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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情侣,初次紧缚体验

百合カップル、初めての緊縛体験
アク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新系列。 活用了我以前写的《欢迎光临BDSM咖啡店!》(novel/22802083)的设定。 如果真有这样的咖啡店,你想不想去试试看呢? 篇幅超长,但若能读一读就太荣幸了。 共6页。 登场人物: 里香……对紧缚和拘束感兴趣,但因为一个人不敢去,所以邀请好友诗织一起去咖啡店。 诗织……对紧缚和拘束没有知识。但只要是为了里香,什么都愿意做。 亚矢……Cafe Restraint的员工。绳师。 题箱:https://odaibako.net/u/d2u1a9 ↑欢迎随意投稿 X → https://x.com/d2u1a9 棉花糖→ https://marshmallow-qa.com/d7sfu1hf0gujfqw?t=YuWrOp&utm_medium=twitter&utm_source=promotion pixiv委托 https://www.pixiv.net/users/27603466/request
沿着台阶往下走,街市的喧嚣渐渐远去。

通往地下的这道阶梯,每到一个转角平台灯光便暗下一分,泛红的灯影朦胧地映在墙面上。
诗织踏着一级级台阶,望着走在前面的里香的背影。

“喂,这种地方真的会有店吗?”

面对诗织的询问,里香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有的。我提前来看过位置了”

“提前来看……你一个人?”

“嗯。但是没能进去。走到门前又回来了”

里香的声音微微发颤。平时开朗的她很少这样。诗织没有再问什么,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楼梯的尽头有一扇厚重的木门。
黄铜铭牌上,以流畅的字体刻着“Cafe Restraint”,下方用日文写着一行小字:“服從的時刻”。

里香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叮铃——”一声轻响。这铃声似曾相识,却比寻常咖啡馆的更低沉清澈。

店内比想象中宽敞。天花板不高,间接照明沿壁环绕,整体光线昏暗。
几张皮质沙发随意摆放,以高背隔断分隔出疏朗的空间。各处点缀着观叶植物,空气湿润而沉静。爵士乐以微弱的音量流淌着。

“欢迎光临。”

詩織循声望去,不禁屏住了呼吸。

从吧台后方现身的女仆,穿着一身以黑色为基调的古典女仆装。但有着明显的不协调感。

从胸口到腰间,缠绕着数圈绳索。

龟甲缚——诗织之所以知道这个词,是因为里香以前发来的图片。

麻绳勒在女仆装外,却以均匀的间距绑紧身体,没有一丝褶皱。
双手在背后反剪,于肩胛骨处固定。

尽管如此,她的神情依然平静。不,应该说看上去平静。眼角甚至带着一抹柔和的微笑。

“是预约的客人吗?”

“啊,是的。我是里香……”

“好的,恭候多时了。”

女仆保持着被缚的姿态,轻巧地从吧台后走了出来。那步伐没有丝毫拘谨。仿佛绳索已经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诗织不由得拉了一下里香的袖子。

“喂……那个人,被绑着。”

“嗯。”

“那个样子,是怎么走路的?”

“大概是习惯了吧。”

里香的声音像是在说谎一样,从刚才的颤抖中一点点恢复了平静。

里香对被捆绑感兴趣。但她没有勇气一个人来,所以才叫上了诗织。

女仆在两人面前停下,恭敬地低下了头。被绑着的上半身就那样保持着,从腰部以上优雅地弯折。

“我带两位去座位。请这边走。”

女仆走在前面,穿过通往店内深处的通道。

诗织望着她的背影,对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还完全摸不着头脑。只是,她能清楚感觉到里香握着她的手有些汗湿。

被带到的座位是靠墙安静的一角。皮面沙发比想象中柔软,坐下时身体会微微下陷。
桌子是一张小型圆桌,亮着一盏复古台灯。女仆让里香和诗织面对面坐下,自己则安静地侍立在桌旁。

"如果决定好点些什么,请随时叫我。"

说着,被缚住的身体微微倾斜。随着这个动作,女仆服下的绳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干燥,却莫名柔软的声音。诗织被那声音吓得肩膀一颤,里香却不是。她探出身子,紧紧盯着女仆胸前的绳子。

"呃,不好意思。"

里香开了口。女仆静静地投来视线。

"那个……这个绑法,叫什么名字?"

那只是出于好奇的,却又透着认真的语调。诗织在旁边看着里香的侧脸。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并不是在害怕。而是想知道。想向眼前真实的存在确证自己一直独自想象的事情。

女仆轻轻笑了。不是嘲弄,也不是责备,只是温柔地。

"叫做龟甲缚。从胸部到腰部,像菱形连缀一样编绳子。"

"龟甲缚……"

里香低声重复。

"是的。看起来像龟甲吧?在背后固定手臂,从那里绕到前面勒住胸部,再回到背后。往复几次,最后在肩头固定。"

女仆一边说明,一边微微动了动身体。因为双臂被绑在身后,肩膀自然被拉向后方,胸部微微后仰。每次动作,绳子都会发出“吱、吱”的响声。那绳子仿佛在呼吸一般。

"不痛……吗?"

诗织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连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小声。女仆缓缓摇了摇头。

"不会。习惯了的话,这种束缚反而会让人感到舒适。就像身体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自己在这里的感觉也会更强烈。"

"自己,在这里?"

里香像在描摹那句话一般重复道。女仆点了点头。

"是的。身体自由的时候,我们不是很容易变得懒散吗?可一旦被绑起来,姿势就能保持住。呼吸也会变深。背脊会自然挺直。"

确实如此,诗织心想。眼前这位女仆的姿势尽管被绑着,不,正是因为被绑着,才美得惊人。
她背脊笔直,下巴微收,目光沉静。那绳子不是在折磨她,反而像是在支撑着她。

里香悄悄伸出了手。她试探着去碰メイド胸前的绳子,却在指尖快要触到的瞬间停了下来。

"你想摸摸看吗?"

メイド问道。里香犹豫了一瞬,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请。"

メイド稍稍挺起了胸膛。里香的指尖轻轻碰到了绳索。
麻绳的触感比她想象中更粗糙,但又带着些微暖意。那是人的体温。里香用指腹描摹着绳结的纹路。菱形的形状相连。

"你是……怎么做到被绑着还能这么从容的?"

詩織小声问道。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更认真。メイド微微侧过头,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是……因为我习惯了。"

"习惯?这种事也能习惯吗?"

"嗯。开始的时候,会觉得害怕。不过,慢慢地就习惯了。束缚……怎么说呢,当习惯了之后,反而会觉得安心。"

メイドは、静かにそう言った。詩織はその言葉に、自分の中で何かがひっくり返る感覚を覚えた。

里香が、ゆっくりと立ち上がった。

「あの……さ」

里香の声は少し震えていた。詩織は里香の顔を見て、驚いた。里香は今、さっきよりもずっと強い目をしていた。

「亀甲縛り、試してみてもいいですか?わたしに、縛り方を教えてください」

その言葉を聞いたメイドは、一瞬だけぴくりと反応した。
しかし、すぐにいつもの柔和な微笑みに戻って、静かに頷いた。

「かしこまりました。では、こちらのお部屋へどうぞ」

里香はちらりと詩織を見て、ほんの少しだけ肩をすくめた。ばつの悪そうな、それでいて少し楽しそうな笑顔だった。

後には、ソファに座したままの詩織が残された。革張りのソファの感触が、やけに生々しく感じられる。開け放たれたままの扉の奥から、かすかにジャズの音が漏れていた。

詩織はひとり、店内の薄暗い空間に取り残された。

深呼吸をする。店内には、さきほどのメイドの姿はもうない。カウンターには誰もおらず、流れているジャズがやけに遠く聞こえる。
時計の音が、からり、と落ちた。詩織は自分の手のひらを見つめる。わずかに汗ばんでいる。里香はどうしてこんな場所を知ったのだろう。そして何より、自分はどうしてここまでついてきてしまったのだろう。

詩織は立ち上がった。座っているよりは、立っていたほうが少しだけ気が楽だった。薄暗い店内を見渡すと、先ほどのメイドが壁際のテーブルで給仕をしている。やはり背筋は美しく、縄は少しも揺れていない。

「お待たせしました」

声のするほうへ振り返ると、別のメイドが立っていた。今度のメイドは白いエプロンをつけた紺色のワンピース姿で、胸元に一枚だけブローチをつけている。
彼女の手にはメニューがふたつ。

「こちらがメニューになります。お決まりになりましたら、お声がけください」

テーブルに置かれたメニューには、品書きが並んでいる。だが、詩織の目はメニューの文字を追う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

「あの……」

里香がおそるおそる訊いた。

「さっきの、メイドさん……」

「はい。マナミのことで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

「あ、はい。マナミ……さんの、あの……縄、なんですけど」

里香は言いかけて、うつむいた。言ってしまっていいものか、迷っているようだった。隣の詩織を見やる。詩織はただ微かに頷いた。

「さっき、亀甲縛りって言ってましたよね。あれ、見てるだけでもいいんですか?」

里香がそう訊いた。マナミは柔らかく微笑み、うなずいた。

「ええ、もちろん。むしろ、見てくださるお客様がいらっしゃるのは嬉しいことですから。どうぞ、ごゆっくり」

マナミはそう言うと、カウンターのほうへ戻っていった。

詩織は、先ほどマナミが説明してくれた「背筋が自然と伸びる」という言葉を思い出していた。
確かに、彼女の背筋は真っ直ぐだ。胸を張っているというよりは、背骨の軸が上へ上へと引っ張られているような、そんな立ち姿だった。

「ねえ、詩織」

里香が声を潜めて話しかけてくる。

「あの人、縛られてるんだよ」

「うん……見ればわかるよ」

「きれいだよね」

里香の声は真剣だった。詩織は言葉に詰まった。確かに綺麗だった。無理矢理縛られたのではなく、自らの意志で身体を預けているような、そんな美しさがそこにはあった。

「ちょっと、訊いてみたいことがあるんだけど」

そう言って里香が立ち上がる。詩織が止める間もなく、彼女はメイドのほうへ歩いていった。走下楼梯,街市的喧嚣逐渐远去。

这条通往地下的阶梯,在每个拐角处都暗下灯光,泛红的灯火朦朦胧胧地照亮墙壁。
诗织一级一级地走着,注视着走在前面的里香的背影。

“喂,真的在这种地方吗?”

听到诗织的询问,里香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

“确实有的啦。我可是来踩过点的。”

“踩点……你一个人吗?”

“嗯。但是没能进去。走到门口就折回来了。”

里香的声音微微发颤。平时开朗的她很少这样。诗织没有再多问,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阶梯的尽头,有一扇厚重的木门。
黄铜铭牌上,以流畅的字体刻着“Cafe Restraint”。下面用小字附注了日文“服従のひととき”。

里香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铃铛发出"哐啷"一声轻响。那是似曾相识、却又与平日喫茶店不同的低沉而澄澈的音响。

店内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宽敞。天花板很低,间接照明沿着墙壁延伸,整体光线昏暗。几张皮质沙发错落摆放,被高挑的隔断柔和地分隔开。观叶植物散布在各处,空气湿润而沉静。爵士乐以很小的音量流淌着。

“欢迎光临。”

诗织循声望去,倒吸一口凉气。

从吧台后方出现的女仆,身穿以黑色为基调的古典女仆装。但是,明显有异样之处。

从胸口到腰间,被缠绕了数道绳索。

龟甲缚——诗织之所以知道这个词汇,是因为里香以前发来的图片。

绳索绑在女仆装外面,却以毫无褶皱的均等间距勒紧身体。
双臂在背后反绑,固定在肩头。

即便如此,她依然神情自若。不,看上去神情自若。眼角甚至带着温柔的微笑。

“是预约的客人吗?”

“啊,是的。我是里香……”

“好的,恭候多时了。”

女仆保持着被缚的姿势,轻巧地从吧台后走出来。她的步态没有丝毫僵硬。仿佛绳索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诗织不由得拉了一下里香的袖子。

“喂……那个人,被绑着”

“嗯”

“那个样子,是怎么走路的?”

“大概是习惯了吧”

里香的声音,仿佛刚才的颤抖是假的一般,一点点恢复了平静。

里香对被捆绑抱有兴趣。但她没有一个人来的勇气。所以她叫上了诗织。

女仆在两人面前停下,恭敬地低下了头。保持着被绑的上半身,从腰部以上优雅地折下。

“我带两位去座位。请往这边走。”

女仆率先走向店内深处的通道。

诗织注视着那背影,对自己接下来将要经历什么还远未理解。只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香握着自己的手沁出了细汗。

被领到的座位是靠墙安静的一角。皮面沙发比想象中柔软,坐下时身体会微微下陷。
桌子是一张小巧的圆桌,亮着一盏仿古台灯。女仆让里香和诗织相对而坐,自己则静静地侍立在桌旁。

“如果决定好点些什么,请叫我。”

说着,她微微倾斜了一下被缚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女仆服下的绳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干燥的,却又带些柔软的声响。诗织被那声音惊得肩膀一颤,但里香却不同。她探出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仆胸前的绳子。

“那个,不好意思。”

里香开口了。女仆静静地将视线转向她。

“那个……这种绑法,叫什么?”

那是一种出于好奇、却十分认真的语气。诗织在旁边看着里香的侧脸。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不是在害怕。她是想知道。想确认自己一直以来独自想象的东西,是否就是眼前的真实。

女仆微微一笑。不是嘲笑,也不是责备,只是温柔地。

“叫做龟甲缚。从胸部到腰部,像菱形相连那样编绳。”

“龟甲缚……”

里香喃喃地重复道。

“是的。看起来像龟甲对吧?在背后固定手臂,再从前面绕到胸前束紧,然后再回到背后。这样往返数次,最后在肩头固定。”

女仆一边说明,一边微微动了动身体。因为双臂被缚在身后,肩膀自然向后拉开,胸口微微反弓。每一次动作,绳子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绳子本身正在呼吸。

“不痛……吗?”

诗织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连她自己都惊讶声音如此之小。女仆缓缓摇了摇头。

“不痛。习惯了的话,这种束缚反而让人觉得舒服。身体的轮廓变得清晰,像是自己就在这里的感觉会更强烈。”

“自己,在这里?”

里香重复着那句话。女仆点了点头。

“是的。身体自由的话,我们不是很容易变得散漫吗?但被绑着的话,姿势会得到保持。呼吸也会变深。背脊会自然挺直。”

确实如此,诗织想道。眼前这位女仆的姿势虽然被绑着,不,正因为被绑着,才美得惊人。
她背脊挺直,下巴微收,目光沉静。那绳索并非在折磨她,反而像是在支撑着她。

里香轻轻伸出手。她想要用指尖去触碰女仆胸前的绳索,却又在最后关头停住了。

“想摸摸看吗?”

女仆问道。里香迟疑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请。”

女仆微微挺起胸。里香的指尖,轻轻触上了绳索。
麻绳比她想象中更粗糙,却又有种温暖感。那温度来自人的体温。里香用指腹描摹着绳结的纹路。菱形的形状,一个接一个。

“这是……用这个,做什么呢?”

诗织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女仆稍微偏了偏头。縄がきしと鳴る。首を傾げるだけでも、縄が動くのだ。

「たとえば、こういうこともできます」

そう言うと、メイドはゆっくりと身体を回した。背中を見せる。黒いメイド服の上からでも、背中で交差する縄の圧迫がはっきりと見て取れた。八の字を描くように背中で交差し、肩の上へと伸びていく。腕を下ろすと、そのまま固定される。

「両手首を背中で合わせているんです。こんなふうに」

言葉に合わせて、彼女は少しだけ背中の手首を動かした。縄がきしむ。しかし苦しそうな気配は微塵もない。むしろ、その身体の使い方は美しくさえあった。縄が身体の一部になってしまった人間の動き方だった。詩織には、自分が肌の上で縄が擦れる感覚を想像して、背筋が寒くなった。

「でも、どうしてそんなことを……」

詩織が訊いた。言いながら、それが失礼な質問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と思った。だがメイドは気を悪くした様子もなく、静かに微笑んだ。

「大切なのは、自由かどうかではないと思うんです」

「自由かどうか、じゃなくて?」

「はい。自分が望んでその場所にいるのかどうか。縛られていても、自分で選んで縛られているのなら、それは自由なんだと思います」

詩織には、その言葉が正しいの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かった。ただ、里香がじっとその言葉を噛みしめるように聞いていることだけは分かった。カップの縁を指先でそっと撫でながら、何かを確かめるように。

「……詩織」

里香の声が聞こえた。詩織は隣を見た。里香は俯きながらも、はっきりとした口調で言った。

「ねえ、詩織。わたし、この人に……頼んでみようと思う」

「頼むって、何を」

「その、縛ってもらうこと」

里香は前を見ていた。その横顔は緊張していたが、しかし先ほどの不安な震えはもうなかった。詩織は息を吐いて、小さく笑った。

「もう、そうなると思ってたよ」

「……いいの?」

「うん。私はここでコーヒー飲んで待ってる」

里香がほっとしたように、ゆっくりと頷いた。そして、立ち上がってメイドのもとへ歩いていく。
詩織はその背中を見つめながら、カップを手に取った。少し冷め始めたコーヒーは、予想していたよりも苦かった。沿台阶而下,街市的喧嚣渐渐远去。

通往地下的这道台阶,每到一个转角平台,灯光便暗下一分,泛红的灯光朦胧地映照着墙壁。诗织踏着一级级台阶,注视着走在前面的里香的背影。

“喂,真的在这种地方吗?”

面对诗织的询问,里香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真的有的。我之前来看过地方了。”

“来看过……一个人吗?”

“嗯。但没能进去。走到门前就折返了。”

里香的声音微微发颤。平时开朗的她很少这样。诗织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默默跟着她。

台阶的尽头,有一扇厚重的木门。
黄铜铭牌上,用流畅的字体刻着“Cafe Restraint”字样,下方用小字附着一行日文:“服従のひととき”。

里香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当啷——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那音色似曾相识,却又不同于寻常喫茶店,低沉而清澈。

店内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宽阔。天花板低矮,间接照明沿墙壁延伸,整体光线昏暗。
几张皮面沙发随意摆放,被高高的隔断柔和地分隔开来。各处点缀着观叶植物,空气湿润而沉静。爵士乐以很小的音量流淌着。

“欢迎光临。”

詩織循声望去,不由屏住了呼吸。

从吧台后方出现的女仆,穿着一身以黑色为基调的古典女仆装。但其中明显有异样之处。

从胸口到腰间,缠着好几圈绳索。

龟甲缚——詩織之所以知道这个词,是因为里香之前发来的图片。

绳索勒在女仆装的外面,却以均等的间隔没有一丝褶皱地紧紧束缚着身体。
双臂在背后反剪,固定在肩胛处。

但她依然神情自若。不,应该说看起来神情自若。眼角甚至还带着温柔的微笑。

“是预约的客人吗?”

“啊,是。我是里香……”

“明白了。恭候多时了”

女仆保持被缚的状态,从柜台后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她的步伐中看不出一丝生涩,仿佛绳索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詩織不由得拉了拉里香的袖子。

“喂……那个人,被绑着。”

“嗯”

“那种状态,怎么走路的啊?”

“大概是习惯了吧。”

里香的声音就像先前还在颤抖是假的一样,逐渐恢复了镇定。

里香对束缚有兴趣。但她没有独自前来的勇气。所以才邀请了詩織。

女仆在两人面前站定,恭敬地鞠了一躬。保持被缚的上半身不动,优雅地从腰部弯下。

“我带二位去座位。请往这边走。”

女仆率先迈步,走向店内深处的通道。

詩織望着她的背影,对自己接下来将会经历什么还完全没有头绪。她唯一清楚感到的,是里香握着自己的手微微沁出了汗。

被引导的座位在墙边安静的一角。皮面沙发比想象的柔软,坐下去时身体微微下陷。小圆桌上亮着一盏复古台灯。
女仆让里香和詩織面对面坐下,自己则静静侍立在桌旁。

“如果决定好要点什么,请呼唤我。”

说着,她微微倾了倾被缚的身体。随着那个动作,裙装下的绳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是一种干涩的、却隐约柔和的声音。詩織被那声音吓了一跳,但里香不同。她探出身子,盯着女仆胸前的绳索。

“那个,请问——”

里香开了口。女仆静静地将视线移向她。

“那个……这个绑法,叫什么?”

那是出于好奇的,却也是认真的语气。詩織在旁邊看着里香的侧脸。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并不是在害怕。是想知道。想确认自己一直独自想象的事,是否如眼前真物所示。

女仆微微笑了。既非嘲弄,也非责备,只是温柔地。

“叫作龟甲缚。从胸部到腰部,像菱形连环一样编织绳子。”

“龟甲缚……”

里香喃喃重复。

“是的。看上去像龟甲对吧?在背后固定手臂,再绕到前面收紧胸部,然后回到背后。这样往返几次,最后在肩部固定。”

メイド一边说明,一边微微动了动身体。由于双臂在背后被缚住,肩膀自然地向后拉,胸口微微后仰。每动一下,绳子便吱吱作响。仿佛绳子本身正在呼吸。

“不……不痛吗?”

诗织不由自主地问。声音小得连自己都惊讶。メイドゆっくりと首を横に振る。

“不会。习惯之后,这种束缚反而会让人感到舒适。身体的轮廓会变得清晰——或者说,更能强烈地感受到“自己在这里”。”

“自己……在这里?”

里香仿佛在咀嚼这句话般重复了一遍。メイド轻轻点头。

“是的。自由的身体,容易让人松懈下来对吧?但被束缚着,姿态就会保持住。呼吸也会加深。背脊会自然而然地挺直。”

确实如此,诗织心想。眼前这位女仆尽管被缚着,却——不,也许正因如此,她的姿态美得令人惊讶。背脊笔直,下颌微收,眼神沉静。绳结并未折磨她,反倒像在支撑着她。

里香悄悄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メイド胸前的绳索,又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想摸一摸吗?”

メイド问道。里香犹豫了一瞬,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请。”

メイド微微挺起胸膛。里香的指尖轻轻落在绳上。
麻绳比她想象中更粗粝,却又有种温暖。带着人的体温。里香用指腹描过绳结的纹路。菱形相连,那是她曾在图片里见过无数次的形状。

里香喜欢被束缚的感觉。但是她没有独自前来的勇气。所以她邀请诗织同行。

メイド在两人面前停下脚步,礼貌地低下头。被缚住的上半身维持原样,从腰部以上优雅地折叠下来。

“这就带两位客人去座位。请往这边走。”

メイド走在前面,沿着通往店内的通道走去。

诗织望着她的背影,对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还只有一半的实感。只是,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香握着自己的手,微微有些汗湿。

被引导的座位在墙边安静的角落。皮革沙发比想象中柔软,坐下去时身体微微下陷。
桌子是一张小型圆桌,点着古董风格的台灯。メイド让里香和诗织面对面坐下,自己则静静侍立在桌旁。

“点好餐后,请随时叫我。”

说罢,她微微侧了侧被缚的身躯。随着她的动作,衣服下的绳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干燥,却不知怎的有些柔和的声音。诗织被那声音吓得肩膀一颤,里香却不同。她探出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仆胸前的绳子。

“那个,不好意思。”

里香开了口。女仆静静地看向她。

“那个……这种绑法,叫什么?”

是出于好奇、却又认真的语气。诗织在一旁看着里香的侧脸。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并不是在害怕。是想知道。想亲眼确认自己一直以来独自想象的东西。

女仆微微一笑。不是嘲笑,也不是责备,只是温柔地。

“叫做龟甲缚。从胸部到腰部,像菱形相连那样编织绳子。”

“龟甲缚……”

里香喃喃地重复。

“是的。看起来像龟甲对吧?在背后固定住手臂,然后绕到前面勒紧胸部,再带回背后。来回几次,最后在肩头固定。”

メイドは説明しながら、わずかに身体を動かした——女仆一边说明,一边微微动了动身体。由于双手在背后被绑着,肩膀自然被拉向后方,胸口微微挺起。每一次动作,绳子都发出轻微的声响。那绳索仿佛在呼吸一般。

“不痛吗……?”

诗织不由得问道。那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女仆缓缓摇了摇头。

“不会的。习惯了之后,这种束缚反而让人感到舒适。身体的轮廓变得清晰,或者说是能更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在这里。”

“自己,在这里?”

里香仿佛在品味这句话似的重复道。女仆点了点头。

“是的。若是自由的身体,我们总是容易懈怠,不是吗?可一旦被绑住,姿势就能保持住。呼吸也变得深沉。脊背会自然挺直。”

确实如此,诗织心想。眼前这位女仆的姿态虽然被绑着,不,正因被绑着,才美得惊人。她后背挺直,下巴微收,目光沉静。绳子并非在折磨她,反倒像是在支撑着她。

里香悄悄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女仆胸口的绳索,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想摸摸看吗?”

女仆问道。里香犹豫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

“请吧。”

女仆微微挺起胸膛。里香的指尖轻轻触上绳索。麻绳比她想象的要粗糙,却带着某种温暖。那是人的体温。里香用指腹描摹着绳结的编纹。菱形的纹样相连。顺着楼梯往下走,街市的喧嚣便渐渐远去。

通往地下的这道楼梯,每到一个缓步台,灯光就暗下一截,泛红的灯光朦胧地照亮着墙壁。诗织一级一级地踏下台阶,凝视着走在前面的里香的背影。

“喂,真的在这种地方吗?”

面对诗织的询问,里香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

“确实在这里哦。我已经提前来看过位置了。”

“提前来看……一个人吗?”

“嗯。但是没能进去。走到门前就回来了。”

里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平时明明是个开朗的她,这倒是很少见。诗织没有再问什么,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楼梯尽头有一扇厚重的木门。黄铜铭牌上以流畅的字迹刻着“Cafe Restraint”。下方用小字附着一行日文“服从的片刻”。

里香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叮铃,响起一声小小的铃音。那是仿佛在哪里听过的、却又与平常咖啡馆截然不同的低沉清澈的音色。

店内比想象中要宽敞。天花板低垂,间接照明沿着墙壁延伸,整体光线昏暗。
几张皮面沙发各自被高高的隔断轻轻划分开。观叶植物错落摆放,空气湿润而沉静。爵士乐以很小的音量流淌着。

“欢迎光临。”

诗织循声望去,屏住了呼吸。

从吧台后方出现的女仆,穿着一身以黑色为基调的古典风格女仆装。但其中有着明显的不协调感。

从胸口到腰间,被一圈圈绳索缠绕着。

龟甲缚——诗织之所以知道这个词,是因为里香以前发来的图片。

绳索覆在女仆装之上,却以不见一丝褶皱的均匀间隔勒紧身体。
双臂在背后反绑,固定在肩头。

尽管如此,她依然神色自若。不,应该说看起来神色自若。眼角甚至浮现着柔和的笑意。

“是预约的客人吗?”

“啊,是的。我是里香……”

“好的,恭候多时了。”

女仆保持着被缚的姿势,轻巧地从吧台后走了出来。她的步伐没有丝毫僵硬。仿佛绳索已经与身体融为一体。

诗织不由得拉了一下里香的袖子。

“喂……那个人,被绑着。”

“嗯。”

“那种状态下,怎么走路的?”

“大概习惯了吧。”

里香的声音,像是先前在阶梯上时的颤抖是假的一样,逐渐平稳了下来。

里香对束缚感兴趣。但她没有勇气一个人来,所以才叫上了诗织。

女仆在两人面前停下,郑重地低下头。被缚的上半身保持不动,只是从腰部以上优雅地弯下。

“我带两位去座位。请往这边走。”

女仆走在前面,穿过通往店铺深处的通道。

诗织凝视着她的背影,还完全不明白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她唯一能清楚感觉到的,是自己被里香握着的手心,微微有些汗湿。

被领到的座位在墙边一个安静的角落。皮面沙发比想象中柔软,一坐下身体就微微下陷。桌子是一张不大的圆桌,上面点着一盏仿古台灯。女仆让里香和诗织面对面坐下后,自己则静静侍立在桌旁。

“如果决定好点些什么,请叫我。”

她说着,微微倾了倾被缚住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衣服下的绳索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那是一种干涩而柔软的声响。诗织被那声音惊得肩头一颤,但里香却不同。她探出身子,紧紧盯着女仆胸前的绳索。

“那个,不好意思。”

里香开口问道。女仆静静地看向她。

“这……这种绑法,叫什么?”

