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悠悠晃晃地摇曳着。
“嗯…?”
在舒适的困意中,意识逐渐变得清晰的感觉。
身体在摇晃…?──不对。是被搬运着。
察觉到这一点,昴接着睁开眼睛。映入视野的是褐色的地面,他明白自己正被某人扛着。
“啊?”
刚才在哪里做了什么来着。为什么会被搬运?说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昴想到会扛着自己走动的人大概只有塞西鲁斯了。
必须向塞西鲁斯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昴正想抬起头,却察觉到了违和感。
“──塞西酱,穿的原来是这种衣服吗…?”
“──哎呀,被认错成那位大人,可真让人心情复杂啊。”
不是平时的和服,正当昴感到疑惑的瞬间,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敲击耳膜,他慌忙抬起头,那里站着的不是塞西鲁斯而是另一个男人,昴不由得发出了尖叫。
“──哇啊啊?! 你、你是谁?!”
“诶,又要从那里开始吗?”
“不……等等。说起来你刚才……”
对了。想起来了。
昴是在和这个男人说话途中失去意识的。而现在,正被那个男人扛着运往某处──不对,这状况不妙吧?
环顾四周,似乎是在森林之中。
记得在失去意识之前,好像说了得罪这个男人的话,又好像没说。不,感觉勉强还是没说。
──也就是说,昴接下来要么是被杀掉埋了,要么是被活埋,二选一吗?
“──啊啊啊啊!放我下来啊啊啊!至少不要活埋我啊啊啊!”
“哇,突然闹腾起来是干什么啊?”
“你是要杀我对吧?!”
“诶?不,我完全没有那个打算…”
“诶?”
“要是说放你下来,我就放你下来啊。咱也不是自己喜欢才扛着的。”
这么说着,昴真的被老老实实地放到了地上,他目瞪口呆地仰望着巴洛伊。
看着一边悠闲地转着肩膀说扛人肩膀好酸啊〜的巴洛伊,昴想问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但就算问了对方会老实回答吗。
昴警惕着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的巴洛伊,一边缓缓拉开距离,巴洛伊则把手指抵在下巴上歪了歪头。
“──要逃吗?”
“唔…对、对啊!不行吗!”
“咱倒是无所谓…不过在这片森林里,一个人面对魔獣袭击,你有办法活下来吗?”
“魔、魔獣〜〜??”
听到巴洛伊的话,昴慌忙回头,警惕地环顾四周。
魔獣,应该就是昴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袭击他的那种生物吧。那时因为有塞西鲁斯在才勉强应付过去,那种怪物靠昴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对抗。
“会有魔獣出没吗…?真的…?”
“信不过吗?”
“我、姑且…是你在骗我──”
就在下一瞬间,昴右侧的草丛沙沙作响,在昴察觉并做出反应之前,一只狼一样的生物兴奋地从草丛中朝昴扑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
要被咬死了!昴对着逼近的魔獣下意识闭上眼睛,下一秒刚闻到一股肉烧焦的气味,就听到旁边传来什么东西“咚”地落下的声音。
“……唔?”
“──这下总该信了吧?”
“哇!?…死、死了……?──这,难道是你干的…?”
看着滚落在身边的魔獣尸体,昴将视线投向做出此事的人──巴洛伊。
巴洛伊手中握着一柄长枪,昴以为是用那个杀的,但枪尖上并没有沾血,而且魔獣的头部整个消失无踪,怎么看都不像是用刺的杀死的。
──没错,那简直就像,头部被什么东西击穿了…
“……魔弹…”
“……”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巴洛伊?巴洛伊・特梅古利夫…?”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昴认识这个男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见过他。
巴洛伊。这个男人确实这样自称过。他是塞西鲁斯的前同事,是想杀掉昴的男人,现在正被帝国通缉的……
“──啊〜啊。总算认出来了?”
“啊……你、你,就是那个‘魔弹射手’…吗?”
“是的。本来第一次接触的时候还做好了被认出来的准备,结果你完全没发现,咱可为难了。”
“果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不是偶然吗?!”
“那当然吧。再说了,连想杀自己的人的名字都不记得,你的危机管理能力到底是怎样的啊?”
“不,那时候手忙脚乱的没余裕在意那些事…。──喂,为什么我现在正在被想杀我的家伙说教啊?!很奇怪吧!”
被曾经想杀昴的巴洛伊本人质疑危机管理能力,这算什么事。
说到底,自己就是被这样的杀人鬼随随便便带走了,果然接下来是要被杀掉吧。
“──只能逃了!”
“啊!喂,你听咱说话了吗?!”
“吵死了〜!! 魔獣虽然可怕,但瞬杀魔獣的你肯定更可怕啊!!”
“咱也不否认就是了!啊,那边是…!”
昴为了从巴洛伊身边逃走,无视了在后面喊什么的巴洛伊,拼命地在森林中奔跑。
然而,现役军人巴洛伊和兴趣只是健身的平凡昴之间,体力有着天壤之别。
没过几分钟就开始疲惫的昴,对逐渐缩短的与巴洛伊之间的距离感到焦躁。
要被追上了!这么想的下一瞬间,本应踩着的土地消失了,昴惊愕地“哈?!”了一声,毫无办法地沿着变成斜坡的地面倒头滚落下去。
“──哇,不是吧…!?”
“唔啊!?呜哦!?咕诶?!嘿噗?!好疼啊?!”
身体不断撞在斜坡的石头上,好歹活着从陡坡上滚下来的昴,看到斜坡上方一脸无语地俯视着他的巴洛伊。虽然全身都在疼痛地哀号,昴还是勉强站起来,转身背对巴洛伊跑了出去。
(该死,浑身好疼…! 但必须趁现在逃走…)
想到这里,昴的思维戛然而止。
──逃走,到底要逃到哪里去?
不打算回到阿贝尔身边。但也觉得依靠塞西鲁斯或阿拉基亚不太对。
那么,昴在这个世界要靠谁的帮助活下去呢?
“我……?!”
就在这时,昴正苦恼于自己到底想怎么做,突然一道热线掠过他的脸颊,将他眼前的树木齐根扫断。
昴还来不及为流血的半边脸颊的疼痛感到惊愕,被从根折断的树木便朝着昴倒了下来。
“哈…?!”
昴为了躲避倒下的树木,下意识地跳开,总算化险为夷。
这遭遇简直让人折寿一年。一边跌坐在地上,一边想着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正要重新摆好架势,下一秒记忆中新鲜的男人从天而降。
“──哟,好。真是的。真是个费事的人质啊。”
“你这家伙…”
“好了好了。抱怨的话待会儿再听。刚才的声音会把魔獣引过来,赶紧撤吧。”
“哈…?! 所以说,我…”
“你觉得在这个状况下你有拒绝权吗?”
“放开……喂?!别随随便便把我抱起来好吗?!我作为男人也是有尊严的──喂,听人说话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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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目的果然还是向那个‘剑圣’?的家伙复仇吗?”
“嘛,大致就是这么回事吧。”
那之后,昴被巴洛伊强行带走,夜晚的山洞中,两人围着篝火,一边进行着这样的对话一边温暖身体。
虽然是被强行带来的,但眼下为了在这片森林中活下去,只能依靠巴洛伊了。
昴吃着巴洛伊狩猎、巴洛伊处理、巴洛伊烤好的不知名动物的串烧,听到巴洛伊的话,手托下巴沉吟道“‘剑圣’…”。
“那…该不会就是我知道的那个人吧…?”
“怎么,你们认识吗?”
“认识……我和他能算得上认识吗?…嘛,算是见过面吧…”
如果莱因哈特不记得自己的话,那可就真是自作多情羞死人了。
正当昴被这种不合时宜的不安侵袭时,听到昴的话,巴洛伊兴趣缺缺地开口。
“是吗。”
听到昴的话眉毛都不动一下的巴洛伊,昴心里想着(这家伙,知道那家伙有多强还这么说吗…)一边不安地嚼着肉,巴洛伊忽然抬起头。
“──你。刚才在想咱打不过那位大人对吧。”
“诶!不,哪哪哪,哪有的事…”
“啊,不是说要责怪你。实际上那位大人是怪物这件事咱也很清楚。”
“……那,为什么还要挑战那样的对手?”
明知赢不了,为什么还要战斗呢。昴无法理解。
然而,面对昴这样无礼的质问,巴洛伊也笑着回答。
“──重要的不是赢。而是咱挑战了那位大人这个事实本身。”
“如果你说这是什么男人的勋章之类的,我可不这么认为。──要是输了死了,就什么都不剩了。就在那里结束了。”
昴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死亡的可怕。死去,重来,再死去。那是只有昴才能做到的事。
巴洛伊死了就到此为止了。无法重来。真到了那一步,死了之后,连“想活着”这样的辩解都说不出口了。
既然如此,与其抱着赴死的觉悟去复仇,不如抱着杀人的觉悟活下去,那比接受死亡要好得多。
“──话说,你知道帝国的流仪吗?”
“啊?嗯,‘弱肉强食’对吧?之前奇莎小姐在学习会上教过我。”
“哈哈,不知什么时候都和‘白蜘蛛’混得这么熟了?还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白蜘蛛,是说奇莎小姐吗?那个人有那样的绰号来着。──不,我跟奇莎小姐也没多熟。怎么说呢,算是被讨厌…了吗?有那种感觉啊〜”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对于巴洛伊的疑问,昴也歪了歪头。
要明确说出理由的话,倒也不是因为有什么具体的理由才被讨厌的。
奇莎是那座城里为数不多的对昴态度温和的人,但那种温和并不让人觉得只是单纯的善意。
不像阿贝尔那样虽然看不出在想什么却警戒并试图利用昴,也不像塞西鲁斯那样以自我为中心地折腾人,如果像城中侍从那样表现出直白的厌恶,反而还好受一些。
──奇莎的行为令人费解。
指导昴关于城中的事务和阿贝尔日常起居的照顾,像上司一样的存在。而且,当昴在帝国学习上遇到困难时会教他,工作或学习偷懒时也会训斥他。
“──但是,有时候看我的眼神会很可怕啊ー”
“嗯哼…你也很辛苦啊。”
“…你根本没这么想吧。”
“被发现了?”
毫不在意的样子干脆地承认了谎言的巴洛伊,昴叹了口气,一边思量着今后该怎么办,一边观察着眼前巴洛伊的脸色。
疑问仍然存在。为什么,巴洛伊要把自己这种人拉进伙里呢。
斯巴鲁既不是特别聪明,也不会使用魔法。既没有像塞西鲁斯那样出类拔萃的战斗能力,也不可能像奇莎那样作为军师运筹帷幄。
既然如此,带着斯巴鲁,巴洛伊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你是塞西鲁斯的同事吧?那也就是说你相当强……对吧?”
“嗯,倒不是自夸,事实如此,我就姑且点头承认吧。”
“那你为什么需要我这样的伙伴?我也不是自夸,我可是相当拖后腿的那种。”
斯巴鲁模仿巴洛伊的语气,朝他眨了眨眼,但巴洛伊无视了斯巴鲁用尽全力眨的眼睛,开始说话。
“——那当然是因为,你最适合当人质了呗?”
“人质……啊——让你期待了真不好意思,不过我多半没有当人质的价值哦?”
“嗯?”
对于巴洛伊的回答,斯巴鲁一边觉得确实那边更说得通,一边又感到过意不去。
看来,巴洛伊似乎认为斯巴鲁可以当作威胁阿贝尔的道具,但刚才斯巴鲁才和阿贝尔闹得非常不愉快地分别,搞不好比巴洛伊更招阿贝尔恨。
这种时候,就算把斯巴鲁作为人质摆上谈判桌,也只会被连人带质一起杀掉。
“我啊,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哦?被安置在城里也好,被塞西尔斯他们保护也好,都是阿贝尔出于对我的警戒才这样的。所以,如果你想让我加入队伍来威胁阿贝尔的话,最好还是再考虑一下……”
“——你的话我明白了”
然而,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打断,斯巴鲁不由得皱起眉头。
但巴罗伊只说了这一句便站起身来,朝坐在对面的斯巴鲁伸出手,宛如在邀请一般。
“我呢,疑心很重。而且,也不敢自负能跟帝国、跟九神将作对还能活下来。”
“……所以?”
“——你有没有利用价值,我想直接问问本人。”
巴罗伊压低声音如此说道,猛地抓住斯巴鲁的手臂将他拽了起来,随即用刀抵住他的脖子。
斯巴鲁惊愕地僵在原地,这时从洞口传来了啪嗒啪嗒走近的脚步声。
“──我奉劝您,还是投降比较好?”
“好久不见,这招呼打得可真不客气啊。──瑟西斯大人”
“瑟西斯?!”
面对突然出现的瑟西斯,斯巴鲁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因为连告别都没说就逃出了帝都,本来还想下次见面会很尴尬,现在看来这想法简直蠢得可以。
而且,瑟西斯看到斯巴鲁又卷入麻烦事的样子,向前迈出一步。
见状,巴洛伊像是在炫耀抵在斯巴鲁脖子上的刀似的,警告瑟西斯不要乱动。
“喂喂,请不要再靠近了。您也不希望这个人没命吧?”
“呃…”
巴洛伊将刀刃抵在斯巴鲁的脖颈上,斯巴鲁感到一阵锐痛,不由发出呻吟。
与刚才氛围截然不同的巴洛伊,让斯巴鲁产生了“会被真的杀掉!”的不安感,但出乎斯巴鲁的预料,瑟西斯只是眉头一皱,便乖乖停下脚步,接受了巴洛伊的威胁。
“……”
“──看吧,我说过了吧?”
