的肚子。茜发出呻吟。跟班们一边嘲笑一边凌辱。茜也在笑——
比起土下座,这惩罚对茜来说简直更加残酷。她冷汗直流,原本的自然妆容已经花得一塌糊涂。虽说即使不怎么化妆,茜也能保持美丽的容貌,但身为少女的自尊被如此践踏,让她感到无比屈辱。

“求、求求您!! 停下、啊哈、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呀诶嘿嘿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不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连话都说不利索。说不出话,就无法做出奴隶宣言。持续折磨身体的痒意,永远不会停歇。地狱没有尽头。无法呼吸。好痛苦。不要。

充斥在茜脑海中的负面情感,从内部不断削弱着她的意志力。昔日那个坚强刚毅的茜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发丝黏在唇边,淫靡地扭动着腰肢。每次挣扎,丰满的胸部便随之剧烈晃动,明知会被嘲笑,却毫无办法阻止。在承受着单方面的私刑的同时,无论是作为演员,还是作为一个人,她的自尊都被撕得粉碎——

挠完一轮后,又让她土下座,失败,再承受残酷的惩罚,如此反复。当这样的流程循环到第三轮时,茜的眼中已经失去了生气,蒙上了一层浑浊。与达到极限的茜相反,智子她们似乎还意犹未尽——

***

“来,叫一声‘汪’听听。已经放弃当人的小狗。”

“呜咕,唔唔……!! 汪、汪汪……!!”

无法完成土下座的茜,被判为需要“调教”。

她脖子上戴着的,是给宠物狗用的项圈,是她隶属的佐证。坐在床边的智子,一边拉着牵引绳,一边看着狼狈不堪的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被剧团“摇篮曲”誉为年轻王牌而备受追捧的茜,如今却跪在自己脚下,痛苦地扭曲着脸庞。智子因优越感而微微颤抖着身体,陶醉地眯起了眼睛。面对这个曾让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后辈,智子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

“那么,继续刚才的奴隶宣言吧。当然,句尾要加上‘汪’,知道了吗?”

“唔唔……!! 汪、汪汪……”

“当宠物狗的角色,不是挺上手的吗?要不要我推荐你去当调教系AV的女优啊?”

“那、那是……!!”

见茜竟敢口吐人言,智子用锐利的眼神瞪了过去。被那冰冷的目光注视,身体一阵发凉的茜,紧紧缩成一团,沉默不语。

“回答呢。”

“……汪。”

从四脚着地的姿势站起来,将握紧的双手举到脸前。开始扮演顺从小狗的茜,凭着有限的信息想出来的,就是这“汪汪姿势”。若是像茜这样的美女来做,大概能俘获周围的目光吧,但依赖这种陈腐化、形式化的姿势,作为演员来说,是一种平庸的表达方式。

“我、我……”

“快点。还想再被惩罚吗?”

“咿……!? 我、我……黑川茜,要成为智子大人的小狗……汪。”

茜大概是想要拼尽全力喊出来的吧,但吐出的声音却细如蚊呐,明明是在安静的房间里,不竖起耳朵都听不清。理所当然,智子不可能对这种让人泄气的表演给予好评。对于不听话的笨狗,需要主人亲手施以调教。不过,智子只是下令调教,实际执行调教工作的,其实是那些跟班们。

“嘻嘻,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下、别挠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咿嘻嘻,不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左右两侧袭来的,是戴着毛笔指套的跟班们的手指。那毛茸茸的笔尖在身体每个角落游走,执拗地攻击着茜敏感的部位。光是笔尖轻轻拂过,茜就会发出惨叫,可见她对轻柔触感的刺激有多敏感。

“不要、毛笔不要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对、对不起嘛,我会好好说的所以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喂,你可是狗啊。一条狗竟然使用人类大人的语言,真是好大的排场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汪、汪汪————呜呜呜呜呜呜!!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想努力扮成一只狗,柔软的笔尖产生的刺激也让她无法进入状态。茜那种附身于对象、彻底化身为角色的演技,需要对角色的深入了解和造诣,以及对演技的全神贯注和集中力。不仅被即兴的表演和羞辱所干扰,还有挠痒的妨碍,失去了演技所需一切要素的茜,只能拼命用双腿撑住身体,以免倒下。