那是出于好奇、却带着认真的语气。诗织在身旁看着里香的侧脸。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不是在害怕。是想知道。想确认自己一直以来独自想象的事物,此刻就在眼前的真实之中。

女仆微微一笑。那不是嘲笑,也不是责备,只是温柔。

“叫龟甲缚。从胸口到腰间,像菱形连缀一样编绳。”

“龟甲缚……”

里香低声重复。

“是的。看上去像龟甲吧?在背后固定住手臂,然后从那里绕到前面缚紧胸口,再回到背后。来回几次,最后在肩口固定。”

メイドは説明しながら、わずかに身体を動かした。両腕を後ろで縛られているため、肩が自然と後ろに引かれ胸が少しだけ反り返る。その動きのたびに、縄がきゅきゅ、と鳴る。縄そのものが呼吸しているかのようだった。

「痛く……ないんですか?」

詩織が思わず訊いていた。自分でも驚くほど小さな声だった。メイドは首をゆっくりと横に振る。

「いいえ。慣れれば、この締め付けがむしろ心地よくて。身体の輪郭がはっきりするというか、自分がここにいるという感覚が強くなるんです」

「自分が、ここにいる?」

里香がその言葉をなぞるように繰り返した。メイドは頷く。

「ええ。自由な身体だと、わたしたちはついだらしなくなってしまうでしょう?でも縛られていると、姿勢が保たれる。呼吸も深くなる。背筋が自然と伸びるんです」

確かに、と詩織は思った。目の前のメイドの姿勢は縛られているにもかかわらず、いや、縛られているからこそ驚くほど美しかった。
背筋はまっすぐで、顎は引かれ視線は静かだ。縄は決して彼女を苦しめているのではなく、むしろ支えているように見える。

里香がそっと手を伸ばした。メイドの胸元の縄に、指先で触れようとして寸前で止まる。

「触ってみたいですか?」

メイドが訊いた。里香は一瞬ためらい、それから小さく頷いた。

「どうぞ」

メイドがわずかに胸を差し出す。里香の指先が、縄にそっと触れた。
麻の縄は思ったよりもざらついていて、しかしどこか温かかった。人の体温が移っているのだ。里香は指の腹で縄の編み目をなぞる。菱形が、規則正しく連なっている。

「きれい……」

里香がぽつりと呟いた。

「この菱形の模様、すごくきれい。まるで模様みたい」

「あら、うれしいことを言ってくださるのね」

メイドが微笑む。縛られた身体のせいか、その笑みは少しばかり儚げに見えた。しかし、それがかえって風変わりな雰囲気を醸し出している。

「せっかくですから、おふたりとも体験なさいますか?」

ふいにメイドが言った。里香は一瞬きょとんとして、それから頬を赤らめた。

「えっ……いいの?」

「ええ。すぐに解きますから。ちょっとした遊びだと思って、いかがでしょう」

里香が詩織のほうを向いた。期待と不安が入り混じった目をしている。詩織はたじろいで首を振った。

「わ、わたしはいいよ。里香がやりたいなら、どうぞ」

「……じゃあ、お言葉に甘えて」

里香が立ち上がる。メイドは微笑み、手を差し伸べた。

「では、奥の準備室へどうぞ」

里香は一瞬だけ詩織のほうを振り返り、それから小さく笑って頷いた。
楽しみにしていた、とでも言いたげな顔だった。詩織は「行ってらっしゃい」と言葉に出す代わりに、小さく手を振った。

里香がメイドの後ろについて店内の奥へ消えていく。
その背中が、仕切りの向こうに見えなくなったとき、詩織はようやく自分が一人でこの薄暗い店内に取り残されたことに気づいた。何か飲み物でも頼もうかと考えたが、メニューを手に取る気にもなれなかった。
壁に掛けられたアンティックの時計が、からり、と軽い音を立てる。視線をやると、長針がちょうど正午を指していた。先に訪れる予感と、後悔にも似た期待が、詩織の中で静かに交差する。

(わたし……何をしに来たんだっけ)

里香に付き添って来たはずの店で、詩織は自分が知らない自分に会おうとしていることに、まだ気づいていなかった。沿台阶而下,街市的喧嚣渐渐远去。

这条通往地下的阶梯,每一处转角平台都熄灭了部分照明,微带红晕的灯光模模糊糊地映在墙壁上。诗织踏着台阶,一阶一阶地走着,注视着走在前面的里香的背影。

“喂,这里真的有那种店吗?”

面对诗织的疑问,里香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

“真的有的。我一个人来踩过点。”

“踩点……你一个人吗?”

“嗯。但是没能进去。走到门前又折回来了。”

里香的声音微微发颤。平时爽朗的她很少这样。诗织没再多问,默默地跟了上去。

台阶尽头有一扇厚重的木门。黄铜铭牌上,以流丽的字体刻着“Cafe Restraint”,下方用小字
诗织说。里香抬起了头。

“首先,让我先被绑。”

“欸?”

里香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诗织来?”

“嗯。我并不是说想被绑。但如果里香觉得害怕的话,那就让我先体验一下。等我确认了是什么感觉,里香再试。这样至少能安心一点吧?”

里香盯着诗织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行。怎么能让诗织做那种事。诗织又没兴趣吧?”

“是没兴趣,但我没说讨厌。”

诗织微微一笑。她自己也觉得意外,竟然能笑得那么自然。

“而且,只要是里香想做的事,我也想一起试试。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再说,如果让我先看里香被绑,我可能会越来越害怕。所以,顺序从我这边开始。这样行吗?”

里香欲言又止,还是没开口。接着她低下头,轻轻呼了口气。再抬起头时,她的眼角已经微微泛红了。

“……谢谢。”

诗织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女仆。与被绑着静静站着的女仆四目相对。女仆微笑了。

“客人,可以了吗?”

“好,拜托了。”

诗织的声音,比她想象中要镇定得多。

女仆静静地站到诗织正前方。身体虽然被绑着,但姿态却分毫未乱。

“您想体验什么样的绑法?”

诗织再次打开菜单。字是认识的,却想象不出哪种是哪种。她从未有过被绑的经历。光看名字,什么也看不出来。

“嗯……”

诗织看向里香。里香也正看着她。

“里香来选吧。”

“诶?”

“因为我不懂嘛。里香选个你觉得好的。”

里香有些惊讶,但随即便将视线落回菜单。手指在页面上来回移动。

胸缚、后手全身、还有束缚者(主动方)的条目。里香的手指在几个条目上停住,又移开。她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该选哪个吧。为诗织挑选,在里香看来似乎比选择自己的愿望要难得多。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爵士乐静静流淌。

诗织看着里香的手指在菜单上游移不定。里香很温柔。她总是先考虑诗织,而不是自己。这是里香的优点,同时也是让诗织感到有些着急的地方。

“里香”

诗织轻声唤道。

“里香你到目前为止看过的里面,有你想试试这个的吗?”

里香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头。

“我?”

“嗯。不是替我选,是里香你觉得好的。就行了。反正我什么也不懂嘛。”

里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垂下眼帘,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就是那样的举止。

诗织没有催她。女仆也静静地等着。

终于里香开了口。

“……高手小手缚”

那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但并无犹豫。

“高手小手……?”

诗织反问。是从未听过的词语。

“嗯。让双手在背后交叠,在肘部上方把绳子绑在一起的绑法。双手被拉到身后,胸口就会打开。我第一次看到的就是这种……” 里香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似乎注意到自己的脸颊泛红,她微微低下了头。

“就是……觉得好漂亮。明明被绑着,背却挺得笔直,姿势很好看。明明看起来很辛苦,却又很美,该说是这种感觉吗。”

诗织在脑中回味着里香的话。

——高手小手缚

双手在身后。绳子在肘部上方收拢。手臂被拉向身后,胸口打开。里香觉得那很美。想象着被绑住的自己,觉得那很美。

诗织试着想象了那个画面。自己的手臂被转到身后。绳子缠绕在肘部上方。背脊挺直。胸口敞开。那一定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人有些呼吸急促。

即使如此她也不觉得害怕。只要是里香觉得好的东西,自己就想先试试看。想知道是什么感觉再告诉里香。她认为这就是现在的自己能做到的事。

“高手小手缚,拜托了。”

詩織面向女仆说道。女仆安静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高手小手缚,我们接下了。因为要去叫绳师来,请您稍等片刻。”

女仆安静地低下头,向里侧走去。她保持着被缚住的身体,没有一丝摇晃,如滑行般消失在了隔扇的另一端。一瞬间,仿佛空间都变宽阔了。
只剩爵士乐声。只剩两个人了。

詩織重新在沙发上坐深,然后转向里香。里香依然翻着菜单,指尖拨弄着页缘。诗織看着她那不安分的手指。和刚才的手指不同。那是在等待着什么的手指。

“我说啊。”

詩織开了口。里香抬起头。

“里香,你是不是特别想把我绑得紧紧的呀?”

里香的动作停住了。

“诶?”

“因为,是里香选的呀。高手小手缚,决定要那样绑我的,不就是里香吗?”

“不、不是的。那是因为诗織你说要替我先体验……”

“是吗?我问你‘有没有你想试试的’你马上就答出来了哦。高手小手缚。看来你很想看嘛。”

詩織带着笑意说道。并不是真的在责备她。只是觉得看里香这样的反应很有意思。

平时都是诗织比较冷静,而里香是推着人往前走的那一方。可是今天反过来了。里香难得地不知所措,这让她觉得好笑,又有一点点可爱。

“不……不是,因为诗織你说我要是害怕的话你可以先……”

“嗯,是这样没错。但里香你不是挺高兴的嘛?”

“我才没有……”

里香说到这里卡住了。大概自己也明白无法完全否认。她低下头,合上菜单。封面的皮革发出啪嗒一声干涩的响动。

“……对不起”

里香小声说。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刚刚,确实想象了一下。不是想让你来做。是我想象成自己要变成那样。所以对不起。”

里香在说“对不起”的时候,并没有看诗織。詩織は里香の頭を見ていた。俯いた里香の頭。その髪の流れはいつも通りの里香のままだった。

詩織は、里香が今、想像したことを想像していた。自分が縛られるのではなく、里香が縛られるのを見る自分。……それは多分、すごくきれいな光景なんだろうなと思った。里香はきっと、縛られながら笑う。恥ずかしそうに、けれてもう隠しきれないうれしさを滲ませて。目が合ったら、きっとふっと笑う。

──だから、大丈夫。

詩織は心の中で小さく呟いた。

里香が思い描くのは、たぶんこういうことなんだ。自分ではなく、誰かが縛られている姿。その誰かは、もちろん詩織だ。

縛る人と縛られる人。与える人と受ける人。そういう関係は、ずっと長く続くわけではない。ただ、縛られている間だけの関係だ。里香が見たいのはそういう刹那の関係性なのだと思うと、少しだけ気持ちが軽くなった。里香が詩織に求めているのは、きっとそういう支配とか所有とかの感情ではない。もっと別のものだ。

――きれい、と言った里香の言葉を思い出す。あれはきっと本当に、感嘆なのだ。

何の力も持たないはずの人間が、縄で縛られることによってかえって姿勢が正され、凛とした美しさが引き出される。その不思議さに里香は惹かれている。

自分が縛られる側になったら、と詩織は想像してみる。腕を後ろに縛られて、胸が開かされる。背筋を伸ばさざるを得ない体勢。それはきっと、普段の自分とは違う身体の使い方をする。それが美しく見えるだろうか。里香の言う「きれい」がわかるだろうか。

「さき、考えてる?」

里香の声にはっとした。

「ううん、何でもない。ただ、里香の想像してるのが見てみたいなって」

里香が首をかしげた。

「どういうこと?」

「里香はどんな里香がいてほしいの?」

「え?」

「縛られるわたし。見てみたい?」

里香は答えなかった。代わりにゆっくりと視線を落とす。指先でメニューの端を撫でるように触れていた。その指が少し震えているのを、詩織は見逃さなかった。

「里香は、縛られるのが見たいんだよね」

里香の呼吸が、ほんの少しだけ速くなった。

「見たい、けど」

「いいよ。わたしが先にやる。そしたら里香は安心できる?」

里香は何も言わずに頷いた。その耳がほんの少し赤い。

詩織は何だか自分が大人になったみたいな気持ちになった。実際は何も変わっていないけれど、里香が困っているところを見るのは、いつもよりずっと自分の心が満ちていく気がした。

「よし。じゃあ決まりね。高手小手縛りで」

詩織はもう一度、メイドの消えたほうを見た。メイドはまだ戻ってこない。縄を探しに行っているのか、それとも何か道具を用意しているのか。戻ってくるまで、あと少し。

隣を見ると、里香が何か言いたそうな顔でこちらを見ていた。口元に手を当てて、何かを考えるように。

「里香?」

「……ねえ、詩織」

里香は少し間を置いてから口を開いた。

「わたし、ね」

「うん」

「詩織が縛られるの、初めて見るんだ。前の席でそういうの見るのはいつもわたしじゃなくて。普通に呼吸してる?」

「呼吸? うん、してるよ。なんで?」

「いや、なんかしなりそうで」

里香の声は切実だった。心配してくれているのだ。詩織はそのことが嬉しかった。少しくすぐったいような気持ちになる。

「大丈夫だよ。逃げないし、後でちゃんとほどいてもらえばすぐ戻るから。それに」

詩織は里香を見て、少しだけ首を傾げた。

「里香が隣にいるんでしょ?」

里香は何も言わなかった。ただ、頷いた。頷きながら、少しだけ手に力が入っているのがわかった。

詩織は里香に微笑みかけた。ぎこちない笑顔でも、伝わればいいと思った。

そのとき、静かに歩み寄ってくる足音が聞こえた。メイドが戻ってきたのだ。その隣には、一人の女性が立っていた。アンティークの家具を扱う店のような、重めの雰囲気をまとった女性だった。詩織はのろのろと目線だけでその人を追った。
女性は詩織たちの前で立ち止まると、ふわりと微笑んだ。茶色がかった髪を後ろでひとつに結び、黒い縁の眼鏡をかけている。年のころは四十代か、五十代か。女将という言葉が似合いそうな落ち着いた雰囲気だった。

「お待たせいたしました。先ほどご注文の高手小手縛り、担当いたします縄師の峰岸と申します。よろしくお願いいたします」

綺麗な姿勢のお辞儀だった。詩織は一瞬、その声に聴き覚えがあるような気がした。しかしそれがどこで聞いた声なのかを思い出す前に、里香が小さく息を飲むのが聞こえた。どうやら里香も何かを感じたらしい。

「どうかしましたか?」

メイドが微笑みながら言う。

「……いえ。お願いします」

里香が少しだけ背筋を伸ばして答えた。

縄師は、縄を抱えて部屋に入ってきた。
柳行李に入った状態で持ってくるのかと思っていたが、どうやら束ねて持ってくるらしい。畳まれた藁縄の束が左手に抱えられている。右手には何かの道具箱を持っていた。

「お待たせしました」

縄師は言った。声は低く落ち着いていた。がっしりとした体格で、しかし動きは静かで丁寧だった。頭を下げる。

縄師は四十代くらいの男だった。坊主頭に鋭い目。黒のTシャツにジーパンというラフな格好。白い籾摺りの縄が肩から斜めに掛けられていて、腰には房のついた小さな道具袋を下げていた。

詩織はその縄師の姿を見て、少し驚いた。部屋の空気に合わない。縛るための人がいるのならどんな人なのか、なんとなく興味はあった。メイドたちと同じように落ち着いた大人の女性を想像していた。けれど縄師はがっしりとした体格の男性だった。黒のTシャツに黒いジーンズ。筋肉質な腕。肩で切りそろえた黒い髪。糸のような目。

メイドが小首をかしげる。

「こちらが縄師の者です。お二人とも」

詩織と里香、ふたり分のスカートが揺れる。縛られたまま、しかし姿勢の正しさは微塵も崩れていない。音を立てない足取りで。

「縄師の遥と申します。本日はようこそお越しくださいました。お名前はお伺いしても?」

「詩織です。こちらは里香。敬語はいいです。年も近いと思うし、わたしたちも堅苦しいのは慣れてなくて。緊張しちゃうので」

そう言ってから、詩織は言った自分がちょっと変だなと思った。縛られに来たお客の第一声が「敬語はいいです」なのだから。

メイド、というべきか。縄師は、ふっと小さく笑った。年齢は二十代後半くらいだろうか。きれいな顔をしている。里香よりも目線の高さが違うから、実際にはもっと上かもしれない。

縄師はゆっくりと一歩踏み出した。座っている詩織たちのちょうど斜め前、ソファの端から少し離れた場所に立つ。縄を扱うのに邪魔にならない、ちょうどいい距離なのだろう。

「では、おことばに甘えまして。さっそく始め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ね」

縄師はそう言うと、持っていたバッグを床に下ろした。革製の大きなバッグ。その口を開けて、中から縄を取り出す。きれいに巻かれた縄がいくつか束になって入っていた。肌色に近い白っぽい色のものと、麻のような茶色のもの。縄師はその中から白っぽいほうを選んで、詩織の前に差し出した。

「こちらの縄でよろしいですか?」

詩織は差し出された縄を見た。太さは親指くらいだろうか。麻縄と言っても細い部類なのだろう。白っぽい綿のような色をしていた。

「触ってみますか?」

詩織は頷いて縄を受け取った。思ったよりもずっと軽い。ざらりとした手触り。麻の繊維が指に当たる。詩織は指でそっと縄をなぞった。硬くて、でもしなやかだった。折ろうと思えば折れるだろうけれど、力を抜いて形に馴染ませればその形を保つ。そんな素材だった。

「縄は麻が多いんです。綿や絹もあって、肌触りもそれぞれです。今日はこのあたりでお選びしますか?」

里香はメイドの言葉に顔を上げて、ぴしゃん、とメニューを閉じた。

「……高手小手縛り、ってどこらへんに縛られるんですか」

メイドは微笑んだまま里香を見た。それから、左手を自分の右肩に当て、鎖骨のあたりを指先でなぞる。

「ここから肘にかけてです。手首はそのまま背中の方へ」

里香の視線が、メイドの手の動きを追っている。少し震えているように見えたのは気のせいだろうか。

「……見てもいい?」

里香の声は小さかった。それでも詩織にははっきりと聞こえた。

「里香?」

「いや、ごめん、今のなし」

里香は首を振った。顔を伏せてしまう。

「なんでもない。忘れて」

「里香」

詩織はやわらかい声で名前を呼んだ。里香がおそるおそる顔を上げる。

「見たかったの?」


「えっと、その……わたしが先にするから、次に里香がするときはまだしなくていいよ」


「そうじゃなくて」

詩織はゆっくり首を振った。

「本当のことを言ってほしいな、って思って。里香が何をしたいか、ちゃんと知りたいの。わたし、里香の恥ずかしいと思うことも隠したい気持ちも、ちゃんと知っていたいから。先に縛られるって言ったのは自分からだし、それは別にいいんだけど。でも、だからって里香が本当はどう思ってるのか、わかんなくなっちゃうのは嫌なんだ」

詩織の言葉は、思ったよりも真っ直ぐで、里香の胸に刺さったらしい。里香は唇を結び、それから小さく息を吐いた。何かを言おうとして、言いかけて、言葉を選ぶように少し間を置いた。

「……わたしがね」

里香は言った。

「わたしが、詩織のこと、縛ってみたいって思ってるみたいで、ごめん」

「謝らなくていいよ」

詩織はすぐに言った。それから、少しだけ首を傾げて笑った。

「里香が見たいっていうなら、わたしが縛られるよ。高手小手縛り、里香の一番好きなやつで」

里香は何か言おうとして唇を開きかけたが、すぐに閉じた。小さくため息をついて、今度はちゃんと笑った。

「ありがとう。詩織」

「どういたしまして」

詩織も笑った。心の底から笑えた。里香がこんなに緊張しているのを見るのは初めてで、それがどうしようもなく愛しかった。

「でもさ」

詩織は少しだけ首をかしげた。

「里香の一番好きな縛りって、本当に高手小手縛りで合ってる? ほかのじゃなくて」

里香は一瞬だけ間を置いて、それからすっと視線をそらした。すぐに答えなかったのは、たぶん考えていたのだ。初めて詩織に縛られる光景を想像したのがその縛りだったのだろう。

「……うん。あのとき、ここに来て最初にメニュー見たとき。最初に目に入ったのがそれで。それから、ずっと」

里香の声はだんだん小さくなる。最後のほうは聞き取れないほどだった。

「ずっと、見たかった」

里香はそう言って、それから何かを言いかけてやめた。自分の言葉に照れてしまったのか、それとも何か別のことを考えていたのか。どちらにせよ、里香の顔は薄く赤く染まっていた。

詩織は、その言葉を聞いて、心の内側がじんわりと温かくなるのを感じた。

里香は見たかったのだ。自分が縛られるところを。それはつまり、里香の中では詩織に縛られてほしいという願望が自分自身のなかで育っていたということだ。それが詩織にとっては何よりもうれしかった。

「それじゃあ、高手小手縛り、楽しみだね」

詩織は言った。里香は少し照れたように頷いた。その表情はもう、さっきまでメニューを前に迷っていたときのものではなかった。

部屋にジャズが流れている。さっきまであれだけ気になっていた時間の流れが、今は少しだけゆっくりに感じられた。待っている時間が苦ではない。里香とふたりきりなら、むしろ楽しいくらいだ。

そういえば、と詩織は思う。

「ねえ、里香」

「なに」

「里香って、どれくらい前からこんなこと興味あったの?」诗织说道。里香抬起头。

“首先,由我来被绑。”

“诶?”

里香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诗织来?”

“嗯。我并不是自己想被绑。但是里香要是害怕的话,就让我先体验一下。确认是什么感觉之后,里香再试。这样多少会安心一点吧?”

里香盯着诗织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行。怎么能让诗织做那种事。诗织本来就不感兴趣的吧?”

“感兴趣说不上,但我也没说讨厌。”

诗织微微笑了笑。连自己都意外能笑得这么自然。

“而且,里香想做的事情我也想一起试试。我想知道那是怎样的感觉。再说,要是我先看着里香被绑,可能会越来越害怕。所以,先由我来。行吗?”

里香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时,眼眶微微泛红了。

“……谢谢”

诗织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女仆。与被绑着安静站立的少女目光相遇。女仆微笑了。

“客人,可以了吗?”

“是的,拜托了。”

诗织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沉稳得多。

女仆静静站在诗织面前。身体虽然被绑着,但姿势却一丝未乱。

“您想体验哪一种缚绑?”

诗织再次翻开菜单。字都认识,却无法想象哪一项是哪种感觉。她从没有被绑过。光看名字,什么也看不出来。

“呃……”

诗织看向里香。里香也正看着这边。

“里香来选。”

“欸?”

“因为我不懂啊。里香觉得好就行。”

里香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但随即便将视线落回菜单。手指在纸页上游移。

“胸缚、双手背后全身缚,还有……缚手的一栏。”里香的手指停在几个字上,又移开。大概自己也无法决定该选哪一个吧。为诗织来选择,对里香而言,似乎比选择自己的愿望要难得多。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爵士乐静静地流淌着。

诗织看着里香的手指在菜单上游移不定。里香很温柔。比起自己的事,她总是先考虑诗织。这是里香的优点,同时也让诗织感到有些着急。

“里香。”

诗织轻声唤道。

“你到现在为止看过的那些里,有没有想要被那样绑一次的感觉的?”

里香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头。

“我?”

“嗯。不要为了我选,选里香觉得好的就好。这样就行了。反正我也什么都不懂。”

里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垂下眼帘,轻轻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是这样的一种神情。
诗织没有催促。女仆也安静地等待着。

里香终于开了口。

“……高手小手缚”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并没有犹豫。

“たかてこて……?”

诗织反问了一句。那是她从没听过的词汇。

“嗯。把双手在背后交叠,在肘部上方把绳子拢住的招数。双手被拉到身后,胸口就会打开。我第一次看到的就是这个……”

里香的话停在了那里。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脸颊泛红,微微低下了头。

“总觉得,很美。明明被绑着,背脊却挺得笔直,姿势也很好。明明看起来很痛苦,却有种美感。”

诗织在脑中回味着里香的话。

——高手小手缚

双手在背后。在肘部上方拢住绳子。双臂被拉向身后,胸口随之打开。里香觉得那很美。她想象着被绑住的自己,觉得那很美。

诗织试着想象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被绕到身后。绳子缠在肘部上方。背脊挺直。胸口敞开。那一定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人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即便如此,她并不害怕。如果是里香喜欢的东西,她想先替她试试。她想先了解那是什么样的感觉,然后再告诉里香。她觉得这是现在的自己唯一能做的事。

「那就请用高手小手缚」

诗织转向女仆说道。女仆静静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高手小手缚,接受预定。我去叫绳师来,请稍等。」

女仆静静低下头,朝里面走去。被缚住的身体没有丝毫摇晃,如滑行般离去。当那背影消失在隔扇的彼端,仿佛空间骤然变得宽阔起来。
只剩下爵士乐的声音。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诗织在沙发上重新坐好,然后转向里香。里香仍开着菜单,指尖在纸页边缘拨弄着。诗织看着那根手指不安分地动着。那和刚才的手指不同。那是一双在等待着什么的手指。

“我说。”

诗织开口道。里香抬起头。

“里香你,其实很想把我紧紧绑起来吧。”

里香的动作停住了。

“咦?”

“因为里香选的啊。高手小手缚。是你决定要把我那样绑起来的吧?”

“不、不对。那是诗织你说为了我……”

“是吗。我问你想不想被我绑的时候,你立刻就回答了。高手小手缚。你真的很想看吧。”

诗织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她并不是真的在责怪里香。只是觉得看里香这种反应有点有趣。

平时诗织倒算是比较沉着、里香是带着她走的那一方。可如今却反过来了。里香少见地不知所措。这既让她觉得好笑,又有点可爱。

“不……诗织说,我要是害怕的话,就让我先……”

“嗯,是那样。但是里香看起来很高兴嘛?”

“才没有……”

里香说到这里顿住了。大概自己也知道无法完全否定吧。她低下了头,合上菜单。皮革封面发出啪嗒一声干涩的声响。

“……对不起”

里香小声说。

“为什么要道歉?”

“没什么。”

里香低声说道。沉默了片刻。诗织没有催她,只是在等。她自己也奇怪,為什麼能这么平静。就要被陌生人用绳子绑起来了。明明应该是很异常的事。それなのに、里香が怖がっていないという事実が、詩織の心を不思議なほど穏やかにしていた。

「ねえ、里香。ひとつ訊いていい?」

「うん」

「メイドさんってさ、どうして縛られてるんだろうね。あの格好のまま、ずっと」

里香は少し考え込んだ。視線がテーブルに落ちる。

「……仕事の一部、なんじゃないかな」

「仕事?」

「うん。あの人がやってるみたいに縛ることもできるし、あの人のように縛られることもできるんだと思う。どっちができる人なのかは、縄師の呼び方でわかるって言ってた。縛る人と縛られる人がいて、メイドはそのどちらもできるように訓練されてるんだって」

里香はそこで言葉を切った。何か迷うように、少しだけ間を置いた。

「その人が、どっちで生きるかは……その人の縄だって。自分が縛りたいか、縛られたいか。それを選ぶのは縄を解くときなんだって」

「……ふうん」

詩織は何となく頷いた。縛られるか、縛るか。言葉にすればたったそれだけのことだが、里香の口から出るといつもより深く考えているように思えた。

「里香は、どっち?」

訊ねてから、しまったと思った。里香はさっき高手小手縛りを選んだ。それは縛られる側の視点だ。しかし里香が縛る側に興味があるのかどうか、詩織は知らなかった。

里香はすぐに答えなかった。しばらく沈黙があって、それから口を開いた。

「……わかんない。でも、詩織がやってるところを見たいって思ったのは確か」

しばらく沈黙が流れた。二人の間に流れる空気の重さを破るように、カウンターの向こうからグラスの触れ合う澄んだ音が響いた。
そのときだった。

「お待たせしました」

メイドが戻ってきた。その背後に、もうひとり人影があった。メイドは静かに場所を開けて、後ろにいた人物が前へ出てくる。

「こちらが、本日担当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縄師の方です」

メイドがそう言って、相手を紹介する。

呼び出された縄師は、老年の男だった。白髪混じりの髪は短く整えられ、しわの刻まれた顔には穏やかな微笑みが浮かんでいる。縄師という呼び名から詩織が勝手に想像していたものとは少し違っていた。もっと無骨で、無愛想な男を想像していた。けれど目の前に立っているのは、品のよい白髪の、柔和な笑みをたたえた老人だった。

「お呼びいただき、光栄にございます。本日は私めがお相手いたします。『縄結び』と申します」

老人は詩織と里香に一礼した。ゆっくりと、しかし決して崩れのない美しい姿勢だった。

「あ、どうも」

詩織は自然と背筋が伸びる思いがした。縄を結ぶことを生業とする人特有の、それでいて柔和さを失わない雰囲気が老人にはあった。

メイドは縛られたまま、そのまま部屋を出て行った。旧館というだけあってか、廊下に足音がしんと響いていた。

ふたりきりになった。ロープを持った男と、見知らぬ部屋の中。

詩織はベッドのへりに腰かけていた。どんなふうに座ればいいのかわからず、とりあえず端に浅く腰かけている。足を揃えて背筋を伸ばし、手は膝の上。自分でもわかるほど身体が固くなっていた。部屋の中は薄暗く、窓のない壁にはレースのカーテンがかかっている。絨毯の厚いこの部屋からは、さっきまでいた喫茶室の気配も届かなかった。

先ほどのメイドが「こちらでお待ちください」と言って詩織をここに通した。中は薄暗く照明が和風でまとめられ、いかにもという調教部屋の風情を醸し出している。目にした瞬間、ああこれがマゾ向けの隠し部屋の標準的な造りなんだろうなと詩織は思った。インテリアの細部にまで意味が籠められている感じがして、そのことにもまた少し落ち着かない気分になっていた。何かの演出だと割り切るには余白が多く、かといって本当にただの調度とも思えず、詩織は所在なさに居心地の悪さを感じていた。

里香はどうだろう。彼女はまだメニューを開いたまま中身は見ず、開いたページの端を指でなぞっていた。ここに来てからあまり話していない。

「……ねえ」

詩織は声をかけた。里香が顔を上げる。

「里香、緊張してる?」

「してないよ」

即答だった。少し早すぎたくらいに。

「だって、詩織が言ったんじゃん。縛られるのなんてどうってことないよ、またのんびりすればいい、って」

「うん。言ったね。里香ができるって言うから」

「……詩織」

「ん?」

「やっぱり、いいの?」

里香の声は、少しだけ不安そうだった。さっきまであんなに嬉しそうに高手小手縛りって言ってたのに、いざその時が近づいてくると怖くなってきたのかもしれない。自分のせいで詩織が嫌な思いをするかもしれないという不安が、いまになって蘇ってきたように見えた。詩織はわざと軽い口調で言った。

「なに言ってるの。里香が選んだんでしょ。高手小手縛り」

「……うん」

「大丈夫だよ。里香が選んだやつなら、きっといい縛りだ」

詩織が言うと、里香はようやく小さく頷いた。まだ少し心配そうだったが、その顔にはわずかに笑みも浮かんでいた。

詩織はふと思いついて、メイドが入っていった方向を見た。まだ戻ってくる気配はない。

「ねえ、里香」

「うん?」

「わたしさ、メイドに縛ってもらったあと、里香にも縛ってもらわない?」

里香の顔がほんの少しだけ強張った。

「……わたしが?」

「うん。里香もやってみたいと思ってたんだろ? 縛る側を」

それは里香が初めてこの店の話をしてくれたとき、何気なくこぼしていたことだった。縛る側に興味がある、と。

「いや、それは……でも」

「別に上手くやろうと思わなくていいよ。間違ってても楽しいと思う。縛られるのがどんな感じか、里香にわかって欲しかったんだよ」

里香は黙っていた。何かを考えているようだった。それからゆっくりと頷いた。

「……うん。やってみる」

里香の声は、わずかに上擦っていた。詩織は微笑んだ。里香は恥ずかしそうに小さく笑うと、もう一度メニューを開いた。今度は自然に選べるはずだった。何度も見返してきたページに、里香の指が触れる。

「……これ。両手を背中で交差させて、腰のところで縛るんだよ。帯みたいに結ぶの」

里香の声が少し弾んでいた。詩織はメニューを覗き込んだ。帯結びという文字が見えた。縄のモデルの写真がある。

「帯結びって、どうやるの?」

「んとね、こう縄を二つに折って……腰のあたりでぐるぐる巻いてくの。それから間を結ぶんだよ」

「ふうん」

詩織は言った。何となくのイメージは湧いた。

「いいね。それにしよう」

里香が少しだけ笑った。そして、気づくと詩織も笑っていた。

先ほどまで、何をそんなに緊張していたのかわからない。メニューを開いたときはあんなに怖かったのに。いざ自分がやると決めると、心は驚くほど静かだった。里香が選んだ縛りだ。里香の視線が怖くて、逃げ出したくなるときもあるけれど。それでも自分を縛るために里香が選んでくれたのだと思うと、不思議と怖くなかった。

「里香、こっち」

詩織は立ち上がって、ソファの端を指さした。里香が隣に並ぶように座れる場所だった。

「え? 本当にいいの?」

「うん。縛られるの見ててほしいから。里香の選んだやつを」

里香は一瞬ためらいを見せた。それから立ち上がり、詩織の隣に腰を下ろした。距離は少しだけ近い。いや、実際はソファの真ん中を挟んで、二人ぶんは余裕で座れる間隔だった。それでも詩織には里香の体温が伝わ
亚由从身后问道。

“是的……没问题。”

诗织的声音微微发颤。连她自己都能听出来。即便如此,身体并不痛。只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再属于自己。

亚由一边检查着诗织手腕上的束缚,一边不经意地抬起头,看向里香。
里香依然用手捂着嘴,出神地盯着诗织的后背。她眼中的光芒藏也藏不住。

“那边那位客人也有兴趣吗?”

