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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被留下的两人

第一集 残された二人
竹馬 · 系列deepseek-v4-flash
红叶落尽,冷冽的干风吹起之时,稻田的田埂上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昏暗的夜路中,领头的人举着火把,稍远后方两人用木棒抬着一个大笼子,后面跟着一长列人。人们身着白色装束,静静前行。这是送葬。想必有人过世了。埋葬死者的行列正朝墓地走去。

走在队列前方的丧主贵彦,这是他为最后一位血亲——祖母举行的葬礼。父母和祖父都在他年幼时因流行病去世,他是由祖母一手带大的。如今祖母也因病离世。对于尚是青年的贵彦来说,祖母的死来得太早了。

“贵彦大人,此事真是遗憾。”

路过的农民们纷纷向贵彦致以哀悼之词。贵彦也听到熟识的面孔传来的话语,却怎么也进不了脑子。只有火把的光芒灼烧在眼中。身为神社继承人的自己,正被周围人投以怜悯的目光。

不久,队伍抵达墓地,装入早桶的祖母被埋葬进深深的墓穴。旁边陪伴的女性握住了俯视墓穴的贵彦的手。

“义姐……”
“小贵……这就要和奶奶告别了呢。”

能感受到活人——不,是人蛇族的温暖。义姐的手微微颤抖着。对她来说,祖母也是重要的家人。包括义姐在内,原本只有三人的家庭。如今连祖母也去世了,只剩下义姐和自己两人。唯有握住的手的温暖,是唯一的家人证明。

“姐姐呢,小时候被丢弃在神社门口。”

“嗯,我知道。是还在世的爸妈收养了你,把你抚养长大的吧。”

“是啊,真是非常温柔的父亲和母亲,还有爷爷。我觉得自己运气很好。能被供奉异种族繁荣的神社收留……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会被丢在这里吧。有时候我也会想,为什么会被丢弃呢。但是呢,那种寂寞感,被收留我的大家给冲淡了。”

“义姐,奶奶说过,爸妈还在的时候你经常撒娇呢。”

“她这么说过的啊。然后呢,贵彦出生了。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新家人。明明什么都不会做,却只会给予我关爱。一想到我要成为这个孩子的义姐,我就特别开心。为了收留我的家人,也为了作为义弟出生的这个孩子,我决定要好好活下去。”

“大家都喜欢义姐,也爱着你。”

“是啊,给了我很多爱。我也非常喜欢大家。可是,现在只剩我和贵彦两个人了。父亲、母亲、爷爷,还有奶奶,都不在了。”

泪珠从义姐的眼眸中滚落。贵彦没有能力阻止。他只是感同身受。然而,作为丧主,作为今后要背负起神社的人,他不能示弱流泪,可泪水还是忍不住涌了上来。

掩埋早桶的土一点一点地盖上去。每覆上一捧土,他甚至觉得与祖母的回忆也在一点点消逝。贵彦的父母和祖父在他记事之前就去世了。所以他没有关于父母和祖父的记忆。有回忆的人,只有祖母和义姐。感觉其中一方的回忆正在消失,他不由得移开了目光。

看向身旁依偎的义姐的脸,她正凝视着祖母的埋葬。一头银白光泽的长发,泪袋饱满的垂眼美人,脖颈修长,肌肤如雪般白皙。丧服似乎掩盖不住,胸部附近高高隆起。而她的下半身,则是蛇一般柔韧细长的尾巴。连尾巴都呈乳白色,鳞片在火把的光芒下泛着黯淡的光泽。白蛇般的外貌,穿着白色丧服,简直像是前来送别这场葬礼的、与八百万众神相连的女神。

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视线,义姐将脸转向贵彦,带着痛苦的表情笑了笑。

“就算奶奶不在了,还有姐姐我呢。”

那是挤出来的声音。随后,义姐将视线转回到埋葬祖母的墓穴。

“所以啊,小贵可别丢下我一个人哦。”

她仿佛没有将视线从眼前的埋葬移开,用微弱的声音低语道。义姐重新用力握紧了贵彦的手。贵彦再次将目光移回祖母的埋葬。义姐的话语牢牢粘在脑海里。

父亲、母亲、祖父母都不在了。必须由我们自己来守护神社。与其沉浸在奶奶的回忆里,不如考虑今后的打算。家人的回忆与背负神社的重担,两者交织在一起,脑袋快要炸开。即便如此,从手的温暖中感受到义姐就在身边,让他安心。今后,必须只有两个人活下去。只有两个人。