“来,看着这边。别低头。”

智子拉紧牵引绳,强行抬起了低着头的茜的脸庞。被迫挤出不情愿笑容的茜,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鼻涕,惨不忍睹。嘴巴像裂口女一样向两边咧开,被迫摆出丑陋的表情。

“从刚才起你连‘汪’都没说好吧。你引以为傲的演技也就这种程度吗?”

“呜、哇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不要、停下来一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茜自尊心的支柱——作为女演员的骄傲——被如此嘲弄,她那双圆圆大眼中,豆大的泪珠扑簌簌地不断涌出。如同拧开了水龙头般流下的泪水,恐怕短时间内是不会停的吧。

与她内心那份由此可窥的悲伤情感相反,她的脸上却挂着满面,却又扭曲的笑容。明明厌烦得要命,却只能被如洪水般涌来的笑意吞没,将笑容贴在脸上。内在感受与外在反应的巨大落差,让茜的大脑陷入极度混乱,连反抗的气力,以及对抗的思考能力,都在被一点点夺走。

“话说回来啊。你那样哭哭啼啼的,让人很不爽诶。好像我们在欺负你似的。来,再笑开心点嘛。”

明明正在行欺凌之实的智子,却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轻飘飘地嘟囔道。

对于身体被折磨、尊严被践踏的茜来说,这简直难以忍受。一瞬间,她似乎想任由激情驱使说些什么,但就在那一刻,笔尖的动作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将茜的话语封杀了。

“不要啊啊啊!? 啊啊哈啊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 唔不、不要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终于,茜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仰面倒下。跟班们仿佛是等待这一刻已久,立刻趁机疯狂地活动起手指。那爬满皮肤、蜂拥而向弱点处的景象,简直就像一群食人鲳在啃食水中的生物。

“自己把弱点暴露出来,真是条笨狗狗呢~~?”

“来来来,不快点站起来的话,可要挠得更厉害喽?”

“把肚子都露出来了,就那么想被挠的变态母狗呀~~”

“咿嘻、不要、不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别挠了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咿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结果,茜始终没能保持好犬坐的姿势,身体被她们揉来揉去地玩弄了一番。

***

“真、真的非做不可,吗……?”

在调教中屡屡失态的茜,被要求赤身裸体地站立着。

姿态端正的站姿,吸引了智子和跟班们的视线。那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舔舐一遍的目光,让茜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用手遮掩。

“喂,别遮身体。把手拿开。”

智子的一声怒喝,让茜吓得身体一颤,缓缓地移开了双手。

被遮掩的身体,是凹凸有致、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的模特身材。毫无瑕疵的肌肤上,布满了大量的汗滴——这是遭受挠痒折磨的痕迹——在房间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连擦拭满身汗水都不被允许,茜被强迫如木桩般站立,被迫展览着自己的丑态,承受着这羞辱play。茜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即使对方是同性,被如此盯着裸体看,想必也是屈辱至极吧。

“快—点—,那—个—,快点做啦。”

“快—点! 快—点!”

在此基础上,跟班们还对茜提出了某种要求。听到那要求的茜,身体本就因为羞耻而发热,这下更是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红色。

原本低头沉默的茜,被观众们的催促话语推着,将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笔直伸出,在胸前形成一个斜线。随即,像是网络卡死一样僵住了,但在智子锐利目光的逼视下,她将胸前斜放的手臂,缓缓移向双腿之间——

“こ、こまねち、こまねちぃ……”(注:指模仿体操动作的搞笑梗,双手在胯前摆动)

茜在双腿分叉处的前方摆动手臂,用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声音嘀咕道。那软弱无力、结结巴巴的声音,消散在房间寂静的空气中。跟班们仿佛索然无味般深深叹了口气,开始七嘴八舌地数落起茜来。

“哈——真扫兴——”

“还以为能看到实力派演员倾尽全力的‘小木偶’(同梗)呢。”

“看来又得用挠痒刑了呀。”

“咿……!?”