亚由温和地问。里香微微一颤,放下了手。

“啊,是的……那个……”

“没关系的。大家一开始都是这样看着。如果不介意的话,接下来我会一边解说一边进行束缚。光看着也能学到东西哦。”

亚由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根新绳子。又是一根红色的绳子。这次比绑手腕那根更长。

“高手小手缚可不只是绑手腕哦。先固定手腕,然后把绳子绕到胸部的上下,让手臂贴着身体。这样肩膀就会被往后拉,胸部自然就会挺起来。”

亚由的手将绳子贴到诗织的腋下附近。绳子绕到前面。诗织感觉到红色的线横过自己的胸口。锁骨下方,胸部最高处的正上方。绳子在那里停了一下,被亚由的手分向左右。

“这里打成V字。”

亚由的手指在胸口中央将绳子交叉。V字的顶点落在胸口的正中。绳子从那里斜着向上延伸至左右两肩。形状就像把项链倒过来一样。

诗织不由得低下了头。自己胸前浮着红色的V字。

“接着是下面。”

亚由的手这回绕到胸下。乳房下方、肋骨一带横着拉过绳子。与刚才V字的下端相连。绳子收紧时,胸下的线条便清晰地浮现出来。

诗织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化。每过一条绳,身体的轮廓就变得更加清晰。绳子从上下夹住胸部,使得自己从未意识过的胸部形状被鲜明地强调出来。伴随着羞耻感,同时也有一种奇妙的认同感。就好像绳子在告诉她,这就是她自己的身体。

亚由又把绳子绕到背后,将手臂固定在身体上。诗织的双手在背后交叉,紧紧贴在腋下两侧。肩膀被向后拉,胸口自然地向前挺出,背脊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感觉怎么样?紧不紧?”

亚由从背后问。

“嗯……没问题。”

诗织答道。声音有些沙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一定红了。一想到里香正看着,就更烫了。

里香在正面一动不动地看着诗织。她的目光追随着诗织胸前的红色V字和下方的绳线。接着视线移到诗织的脸上。看到诗织脸颊泛红,里香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里香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小小的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地咬了咬嘴唇。那个动作,诗织看得很清楚。
她不知道里香在想什么。但是能感觉到,里香现在和自己一样,被囚困在这个空间里。

绳子发出咯吱的声响。是诗织稍微动了一下的缘故。红色的绳子在皮肤上滑动,麻质纤维相互摩擦。那声音在耳边留下了莫名生动的触感。

“最后要上闩了哦。”

阿雅说着绕到了诗织的背后。
闩。不常听到的词。正戒备着不知要做什么,阿雅的手就碰到了诗织的腋下附近。

“把绳子从腋下穿过,连起前胸和后背的束缚。这样一拉,整体就一下子收紧了。相当于高手小手缚的收尾吧。”

阿雅的语气平淡,但动作没有一丝犹豫。红色绳子的末端从诗织的腋下穿过去。粗粝的触感擦过皮肤最薄的部分。瘙痒和紧张交织在一起。

“好,那我拉了哦。疼的话就告诉我。”

阿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然后,绳子被拉紧了。

那一瞬间,诗织的身体弹了一下。

从腋下穿过的绳子被拉动的同时,背后的束缚和胸前的束缚也一起联动起来。
绑着手腕的绳子骤然收紧,胸上胸下的绳子紧贴皮肤,将肩向后拉的力量更强了。全身被绳子包裹住的感觉。皮肤和绳子之间仅存的一点缝隙全都消失了。

“啊……”

她漏出了声音。自己也没能忍住。短促却清晰的一声。似喘息又似叹息的声响,落入了寂静的店内。

诗织感觉到自己的脸一下子滚烫起来。她下意识地抿住了嘴,但已经晚了。里香在正前方听到了那个声音。里香的眼睛睁得很大。脸颊微微泛红。她的视线从诗织腋下穿过的绳子,移到紧紧勒着的胸前,最后移到诗织的嘴角。

“没事吧?”

阿雅从背后静静问道。诗织轻轻点了几次头。

“嗯……没事。只是……吓了一跳。”

“是吗,閂是最有效的。不过这样就好了。高手小手缚,完成了。”

阿雅说着从诗织身后走开。诗织再次感受起自己的身体。手臂在背后交叠着被固定在身后。手腕被三圈绳子包裹着,纹丝不动。横过胸上胸下的绳子随着呼吸微微动着。腋下的锁固定着全身。

不痛。但是动不了。真的动不了。

想动动肩膀,拉拉手臂,但绳子都不允许。虽然无路可逃,但不可思议的是,她并不害怕。倒不如说,被绳子包裹着的事实让她莫名地安心。身体的轮廓被绳子清楚地勾勒出来,只有自己在这里的实感,清晰地浮现出来。

诗织缓缓吐了口气。胸前的V字轻轻起伏。

里香还在看着诗织。她的眼中已经不只是惊讶了。阿夜从背后问道。

“嗯……没问题。”

诗织的声音稍微有些发颤。连她自己都感觉得到。尽管如此,却没有疼痛。只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再属于自己了。

阿夜一边确认着诗织手腕上的束缚,一边抬起头看向里香。
里香依然用手捂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诗织的背部。她眼中的光芒无法掩饰。

“那边的客人也有兴趣吗?”

阿夜平静地问道。里香吓了一跳,放下了手。

“啊,是……那个……”

“没关系的。大家一开始都是这样看的。如果您不介意,我会一边讲解一边继续绑缚。光是看着也能学到东西。”

阿夜说着,从包里又取出了一根新绳子。又一根红绳。这次比缠在手腕上的那根更长。

“高手小手缚不光是绑手腕。先固定好手腕,然后把绳子绕过胸部的上下来回缠绕,让手臂贴着身体。这样肩膀会被向后拉,胸部自然就挺起来了。”

阿夜的手将绳子抵在诗织的腋下两侧。绳子被绕到身前。诗织感觉到一道红线横过自己的胸前。锁骨下方,胸部最高处的正上方。绳子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被阿夜的手分向左右。

“这里打成V字。”

阿夜的手指在胸口正中央交叉绳子。V字的顶点落在胸口正中间。然后绳子斜斜地向上绕过双肩。形状就像是一条倒挂的项链。

诗织不由得低下了头。自己胸前浮着一个红色的V字。

“接着是下面。”

阿夜的手这次穿过胸下。在乳房下方、肋骨附近,绳子横向走了一道。与刚才V字的下端相连。绳子收紧时,胸下的线条清晰地浮了出来。

诗织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每过一道绳子,身体的轮廓就变得更加清晰。绳子上下夹住胸部,让从未意识到过的胸形被鲜明地强调出来。在害羞的同时,又有一种奇妙的认同感。仿佛绳子在告诉她,这就是自己的身体。

阿夜又继续将绳子绕向背后,将手臂固定在身体上。诗织的双臂在身后交叠,紧贴着两侧腋下。肩膀被向后拉,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挺出。背脊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怎么样?不紧吗?”

阿夜从背后问道。

“不……没事。”

诗织回答。声音有些沙哑。脸上热得连她自己都感觉得到。肯定红了。一想到里香在看着,就更红了。

里香在正前方目不转睛地看着诗织。她的目光追随着诗织胸前的红色V字和下方的绳线。随后视线移向诗织的脸。看到诗织的脸颊染上红晕,里香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里香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咬住了嘴唇。那个小动作,诗织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里香在想什么。但是,里香现在和自己一样被囚禁在这个空间里——这种感觉传了过来。

绳子发出吱嘎的声响。是诗织微微动了一下身体的缘故。红色的绳子在皮肤上滑动,麻纤维摩擦着。那声音奇妙地鲜活,残留在耳中。

“最后打上閂锁哦。”

阿雅说着,绕到了诗织的背后。
閂。听不习惯的词。诗织正戒备着不知要做什么,阿雅的手已经触到了诗织腋下附近。

“把绳子从腋下穿过,连接起前后两处绳缚。这一拉,整体就会一下子收紧。算是高手小手缚的收尾吧。”

阿雅的说明虽然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毫无犹豫。红绳的端头穿过诗织的腋下。粗糙的触感掠过皮肤最薄的地方。又痒又紧张。

“好,那我拉了哦。疼的话就说。”

阿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然后,绳子被拉紧了。

那一瞬间,诗织的身体弹跳起来。

穿过腋下的绳子被拉紧的同时,背上的束缚和胸前的束缚也同时联动起来。绑着手腕的绳子倏地收紧,胸上胸下的绳子贴紧身体,将肩膀向后拉的力量变强了。全身被绳子包裹住的感觉。皮肤与绳子之间仅存的缝隙全部消失了。

“啊……”

她漏出了声音。自己都没能忍住。短促而清晰的声音。分不清是喘息还是叹息,就这样落在了安静的店里。

诗织感觉到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抿住嘴,但已经晚了。里香在正前方听到了那个声音。里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的视线依次移到诗织腋下穿过的绳子、勒紧的胸口,然后是诗织的嘴边。

“没事吧?”

阿雅在背后轻声问道。诗织轻轻点了点头。

“嗯……没事。只是……有点惊讶。”

“这样。閂是最有效的。不过这样就完成了。高手小手缚,做好了。”

阿雅说着从诗织身后退开。诗织重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双臂在背后交叠固定,手腕被三圈绳子缠住,动弹不得。上下绕胸的绳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腋下的閂把整副绳结拉得紧紧的。

没有疼痛。但动不了。真的动不了。

想动动肩,想抽出手臂,绳子都不允许。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倒不如说,被绳子包裹着这件事意外地让她感到平静。身体轮廓被绳子清晰地勾勒出来,只剩下“自己就在这里”的感觉清晰地浮现在意识里。

诗织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前的V字随之轻微起伏。

里香还在看着诗织。那目光里已不只是惊讶了。

里香依然凝视着诗织。视线先是落在诗织胸口红色的V字和下方的绳线上,然后移向诗织的脸庞。看到诗织的双颊染上红晕,里香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里香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咬住了嘴唇。那个小动作诗织看得分明。里香在想什么,诗织不知道。但里香此刻同自己一样被困在这个空间里——诗织能感觉到。

绳身摩擦,发出细响。是诗织轻微动了一下。红绳在皮肤上滑动,麻质纤维沙沙作响。那声音奇异而鲜活地残留在耳中。

“最后再上闩。”
アヤ说着,绕到诗织身后。


闩。不熟悉这个词。詩織刚绷起神经戒备,不知她要做什么,亚弥的手就碰到了詩織的腋下附近。

「把绳子穿过腋下,连接前后的束缚。一拉这个,整体就一下子收紧。算是高手小手缚的收尾吧。」

アヤ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疑。红色绳索的一端穿过诗織的腋下。粗糙的触感划过皮肤最薄的地方。痒意与紧张混杂在一起。

「好,那我拉了哦。疼的话就说。」

ア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然后绳子被拉紧了。

那一瞬间,詩織的身体弹了起来。

穿过腋下的绳子被拉动的瞬间,背后的束缚和胸前的束缚同时联动起来。
缚着手腕的绳子骤然收紧,胸前上下的绳子紧贴身体,将肩膀向后拉的力量增强了。全身被绳子包裹住的感觉。皮肤与绳子之间的那一点点空隙全部消失了。

「啊……」

她漏出了声音。连自己也控制不住。短促而清晰的声音。既不像喘息也不像叹息的声响,落进了安静的店内。

詩織感到自己的脸一下子变得滚烫。她下意识地抿住了嘴,但已经晚了。里香在正前方听到了那个声音。里香的眼睛睁得很大。脸颊微微泛红。那道视线依次扫过诗織腋下的绳子、勒紧的胸口,最后落在詩織的嘴角。

“没事吧?”

綾从身后轻声问道。詩織轻轻点了点头。

“嗯……没事。只是……有点被吓到。”

“是吗。閂是最有效的。不过这样就好了。高手小手缚,完成了。”

綾说着从詩織身后退开。詩織重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双臂在背后交叉着被固定住。手腕被三圈绳子包裹着,无法动弹。胸上下的绳子随着呼吸微微动着。腋下的閂把全身收紧。

不疼。但动不了。真的动不了。

想动动肩膀,想抽出手臂,绳子都不允许。那种无处可逃的感觉。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并不害怕。反而,被绳子包裹的事实带来了一种奇妙的安心感。身体的轮廓被绳子清晰地标示出来,唯独自己身处此时此地的感觉,鲜明地浮了上来。

詩織缓缓吐了口气。胸前的V字微微上下起伏。

里香还在看着詩織。她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惊讶了。

"绮丽……"

里香轻声呢喃道。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还是传进了詩織的耳中。

詩織的心跳微微加速。不知为何,这几个字比任何话语都更直接地沁入她的内心深处。

アヤは詩織の背後から一歩下がり、全体のバランスを確認するように詩織を見回した。それからバッグから手鏡を取り出した。

「どうぞ。よかったら」

アヤは手鏡を詩織の正面に差し出した。詩織は一瞬ためらったが、自分の姿を見てみたいという気持ちを抑えられなかった。手首を自由にすることを望まないのはなぜなのか、自分でもわからないまま手鏡を受け取った。

鏡の中の自分が映る。思わず息を呑んだ。

顔のほんのすぐ下、鎖骨の下に赤いV字。首飾りを逆さにしたように胸の中央へと向かって広がる赤いライン。胸の下をもう一本の縄が支えるように横切っている。背中へと回された縄は両腕を後ろに固定し肩を後方へ引きつける。脇の下の閂が全体を引き締めていた。それが鏡の中の詩織だった。

腕を取られていて動かせないため、鏡の中の自分はどこか華奢で、首から上だけがひどく白く見えた。髪から伝う水滴が首を伝い、鎖骨のくぼみに溜まる。その水滴が鎖骨の上を伝って胸の谷間へと落ちていく。

ひやりとした感触が背筋を走った。いつの間にか自分の肌が汗ばんでいることに詩織は気づいた。

アヤがまた口を開いた。

「それでは仕上げますね」

アヤはそう言うと、バッグから麻の布を取り出した。くたっとした生成りの布。それが何なのかわからずに詩織が見つめていると、アヤはその布を詩織の口に当てた。

「これは……っ」

「噛んでてください」

言うが早いか、アヤは布を詩織の口の中に押し込んだ。麻の布が舌の上に広がり、後頭部で結ばれて、口中に押し込まれる。奥まで入り込んだ布が喉の奥に触れ、詩織は反射的に吐き気をもよおした。

「んっ……ぐっ……」

唾液が自然と溢れる。口の端から零れそうになるのを、詩織は必死でこらえた。麻の繊維が唾液を含んでじわりと湿り、口内に広がる。ごわごわとした布の感触。押し込まれた舌の奥が圧迫される。

「ふ……ぐぅ……んぅ……」

声にならない声が漏れる。唾液が口の端から伝う。アヤは詩織の後ろ首のあたりで紐を結ぶと、ぎゅっと締めた。

「口枷はわかりますか。これでゆっくり息をしてください。鼻でね」

アヤの声が穏やかに響く。詩織は言われたとおりに鼻から息を吸った。肺に空気が入っていく。先ほどまで当たり前のようにしていたことが、こうして意識するとなんだか特別なことに思える。

「慣れない間は大変かもしれないけど、でもすぐに慣れますから」

アヤが付け加えた。詩織の耳元に、息が触る距離で囁かれた言葉に、詩織は少しだけ体を強張らせた。

「さて、それじゃあ……お待ちかねの時間にしましょうか」

アヤの声がいつもの仕事の口調に戻った。詩織は、背筋を伸ばしたままアヤの言葉を待った。

里香の存在はもう気にならなかった。目の前のアヤの動きに集中しなければ。いや、集中していることを見せなければ。いや、それよりも――。

詩織は自分の身体を縛る縄の感触に意識を向けた。赤い縄が触れている場所の皮膚が、ひりひりと熱を帯びている。縄の繊維が食い込む感触。ぎちぎちと結ばれた結び目が動くたびにわずかにずれる。そのすべてが自分の身体に刻まれた縄目の形を伝えてくる。

詩織は深く息を吸った。胸の前のV字がわずかに持ち上がる。乳房の下の縄が呼吸に合わせてきゅっと動く。
いつの間にか心臓の鼓動はだいぶ落ち着いていた。さっきまであんなに鳴り響いていたのに。縛られて、動けなくなったことで、かえって気持ちが落ち着いている自分がいる。

アヤがバッグの中を探りながら言った。

「そうそう、ちょっと待ってくださいね。そういえば持ってきたんでした」

アヤが取り出したのは、折りたたまれた淡い藤色の布だった。さらりとした手触りの、絹羽織よりも少し小さい布。アヤはそれを詩織の前に広げて見せた。目隠しだった。

「一応持ってきてはいたんです。よければ使います?」

アヤの手には、淡い藤色の目隠しがあった。絹羽織と同じ色の布。触れたらわかるくらいの薄い絹。そこに金の刺繍で小さく模様が入っている。遠目にはただの布にしか見えないが、近くで見ると細かい模様が丁寧に刺繍されているのがわかった。

詩織は何も言えずにいた。アヤはそんな詩織を見て、優しく微笑んだ。

「無理にとは言いません。ただ、本当に見ていたい時だけ、目を隠しておきたい時だけにしてくださいね」

アヤはそう言って、畳んだ布を詩織の膝の上に置いた。さらりとした手触り。絹ではなく絹絹のような滑らかな生地。詩織はそれをしばらく見つめていた。裏側まで目が行く。薄い布地。重ねて縫われてはいるが透ける。向こう側がうっすらと見える。

光に翳すと向こう側が透けて見えただろう。
アヤが立ち上がる気配がした。それから店内のどこかへ歩いていく足音が聞こえた。何かの準備をしているようだった。

詩織は手に持った布切れをぼんやりと見つめていた。薄いクリーム色の布。折りたたまれた状態で、しっとりと手に馴染む。何の変哲もない布切れなのに、手に汗をかく。

いつの間にか縄を巻き終えていたらしい。アヤが棚のほうから戻ってきて、店の入り口の鍵を確認するように、少しだけ動かした。するとガチャリという音がして鍵がかかった。

その音が、詩織の耳にはやけに大きく響いた。頭のてっぺんから足の先まで、緊張が駆け抜けていく。両腕を背中に縛られたままの姿勢で、詩織はただ息を殺してアヤの様子をうかがった。

アヤは振り返ると、やわらかい笑みを浮かべた。

「それでは……始めましょうか」

その声を聞いた瞬間、詩織の中で何かが静かに切り替わった。
覚悟を決める、というのはこういう感覚なのかもしれない。

アヤが詩織の後ろに回った。手に持った赤い縄が床を這う。

「少し腕を後ろに引きますね。ここからがちょっと大事なところです」

アヤの声が背中越しに聞こえる。その声がふと輪郭を失った。アヤが詩織の背中に触れた瞬間、彼女の指が縛られた手首の縄に触れた。それから指を絡めて、縄を支えるようにして上へ引き上げた。

「少し痛いかもしれません。我慢してください」

アヤの声が静かに落ちる。同時に、縄が引かれていった。

じくじくと、手首が背中に引き上げられていく。肘が曲がり、肩が反る。鎖骨から胸にかけての皮膚がぴんと張る感覚。背中から肩甲骨にかけての筋肉が、一気に強く引っ張られる。声を出さないようにと唇を噛みながら詩織は視線を正面に向けた。

里香と目が合った。

里香は少しだけ息を荒げていた。顔は赤く染まっている。それまでじっと見守っていたその目が、詩織の背中の、縛られている部分を見ていた。アヤが引き締めるようにして動かす縄に合わせて、里香は息を飲んでいた。

見てはいけないものを見ている。そういう目だった。けれども目を離せない。自分の視線に気づかれないように、見ていると気づかれないように、それでも見てしまう。里香は詩織と目が合うと、びくっとして、あわてて顔を逸らした。

詩織は背中で動きを封じられたまま、その光景を眺めていた。

(どうして……見ないの)

見てほしい、という言葉が喉の奥からせり上がってくるのを感じた。しかしそれが口から出ることはなかった。

詩織の背中にアヤの指が触れた。背骨に沿ってつながっていく縄の感触が皮膚越しに伝わってくる。アヤが背中の縛りを整えているのだ。その手が首の後ろに伸び、胸の上を走る縄とつなげるように結んでいく。胸の前で交差していたV字の上部と背中で合流する。

アヤの指が、詩織の背中で短く、結びの動作をした。

「これで完成です」

アヤがそう言って少し下がった。

詩織は自分の身体を意識する。背中で組まれた手首。三巻きの縄が皮膚に食い込む感覚。胸の上下を走る縄。脇の下を通る閂。すべての縄が連動して、詩織の身体を一つの形に固定している。動こうとしなければ痛みはない。だが動こうとすると縄がそれを拒む。

「少しだけ締め直しましょうか? 何度か呼吸を確かめながら」

アヤがそう言った。詩織は素直に頷いた。

「せっかくですから、最後に鏡で見てみますか?」

アヤの声が降ってきた。詩織は一瞬、意味がわからなかった。それからゆっくりと意味を噛みしめる。

「……鏡」

声がかすれていた。唾を飲み込むと、ごくりという音が妙に大きく聞こえた。

「はい。こちらの試着室、鏡が付いてるんですよ」

アヤはそう言って、店内のいちばん奥の壁に歩いていった。店の什器のすぐ横にある紺色のカーテン。アヤはそのカーテンを引いた。そこには大きな姿見があった。

詩織は思わず息を呑んだ。長い間、目を閉じて深呼吸をしていた。それからゆっくりと自分を落ち着かせるように目を開けた。

詩織の身体は赤い縄に包まれていた。縄は肌に食い込むようにぴったりと巻きつき、その一本一本が自分の身体の輪郭をなぞるかのようだった。手首は三巻きの赤い縄にきつく結ばれ、背中の中央で十文字に交差している。肩から肘にかけてのラインが縄によって強調され、胸の下と上には二本の太い赤い線が横に走っていた。それぞれがまっすぐ背中へと抜け、背中側でぴったりと結ばれている。その下、乳房のすぐ下の位置で二本の赤い線がきっちりと通っている。

胸の前には、先ほどアヤが言っていたV字の縛りが見えた。鎖骨の下でV字に交差した縄が、左右の脇の下へと消えている。胸の上と下のラインが美しい弧を描き、自分の身体の輪郭をいっそう強調している。全体のフォルムがはっきりと見える。まるで初めて自分の身体を見たような感覚だった。

縛りは美しいと思った。赤い縄が白い肌に映えて、まるで装飾品のようだった。引き締まった縄の線が作る模様。肌に食い込む縄の跡。無造作に組み合わされた手首。赤い縄が描く曲線は、いやおうなしに視線を誘う。

自分が縛られている。そう思うと、不思議と足下がふわふわした。背筋を甘い痺れのようなものが駆け上がっていく。胸の奥のほうがきゅっと締めつけられるような感覚。顔が熱い。じんわりと汗ばんでくる感覚が身体中に広がっていくのを感じた。

正面のソファに座ったまま、里香は詩織の姿を見つめていた。組んだ足が微かに擦れ違う。脚を組み直したのかもしれない。見てはいけないものを見ているような気持ちと、それでも目を離せない気持ちが、里香の中でせめぎ合っている。そうして少しだけ口を開きかけて、結局何も言わなかった。何を言っていいのかわからなかったからだ。

詩織は自分の呼吸が少しずつ浅くなっていくのを感じた。胸のV字の縄が空気を吸うたびに動く。息を吸うたび、胸の下の縄が締まる。息を吐くたびに緩む。自分の呼吸が自分のペースでできないことがもどかしかった。でも、それに逆らおうとは思わなかった。この身体を預けることをもう詩織は受け入れていた。

――落ち着いているのは、むしろ私のほう。

詩織は心の中で呟いた。確かにそうだった。縛られているのは自分の身体だけ。心まで囚われてはいない。そう思えた時、不思議なほどに冷静になっている自分がいた。

詩織は深呼吸をした。息を吸うと胸の前のV字がわずかに広がり、吐くと元に戻る。自分の呼吸が縄を動かしている。この身体が、縄に動かされているのではなくて。

アヤが言葉を続けた。

「それでは、こちらのギャラリーの下に移動してもらいます。まだ動きづらいでしょうから支えますね」

アヤの手が詩織の肘を支えるように触れた。その手つきは慣れたものだった。詩織は立ち上がる際、縛られたままバランスを取るのが難しいことに気づいた。後ろで組んだ手首に重心を取られる。ふらりと揺れる。アヤがその腕を掴んで支えた。

「大丈夫?」

「は……い。大丈夫、です」

詩織は支えられるままに立ち上がった。立ってみると、胸の前のV字と背中の縛りが歩くたびにわずかに動くのがわかる。縄のこすれる音が服の上からでも聞こえる。アヤが持ってきた小さい椅子が、壁際に置かれている。詩織はその椅子に案され、軽く腰かける形になった。

「ちょっとだけ待っていてくださいね」

アヤがそう言って詩織の背中に回り、後ろの縛りの状態を確かめる。紐の結び目を引っ張り、きつさを調整する。それからアヤは詩織の前にまわりこんでしゃがみこみ、正面から目を合わせた。

「今、ここで里香ちゃんの拘束を始めますね」

アヤの声が詩織の耳に届いた。詩織は一瞬何を言われたのかわからなかった。

「里香さんに縄をかけるところを見てもらいます。あなたには最後までここで見ていてもらいますから」

アヤはそう言って、詩織の目を見て微笑んだ。それはまるで何かを試すかのような、観察するかのような、静かな微笑みだった。

詩織は何も言えなかった。言えるはずもなかった。里香の顔を見た。里香も詩織のほうを見ていた。視線が交差する。里香の目がすっと動き、詩織から外れた。

アヤは立ち上がって、くるりと里香のほうを向いた。

「ではお客様。実演のほう始めますね。お名前を伺ってもよろしいですか?」

「えっ……あ、はい。里香です……」

里香の声は、震えているようでもあった。それなのに、その目はしっかりとアヤの持つ縄を見つめていた。

「里香さん。では今からこれからすることをお見せしますね。口で説明するより、見ていただいたほうが早いと思うので」

アヤはそう言って、里香にも見えるように詩織の背中側に立った。詩織の背中には、縄が幾重にも走っている。赤い縄が鎖のように背中を這っている。アヤの指がその縄の一本をたどり、解説を始めた。

「これは『あんちょ』っていうんですよ。わかります? この縦のライン。ここを引くと背中の縛りが一気に締まるんです」

アヤの指が背中の縦に走る縄の一本をなぞった。詩織は背筋がぞくりとするのを感じた。アヤの指が動くたびに、縄がわずかに動いて皮膚に触れる。その感触が自分のものでありながら自分が触られているという感覚に変換されていく。不思議な感覚だった。

「慣れてくると、この縄を引っ張るだけで相手が声を上げるのも面白いんですけどね」

アヤは何気ない口調で言って、詩織の背中の縛りをそっと押した。詩織の身体がわずかに前へ傾く。肋のあたりに手を当てて姿勢を正した。

「さて、もう一人の方もやりましょうか」

アヤが言った。里香は自分の番が来たのだと悟った。というより、最初からそうなることがわかっていた。それなのに、いざその時が来ると身体が強張る。

里香はゆっくりと立ち上がった。足が少し滑った。畳の上に敷かれたクッションがずれる。足に力が入らない。腰が抜けたとでもいうのか。自分でも情けないほどに足がふらついていた。

「立てる?」

詩織が心配そうに訊いた。里香は頷いた。

「だ、大丈夫」

立って見渡すと、縄に巻かれた詩織の姿が視界に入った。腕を後ろに組んだまま背筋を伸ばした立ち姿。胸の前のV字と胸下の縄。きゅっと締まった縄の締め付け。さっきまであれだけ気持ちよさそうにうつむいていた人の姿とは思えない。もう、というか、初めからそうだったのだ。あの声は縄をかけられている時の声なのだと里香は今改めて理解した。

座敷の横の壁際に、アヤが適当に寄せた椅子があった。里香はそこに腰を下ろした。膝の上で手を重ね、まっすぐに前を向く。正座するわけでもなく、脚を崩すでもなく、きちんと背筋を伸ばして。

それは部屋の空気が変わった瞬間だった。里香の座った場所を囲むように、緩やかな緊張の波が広がっていく。詩織にはそれがわかった。里香の背中がほんの少し強張る。座り直すでもなく、顔を逸らすでもなく、ただ前だけを見つめている。緊張は見る者の体にまで及んでいた。

詩織は里香の顔を見た。里香の瞳はわずかに揺れていた。それは恐怖や不安というよりも、もっと別の、もっと複雑な感情のように思えた。

「もうひとつ、上級者の縛りもありますが」

アヤの声が詩織の思考を遮った。アヤは詩織の背中の後ろでなにか手を動かしていた。縛られた手首のあたりを触って、調整をしている。

「やっぱり、縛られ慣れてる方が来るとこちらも勉強になりますね。ちゃんと身体に入ってます」

「え……?」

「里香さん、大丈夫でしたか?」

アヤが里香に訊いた。里香ははっとしたように顔を上げた。

「え? あ……はい。すごく……きれいだと思いました」

里香は言ってから、自分が何を言ったのかに気づいたように口を閉じた。頬がまた少し赤くなっている。それを詩織は見逃さなかった。里香が詩織のことを見て、それから視線をそらした。どこか居心地悪そうな、それでいて目を離せないでいるような、複雑な表情だった。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では、こちらで一区切りですが、よろしければ本格的な縛りもいかがですか? 吊りもできますよ」

アヤの声に、詩織ははっとした。吊り、という言葉が耳に残る。体が宙に浮くようなあの感覚が、昨日の記憶とともに蘇りかける。

「吊り、ですか
里香重新在沙发上坐好。正面就是诗织。被捆绑的诗织的身影充满了里香的整个视野。她的手臂在背后交叠,红色的绳索从胸前上下缠绕,腋下的横绑将全身勒紧。背脊挺直,由于肩膀向后拉开,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挺出。

里香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已经看了很多次。但每一次看都会有新的发现。

绳索的每一道都描摹着诗织的身体线条,将其强调出来。红色的绳索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对比。明明绑得很紧,却一点也不显得痛苦。不如说,正因为有绳索在,诗织的身体才看起来更像是诗织。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弥漫开来。

「喂,诗织」

里香开了口。诗织抬起头。

「挣扎一下试试」

「欸?」

「看你能不能动。试试看嘛」

诗织微微歪了歪头,随即轻轻点了点头。既然里香这么说,她便把意识集中在身体上。她先想把手放回身前。想解开在背后交叠的手臂。但绳索纹丝不动。

接着她想动动肩膀。想左右晃动。绳索发出咯吱声。咯吱、咯吱。红色的绳索在皮肤上稍稍滑动,传出麻纤维摩擦的声响。仅此而已。肩膀几乎无法动弹。腋下的十字锁不允许她动。

诗织这次又更用力地挣扎了一下。扯了扯手腕。想动动手肘。扭动身体想左右转动。绳索在作响。咯吱咯吱咯吱。只是作响而已。束缚没有松动。倒不如说,每次挣扎绳索都会稍稍勒紧,似乎与身体的贴合更紧密了。

诗织吐了口气。

——动不了。真的动不了。

自己无能为力。这个事实慢慢地浸透身体深处。她并不害怕。只是那种无处可逃的感觉出奇地令人安心。绳索将自己牢牢固定在此处。这件事不知为何竟带来了安心感。

里香凝视着这一切。诗织每次挣扎,绳索都会作响。咯吱,咯吱。那声音让里香的胸口深处微微颤抖。诗织的身体试图抗拒绳索,却又无法抗拒。那副模样深深烙印在眼中。红色的绳索陷入诗织的皮肤又松开。再陷入再松开。如此反复。

等里香回过神时,她已经开了口。

“好美……”

这是无意识的。看到诗织挣扎的样子,里香这么想。被缚住无法动弹的诗织。尽管如此,她的背脊依然挺直,姿态优美。挣扎反而更凸显了绳索的美。红线在诗织身上画出的图案。那就像是一幅画。

诗织停止了挣扎。应该是听到了里香的话吧。她微微红着脸看向里香。

“……什么嘛?”