“啊……”
看到瑟西斯的行动,斯巴鲁还在惊讶,巴洛伊凑过来低语道。
总之,斯巴鲁确实起到了人质的作用。但是,斯巴鲁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起作用。以平时的瑟西斯,哪怕人质怎么样,都会直接砍过来的。
斯巴鲁本以为他会像在城堡里与西里乌斯战斗时那样砍过来,难道巴洛伊对瑟西斯来说真的是那么大的威胁吗?
“……我真的没打算杀了您,稍微配合我一下可以吗?”
“哈?不,你说的配合是……”
“──没关系。您只要点头就好了”
看到两人窸窸窣窣地商量着什么,瑟西斯眯起眼睛,手搭上腰间的刀。
仿佛时间到了一样,巴洛伊放开脸,接着换上与刚才不同的氛围,可疑地笑了起来。
斯巴鲁对此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他皱起眉头……
“您杀掉头目,和我杀掉您,您觉得哪个更快?”
“谁知道呢。要试试吗?”
“──您似乎很有自信,但可惜。我更有自信。”
面对巴洛伊的挑衅,瑟西斯拔刀出鞘。
看到这情形,斯巴鲁心想就算带着长年相处的偏心眼光来看,真要放手一搏的话瑟西斯会赢吧,他不禁担心地抬头看向巴洛伊。
——这时,注意到斯巴鲁不安视线的巴洛伊,像是让他安心似的眨了眨眼。
“──这是个很有吸引力的提议,但我不能接受。”
“您先挑衅却要从比试中逃跑吗?”
“身为帝国子民,与其当个临阵脱逃的懦夫,不如去死……我很想这么说,但我并不是因为贪生怕死才说不的。”
“哦?那我倒想听听理由。”
面对瑟西斯的追问,巴洛瓦瞥了斯巴鲁一眼,斯巴鲁回望他,眼神仿佛在说“干嘛”,巴洛瓦便对斯巴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唔……”
那笑容简直可疑透顶,斯巴鲁不禁起了鸡皮疙瘩。巴洛瓦随即凑近斯巴鲁,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他的脸颊。
“——因为啊,我和斯巴鲁是两情相悦的!”
“「哈?」”
“为了威胁所爱之人而打赌,这么可怕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巴洛瓦说着眨了眨眼,塞西尔斯瞪圆了眼,张着嘴僵在原地。斯巴鲁也一样,突如其来的宣言让他完全无法理解,整个人冻结住。
──和谁见面会尴尬这种念头,如今想来简直蠢透了。
而面对依旧被卷入麻烦事中的斯巴鲁,塞西尔斯向前迈出一步。
就在这时,巴洛瓦像是要让塞西尔斯看清自己抵在斯巴鲁脖子上的刀刃般,出言警告他别动。
「喂,还请不要再靠近了。您也不希望这位的命出什么事吧?」
「唔…」
巴洛瓦将刀刃抵在斯巴鲁的颈窝上,斯巴鲁感到一阵锐痛,不禁呻吟出声。
面对与方才气氛截然不同的巴洛瓦,斯巴鲁真的觉得自己会被杀!心中满是不安,但出乎斯巴鲁的预料,塞西尔斯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乖乖停下脚步,没有继续威胁巴洛瓦。
「…?」
「──看吧,我说过了吧?」
「哎…」
斯巴鲁正对塞西尔斯的举动感到惊讶,巴洛瓦便在他耳边低语。
总而言之,斯巴鲁确实似乎在充当人质。
但斯巴鲁不明白为什么这招会有效。要是平时的塞西尔斯,根本不在乎人质死活,直接一刀劈上来了。他本以为塞西尔斯会像之前在城里和西里乌斯战斗时那样直接拔刀相向,难道巴洛瓦对塞西尔斯来说就是这么大的威胁吗?
「…我没打算真的杀您,能不能稍微配合我一下?」
「哈?不是,你说配合,我……」
「──没事的。您只需要点头就行」
塞西尔斯眯起眼睛,看着两人交头接耳,把手搭在腰间的刀上。像是时间到了一样,巴洛瓦放开斯巴鲁,换上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氛围,露出狡猾的笑容。
斯巴鲁对此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他皱起眉头……
「您杀死首领的速度,和我杀死您的速度,您觉得哪个更快?」
「谁知道呢。要试试吗?」
「──看来您很有自信,但很遗憾。我更有自信。」
面对巴洛瓦的挑衅,塞西尔斯拔出了刀。看到这一幕,即使是长年相伴的偏爱眼光来看,斯巴鲁也预感到如果凭运气一决胜负,塞西尔斯会赢,他担心地抬头看向巴洛瓦。
──而注意到斯巴鲁不安目光的巴洛瓦,为了让斯巴鲁安心,眨了眨眼。
「──这是个有魅力的提议,但我不能接受」
「明明是您先挑衅,现在却要逃避胜负吗?」
「身为帝国子民,比起临阵脱逃当懦夫宁愿去死──我虽然想这么说,但我可不是因为爱惜自己才说不行的」
「嚯?那么,还请务必让我听听那理由」
面对塞西尔斯的追问,巴洛瓦瞥了一眼斯巴鲁,斯巴鲁回望巴洛瓦的双眼,仿佛在说“干嘛”,巴洛瓦便朝斯巴鲁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唔哇…」
那笑容实在太假,斯巴鲁起了鸡皮疙瘩。就在这时,巴洛瓦凑近斯巴鲁,脸颊贴上了他的脸颊。
「──因为啊,我和斯巴鲁是相爱的!」
「「哈?」」
「拿心爱之人来赌命,我可做不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来。」
巴洛瓦说罢眨了眨眼,塞西尔斯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僵在原地。斯巴鲁也同样如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宣言,他完全无法理解,当场冻结。
「バルロイさん」
「あい?」
「……やっぱり、なんでもないです」
スバルは言いかけて首を振る。
──どうやら、バルロイはアベルからスバルを守る為に、わざとアベルに喧嘩を売るようなことを言っているらしい。
しかし、スバルとバルロイの間にそんな関係は一切ない。
「で、あんたがスバルの…恋人で? 本当に?」
「ええ、本当でございます。お堅いお相手で中々こうして二人きりにもさせてくれやせんから、こうして堂々と恋人と名乗れる機会には感謝してますんで」
「いや、そこは適当に流せない…!もしセシルスに伝わったら俺が…」
スバルが慌ててバルロイの言葉を否定しようとすると、バルロイがスバルの腰に手を回して強引に自分の方へと引き寄せた。
「あーもう、ヤキモチ妬かせないでくださいよ。折角の再会なんですから、これくらいは許してくださいよ」
「は?ちょっと、何言って…」
「──そういうことなんで。あっしからは以上で」
抱き寄せたスバルを解放すると、バルロイは振り返りもせずに手を振りながら洞窟の入口へ歩いていく。
そして、その途中でスバルとすれ違うセシルスは、スバルの方へ視線を向け、にっこりと笑って見せた。
「──ご無事で何よりです」
そんなセシルスにスバルは何も言えず、ただ黙って見つめ返すことしかできなかった。
バルロイはセシルスとすれ違う時に軽く会釈して、そのまま洞窟の外に出て行く。
セシルスは城に戻ると、先程のことを思い出してはにやけが止まらなかった。ざまあみろと思った。スバルに冷たくされたのも、自分だけがスバルとの仲を壊したくなかったのにスバルが振り向いてくれないと悲しんでいた期間も、全てが報われた気分だった。
──スバルとバルロイが愛し合っている。
それはつまり、スバルはあの王子のものではなく、バルロイという賊のものだということである。
アベルが欲しがっている人材を、自ら手放したことになる。実に素晴らしい。胸がすっとする。
「──まったく、あの者達は私を怒らせる天才だな。人を質にとるとは」
「おや?質にとられた側の私が言うのもあれですが、アベルは随分と自信があるのですね」
「何が言いたい?」
「アベルがスバルを人質として使うなら、迷わず斬り捨てるべきだと言っているんです。──これでも、随分と都合よく解釈したつもりですが」
「セシルス、貴様…!」
アベルの拳が、壁に叩きつけられる。
「ぐっ…!」
スバルは思わず息を呑んだ。
もしかして、余計なことを言ってしまっただろうか。セシルスの言い分に、アベルを怒らせてしまったかもしれない。
「──陛下」
「…………ぐるぐる回ってないで、続きを説明しろ」
不機嫌そうな声でそう言われ、セシルスが静かに頷いた。
「陛下。彼奴らはボス、シリウス=ロマーネ=ユリウス・デ・ロズレイドの遺体を奪ったのです」
「シリウスの…?」
「これは“奴ら”からの挑戦状──否。宣戦布告であると受け取っていただいても構いません」
セシルスがそう言うと、アベルは黙ったまま、壁に掛けてある地図を眺める。
「…セシルス、お前はどう思う?」
「どう、と仰られましても…シリウス殿を侮辱した以上、黙って引き下がる訳にはいかないかと」
「それはそうだな」
アベルが自分の考えを述べるように短くそう言うと、セシルスも短く「はい」と返事をする。
「──ところで、スバル殿はどこに?」
「さて。どちらかと言えば、陛下の方こそもうお休みになってはいかがでしょうか。何やら、お顔色が優れないようですし」
「セシルス。お前、何か知ってるな?」
「…俺には陛下が仰っている意味がわかりかねますが?」
「本当に?」
「ええ。だから、手がかりを探すなら、俺もお力添えを」
「…フン」
セシルスは何かを隠している。
スバルとアベルは今、ほぼ同じことを考えていた。
ただ、スバルとアベルの二人しかいないと分かると、セシルスは急に表情を変えた。警戒を解いたのか、アベルを見て小さく笑う。
「それにしても、あなたはずいぶんとスバルに構ってますね」
「……はぁ」
「やきもち、焼いてるんですか?」
──ようやく見つけたスバルが無事なようで何よりです。
そう言ってセシルスは、は?と腑抜けた表情のスバルに向けて微笑み、踵を返した。
「待て、セシルス」
「何でしょう?俺はスバルに用があるので、あまり時間を取らせないでください」
「──なんで、俺のことを見逃す?」
アベルがスバルを連れてこいと言った理由がわからない。
スバルはバルロイの仲間であり、先程アベルに対して取った行動は明確な反逆行為だ。
しかし、セシルスがスバルに対して危害を加える様子は今のところ一切ない。
この行動の意図が読めず、アベルはセシルスに尋ねた。
「…俺の命令を無視してスバルを助けたお前が何で俺に隠れてるんだ?」
「えっ…」
そう言うと、セシルスはスバルを引っ張るようにして、バルロイとアベルの二人から距離を取ろうとする。
だがスバルはどうしてか立ち止まったままだった。
「…スバル?」
「あー、その、セシルス。俺、この人のこと、嫌いじゃないんだ。ていうか、どっちかと言えば、好き、なんだが……」
「は?!」
自分の口から出た言葉に自分が一番驚き、スバルは内心焦りながらも、どうやらこの身体はバルロイさんが大好きらしい。などという言い訳を考えていた。
「悪い。それじゃあ俺はこっちに残るわ」
「──スバル、後でみっちりと訳を聞かせてもらうよ」
そう言ったセシルスは、刀を鞘に収めてくるっと踵を返すと、入ってきたばかりの洞窟の入り口へと歩いていく。
セシルスが視界から消えると、バルロイはスバルの首に当てていたナイフをしまい、両手を上げて降参のポーズをしてみせる。
「ふぅ…どうやら切り抜けられたみてぇだな」
「…バルロイ、てめえ。ちょっと説明してもらおうか」
「ちゃんと説明しますよ。──俺たちは、死ぬ気で戦わなくちゃいけねえ」
そう言って、バルロイは何処か優しい目をスバルに向ける。
この距離でもわかるほど、バルロイの身体は傷だらけだった。
「どういう意味だよ」
「そのまんまの意味でさぁ。──皆殺しにする為に、な」
「スバルはん……」
スバルを名前で呼ぶバルロイの口調に、先程までと違い感情が籠っているのを感じ取ったスバルが目を見張る。
──だが、その時だった。
スバルの背後から突然凄まじい殺気を感じて、思わず背筋を凍らせる。
「──スバル。今すぐそのナイフを首から離すんだ」
「へ?」
「あっしの、スバル…!」
怒気を含んだセシルスの声に、バルロイはとたんに青ざめた顔でスバルの首からナイフを離し、慌てた様子でスバルの身体を離す。
「ち、違います!違うんですセシルス殿!これは全部、あっちの…!!」
「それは後でいい。あんたの言うことが本当かどうか後でじっくり確かめさせてもらうぜ」
にこにこ笑顔のセシルスに、バルロイが青ざめた顔で手をぶんぶん振って否定するが、セシルスは聞く耳を持たない。
そのままセシルスはスバルとバルロイの側に歩いてくると、自身のコートを脱いでスバルの肩に掛ける。
「────さ、帰りましょう」
「…セシルス?どうして、ここが?」
「スバルさんを見失ったら、ミゼルドさんに何を言われるかわかりませんからね」
あっさりとそう言うセシルスに、スバルは何と返していいか分からず、そのまま口をつぐんだ。昴并不是特别聪明,也不会使用魔法。他没有像塞西鲁斯那样出类拔萃的战斗能力,也不可能像奇沙那样作为军师来制定战略。
既然如此,带着斯巴鲁,巴罗伊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你是塞西鲁斯的同事吧?那也就是说相当强……对吧?”
“嗯,虽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但事实如此,我就点头承认吧。”
“那你为什么需要我这样的同伴?我也不是自夸,我相当碍手碍脚哦?”
斯巴鲁模仿巴罗伊的语气说着,眨了眨眼,但巴罗伊无视了斯巴鲁拼尽全力的眨眼,开始说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你最适合当人质了?”
“人质……啊——抱歉让你期待了,不过我多半没有人质价值哦?”