“我,要成为一名出色的神主,然后作为家人保护义姐。”
“嗯,姐姐也会努力支持你的。”

终于,早桶完全被土掩埋了。尽管自己是神社的继承人,但念经的却是和尚。贵彦觉得这组合很奇怪。如果自己有力量的话,也许就能用神社的方式吊唁了。

周围的人都合掌哭泣。奶奶是个受大家爱戴的人。接下来轮到我了。我必须成为那样的存在。被爱戴、被求助、引导迷茫的人,还没能独当一面的自己能做到吗?埋葬结束时,失去奶奶的悲伤已化为沉重的压力。眼泪已经流不出了。

义姐和贵彦踏上了归途,回到那个已无人等待的家。

***

祖母葬礼结束的那天夜里,他几乎没怎么睡着。一想到今后的事,就怎么也睡不着,再加上冬夜的寒冷,终于熬到了天亮。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厨房的水缸里舀出水洗脸。没有清爽的感觉,心情依然跌入谷底。

换上神主的装束,去神社巡视境内时,义姐已经在了。她拿着竹扫帚在打扫境内,但正值隆冬,早已没有落叶。她只是用竹扫帚刮擦着石板缝里积的泥土。这么早就来了,真少见。义姐也没睡着吧?比起洗了脸仍目光呆滞的自己,沐浴着晨光、穿着巫女服的义姐显得神圣无比。

“义姐,早上好。”
“哎呀,早上好。小贵也起得真早呢。是不是没睡好?”
“哈哈,义姐也是吧?”
“嗯……因为平时都和奶奶睡同一个房间,一个人睡还真是寂寞呢。”
“不过,我还没什么实感呢。总觉得奶奶会突然冒出来,冲我吼道:‘别一大早摆出那么难看的脸!参拜的人看到你这张脸会怎么想!’”
“呵呵呵,是啊。奶奶在的时候总是闹哄哄的呢。不过,再也听不到她唠叨了。”

义姐的脸转向了境外。她凝视着远处无人的地方。贵彦也被带动,看向同一方向。清晨的寂静包裹着两人。

“是啊,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要不换姐姐来说吧!喂,小贵!打起精神来!——之类的。”

义姐的笑脸转向贵彦。那笑容看起来像是勉强挤出来的。贵彦也想回以笑容,但不知道自己是否笑好了。祖母去世后,贵彦和义姐两人的日常开始了。

此后,祖母去世过了数日。但义姐的脸色渐渐变差。作为神社巫女,同时也操持家务的义姐,摇摇晃晃地做着家务,仿佛随时会倒下。贵彦也睡不好,身体有点不适,但还没到倒下的程度。与贵彦相比,义姐的憔悴不堪入目。

贵彦对在厨房准备做饭的义姐不禁担心地开口。

“义姐,最近脸色不好,没事吧?”
“哎呀,小贵,神社的事辛苦你了……嗯,最近有点睡不着……”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说。”
“嗯,谢谢。说不定会拜托你呢。”
“知道了,到时候交给我。”
“嗯,靠你了。”

义姐露出僵硬的笑容,又笨拙地转回去继续做饭。贵彦想着该不该阻止她,但又觉得如果什么都不做,自己只会胡思乱想,所以只能默默看着义姐的背影。

奶奶去世后,神社只剩下两个人了。以前奶奶总是唠叨着这也要做那也要做,现在却非常安静。所有事都必须自己思考着去做。也不知道做得对不对。奶奶不在了,要是连义姐也倒下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他感到不安。正因为如此,贵彦在心中立誓:作为神社的顶梁柱,要保护义姐,凡是能做的都要做。

当晚,贵彦像往常一样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准备睡觉。自从祖母去世后,他就没睡过好觉。直到深夜还在翻来覆去,中途又会醒过来。这时,外面传来窸窸窸的声音。看向拉门,映出一道影子。

“小贵,醒着吗?”

影子的正体似乎是义姐。窸窸的响声大概是尾巴爬行发出的。深夜来访,真是少有。

“怎么了,义姐?”
“我可以……进房间吗?”
“嗯,没关系。”

拉门打开,义姐穿着淡红色内衣走进房间。她脸色看起来依然很差。义姐神情担忧地凝视着贵彦。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和小贵一起睡吗?”