里香没法回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只是,她这么想了。把心里想的直接说出了口。仅此而已。

“抱歉。没什么”

里香低下了头。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诗织什么也没说。只是被绑着,静静看着低头的里香。

过了一会,阿雅回来了。托盘上放着两个玻璃杯。是柠檬水。
冰块已经有些融化,在杯中轻轻晃动。两个杯子里都各插着一根吸管,斜斜地搁着。

“久等了。”

阿雅把杯子分别放在诗织和里香面前。诗织面前的杯子放在了桌子边缘,离诗织的身体稍远一些。里香面前的杯子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两位慢用。”

说完阿雅便退到了稍远的地方。

里香拿起自己的杯子。含住吸管,喝了一口。冰凉的柠檬水滑过喉咙。酸味和甜味恰到好处。因紧张而干渴的喉咙得到了滋润。

“好喝。”

里香小声说,然后看了看诗织。诗织看着眼前的杯子。杯子里插着吸管。只要凑近嘴就能喝到。但是没办法用手拿。

诗织稍微往前倾了倾身体。在绑缚的状态下弯腰。

绳索吱嘎作响。胸前V字型的绳结微微错位。但是还没够到吸管。还差一点点。正想再往前倾一些,手腕上的束缚却把身体往后扯,让她失去了平衡。在背后交叠的手臂成了负重,限制了她向前的动作。

詩織停下动作。在保持被绑缚的状态下,她甚至无法主动靠近桌上的杯子。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无法使用双手,意味着就是如此。没有他人的帮助,她甚至无法解渴。

里香看着这一切。诗织不是在挣扎,只是静静地够不到吸管。那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刺痛了她的胸口。

里香放下自己的杯子,拿起了诗织的杯子。

“来”

将杯子递到诗织嘴边。吸管就在诗织唇边。诗织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吸管。喝了一口,慢慢咽下。凉爽感滑过喉咙。在里香扶着杯子的期间,诗织只是专注于喝。

“谢谢。”

诗织小声说道。里香将杯子放回桌子。她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让诗织喝东西这个行为,比预想的要更加亲密。诗织若不依赖自己,就连水也喝不上。这个事实,在里香内心深处慢慢搅动着什么。

绫在稍远的地方默默看着这一切。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

等诗织喝完柠檬水的当口,绫静静走近。
被绑着的女仆已经回到吧台里侧。店内依然流淌着爵士乐,不见其他客人的气息。

“味道如何?”

绫先这样问道。里香回答“很好喝”,绫点了点头后把视线转向诗织。

“被绑着的感觉怎么样?希望你能说说感想。”

诗织稍稍低下了头。被绑着的话,也只能低下头。脸颊发热并不仅仅是捆绑的原因。
把感想化作言语有些难为情。但绫还是静静地等待着。

“動けないのって、怖いものなんですね」

诗织终于开口了。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这既是在对绫说,也是在对自己确认。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被束缚住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把身体交出去就行了。总觉得……那样让人安心。”

话音落下,诗织轻轻呼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的力气,似乎稍稍缓和了。

綾静静地听完,然后慢慢点头。

“非常美好的感想。这就是我们这行能让人感到舒适的原因所在。”

里香没有说话。诗织被束缚着坦白了自己的感想。她说了很多。但是自己也并不是毫无同感。被那样的姿态注视着,靠近时总会有些许心慌。

——不,不对。我、我并没有那种兴趣……不过……

里香の視線は自然と、詩織の胸の前を走る赤い縄に吸い寄せられた。あの縄が、詩織の身体に食い込むところをじっと見ていたくなる。あの縄に自分も触れてみたい。

里香は慌てて視線をそらした。

「そろそろお開きにしましょうか」

アヤが言った。時計を見ると、随分と時間が経っていた。里香は何か言おうとして、やめておいた。名残惜しい自分がいることに気づいた。まだ終わらせたくない、という気持ちがどこかにあった。

「そうですね」

里香はそう言って立ち上がった。詩織もアヤに縄を解かれ、立ち上がる。縄が解かれる間、詩織は何も言わなかった。ただ目を伏せたまま、体に残る赤い跡を見つめていた。ぎちり、と最後の縄が解かれる。縄の跡がくっきりと白い肌に残っていた。赤い線が何重にも重なった跡。

アヤはほどいた縄を丁寧に畳んでいた。里香はこっそりと詩織の様子をうかがった。詩織は何も言わず、自分の手首を見ている。赤い跡が残っている。よく見ると縄の痕がくっきりとついていた。

里香は会計を済ませると、アヤが店の外まで見送ってくれた。外にはもう日が沈みかけていた。空は紺と紫が混ざった色に染まり、月の形がうっすらと浮かんでいる。店内から聞こえていたジャズの音も、ドアが閉まるとともに聞こえなくなった。

「お気をつけて。また、いつでも」

アヤはそう言って微笑んだ。いつもと変わらないその笑顔に、里香は少しだけ安心する。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アヤさんもどうかお元気で」

里香がそう言うと、アヤは「ええ」とだけ言って、少しだけ目を細めた。何か言おうとして、やめたような、そんな表情だった。里香はそれに気づかず、詩織の隣に立った。縛られたままの詩織の手を取って、ゆっくりと歩き出した。

詩織は黙ったままだった。抵抗する様子もなく、ただ里香に従う。その姿は、自分がどうすればいいのかを知っているかのように静かだった。

裏口から出て、路地へ。日はすっかり傾いていた。ビルの間を縫うようにして、二人は無言で歩いた。

詩織はうつむきがちな歩き方になっていた。手を縛られたままの格好がどうしても気になる。すれ違う人は誰もいないが、それでも落ち着かない。

「……ねえ」

里香が口を開いた。日は西に傾き、ビルの合間の空はオレンジ色に染まっていた。二人の影が長く伸びていた。

「今日さ、お店で何も言われなかった?」

「うん。何も言われなかった。アヤさんも、もう言わないって言ってた。たぶん言わないと思う、私たちのこと」

「そっか」

「うん。あと、アヤさんが渡したいものがあるって言ってて。今度のお休みの日にでも、お店に来てほしいって」

「……何かしら。アヤさんからのお使い?」

「ううん。わからない。でも、何か楽しみな感じはする」

里香が言った。詩織はそれを聞いてほんの少しだけ笑った。まだ謎めいた手紙のような何かを開けるかのように、何かが始まる予感のようなものが胸の奥で膨らんでいく。

それは次の休みの日のことだった。

诗织在里香的注视下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她轻轻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红色的绳索束缚着她的身体,那红与白的对比,像一幅尚未干透的画。

“动不了。”诗织小声说,既像是对里香说的,又像是自己确认。“真的……完全动不了。”

里香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诗织微微泛红的脸颊。那之中既没有恐惧也没有不安,反而是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在飘荡。甚至隐隐能看出些许从容。

里香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诗织的手臂。指尖触碰到麻绳的那一刻,又仿佛触电般缩了回来。

“我可以……摸一下吗?”

里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诗织は一瞬驚いたような顔をしたが、すぐに微笑んで頷いた。

——その静かな光景を、アヤは見守っていた。

アヤは二人の様子をガラスの向こうからでも見守るようにしていた。


里香は、自分の頬が少し熱いのを感じながらソファに座り直した。そうして、まっすぐに詩織を見つめた。美しいと思った。この部屋のどこにもない、異質な美しさだと思った。

真っ白な肌に映える紅い縄。それはすべての闇を払拭するための戦いの中で、ただ一人、白い肌を晒し続ける少女の姿。縄に描かれる線が肌に刻まれて、何かの祈りにも似た形状を描いている。美しく、はかなく、それでいて強く――。自分の心が、詩織の姿に見惚れている。

(なに考えてるの? 私……)

里香は首を振った。現実に意識を戻す。考えても仕方のないことだ。今はただ、この時間を楽しめばいい。詩織が縛られている。その事実だけで十分だった。

「ねえ、詩織」

里香は静かに口を開いた。

「このままで、ずっと過ごしてほしい」

言いながら、自分が何を言ったのかに気づく。言ってから慌てた。なぜそんなことを言ったのか。しかし言葉はもう口から出ていた。

詩織が何も言わずにこちらを見る。その視線が、少しだけ強くなったような気がした。けれど、やがて詩織は静かに頷いた。

「……いいよ」

小さな声だった。それでも里香の耳には確かに届いた。

「でも、そう言う里香も、ちゃんと飲まないとね」

詩織はそう言って、少しだけ口元を緩めた。里香は一瞬ぽかんとしたが、やがて自分のグラスを手に取って一口飲んだ。

「飲んでるよ」

里香はむしろ拗ねるように言った。詩織はくすっと笑う。縛られているのに笑顔になれる詩織が、里香は不思議だった。自分が縛られたらきっと泣いてしまう。それとも違うのかもしれない。今の詩織を見ていると、縛られることは必ずしも苦しいだけではないのかもしれないと思えた。

しばらくの間、静寂が続いた。ジャズが曲の変わり目を迎え、少し間が空く。スピーカーから流れる低い音。その間も詩織と里香の間には会話はなかった。でも不快ではなかった。沈黙が苦痛ではない。縛られている詩織と、それを見つめる里香。そういう時間が当たり前のように流れていく。

「……ねえ、里香」

詩織が口を開いた。里香は顔を上げる。

「どうして縄ってやるの?」

「え?」

「女の子が縛られてるのって、何か特別な意味があるの?」

詩織の声は穏やかだった。責めるような響きはない。ただ、知りたかった。この店に来て、自分が縛られて、それが当たり前のように受け入れられている。自分でも驚くほど自然に。でも、その感覚が正しいのかどうか、確かめたかった。

里香は考え込んだ。詩織は黙って答えを待っている。店内にはジャズが流れ続ける。ボサノヴァのギターが柔らかく響いていた。里香は自分の指先を見た。それから、静かに口を開いた。

「私も、はっきりとは言えない。ただ、誰かが私のことを縛るってことが、ちゃんとどこかで意味を持ってるんだろうなって、思う」

「意味?」

「うん。縛られることが罰とか苦しみとか、そういうんじゃなくて。たぶん、縛るほうも縛られるほうも、お互いを信じているからこそできること。そういうことだと思う」

詩織は何も言わなかった。里香の言葉をじっと噛みしめるようにしていた。

「信じてるから、できること。縛る人も、縛られる人も、信じ合っていなければできない。だから――」

里香はそこで言葉を切った。それから続ける。

「不思議な感じ。二人でいるのに、もっと深くでつながってるみたい」

その言葉を聞いて詩織は何かが溶けるような感覚を覚えた。縛られた身体は自由が利かない。なのに、心だけはいつも以上に自由だった。肌と肌が触れ合っているわけでもないのに、縄を通して里香とつながっている気がする。赤い縄が二人を結んでいる。それがほんとうに遠い場所にあるようには思えなかった。

アヤがしずかに動いた。縛られたメイドも同じように動き出す。来たときと同じ動きでカウンターへと戻っていく。

アヤは入口の扉の鍵をかけ、施錠する。

「そろそろお時間です。ほかの人の目もありますし、このまま縛られたくはないでしょう」

詩織と里香の拘束は解かれ、縛めは緩められた。立って動けるようになる。詩織は両手首の赤い跡を触った。縄の痕がくっきりと残っている。里香は自分の手首を見た。同じように赤い跡がついていた。

「今日はどうでしたか?」

アヤが訊く。詩織と里香は顔を見合わせ、そして声を揃えた。

「「吸収力が高いな、って思いました」」

「二人とも素直ですね」

アヤは微笑んだ。その顔は、どこかいたずらっぽい、子供のような表情だった。

着替えを終え、店を出た。

外はもうすっかり夜になっていた。昼間の暖かさが嘘のように、空気が冷たく澄んでいる。店の前の街灯が足元を照らしていた。赤みがかった灯りが舗道に丸く影を作っている。息を吐くと白く濁った。もう十二月だった。

「寒いね」

里香が言った。詩織も「うん」と小さく頷いた。二人は肩を並べて歩き出す。アパートまでは歩いて十分ほど。駅からは離れた場所に住んでいるため帰りはバスを使うこともあったが、今日は歩きたかった。自分を縛っていた赤い縄が解かれたように、何かが解き放たれたような清々しさがあった。少し汗をかいた身体に夜風が心地よかった。

最初のうち、二人の間には何の会話もなかった。アヤの店を出て、目の前の道路を渡り、裏通りへ出る。アパートへ続く道に入ったところで、詩織がぽつりと呟いた。

「ねえ、里香」

「なに?」

「私、縛られるの、初めてだと思った」


# 译文

里香重新在沙发上坐好。诗织就坐在正对面。被缚住的诗织的身影充满了里香的整个视野。手臂在背后交叠,红色的绳子在她胸口上下穿梭,腋下的横束将她整个人勒紧。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因为肩膀向后收,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挺出。

里香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都有新发现。

一根根绳子描摹着诗织的身体线条,将其强调出来。红色的绳子与白色的肌肤形成对比。明明绑得很紧,却不显得痛苦。反而,因为有绳子的存在,诗织的身体看起来更有诗织的样子。她有这么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喂,诗织”

里香开了口。诗织抬起头。

“你挣一下试试。”

“欸?”

“看看能不能动。你试试看。”

诗织稍微歪了歪头,但很快轻轻点了点头。既然里香这么说了,她便把意识集中在身体上。首先试着把手腕移回前方。她想解开在背后交叠的手臂。可是绳子纹丝不动。

接着她试着动一动肩膀。想左右摇动。绳子吱嘎作响。咯吱,咯吱。红色的绳子在皮肤上微微滑动,传来麻线摩擦的声音。仅此而已。肩膀几乎无法移动。腋下的横锁不容许她动弹。

诗织这回稍微更用力地挣了挣。试着拉一拉手腕。试着动一动肘部。试着左右扭动身体。绳子发出声响。咯吱咯吱咯吱。只是发出声响。束缚没有松动。毋宁说每次挣扎,绳子都微微勒紧,仿佛更加紧贴着身体。

诗织吐出一口气。

——动不了。真的动不了。

自己无能为力。这个事实慢慢渗入身体深处。没有恐惧。只是这无处可逃的感觉莫名令人安心。绳子确实地把她固定在这里。不知为何,这反倒令人安心。

里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诗织每次挣扎时,绳子都会发出声响。咯吱,咯吱。那声音震动着里香的内心深处。诗织的身体试图反抗着绳子,却终究无法挣脱。那副模样深深烙印在里香眼中。红绳陷进诗织的皮肤,又离开。再次陷进,再次离开。反复如此。

回过神来时,里香已经开了口。

“好美……”

那是无意识的。看到诗织挣扎的样子,里香如此想到。被绑着无法动弹的诗织。即便如此她依然挺直背脊,姿态优美。挣扎反而更凸显出绳子的美丽。红线在诗织身上描绘出的图案,简直就像是一幅画。

诗织停止挣扎。大概是听到了里香的话。她微微脸红,看向里香。

“……什么东西美?”

里香没能回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只是那样想了。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了。仅此而已。

「抱歉。没什么」

里香低下了头。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诗织没有开口。只是保持被绑的姿势,定定地看着里香低垂的脸。

过了一会,绫回来了。托盘上放着两个杯子。是柠檬水。
冰块微微融化,在杯中小小地晃荡。两只杯子里都各插着一根吸管,斜斜地伸出来。

「久等了」

绫把杯子分别放到诗织和里香面前。诗织面前的杯子,放在桌子边缘、离诗织身体稍远的位置。里香面前的杯子就在伸手可及之处。

「请慢慢享用」

说完后,绫退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

里香拿起自己的杯子。含住吸管喝了一口。冰凉的柠檬水流过喉咙。酸味和甜味恰到好处。因紧张而干渴的喉咙得到了滋润。

「好喝」

里香低声说着,然后看向诗织。诗织正看着眼前的杯子。插着吸管。只要凑过嘴去就能喝到。但她没办法用手去拿。

诗织稍稍把身体向前倾了倾。在被绑着的状态下弯下上身。

绳索发出吱呀声。胸前的V字微微偏移。可是还够不到吸管。还差一点点。想要再往前倾,这时绑住手腕的绳索便向后方拉扯,让她失去了平衡。背后交叠的双臂成了重负,限制了她前倾的动作。

诗织停住了动作。被绑着的话,连自己靠近桌上的杯子都做不到。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手不能动,就是这种感觉。没有别人的帮助,连解渴都做不到。

里香看着这一切。诗织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够不着吸管。那幅景象莫名地刺痛了里香。

里香放下自己的杯子,伸手拿起了诗织的杯子。

“来”

将杯子凑到诗织嘴边。吸管就在诗织的唇边。诗织犹豫了一下,但终于还是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吸管。缓缓喝了一口。凉意滑过喉咙。在里香举着杯子的期间,诗织只是专心地喝着。

“谢谢。”

诗织轻声说。里香把杯子放回桌子。她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让诗织喝水的行为,比想象中要亲密得多。诗织如果不依赖自己,就连水都喝不了。这个事实,在里香心里慢慢地搅动着什么。

彩在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

看两人喝完了柠檬水,彩静悄悄地走近了。
被绑着的女仆已经回到了柜台后面。店里依旧流淌着爵士乐,没有其他客人的气息。

“味道如何?”彩先这样问道。里香回答“很好喝”之后,彩点了点头,然后视线转向诗织。

“被绑着感觉怎么样?能听你说说感想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诗织稍稍低下了头。被绑着的话,也只能低下头。脸上发热不只是因为被绑着。
要把感想变成语言,有些害羞。但是,不回答也不行。詩織は言葉を探した。

……虽然,要说完全没想过是骗人的。在被绑起来的时候,我想过如果是这样的感觉的话会怎么样。想着就算真的被绑了也不过如此。但是,实际上被绑了之后,感觉跟想象中不一样。

自己動けない。それが思ったよりもずっと深い。

自分では何もできない。そのことが怖いような、でもどこか心地いいような。

「……意外と、落ち着きます」

詩織は静かに言った。自分の言葉が正しいかどうかはわからない。ただ、口にしたとき、それは自然としっくりくる言葉だった。

「もう少し、縛られたままでもいいかなって思えます」

アヤはその言葉を聞いて、満足そうに微笑んだ。細い指をそっと合わせて、詩織の身体を眺める。

「よかったです。それならこちらも本望です」

そう言ってアヤはゆっくりと立ち上がった。壁にもたれて語り合う、という至福の時も終わりを迎えようとしている。振り返ってカウンターの奥を見やる。縛られたメイドは相変わらず静かなたたずまいでカウンターの奥に立っていた。目が合うと、小さく会釈をしてから口を開いた。

「この後、お二人の時間を作ることもできます。必要でしたら言ってくださいね」

詩織は里香を見た。里香も詩織を見た。二人の視線が交錯する。

「……じゃあ、お願いします」

里香が言った。アヤは頷いて、カウンターの奥へ消えた。

アヤが戻ってくるまで、二人の間に沈黙があった。詩織は縛られたまま、里香の様子をうかがうように見ている。里香は自分の指先を見つめていた。何を考えているのか、自分でもわからない。心の中が静かだった。

いつの間にか外は暗くなり始めていた。窓の外の光がほんのわずかに変わった気がした。

カウンターの奥からアヤが戻ってきた。手に何かを持っている。見ると、それはドライヤーだった。

アヤは詩織の前に立つと、ドライヤーのコンセントを壁のコンセントに挿した。小さな機械音が静かな店内に響く。アヤは詩織の背後に回った。ひんやりとしていた空気が、温かい風に変わる。

「何か御用があれば呼んでください」

それだけ言ってアヤはまたカウンターの奥へと戻っていった。

詩織と里香の間に沈黙が流れる。さっきまでアヤがいた。それだけの違いなのに、部屋にいる空気がまた変わったような気がした。里香は目の前の詩織を見た。詩織も里香を見ていた。お互いに何と言えばいいのかわからない。

「ねえ」

里香が口を開いた。声が少し震えていた気がした。緊張している。

「これ、解いてあげようか?」

詩織は一瞬だけ迷った。縛られたままの時間は悪くなかった。いや、むしろ心地よいとさえ言えた。これまでアヤにしてもらった縛りの中で、今回のものが一番丁寧で、一番美しい。解くには惜しい気持ちもあった。けれど、それ以上に里香の前で縛られたままの姿を見せ続けることが、なぜか羞恥心を強く刺激する。里香の視線が赤い縄をなぞるたびに、心臓が少しずつ速くなるのだ。

「……うん。ほどいてもらえる?」

里香がゆっくりと立ち上がった。詩織のもとへ歩み寄る。足音が一歩ごとに近づく。その度に、詩織の心臓の鼓動が大きくなっていくのを感じた。

里香の手が詩織の背中に回された。縛った時とは逆の手順で、縄が解かれていく。きつく締まった縄は力を抜いてもうまく解けない。しかし里香の手は迷いなく動く。ほどける手順を知っているかのように、縄は丁寧に綺麗に解かれていく。

解かれた縄は手際よく束ねられていく。詩織の身体に残っていた圧迫感がゆっくりと消えていく。腕を前に回す自由が戻ってくる。手首の縄が解かれたとき、詩織はそっと自分の手首をさすった。赤い跡がくっきりと残っている。きつく縛られていたのだと、その痕が物語っていた。数日は消えないかもしれない。それだけのことをされた。そう思うと、なぜだか少しだけ気持ちが高鳴った。

里香が縄を解いている間、詩織は黙ってそれを見ていた。里香は丁寧に、丁寧に、詩織の身体を傷つけないように慎重に縄をほどいていく。その丁寧さが詩織には少しだけ悲しかった。もっと乱暴に解いてもいいのに、と思った。どうせそんな縄はすぐに消えてしまう。消えてしまう束の間の刻印なのだ。

「おつかれさま」

二の腕を最後に、縄がほどかれた。解かれた縄が床に落ちる。詩織の身体に、赤い縄の痕がくっきりと残っていた。白い肌に赤い線。まるで詩織を縛っていた縄の名残だった。

诗織は自分の腕を見た。赤い線がいくつも重なっている。痛々しいほどくっきりと。見ていると、さっきまで自分が縛られていたことが信じられない気持ちになる。

「……ありがとう。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

詩織は言った。アヤが柔らかく微笑む。

「すごく……きれいでしたよ」

アヤが言った。詩織にはアヤが何のことを言っているのかすぐにわかった。縛られている間の自分の姿。それを見ていた里香の視線。その二つを合わせて、アヤは「きれい」と言っているのだ。

里香も頷いていた。

「そうだね。……きれいだった」

里香が自分の口から出た言葉に少し驚いたような声だった。詩織は俯いた。うまく言葉が出なかった。恥ずかしいと思う気持ちと、素直に嬉しいと思う気持ち。二つの感情が綯い交ぜになって、胸の中をぐるぐると回っていた。]]>
好的,我理解了。作为专业文学翻译,我将严格遵循所有约束条件,把这段日文小说翻译为简体中文。请稍等,我会直接输出翻译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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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香重新坐回沙发。诗织就在正对面。被捆绑的诗织的身姿充满了里香的整个视野。手臂在背后交叠,红色的绳索沿着胸部上下缠绕,腋下的横木将全身勒紧。背脊挺得笔直,因为肩膀被向后拉,胸部自然地向前挺出。

里香默默地看着。她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都有新的发现。

一根根绳索描摹并强调着诗织的身体曲线。红绳与白肤的对比。明明绑得很紧,却一点也不显得痛苦。反而因为绳索,诗织的身体显得更有诗织的味道。就是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呐,诗织」

里香开了口。诗织抬起头。

「你挣一下试试。」

「欸?」

「试试能不能动。」

诗织微微歪了歪头,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既然里香这么说,她便集中精神感受自己的身体。她先想把手放回前面来。试图解开在背后交叠的手臂。但是绳索纹丝不动。

接着她想动一动肩膀。试图左右晃动。绳索吱呀作响。吱呀,吱呀。红绳在皮肤上微微滑动,传来麻线摩擦的声音。仅此而已。肩膀几乎动不了。腋下的横木制约着这一切。

诗织这次用更大的力气挣扎了起来。她试着拽动手腕。试图活动手肘。身体左右扭动。绳子响了。吱嘎吱嘎吱嘎。只是响着。束缚并没有松懈。反而每挣扎一下,绳索便微微勒紧,与身体的贴合似乎更强了。

诗织吐出一口气。

——动不了。真的动不了。

自己无能为力。这个事实缓缓渗入身体深处。没有恐惧。只是,这无处可逃的感觉莫名让人安心。绳索确实把自己留在了这里。这件事不知为何令她感到安心。

里香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每当诗织挣扎时,绳索都会发出声响。吱嘎,吱嘎。那声音震撼着里香的内心深处。诗织的身体试图抵抗绳索,却无法抵抗。那副模样深深烙印在眼中。红色的绳索勒进诗织的肌肤,然后离开。又一次勒进,又一次离开。如此反复。

当她回过神来时,里香已经开口了。

“好美……”

这是无意识的。看到诗织挣扎的样子,里香这么想。被缚住无法动弹的诗织。即便如此,她依旧挺直脊背,姿态优美。越是挣扎,绳索的美感反而越發突出。红线在诗织身上描绘出的图案,简直像一幅画。

诗织停止了挣扎。大概听到了里香的话。她稍稍红着脸看向里香。

“……什么?”