“哈?”
对于巴罗伊的回答,斯巴鲁一边觉得他说得更有道理,一边感到过意不去。
看来,巴罗伊似乎认为斯巴鲁能成为威胁阿贝尔的道具,但斯巴鲁刚才和阿贝尔才闹得不欢而散,搞不好比巴罗伊更招人恨。
这种情况下,就算把斯巴鲁当人质摆上谈判桌,也只会被一起杀掉。
“我啊,比你想的还要一文不值。被安置在城里也好,塞西尔斯他们保护我也好,全都是因为阿贝尔在提防我。所以,如果你想把我加进队伍是为了威胁阿贝尔,那还是再考虑一下比较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话说到一半被巴罗伊突然打断,斯巴鲁不由得皱起眉头。
但巴罗伊说完这句话就站起身来,向坐在对面的斯巴鲁伸出手,仿佛在邀请他一般。
“我这个人啊,戒心很强。而且,我也不至于自恋到认为与帝国、与九神将作对还能活下来。”
“……也就是说?”
“──您有没有利用价值,直接问本人怎么样?”
巴罗伊压低声音说完,一把抓住斯巴鲁的手臂把他拽了起来,随即将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斯巴鲁惊得僵在原地,心想这是要干什么,这时从洞窟入口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
“──听我一句劝,还是投降比较好?”
“好久不见,这问候可不太礼貌啊。──瑟西斯大人”
“瑟西斯……?!”
斯巴鲁对突然出现的瑟西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没打招呼就离开了帝都,他本来还在想下次见面会不会很尴尬,现在看来这想法简直愚蠢。
然后,瑟西斯向前一步,看向一如既往又被卷进麻烦事里的斯巴鲁。
巴鲁罗伊像在向瑟西斯展示抵在斯巴鲁脖子上的刀似的,警告他不要动。
“喂,别再靠近了。您也不希望这个人死掉吧?”
“唔……”
巴鲁罗伊把刀刃抵在斯巴鲁的脖子上,斯巴鲁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不由得发出呻吟。
面对与刚才气氛截然不同的巴鲁罗伊,斯巴鲁真的会被杀掉!心中满是不安,但出乎斯巴鲁的意料,瑟西斯只是微微蹙眉,乖乖停下脚步接受了巴鲁罗伊的威胁。
“……”
“──看吧,我说过了吧?”
“诶……”
斯巴鲁正对瑟西斯的行动感到惊讶,巴鲁罗伊便在他耳边低语。
总之,斯巴鲁确实作为人质在起作用。但是,斯巴鲁不明白为什么起作用。通常的瑟西斯根本不会在乎人质怎么样,直接砍上来了吧。
原以为他会像在城里和西里乌斯战斗时那样砍过来,难道巴鲁罗伊对瑟西斯来说就是那么大的威胁吗?
“……我并没有打算真的杀掉您,稍微配合我一下可以吗?”
“哈?不,就算你说配合……”
“——没问题。您只需要点头就行”
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让瑟西斯眯起了眼睛,手搭上了腰间的刀。
仿佛时间到了一样,巴鲁罗伊把脸移开,接着换上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氛围,露出狡黠的笑容。
斯巴鲁对此感到“有种不好的预感”地皱起眉头……
“您觉得是您先杀掉BOSS,还是我先杀掉您,哪个更快?”
“谁知道呢?要试试吗?”
“──看来您很有自信,但可惜,我更有自信。”
面对巴鲁罗伊的挑衅,瑟西斯拔出了刀。
看到这一幕,斯巴鲁即使带着长年相处的偏袒眼光,也认为如果是放手一搏,瑟西斯会赢,他不禁担心地抬头看向巴鲁罗伊。
──而注意到斯巴鲁不安视线的巴鲁罗伊,为了让他安心眨了眨眼。
“──这是个有吸引力的提案,但我不能这么做。”
“您先挑衅了,却要逃避对决吗?”
“身为帝国子民,与其窝囊到放弃对决,不如去死——我虽想这么说……但我并不是因为爱惜自己才不能这么做。”
“哦?那么,请务必让我听听那个理由吧。”
面对塞西尔斯的追问,巴鲁罗伊瞥了斯巴鲁一眼。斯巴鲁回望巴鲁罗伊的双眼,用眼神问(怎么了?),巴鲁罗伊则对斯巴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啧……”
面对那无比可疑的笑容,斯巴鲁起了鸡皮疙瘩。紧接着,巴鲁罗伊凑近斯巴鲁,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
“──因为啊,我和斯巴鲁是相亲相爱的恋人!”
“「哈?」”
“总不可能为了威胁所爱之人去做那种可怕的赌注吧?”
巴鲁罗伊说完眨了眨眼,塞西尔斯瞪圆了眼睛,张着嘴僵在原地。斯巴鲁也一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宣言,完全无法理解其含义,直接僵住。
──突然、がたんと音を立てて揺れる馬車に、スバルは思わずバランスを崩して隣に座るバルロイに倒れかかってしまう。
「おっと、大丈夫ですかい?」
「あ、ああ…ありがとな」
バルロイに支えられて体勢を直しながら、スバルは(なんで急に馬車が揺れたんだ?)と首を傾げた。
その答えはすぐにわかった。
「──ちょっと待て。今の話、もう一回いいか?」
「あ?急に何言い出すんだ?」
馬車の揺れが治まったかと思うと、セシルスが立ち上がりスバルの腕を乱暴に掴んでくる。
いきなり掴まれた腕にスバルは驚いた声を上げる。
「あ、あの…?」
「バルロイ、先に馬車を降りてろ」
「…は?」
セシルスの顔が、これまで見たことがないほどに歪んでいく。
バルロイは言われるがままに馬車を降りると、スバルはセシルスに馬車の座席へと押し倒された。
いきなりのことにスバルは悲鳴を上げそうになるが、それをグッと堪えて(なんだなんだ?)と、自分を見下ろすセシルスの顔を見つめる。
「──確認したいことがあるんだが」
「確認?な、なんだよ急に」
「俺はここにいる。だから、今、何か俺を殺せそうな気配は感じるか?」
「はあ?気配って言われてもそんなの感じる訳──」
ない、と言いかけて、スバルは思い当たる。元々、スバルは他の人よりも勘が鋭い方だ。だからこそ、近くで危険を察知した時の警鐘みたいなものが自分には鳴り響くはずなのだ。
だが、その何かは一切感じなかった。
セシルスが近づいてきて声を掛けるまで気配に気づかなかった事からも、危険察知能力が機能しているとは言えない。
セシルスは、スバルが思っている以上に気配の消し方が上手いのだ。
そう考えると、スバルの勘はセシルスを危険だと認識していないということになる。
つまり、セシルスはスバルに敵意を向けていない。と、バルロイに伝えたいのだが、当のバルロイはセシルスの登場からこわばったまま動かない。
「──ようやくお出ましでやんすね、セシルス殿。九神将の刃ってところは、見せていただきやすか?」
「俺の刀は、人質を取るような奴の為に抜く程安くはない」
「そいつはどうも。こちとら人質を取らなきゃ勝てない相手に用はないと、そういうわけでやんしょ?」
「──フン。どうやら、貴様も分かっているようだな。人質を取って尚、俺に勝てる見込みがないと」
すると、バルロイの挑発に、セシルスが呆れたように笑い出す。
これまで散々スバルがバルロイから逃れようとしながらも叶わなかったのは、ひとえにバルロイに圧倒的な実力差があったからである。
そのバルロイを前に、セシルスは一切の動揺を見せず、話し合いでどうにかしようとしている。
いや、正確にはどうにかしようとしているのはバルロイの方だ。
「──面白い。これで貸し一つ、ってところですかね」
「ほお。それはどういう意味です?」
「ここに居る連中は全てあんたの計画通りに動いてるんでやしょう?その計画の邪魔をしない代わりに、一つ貸しをください」
「お前、何を…?」
セシルスとバルロイの会話を、スバルはただ呆気に取られて見守るしかできなかった。
セシルスはバルロイとスバルの関係について何か考え込んでいる様子だ。そして、スバルを解放するようにバルロイに指示する。
「──そのお願い、聞き届けやした。あっしがスバルを解放しても、セシルス殿に危害を加えるような真似はしやせんぜ」
「本当に?嘘ついたら許さないよ?」
「あっしは口より目で語る男でやして」
バルロイはスバルを解放すると、部屋の入口へと下がる。
スバルはバルロイから解放されたが、意味がわからず混乱したまま固まっていた。
「スバルさん。お迎えに上がりました」
「え、あ、うん。……って言うか、何でセシルスがここにいんだよ。つーか何で俺の目の前にいるんだ?もしかしなくても俺を探しに…」
「護衛対象が逃げ出したとなれば、探し出すのも仕事でして」
「えっ、そうなのか?」
「ええ。まあ、本当に護衛対象かどうかは怪しいものですが」
「……そうだよな」
セシルスの言葉に、思わず納得するスバルだった。
バルロイがスバルに小瓶を渡してきたのは、セシルスに宛てた伝言だったのだ。
かつてセシルスが旅をしていた時に世話になったらしく、その時に何か借りを作ってしまったらしい。
——というのがバルロイの話で、今回の件もスバルを使うことになったのは自分への恩を返させる為だとバルロイは言う。
セシルスは己が絡まなければあっさり人質の命を切り捨てそうだし、セシルスにスバルの利用価値について尋ねた時も、はっきりとした答えが返ってこなかったので、こういう方法を取ったらしい。
「お前が素直に俺の言うことを聞いていれば、今回はどうにか手を引いてやってもいいぜ?」
そう言うバルロイに、スバルは「まるで駄々をこねる子供じゃねえか」と内心呆れながらも、よく考えればこちらにも軍師が一人加わることは心強かったので、バルロイを交えて作戦を立てることにした。
それはもう、彼が言うには神をも殺すことができると豪語するほどの作戦だ。
ただ、勝つ為の作戦を立てる上で必ず必要なことがある。先鋒の位置取り、退路の確保、──そして、重要な取引材料。スバルにとってバルロイの二つ名は、まさに渡りに船と言えた。
バルロイと別れたスバルは、頭の中で作戦の復習をしながら夜道を歩いていた。
計画としては、スバルとバルロイの二人で取引を持ちかけ、向こうの戦力を削いでから、ジルを攫うというものだ。
まず、スバルが囮となる。スバルが表でバレットを挑発し、バルロイがバレットが止めを刺す前に先制攻撃を仕掛ける。
次に、バルロイの攻撃が命中すると同時に、スバルが影縫いでバレットの動きを止める。最後に、バルロイが動けなくなったバレットを仕留める、という流れだ。
この作戦を実行に移すにあたり、バルロイからスバルにある一点だけ注意が与えられた。
「──刃には気をつけな」
「刃?」
「バレットってぇのは右手に持った武器を変形させて、どんなもんでも斬れる刃を作り出すんだ。もっと詳しく言えば、自身のラバーを鋼鉄級に硬化させたもんを武器にしてるんでさぁ」
「ラバー?」
「ああ。バレットの触媒はラバー。薄い膜を伸縮自在に操れるって寸法でさぁ」
要するにラバーで出来た武器はある程度自由に形を変えられるようだ。
それに伸縮自在なので、攻撃は基本的に遠距離から、と。
「────ほう?よく知ってるじゃねぇか」
「げっ」
「バルロイ…!逃げろ!」
バルロイがスバルに説明していると、バルロイの背後から聞き覚えのある声がして、バルロイが警戒して振り返る。
その後ろ姿を見て、スバルは咄嗟に声を張り上げた。
洞窟の入口にはいつの間にかリーナが立っていた。
リーナが捉えた獲物を逃すはずがないのは分かりきっているのに、スバルは反射的に叫んでいた。
リーナからはスバルの必死の呼び掛けなど欠片も届いてなどいないとばかりの無表情で、バルロイを見つめている。
「──こちらこそ。聞きたいのは、私のために国を追われた騎士が、何故私の仲間と一緒に居るのか、な」
リーシュナインの帝国、その皇帝アベルの信頼厚き直属の部下、九神将の一人にして【雷撃】の異名を持つ雷撃の将、リーシュナイン・ベルナート。そのリーシュナインの登場に、スバルはぎょっとする。
「陛下、こちらの穏健派の皆様は、恐らくミザリコルディア公爵の誘拐犯です。指揮はお任せします」
「ああ、頼んだ」
有無を言わさぬ様子のリーシュナインに、陛下と呼ばれた男の騎士が頷くと、状況を把握したスバルが慌てて声を上げる。
「ちょっと待て待て待て!俺は荷物持ちだって言ってんだろ!」
「知ってますよ。──先程、大体の事情は聞きましたので」
スバルの言葉に、平然と言うリーシュナイン。
どうやら、リーシュナインはアベルがスバルを監視する為に城に置いていたことを把握していて、先程の騎士との会話も聞いていたらしい。
それはスバルとしてはありがたいことなのだが、じゃあ何で自分を捕まえるのか。それにはスバルが騎士に扮してドワーフ達の救出作戦をしたことが大きく関与しているはずだ。
「アベル様に報告書を出す前に、お前の話も聞いておこうと思ってな」
「あー、どうせ俺の言い分なんて信じないんだろうけど…一応言わせて貰うと、俺は何もしてねーし、何も知らない。俺はただ戦場に放り出されて、気づいたらあの人がそばにいただけだ」
「……それで?」
「話が本当かどうかは、後でルインに確かめればいい。私はあんたを捕まえたことを伝えに来ただけだ」
どうやら、戦場の混乱に乗じて自分だけ逃げたスバルを連れ戻すつもりで追ってきた訳ではなく、ルインという人物に会うことが先決らしい。セシルスにしてみればスバルの確保は二の次ということだ。
「──そのルインとやらに会うまでは、大人しくしているんだな」
「……そっちこそ、俺を囮に使うなら高く売れよ。セシルス相手に安い値段で買い叩かれて後悔すんなよ」
「…へっ、あんたという男は本当に心臓に毛が生えてやがる」
スバルの捨て台詞に、バルロイが呆れたように笑う。
そして、セシルスの姿はもう洞窟の外へと消えていて、スバルとバルロ
巴鲁罗伊灵巧地躲开那些攻击,被扛着来回甩动的斯巴鲁,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感到恶心,捂住了嘴。
与悠闲地犯恶心的斯巴鲁不同,面对阿拉基亚的出现,巴鲁罗伊冷汗直流。阿拉基亚绝不可能想出这种需要动脑的战术,像是早就等着他们出来一样。他意识到,这个作战背后恐怕有『白蜘蛛』的存在,阿拉基亚和周围的人都不得不提高警惕。
然而,在这期间阿拉基亚的猛攻仍在继续。
完全不顾及斯巴鲁的攻击,这次轮到巴鲁罗伊不得不保护斯巴鲁,无法反击。
但若把斯巴鲁随便扔到一边,『白蜘蛛』必定会抓住那个空隙。失去了斯巴鲁这个人质,巴鲁罗伊的计划将变得极为困难。
因此,巴鲁罗伊现在最优先的事项是确保斯巴鲁的人身安全并逃走。就这么两点。
“乖乖去死吧。”
阿拉基亚放出的风魔法瞄准巴鲁罗伊的双腿射出,巴鲁罗伊当即跳向空中。
然而,下一瞬间巴鲁罗伊的行动让阿拉基亚眯起眼睛,巴鲁罗伊意识到自己中计,举起了长枪。
“——唔,中啊。中啊。中啊。”
“……啧。”
从空中发出的精确无比的热线。原本正要破坏巴鲁罗伊的姿势、将他压制住的阿拉基亚,面对迫近的热线,不得不选择回避。为了避开攻击,他飞身跳离原地,错失绝佳机会的阿拉基亚咂了咂舌。
巴鲁罗伊没有放过这个空隙,在树梢上着地,为了拉开距离而转过身——
“——你这混蛋,该死的叛徒!!!”