听到这话的茜,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但紧接着,因为要展示倾尽全力的表演而感到的羞耻,又让她的脸再次涨得通红,像信号灯一样闪个不停。话虽如此,如果只是一味地惊慌失措,恐怕也难以避免像刚才那样残酷的惩罚吧。茜再次将手臂举到胸前,然后移到双腿分叉处前方,拼命地摆动手臂。

“小木偶、小木偶……!! 小木偶!!”

虽然声音带着几分自暴自弃,但音量比刚才大了不少,茜拔高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满脸通红,叉着腿,喊出滑稽话语的茜,配合她之前清纯的气质,反差极大,引得跟班们哄堂大笑。

“嘎哈哈哈哈!! 她还真做了!!”

“喂,视频拍好了没!!”

“这样是不是都能上综艺节目了?恭喜恭喜~~”

虽然丑态正被手机拍着,但茜没有拒绝的选项。每当她在胯前毫无节制地摆动手臂,她心中某种纤细的东西便伴随着玻璃碎裂般的声响开始崩坏。人一旦羞耻心的底线被突破,对超越常理的行为也会渐渐变得不再觉得有任何违和感。最初那微弱的声音像是假的一样,此刻的她,仿佛是自己渴望着这样做一般,气沉丹田,大声地、一遍遍地喊着。

“小木偶、小木偶、小木偶————!!”

在胯前摆动的手势也渐渐加快,动作也慢慢变得像模像样起来。脸上的燥热蔓延至全身,皮肤微微泛红,但停下动作是不被允许的。如果熟人看到茜这样张开双腿,暴露着鼠蹊部和少女的秘密花园,不知会作何感想?是会觉得她丢人现眼,还是会为她这放荡的姿态而感到难以言喻的兴奋呢?

“就那样别动哦~~”

“我们要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在反省。”
片刻之间,围观着茜那逼真表演的众人都站了起来,在她身体周围占据了位置。然后,用“那根手指”开始在她突出的臀部、完全暴露的腋下以及膝盖后方游走。虽然茜已经开始习惯这种羞耻表演,但一阵令人汗毛倒竖的恐惧掠过全身时,她就像失去了基座的摆件一样,开始左右剧烈摇晃起来。

“一、库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住手、哈哈哈、奇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嗯嗯嗯嗯——————唔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这奇异的笑声与动作结合在一起,让茜的可怜之处愈发凸显。
每当她摇摇晃晃、全身颤动,乳房和臀部便会随之软软地晃动;每发出一声笑,她的鼻孔就会开始一抽一抽地扩张。时不时还会发出“噗嘎”之类的猪叫声,不断地刷新着自己悲惨的新纪录。

“啊哈哈!!那鼻孔抽动得好厉害啊!!”
“喂,用那个不是挺好的吗?让她做点羞耻到死的事情吧。”

说着,一个围观者取出的,是鼻钩和纸捻。看到那些东西,茜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但还没等她抵抗,脸就被按住了。

“不要,那个,住手,呀啊啊啊!!!”
“喂,别动。想遭受更惨的待遇吗?”

脸被固定住的同时,器具被安装上,茜的鼻子被向左右撑开。因为鼻尖也被向上拉扯,连门牙和牙床都暴露了出来,被迫展示出一副低俗滑稽、丑陋不堪的表情。
当然,这还没完。不如说,这才刚刚开始。承受着挠痒“高踢腿”刑罚的茜的鼻子里,被塞进了尖端尖锐的纸捻,开始刺激她的鼻孔。

“咕嘻、噗嘎、啊啊啊啊哈哈哈!!鼻子、别碰……阿嚏、呀唉……!!赫啾!!呼啊……住手、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噗阿嚏!!”