她手指互相扭动着,耳朵染上红色,抬眼问道。贵彦被义姐可爱的举止弄得心跳加速,对这个意外的请求感到惊讶。

“诶,一起睡?倒也行……”
“谢谢,嘿嘿。那么,打扰了。”

义姐窸窸窣窣地钻进贵彦的被窝里。变成和义姐同睡一个被窝的姿势。莫名觉得难为情,贵彦在被窝里背过身去。这时,义姐突然从后面抱住了贵彦,连尾巴都缠绕上来。贵彦的心跳猛地一下。

“义姐,你突然干什么!?”
“小贵,好暖和……我身体一直不好的原因,就是这个呢。”

义姐紧紧抱住贵彦。义姐的身体和尾巴都很冷,还在颤抖。

“是因为抱着我吗?”
“嗯。姐姐呢,突然一个人睡,变得不安了。”
“义姐,你果然怕寂寞呢。”
“嗯……而且你看,我,是人蛇族嘛。一不安,体温调节就不好。因为是冬天,冷得不行,夜里睡不着。”
“所以身体才不舒服啊。没注意到你,对不起。”
“不,没事。是姐姐不好。明明想成为失去奶奶后必须独自守护这个家的小贵的支柱,却还是向你撒娇了……”
“没那回事,我一直受着义姐的帮助。如果我的体温可以的话,随时都可以依赖。”
“谢谢你,小贵。”
义姐再次紧紧抱住了贵彦。贵彦感受着抱紧自己的义姐的体温。义姐身体的冰凉渐渐变得和贵彦的体温一样。或许是寒冷带来的颤抖被贵彦的温暖治愈了,从义姐的身体里只能感受到缓慢的心跳。

“姐姐,小贵暖和的身体让我恢复精力了。感觉精神多了。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太好了。看到义姐恢复精神,我很开心。”
“啊~啊,果然还是义弟的被窝最让人安心啊。以前我们总是这样一起睡呢。”
“那时候义姐总是在我身边。”
“呵呵,小贵那时候可是个爱撒娇的怕寂寞鬼呢。睡觉时总是抱着我,像婴儿一样睡着。真可爱啊。”
“有这回事吗……”
“哎呀呀,想蒙混过关可不行哦。姐姐从小贵不和我一起睡以后,就一直很寂寞呢。”
“因为觉得难为情了……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成长的阶梯吧。”

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贵彦曾和义姐一起睡,但从自己长出阴毛开始,就不知为何觉得难为情,开始和义姐分开睡了。

“成长的阶梯啊,小贵已经完全变成男子汉了呢。小时候明明那么纤细。现在却这么结实了,呵呵。”
“这么说的话,义姐也……”
“我也……?什么?”
“不,没什么。”

和小时候相比,义姐也长大成人了。作为女性,她变得非常漂亮。而且和那时相比……身体更加柔软了。从刚才开始,后背一直能感觉到柔软的东西。我无法抑制地从义姐身上感受到女性的身体。甚至包括气味。是甜美的香味。让人非常安心的义姐的气味。我记得小时候就是在这气味包围下入睡的。义姐已经完全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女人了。我最爱的义姐……

(糟糕……为什么……)

也许是兴奋起来了,他的裤裆开始鼓起。现在下半身被义姐的尾巴缠绕着,这样下去会被发现。明明是她是我自己的义姐,为什么会起反应……。而且如果被她知道我变成这样,会被她鄙视的。必须想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与贵彦的意志无关,从义姐身上传来的柔软、少女般的女性身体,让他无法抑制地躁动起来。他想摆脱这种状况,但无法推开义姐。如果那么做,会伤害到义姐。脑子里一直在转着该怎么办。

“怎么了,小贵?从刚才开始呼吸就很急促。啊……”

义姐注意到了。贵彦裤裆的变化……。贵彦焦急起来,必须想办法辩解。

“这、这是……呃……那个……”

贵彦找不到话说。一想到会被义姐讨厌,头脑就一片空白。这时,缠绕着贵彦下半身的义姐的尾巴稍微松开了一些。

“难道说,是对姐姐有反应了?”
“对、对不起。”
“小贵也是个男孩子呢。没关系。祖母大人也不在了,小贵是缺乏关爱了吧。”
“义姐……”
“交给姐姐吧。我会让你舒服的。让你感受姐姐的爱。”