“…!”
“——巴鲁罗伊。叛徒。敌人。排除”
“不会吧?!”
然而,脚下的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巴鲁罗伊将视线投向下方树干底部。
那里有正要把树连根拔起的『钢人』——莫格罗·哈加内,以及『咒具师』——格鲁比的踪影,斯巴鲁对两人的怪力感到既惊讶又恐惧,不禁叫喊。
但是,连莫格罗和格鲁比的出现都预料到的巴鲁罗伊,放弃已经无法使用的立足点,跳开移动到另一棵树上,试图从那里逃走……
“——巴鲁罗伊!!我对你太失望了!!竟敢向我们尊贵的阁下露出獠牙!!”
“吵死了!!这次又是谁?!”
“这个声音是…”
由于怒吼声太过猛烈,周围停在树干上休息的鸟群一齐飞起。那声音光是回响就让森林刮起了风,斯巴鲁这次捂住耳朵,寻找声音究竟来自何处,却看不到像是人影的存在。
然而,突然前方刮来一阵比刚才强得多的强风,与惊讶的斯巴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巴鲁罗伊咂了一下嘴:「切!」。
紧接着,下一瞬间作为立足点的树木开始倒下,不只是巴鲁罗伊他们脚下的树木,周围的树木也是一样。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要、要掉下去了…!」
与混乱中大叫的斯巴鲁不同,巴鲁罗伊意识到所有树木都被从根部切断,在坠落的同时看向怀中的斯巴鲁,心里想着能做出如此蛮力之举的人选。
「──先道歉了」
「哈?突然——呜哇?!」
由于周围原本可用作立足点的所有树木都被切断,巴鲁罗伊判断若就这样被卷入自由落体将无处可逃,便将扛着的斯巴鲁用尽全力朝正上方抛去。
斯巴鲁突然被抛向空中发出惨叫,但巴鲁罗伊在抛出的同时使用了阳魔法将斯巴鲁的身影伪装了起来,因此此刻除了巴鲁罗伊,很难有人能认出斯巴鲁。
趁此空隙,巴鲁罗伊以倒塌的树木为踏板跃上高空,将枪尖对准了视野开阔的地面中心,那名身着金色铠甲、被称为『狮子骑士』的戈兹·拉尔丰。
「──中吧」
「…嗯?!」
「──中吧。中吧。中吧。中吧。中吧。中吧」
巴鲁罗伊精准无比的一发发热线,瞄准戈兹的心脏接连射去。
巴鲁罗伊放出的热线瞄准戈兹的胸膛,分毫不差地射去,但戈兹以与他那魁梧体型不相称的反射速度,将全部攻击尽数化解,巴鲁罗伊忍不住咂舌。
这时,上空传来宣告时间到的喊叫声,且声音越来越近,他不得不中断反击。
然后,在巴鲁罗伊所在坐标与斯巴鲁叫声大小重合的瞬间,他反手将长枪刺向身后,一把揪住落下的斯巴鲁的衣领接住他,随即再次抱住斯巴鲁的身体,目测地上的逃跑路线。
(怎么办。快想。要怎么才能在没有卡利昂的情况下从这么多敌人手中逃脱?)
“——巴鲁罗伊,巴鲁罗伊!”
“……啥事啊!现在可没空听你抱怨……”
“——你看!!有根原木还是什么的树从那边冲过来了!”
“啊…?”
斯巴鲁揪住正拼命寻找逃跑路线的巴鲁罗伊的衣领,指着身后,发出悲痛的喊叫。巴鲁罗伊回过头的同时,正如斯巴鲁所喊,一根木头已经逼近到无法避开的距离。
要撞上了。巴鲁罗伊如此判断,下意识护住怀中的斯巴鲁,准备承受冲击。
“——!!”(原注:此处原文为感叹号)
▽▲▽▲▽▲▽▲
“——罗伊!你、醒──醒─伊!!”
“………”
“──喂!巴鲁罗伊!你可别说你死了啊?!”
“…唔…我……”
“!”
被人用力摇动肩膀的感觉中,巴鲁罗伊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前方与眼眶含泪的斯巴鲁四目相对。看到这情形,他慌忙想要撑起身子,但全身剧痛袭来,只得用手肘撑住地面。
“喂!别硬撑着起来,伤得很重……”
“你……”
“?”
想起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同时想着自己昏迷了多久,巴鲁罗伊的视线越过斯巴鲁,环顾四周——只见他看到的并非森林,而是一个被石墙环绕的陌生空间。
(……这是哪……)
仿佛在回答他脑中疑问般,身后传来声音。回头望去,是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那人带着一副遮住整张脸的白色面具。
眼前这个让人联想到沉默的骑士的男人,以及斯巴鲁流着眼泪的样子。巴鲁罗伊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游移,随即呻吟般低语。他灵巧地闪避着攻击,而被扛着的斯巴鲁则被甩来甩去,剧烈的摇晃让他感到恶心,捂住了嘴。
与悠闲犯恶心的斯巴鲁不同,阿拉基亚的出现让巴罗伊冷汗直冒,阿拉基亚不可能用出这种需要动脑的战术。他判断,这场作战背后一定有『白蜘蛛』在谋划,因此不仅阿拉基亚,周围所有人也不得不提高警惕。
然而,阿拉基亚的猛攻在此期间仍在继续。
这次轮到巴罗伊不得不护着斯巴鲁,以躲避阿拉基亚那完全不考虑斯巴鲁安危的攻击,根本无法反击。
但若将斯巴鲁随手扔下,『白蜘蛛』必定不会放过这个破绽。一旦失去斯巴鲁这个人质,巴罗伊的计划将变得极为困难。
因此,巴罗伊现在最应该优先考虑的是确保斯巴鲁的人身安全并逃走。仅此两件事。
“乖乖去死吧”
阿拉基亚释放的风魔法瞄准巴罗伊的脚部射出,巴罗伊瞬间跃向空中。
然而,下一瞬间巴罗伊的行动令阿拉基亚眯起了眼睛,察觉到自己被引诱的巴罗伊举起了长枪。
“——啧,中啊。中啊。中啊。”
“…切”
从空中释放的精准热射线。本欲打乱巴罗伊的架势并将其压制的阿拉基亚,面对迫近的热射线,不得不选择闪避。为了躲避攻击而跳离原地,错失绝佳机会的阿拉基亚咂了咂舌。
巴罗伊没有放过这个空隙,在树梢上着陆,转身打算拉开距离──
「──你个混蛋,该死的叛徒!!」
「…!」
「──巴罗伊。叛徒。敌人。排除」
“骗人的吧?!”
然而,脚下的树突然剧烈摇晃,巴罗伊将视线投向树根处。那里有试图将整棵树连根拔起的『钢人』——莫格罗·哈加内,以及『咒具师』——格鲁比的影子,斯巴鲁对两人怪力般的举动发出惊恐的叫声。
然而,预料到莫格罗和格鲁比会出现巴罗伊,舍弃了无法再使用的立足点,飞身跃向另一棵树,试图从那里逃走……
“──巴罗伊!!我对你太失望了!!你竟敢对我们尊贵的阁下露出獠牙!!”
“吵死了!!这次又是谁?!”
“这个声音是……”
如此震耳欲聋的怒吼,让周围停在树干上休息的鸟儿们一齐飞起。那声音仅仅是回响就让森林刮起风来,斯巴鲁这次捂住耳朵,寻找声音来源,却看不到人影。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刮起一阵比刚才强得多的狂风,斯巴鲁吃了一惊,而巴罗伊则“切!”地砸了下舌。
紧接着,下一瞬间,原本作为落脚点的树木开始倾倒,不仅是巴罗伊他们脚下的树,周围的树木也无一幸免。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要、要掉下去了…!”
与慌乱喊叫的斯巴鲁不同,巴罗伊察觉到所有树木都是从根部被切断的,他一边下落,一边低头看向臂弯中的斯巴鲁,心里想着能做出这种蛮力的人选。
“——先说声抱歉了。”
“哈?突然——咕哇?!”
由于周围作为落脚点的所有树木都被切断,巴罗伊判断如果就这样被卷入自由落体,将无处可逃,于是将扛着的斯巴鲁的身体全力向上方抛去。
斯巴鲁突然被抛向空中而发出惨叫,但因为巴罗伊在抛出的同时使用了阳魔法伪装斯巴鲁的身影,所以此刻除了巴罗伊,其他人很难认知到斯巴鲁的所在。
趁着这个空隙,巴罗伊以倒塌的树木为踏板跃向空中,瞄准视野良好的地面中心,那位身着金色铠甲、被称为“狮子骑士”的戈兹·拉尔丰,举起了长枪的枪尖。
“——击中吧。”
“……嗯?!”
“——击中吧。击中吧。击中吧。击中吧。击中吧。击中吧。”
“耍这种小聪明!!”
巴罗伊精准无误的连射,一发接一发地瞄准戈兹的心脏。
巴罗伊放出的热线,分毫不差地贯向戈兹的胸口,但戈兹却以与其魁梧体型不相称的反射速度将其全部化解,巴罗伊不禁啧了一声。
然而,从上方传来的逐渐逼近的宣告时间到的叫喊声,迫使他中断了反击。
然后,在巴罗伊自己的坐标与斯巴鲁喊声大小正好重合的瞬间,他将长枪刺向背后,一把揪住落下来的斯巴鲁的后领,接住他后,再次抱住斯巴鲁的身体,用目光搜寻地上的逃跑路线。
(怎么办。快想。要怎么做才能在没有卡利昂的情况下,从这么多敌人手中逃脱?)
「——巴罗伊,巴罗伊!!」
「……干嘛啊!现在可没工夫听你抱怨……」
「──看!!有什么像是圆木还是树的东西从那边冲过来了?!」
「啊…?」
斯巴鲁一把揪住正拼命寻找逃跑路线的巴罗伊的胸口,指着背后发出悲痛的喊叫。巴罗伊回头的同时,一根树干已逼近到避无可避的距离,正如斯巴鲁所喊。
要直击了。巴罗伊如此判断,电光石火间护住怀中的斯巴鲁,摆好受身姿势。
「──!!」
▽▲▽▲▽▲▽▲
「──罗伊!─喂,醒─醒─罗伊!!」
「………」
「──喂!巴罗伊!你可别跟我说你死了啊?!」
「…っ…我…」
「!」
被用力摇晃肩膀的感觉让巴罗伊睁开沉重的眼皮,与视野前方泪盈眼眶的斯巴鲁四目相对。
见状,他慌忙想要撑起身子,但全身剧痛袭来,只得将手肘撑在地面。
「喂!别硬撑着起来,伤势很重……」
「你是……」
「?」
巴罗伊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事,正想着自己昏迷了多久,同时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仅仅靠着回响就让森林刮起了风。斯巴鲁捂住耳朵,四处张望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却看不到像是人影的东西。
然而,下一瞬间,一阵远胜之前的狂风从前方袭来,斯巴鲁惊讶于发生了什么事,而巴罗伊则与之形成鲜明对比,「切!」地发出一声大大的咂舌声。
随即,下一瞬间他们脚下的树木开始倾倒,而且不止是巴罗伊他们脚下的树,周围的树木也同样如此。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要、要掉下去了…!」
不同于惊慌喊叫的斯巴鲁,巴罗伊意识到所有的树木都被从根部切断了。在下落过程中,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斯巴鲁,心中隐约有了能施展这种蛮力的人选。
「──我先说声抱歉」
「啊?你突然──呜哦哦哦?!」
由于周围原本可以作为立足点的所有树木都被切断,巴罗伊判断如果就这样自由落体的话将无处可逃,于是将扛着的斯巴鲁的身体全力向上方抛去。
突然被抛向空中的斯巴鲁发出惨叫,但因为巴罗伊在抛出同时使用了阳魔法进行伪装,所以此刻除了巴罗伊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察觉到斯巴鲁的所在。
趁着这个间隙,巴罗伊踩着倒塌的树木跃向空中,然后瞄准视野开阔的地面中心,那个身披金色铠甲的男人——「狮子骑士」戈兹·拉尔冯,举起了枪尖。
「──中吧」
「…唔?!」
「──中吧。中吧。中吧。中吧。中吧。中吧」
「少给我耍小聪明!!」
巴罗伊精准无误的连射多次瞄准戈兹的心脏射去。
巴罗伊放出的热线本应分毫不差地贯穿戈兹的胸口,但戈兹却以与其魁梧身材不符的反射速度全部躲开,巴罗伊忍不住咂了咂舌。
这时,从头顶逐渐靠近的、宣告时间已到的叫喊声,迫使他不得不中断反击。
然后,在巴罗伊的坐标和斯巴鲁的叫声大小恰好重合的瞬间,他朝背后刺出长枪,一把抓住落下的斯巴鲁的后颈,随后再度抱起斯巴鲁的身体,用目光搜索地上的逃跑路线。
(怎么办。想想办法。没有卡利昂,要怎样才能从这么多敌人手中逃脱?)