立刻,她便打出了男子汉般豪爽的喷嚏,飞沫四溅。尽管如此,纸捻还是不断地向深处、更深处侵入,茜扭动着脑袋试图避开。但因为挣扎,纸捻反而进得更深,让她遭受着难耐的刺激。

“呼咕、赫啾伊!!嘻嘻、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鼻涕都要出来啦啊——————嘿诶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

茜的惨叫和喷嚏声交替爆发,响彻整个房间。从被撑开的鼻孔里,鼻涕滴滴答答地流下,噗嗒噗嗒地滴落在胸前,打湿了一片。这低俗不堪入目的景象,被设置好的摄像机和窃听器忠实地记录了下来。又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被刻在了茜的身上。

“呼咕、呀唉……阿嚏!!呀、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呀唉、噗咕噗噗噗噗噗、阿嚏!!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中途开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即便如此,只有双臂还不停地在胯前动着。

***

“来,从这里面选你喜欢的。啊,你自己想出来的也行。”
“不,不要……!!这种……!!”
“哦~~?那,我就把你朋友的糟糕照片,到处撒一撒啦。”
“唔……!!只、只有那个……!!”

即使“高踢腿”结束了,茜仍然被迫进行着羞耻表演。
茜的面前,摆放着宴会用的小道具。便壶、鼻钩、淘土用的竹箕等等,全都是需要豁出身体去表演用的东西。
从现在开始,茜需要用这些道具,想出羞耻的节目并进行表演。如果能获得全场一致‘很有趣’的评价,就可以得到解放。但是,自己来构思并表演羞耻节目,对茜来说,无疑是一场极其屈辱的游戏。为此设置了即使不用道具也可以的规则,但即便如此,茜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接受提议。
然而,被用加奈的丑闻照片来威胁,茜也不得不服从。她慢吞吞地走着,从摆着小道具的台座上拿起的,是鼻钩和竹箕。她套上鼻钩,让鼻孔大张着,然后拿着竹箕,做出了像是要舀起什么东西的姿势,展示给大家看。那充满了外行感、生硬笨拙的动作,实在不堪入目,看着这滑稽舞蹈的围观者和智子,甚至连冷笑都没有。

“喂,你是在开玩笑吗?”
“咿……!?对、对不起……!!”
“再给你两分钟,想个新的。不然的话,就散布照片了。”

之后,茜火力全开地转动脑筋,接连表演了她所能想到的最羞耻的节目。

“哦、哦屁股晃晃悠悠……!!”

结果,出来的都是些像小学生男生才会想的廉价又丑陋的表演。
她弯下上半身,弯到几乎能看到臀缝的程度,忘我地摇晃着丰满多肉的臀部。当然,也不忘配上那句老套的台词。身为清纯派的茜,在众人面前展示了绝对不愿让人看见的姿态。
判定的结果是……理所当然,‘没意思’。招来一片指责的声浪。“‘根本没认真做’、‘还有羞耻心残留’、‘说起来水平就低’等等不讲理的评论砸向她,茜眼中渗出的泪水,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即便如此,茜也不被允许退出。为了保护朋友,她只能舍弃自尊和骄傲,不断重复生产着像劣质品一样的表演——。

“呜、呜吼、呜吼……!!”

大猩猩的捶胸……不行,重来。

“哦、欧派舞……!!扭、扭捏捏——~~”

自己摇晃着巨乳。不行,重来。

“这、这是高踢腿!!高踢腿!!”