里香没有回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只是,那么觉得了。把心里想的直接说出了口。仅此而已。

“抱歉,没什么。”

里香低下了头。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诗织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被缚的姿势,静静看着低头的里香。

过了一会儿,阿雅回来了。托盘上放着两只玻璃杯,是柠檬水。冰块已经有点化了,在杯子里轻轻晃动。两只杯子里各插着一根吸管,斜斜地立着。

“久等了。”

阿雅将杯子分别放到诗织和里香面前。诗织面前的杯子放在离她稍远的桌角位置,里香的杯子则放在手边。

“请慢用。”

说完,阿雅退到了稍远的地方。

里香拿起自己的杯子。含住吸管喝了一口。冰凉的柠檬水滑过喉咙。酸和甜恰到好处。因紧张而干燥的喉咙得到了滋润。

“好喝。”

里香嘟囔了一句,然后看向诗织。诗织正看着眼前的杯子。吸管插在上面。只要凑过去就能喝到。但她没法用手拿。

诗织试着将身体微微前倾。在被绑着的状态下弯下上身。

绳子发出声响。胸前的V字稍稍错开。但还够不到吸管。还差一点点。她再往前探身时,这次手腕的束缚却向后拉扯,使她失去平衡。反绑在背后的手臂成了重量,限制了向前的动作。

诗织停止了动作。被绑着的话,连主动靠近桌上的杯子都做不到。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无法使用双手,就意味着这样。没有别人的帮助,连解渴都做不到。

里香看着这一切。诗织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够不着吸管。那副模样,莫名地刺痛了她的心。

里香放下自己的杯子,拿起了诗织的杯子。

“来。”

她把杯子递到诗织的嘴边。吸管刚好在诗织的唇边。诗织犹豫了一下,但随即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吸管,小口地、慢慢地喝了起来。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在里香扶着杯子的整个过程中,诗织只是专心地喝着。

“谢谢。”

诗织小声说。里香把杯子放回桌上。她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让诗织喝水”这个行为,感觉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亲近许多。诗织若是依赖自己,连水都喝不上。这个事实,在里香内心深处,慢慢搅动着什么。

绫在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这一切。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

看到她们喝完了柠檬水,绫静静走近。被缚的女仆已经回到吧台后面。店里依旧流淌着爵士乐,也不见其他客人的气息。

“味道怎么样?”

绫先开口问道。里香回答“很好喝”后,绫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转向诗织。

“被绑着感觉如何?希望能听听你的感想。”

诗织稍稍低下了头。被绑着的情况下,她只能低下头。脸颊发烫并不只是被绑的缘故。
她不好意思用语言表达感想。但是绫没有再追问,只是微笑地看着她。

里香也沉默地看着诗织。绳子缚住诗织的身影,那是她曾经多少次梦想过的光景。自己并不是绑缚一方的立场。而是作为见证者。而诗织也仿佛接受了这种宿命般的姿态。被她看着,被绳子绑着,仅仅如此,便有种奇妙的安宁感充满胸中。

「
绫的手从包里取出了红色的绳子。绳子划破空气发出声响。里香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然而下一瞬间,触碰到手腕的却是令人惊讶的柔软触感。麻绳比她想象中更柔韧,刚触碰到皮肤就飞快地缠绕了上来。

一圈,两圈,三圈。绫的手指拉动绳端。绳结缓缓收紧。里香将意识集中在自己的手腕上。好紧。但不痛。绳子均匀地包裹住整个手腕。明明没有逃脱的余地,束缚却如此轻柔。这就是诗织所说的感觉吗,里香想道。

「手腕这样就完成了。紧不紧?」

绫从身后问道。里香轻轻点了点头。

「不要紧」

声音稍微有点发颤。试着动了动手腕。动不了。绳子缠了三圈,固定得很牢。诗织挣扎时发出的那种嘎吱声,这回从自己手腕上传了出来。那声音莫名地留在耳畔,带着一种舒适感。

接下来是胸部的束缚。绫的手将一根新绳贴在里香的侧腹上。绕到身前。在锁骨下方、胸部最高处的正上方,一道红线横亘而过。绳子在那里分成左右两边,画出一个V字。在胸口中央交叠,再斜斜地绕过双肩向上。

里香低下了头。自己胸前浮现出红色的V字。和诗织被绑时一样。可是当这发生在自己身上,其中的意味却截然不同。每当绳子掠过,自己身体的线条便愈发分明。从未意识过的胸部形状,被绳索勾勒出来。羞耻感让她面颊发烫。

“接下来是下面。”

アヤ的手绕到胸下。绳子在乳房下方、肋骨的位置横过一道,与刚才的V字下端相连。一收紧,胸下的线条便清晰浮现。里香感到自己的呼吸变浅了。随着绳子夹住胸部的上下,被缚住的实感慢慢在身体里扩散开来。

綾又把绳子绕到背后。绳子将手臂固定在身上。里香的双臂在背后交叠,紧紧贴住肋侧。肩被拉向后方,胸口自然而然地向前挺出。背脊被强制挺直。与诗织相同的姿势。相同的捆绑。而现在,自己正在承受这些。那个事实在里香胸口深处轻轻震颤。

“最后要上閂了哦。”

阿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里香屏住了呼吸。诗织发出声音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她做好了心理准备。阿雅的手碰到了她的腋下。红绳的末端穿过了皮肤最薄的部位。粗糙的触感掠过。然后绳子被拉紧了。

那一瞬间,里香的身体跳了起来。

从腋下穿过的绳子被拉动的同时,背后和胸前的束缚一齊联动。绑住手腕的绳子猛然收紧,胸上胸下的绳子贴紧皮肤,将肩膀向后拉的力增强了。全身被绳子包裹住。皮肤和绳子之间仅存的缝隙全都消失了。

“啊……”

声音漏了出来。连自己都无法抑制。和诗织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瞬间。里香咬住了嘴唇。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被看着。被诗织看着。这个事实在羞耻的同时,也带来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没事吧?”

アヤ问道。里香点了点头。

“嗯……没事”

“好,这样完成了。高手小手缚,绑好了。”

アヤ说完,离开了里香的身后。里香重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手臂在背后交叠着固定住。手腕被三圈绳子包着,纹丝不动。胸口上下的绳子随着呼吸微微动着。腋下的锁扣把全身勒紧。动不了。真的动不了。和诗织说的一样。

明明应该感到害怕的。无法动弹这件事。可是对现在的里香来说,比起恐惧,另一种感觉更强烈。被绳子包裹着的事实。那种由它证明自己的身体确实存在于此处、正被展示着的感觉。诗织所说的“平静”是什么意思,里香觉得此刻终于明白了。

里香慢慢抬起头。正前方是诗织。她还被绑着。正凝视着里香。她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红。里香想说些什么,却没能说出口。只是,回望着诗织的眼睛。

两人都保持着被缚的姿势,互相凝望了片刻。爵士乐静静流淌着。

被绑着相向而坐的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距离不远。里香像是要确认自己身体的感受一般,悄悄试着动了动手腕。绳子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动不了。和诗织刚才挣扎时发出的一样的声音。这回是自己发出的。

里香轻轻吐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诗织。

诗织也正看着这边。保持着被缚的姿势,挺直背脊坐着。红色的绳子在胸前画着V字,肩膀被向后拉着。一想到自己肯定也是同样的姿势,一种奇妙的不好意思涌了上来。

“......我们也变成一样的了。”

里香说道。声音虽有些沙哑,却带着笑意。诗织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诗织的嘴角柔和地舒展开来。

“真的呢。”

诗织也轻轻笑了。被绑着笑时,胸前的V字便微微晃动。里香看着,又笑了笑。自己也那样笑时,果然胸口的绳子也会动。两人被绑着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笑着。不知为何,这有些滑稽。

“诗织说的那些,我好像明白了。”

里香说。诗织稍微歪了歪头。

“就是那个,觉得平静。明明动不了,却莫名地平静。有绳子绑着的话,就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哪里。”

“对吧”

诗织点点头。被绑着的小幅度点头,里香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里香说不定更合适。”

“咦,是吗?”

“嗯。总觉得姿势很好看。背脊挺得很直。”

里香的脸稍稍红了。被诗织这么一说,有点高兴。

“是、是那样吗……”

声音有些含混。不过诗织没有继续追逼。只是带着微笑一直看着里香。

ジャズの曲が切り替わった。静かだった曲調から、ゆったりとしたメロウなナンバーへ。アヤがベースの音に合わせて軽く首を動かしている。曲に合わせて詩織も何かを思い出しているように目を伏せた。里香は自分の身体を包む縄の感触を確かめるように、少しだけ肩を動かした。肩が後ろに引かれ、胸の前でV字を描く縄がわずかに動いた。

「……動きづらい、ね」

里香は言った。詩織が顔を上げる。

「動けない、が正しいかな」

「そうだね。動けないんだ」

里香は言って、少しだけ笑った。縛られたまま笑う。朝、アヤに言われた言葉を思い出した。大丈夫、すぐに分かるようになりますから。確かに縛られた体は焦りなく動く。必要なこと以外のことをしない。縛られるということが、それだけの感覚を自分に与えている。

「ねえ」

詩織が口を開いた。

「なんかお腹すいてこない? 縛られると」

「……確かに」

言われてみると、たしかにお腹が空いているような気がする。最初はあんなに緊張していたのに、体が軽く、そして空腹を感じる余裕まである。アヤは立ち上がり、台所へ向かった。

「簡単なものならすぐに作れるよ。唐揚げとサラダでいい? あ、でも里香、動けなくて何もできないか。ごめんごめん」

「いいえ。詩織と話して待ってます」

アヤは台所へと歩いていった。残されたふたりは、また視線を合わせた。

「きつくない? 縛られてて」

詩織が訊いた。里香は首を振った。

「ううん、大丈夫。詩織が言ってたより、落ち着くね。なんか」

「でしょ」

「でも、ちょっとだけ、こう……胸の前とかがきゅっとして恥ずかしいかも」

里香が正直に言うと、詩織は小さく笑った。

「それ、わかる。最初のころは私もそう思ってた」

「慣れるものなの?」

「うん。まあね。縛られてるのが怖くなくなると、むしろ気持ちいいって思うようになる」

「気持ちいい……かあ」

里香はふと自分の胸の前の縄に目を落とした。赤い縄が身体の線をなぞるように通っている。詩織の言う「気持ちいい」の感覚はまだよくわからない。でも、嫌ではない。嫌ではないどころか、この感じをもう少し味わっていたいという気持ちさえある。

「そういえば、アヤ先生は」

里香は言いかけて、言葉を止めた。この格好のまま話していいのかどうか、いまいち自信がなかったからだ。

「なに? なんでも言っていいんだよ」

詩織が促す。里香は少し迷ってから、口を開いた。

「どうしてこんなこと知ってるんだろうって思って。アヤ先生がやるのが上手いのもすごいなって思って」

「ああ、うん。それはね」

詩織は何か言いかけて、口を閉じた。何かを考えるような沈黙。里香は待った。自分が質問したことの重みを測りかねていた。ジャズのベースの音が静かに部屋を満たしている。しばらくして、詩織がゆっくりと口を開いた。

「……昔、私はアヤさんに縛られたことがあるんだよね。この部屋で。あのときは少しだけ痛かった。苦しかった」

詩織は淡々とした口調で言った。里香は黙って聞いていた。縛られた姿勢のまま、詩織の言葉に耳を傾ける。

「でも痛いことだけが目的じゃないって、そのときにわかった。痛みの先に何かあるって。アヤさんに言われたの。感覚に集中しなさいって。そうすれば嫌なこと全部が……この縄が包んでくれるから、って」

詩織の声は静かだった。縛られたまま、自分の腕を見つめている。白い肌に赤い縄が食い込んでいる。その光景を見つめながら、詩織は続けた。

「だから、里香も感じたいように感じていいんだよ。縛られてる間はね、そのほうがうまくいくの」

里香は何も言わなかった。ただ、自分の身体を包む縄の感触を改めて確かめた。背中の手首を縛る縄。腕を身体に押し付ける縄。脇の下の閂。胸の前のV字。すべてが自分を固定している。詩織も同じなのだ。そのことがなぜだか、少しだけ心強かった。

しばらく沈黙が流れた。ジャズの音だけが部屋に漂っている。ウッドベースの低音が身体の奥に響いた。

「……里香」

詩織の声がした。里香は顔を上げた。詩織は少し迷うように口を開きかけて、それから静かに言った。

「話したいことがあるの。ちゃんと、大事な話」

「大事な話……?」

「うん。里香にだけは、ちゃんと話しておきたいこと」

詩織の声がわずかに震えていた。里香は縛られた姿勢のまま、詩織の言葉を待った。ジャズの音がまた少し大きくなる。ギターの音が部屋に響いていた。詩織は少しの間をおいて、それからゆっくりと口を開いた。

「私ね……実は……」

詩織の声が途切れる。里香は黙って続きを待った。詩織はもう一度何かを言いかけて、止めた。それから一度、小さく息を吐いた。

「やっぱり、こういう話は縛られてないときにするべきだよね」

詩織はそう言って、自分で苦笑した。里香もつられて頷く。

「……で、何を話したかったの?」

詩織は少し迷うようにうつむいた。それから顔を上げると、いつもの表情に戻っていた。

「うん、まあ、その話はまた今度。いまはこのままでいよう」

「うん」

「きれいな姿を見せ合ってるって感じでさ」

詩織はそう言って少し笑った。里香も頷いた。自分が縛られた姿で詩織と話している。それがまったく自然に感じられた。不安もない。緊張もない。ただ、胸の前の赤い縄が呼吸のたびにわずかに触れる感覚が、いちいち身体の内側を刺激した。

時間の流れはゆっくりとしていた。ジャズの音が部屋に静かに満ちている。時々、詩織が手首を動かすのか、縄がぎし、と小さく鳴った。里香も動こうとして、やめることにした。動かなくても特に不自由ではない。むしろ動かないことが正しい気すらしてくる。

「……動けなくなっちゃったね」

ふいに詩織が言った。里香はその言葉に目をしばたたいた。詩織は縛られたままの姿勢で苦笑している。

「そうだね。ほんとに動けない」

里香も苦笑した。縛られたままの手首をそっと動かしてみる。縄はわずかに動くだけで、けっして抜けたりはしない。ぎち、と音がして、縄が肌に食い込む。

里香はそのままの姿勢で、詩織の手元を見た。詩織の手首も同じように縄で巻かれている。三巻きの赤い麻縄。鎖骨の下から続く線が、胸の前でV字を描いている。自分とお揃いの、赤い縄。さっきまでは遠くから見て、美しいと思った。今はそれが自分の身体にも巻きついている。

「今どんな気持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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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人名和专有名词保持前后一致。
6. 对话、语气词与语序须符合中文阅读习惯,但不要改写剧情。
7. 术语表(必须严格遵循):
- ラバー → 乳胶(不要译作“橡胶”)
这是第 5/9 分片的内容。直接输出第 5/9 分片的翻译结果。

原文:

アヤの手がバッグから赤い縄を取り出した。縄が空気を切る音がする。里香は目を閉じた。何が来るのかと身体が強張る。しかし次の瞬間、手首に当たったのは驚くほど柔らかな感触だった。麻の縄は思っていたよりもしなやかで、皮膚に触れたかと思うとあっという間に巻きついていった。

一回、二回、三回。アヤの指が縄の端を引く。するすると結び目が締まる。里香は自分の手首に意識を集中させた。きつい。でも痛くない。縄が手首全体を均等に包み込んでいる。逃げ場がないのに、締め付けが優しい。これが詩織が言っていた感覚なのかと里香は思った。

「手首はこれで完成。きつくない?」

アヤが背後から訊いた。里香は小さく頷いた。

「大丈夫です」

声は少しだけ上ずっていた。手首を動かそうとしてみる。動かない。縄が三巻き、しっかりと固定している。詩織がもがいたときに鳴っていたあのぎちぎちという音が、今度は自分の手首から聞こえる。その音が妙に心地よく耳に残った。

次は胸の縛りだった。アヤの手が新しい縄を里香の脇腹に当てる。前へ回される。鎖骨の下、胸のいちばん高いところのすぐ上を赤い線が横切った。縄はそこで左右に分かれ、Vの字を描く。胸の中央で交差し左右の肩へと斜めに上がっていく。

里香は下を向いた。自分の胸元に赤いV字が浮かんでいる。詩織のときと同じだ。でも自分の身体で見ると、その意味はまったく違って感じられた。縄が通るたびに、自分の身体の線がはっきりとしていく。今まで意識したこともなかった胸の形が、縄によって浮き彫りにされる。恥ずかしさで顔が熱くなった。

「次は下です」

アヤの手が胸の下を通った。乳房の下肋骨のあたりで縄が横に走る。先ほどのV字の下端とつながる。きゅっと締まると、胸の下のラインがくっきりと浮かび上がった。里香は自分の呼吸が浅くなるのを感じた。胸の上下を縄が挟み込むことで、身体が縛られているという実感がじわじわと広がっていく。

アヤはさらに縄を背中側へ回した。腕を身体に密着させるように固定していく。里香の両腕は後ろで組まれたまま、脇腹にぴったりと張り付く。肩が後ろに引かれ、胸が自然と前へ突き出される。背筋は否応なく伸びた。詩織と同じ姿勢。同じ縛り。それを今、自分が受けている。その事実が里香の胸の奥で小さく震えた。

「最後に閂をかけますね」

アヤの声が背後で聞こえた。里香は息を止めた。詩織が声を漏らしたあの瞬間。何が起きるのかと身構える。アヤの手が脇の下に触れた。赤い縄の端が皮膚の薄い部分をくぐる。ざらりとした感触が走る。それから縄が引かれた。

瞬間、里香の身体が跳ねた。

脇の下に通された縄が引かれると同時に背中の縛りと胸の前の縛りが一斉に連動した。手首を縛る縄がきゅっと締まり、胸の上下の縄が密着し肩を後ろに引く力が強まる。全身が縄に包み込まれる。皮膚と縄の間にあったわずかな隙間がすべて消えた。

「あっ……」

声が漏れた。自分でも抑えられなかった。詩織と同じ声。同じ瞬間。里香は唇を噛んだ。
顔が一気に熱くなる。見られている。詩織に見られている。その事実が恥ずかしさと同時に、妙な満足感をもたらした。

アヤが里香の後ろから正面に回り込んだ。しゃがみ込んで、目線を合わせてくる。その顔はプロの仕事師のそれだった。確認、という目だ。里香はもう一度だけ、こくんと頷いた。アヤは満足げに微笑むと、ゆっくりと立ち上がった。

「ちゃんと動けないか確認しますね。動けるかどうか」

アヤがそう言って里香の背中側に回った。里香は何が起きるのかと身体を強張らせた。アヤの指が背中の縄に触れる。違う。触れたのは縄ではなかった。手首を縛っている縄の端だ。アヤがそれを引いた。くい、と手首が背中の上へ持ち上げられる。ギチリ。縄が音を立てて締まる。腕が背中の中心に沿って高く引き上げられた。

「痛い?」

「……痛く、ないです」

声が少し震えていた。アヤは数秒のあいだ動きを止めて、それから手を離した。

「もう一箇所、閂をかけるね」

アヤの声に、里香は息を飲んだ。まだ何かあるのか。最初の縛りで手首がもう動かないのに、さらに縛りを強めるのか。不安と期待が綯い交ぜになった感情が、里香の胸の奥で渦を巻く。

「終わったら、ポーズつけてあげる。詩織も、里香も」

アヤが言った。背後の気配が一度離れて、また近づいてくる。長い布切れが何かを持って戻ってきたらしい。何をしてくるのかと、里香は息を詰めた。アヤが里香の前に回り込んだ。

アヤの手が里香の胸元に伸ばされた。何か布のようなものを首に通す。首の後ろで結ばれた。視線を下ろすと、自分の胸の前を覆うベージュ色の布が垂れていた。目隠し用の布とは違う。もっと幅が広く、胸全体を覆う形だ。首の後ろの結び目が支えて、前掛けのように胸に当たっている。

「前掛け着けたね。……良く似合ってる」

アヤが言った。里香は黙ったまま、胸元の布地を見下ろした。赤い縄のV字が布の上に乗っている。胸の下を通る縄の上に、淡いベージュ色の布の下端が重なっていた。

「こんな感じで首の後ろで結びますね。ちょっと後ろ向いてもらえますか」

アヤの声に促されて、里香は背筋を伸ばした。首の後ろにアヤの指先が触れる。麻の紐が皮膚をかすめる。背中で布の結び目が作られると、胸元がぴったりと包み込まれる感覚があった。布が肌に触れる。柔らかな重み。縛られた身体の上に布地が密着して、自分の身体がよりいっそう「服を着せられている」のだと意識させられる。

「似合ってるよ」

アヤが言った。里香は少しだけ下を向いた。正面の詩織が小さく頷く。

「似合ってる」

詩織の声。里香は自分の顔が熱くなるのを感じた。胸の前でV字を描く赤い縄。その上に薄い布が重なっている。隠しているのに、むしろ縄の存在がはっきりと浮き上がる。この格好を詩織に見られているという事実が、布越しでも肌が熱くなるような感覚をもたらした。どうしてだろう。さっきまでの恐怖はどこかへ消え去っていた。代わりに、縛られた身体を詩織に見せているという意識が、不思議な満足感を生んでいた。

「ちゃんと縛れてる」

アヤが満足そうな声を出した。後ろで何か道具を置く音がする。それから身体を振り返った気配がした。里香も、詩織も、無言のまま動かなかった。アヤの足音が部屋の入口の方へ向かう。扉を開ける音。それから少しの間があって、ぴしゃりという小気味のよい音がした。

何の音かと里香は耳を澄ました。すぐにそれは氷の入ったグラスに何か液体を注ぐ音だとわかった。

「喉乾いたでしょ。飲む?」

アヤが戻ってきて、里香と詩織の前にグラスを置いた。オレンジジュースのようだ。ストローが二本、グラスに刺してある。さっきの何か、飲む? という話はこれだったのかと里香は思った。確かに喉が渇いている。でも手が使えない。

里香は手首を動かそうとして、動かないことを思い出した。自分で飲むことはできない。アヤはグラスを持って里香の横に座り、ストローを口元に近づけた。

「飲める?」

里香は少し迷った。その視線の先には詩織がいた。いつもは自分に飲ませてくれているアヤが、今度は里香にグラスを差し出している。恥ずかしさもあるが、飲まないという選択肢はなかった。喉の渇きを無視できない。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里香はストローに唇を寄せた。冷たい水が喉を通る。数回、ゆっくりと飲んだ。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里香はそう言ってアヤを見た。アヤは少しだけ笑った。

「それじゃあ、詩織さん。お待たせしました。こちらでよろしかったですか?」

「うん、ありがとう。二人ともよく似合ってる」

詩織の声は少しだけ弾んでいるように聞こえた。それから詩織は小さく笑った。

「里香の姿、すごくよかったよ。昔の私を思い出すみたいだった」

里香の顔に血が上った。縛られたまま褒められるのは妙に照れる。うつむきかけて、でもすぐに顔を上げた。詩織が見ている。そしてアヤもこちらを見ている。その視線がなぜかくすぐったい。

「詩織さんほどは、きれいじゃないですよ」

里香は言った。正直な感想だった。詩織の方が均整が取れている。自分は細すぎるし、胸もあまりない。でも詩織は首を振った。

「そんなことないよ。里香のほうが絶対きれい。縛りが映える」

「そ、そうかな……」

「うん。すごくいい。アヤ、写真撮って」

詩織が突然アヤに言った。里香は驚いて顔を上げた。

「ちょっと、詩織!」

「撮りたい。ちゃんと撮るから。記念に」

詩織は縛られたまま前のめりに体を倒して、アヤの方を向いた。

「アヤ、お願い。ほんの一枚でいいから」

アヤは困ったように里香を見た。里香は首を振った。断ってほしかった。

「里香ちゃん、どうする? 撮る?」

里香は迷った。嫌だった。自分の縛られた姿を写真に残すなんて。でも、詩織が「撮りたい」と言っている。その言葉に心が動く部分があることも否定できなかった。

「……いいですよ。写真だけなら」

里香がそう言うと、詩織がほっとしたように微笑んだ。アヤは「はい、じゃあ」とスマホを取り出した。

「ちょっとカメラを起動しますね。ええと……」

アヤがスマホを操作する。里香は自分の姿を想像した。腕を背中に組まれたまま、胸の前で赤い縄がV字を描いている。髪の毛がいつもより乱れているかもしれない。カメラが向けられるとわかったとき、里香の心臓は少しだけ速く打った。詩織に見られているときの感覚と、また違う何かがそこにあった。

アヤがスマホのカメラを立ち上げ、里香にレンズを向けた。里香は自分の姿を想像してしまった。腕を後ろに組まれて、胸の上に赤いV字。顔が熱くなる。恥ずかしい。そう思いながらも、嫌ではない自分がいる。それどころか、この姿を詩織に見てもらえることが嬉しいとさえ思っている。

アヤがスマホを構えた。里香は無意識のうちに背筋を伸ばしていた。胸を張る。自然と。鏡で見た詩織の姿勢が思い出される。あれは美しい姿勢だった。自分はどうだろう。ぎこちなくないだろうか。綺麗に見えているだろうか。

シャッター音とともに小さな閃光が走った。

「いいね。綺麗に撮れてる」

アヤがスマホの画面を見せてくれた。里香は目を向けた。そこに写っているのは、赤い縄に縛られた女の姿。一瞬、自分だとはわからなかった。見慣れたはずの自分の身体が、見たことのない姿になっている。

「……これ、私?」

里香は思わず声を漏らした。画面上の自分の身体を流れる赤い曲線。アヤの言う「縄の美しさ」が少しだけわかるような気がした。赤い縄のラインが肌の白さを際立たせている。縛られているのに、苦しげじゃない。暴力的じゃない。ただそこに身体の線を美しく際立たせる造形として存在していた。

「うん。きれいだよ」

アヤがカメラを構える。里香は自分の姿を確認しようとしたが、思うように動かない。背中に回された腕が固定され、体勢を変えることもままならない。代わりにアヤの手が、縛られた後の身体を軽く押して正しい姿勢に調整した。

「背筋、伸ばして。あともう少し前」

アヤの指示に従って、里香は背筋を伸ばす。縄がそれに合わせてわずかに動いた。きつさは変わらない。でも慣れてきたのか、苦しさは感じない。

アヤがカメラを構えた。ファインダー越しに里香をとらえる。里香は少しだけ息を吸った。レンズの先にあるアヤの表情は、さっきまでといくらか違って見えた。どこか遠くのものを見るような、冷静な目。里香は思わず息を止めた。

シャッター音が響いた。


アヤの手が動くのを、詩織はじっと見つめていた。カメラを構えるアヤの瞳に真剣な光が宿る。さっきまでののどかな空気はそこにはなかった。アヤは三脚を何度も調整し、角度を確かめてからカメラを覗く。その横顔は、自分の知らないアヤの顔だった。赤い縄に身体を包まれた里香が座っている。詩織は自分の肩から腕にかけての縛りが少しだけ緩んでいないか気になった。苦しくはない。痛くもない。けれど、ふとした拍子に縄の当たり方が変わり、中の皮膚が少しずつ擦れていく。

かじかみを解くように、詩織は自分の指を大きく開いた。指の間の皮膚が突っ張る。

里香がこちらを向いた。少し赤くなった顔。縛られた姿勢のまま、動かずに。

「ねえ、詩織」

「ん?」

「こわい?」 と里香が訊いた。詩織は首を振った。

「怖くないよ」

「……わたしも。いま、けっこう落ち着いてる」绫的手从包里拿出了一根红色的绳子。绳子划破空气,发出声响。里香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身体随之绷紧。然而下一瞬间,触碰到手腕的却是令人惊讶的柔软触感。麻绳比想象中更柔韧,刚碰到皮肤便眨眼间缠了上来。

一圈、两圈、三圈。绫的指头拉过绳端。绳结缓缓收紧。里香将意识集中在自己的手腕上。好紧。但也不痛。绳子均匀地包裹住整个手腕。明明无处可逃,勒紧的感觉却很温柔。这就是诗织所说的感觉吗,里香想道。

“手腕这样就完成了,紧不紧?”

绫从背后问道。里香轻轻点了点头。

“没关系。”

声音略微有些发颤。试着动了动手腕。动不了。绳子缠了三圈,固定得很牢。诗织刚才挣扎时发出的那种咯吱声,这次从自己的手腕传来。那声音莫名悦耳地留在耳边。

接下来是绑胸部。绫的手将新绳贴住里香的两肋。绕到身前。一条红线横过锁骨下方、胸部最高处的正上方。绳子在那里分成左右,描出V字形。在胸口中央交叉,斜向上延伸至左右肩头。

里香低下了头。自己的胸前浮现着红色的V字。和诗织那时候一样。但是看在眼里,在自己身上时,感觉到的意义完全不同。每绕一次绳,自己身体的线条就变得清晰起来。至今从未意识到的胸型,被绳子勾画出来。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

「接下来是下面」

绫的手从胸下穿过。绳子在乳房下方的肋骨处横向延伸。与刚才V字的下端相连。一勒紧,胸部下方的线条就清晰地浮了起来。里香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浅了。随着绳子夹住胸部的上下,身体正被束缚着的实感逐渐蔓延开来。

绫又将绳子绕回背后。把手臂固定得紧贴身体。里香的双臂被反绑在背后,紧贴着两侧。肩膀被向后拉,胸部自然向前挺出。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和诗织一样的姿势。一样的束缚。此刻,自己正承受着这一切。这个事实在里香心中微微震颤。

“最后要上閂了。”

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里香屏住了呼吸。诗织发出声音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呢?她做好了心理准备。绫的手触碰到了腋下。红色绳子的末端穿过了皮肤薄嫩的部分。传来一阵粗糙的触感。然后,绳子被拉紧了。

瞬间,里香的身体弹跳起来。

腋下穿过的绳子被拉扯的瞬间,背后的束缚和前胸的束缚同时联动。绑手腕的绳子倏地收紧,胸上下的绳子紧贴身体,将肩膀向后拉的力量加强了。全身被绳子包裹住。皮肤与绳子之间仅有的一点空隙全都消失了。

“啊……”

声音漏了出来。连自己都无法抑制。和诗织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瞬间。里香咬住了嘴唇。
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被看着。被诗织看着。这个事实在羞耻的同时,也带来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没事吧?”