「——巴罗伊,巴罗伊!」
「……啥事啊!现在可没空听抱怨……」
「——那个!!有什么圆木还是树的正从那边飞过来诶?!」
「啊…?」
斯巴鲁一把抓住正拼命寻找逃路的巴罗伊的胸口,指着他的背后发出悲痛的尖叫。巴罗伊回头的同时,正如斯巴鲁所叫喊的那样,一根树干已经逼近到无法避开的距离。
要命中了。巴罗伊如此判断,他下意识地将怀中的斯巴鲁护在身下,摆出受身姿势。
「──ッッ!!」
▽▲▽▲▽▲▽▲
「──罗伊!─你、醒─!醒─伊!!」
「………」
「──喂!巴罗伊!你可别说什么死了啊?!」
「…っ…我…」
「!」
被用力摇晃肩膀的感觉让巴罗伊睁开沉重的眼皮,与视野前方眼眶含泪的斯巴鲁四目相对。看到这副景象,他慌忙想要起身,但全身剧痛,只得用肘撑住地面。
“喂!别勉强起来,伤势很重……”
“你是……”
“?”
想起昏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正想着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巴罗伊对眼前之人的声音感到一丝似曾相识,便眯起眼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一个手持巨大镰刀的【死神】——那是本应留在城里的テンジン・パーヴォルト的身影。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何他会在这里?
(……巴罗伊。你真的背叛了吗?)
覚悟を決めたようなその表情に、バルロイは自嘲の笑みをこぼす。しかし、そのテンジンの隣には見覚えのある面々もいることに気が付き、ゆっくりと周囲に視線を巡らせる。
テンジンと共に行動している、バルロイの知る顔ぶれは黒の騎竜に跨りこちらへとやって来る。やはりそうか、とバルロイは己の状況がかなり面倒なことになっていると理解し、ため息をこぼした。
──次々と現れる、俺を殺す気満々の奴ら。
もう、これまでの所業を考えれば自業自得としか言いようがない。
「──バルロイ様。もう大丈夫です。あの頃の私達とは違います。今度こそ、私達があなたを守ります」
「…っ、ユーニークエット」
縋るようなその声に、バルロイが視線を向ければ、不安そうな眼をしたクルシュがバルロイの腕の中のスバルを見つめていた。
「バルロイ様。スバル様をこちらの方へ」
「あんたら…」
(仲間。スバルの。────敵じゃない)
どうやら彼らは敵ではないようだ。と、そこでバルロイはハッとなる。
ここでスバルを引き渡してしまえば、即座に裏切り者として処刑される。この場から生きて逃げるために、スバルはやはり人質として手放せない。
すると、すかさずラルフォン家の家令──ロザリアンが一歩前に出て、バルロイに手を差し伸べ、スバルを渡すよう静かに促す。
スバルを守る為に動く彼らの結束に、バルロイは再びスバルを担いで逆にその場から離れる方を選択した。
「──あんたの企みはお見通しだよ。バルロイ」
「!?」
しかし、その逃走も虚しく、バルロイの行く手に回り込んだゴズが双剣を構えていた。
さらに、先程まで上空で確認した限り、姿が見えなかったはずの獣人族の少年の姿が視界の端に──。他灵巧地避开了那攻击,而被扛着的斯巴鲁被甩来甩去,剧烈的晃动让他感到恶心,捂住了嘴。
与悠哉犯恶心的斯巴鲁不同,阿拉基亚的出现让巴罗伊冷汗直冒,阿拉基亚不可能用那种需要动脑的战术来对付他。想到这里,巴罗伊不得不和阿拉基亚一同警惕周围,因为这场作战的背后,一定有着『白蜘蛛』的身影。
然而,就在这期间,阿拉基亚的猛攻仍在继续。
完全不顾及斯巴鲁的攻击,这次轮到巴罗伊不得不护着斯巴鲁,无法反击。
但若将斯巴鲁随手丢下,『白蜘蛛』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破绽。一旦失去斯巴鲁这个人质,巴罗伊的计划将变得极为困难。
因此,巴罗伊现在应该优先做的,是确保斯巴鲁的人身安全并逃跑。仅此两件事。
“乖乖去死吧。”
阿拉基亚释放的风魔法瞄准巴罗伊的双腿射去,巴罗伊刹那间跃向空中。
然而,下一瞬间,阿拉基亚眯起眼睛看着巴罗伊的动作,巴罗伊察觉到这是陷阱,举起了长枪。
“——唔,中啊。中啊。中啊。”
“……切。”
来自空中的精准热射线。正要重整态势、试图压制对方的阿拉基亚,面对迫近的热射线,不得不选择回避。
他为了避开攻击而从原地跳开,错失绝佳机会的阿拉基亚咂了咂舌。
巴罗伊没有放过这个空隙,在树梢上着陆,转身准备拉开距离──
“──你他妈、这个该死的叛徒!!”
“…!”
“──巴罗伊。叛徒。敌人。排除。”
“骗人的吧?!”
然而,脚下的树木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巴罗伊将视线移向下方树干根部。只见『钢人』莫格罗·哈加涅和『咒具师』格鲁比正试图把树连根拔起,斯巴鲁被两人的怪力吓得惊声尖叫。
但是,莫格罗和格鲁比的出现也在巴罗伊的预料之中,他舍弃已无法立足的树,跳开转移到另一棵树,试图从那里逃走……
“──巴罗伊!!我对你太失望了!!竟敢对我们尊贵的阁下露出獠牙!!”
“吵死了!!这次又是谁?!”
“这个声音是……”
怒号之响亮,惊得周围树上休憩的鸟儿一齐飞起。那声音仅凭回响便令森林风声大作,斯巴鲁这次捂住耳朵,四处张望声音的来源,却不见任何身影。
然而,下一瞬间前方突然吹来一阵远超之前的狂风,与惊讶不已的斯巴鲁形成鲜明对比,巴罗伊重重咂了一下嘴:“切!”
紧接着,下一瞬脚下作为立足点的树木开始倾倒,而且不只是巴罗伊他们脚下那棵,周围的树木也同样如此。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我、我要掉下去了…!”
与惊慌叫喊的斯巴鲁不同,巴罗伊意识到所有树木都是从根部被切断,他在坠落途中,凭着对能使出这种蛮力的人的猜测,低头看向怀中的斯巴鲁。
“──我先道歉。”
“哈?突然——哇啊?!”
因为周围原本可以作为立足点的所有树木都被切断,巴罗伊判断若就这样被卷入自由落体,将无路可逃,于是将扛着的斯巴鲁用全力朝正上方抛去。斯巴鲁突然被抛向空中发出惨叫,但巴罗伊在抛出的同时使用阳魔法将斯巴鲁的身影伪装起来,所以此刻除了巴罗伊以外,应该很难有人能认出斯巴鲁的身影。
随后,趁这个空隙,巴罗伊以倒塌的树木为踏脚石跃上高空,将枪尖指向视野因祸得福变得开阔的地面中心,那位身着金色铠甲的『狮子骑士』——戈兹・拉尔冯。
“──中啊”
“……唔?!”
“──中啊。中啊。中啊。中啊。中啊。中啊”
“少给我耍这些小聪明!!”
巴罗伊精准无误的连射,瞄准戈兹的心脏连发数击。
巴罗伊放出的热线,分毫不差地瞄准戈兹的胸膛射去,然而戈兹却以与他那巨大武器不相称的反射速度全部化解,令巴罗伊不禁咂舌。
就在这时,上空逐渐接近的宣告时间到的叫喊声,迫使他中断攻击。
然后,正好在自己所在坐标与昴喊声大小重合的时机,巴罗伊将长枪刺向背后,抓住落下的昴的衣领接住他,随即再次抱起昴的身体,目视寻找地面的逃跑路线。
(怎么办。想一想。要怎么做才能在没有卡利昂的情况下,从这些人手中逃脱?)
「——巴罗伊,巴罗伊喂!!」
「…っ啥事啊!现在没空听你抱怨──」
「──那个!!有根原木还是什么的树从那边冲过来了?!」
「啊…?」
正在拼命寻找逃跑路线的巴罗伊被昴抓住胸襟,指向背后,发出如此悲痛的叫声,巴罗伊回头的同时,正如昴所喊,一根树木已逼近到无法躲避的距离。
要撞上了。巴罗伊判断如此,下意识护住怀中的昴,采取了防御姿势。
「──ッッ!!」
▽▲▽▲▽▲▽▲
「──罗伊!─喂,醒─过来──罗─伊!!」
「………」
「──喂!巴罗伊!你可别说什么死了啊?!」
「…っ…我…」
「!」
被用力摇晃肩膀的感觉,让巴罗伊睁开沉重的眼皮,在视野前方与眼眶含泪的昴四目相对。看到这情形,他慌忙想起身,但全身剧痛,只好用手肘撑地。
「喂!别硬撑,你伤得很重…」
「你是……」
「?」
想起失去意识前的事,正想着自己昏迷了多久,同时,对眼前这人的声音──刚在周围树干上歇息的鸟儿们被那阵怒号惊得纷纷飞起。那声音仿佛在森林中掀起了一阵风。昴这次捂住耳朵,想知道究竟从哪里传来,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人影。
而这时,前方突然吹来一阵比刚才强烈得多的狂风,斯巴鲁惊讶于发生了什么事,与此相对,巴罗伊则狠狠地咂了咂嘴。紧接着,他们脚下的树木开始倾倒,不只是巴罗伊他们所站的树,周围的树木也是如此。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要、要掉下去了…!」
与陷入混乱而叫喊的斯巴鲁不同,巴罗伊意识到所有的树木都是从根部被切断的,他一边坠落,一边凭着脑海里能做出这种蛮力之事的候选人名单,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斯巴鲁。
「──先跟你说声抱歉」
「啊?突然──呜哦哦?!」
因为作为立足点的所有树木都被切断,巴罗伊判断如果就这样被卷入自由落体,将无处可逃,于是用尽全力将扛着的斯巴鲁的身体向正上方抛去。
斯巴鲁突然被抛向空中发出惨叫,但在抛出的同时巴罗伊使用了阳魔法将斯巴鲁的身形伪装起来,因此此刻除了巴罗伊以外,其他人很难察觉到斯巴鲁的踪迹。
而趁此间隙,巴罗伊以倒塌的树木为踏板腾空而起,将枪尖对准了视野良好(不论好坏)的地面中心——身穿金色铠甲的『狮子骑士』戈兹・拉尔冯。
“──中吧。”
“…唔?!”
“──中吧。中吧。中吧。中吧。中吧。中吧”
“少给我耍小聪明!!”
巴罗伊精准无误的连射,多发射向戈兹的心脏。巴罗伊射出的热线,分毫不差地瞄准戈兹的胸口,然而戈兹却以与他那大型武器不相称的反射速度全部招架了下来,巴罗伊不禁咂舌。
此时,从逐渐逼近的上空传来的宣告时间到点的喊声,迫使巴罗伊不得不中断反击。
接着,就在自己的坐标与斯巴鲁喊声的大小重合的时机,他朝背后刺出长枪,一把抓住落下的斯巴鲁的衣领,接住他后,再度抱住斯巴鲁的身体,用目光寻找地上的逃跑路线。
(怎么办。想想办法。要怎么才能在不对付卡利昂的情况下从这些人手中逃走?)
“——巴罗伊,巴罗伊!”
“……啥事啊!我现在可没工夫听你抱怨……”
“——那、那个!!有什么东西、像是圆木还是树的正从那边飞过来啊?!”
“啊…?”
斯巴鲁抓住拼命寻找逃生路线的巴罗伊的胸口,指着背后发出悲痛的叫喊。巴罗伊回过头的同时,正如斯巴鲁所喊,一根木头已经逼近到无法避开的距离。
要直击了。巴罗伊如此判断,当机立断护住怀中的斯巴鲁,摆好受身姿势。
“——!!!”
▽▲▽▲▽▲▽▲
“——罗伊!——喂、快醒——!喂——!!”(“──ロイ!─い、しっ──しろ─ル─イ!!”)
“……”
“——喂!巴罗伊!你可别跟我说你死了?!”
“……啊……我……”
“!”
被猛力摇晃的感觉让巴罗伊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前方,他与眼角含着泪水的斯巴鲁四目相对。看到这一幕,他慌忙想要起身,但全身剧痛,手肘撑在了地上。
“喂!别勉强起来,你伤得很重……”
“你……”
“?”