刚才不是做过了吗。你是在开玩笑吗。

“呜、呜呜……已经……够了……住手……”

终于,羞耻心似乎达到了极限,茜当场瘫软无力地坐倒在地。她狼狈地吸着鼻涕,像孩子一样哇哇哭泣。大概连一丝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智子对着垂头丧气的她,说了一句。

“好了,来个新的。三十秒之内。”
“唔、不……行……”
“那,我就公开了,可以吗?”
“那、那是……!”
“喏,还剩二十秒。”

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失败的滋味,茜的思绪被‘已经不行了’的心声所填满。然而,她的脑海中却仍在不停地思考着能让智子她们满意的表演。即使想停止思考也停不下来,只能浮现出一些半吊子的点子。明知哪一个都无法入智子她们的法眼,即便如此也只能表演出来吗?几乎快要放弃的茜,低声嘟囔了一句。

“……用、用小……加奈……来、做……”
“听不见哦。就算你弃权了,可以吧?”
“要用加奈来……自慰……”

她竟说,要以正在守护的朋友作为性幻想对象,沉溺于自慰。
听到茜的发言,智子她们一时间,失去了语言。

***

“喂,把腿分开,好好让我们看看。”
“平时都在想些什么,好好给我实况转播啊。”

茜依言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了隐藏在稀疏草丛下的隐秘部位。明明还没被触碰过,阴毛上却已浮现出露珠般的水滴,可见她内心其实很兴奋。被指出这一点后,茜毫不掩饰地脸红了,然后慢慢地将指尖潜入了毛丛中。

“嗯嗯……加奈、酱……!!啊、呀啊……!!”

那不是演技,是茜恍惚的声音充满了房间。那充满了思慕之情的声线,让原本打算揶揄她的智子她们也不禁听得入了神。
在众人面前一边喊着朋友的名字一边沉迷于自慰的茜,无疑是已经失控了。但是,茜的内心也在罪恶感中煎熬着,簌簌地流下赎罪与忏悔的泪水。湿润的眼眸和睫毛相衬,让茜的公开自慰牢牢吸引了周围人的视线,陷入了更加助长羞耻心的循环之中。

“加奈酱、加奈酱……!!有马加奈……!!”

茜用混杂着淫欲与热情的声音,不停地呻吟着。她用纤细的手指搅动着湿润的阴道壁,故意弄出淫靡的水声。几乎要被茜达到高潮的样子所吞噬的智子她们,不知不觉中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或许觉得这样下去很危险,智子命令众手下按住茜。
已经濒临高潮的茜,轻易地就被按倒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抓住了。就这样,她的脚踝被拉向身体上方,双臂也被束缚在头顶。刚才还在被玩弄的玫瑰色裂缝,已经溢满了雌汁,闪烁着淫猥的光泽。

“谁准你擅自爽起来了?因为你违反了规则,得接受惩罚才行。”

于是,卸下笔帽后锐利的指尖,开始在茜毫无防备的身体上游走、肆虐。脚底、腋下,还有乳头和胸部的根部。那细小的指尖,在包括性感带在内的所有弱点部位广泛游走,试图将其一网打尽。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呀呀呀呀呀呀!!会死的、住手啊啊啊啊——————嘿啊嘿诶呀呀呀呀呀呀呀!!不要、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这和用笔爱抚的动作截然相反,是几乎要刮掉表皮的激烈动作。每次被指甲剧烈抓挠,茜的全身都大幅扭动,如同咆哮般的惨叫从口中迸出。
为了逃离逼近的凶恶魔爪,她凭着防卫本能扭动着纤细的身体,拼命想要让手指离自己远一些。但在手脚被限制的状态下,抵抗毫无意义,反而只是在消耗自己的体力。在剧烈挣扎了一阵之后,再也看不到大幅度动作,只能勉强接受着那来回抓挠的指尖。

“乳房的根部啊,很多女孩子这里都很敏感哦。大家都会哭着求饶呢。”

不仅是对于腋下和脚掌的无情折磨,那搔痒的魔手,也伸向了她那单手根本握不住尺寸的乳房。沿着腋下和侧胸的分界线,描摹着斯潘斯乳腺,或者竖起手指刺激穴位——
斯潘斯乳腺被称为胸部的G点,对刺激非常脆弱。那里被恶意的指尖戳弄着,同时注入着搔痒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的刺激。痒得超乎想象,茜不顾一切地扭动,身体像被拧干的抹布一样螺旋扭曲。因为扭动,积存在身体缝隙中的汗水浮现出来,每一次挣扎都向四面八方飞散。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行、会变得奇怪……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嘻嘻嘻、胸部、不要用力钻啊啊——————嘿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诶~~?那,连乳头也帮你加上好了♪”