亚夜问道。里香点了点头。

“嗯……没事”

“好,这就完成了。高手小手缚完成”

亚夜说着从里香身后离开。里香重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双臂在背后交叠固定。手腕被三圈绳子包裹着,纹丝不动。绕在胸上下的绳子随着呼吸微微动着。腋下的锁扣将全身收束在一起。动不了。真的动不了。跟诗织说的一模一样。

本应该害怕的。无法动弹这件事。可是对现在的里香来说,比起恐惧,另一种感觉更强烈。被绳子包裹着这个事实。这种感觉表明自己的身体确实存在于这里。诗织说的“平静”,她觉得自己现在终于理解了。

里香慢慢抬起头。正前方是诗织。仍然被绑着。她正凝视着里香。那双眼睛似乎有些湿润。里香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口。只是,对上了诗织的视线。

两人就这样被绑着,对视了一会儿。爵士乐静静流淌。

隔着桌子,被缚的两人之间只有一点距离。里香像是要确认自己身体的感觉似的,试着轻轻动了动手腕。绳子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动不了。和刚才诗织挣扎时一样的声响。而这次是自己发出的。

里香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
绫从包里取出新的绳索。那是尚未使用过的、硬邦邦的麻绳。里香听着那声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

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静默期待。

「那么,里香小姐,请到诗织小姐旁边来。诗织小姐的左边。」

绫这样说道。里香重新认识了自己当前的处境。上半身被高手小手缚完全固定。双臂在背后交叠,手腕被三圈绳索包裹,红色绳索在胸前上下绕过,腋下的闸扣将整体勒紧。在这种状态下站起来,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

里香先把意识集中在双脚上。微微弯曲膝盖,将重心前移。由于背后交叠的手臂被向后拉扯,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后仰。很难保持平衡。也没办法用手撑住椅子坐面。里香吐了一口气,借势抬起了腰。

身体猛地一晃。

被缚住的手臂像秤砣一样向后拉扯,险些摔倒。里香拼命地双脚用力,伸开了膝盖。绳索咯吱作响。胸前的V字偏移,呼吸变得浅了起来。即便如此,她终于还是站起来了。

站起来后,才重新感受到绳缚的紧缚感。光是站着,全身的绳索便连动般勒紧身体。

走路就更不用说了。里香小小地迈出一步。为了保持平衡,上半身不自觉地前后摇晃。被缚住的手臂限制了这种晃动。仿佛行走在一面无形的墙壁之中。

到诗织的左侧,只有大概两步的距离。但这两步,在里香看来却格外漫长。一步,又一步。每当绳索吱呀作响,她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体被缚着。

终于走到诗织身边,里香缓缓坐下。坐椅子时她也很小心。被缚住的身体没法用惯性坐下。慢慢地,慢慢地。

在诗织左边坐下。两人肩膀几乎相碰。里香轻轻吐了口气。诗织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来了”。

阿夜确认了两人的位置后,从包里取出新的绳索。这次是一根不算太长的绳子。阿夜蹲下身,手指碰到里香的右脚踝。

“我把里香小姐的右脚和诗织小姐的左脚绑在一起。”

里香感到绳子碰到了脚踝。麻的触感。凉凉的。接着阿夜的手也碰到了诗织的左脚踝。两人的脚踝并排。里香的右脚和诗织的左脚。被紧紧靠在一起。

阿夜的手指开始绕绳。在里香的脚踝上绕三圈,在诗织的脚踝上绕三圈,然后绳子将两个脚踝绑在一起。阿夜的手势依然灵巧。转眼间绳子就固定好了,两人的脚踝被一根绳子连接在一起。

里香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右脚。动不了。非但如此,连诗织的左脚也一起被牵扯着。
反过来,如果诗织动脚,里香的脚也会跟着动。两个人的脚完全处于联动状态。

里香看向诗织。诗织也看着里香。两人之间没有言语。但里香明白,诗织此刻也正感受着相同的感觉——那种身体与对方相连的感觉。动一下,对方也会动。想逃也逃不了。像是两个人合二为一,那里存在着一种不可思议的一体感。

里香悄悄将肩膀靠向诗织的肩膀。被缚的身体做不了大动作,这只是一点点轻微的靠近。诗织也像回应她似的,轻轻把肩膀靠了过来。两人的肩膀相触,温暖。仅仅是这件事,对现在的里香来说却感觉无比重要。

阿彩检查完两人脚踝的绳结,便静静起身,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然后转过身来,用平静的语气说:

“那么,请站起来。”

里香一时间没听懂她说了什么。站起来?现在?这个状态下?

这个词在她脑中盘旋。站起来。起身。以这被缚的身躯。

里香看向身旁的诗织。诗织也看向里香。两人同时瞪大了眼。诗织微微张开了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话来。里香也是如此。该怎么站起来?她完全不知道方法。

刚才里香是一个人站起来的。那时脚还是自由的。被缚住的只有上半身,脚没有任何限制。可即便如此也已经很困难了。因为失去平衡,被缚的手臂像秤砣一样往后拽,差点摔倒。而现在,脚踝是和诗织连在一起的。自己的右脚和诗织的左脚用一根绳子系着。动一动脚,诗织的脚也会跟着动。诗织一动,自己的脚也会被拉动。

怎么站起来?先做什么?抬脚?还是身体前倾?弯膝?可是弯膝的话诗织的脚也会跟着动。上半身被固定在背后,无法支撑。无法撑手。也抓不住任何人。

里香的脑子在快速转动。

“站立”这个行为竟有这么复杂。活了几十年,从未想过站起来需要思考。起身,仅仅是这样一件小事,此刻对里香而言,竟成了一道难以跨越的难题。

“怎么……”

里香不自觉漏出了声音。连自己都没意识到。旁边传来诗织微微屏住呼吸的声音。诗织大概也在想同一件事吧。

绫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两人。

“怎么站起来,由你们自己决定。或许可以试着互相说说话,商量一下。”

里香转向诗织。诗织也看向里香。两人都保持被缚的姿态坐在椅子上。彼此肩膀几乎相触。里香的右脚和诗织的左脚被绳子连在一起。

里香轻轻吐了口气。她想先试着说说话吧。两个人要一起动,时机很重要。一个人擅自行动就会拖拽到对方。互相说说话。这是现在的里香唯一能做的事。

“诗织。”

里香说道。诗织轻轻点了点头。

“嗯。”

“一起……试试看吧。”

“嗯。”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

アヤは何も言わず、ただ静かにふたりを見守っていた。焦らすでもなく、急かすでもなく、ただそこに立っている。それがかえってふたりに「ゆっくり考えればいい」という時間を与えていた。

里香は詩織の目をまっすぐに見た。詩織の瞳は濡れて見えた。緊張のせいか、あるいは何か別の理由か。里香にはわからなかった。でも、詩織も不安なのだ。それは確かだった。

「ごめんね」

詩織が小さな声で言った。里香は首を傾げた。

「どうして謝るの?」

「だって……私のせいでこんなことになってるから」

詩織の声は小さく震えていた。目が少し潤んでいるように見えた。

「そっちの言い分は置いておいて、今はとにかく立たなきゃ」

里香は言った。自分でも驚くほど落ち着いた声だった。詩織を安心させたいという気持ちが先に立った。

「そうだよね」

詩織が小さく笑った。それがいつもの詩織の表情だった。里香は少しだけ肩の力が抜けるのを感じた。

「じゃあ、行くよ。せーの、でいこう」

里香は言った。詩織が頷く。

「うん」

里香は深呼吸をした。呼吸を整える。上半身の縄がぎしりと鳴る。気にしない。今はそれどころじゃない。里香は隣の詩織を見た。詩織も里香を見ている。ふたりの視線が合う。

「行くよ」

里香は言った。

「いくよ」

「せーの、で」

里香は膝に力を込めた。足首が詩織とつながっている。自分の右足と詩織の左足が縄で結ばれている。足を動かすときは詩織の足も一緒に動かすイメージで。里香は詩織を見て、小さく頷いた。

「せーの」

ふたりは同時に腰を浮かせた。

どちらかが先に動き出したのではない。ふたりの動きは完全にシンクロしていた。息を合わせたかのような同時の動き。腰が浮き、両足に力が入る。縄がきしむ音。背中で組まれた腕が重みを増す。うまく立てるかどうかはわからない。それでも今立ち上がら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アヤの指示に応えるために。

里香は必死でバランスを取った。上半身は縛られて反らされ気味だ。足首は詩織とつながっている。少しでもタイミングがずれれば詩織の足を引っ張ることになる。ふたりの動きを合わせる。それがいちばん重要なことだった。

里香は小さく息を吐いて、詩織の動きを待った。詩織も里香の動きを待っているようだった。お互いに自分から動こうとはしない。動けない。どう動けばいいのかわからない。緊張がふたりの間を走る。

「せーの、で、やってみようか」

里香は言った。声が少し震えていた。自分でもわかるくらいだった。詩織が小さく頷くのを見てから、里香はゆっくりと息を吸った。

「せーの……」

言いながら里香は詩織の肩に身体を預けるようにした。お互いの身体で支え合う。縛られた身体でバランスを取るためには、支えが必要だった。詩織も同じことを考えていたのか、里香に寄りかかるようにして体重を預けてくる。ふたりは背中合わせになるのではなく、肩と肩を寄せ合う形でお互いにもたれかかった。

そしてタイミングを合わせて腰を上げた。

くぐもった唸り声のようなものが漏れた。縄がきしむ。ふたりの身体が支え合いながら、ゆっくりと立ち上がっていく。里香は力を振りって膝を伸ばす。詩織も同じタイミングで伸ばす。ふたりの間で縄がぴんと張った。

「はあ……はあ……」

立った瞬間、里香は息を吐いた。隣でも詩織が同じように息を吐いていた。無意識のうちに息を止めていたらしい。里香は鼓動が少し速くなっているのを感じた。

立った。立つことができた。

里香は詩織のほうを見た。詩織も里香を見ていた。ふたりの足首は一本の縄でつながったまま、上半身はそれぞれに縛られ、そんな姿でふたりは立っていた。バランスを取るために身体を寄せ合うように立っている。

アヤが静かに言った。

「立てましたね。感覚はどうですか?」

里香は自分の身体を見下ろした。胸の上下を締め付ける赤い縄。背中で組まれた腕。 そして右足首を詩織の左足首に結ぶ縄。自分は今、立っている。詩織と足を結ばれたまま、立っている。

「立っていることが不思議な感じです」

里香は素直な感想を口にした。隣で詩織も小さく頷いた。アヤは穏やかな微笑みを浮かべた。

「そうでしょう。それでは今度は少しだけ歩いてみましょう。この部屋の中を一周してみてください」

歩く?里香は耳を疑った。今、何と言った?歩く?この足で?詩織と足首を結ばれたまま?

里香は隣の詩織を見た。詩織も里香を見ていた。詩織の顔には「無理だ」と書いてあるように見えた。里香の気持ちも同じだった。歩くなんて無理だ。どうやって歩けばいいのかまったく見当がつかない。

足首が動かせない。自分の右足は詩織の左足と結ばれている。足を動かせば詩織の足が引っ張られる。詩織が動けば自分の足も動かされる。そんな状態でどうやって立って歩けというのか。

いや、もっと根本的なこととして、立つことすらできない。さっき立つので精一杯だった。あのときは足が自由だったのに。それでもあれだけ大変だったのに。今度は足首がつながっている。足を動かそうとすれば必ず相手の足も動かすことになる。体重をかけるタイミングも、重心の移動も、全部ふたりの呼吸を合わせないといけない。

それはさっきまでの比ではないほど、難しいことのように思えた。

アヤは静かにふたりを見ていた。急かすでもなく、指示を出すでもなく、ただ見守っている。里香と詩織は数秒ほど見つめ合っていた。息を合わせるように。

「……せーの、で、やってみようか」

里香は声を絞り出すように言った。詩織が頷く。

「うん」

「せーの、で……掛け声に合わせて、身体を前に倒しながら……うんと力を入れて立ち上がる」

「わかった」

里香は深呼吸をした。胸の前で交差した腕が窮屈に胸を押す。息を深く吸おうとすると、胸のV字がきつくてうまく息が吸えない。それでもゆっくりと息を吐いて、重心を前に持っていく準備をした。

「せーの」

里香は言った。詩織も言った。

「せーの」

ふたりの声が重なった。それから同時に身体を前に倒し、腰を浮かせた。

どちらかが先に立とうとするのではなく、ふたり同時に動く必要があった。片方だけが力を入れれば、もう片方が引っ張られる。ふたりの足首を結ぶ縄が張り、ぎちりと緊張の音を立てた。

里香は足に力を込めた。重心を前に。そうしないと椅子から腰を浮かせたときに後ろに倒れる。上半身は縛られていて反動が使えない。背中で組んだ腕が重しになる。膝を伸ばす。膝を曲げたままでは立ち上がれない。少しだけ膝を前に出す。それから勢いをつけようとした瞬間、隣で詩織がよろめく気配がした。

詩織の足が動いた。縄でつながれた里香の右足が引っ張られる。バランスが崩れる。里香は思わず足を踏ん張った。詩織の左足がそれに引っ張られる。ふたりの足首を結ぶ縄がぴんと張った。

「あっ」

「ひゃっ」

声が重なった。同時によろめいた。里香は重心をぐらりと崩し、詩織も倒れるように傾いだ。このまま倒れると思った。でも、なぜか倒れなかった。縄でつながれた足首が支え合うように、ふたりの身体が支え合った。

上半身は縛られている。手を出すこともできない。支えるために手をつくこともできない。それでもふたりの身体は倒れることなく、もつれ合うようにして何とか立っていた。足首がつながれているおかげで、互いの足が支柱になっていた。縄が綱渡りのときに持つ棒のような役割を果たしている。ふたりで立つということがどういうことなのか、里香は初めて知った。

ふたりは顔を見合わせた。お互いの目に安心の色が浮かんでいるのがわかった。そしてアヤの静かな声が聞こえた。

「お見事です。ではこのまま歩いてみましょうか」

歩く。その言葉で里香はまた現実に引き戻された。まだ終わらない。立っただけ。まだ歩かされるところだった。

里香は詩織を見た。詩織も里香を見た。さっきよりも少しだけ顔が強張っている。当然だ。さっき立ったばかりでまだ足の感覚が掴めていない。縛られた腕とつながれた足首。自由になる部分はひとつもない。そんな状態で歩くなと言うのだ。

里香は目の前の椅子の背を見た。一メートルほど先に積まれた座布団。あそこまで行く。たったそれだけのことなのに。

里香は詩織の耳元に口を寄せた。声をかけるつもりだった。しかし声が出ない。喉で音がつかえてうまく言葉にならない。もう一度、今度は思いきって声を出した。

「詩織」

詩織がゆっくりと里香のほうを向いた。緊張した面持ちだった。でも里香を見る目はしっかりとしていた。

「足を出すとき、声を出そう。せーの、で。いいかな」

詩織が小さく息を吸う。それから頷いた。

「うん。わかった」

「足はどっちから出す?」

「えっと……たぶん、利き足から出したほうがいいのかな」

「わかった。じゃあ右足からいこう。合わせて」

「うん」

里香は自分の右足をわずかに浮かせた。詩織の左足と縄でつながっている。動かせば詩織の足も引っ張られる。だから余計に慎重になっていた。

「いくよ。せーの……」

「……うん」

里香は声をかけると、ゆっくりと右足を踏み出した。詩織も一緒に左足を出す。ふたりの足が同じタイミングで地面についた。視界の端で詩織の身体がぐらりと揺れた。連動して里香の身体も揺れる。

うまくバランスが取れない。立ち上がろうとすると、縛られた腕が重しになって後ろに引っ張られる。足首が詩織とつながっているせいで、踏み出す足に力が入らない。

それでも里香は必死に耐えた。力が入った。腰を浮かせる。そのときだった。

「ん……っ」

詩織が小さく声を漏らした。その体勢が少しだけ曲がってしまったのだ。足首がつながれているから、その揺れが里香にも伝わる。里香の体がぐらりと揺れる。それに連動するように詩織の体も揺れた。ふたりの足首をつなぐ縄がびんと張る。

「っ……」

里香は声を出しかけて、止めた。自分の足を動かせば詩織の足も動く。詩織が動けば自分も動く。そんな当たり前のことが、こうして実際に体感するととても繊細で、気を使う。自分の身体が自分の思い通りに動かない。それがここまで難しいことだとは思わなかった。

どうやってこの状況を打破すればいいのだろう。里香は必死で考えた。

力ずくで引っ張る?無理だ。相手を転ばせてしまう。縛られたままでは自分も倒れる。この身体ではバランスを取ることさえ難しい。

どうする。どうすればいい。

「ねえ」

ふいに詩織が口を開いた。里香はその声にはっとした。

「隣、座る?」

「え?」

里香は意味がわからず聞き返した。詩織がほんのわずかに口元を緩めた。縛られたままの腕をわずかに動かし、自分の左隣を視線で示す。

「横に座るってこと」

言われて里香はようやく気づいた。今、自分たちは椅子に座っている。立つと言われて立とうとしているが、どうやって立てばいいのかわからずにいる。であれば、立つのではなく座ったまま体の向きを変えてから、体を起こすという方法もあるかもしれない。詩織はそう言っているのだ。

里香は思わず詩織の顔を見た。詩織も里香を見ていた。ふたりの間で、ほんのわずかにでも動くことがどれほど大変なのか。この縛られた身体では何をするにも一苦労だ。しかし確かに、詩織の言うとおり椅子の上で横向きになれば、足を床につける位置が変わる。それが立つための助けになるかもしれない。

里香は頷いた。

「うん」

ふたりは息を合わせた。肩と肩、腰と腰、縛られた足が触れ合う。まず里香がゆっくりと身体を横に向ける。詩織も同じ方向に動いた。互いの身体を倒す方向に合わせて、寄りかかるように体重を預ける。

みしりと椅子が鳴った。足首を結ぶ縄が張る。ふたりは無言のまま、ゆっくりと身体を動かした。里香の左腕と詩織の右腕が触れ合いそうな位置にあった。ふたりの腕は背中で縛られているので、触れ合うことはない。それでも里香は詩織の存在を強く感じていた。足首がつながっているせいだ。相手の動きが自分の身体を通して伝わってくる。

里香は椅子の端に腰をかけたまま、重心を少しずつ前へ移動させた。詩織も同じタイミングで動いているように見えた。合わせようとしているのか、それともたまたまなのか。でも確かに、ふたりの動きは同期していた。

よし、と里香は心の中で呟いた。まずはタイミングを合わせる。

「せーの……」

里香の声に合わせて、ふたりは同時に腰を浮かせた。

ひゅっと縄が鳴る。

重い。思った以上に重い。縛られた足首のせいで下半身の自由が効かない。いつもなら自然にできることが、まったくできない。

「……っ」

里香は歯を食いしばった。詩織も同じように息を詰めている。足首が縄でつながれているせいで、ふたりの足の間の距離が一定に保たれてしまう。そのせいで自然な立ち方の幅よりも足が広がってしまう。つまり立ち上がるためには、ふたりの足はこのままでいいのだ。

腰を浮かせるとき、里香は頭の中で考えるよりも早く身体が動いていた。

「せーの……で行くよ」

「うん」

ふたりはほぼ同時に膝を伸ばした。里香の右足と詩織の左足は縄で結ばれている。どちらかが先に動いたら相手を引っ張ってしまう。だから必死にタイミングを合わせた。しかし、お互いの足が一本の縄でつながっているという緊張が、かえって動きをぎこちなくさせる。里香は膝を伸ばし始めた。詩織も同時に伸ばし始めた。腰が浮く。お互いの肩を支えにしようとした。しかし縛られた腕では相手を支え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ふたりの肩が触れ合う。力が入る。

「っ……」

「あ……」

声が漏れた。

重心がふらついた。足首が縄でつながっているため、左右の足を自由に動かしてバランスを取ることができない。里香の足がもつれそうになる。かかとを上げてバランスを取り直そうとしたとき、足首の縄がぴんと張った。詩織の足が動いたのだ。詩織がよろめき、里香の肩に掴まる。

どすん、と鈍い音がした。

沈黙。

一瞬、何が起こったのかわからなかった。気づいたときには里香の身体が傾いでいた。隣から伝わる衝撃。詩織の身体がこちらに倒れてきている。

「わっ」

里香は反射的に声を上げた。縛られた手では相手を受け止めることができない。支えようにも腕を使うことができない。二人の身体はもつれ合うように倒れ込んだ。

ごしっ。

固い何かがぶつかる音。床に身体を打ち付ける衝撃。それから頭をぶつける鈍い痛み。

「っ……ぁ」

里香の口からうめき声が漏れた。尻餅をつくように床に倒れていた。背中を床に打ち付けている。あごをぶつけたのか、歯がかみ合って歯茎が切れたのか、口の中に少し鉄の味が広がった。

そしてすぐにわかった。うつ伏せに倒れなかったのは不幸中の幸いだった。縛られた手が背中で圧迫されて今にも千切れそうだ。

重い。何かが覆いかぶさってくる。

「っ……」

隣から小さくうめき声が聞こえた。詩織の声だった。

里香はすぐにわかった。自分が詩織の上に覆いかぶさるように倒れたのだと。

必死で身体を動かそうとした。でも縛られた身体は思うように動かない。背中で組まれた腕が頭を打ち付ける危険があって動けない。うつ伏せに倒れたままの姿勢で上半身を起こそうとしても、背中の縛りが重しになって起き上がれない。体重を支える腕は後ろ手に縛られたままだ。何も掴むことができない。地面を押すこともできない。頭を少し持ち上げることしかできない。

里香は隣の詩織を見た。詩織も同じように地面に倒れていた。すぐ隣に目がある。里香の視界に詩織の目が入った。びっくりしたように見開かれた目。

「大丈夫?」

里香は小さく訊いた。息が少し荒くなっていた。

詩織が小さく頷く。

「大丈夫……だと思う。でも……急に動けないから……」

詩織の声が震えていた。

「ゆっくりでいいから。ゆっくり……」

里香は自分に言い聞かせるように言った。

ふたりはしばらくそのままの姿勢でいた。身体を起こすこともできない。どうやって座ったらいいのかもわからない。縄に足を取られてひっくり返らないようにするので精一杯だった。

ふたりとも無言のまま、しばらく横になった状態で息を整えていた。

「立てますかね……やっぱり、無理ですかね」

里香は天井を見つめながら言った。詩織は小さく息を吐いた。

「無理かもね……これ」里香は小さく笑った。詩織も釣られて笑った。緊張しているのに笑っている。でもそれが心地よかった。

「でも、どうにかしないとですよね。ずっとこのままってわけにもいかないし」

里香は言った。詩織が頷くのが横に見えた。

「どうしようか。里香さんの提案で、どうやったら立てるか考えてみる」

「そうだね……まず、ふたりの足首がつながってるから、タイミングを合わせないと」

里香は言った。さっき自分が言ったことを思い出す。タイミング。声をかけ合うこと。そう言ったばかりだった。

「よし」

里香は小さく頷くと、詩織のほうを見た。詩織も里香を見た。おそらく息を合わせるには、どちらかが合図をするのがいちばんだ。里香は提案した。

「たぶん、音を取ったほうがいいと思うんだ。それで、せーので立つみたいな。タイミングが合わないと、どちらかの体重が片方に乗ってしまう」

里香は言いながら、自分でも呆れるほど冷静な自分に気づいた。こんな状況なのに、頭の中は奇妙なほどクリアになっている。縄に包まれた身体。隣には詩織がいる。自分の右足と詩織の左足がひとつになっている。この状況で立つためにはどうすればいいのか。考えるべきことは明確だった。

「うん。それがよさそう」

詩織も同じ意見だった。里香は小さく頷いた。

「せーの、で立ってみよう。私が掛け声を出すから、それに合わせて……」

里香はそこで一旦言葉を切り、呼吸を整えた。深呼吸をひとつ。それから言った。

「せーの、でいこう。足を踏み込むようにして立ち上がって。せーの、で二人同時に」

詩織が頷く。里香は深呼吸をした。詩織を見る。詩織も里香を見た。緊張した面持ちだった。里香もたぶん同じ顔をしていたと思う。

「せーの……」

里香が言う。ふたりは同時に体勢を崩した。足を踏み込むようにして身体を前に倒す。そしてそのまま勢いをつけて立ち上がろうとした。

でも、ふたりの動きが揃わなかった。里香のほうが少し速く動いていた。バランスが崩れる。足首の縄が張って詩織の足を引っ張った。詩織がよろめき、それにつられるように里香もバランスを崩した。

「わっ」

「きゃっ」

ふたりの身体が同時に揺れる。里香は倒れまいと必死に足に力を込めた。縛られた腕が後ろに引かれて背中がしなる。ぎりぎりで倒れずに踏みとどまる。けれどふたりの間に妙な緊張が走った。

アヤの声が飛んだ。

「大丈夫ですか?」

里香は大きく息を吐いた。隣の詩織も、どうやら同じように息を吐いたようだった。ふたりの身体が自然と笑い合っていた。

「ねえ、縄が……きつい」

詩織が小さな声で言った。息を吐くように言った。里香はその言葉に頷いた。詩織の足首と自分の足首を結ぶ赤い縄。それに詩織の身体が少しだけ引っ張られているのが見えた。

「うん、ごめん。ちょっと、こっちに引っ張る」

里香は精一杯の意識を下半身に集中させて、右足を少しだけ動かしてみた。しかし思うように動かない。自分の右足を動かすと、詩織の左足がそれに引っ張られて動く。ふたりの足は一本の縄で結ばれている。互いの足が互いの動きを制限し合う。里香が右足をわずかに動かせば詩織の左足が引っ張られて詩織の身体がわずかに傾いた。申し訳ない気持ちが先に立つ。

「ごめん」

里香が言うと、詩織は首を振った。その拍子に、詩織の黒髪がふわりと揺れて里香の頬をかすめた。甘い匂いのする髪だった。

「大丈夫。焦らないでいいよ」

詩織の声は静かだった。里香は詩織の横顔を見た。詩織はうつむき加減で、前髪に隠れた横顔がやけに小さく見えた。人を縛ることに慣れているアヤにすれば、この程度のことは何でもないのかもしれない。しかし縛られる側にとっては、まったく別の意味を持つ。

里香は深呼吸をした。

「詩織、いきなり立つのは無理そうだよね」

里香はなるべく落ち着いた声を作った。震えていないか心配だった。

「うん……」

詩織が小さく頷く。こちらを見て、それから縛られたまま足元を見下ろした。

アヤが口を挟んだ。

「せっかくですから、お二人で協力して立ってみてください。この状態からなら、動き方を工夫すればうまく立てると思いますよ」

アヤの言うことはわかる。立ち方の一工夫が必要なのは。でも「協力」と言われて、頭ではわかっていても、では具体的にどうすればいいのかが見えてこなかった。里香はもう一度、詩織の顔を見た。

「……せーの、でやってみる?」

里香の提案に詩織は迷わず頷いた。

「うん。せーの、で……」
「せーの、で……立ってみよう」
「うん」

ふたりはゆっくりと体を前に倒し始めた。椅子の座面に手をつくことはできない。縛られたままどうやって体を支えればいいのか。里香は考えるより先に、まず膝に手を置いていた。縛られた手は背中の下のほうにある。そこから身体の横を回して太ももの上に手を持ってく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しかし膝に手を置くために手を動かすことはできる。背中で組まれた手をそのまま、太もものあたりに持ってくる感じで。

里香はなんとか自分の膝に手を置くことができた。詩織も同じようにしている。ふたりの手が背中の下で組まれたまま、それぞれの膝に触れている。これなら身体を支えることができそうだった。

「行くよ。せーの」

里香は小さく合図をした。詩織が頷くのを待ってから、ふたりは同時に腰を浮かせた。

しかし立ち上がる過程でバランスを崩した。

「あっ」

里香の身体が前のめりになる。縛られた腕が後ろに引かれる感覚。足首が詩織とつながっている。必死に足を踏ん張る。

「っ……」

里香は声を殺した。歯を食いしばる。足首に力が入る。詩織もバランスを崩したようだった。ふたりの足が絡み合うようにして、なんとか倒れずに踏みとどまった。

里香はゆっくりと息を吐いた。全身に力が入っている。ふたりの足首をつなぐ縄がさっきよりも強く食い込んでいる気がした。

「大丈夫ですか?」

アヤの声がした。里香は答えられなかった。いや、答えようとして声が出なかった。立つことがこれほど難しいとは思わなかった。今はまだしゃがんだ姿勢のままになっている。下半身を落とし、バランスを取るために必死になっている状態。

里香は呼吸を整えながら考えた。どうすれば立てる。どうやって重心を持っていくか。さっきまではひとりで立った。上半身だけの縛りで足が自由だった。それでも大変だった。今度は足首が詩織とつながっている。自分の右足と詩織の左足が縄で結ばれている。自分の動きがそのまま詩織に伝わる。詩織の動きがそのまま自分に伝わってくる。

隣を見る。詩織がいた。里香と同じように縛られた身体を支えながら、じっと足元を見つめている。何かを考えているようだった。

「うん……」

詩織が小さく声を出した。里香はそれを聞いて、詩織も何か考え始めたのだとわかった。

しばらく沈黙が続いた。

「ねえ、里香さん」


詩織が話し始めた。

「立つとき、声をかけながらタイミングを合わせない?」绫从包里取出一根新绳子。是一根还没用过的、硬邦邦的麻绳。听到那声音,里香感觉自己的心跳稍稍加快了。

没有恐惧。只有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一份静静期待。

“那么里香,请到诗织旁边来。诗织的左侧。”

绫这么说道。里香重新认识了自己当前的处境。上半身被高手小手缚完全固定住了。手臂在背后交叠着,手腕被缠绕了三圈的绳子包裹,红色绳子在胸部上下
“那,我们坐到沙发上吧。慢慢来不要紧的哦。”

绫指了指沙发。里香看向诗织,诗织也看向里香。又是那个要坐下的难题。但比起站起来,已经稍微习惯了一些。两人互相鼓励着,慢慢坐了下来。这次时机正好,两人同时坐到了沙发上。陷入坐垫的感觉很舒服。被束缚的身体感觉稍微轻松了一些。

绫在两人面前蹲下,确认了脚踝上的绳子。然后站起身,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做出了类似示意什么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两个女仆从里面出现了。两人都穿着白色的围裙连衣裙。一个身材高挑,另一个身材娇小。两人都迈着安静的脚步走近。

「两位,补充一下水分吧」

绫说道。高个子女仆站在詩織面前,娇小的女仆站在里香面前。她们各自手里拿着玻璃杯。是柠檬水。新杯子里插着新吸管。冰块快要融化了,在杯子里轻轻摇晃着。

站在里香面前的小个子女仆面无表情地把杯子凑到里香嘴边。吸管碰到了嘴唇。里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吸管。冰凉的柠檬水滑过喉咙。

和刚才自己喝的时候味道不一样。是让别人喂的感觉。想起了让詩織喝的时候。这次是别人喂自己。

旁边诗織也一样由女仆喂着。含着吸管的诗織的侧脸映入了里香的视野。被绑着让别人喂水的诗織。那副模样和刚才里香看到的一样。可现在自己也做着同样的事。这莫名地令人开心。

“好喝吗?”