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事,正想着自己昏迷了多久,同时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声音之洪亮仿佛让森林都吹起了风,连停在树干上休息的鸟儿们都被惊得一齐飞起。斯巴鲁这次捂住耳朵,环顾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紧接着,前方突然刮起一股比刚才猛烈得多的强风。与惊讶的斯巴鲁形成对比,巴鲁罗伊啧了一声,发出响亮的咂舌声。
随即,下一瞬间他们脚下的树木开始倾倒——不仅是巴鲁罗伊他们脚下的那棵树,周围的树木也同样如此。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要、要掉下去了…!」
与惊慌叫喊的斯巴鲁不同,巴鲁罗伊意识到所有的树木都被从根部斩断,在坠落的同时,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斯巴鲁,心中已有了能够使出这种蛮力的人选。
「──先跟您道个歉」
「啊?突然干──呜哇?!」
由于周围原本可作为立足点的所有树木都被切断,巴鲁罗伊判断就这样自由落下的话将无处可逃,于是将扛着的斯巴鲁全力向上抛去。
斯巴鲁突然被抛向空中发出惨叫,但巴鲁罗伊在抛出的同时使用了阳魔法,将斯巴鲁的身影伪装起来,所以这一刻除了巴鲁罗伊以外,其他人很难认出斯巴鲁的身影吧。
趁这个间隙,巴鲁罗伊踩着倒下的树木跃向空中,瞄向视野良好的地面中心——那位身着金色铠甲、人称『狮子骑士』的戈兹・拉尔冯,举起了枪尖。
“——中吧。”
“…唔?!”
“——中吧。中吧。中吧。中吧。中吧。中吧。”
“少耍小聪明!!”
巴鲁罗伊精准无比地连射,一发接一发瞄准戈兹的心脏。巴鲁罗伊射出的热射线,分毫不差地要贯穿戈兹的胸膛,然而戈兹以与其壮硕体型不符的反射速度将其全部接下,令巴鲁罗伊忍不住啧舌。
这时,头顶上方逐渐靠近的、宣告时间到点的叫喊声,迫使他中断了反击。
然后,恰好在自己的坐标与斯巴鲁的叫声大小重合的瞬间,巴鲁罗伊将枪刺向身后,抓住落下来的斯巴鲁的后领,将他接住,然后再次抱起斯巴鲁的身体,用目光搜寻地面上的逃跑路线。
(怎么办。想想办法。要怎样才能在没有卡利昂的情况下,从这些人手中逃脱?)
「——巴鲁罗伊,巴鲁罗伊!」
「……什么事啊!现在可没工夫听你抱怨……」
「——那个!!有什么圆木还是树的正从那边冲过来啊?!」
「啊…?」
斯巴鲁抓住拼命寻找逃跑路线的巴鲁罗伊的衣领,指着身后发出悲痛的叫喊,巴鲁罗伊回过头的同时,正如斯巴鲁所喊,一棵树已经逼近到无法躲避的距离。
要直击了。巴鲁罗伊判断的瞬间,他立刻护住怀中的斯巴鲁,摆好受身姿势。
「──ッッ!!」
▽▲▽▲▽▲▽▲
「──罗伊!─喂,快醒─醒─罗─伊!!」
「………」
「──喂!巴鲁罗伊!你可别说什么死了啊?!」
「…っ…我……」
「!」
被猛烈摇动肩膀的感觉,让巴鲁罗伊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前方与眼角含泪的斯巴鲁四目相对。看到这幅景象,他慌忙想起身,但全身剧痛,只得手肘撑地。
「喂!别硬撑着起来,伤得很重……」
「你是……」
「?」
巴鲁罗伊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正想着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同时环顾四周寻找说话声的来源,却没看到疑似人影的存在。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刮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狂风,斯巴鲁惊讶于发生了什么事,而巴鲁罗伊则大声咂嘴「切!」。
于是,下一瞬间支撑着他们的树木开始倒下,不仅是巴鲁罗伊他们脚下的树,周围的树木也一样。
(该怎么办。快想。怎样才能在没有卡利昂的情况下,从这么多人手中逃脱?)
「——巴鲁罗伊,巴鲁罗伊!」
「……什么啊!我现在可没空听你抱怨……」
「──快看!!有什么东西好像木头还是树的正从那边飞过来了?!」
「啊…?」
正当巴鲁罗伊拼命寻找退路时,斯巴鲁抓住他的胸襟,指着背后发出悲痛的喊叫。巴鲁罗伊回头的同时,正如斯巴鲁所喊,一根木头已经逼近到无法躲避的距离。
要撞上了。巴鲁罗伊如此判断,立刻护住怀中的斯巴鲁,采取了受身姿势。
「──!!」
▽▲▽▲▽▲▽▲
「──罗伊!─喂,醒──醒─鲁─伊!!」
「………」
「──喂!巴鲁罗伊!别跟我说你死了?!」
「…っ…我…」
「!」
被用力摇晃肩膀的感觉让巴鲁罗伊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前方与眼眶里蓄着泪水的斯巴鲁目光相遇。
看到这情形,他慌忙想要撑起身体,但全身剧痛,只好用手肘撑地。
「喂!别勉强起来,你伤得很重…」
「你是…」
「?」
回忆起昏过去之前的事,心想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同时被那声音吸引,斯巴鲁捂住耳朵,四下寻找声音的来源,却看不到像是人影的踪迹。
这时,前方突然刮起一阵比刚才还要猛烈的狂风,与惊讶的斯巴鲁形成鲜明对比,巴鲁罗伊咂了咂嘴,发出响亮的一声“切!”。
紧接着,他们脚下的树木开始倒下,不仅是巴鲁罗伊等人站立的树木,周围的树木也同样如此。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要、要掉下去了…!”
与混乱喊叫的斯巴鲁不同,巴鲁罗伊察觉到所有树木都是从根部被切断的,他在下落过程中,一边想着有谁能做到这种蛮力,一边低头看向怀中的斯巴鲁。
“——先跟你说声抱歉。”
“啊?你突然——呜哇?!”
巴鲁罗伊判断,既然周围原本打算用作立足点的所有树木都被切断,这样下去被卷入自由落体就会失去退路,于是他用尽全力将扛着的斯巴鲁朝正上方抛去。
斯巴鲁突然被抛向空中发出惨叫,但由于巴鲁罗伊在抛出的同时使用阳魔法伪装了斯巴鲁的身影,此刻除巴鲁罗伊以外,恐怕很难有人能辨认出斯巴鲁的位置。
趁这个空档,巴鲁罗伊将倒塌的树木当作踏脚台跃上空中,将枪尖对准了地上视野开阔的中心处,那位身着金色铠甲、人称『狮子骑士』的戈兹・拉尔冯。
“——命中吧。”
“……嗯?!”
“——命中。命中。命中。命中。命中。命中。”
“少给我耍小聪明!!”
巴鲁罗伊精准无误的连射朝着戈兹的心脏打了一发又一发。
巴鲁罗伊射出的热射线分毫不差地直取戈兹的胸口,但戈兹以与他那巨大武器不相称的反射速度全部挡了下来,巴鲁罗伊忍不住咂舌。
此时,从头顶上方渐渐靠近的喊声宣告时间已到,他不得不中断反击。
然后,就在自己的坐标与斯巴鲁的喊声大小重叠的瞬间,巴鲁罗伊把枪刺向背后,抓住落下斯巴鲁的衣领接住他,接着再度抱起斯巴鲁的身体,用目光扫视地面的逃跑路线。
(怎么办。想想办法。要怎么才能在没有卡利昂的情况下,从这么多敌人手里逃脱?)
「——巴鲁罗伊,巴鲁罗伊!」
「……干嘛啊! 现在可没空听你抱怨……」
「──看!!有根原木还是什么的从那边飞过来了?!」
「啊…?」
斯巴鲁抓住正忙于寻找逃跑路线的巴鲁罗伊的胸口,指着背后发出悲痛的喊叫。巴鲁罗伊转过身,同时,如斯巴鲁所喊的,一根木头已经逼近到无法避开的距离。
要撞上了。判断出这一点的巴鲁罗伊,下意识地护住怀中的斯巴鲁并摆好受身姿势。
「──ッッ!!」
▽▲▽▲▽▲▽▲
「──罗伊!─你、醒──醒─鲁──伊!!」
「………」
「──喂!巴鲁罗伊!你可别跟我说你死了啊?!」
「…っ…我…」
「!」
被猛力摇晃的感觉让巴鲁罗伊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前方与眼角含泪的斯巴鲁四目相对。
见此情形,他慌忙想要撑起身子,但全身剧痛袭来,只得用手肘撑住地面。
「喂!别勉强起来,你伤得很重……」
「你是……」
「?」
回想起昏过去之前的事情,正想着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同时听到那个男人的怒吼声,周围停在树干上休息的鸟儿们一齐飞起。斯巴鲁这次捂住耳朵,心想那声音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四下张望,却看不见像是说话者的人影。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刮起一阵比刚才猛烈得多的狂风。与惊讶不已的斯巴鲁形成对比,巴鲁罗伊咂了一下嘴,发出“切!”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下一秒,他们
“谁都能像你这样死心眼地活下去,脑袋里可没那么空!”
“你这混蛋——!”
巴尔罗伊勉强抵挡着突然出现的戈兹的猛攻,戈兹流着热汗泪水如此质问,巴尔罗伊则向他发出挑衅。
于是,老实接受挑衅的戈兹高高抡起武器。见此情景,斯巴鲁倒吸一口气,巴尔罗伊的枪尖泛起光芒。
巴尔罗伊的枪尖直取戈兹的咽喉,就这么要在戈兹的喉咙上开一个洞——
“——フーラ”
“——!?”
听到一个熟悉的少女声音的下一瞬间,巴尔罗伊的右臂连同手中之枪一起被切断。
剧痛几乎让意识飞散,但为了躲避眼前戈兹的一击,巴尔罗伊勉强维持意识,纵身跃开。
他用左手按住血流不止的右臂,环顾四周寻找奇袭的来源——
“——给我老老实实地、受死吧!!”
“……?!”
随即,从背后挥来的钩绳将毫无防备的巴尔罗伊的身体束缚在空中。
无法动弹的巴尔罗伊,被直接重重摔在地上。
“巴尔罗伊!!”
斯巴鲁見那惨状,想也没想就要跑向巴尔罗伊,却被尤尔娜拦住了。
“放开我!”
“那可不行。咱接到的任务可是拖延时间,还有把主人您囫囵个儿地带回去。”
“那种事……”
跟我没关系!斯巴鲁正要甩开尤尔娜的手,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抱歉,您没有拒绝的权利。娜茨基殿。”
“……奇莎…桑……”
“——总算追上了。接下来轮到我的表演了!——本想这么说,但已经结束了吗?”
“赛西鲁斯……!你没事吗?!”
“唔,您太小看我了,头儿。就那种程度怎么可能会让我死掉?而且我留了话吧?看来您照约定好好争取了时间,真不错。您做得很好,头儿。”
“欸…?不,我并没有打算……”
赛西鲁斯说着“好乖好乖”,摸了摸斯巴鲁的头,斯巴鲁虽然为赛西鲁斯的平安感到高兴,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面对突然出现的奇沙和赛西鲁斯,斯巴鲁停下了正要迈出的脚步,内心的纠结不知该如何消化,不知道该为巴罗伊的落败悲伤,还是该高兴。
和服破烂不堪的赛西鲁斯与毫发无伤的奇沙,依然抓着斯巴鲁手臂的约尔娜,围住巴罗伊的阿拉奇亚、格鲁比、戈兹和莫格罗。
看着被绑着扔在地上的巴罗伊,斯巴鲁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巴罗伊会被杀。
不要,不要那样。
就算那是帝国的做法、规则和常识,讨厌的事情就是讨厌。
斯巴鲁已经认识了巴罗伊。一起度过、交谈、战斗、被他保护。斯巴鲁也是巴罗伊的出色共犯。
「——巴罗伊・特梅格利夫」
「!」
这时,从森林深处传来了斯巴鲁熟悉的、现在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的主人从森林深处的阴影中缓缓现身,在场的除斯巴鲁和巴罗伊以外的所有人,都将手放在胸前,以各自的幅度低下了头。
面对这一光景,斯巴鲁只能茫然地站在原地(为什么……),那人朝他瞥了一眼。
「……唔」
「——才一段时间不见,你就变得如此寒酸了。明明之前还对我说出那番豪言壮语,如今却这副狼狈相。……你到底要给我添多少次麻烦才肯罢休」
「为什么……」
用与平时相同的口吻骂斯巴鲁的皇帝——亚伯,却带着与平时不同的威压感。
而且,为什么这家伙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正当斯巴鲁感到惊讶时,巴罗伊也感觉到了同样的惊讶。
「──阁下」
「唔…将你选为将领的人是我。然而,现在看到你这样丢人地伏在地上仰望我的样子,不得不承认当时我的判断是错误的」
「…唔」
「──巴罗伊。你是否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对于感受不到情感起伏的提问,巴罗伊却闭口不答。
答案就是沉默。如此判断的亚伯静静举起一只手,包围着巴罗伊的众人顺从地退到亚伯身后,塞西尔斯、约尔娜,以及被约尔娜抓住的斯巴鲁也被召集到亚伯身边。
看着被留下的巴罗伊,斯巴鲁正凝神注视亚伯的动向,想看看会发生什么,这时走近亚伯身边的奇莎将一把剑呈给亚伯,随后低头退下。
「──念在你至今对帝国的贡献,朕便亲自赐你一死吧。」
「………」
「…っ」
「身为叛徒,这算是莫大的荣誉了吧?」
寂静的森林中,只有亚伯浑厚的声音回荡。
──巴罗伊会死。被亚伯杀死。
目睹此景,斯巴鲁呼吸急促,脑中思绪纷乱。
(──这样下去巴罗伊会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能做什么?我能救得了他吗?……做不到。我这种人……做不到……)
想到这里,斯巴鲁倒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的是与巴罗伊共处的短短不到几个小时的记忆。
态度随便,想要利用斯巴鲁,甚至谎称彼此相爱,却又拿他当诱饵企图杀他,尽管如此,还是试图保护斯巴鲁——对于帝国而言是叛徒的极恶之人。
──然而,果真如此吗?