像按摩一样揉捏解开她的胸部,与此同时,空着的指尖滑向了变得硬挺的乳头。用长长的指甲尖抓挠,或者从左右挤压着捏起,茜的腰肢便画着弧线向后反弓,一次又一次地摔回床上。在手脚都无法动弹的现在,想要分散刺激,似乎只能让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了。

“完全露出来的屁眼也可以尽情搔痒呢。来来,给你捅捅抠抠哦。”
“腹股沟这里,要是用力按下去的话,可是会让人发狂的呢。我来帮你试试看。”
下身被搔弄着的那些跟班们,把手从脚底移向臀缝和股间的V字曲线,各自随心所欲地触摸着。扒开臀肉露出菊花纹样的后穴,开始用指尖沿着褶皱一条条地抠弄。比起痒意,敏感部位被触碰的羞怯似乎更占上风,泛红的肌肤上浮起了鸡皮疙瘩。明知徒劳,却因生物本能而扭动臀部,反倒让自己暴露了滑稽的姿态。

看着杏奈这副凄惨模样,一个跟班冷笑着把手伸向鼠蹊部,开始黏黏糊糊地触碰那危险地带。大腿根部位置的V字线条,是无限接近秘处的所在。因此,当指尖抵上那里时,仿佛有一股类似寒意的什么窜过全身。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羞于启齿的快感侵蚀着她,杏奈的闷笑声中渐渐混入了暧昧的娇声,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迹一般,声音被渐渐染变了色。

随着娇媚的女性声音愈发明显,跟班们似乎也来了兴致,动用全部手指对杏奈展开了彻底的攻势——

“呀゛啊啊っ哈啊っ哈啊啊啊啊啊啊,不行っ、好奇怪っ、要来了、啊啊っ哈哈哈哈哈!! 停下来求你了っ、啊゛啊啊——————っ哈啊っ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住手、不要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透明爱液如喷泉般从股间喷涌而出,滴答滴答地打湿了床单。即便到达顶峰之后,余韵仍令杏奈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断痉挛着。或许是连本人也未预料到的高潮,泄身之后她仍眨巴着眼睛,用空洞的目光仰望着天花板。胡乱摸着床单,扭动着身体间,终于像是找回了游走的心神,汗涔涔的脸颊一瞬间染成了红色。

“哎呀呀,喷得可真厉害呢。”

当然,高潮的瞬间已经被摄像机记录下来了。这样一来,杏奈的把柄又多了一个。若是连同这羞耻表演的场面一并泄露出去,别说演员生涯了,恐怕在社会上也会被彻底抹杀吧。

“求、求求您……请不要散播出去……!”
“那么,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吧?”

制造把柄,剥夺对方反驳的余地。这便是智子的惯用手段。
不给予杏奈丝毫喘息的余暇,第二回合的帷幕拉开。无数指尖蜂拥而至刚高潮过的身体,杏奈仰起脸,仿佛在展露自己的喉咙。

“呀゛啊啊——————っ哈啊っ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会听话的っ、我会乖乖听话的啊啊————っ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住手っ、佳奈酱的那些也请不要散播出去啊啊——————っ嘿诶っ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事到如今仍拼死保护佳奈丑闻的忠心姿态,可谓殷勤而惹人怜爱。当然,智子打算连杏奈这份善性也一并践踏,彻底击碎她的心。从地狱中解放,或是佳奈的丑闻泄露——一边持续折磨着杏奈,一边永远追问她选择哪一边,并见证她崩溃的那一刻。最终她大概还是会出卖佳奈吧,但杏奈将背负着罪恶感度过余生。就这样,种下永不消逝的心伤并欣赏她痛苦的模样,智子作为虐待狂的本愿才得以初次达成。

距离杏奈的心彻底崩溃,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