里香问诗織。诗織把嘴从吸管上移开,轻轻点了点头。

“嗯。里香呢?”

“嗯。感觉……比平时好喝”

诗織微微笑了。里香也笑了。两人之间柠檬水的冰凉和绳索的温暖交杂在一起。

绫看到两人喝完柠檬水后,换上了稍微正式一些的语气说道。

“两位,到目前为止的体验感觉如何?”

里香与诗織对望了一眼之后回答。

“这是一次非常……珍贵的体验。这种体验平时根本不可能有。”

诗織也点点头。

“我也是。虽然一开始很害怕,但现在觉得做了真好。”

绫静静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声音的语调稍微变化了一点。

“谢谢。其实呢,我们店会向体验过这些的客人再提供一个小游戏。”

里香歪了歪头。

“游戏?”

“是的。如果成功的话,本次的费用将全部免除。如果失败的话,会有一些小小的惩罚……您看怎么样?”

里香看向诗織。诗織也看向里香。免费这个说法很有吸引力,但更让里香感兴趣的,是“惩罚”这个词。

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但既然在这种状况下特意提出来,一定有它的意义吧。

“诗织,你怎么办?”

里香问道。诗织稍微考虑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难得嘛。而且已经体验了这么宝贵的事”

“嗯。那么……拜托了”

里香对绫说后,绫高兴地点了点头。
「谢谢。那么,我来说明一下游戏内容吧。」

绫指了指不远处。那里有方才两人坐过的沙发。里香最初独自坐在那里,之后移到了诗织旁边,现在正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走回那张沙发,这就是游戏的内容。

“请你们步行走到刚才坐过的那张沙发。规则很简单。限时十分钟。在规定时间内到达就算成功。”

里香歪了歪头。和刚才一样的路程。而且这次不用先站起来。可以从坐着的状态开始。她已经习惯了走路。两个人互相说句话就能做到。她这么想道。

“就这些吗?”

里香问道。绫微微一笑。

“是的。不过,还有附加规则。”

“附加规则?”

诗织问道。

“那就拜托了。”

随着这个信号,刚才给她们喂柠檬水的女仆走到了两人身后。

背后的小个子女仆的手触碰到了里香的脸。冰凉的布触感。有什么东西贴在了眼睛上方。转眼间视线变得一片漆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里香一时反应不过来。

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刚才还能看见的诗织的身影、阿绫的身影、沙发的位子,全都消失了。里香反射性地眨了眨眼。眨了很多次。但什么都没有改变。黑暗依旧是黑暗。

紧接着传来了声音。咔哒一声金属声。然后又一声。
——咔哒。两把锁扣上的声音。里香竖起耳朵倾听。

是什么的锁呢?是眼罩后面?还是脚踝的束缚?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那声音固定了什么东西。

“诗织?”

里香立刻向身旁唤道。在黑暗中寻找诗织的气息。明明应该是在肩膀相触的距离。

刚才还是这样。但是没有回应。

“诗织,没事吧?”

又唤了一声。这次稍微提高了声音。然而回应她的并不是话语。是不明所以的声音。像是沉闷的吐息声。像是嘴里含着什么、或者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里香竖起耳朵,仔细听了那声音好几遍。是诗织的呼吸声。但不是话语。是无法成声的呜咽。

里香明白了。诗织并不是被蒙上了眼睛。她是被塞住了嘴。嘴巴被堵住,无法发出声音。所以才没办法回应。

里香把注意力移向自己的嘴边。眼睛被蒙上了。但嘴巴还是自由的。两个人中,一人蒙眼,一人塞嘴。里香被蒙上了眼睛,诗织被塞住了嘴。所以诗织发不出声音。而里香失去了视觉。

「詩織、聞こえる?」

“……嗯。”

里香又问了一次。这次声音稍微放柔了一些。回答立刻传来。是闷闷的声音。但比刚才清晰。像是含了什么东西,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里香竖起耳朵,反复听着那个声音。那是诗织的呼吸声。但不是话语。是无法成声的音。里香明白了。被蒙住的不是诗织的眼睛,而是被塞住了嘴。她的嘴被堵住,无法发出声音。所以无法回应。

里香将意识转向自己的嘴边。她确实被蒙住了眼睛。但嘴还自由着。

二人中一人被蒙眼,另一人被塞嘴。里香被蒙住了眼,诗织则被塞住了嘴。所以诗织无法出声。而里香失去了视觉。

「诗织,听得到吗?」

「……唔」

里香又问了一遍。这次语调稍微放柔和了些。回答马上传来。是含糊的声音。但比刚才要清晰一些。她松了一口气,试着发出声音。

『嗯——!』

里香对再次响起的低沉声音感到一种安堵。声音无法传递,但诗织就在身旁。只要知道这个,就不会害怕。

可是,诗织能听见里香的声音吗?里香虽然看不见,但诗织的眼睛应该还能看见。猿轡では声は出せないけど聞こえるはずだ。里香はそのことを確認したかった。名前を呼んでみようか。それとも何か別の合図を送るべきだろうか。目隠しをされている今、声を出すこと以外に里香が詩織にできることはない。でも声を出しても詩織からは届かない。

「詩織、わかったら……なんでもいいから音を出して」

詩織の気配が動いた気がした。

「……ん、んっ」

くぐもった声。でも確かに返事が返ってきた。里香はほっと息を吐いた。声は出せなくても音は出せる。それでお互いに位置を確認し合える。それで十分だった。

ひとつの疑問が浮かんだ。今の音は何かの合図だった。メイドが後ろに立って、何かを施した。里香は目隠しをされて、詩織は猿轡をされた。

つまり、これからどうしろということだろうか。

さっきは声をかけ合って歩いた。でも詩織はもう声を出せない。里香は目の前が見えない。声をかける相手はいる。でも言葉が返ってこない。それどころか、詩織は里香の声すら聞こえているかどうかもわからない。里香は暗闇の中で考えた。

……ふたりで乗り越えろということ。

里香は自分の状態を確認した。目隠しで視界はない。足首は縛られたまま。手首の縛りもそのままだ。立つことも歩くことも可能だ。たどり着くべき場所はあのソファまで。ここから数メートル。歩けない距離ではない。問題は何も見えないこと。そして詩織と声を交わすことができないこと。

ひとつわからないことがある。自分に目隠しをしたということは詩織には目隠しをしていないということだ。つまり、詩織には見えている。ならば、詩織の声を道案内にすればいい。でも詩織は猿轡をされている。声が出せない。

里香は考えた。声が出せないなら、音を出せばいい。何かの方法で合図を送ることはできるはずだ。詩織は聴こえている。里香の声は聞こえているはず。それで十分なのだ。

「詩織、聞こえてる?」

里香は詩織の気配を探りながら訊いた。返事はない。でも呼吸の音が少しだけ変化した。聞こえている証拠だった。

「これからあのソファまで歩くから。詩織は声は出せないけど、合図はできる?」

しばらくの沈黙があった。それから何か柔らかい音がした。うなずきの音。おそらくは。

里香は目の前の暗闇に向かって、小さくうなずき返した。
「わかった。それじゃあゆっくり行くね。まずは俺が立つ」

里香は右手をソファの背もたれに添え、身体を少し前に倒してゆっくりと立ち上がった。縛られた足首は思ったよりもふらついた。けれど何とか立つことができた。足首の縛りはさっきと変わらない。目隠しをされていると感覚が鋭くなる。自分がどこにいて、どのくらいの高さに立っているのか。そういうことが少しだけわかりにくい。

「詩織、立つよ。ゆっくりでいいから」

里香は言った。詩織が動く気配がした。しかし次の瞬間、今度は別の音が聞こえた。シャッと布が擦れる音。それから何かを留める音。里香の身体が座面に押し戻された。何かが起きたと悟った。

「詩織!?」

里香は思わず声を出していた。しかし返ってきたのはくぐもった声。何かを咥えているような、あるいは塞がれているような、不明瞭な声。それは里香の呼びかけに対する返答ではあった。しかし今までとは違う反応に里香は首を傾げた。
「……っ、ぁ」

詩織の声。いや、詩織の声から発せられる音。でもそれは言葉ではなかった。何かと何かが触れ合うような音。それから舌が乾いた音。詩織は口を動かそうとしている。何かを言おうとして声にならない。必死に言葉を紡ごうとしている。しかし口から出るのはくぐもった吐息だけだった。

それが何を意味するのか里香はすぐに理解した。

――詩織は言っている。「大丈夫」って。

詩織に何が起きたのか。アヤの言っていた「追加のルール」とはこのことだった。背の高いメイドが詩織に猿轡をし、小柄なメイドが里香に目隠しを施した。ふたりは別々の方法で縛られた。つまりこれはふたりを言葉で繋ぎ止めておくための遊びなのだ。里香は目が見えない。詩織は声が出せない。互いに補い合って、ひとつの課題を乗り越える。それはさっきまでの縄とまったく同じ構造だった。

「むぐっ」

また隣からくぐもった音が聞こえた。何かを伝えようとしているのかもしれない。あるいは単に気になっているのか。里香は詩織のいる方へ少しだけ身体を向けた。

「詩織、大丈夫?」

くぐもった音が返ってきた。肯定なのか否定なのかわからない。でも声を出そうとしていることは伝わってくる。

里香は目が見えないということがどれほど不安なことか、今まさに思い知っていた。詩織は目隠しをされていない。つまり視覚はある。代わりに口を塞がれて声を出せない。

今、ふたりに与えられた役割は片方が見て、片方が声を出すこと。それを瞬時に理解した。

「詩織、これから言うことを聞いてくれる?」

「んっ」

返事は短い息のようなものだった。でも聞こえないよりはよかった。里香はそれで詩織の存在を確認できた。続けて質問をする。

「うなずくことはできる?」

沈黙。

今の里香には詩織の様子はわからない。見えないのだから。でも直後に、座っていた隣から衣服の擦れる音が聞こえた。それが詩織のうなずきの音だと理解した。

里香は息を整えた。目隠しをされていてもできること。それは詩織に声をかけて歩くこと。さっきまでふたりでやってきたこと。それだけだ。何も変わらない。

ゆっくりと言葉を紡ぐようにして里香は言った。

「詩織、あのソファまで一緒に歩くよ」「那我们坐到沙发上吧。慢慢来,没关系的。」

绫指了指沙发。里香看向诗织,诗织也看着里香。又要面临坐下的难题。但比起站立,两人稍微习惯了一些。她们互相呼喊着,慢慢坐下了。这次时机刚好,两人同时坐到了沙发上。身体陷入坐垫的感觉很舒服,被绑住的身体似乎也轻松了一些。

绫在两人面前蹲下,确认了脚踝上的绳索。然后她站起身,走向稍远的地方,做了个像是发送信号一样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两名女仆从里间走了出来。两人都穿着白色围裙连衣裙。一个身材高挑,另一个身材娇小。两人都迈着安静的步子靠近。

“两位,补充一下水分吧。”

绫说道。高个子女仆站在诗织面前,小个子女仆站在里香面前。两人各拿着一杯饮料,是柠檬水。新杯子里插着新吸管。冰块快要融化了,在杯子里轻轻晃动。

站在里香面前的小个子女仆面无表情地将杯子凑到里香的嘴边。吸管碰到嘴唇。里香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吸管。冰凉的柠檬水流过喉咙。

和刚才自己喝的时候味道不一样。被人喂着喝的感觉。她想起自己刚才喂诗织喝的情景。这次轮到自己被喂了。

旁边诗织也由女仆喂着喝。含着吸管的诗织的侧脸映入里香的眼帘。被绑着手让人喂水的诗织。那副样子和刚才里香看到的一样。可是现在自己也做着同样的事。这让她莫名地感到开心。

“好喝吗?”

里香问诗织。诗织把嘴从吸管上移开,轻轻点了点头。

“嗯。里香呢?”

“嗯。感觉……比平时好喝”

诗织微微笑了。里香也笑了。柠檬水的冰凉和绳索的温暖在两人之间交融。

阿绫等两人喝完柠檬水,然后用稍显正式的语调开口:

“两位,到目前为止的体验感觉如何?”

里香和诗织对视一眼后回答。

“这是……非常宝贵的体验。这种事平时根本不可能做。”

诗织也点了点头。

“我也是。虽然一开始很害怕,但现在觉得做了真好。”

阿绫静静地微笑。然后稍微改变了声调。

“谢谢你们。其实呢,本店为体验过这种项目的客人,还会额外提供一个——小游戏,想请问两位有兴趣吗?”

里香歪了歪头。

“游戏?”

“是的。如果成功的话,这次的费用可以全部免除。如果失败的话呢,会有一些小小的惩罚……怎么样?”

里香看向诗织。诗织也看向里香。免费这个词固然很吸引人,但真正引起里香兴趣的是“惩罚”这个词。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惩罚。但既然特意在这种场合提出来,一定是有什么含义吧。

“诗织,你说呢?”

里香问道。诗织稍微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很难得的机会。而且我们正在体验很宝贵的经历。”

“嗯。那就……拜托了。”

里香向アヤ转达后,アヤ开心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们。那么我来说明一下游戏内容吧”

アヤ指了指稍远的地方。那里放着刚才两人坐过的沙发。里香最初是一个人坐着,后来移到诗织旁边,现在则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走回那张沙发。这就是游戏的内容。

“请你们走到刚才坐过的那张沙发。规则很简单。时限十分钟。在规定时间内走到就算成功。”

里香稍微歪了歪头。和刚才一样的路线。而且这次不用先站起来。可以从坐着的状态开始。走路已经习惯了。两个人互相说说话就能做到。她这么想。

“就这些吗?”

里香问道。阿雅微微一笑。

“是的。不过呢,还有附加规则。”

“附加规则?”

诗织问道。

“那就拜托了。”

随着那个信号,刚才给她们喝柠檬水的女佣站到了两人身后。

站在里香身后的小个子女佣的手,碰触到了里香的脸颊。

一阵冰凉的布料触感。有什么东西被按到了眼睛上。转眼间,视野变得一片漆黑。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里香来不及反应。

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刚才还能看到的诗织的身影、阿雅的身影、沙发的位置,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里香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眼。眨了好几次。但什么都没有改变。黑暗依旧是黑暗。

紧接着,她听到了声音。咔嗒,金属质感的声响。然后又响了一次。
——咔嗒。两声上锁的声音。里香侧耳倾听。

是什么的锁呢?是蒙眼布的后面?还是脚踝的束缚?不知道。但那个声音确实固定住了什么。

「詩織?」

里香立刻向旁边呼唤。在黑暗中探寻诗织的气息。明明应该就在肩膀相触的距离。

刚才明明还是那样的。然而没有回应。

“诗织,没事吧?”

又喊了一次。这次稍微放大了音量。但回应她的不是话语,而是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被压住的呼吸声。像嘴里含着什么,或者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里香竖起耳朵,反复听着那声音。那是诗织的呼吸声。可那不是语言,是发不出声的声音。
里香明白了。诗织不是被戴上了眼罩,而是被塞了口中物。她被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所以她没法回应。

里香把注意力移向了自己的嘴边。她被蒙住了眼睛,但嘴还是自由的。两人之中,一人被蒙上眼睛,另一人则被塞住嘴巴。里香被蒙上了眼,而诗织的嘴被堵住。所以诗织无法说话,里香则失去了视觉。

“诗织,你听得见吗?”

“……唔”

里香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回应马上来了。是闷闷的声音。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像是嘴里含着什么,或者被什么堵住了。

里香竖起耳朵。她听了好几遍那个声音。是诗织的呼吸。但那不是语言,是不成声的声音。
里香明白了。诗织被蒙上的不是眼睛。是堵嘴布。她的嘴被堵住,无法发出声音。所以她无法回答。

里香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嘴部。她蒙着眼罩,但嘴还自由。两人中一人蒙眼,一人被塞住嘴。里香被蒙上了眼,诗织被塞住了嘴。所以诗织无法说话。而里香则被剥夺了视觉。

“诗织,听得到吗?”

“……唔”

里香又问了一遍。这次她稍稍放柔了语气。回答很快就来了。那声音含混不清,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在这片黑暗中,她知道那是诗织在回答她。现在只能依赖声音,她甚至忘记了恐惧。仅仅是听到声音,就感到一阵安心。

「詩織、落ち着いて。深呼吸して」

里香は詩織の言葉を待った。答えはない。でも呼吸の音は聞こえる。詩織はしっかり息をしている。それだけはわかった。猿轡をされているのに荒い呼吸になっていない。詩織は自分を落ち着かせようとしているのかもしれない。あるいは里香を落ち着かせようとしているのかもしれない。どちらにしても詩織が冷静でいてくれているなら、里香も冷静でいられた。

里香はゆっくりと深呼吸をした。目隠しをされている。詩織は猿轡で声が出せない。たしかに。さっきまでと状況は変わっている。でも二人でなんとかできた。なんとかしてきた。今回もきっと大丈夫。

里香は足首の感覚に集中した。目隠しをされたことで視覚以外の感覚が少しだけ鋭くなっていた。足首に巻かれた縄の感触。腕を縛る縄の締め付け。背中に回された手首の縛め。そのすべてがいつもよりはっきりと感じられた。

詩織が何か言っている。声にならない言葉を絞り出している。里香にはそれが「動ける?」と訊いているように思えた。

「うん。大丈夫。……ちょっと待って」

里香は返事をしてから、立ち上がるタイミングを探した。さっきソファから立ったときのことを思い出す。うまく立てた。そのときの感覚を手がかりに、ゆっくりと腰を持ち上げた。

体重を前にかける。足に力を込める。ゆっくりと、慎重に。成功した。今度は一度で立てた。さっきの立つときの苦労が嘘のようだった。

「詩織、今立ったよ。詩織も行ける?」

「……んっ」

くぐもった返事が返ってきた。声は出せないけれど気持ちは伝わっている。里香は自分の足元を確かめた。視界はない。目隠しの布越しに何度か足を踏みしめてみる。床の感触はしっかりと伝わってくる。

「じゃあ行くよ。ゆっくりでいいから」

「んっ」

里香は詩織の手を探した。指先が伸ばされる。何もない暗闇の中で、縄で結ばれた腕を必死に動かして手を探した。

指先に温かいものが触れた。詩織の指だった。お互いに指を絡めるようにして手を繋ぐ。

「ちゃんと繋いでて」

里香は言った。詩織が何か言ったような気がした。猿轡に遮られた声。くぐもっていて意味は聞き取れなかった。でも頷いたのがわかった。直接見えなくても、伝わってきた。

まずは立つ。さっきまで座っていたソファの座面を手で触りながら向きを変えて、ソファの縁に手をかけて体を起こす。膝立ちになって、それから慎重に立ち上がる。しゃがんだ状態から立ち上がるのとは勝手が違う。一度、重心を支えるために手をソファの背もたれに置き、そこに体重を乗せてからゆっくりと立ち上がった。

足首は縛られたままだ。でも立つことにはもう恐怖はなかった。もう歩き方もわかっている。何度も何度も歩いた。今度もできる。きっとできる。視界がなくても。

背の高いメイドが里香の足首に縄をかけてから、もうひとりのメイドが詩織の足首にも縄をかけた。それぞれの縄を結び、その上に小さな鍵をかけ、カチリという軽い音を立てた。

――さっきの鍵の音はこれだったのだろうか。だとしたら目隠しのためのものではない。足首のためのものだ。里香は自分の足首に目を向けた。見えないとわかっていても視線が向く。目隠しをされていなければここがどこだか、これが何を意味するのかもわかったのに。何も見えないもどかしさがまたひとつ増えた。

それにしても、と里香は思う。

詩織は猿轡をされている。里香は目隠しをされている。ふたりとも縛られている。もういちど立って歩かなければならない。何か見えない場所で何かが足音も立てずに手を伸ばして、少しずつ少しずつ勝手に強くしている。そんな感覚だけが残っていた。

「では、これよりゲームを開始します」

アヤの声が聞こえた。里香はもう一度、詩織の気配を探す。肩が触れ合う距離に詩織がいるはずだ。

(よし)

里香はゆっくりと立ち上がった。目隠しをされたまま。詩織の気配を感じながら歩き出す。覚束ない足取りだった。足首を拘束されているから当然だ。

何歩か歩いて里香は気がついた。自分の足音しか聞こえない。詩織の歩く音がしない。

「詩織?」

里香は隣へ訊いた。返事はなかった。さっき聞こえたかすかな「んっ」という音も聞こえない。

里香は立ち止まった。すると詩織も立ち止まった。自分の足音だけが消えた。

「詩織?」

もう一度呼びかけた。詩織の気配がしない。暗闇の中で澄ませる耳に届くのは自分自身の呼吸の音だけだった。
部屋の中は静まり返っていた。空調の音。時計の秒針の音。それから自分の呼吸。すべてが妙に大きく聞こえる。自分以外の音が聞こえない。二人分の呼吸が聞こえるはずなのに、片方しか聞こえない。里香は耳を澄ませた。詩織の気配を探した。しかし何も聞こえなかった。息遣いすらも聞こえない。それどころか気配そのものが感じられなかった。

「詩織?」

里香は隣に向かって声をかけた。しかし返事はなかった。さっきまでのくぐもった声さえ聞こえない。声を出す気配すらない。詩織は呼吸を止めているのだろうか。里香は怖くなった。いや、まさか。そんなことはない。だって隣にいるはずだ。さっきまで確かにいた。目隠しをされて視覚を奪われただけ。詩織は猿轡をされて声を出せないだけ。何も心配することはない。

しかし里香の不安は止まらなかった。暗闇の中で待っていると、時間の感覚がなくなっていく。目が見えないことで、何も知らないということの不安が大きくなっていく。何も見えない。何も聞こえない。詩織の気配も感じられない。

「……詩織?」

返事はない。さっきまではすぐに返事が来たのに。

「詩織?聞こえる?」

やはり返事がない。心なしか声が遠くなったような気がした。さっきまで確かに座っていたはずの隣から、音が消えている。

「ねえ、詩織?」

里香はもう一度呼びかけた。すると今度は返事があった。

「んっ……」

またあのくぐもった音。それに何やら衣ずれのような音が混ざっていた。詩織が動いた音だ。たぶん隣にまだ座っている。そう思った。でもなぜだろう。里香の不安はすぐに消えなかった。

さっきまで詩織の気配を感じていた。肩が触れ合いそうな距離。背中から伝わる気配。それなのに今はそれが感じられない。手を伸ばせば届く距離にいるはずなのに。まるでそこにいないみたいな沈黙だった。

里香は注意深く耳を澄ませた。聞こえるのは自分の呼吸と、少し遠くから聞こえるメイドたちの衣擦れの音。それだけだった。

(詩織、居るの?)

変だ。さっきまで確かにそこにいた。目隠しをされるまで確かに。隣に座っていた。肩が触れるほど近くに。

里香は自分の隣を探るように手を伸ばした。縛られた手のまま。指先をそっと伸ばす。ソファの感触。隣の座面を手のひらでそっと撫でる。しかし触れたのは冷たい革の表面だけだった。そこには何もなかった。

――詩織の体温がなかった。

里香はもう少しだけ遠くへ手を伸ばした。指先が届く範囲をゆっくりとなぞるように探った。しかしソファの革張りの表面に触れるだけで、詩織の身体に触れることはなかった。

詩織の姿が見えない。声も聞こえない。さっきまで隣にいたはずなのに。さっきまでレモネードを飲ませてもらって、その時は確かに隣にいた。詩織の息遣いも温もりもあった。なのに今は何も感じない。声をかければくぐもった返事があった。それを合図に何かが始まった。

「詩織?」

里香はもう一度呼びかけた。返事はない。何かが口を塞いだ時よりも深く沈み込む沈黙。さっきまで確かにいたはずの気配が消えていた。

「詩織?」

何度も呼びかけた。返事はなかった。

急に背中が寒くなった。さっきまでそこにいたはずの存在が消えてしまったかのように、詩織の気配だけが完全に消えていた。

呼べば返事が返ってくるものだと思っていた。縛られていても、目隠しをされていても、声だけは出せた。猿轡をされているかどうかはわからない。だって見えないから。でも先ほどまで確かに隣にいた。肩が触れ合う距離にいた。

なのに今はその気配がない。

(詩織、どこにいるの?)

里香は耳を澄ませた。しかし何も聞こえない。すぐ隣にいるはずの詩織の気配が消えている。呼吸の音も衣ずれの音も何も聞こえない。さっきまで確かに存在していたはずの気配が。今はもうどこにも感じられない。

まるで詩織だけがこの場所から消えてしまったかのように。里香はそんな気持ちになった。

それもそのはずだった。里香は気付いていなかった。自分がひとりで部屋に取り残されたのだと。詩織が連れていかれたのだと。

でもなぜだろう。なんだか――声が聞こえる。視界を奪われた暗闇の中に、確かに詩織の気配が残っている。いた。ここに居る。里香には感じられた。

詩織はまだ隣にいる。見えない。聞こえない。なのに確かにそこにいる。

里香はおそるおそる口を開いた。

「ねえ、詩織。そこにいるの?」

しばらく沈黙があった。それからかすかな息遣いが聞こえた。返事の代わりに、誰かが頷いたような気配。いや、気配だけだった。でもそれが里香にはわかった。

里香はもう一度だけ訊いてみた。

「……そこにいる?」

返事はなかった。でもかすかな空気の動きを感じた。詩織の気配。それとも自分の勘違いだろうか。

「くち、利けないんだったね。ごめん」

返事がないことを確認して、里香はそう言った。詩織は目隠しをされてはいない。つまり何かが見えているはずだ。でも言葉を返せない。それがもどかしくて、悔しくて、そして何よりも申し訳なかった。自分は目隠しをされて何も見えないけれど、詩織は目は見えている。それなのに話せない。もし何かあっても声を出せない。里香が聞こえているかどうかも確かめられない。それなのに里香は自分から声をかけることしかできない。詩織が無理に返事をしてくれている。それはわかっている。里香はそれに気づいて、胸のあたりがきゅっと締め付けられる思いがした。

「詩織、もう一回だけ訊くね。……聞こえてる?」

返事はない。また何か話そうとしているのか。くぐもった声が聞こえる。二度目の呼びかけに応えようとしている。だが言葉にはならず、こもった息のような音が漏れるだけだった。里香はその音を聞きながら、詩織の口に何がされているのかを想像した。

見えない。でも触れればわかる。里香は自分の身体を動かし、ゆっくりと手を伸ばした。背中で縛られた手を詩織の方へ伸ばしていく。手首同士が重なる。指をゆっくり伸ばす。その指を詩織の指が握ってきた。

小さく指を絡めた。縛られたままの指と指が、触れるか触れないかの力加減で絡み合う。しばらく手探りするようにして、やがてふたつの指がゆっくりと重なった。

何も見えなくても、声が聞こえなくても、詩織の温かさは伝わってくる。呼吸の音。動く気配。そういうものがすべて伝わってくる。理香はその温かさに少しだけ救われた気がした。

〔了〕「那么,我们坐到沙发上吧。慢慢来就好」

绫指了指沙发。里香看了看诗织。诗织也看了看里香。又要面对坐下的难题。但比起站立,已经稍微习惯了一些。两人互相招呼着,缓缓坐了下去。这次时机刚好,两人同时坐到了沙发上。陷入坐垫的感觉很舒服。被束缚的身体似乎也轻松了一些。

绫在两人面前蹲下,确认了脚踝上的绳子。然后站起身,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她做了个像打暗号似的手势。

过了一会儿,两名女仆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都穿着白色的围裙连衣裙。一个高个子,一个身材娇小。两人都迈着安静的步子靠近过来。

「两位,补充点水分吧」

绫说道。高个子女仆站在诗织面前,身材娇小的女仆站在里香面前。两人手里都拿着玻璃杯。是柠檬水。新杯子里插着新吸管。冰块已经化了一些,在杯子里轻轻晃动。

站在里香面前的娇小女仆面无表情地把杯子凑到里香嘴边。吸管碰到嘴唇。里香犹豫了一下,终于微微张开嘴含住吸管。冰凉的柠檬水流过喉咙。

和刚才自己喝的时候味道不同。被人喂着喝的那种感觉。想起刚才喂诗织喝的时候。这次轮到自己被人喂了。

旁边诗织也同样由女仆喂着喝水。含住吸管的诗织的侧脸映入里香的眼帘。被绑着让人喂水的诗织。那个身影和刚才里香看到的一样。可是现在自己也做着同样的事。这让她莫名地感到高兴。

“好喝吗?”

里香问诗织。诗织把嘴从吸管上移开,轻轻点了点头。

“嗯。里香呢?”

“嗯。感觉……比平时好喝”

诗织微微笑了笑。里香也笑了。两人之间,柠檬水的凉意和绳子的温热混在了一起。

阿彩确认两人喝完柠檬水后,换了一副稍微正式些的语气开口。

“两位觉得迄今为止的体验如何?”