义姐用尾巴在股间留出空隙,然后伸出了手。从兜裆布上方温柔地触碰那里。贵彦慌忙抓住了义姐伸向股间的手。

“义姐,不行啊……我们是姐弟啊。如果做了这种事……”
“别担心。我会让你知道,我作为义姐是多么珍惜你的。”

义姐的手碰到贵彦的手,轻轻挪开,然后又把手放回股间。义姐纤细的手指在兜裆布上游走。贵彦头脑里明白必须抵抗,可手却使不上力。他在想要纠正义姐的行为和就此顺从的心情之间摇摆。不想拒绝义姐。正因为是仅有两人的家人,才无法无视义姐想做的事。

“哎呀呀,已经这么大了呢。呵呵,姐姐的身体就这么好吗?”
“因为……义姐很柔软,气味又好闻……果然,不行啊,这种事……”
“哎呀呀,但是,小贵从刚才起就没想逃跑哦。别担心,姐姐会让你登上成长的阶梯的,好吗。”
“但是,就算奶奶不在了,做这种事也……明明我们只剩下两个人了……”
“祖母大人经常说,作为义姐要好好珍惜你。所以,作为姐姐,我想好好珍惜你。”
“义姐,但是,我是这座神社的继承人,不应该对你撒娇……”
“正因为这样。正因为是继承人,我才不能让义弟一个人。我希望你在姐姐面前一直是个可爱的义弟。所以,交给我吧。”

义姐拉开贵彦的兜裆布,怒张的性器露了出来。义姐的手指轻轻伸向肉棒。手指像在确认肉棒的形状般抚摸着。义姐的手指冰冰凉凉,却又如此柔软。和自己粗糙的手指相比,像丝绸般光滑,舒服得无以复加。贵彦仍然抓着义姐的手臂,却使不上一丝力气。握着的义姐纤细的手臂非常柔软。连抵抗这件事,也早已从脑海中消失了。

“小贵的……这么大,嗯,好硬啊……”
“哈……哈……哈……”

已经只能任凭义姐摆布了。意识完全被吸引到股间。虽然并没有血缘关系,但一起长大的义姐竟然会做这种事……。一想到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人的手正触碰着自己的肉棒,就涌起难以言喻的心情。

(啊啊……义姐……)

义姐的手握住肉棒,冰凉的触感包裹住它。指尖触碰的瞬间,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但那只手温柔地接住了它。
仅是被握住,勃起的肉棒就变得更加强硬。想要挣扎般一抖一抖的它,被义姐的手指温柔地包裹。
然后,那只手就那样握着肉棒,一动不动。贵彦变得急躁起来。

“喂,怎样做才会舒服呢?姐姐想让小贵舒服啊。”

义姐在贵彦耳边甜蜜地低语,诱惑着他。明明应该说放开手,却说出了别的话。

“手……”
“手怎样?你想要我怎么做?告诉我,好吗。”
“用手……摩擦……”
“乖孩子,真乖。能说出自己想要的很好哦。”

义姐的手开始缓慢地前后摩擦肉棒。湿润细长的手指握着挺立的肉棒,温柔地滑动。能感受到如同爱怜般的温柔。他从没想到义姐的手会这么舒服。

“呜……啊啊……哈……哈……”
“嗯,小贵,舒服吗?嗯嗯,这样行吗?”
“嗯,义姐。哈……哈……就这样继续。”

义姐的呼吸声传到贵彦耳边。听到的是甜美的喘息和黏糊糊摩擦肉棒的声音。肉棒溢出忍耐的汁液,弄脏了作为家人所珍视之人的手指。那白皙、毫无瑕疵的美丽手指……

(义姐!义姐的手在弄我的肉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好舒服,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真可爱。让我想起来了呢,小时候安慰哭哭啼啼的小贵的时候。现在像这样,被姐姐安慰着,感觉如何?”
“被、被你这么一说……”
“呵呵,不用害羞哦,小贵对姐姐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义弟。我会为你做任何事的。”
“任何事……这个是姐弟之间该做的吗?呜……”
“看到义弟有困难,就想为他做任何事,这就是小贵的姐姐啊。”

说话间,义姐的手仍然在前后摩擦肉棒。虽然感到舒服,但更感受到一种安心感。正因为是义姐,所以产生了即使委身于她也一定没问题的安心感。是一直在身边帮助我的义姐。是身旁爱怜地看着我的义姐。啊啊,仿佛被义姐包裹着,好安心……

心情过于平静,以至于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欲望说出了口。

“哈!哈!哈!义姐,我……还想要更多……”
“哎呀呀,姐姐的手就那么舒服吗?好啊,再舒服一点,再撒娇也没关系哦。”

义姐的手不只是前后摩擦,还用细长的手指抚弄背筋,用手掌摩擦龟头。

“小贵哪里最舒服呢?”
“呜……”
“是这里吗?”