「…っ!」
「啊っ、小、小孩……!」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亚伯与巴罗伊身上,斯巴鲁挣脱了约尔娜的束缚。
约尔娜惊讶地叫了一声,但斯巴鲁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
然后……
「──你这家伙。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的这个行为,说明你根本不知道」
「──放了巴罗伊!」
エル・グラド帝国の帝城。深部に位置する一室で、古臭い紙の束を手に、オルカが一人欠伸をしていた。
オルカの前には何枚かの紙が置かれており、どうやら何かの書類を確認しているようだ。
テキパキとテキパキと捌いて行くその手を一旦止め、オルカは大きく伸びをして手元の湯飲みに口を付けると、湯飲みの中身が尽きていることに気が付く。
「……すみません、お茶を」
「おや、珍しい。そっちの方の仕事はもういいのかい?」
「いえ。まだまだ先は長いですが、一度キリの良いところまで確認できましたので」
給仕に来た同僚に礼を言い、オルカが茶を一口含むと、給仕の同僚が小さく首を傾げる。
「ねえ、オルカ。あれ、何? なんか、見たことないバカでかい旗持ってたけど」
「ああ、あれでありんすか。あれは革命旗でありんす」
「革命旗…?なんでそんなもん、帝都に」
「あれを掲げて帝都に乗り込んでくる叛乱軍の先鋒が、我々が始末したでありんすよ。今日はその祝勝の宴でありんす」
「……随分と腑抜けた宴だな」
「はは、面目ねぇ」
大通りの道端で、数人の帝国兵と軽い雑談を交わすヨルナに、兵の一人が街の様子について聞く。
さっきまでの激戦が嘘のように、帝都には穏やかな空気が流れている。
まあ、市民の目もあるし、昨夜の騒動は帝都の維持の為に“無かったこと”にされてしまったが、当事者のヨルナたちに気まずさはない。この時ばかりは、自分達が兵隊で良かったと思う。
「──で? シスターの説教はどうだったんスか?」
「修行でありんす。あれは説教でありんせん」
「全く…あれだけ血反吐を吐く思いをして、何で兵士の俺たちが、ちっちゃいシスターに説教されなきゃならねぇんだ。ご立腹の大臣殿下は、俺たちを地下牢にぶち込んでやろうかとも考えたらしいぜ? まったく、とばっちりだ」
「ヒューゴ。お前、今何つった?」
「へ? …あー、やべ。シスターには、内緒って言われてたんだった」
「…先ほどの言葉、詳しく伺いたいのですが」
ごまかすように口元を歪めて視線を逸らすヒューゴの首根っこを掴むグルービーは、更に一層声のトーンを落とすと、問い詰めていく。
そんな光景を眺めながら、スバルはどうしたものか、と頭を抱えていた。
「──スバル」
「うわぁっ!?」
ヒューゴの告白による衝撃でボーッとしていたスバルは、突然かけられた声に驚き、変な声をあげて飛び跳ねてしまう。
バルロイを連行した後の、気まずさからなる沈黙が流れる中で、スバルの背中に声を掛けたのは、ヨルナだった。
「おぉっと!すまんし。驚かせてしまいましたな」
「あ…いえ…」
「そう硬くなるこたぁありんせん。わっちは主さんの手柄を伝えに来ただけでありんす」
「手柄…?」
「そうです。今回の一件、お主が功績を立てたことになったんでありんす。なんでも、帝国に反旗を翻した裏切り者バルロイを捕らえたのはナツキ殿の手柄だと、皇帝自らがご説明なされたそうでありんす」
「…なんで、そんな…」
「死に体のバルロイからの命懸けの密告、それを見事に成し遂げた褒美として、主さんの故郷の伝手に会う機会を、皇帝が用意なさったそうでありんす」
──ロズワール宛ての紹介状、だ。
「あとで迎えを寄越す。荷物をまとめて準備をしておけ」
「…チシャさん。バルロイの処刑は、いつ…?」
「──明日の夜明け。それまでは陛下の勅命でバルロイは生存が許されている。……泣いているのか?」
「っ…!泣いて、ません」
スバル達の前に姿を見せてから、ずっと無表情を保ってきたチシャが、スバルを一瞥してからふっと表情を和らげて言う。
「…わからなくても、無理にわかろうとしなくてもいい。ただ、貴殿の教えは、確かにカテドラルに刻まれた」
「……っ」
「して、カペラ。そちらのガキは何奴だ?」
「ふん、こやつが儂の連れ人か。ずいぶん、余所行きの面をさせおってからに」
チシャに話しかけられたカペラが、いまだスバルの腕を掴んでいるヨルナに視線を送りながら、クスリと笑う。
スバルは唐突に話題を振られて面食らう。
(この人…確か…)
魔族の中で、これほどまでに強烈なオーラを放っている存在が、スバルの脳裏に一人思い当たる。
──エキュリア・ブルフォラ。
スバルがそう思い至った時、チシャがスバルの耳元で、あれがカルステン家の先代当主。即ちスバルの祖母だと言い放ち、その正体にスバルが度肝を抜かれていると、そんなスバルに、ヴォルカニカの隣で話を聞いていた白髪の男が、ペコリと会釈をしてくる。
「──これはこれは。殿下。御無沙汰しております」
「…あなたは確か」
「アベル・ブルガル・ヨルナ・ヴォルカニカ殿。お初お目にかかります。私はラ・フレシア家に仕える執事、ラ・フレシア・イルリ・カルステンと申します」
──イ、イルリ、だと…!?
スバルの反応を待っていたとばかりに、イルリがニコリと微笑む。
「──ハッ」
そうしてスバルは嘲笑を一つ。
バルロイへと視線を動かした。
「ふっ、まさか此度の騒動の首謀者が、陛下の御前でこの体たらくとはな」
「首謀者…だと?」
「いつもは知った顔をしておきながら、こういう時ばかりとぼけるんだから、君は本当に性格が悪い。──ナツキ・スバル」
「っ…」
イルリのその言葉を皮切りに、とどめを刺される寸前のバルロイを嘲笑うように、皆が口々にスバルへ称賛の言葉を送る。
「────」
称赞与欢呼,为这场戏剧拉上帷幕。
然后。
斯巴鲁仍未察觉。
阿伯尔宣告处刑的话语,并非是为了斩杀巴罗伊而说出的。他真正意图是"处刑"掉身为乱源的那位罪人——
由于已经没有需要翻译的内容,我不会输出任何翻译。如果你希望我进行翻译,请提供需要翻译的日文文本。「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活得那么一根筋、脑子里空荡荡的……!」
“你这混蛋!!”
面对突然出现并勉强挡住戈兹猛攻的巴尔罗伊,戈兹满头大汗地流着泪质问,巴尔罗伊则回以挑衅。
于是,老实接下挑衅的戈兹大幅抡起武器。看到这一幕的斯巴鲁屏住呼吸,巴尔罗伊的枪尖泛起光芒。
巴尔罗伊的枪尖直指戈兹的咽喉,就这样要在戈兹的喉咙上开一个窟窿——
“——芙拉”
“——!?”
听到一个熟悉的少女声音的下一瞬间,巴尔罗伊的右臂连同手中的长枪一起被切断。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巴尔罗伊失去意识,但为了躲开眼前戈兹的一击,他勉强保持清醒,向后方跃开。
他用左手按住血流不止的右臂,环顾四周寻找奇袭的来源——
“——混账乖乖受死吧!”
“…?!”
紧接着,从背后挥来的钩绳将毫无防备的巴尔罗伊的身体在空中束缚住。
无法动弹的巴尔罗伊的身体,就那样被狠狠砸在地面上。
“巴尔罗伊!!”
那景象太过惨痛,昴不假思索地就要奔向巴尔罗伊,却被约尔纳拦住了。
“放开!”
“那可不行。咱被交付的任务是拖延时间,以及把主上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那种事……!”
与我无关!——昴正要甩开约尔纳的手时,一只手搭在了昴的肩上。
“──抱歉,您没有拒绝权。菜月殿。”
“……奇莎…小姐…”
“──终于追上了。接下来就看我的了!——真想这么说,不过已经结束了吗?”
“塞西鲁斯…!你没事吗?!”
“真是的,您也太小看我了,老大。那种程度的事能杀得了我吗?而且我不是留了话吗?看来您按约定好好拖住了时间。干得好,老大。”
“诶……?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尽管塞西鲁斯说着“乖啦乖啦”摸了摸斯巴鲁的头,斯巴鲁却无法真心为塞西鲁斯的平安而笑。
突然出现的奇莎和塞西鲁斯让斯巴鲁停下了脚步,他不知道该如何消化心中复杂的纷乱情绪,也不知道该为巴罗伊的败北感到悲伤还是高兴。
和服的衣摆已经破破烂烂的塞西鲁斯、毫发无伤的奇莎、仍然抓着斯巴鲁手臂的约尔娜、围着巴罗伊的阿拉基亚、格鲁比、戈兹、莫格罗。
看着被缚着倒在地上的巴罗伊,斯巴鲁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巴罗伊会被杀。
不要,我讨厌那样。
即使那是帝国的处事方式、是规则、是常识。讨厌的东西就是讨厌。
斯巴鲁已经认识了巴罗伊。一起度过、交谈、战斗、被保护。斯巴鲁也是巴罗伊堂堂正正的共犯。
「──巴罗伊·特梅格里夫」
「!」
这时,从森林深处响起斯巴鲁熟悉的声音,那是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人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从森林深处的阴影中缓缓现身,在场除了斯巴鲁和巴罗伊以外的所有人,都将手放在胸前,以各自的方式低下了头。
面对这一情景,只能茫然地站在原地(为什么……)的斯巴鲁,那人向她投来一瞥。
「……!」
「──一段时间未见,你倒变得这副落魄模样。明明当初对朕说了那么些豪言壮语,如今却这副狼狈相。……你究竟要朕费多少心才肯罢休?」
「为什么…」
以与平时相同的口吻斥责斯巴鲁的皇帝——阿贝尔,却给人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压迫感。
而且,为什么这家伙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斯巴鲁还在惊讶之中,而巴洛伊也同样感到了这份惊讶。
「──阁下」
「嗯…将你选为将领的是朕。然而,如今见你如此狼狈地伏于地上仰望朕,朕也不得不承认,当时的判断是个错误。」
「…唔」
「──巴洛伊。你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面对这毫无感情起伏的提问,巴洛伊却紧闭双唇。
答案就是沉默。如此判断的阿贝尔静静地抬起一只手,包围着巴洛伊的一众乖乖退到阿贝尔身后,塞西鲁斯和约尔娜,以及被约尔娜抓着的斯巴鲁也被召集到阿贝尔身边。
被留在原地的巴洛伊让斯巴鲁紧盯着阿贝尔的动向,想要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时,走近阿贝尔身边的奇沙,向阿贝尔献上一柄剑,然后低头退后。
“——看在你至今为帝国所做的贡献份上,你的处刑,就由我亲自动手。”
“……”
“……”
“对于叛徒的你来说,这是莫大的荣誉吧?”
寂静的森林中只有阿贝尔厚重的声音回荡。
——巴洛依要死了。被阿贝尔杀死。
看到这一幕,斯巴鲁呼吸急促,思绪飞速旋转。
(──再这样下去巴洛依会死。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我能做什么?我能救得了他吗?……不行。我,像我这样的人……那种事……)
思及此,斯巴鲁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浮现的是与巴洛依相处的那不足数小时的记忆。
他得过且过,本想利用斯巴鲁,甚至谎称彼此相爱,还打算拿他当诱饵杀人灭口。可即便如此,他却仍试图保护斯巴鲁。对帝国而言,他是个叛徒,是个极恶之徒。
──然而,真的是那样吗?
「…っ!」
「你、你这小孩……!」
借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阿贝尔和巴洛依身上的间隙,斯巴鲁挣脱了约尔娜的束缚。
约尔娜为此惊叫出声,但斯巴鲁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然后……
「──你这家伙。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的行动,难道……」
「……我明白…」
「──不对,你不明白。你现在的举动……完全不明白。」
“别闹了,小鬼!”
“……”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
“住手!”
就在阿贝尔举起剑的瞬间,斯巴鲁的喊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
紧接着,斯巴鲁张开了双臂,挡在了被绑着的巴罗伊面前。
以“王选”为名、被称为蛮神的男人,就站在那里。
“斯巴鲁大人!”
“斯巴鲁君!”
“斯巴鲁大人!”
“斯巴鲁大人!”