里香和诗织对视了一下才回答。

“这是非常……宝贵的体验。这种事平时根本做不到。”

诗织也点头。

“我也是。虽然一开始很害怕,但现在觉得做了真好。”

阿彩静静地微笑了。然后稍微改变了声调。

“谢谢你们。其实呢,本店对于像这样体验过的客人,还会

第二步。这次诗织先动了。里香配合着她。小小的一步。可是在黑暗中,这一步究竟通向何方,无从知晓。是往前,还是横移。里香无法判断。若能看见,就能知道沙发的位置。也能知道绫站在哪里。可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连方向都拿不准。

「诗织,是那边吗?」

里香忍不住问道。没有回应。只听见低沉的呼吸声。诗织大概也不知道吧。因为出不了声,所以无法确认。两人都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里香感到不安。就这样走下去,真的能抵达沙发吗?也许正走着完全不同的方向。又或许只是在原地打转。

第三步。第四步。里香以细碎的步子继续前进。刚才她是喊着“一、二”的口令走的。可是现在不能出声了。因为诗织没法回答。里香就算开口也得不到回应。那样反而对不上节奏。所以里香只能靠感觉来捕捉诗织的动作。肩膀的细微动静。脚踝绳索的绷紧。呼吸声。全都当作线索。

迈出第五步时,里香感到了一丝焦躁。这样下去时间会不够的。时限是十分钟。可是还剩多少时间完全不知道。アヤ不会告诉她时间。在黑暗中时间感也变得模糊起来。里香咬了咬嘴唇。不能急。可是还是会急。看不见原来是如此让人不安。刚才还看得见诗织。也看得见アヤ。知道沙发的位置。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诗织的气息是唯一的依靠。

第六步,里香把自己的肩紧紧贴着诗织的肩。诗织也像是回应一样推了回来。两人的身体紧紧相依。很温暖。即使看不见,诗织也在那里。这一点是确定的。里香像是依偎着那份温暖一样,又迈出了一步。

第七步、第八步。细碎的脚步持续着。里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刚才坐着的沙发在哪个方向。阿雅站在哪里。女仆们在哪里。什么都不知道。黑暗将所有一切都遮掩住了。可是脚步没有停下。停下来就完了。只能向前走。哪怕那是个错误的方向。不动的话就到不了。里香只相信诗织的气息,又踏出了一步。

第九步。第十步。里香不停地迈着小步。可是依然不安。这个方向对吗?诗织应该也抱着同样的不安。不能出声,所以无法传达。可是那份不安出现在了步伐上。两个人都渐渐地慢了下来。

第十一步的时候发生了变化。里香正要迈出右脚的瞬间,脚踝被猛地一拽。诗织的左腿没有动。里香立刻停下脚步。

“詩織?”

没有回应。可是脚踝上的绳子又被拽了一下。这次是跟刚才不同的方向。

里香猛然醒悟。这是暗号。诗织在说“不是那边”。她说不出话,所以用脚踝的绳子来传达。里香改变了方向。试着收回右脚。这次诗织的脚跟着动了。绳子松了。对了。

“谢谢”

里香情不自禁地说。诗织无法回应。可是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这对里香来说已经足够。两人修正了方向,再次迈步。这次比刚才更有把握。诗织会发出信号。里香听从她的指引。即使看不见,诗织也会告诉她方向。即使没有声音,脚踝上的绳子也能代替语言。两人就这样前进。

第十二步。第十三步。里香感觉自己的感觉逐渐变得敏锐起来。诗织脚部的动作。肩膀的紧张。呼吸的节奏。这些都成为了路标。刚才还模糊不清的东西渐渐有了形状。这个方向没错。诗织是这么说的。里香相信她。

第十四步。第十五步。两人的脚步齐动。吱呀、吱呀,绳索发出声响。那是在这黑暗中唯一的声音。听不到爵士乐。听不到阿亚的声音。也感受不到女仆们的气息。只有两人的脚步声、绳索的声音和呼吸声。里香在这份寂静中强烈地感受到了诗织的存在。无法出声。看不见身影。但诗织确实就在那里。连接脚踝的绳子告诉她。肩上传来的温度告诉她。

第十六步。第十七步。里香突然感觉靠近了什么东西。空气的密度似乎发生了变化。又或许是温度变了。因为看不见所以无法确定。但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就在附近。

第十八步时诗织的脚忽然停下了。里香也停下。接着诗织像是朝前倒下一样动了。里香也被带了过去。两人的身体同时向前倾。

里香下意识地想把手伸到前面。可是手在背后绑着。伸不出去。所以只能任凭身体倒下。膝盖撞到了什么。软软的。是沙发。里香在明白过来的瞬间,身体陷了下去。诗织也同样陷下去。两人不是坐,而是像扑进去一样到达了沙发。里香喘着气在黑暗中摸索诗织的气息。肩膀相触。脚踝相连。诗织就在那里。只知道这个。

听到了阿雅的声音。

“了不起。到了。”

鼓掌声。然后是女仆们细小的欢呼。里香因为安心,眼泪差点流了出来。眼睛在眼罩下变得火热。但她没有哭。只是把自己的肩膀贴在诗织的肩膀上。诗织也推了回来。

两人就这样待了一会儿。在黑暗中调整着呼吸。不发一言。仿佛要确认彼此的存在一样。

阿雅绕到里香背后,解开了眼罩的带子。布从脸上缓缓离开。光线一下子涌入眼中。里香反射性地眯起了眼。好一会儿什么都看不见。对于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来说,房间的灯光太过刺眼。眨了眨眼,视线才终于恢复。

里香先看向诗织。她应该就在旁边。

二十二歩目。それはもう、何も考えずに足が動いた。詩織も同じだった。ふたりは互いの足首をつなぐ縄の緊張を感じながら、そのままゆっくりとしゃがみ込み、何かを探すように手を伸ばした。めざすはソファの上。置いてあるはずのアヤのバッグ。無いはずがない。あそこにある。あのバッグの中に答えが入っている。里香は膝をついてソファの縁を手探りした。指先に触れる革の手触り。バッグだ。

「見つけた」

里香は声を出さずにそう呟いた。口の動きだけで。詩織には見えないけれど。

彼女はバッグの中に手を入れた。中には何かが入っている。硬いもの。指先が触れる。小瓶だ。里香はそれを取り出そうとした。でも、うまく掴めない。指先に力が入らない。緊張のせいだ。手が震える。缶切りの取っ手が邪魔をする。詩織の手首を縛っているから。里香は一度深く息を吐いた。そしてもう一度瓶を掴もうとした。

まさにその時だった。詩織が急に身体をびくっと強張らせた。肩が震える。そのまま固まってしまう。里香は動きを止めた。

「詩織?」

声をかける。返事はない。でも何かが違うとわかった。詩織の肩が小さく震えている。こわばっている。何かに怖がっているような。いや、何かを必死に堪えているような。里香は身を固くした。詩織はさっきまで普通だった。普通に歩いていた。今はソファに座っている。アヤに言われたとおり。でもそれで終わりじゃなかった。何かがおかしい。里香の直感がそう警告していた。

「詩織? どうしたの?」

里香は小声で訊いた。返事はない。でも詩織の肩が小さく震えている。寒いのか。それとも怖いのか。里香にはわからない。でも詩織が何かを感じている。それだけはわかった。里香は詩織の様子をうかがうように、身を寄せた。

すると詩織の耳元でアヤが囁く。

「おまけです」

里香には何が起きたのかわからなかった。突然のことに反応する間もなく、アヤが詩織の目隠しをほどいた。詩織の視界が開ける。その瞬間、詩織の顔から血の気が引いていった。さっきまで緊張で強張っていたわけではない。もっと別の感情がそこにあった。恐怖。強い、はっきりとした恐怖。

里香は詩織の顔を見た。何が彼女をそこまで怯えさせているのか。見えた光景の中に何があったのか。里香にはわからなかった。詩織はブルブルと震えている。

里香はぼんやりと風景を見た。見える。確かに見える。でも、それは予想とは違っていた。

そこは、ソファとテーブルがあるはずの部屋ではなかった。

八畳の和室。

――どうして。

里香は目を見張った。間違いない。ここは和室だ。畳の匂いがする。障子の向こうにはうっすらと明かりが透けている。さっきまでいた部屋ではない。でも里香は一度も動いていない。アヤの指示で目隠しをされ、詩織とつながれて、ソファを目指して歩いただけだ。それなのに目の前には見覚えのない和室が広がっていた。

「わからない?ここがどこだか」

アヤが尋ねた。里香は首を振った。ここがどこなのか検討もつかない。

「ここはあなたたちがいた部屋の隣です」

隣。里香は思わず後ろを振り返った。そこには壁。ドアはない。あるのは壁だけ。

「ちょっと待って。ドアはどこに…」

里香は言いかけてやめた。アヤの顔が笑っている。また何かを仕掛けてくるに違いない。でも言葉は待ってくれなかった。

「ふふふ。さすがですね。お二人とも見事です。見事にやりました。見事に踊らされました」

アヤは優雅に拍手を始めた。

「ちゃんと手がかりも残しましたし、時間も十分にありました。それでもあなたたちは気づけなかった。お見事というほかないですね」

裏切りの告白。最初から審判は女主人。アヤは「隠されている」と言った。そういう趣向だと。そう言ってアヤは私たちをペアにして離した。だから私は詩織ちゃんとふたりで部屋を探すことにした。手がかりがないかどうか。念のためにもう一度、床を触った。さっき触れた場所よりももう少し左。木の床の上を手のひらでまんべんなく探る。指先が何かの線に触れる。ぐるりと円を描くような線。天井の埋め込みスピーカーの縁だ。

かち、とスイッチの音がした。リビングの照明が点灯する。眩しい光が部屋を満たした。里香はぎゅっと目を閉じた。瞼の裏が真っ赤に染まる。数秒して薄目を開けると、そこはついさっきまでいたリビングだった。ソファもテーブルも本棚もある。何も変わっていない。ただ暗闇から光の中に戻っただけ。里香は目を細めながら、何度も瞬きをした。

目が慣れてくると、ようやく周りの様子がわかった。アヤがソファの近くに立っている。微笑を浮かべて。部屋の隅には先ほどのメイドたちが立っている。彼女たちも安堵した表情を浮かべていた。そして隣では詩織がまだ目隠しをされたまま息を切らしていた。アヤはそれを一目見て、満足そうにうなずいた。里香は詩織の肩に自分の肩をぶつけて、小さく息を吐いた。

「ねえ、詩織」

里香は少し息を弾ませながら言った。声を出してやっと会話ができる。今はそれが嬉しかった。

「今の、すごかったね。詩織が合図してくれなかったら、絶対あさっての方向に歩いてた。俺の足首の縄、引っ張ってくれたの気づいたよ」

詩織は答えずに、わずかに力の入らない笑みを浮かべた。里香にはそれがわかった。きっと詩織は小さく頷いたはずだ。暗闇で見えなかったけれど、確かに詩織が頷いた気がした。

「本当はね、わかってたんだ。詩織がどこにいるか。目隠しをされる前の一瞬、詩織が右側に立ってたの。だから最初の一歩は右から行こうと思った。でも暗闇に入ったらわからなくなっちゃって」

里香は言いながら詩織のほうを向いた。詩織は何も言わない。いや、言えないのだ。縄を外されていないのだから。里香は慌てて言い直した。

「あ、ごめん。そうだったね。詩織は答えられないんだった」
詩織の肩に頭を預けて、里香はそっと笑った。力の入らない笑い方だった。
「それなのに手がかりを教えてくれたんだね。足首の縄で。ありがとう」

詩織が肩で笑った気配がした。言葉はないけど確かに何かを感じた。里香はそれが嬉しかった。

ふたりはソファに並んで座っていた。目隠しは外されたが、まだ手首は縛られたままだ。でもアヤは解こうとしない。解く様子はない。残りのゲームがまだあるからだ。里香は息を整えながら、次に何が起きるのかを待った。詩織の横顔が視界に入る。里香を見ている。その表情に笑みはない。でも険んでいない。ただ静かに次の指示を待っている。

アヤは立ち上がり、部屋の中をゆっくりと一周した。ヒールの音がフロアに響く。一拍ごとに間を取るように、ゆっくりと。それからアヤは口を開いた。

「いやあ、よくできました。ふたりともご立派。特に詩織、あんた見事だったよ。あの足の動きは見事だった。こっちが指示を出さなくても、ちゃんと方向を修正して」

アヤは褒め言葉のあとで、続けた。

「ですが、まだ終わっていませんよ。次はさらに難しくなります。目隠しの解除はしません。あのまま、詩織の誘導だけで移動してもらいます。次はちゃんとわたしが立つ位置まで来てください。ソファに座っている詩織を助けて。そして三人で揃ってここを出るの。いいわね」

声のしたほうへ顔を向けた。アヤの声は笑っていた。でもその笑いに里香は寒気を感じた。一体何を言い出すのか。不安でいっぱいになる。でも断るわけにはいかない。ふたりの命がかかっている。里香は頷いた。詩織の覚悟を確かめるように。詩織は何も言わなかった。でも隣で頷いている気配がした。背中に当たる顔のわずかな動きでわかった。

アヤが近づいてくる。里香の背中に手を回した。指が縄を辿る。そしてほどく。いや、と里香は身を強張らせた。縄が解かれる。これで手が自由になる。でも何かが変わるわけではない。まだ目隠しは外されていない。手が自由になったとしても何も見えなければ意味がない。アヤは何をしようとしているのか。

縄が解かれる。里香の手首が自由になる。長い間縛られていたせいで手首がじんと痺れていた。里香は手を前に回して軽く握ったり開いたりした。血のめぐりが戻ってくる。痺れが引いていく。手首には縄の痕が赤く残っているだろう。見えないから確認できないが、ざらざらとした痛みが残っている。里香は手のひらを握ったり開いたりして感覚を確かめた。自由になった。でも詩織はまだ縛られたままだ。アヤが詩織の背中に回る。そしてゆっくりと手首の縄を解いていく。

「ふたりとも最初からうまくやればいいのに」

アヤはからかうように言った。

「見えない人に合わせるってのは、思ったよりも難しいもんでしょ」

里香は答えなかった。アヤの言葉には気づかないふりをして、詩織の様子をうかがった。詩織はアヤに縄を解かれながら、少しだけほっとしたような表情をしていた。目隠しが外される。詩織は何度かまばたきをして、それから里香を見た。

「お見事でした」

詩織が言った。里香は首を振った。

「詩織がいたからできたことだよ」

「いいえ、里香の……」

「ご挨拶はいいでしょう」

アヤがにこやかに言った。さっきまでの厳しい表情とは打って変わって、ほくほくとした顔をしている。

「存分に楽しませてもらいました。ふたりの連携を見ていて感動しましたよ。特に最後のソファに飛び込むところ。あれは見事でした」

アヤがしみじみと言う。

「感動するなら最初から答え合わせをさせてよ」

里香は口を尖らせた。さっきまでの緊張が嘘のようにほぐれていく。アヤはふふ、と笑った。メイドたちも顔を見合わせて微笑んでいる。

「いいでしょう。制限時間はまだありますが、お見事なゴールでした。二人がぴったりと息を合わせたことですし、少しだけ時間を差し上げます。座ってゆっくりしていてください」

アヤがそう言うと、メイドの一人が里香の背中の紐を解いてくれた。同じように詩織の紐も解かれる。ふたりの間に結ばれていた赤い紐が、ぱつん、と音を立てて弾けた。自由になった手首。里香は手首をさすりながら目の前に立つアヤを見た。アヤは微笑んでいる。でもその目は笑っていなかった。里香はその目を見て、なんとなく次の指示が気になり始めた。

アヤは部屋の中央に立つと、ゆっくりと周りを見渡した。それから一拍置いて、部屋の中に響き渡る声で言った。

「ふたりとも、立派にやり遂げました。特に詩織さんは何も見えない中で、よくここまで歩けましたね。最後の足の動き、素晴らしかったですよ。方向を間違えずにソファまでたどり着きましたから」

アヤは一息ついてから続けた。里香は隣に立つ詩織を見た。詩織の顔にはまだ汗が光っていた。でもその表情は晴れやかだった。ソファにたどり着けてよかったという安堵の色が見える。それを見て里香も少しだけ嬉しくなった。

「それでは、お待ちかねの採点と行きましょう」

アヤの声が響いた。里香は背筋を伸ばした。勝敗が決まる。何点取れるのか。自分のペナルティ次第では詩織に迷惑をかけることになる。里香は緊張で手のひらに汗をかいていた。手を縛られていなければ握りしめていたかもしれない。アヤが一歩前に進む。里香はその動きを目で追った。アヤは里香と詩織の前に立つと、にこりと微笑んだ。

「では、結果を発表します。お二人、とても良い連携でした。八十点」

八十分。里香はその数字を聞いて、まずほっとした。さっきの五十五点よりは高い。でも十分とは言えない。何かが足りない。アヤは何をそんなに不満に思っているのか。里香はそう考えた。しかしアヤは続けて言った。

「でも私の求めているのは、目隠しを外したあなたの美しい表情」

里香は一瞬、言葉の意味が理解できなかった。目隠しを外した時。それが何の話だ。

「さっき、目隠しを外したときの顔がまだ不満でした」

アヤは悪びれもなく言った。里香はあの時のことを思い出した。そういえばアヤはあの時、目を開けろと言ったのに、里香は閉じたままだった。目を開けるように指示された。でも光が怖くて薄目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アヤはその目を見たのだ。里香は最初に部屋に入ったとき、目隠しを外された。あの時もアヤに「目がくらむ」と言った。アヤは何も言わなかった。でも覚えていた。

「覚えていたんですね」

里香は言った。

「もちろん。あの時、貴女は目を細めた。眩しくて、まるで怯えたように」

アヤは数歩近づいた。座っている里香の前に立つ。見下ろすような位置から。

「でもそのときは普通のことだと思いました。人間の目なら誰でもそうする。目が眩しければ」

アヤは首を傾げた。かすかに微笑んでいる。

「でもその後、里香さんは間違いなく私の手を握った。その時、手のひらに一瞬、反応がありました。何かに耐えるような力が入り方。ああ、この人は私に気遣いをしているんだなって。人に気を遣う子はもう少し待って、と気持ちを引っ込める。でもあなたは少しだけ強く握り返した。つまり、後先考えずにパニックになっていたんでしょう? 盲導犬なしで迷子になった子羊のように」

里香ははっとした。アヤの言葉が核心を突いていた。確かにあの瞬間、里香は視力を失った不安からパニックになっていた。でもアヤは見抜いていた。あの短い一瞬で。里香は思わず目を伏せた。何も言えない。

「だからこっちは勝負を変えたのです。強引にラバーアイマスクなんてしなくても、目隠しの上からアヤの目が見える。光は強くない。でも確かに視界はある。そのことを忘れてもらわなければならない。隠しカメラもマイクもないこの空間で、あなたは何も見えず、何も聞こえず、ただ詩織さんとの絆だけを頼りに生きるしかなかった。その状況が生む一瞬の動揺が、あなたの足を止めた。いえ、正確には止めさせた。少しの間を置かせた。そのわずかな逡巡がどれほどの意味を持つか。彼女はそれがわかっているのかしら。あなたはもう指一本動かせないのに、それでもあなたは動いている。正確には動かされている。まるで暗闇の中で手を伸ばすように。見えない何かを探すように。里香にはそれができる。自分を信じて、詩織を信じて。」

アヤの声はそこで止まった。里香は詩織を見た。詩織も里香を見ていた。ふたりは何も言わなかった。何も言えなかった。

「——十五」

アヤが不意にカウントを始めた。里香は息を飲んだ。残り時間を数えている。十五秒前。足首の縄が引っ張られる。詩織が急ぎ足になった。里香も歩調を上げる。ソファはすぐそこにあった。二歩の距離。しかしその二歩が遠い。里香は詩織の肩に手を置いて押すようにして進んだ。早く。早く。

「——十四」

アヤの声が響く。その声にはさっきまでの優しさがなかった。冷たい響きだった。里香は心の中で命令した。早く、早く。

「……十三」

ソファまであとどれくらい。見えない。わからない。でも詩織の足が縁に触れた。

三歩。あと三歩。里香は必死で足を動かした。一歩。ソファの縁に腰が当たる。二歩目。足首の縄がきつく張る。詩織も同じタイミングでソファに当たった。あと少し。ソファに飛び込めばいい。

「十二」

里香は最後の一歩を踏み出そうとした。そのとき、右足の親指がソファの脚に当たった。体が前へ傾く。少しぐらいぶつかっても大丈夫。ソファがある。そう思った。だが、その瞬間、足元が滑った。

里香の足はバランスを崩していた。何か柔らかいものの上に足を乗せてしまった。ソファと違う位置にある何かに。床には滑りやすいものがある。何かの液体。それに足を滑らせた。里香の身体が急に傾いた。バランスを崩す。

「あっ――!」

里香の体が大きく傾いた。必死で耐えようとするが足首が縛られていてうまく体勢を整えられない。隣で詩織が驚いた気配がした。でも詩織も声を出せない。里香は倒れるのを覚悟した。転んでしまう。お腹を打つ。顔をぶつける。それだけは避けなければならない。首がしなり、背中を丸めてどうにか倒れ方を工夫しようとした、そのとき。

「もう、何やってんのよ」

呆れた声が聞こえた。里香が倒れ込む前に、アヤがその身体を受け止めた。アヤの手が里香の二の腕を支える。絹緒が頬をかすめた。里香は体勢を立て直した。足首に伝わる詩織の縄の感覚。間一髪で転ばずにすんだ。里香は思わず息を吐いた。

「バカだなあ。足元、ちゃんと見てくださいよ。まあ、見えませんけどね」

アヤは呆れたような口調で言った。里香はアヤの顔を見た。そこには困ったような、でも面白そうな笑顔がある。さっきの無邪気な笑顔と違う。今のは明らかにからかっている顔だった。

アヤは詩織のほうを見て言った。

「詩織さんもすごいですよ。ちゃんと里香さんのことをソファに導いて。目隠しされていてあれだけ動けるなんて、本当にすごいです」

詩織は何も答えなかった。ただこちらを向いている。アヤが言うと、部屋が少しざわついた。メイドたちの好奇の視線が詩織に集まる。でも詩織は何も答えなかった。そもそも答えられるはずがない。里香ははっとした。そうだ。詩織は目隠しを外されているけど、まだ口はふさがれたままだ。つまり、声を出したくても出せない状態なのに、さっきまで詩織はあれだけ動いていたのだ。どうやって合図を伝えていたのか。里香はふと無性に不思議に思った。今度は「詩織、これ」と言って詩織の背中を押してアヤの前に出た。

アヤは目を丸くした。でも里香は構わず続ける。

「ふたりで……勝負したほうが、いい」

里香はまっすぐアヤを見つめた。アヤはしばらく里香の顔を見つめ返してから、ふっと笑った。かすかに口元がほころぶ。それはさっきまでのからかうような笑みではなかった。何か興味を持ったような。もしくは少しだけ感心したような。

「おや。勝負というのは」

「私たちふたりで、最初にソファにたどり着いたほうが勝ち。それなら公平でしょう」

里香の提案にアヤはふむ、と顎に手を当てた。少し考えている。里香は声をかける。早く決めてください。しびれを切らしたら失敗する。でもアヤはすぐに笑顔になった。

「いいでしょう。ただし、負けたほうには罰を課します。ご主人様がいま履いていらっしゃる靴下。それを脱いていただきます。勝ったほうが脱がせる。負けたほうは脱がされる。それでもよろしいですか?」

里香は言葉に詰まった。つまりそういうゲームなのだ。ただソファを探すだけのゲームではない。勝者と敗者がいて、勝者が敗者に罰を与える。今回は「ご主人様の靴下を脱がせる」という罰だ。あの綺麗な神代先生の靴下を脱がせる。何かをねっとりと絞めつける。里香はそのことばかり考えていた。

しかし、ご主人様は本当に許可するのだろうか。アヤの言いなりになるのが嫌で、ご主人様はずっと「特別扱いするな」と言ってきた。でも、いきなり足を触るなんてことはできない。そんなことをしたら、何か変なふうに思われるかもしれない。里香は不安になった。でも詩織は迷っていないようだった。詩織が里香の肩に体を預け、その重みが不安を和らげてくれた。

「わかった。やろう」

詩織が力強く言った。里香も頷く。アヤが足を縛っている縄をほどこうと後ろに回る。しかしアヤは里香と詩織の間にある縄を少しほどいて短くした。さらに結び目をぎゅっと締めた。ふたりの足の間隔が縮まる。あまり広げられない。ソファに近いほうが楽だからだ。

「五歩目で止まってください。ソファに飛び込む直前です。三歩目で止まったときと同じように、右足のつま先がどこを向いているか気をつけてくださいね」

里香は「ふたり合わせて十歩」の意味を思い出した。足を一歩踏み出すたびにランダムに印が入れられる。たとえば、ひとつの位置が指定される。それを当てる。制限時間は十分。

詩織の足が動き出す。里香も続く。一歩。二歩。三歩。部屋の匂い。暗闇の温度。手探りで進む不安。それらすべてが里香の中に入ってくる。

「詩織、このまままっすぐで大丈夫?」

里香は小声で訊いた。返事の代わりに足首の縄が引かれた。合図だ。里香は安心して足を進めた。

また詩織の気配がする。今度は何か確かめるような動きだった。しばらくすると縄が緩んだ。方向を変える。前とは違う角度。里香はそれに従う。詩織は何かを思い出したように足を止め、今度は反対の足を出した。

里香はハッとした。さっき足首の縄を引っ張った詩織は、歩く方向を調整していた。でも今のは違う。縄が大きく揺れた。まるで、こっちに来るなと足で言っているような。足首に触れる縄の動きが言葉に変わっていく。わずかな動きでも、里香は感じ取れた。

(一歩目、成功。二歩目、成功。三歩目、ひやりとしたけど、乗り越えられた。)

里香は自問する。本当に乗り越えられたんだろうか。いや、まだ問題はここからだ。乗り越えたら、次は足首の縄をよく観察して、それから前を向いて三歩。そういう順番だったはず。

五歩目を踏み出したとき、詩織の足が止まった。

里香は足を止めた。空気が張り詰める。何かが来る。里香には予感があった。詩織が何かを探している。それはおそらくアヤのことだ。詩織の足首の縄が引っ張られる。里香は詩織が振り向いたのを感じた。アヤがいる場所を探している。でも里香は知っている。アヤは動いていない。どんなに探しても、そこにはいないのだ。

詩織は長い時間、空を見つめていた。

……待って、と里香は心の中で呟いた。

詩織、どうしてそこで止まるの。

詩織は何かを見ている。里香の肩越しに、焦点の合わない目で。里香には何が見えているのかわからない。暗い。暗すぎる。時計の音さえ聞こえない。自分の息遣いと、心臓の鼓動と、そして、時々、どこか遠くで何かがはじけるような、弾けるような音が聞こえる。それがなんだかわからない。聞こえるか聞こえないかの音。里香は耳を澄ませた。でもそれはすぐに消えてしまった。そして何も聞こえない部屋にまた戻る。

里香は詩織の背中を探す。指先が肩に触れる。布越しでも体温が感じられる。良かった。生きている。この温もりがあれば大丈夫。里香はそう思いながら、詩織の背中をそっと押した。すると詩織も押し返してくる。里香は自分の体から力が抜けていくのを感じた。

詩織がまた足を動かし始めた。でもさっきよりも少し速度が落ちている。恐る恐る、という感じだ。里香もそれに合わせる。ふたりは同じペースで進んだ。

十九歩目。二十歩目。今度は里香が先に足を止めた。なんだかわからないが、何かが近づいてくる気配がする。部屋の温度が下がったような気がした。緊張が体を走る。里香は立ち止まり耳を澄ませた。でも何も聞こえない。静まり返った部屋の中にふたりの息遣いだけが聞こえる。

「……アヤ?」

里香は恐る恐る呼びかけた。返事はない。さっきまであれだけ聞こえていたアヤの声が聞こえない。ジャズの音も聞こえない。メイドたちの気配も消えている。すべての音が遠ざかってしまったような静けさが広がっていた。

里香の背筋を冷たいものが走った。詩織の肩が震えている。いや、自分自身の震えかもしれない。わからなかった。ただ暗闇の中にふたりきり。そんな気配がした。

「ねえ、アヤ」

里香はもう一度呼んでみた。返事はない。さっきまであれほど聞こえていたジャズも聞こえない。メイドたちの気配もない。

さっきまで騒がしかったのが嘘のように静
阿夜站在吧台内侧,打量着两位客人。背对背被绑缚的两位女性。蒙着眼罩、塞着口球,被固定在一根立柱两侧。里香的肩头微微颤抖着。诗织的后背缓缓起伏着。

两人都在拼命保持镇定。这一点阿夜看得一清二楚。

阿夜轻轻吐出一口气。今天也做了一桩好活。她这样想着。

里香和诗织。两人都是第一次体验。即便如此,她们竟然能深入到那个地步。尤其是最后那场游戏,堪称精彩。蒙着眼罩、塞着口球,在无法交流的状态下,两人仅超出规定时间1分40秒便抵达了沙发。

那绝非易事。阿夜多次提议过这个游戏,但初次到访的客人里,能这样咬住不放的,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里香虽然蒙着眼罩,却能通过脚踝上的绳索读出诗织的信号。诗织虽然被堵住了声音,却能用脚踝传达方向。两人之间有着超越言语的东西。阿夜喜欢这一点。

绳缚不仅仅是束缚身体。有时候,它能让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浮出水面。绳子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工具。今天的两个人深谙此道。

阿夜隔着吧台打量其他客人的反应。有几个人正看着她们。饶有兴致的眼神。好奇的目光。其中还有一两张带着些许羡慕的脸。阿夜对此感到愉悦。自己绑缚的客人能吸引其他客人的目光。仅凭这一点,就觉得今天的工作值了。

还有一小时。阿夜这样决定。再有一个小时,就这样好好享受这两个人。

动不了。看不见。说不了话。只是背对背地站着。这样的状态会给两人带来什么。阿夜想看的就是这个。
解开绳缚之后,两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会交换怎样的言语。在亲眼见证之前,这场工作不会结束。

阿夜静静地开始擦拭吧台上的玻璃杯。感受着两人的气息。爵士乐在流淌。杯碟的声响。客人的谈笑声。这一切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个独特的空间。
阿夜就站在那个空间的中心。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这样想着,阿夜继续缓缓地擦着玻璃杯。

还有一小时。这段时间对阿夜来说,既格外漫长,又格外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