义姐开心地在耳边低语。义姐甜蜜的诱惑让人感觉不到姐弟的界限。
接着她用拇指和中指撑开龟头的尿道口,用食指轻轻抠弄。
义姐的吐息和从男根传来的轻微刺痛感交织在一起,感觉很舒服。

“被姐姐玩弄小鸡鸡的小口,舒服吗?”
“姐、姐姐……”
“像这样呢?”

义姐把手从尿道口移开,再次开始前后摩擦男根。然后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开始揉捏睾丸袋。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大脑一阵发白。义姐的双手此刻正在抚弄自己的股间,这状况让贵彦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

“嗯,小贵的小鸡鸡跳得好厉害。姐姐的手都快被推开了。让你越来越舒服哦。”

义姐的手激烈地、黏糊糊地摩擦着肉棒。能感受到与刚才的温柔不同的激烈。一想到自己的义姐正如此卖力地对待义弟的肉棒,胸口就快要炸开了。

“唔,义姐,等一下!我要射了!这样下去会射出来的!果然不行啊,做这种事!这样我们就无法再做姐弟了!”

贵彦用力握住义姐激烈摩擦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自己的心跳剧烈,停不下来。但他觉得,如果就这样射出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没关系,射出来也可以。就算射在姐姐手里,你永远都是我的义弟,不会变的,好吗。我心爱的小贵,射在姐姐手里吧。”
“就算不做这种事,义姐也永远是义姐,所以……”
“求你了,让我继续做小贵的姐姐吧,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义姐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包住龟头。仿佛戴上了丝绸手套般温柔舒适。然后,她想要再次活动握住肉棒的手。透过紧握肉棒的手,甚至能感到义姐的寂寞。如果拒绝的话,就等于拒绝了义姐。那样的话,义姐似乎就无法再待在这个家里了。希望义姐永远在身边。贵彦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任由义姐的手动作,委身于她。

她开始激烈地摩擦被忍耐汁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肉棒,并用包住龟头的手掌刺激前端。无法忍受双重刺激,睾丸袋向上提起。自己肮脏的欲望似乎被义姐的慈爱所宽恕。

“义姐!对不起,我要射了!呜啊啊啊!”

在包裹着龟头的义姐的手中,滚烫的液体迸发而出。比一个人做时更长久、更浓稠,仿佛是浓郁的汁液。贵彦在可以称之为姐姐的人的手中达到了顶点。

“嗯,小贵的汁液,好烫啊……啊呜。”
「义姐,好脏啊!那种东西!」

义姐把迸出的汁液送到自己嘴边,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贵彦看到义姐吧唧吧唧地舔舐着义弟的汁液,吃了一惊。

“不脏哦,可爱的义弟的汁液,嗯,吧嗒,很好吃呢。而且特别热,让身体都暖和起来了。嗯,这味道,吧嗒,会让人上瘾的,吸溜——”

“义姐……”

“怎么样,舒服吗?”

“……”

“哎呀哎呀,就算你不说话,姐姐我也知道哦。你很舒服吧。能帮义弟迈上大人的台阶,姐姐我真的很开心呢,吸溜吸溜——”

义姐舔着沾在手上的精液的声音从身后不断传来。连自己污秽之处都如此疼爱的义姐,让他爱怜得无以复加。他想守护这份从后背传来的温暖,不愿放手。他不能让义姐孤单一人。

“义姐,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那是当然啦,姐姐我也会一直待在小贵身边的。从今往后,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哦。所以,不要让我孤单一人啊。”

义姐紧紧抱住了贵彦,背对着她的贵彦也用力地回抱住义姐的手臂。从今往后,就他们两个人一起生活。能和义姐一起走向未来吗?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两人坠入了深沉的睡眠。仿佛前方是无尽的黑暗,沉入一片深沉的睡梦中……虽然感觉像是坠入了黑暗的深渊,但那份温暖而安心的存在,似乎会永远在身边相伴相随。