“斯巴鲁。”
エミリア、ベアトリス、オットー、ガーフィール、ヨルナにラムの声が重なるが、スバルはそれを振り切って、アベルへと真っ直ぐに向き直る。
「──その剣を、どけろ」
「…なに?」
「どけよ…!その剣をバルロイから遠ざけろ!!」
スバルの叫びに、アベルはバルロイからスバルへと視線を移すと、アベルはスバルに背を向ける。
「…おい、無視するな!」
「ふん…やはり貴様も救いようのない愚か者だ」
「貴様に言われたくない」
「──貴様如きに、余の心などわかるまい」
「確かに俺は、お前の気持ちなんてわからない。皇帝の苦労も知らない。余の心を理解できる人間がいるのかどうかも知らない」
「では何だ? 貴様の行動は自己満足か?」
「あんたに決めて欲しくないんだ」
「ほぉ?」
「俺自身がここにいると決めたことを、勝手に他人の都合で殺して無駄にするな」
スバルの言葉を聞き、アベルはピクリと眉を動かすと、手に持っていた剣をスバルに渡してくる。
何が何だかわからないスバルが、その剣を受け取ると、アベルは振り返りざまに言葉を吐き捨てる。
「──貴様が選べ。俺に奪われるぐらいなら、貴様が自分の手で、バルロイにとどめを刺してやれ」
「────────え?」
「なにを呆けている。貴様の手足は既に縛られているのだ。帝国の民として、褒美として、介錯を許され、その上で、貴様が……。全て終わらせてやれ」
「な、なんで…そんな…」
「王の余が直々にこう申しておる。感謝こそされど、不満は許されぬ。 」
「そ、そんなの、あんまりだ…!」
スバルがアベルに食ってかかるが、スバルの心情を他所に、アベルは無表情のまま、手に持った剣を鞘から抜き放つと、スバルの前に無造作に放り投げた。
「──王命だ。選べ。殺すか、殺されるか」
「……………………」
スバルに与えられた二つの選択。だがスバルにとって、そのどちらを選んでも結局バルロイが死ぬという点に変わりはない。否、スバルの手でバルロイを殺せ、というこの現状に、スバルの顔は一瞬で青ざめていく。
「…………」
「…っと」
地面に落ちている剣に、スバルの手が伸びる。
(──違う、こんなの違う。俺は…俺は、バルロイを助けたくて動いたはずだ。それなのに……)
剣に手をかけたスバルの手が震える。
死を目前にして、静かに目を閉じているバルロイ。彼をこのまま死なせるのか。否、とスバルが決意を固めて、地面に落ちている剣を拾い上げようとした──
「──その必要はない」
「え…?」
スバルが手を伸ばしたその先で、アベルがバルロイの首へと刃を突き立てた。
「──バルロイ・テメグリフ。貴様に、帝国の英雄としての死を与える」
その瞬間──バルロイの体が、光の粒子となってスバルの視界から消えていく。
それを見た瞬間、スバルは初めて、バルロイが"死んだ"ことを実感する。
「あ…」
言葉にならない声が漏れる。涙が出る。声を殺して、涙をこぼす。それを見て、アベルが冷めた視線をスバルに送る。その眼差しは、まるで何かを見定めているようだった。そして、静かにアベルが口を開く。
「──返す言葉もないようだな。…ナツキ殿」
「…………」
「余は待っているぞ。貴様が、勇者様の住まうというカテドラルへと辿り着くのを」
アベルはそう言うと、まるで最初から何も無かったかのように、くるりと背を向けて去っていく。
その後に、アラキアやチシャたち、アベルに頭を下げていた全員が続き、スバルはただ、その場で呆然と立ち尽くすだけだった。
──微かに。本当に微かに、空気が揺れる音がした。
それは、まるで嗚咽のように。
スバルはその音の出処が、自分の喉だということに気づくのに、時間がかかった。
(あ、やばい。涙、止まらないや)
止めようと思ってもどうしようもなく、スバルの目から涙が溢れて止まらない。
それを拭うこともせず、スバルは空を見上げる。目に映るのは、もうすぐ白む夜明け前の空。
──綺麗だな。こういう時まで馬鹿みたいに空は綺麗なんだな。
スバルが空に向かってそんなことを考えていると、涙を流して縛られたままのバルロイが地面に伏していた。
スバルが、バルロイのすぐ近くまで歩み寄り、声をかける。
何を言うべきか迷ってしまって、出てきた言葉は俺の言葉じゃない。
「──勝ったな。見てみろよ、あの惨めな姿。これが貴様の信じた道の結末だ」
「…っ…ふっ…」
「貴様の信念も、意地も誇りも、何もかもが無駄だったってことだ。無様だな、バルロイ・テメグリフ」
「……フン…言ってろ」
「そうかよ。ま、お前もこれで終わりだ。せいぜい地獄で悔やみ続けろ」
「……お前は」
「ん?」
「お前は…どうして…」
「──おい、俺は、”ヴォルカニカ”の焔の生まれ変わりだ。お前みたいな裏切り者と一緒にされるのは心外だな」
「違う…そうじゃない…。俺は、あんたに、どうして自由に生きられるのかを聞いているんだ…」
「……ハッ、とぼけたことを言う。自由?俺は今、父の遺した大切な国家を、裏切者どもから取り戻したところだ。貴様のその自由とやらと一緒にするな。そもそも、貴様の言う自由とは何だ?」
「勝手にしろ」
と、バルロイが目を閉じると、自然と周囲からは笑いが漏れる。
「──フッ。死に際の悪あがきか。自分がどれだけ大それたことをしでかしたのか、貴様は理解しているのか?裏切り、殺戮、そして帝国への反逆。このどれを取っても死罪にあたる」
「あんたら…」
「…っ?」
「あんたら、ちっとも解ってねぇな」
地面に転がされたままの体勢で、バルロイが口を開く。
「俺の行いは、全て自分自身で選んだことだ。誰かに命じられて、あるいは誰かに強制されて行ったことじゃねぇ。後悔も、していない」
そう言って、バルロイは……
「……ふっ…あはははははははっ!!」
笑う。
「何がおかしい」
「……いや、すまねぇ。ちょっと自分に呆れてしまってな。俺に今の今まで、友人と呼べる存在がいたなんて思ってもみなかった」
「友、人?」
スバルがバルロイの口から出た思いもよらない単語に目を見開く。
そんなスバルに、バルロイは視線を向けて、そのままふ、と柔らかく笑う。
「──長かったようで、短かったな。何せ、俺とお前の共犯関係は、たかが一時間強でしかなかったからな」
その言葉に、スバルは何も言い返せない。
確かに、出会ってから、この瞬間までの時間は一時間にも満たない。バルロイにしてみれば、それはほんの僅かな時間だったかもしれない。
けれどスバルにとっては、確かに濃い時間で。
「…バルロイ」
「何だ」
「…俺さ、バルロイのこと恨んでないよ。利用されたけど、確かにバルロイには助けられたし、バルロイと共に過ごせた時間は、俺にとって宝物だ」
だから、と続けてスバルが言おうとした言葉は、アベルがゆっくりと手に持った剣をバルロイの首元に突き付けたことによって遮られる。
「──忘れるなよ。俺はお前のこと、絶対に忘れない」
「…何だ、貴様は。死に際に何を…」
「スバル…っ」
「──貴様ら、何をしている。時が来たぞ」
「…っ」
アベルの言葉に、バルロイの首元から剣が離れると、代わりに地面に伏せされたまま、拘束されたバルロイの首元に、アベルがチシャから献上された剣を当てる。
そして、アベルが剣を振り上げ、振り下ろす瞬間まで、スバルはただ見つめていることしかできなかった。
──瞬間。
スバルの瞳から涙が溢れ出る。
理由はわからない。しかし、大切なものが一つ、消えてしまった気がし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脑子空得能一条道走到黑……!”
“你这混蛋!!”巴尔罗伊勉强抵挡着突然出现的戈兹的猛烈攻势。面对热泪盈眶、如此质问的戈兹,巴尔罗伊投以挑衅。
戈兹果然老实上钩,大幅挥起武器。见此情景,昴倒吸一口气,而巴尔罗伊的枪尖开始发光。
巴尔罗伊的枪尖直指戈兹的喉咙,就这样在戈兹的喉上开一个洞——
“——芙拉”
“——!?”
听到一个熟悉的少女声音的下一瞬间,巴尔罗伊的右臂连同手中的长枪一起被切断。
剧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但为了避开眼前戈兹的一击,巴尔罗伊拼命保持清醒,向后跳开。
他用左手按住不断流血的右臂,为了寻找奇袭的来处而环顾四周——
“——给我乖乖受死吧!!”
“……?!”
紧接着,从背后挥来的钩绳将毫无防备的巴尔罗伊的身体在空中束缚住。
无法动弹的巴尔罗伊的身体,被直接摔在地上。
“巴尔罗伊!!”
眼前的情景太过惨烈,昴不假思索地想要跑到巴尔罗伊身边,却被约尔纳拦下。
“放开我!”
“这个可不行。咱家接到的任务是拖延时间,以及把主人您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那种事……!”
与我无关!——昴正要甩开约尔纳的手时,一只手搭在了昴的肩上。
“——很遗憾,您没有拒绝的权利。娜茨基殿。”
“……奇莎…小姐……”
“──终于追上了。接下来就是我的主场了!……虽然想说这句,但已经结束了?”
“塞西鲁斯……!你没事吗?!”
“真是的,Boss您也太小看我了。那种程度怎么可能杀死我?而且我不是留了话吗?看来您遵守约定好好拖住了时间,太好了。您真棒啊,Boss。”
“啊……不,我可没打算……”
“好乖好乖”地抚摸着他的头的塞西鲁斯的话语,让昴明明想为塞西鲁斯的平安而高兴,却无法好好笑出来。
面对突然出现的奇莎和塞西鲁斯,斯巴鲁停下正要跑出去的脚步,不知该如何消化心中愈发复杂的情绪,该为巴罗伊的败北而悲伤,还是该为此而喜悦。
身上和服破破烂烂的塞西鲁斯与毫发无伤的奇莎、仍然抓着斯巴鲁手臂的约尔娜、以及包围着巴罗伊的阿拉基亚、格鲁比、戈兹、莫格罗。
看着被捆绑着按倒在地上的巴罗伊,斯巴鲁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巴罗伊会被杀。
不要,我讨厌那样。
就算那是帝国的做法、规则、常识,讨厌的东西就是讨厌。
斯巴鲁已经认识了巴罗伊。一起度过时光,交谈过,战斗过,被他保护过。斯巴鲁也是巴罗伊了不起的共犯。
「──巴罗伊·泰梅格里夫」
「!」
然后,从森林深处,响起了斯巴鲁熟悉的声音,斯巴鲁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那个声音的主人从森林深处的阴影中缓缓现身,在场除了斯巴鲁和巴罗伊以外的所有人,都将手贴在胸前,以各自的深度低下了头。
面对这副光景,只能呆立当场(为什么…)的斯巴鲁,那人投来了一瞥。
「…唔」
「──想不到短短时日不见,你竟变得如此落魄。明明在我面前夸下那般海口,却落得这副模样。……你这家伙,到底要烦我多少次才肯罢休」
「为什么……」
就在斯巴鲁想着皇帝──亚伯明明和往常一样用一贯的语气责骂斯巴鲁,却感受到一股与往日不同的威压感时,更让他惊讶的是,为什么这家伙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而这份惊讶,巴罗伊也同样感受到了。
「──阁下」
「唔…将你选为一将的是我。然而,现在看着你这样狼狈地趴在地上仰望我,我也不得不承认当时的判断是错误的」
「…唔」
「──巴罗伊。你可曾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巴罗伊并没有回答这个不带感情波动的问题,而是陷入了沉默。
答案便是沉默。如此判断的亚伯静静举起一只手,原本围着巴罗伊的众人顺从地退至亚伯身后,塞西尔斯、约尔娜以及被约尔娜抓着的斯巴鲁也被召集到亚伯身旁。
就在斯巴鲁注视着亚伯的动向,想知道被留下的巴罗伊会发生什么时,走近亚伯的奇沙将一把剑呈给亚伯,随即低头退下。
「──看在尔至今为止对帝国的贡献份上,尔之处刑,便由余亲自来执行吧」
「………」
「…っ」
「背叛者的你,这可是无上的荣誉吧?」
──巴罗伊会死。会被亚伯杀死。
面对这一情景,斯巴鲁呼吸急促,脑海中思绪翻涌。
(──这样下去巴罗伊会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能做什么?我这种人救得了他吗?……做不到。我,我这种人……那种事……)
想到这里,斯巴鲁倒吸一口凉气。他回想起的,是与巴罗伊共处的那短短不到数小时的记忆。
他态度随便,试图利用斯巴鲁,甚至还撒谎说彼此相爱,甚至还想拿他当诱饵杀掉他。尽管如此,他仍然试图保护斯巴鲁——对帝国来说,他是个叛徒,也是个极恶之人。
——但是,事实果真如此吗?
「…っ!」
「なっ、童…!」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亚伯和巴罗伊身上,斯巴鲁挣脱了约尔娜的束缚。
约尔娜惊讶地叫出声来,但斯巴鲁没有理会,径直跑了出去。
然后……
「──你这家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的这个举动,说明你根本不理解自己正在做什么。」
「──放开我!」
「不能放。」
「我又不是要去救他!」
「那你要去做什么?」
「我不知道!但总比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强!」
斯巴鲁的喊声,让尤尔娜的表情微微动摇。她看了一眼被绑着倒在地上的巴罗伊,又看了一眼斯巴鲁,沉默片刻后,尤尔娜松开了抓住斯巴鲁手臂的手。
「……随你便吧。反正我是受命带你回去。只要你能回去,我才不管过程如何」
「……谢谢」
出乎意料的许可让斯巴鲁愣了一下,随即简短地道谢后,他朝着巴罗伊的方向
帝国if。20
《八名刺客》
值得纪念的第20话呢。感慨颇深。
另一位九神将的事也没有忘记,请放心。
因为隔了太久才写,可能把握不好温度感。不过这里已经接近最初就定好的情节走向了,所以写起来或许还挺开心的。
既然是第20话,就用谐音梗写了两万多字。莫名其妙的执着。本来想正好两万字整,但那种事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